广东外语外贸大学 新闻与传播学院 新闻1001 梁瑶
我要去上海,这不只是说说而已。
我也忘了这个想法何时在我心里萌了芽,于是我慢慢成长,它竟也在我心里开出了一整片无风的森林,密密麻麻,充满了我整个青春。
我曾经无比的向往那个由红墙子围住的欧式学校,于是在许多个无风的马路被晒得滚烫的午后,我发疯似地跑到网吧,一遍遍翻着那所学校的网页,一次次坚定地对自己说,要成为墙那头的人,每天抱着厚厚的书,听着MP3,穿行在各式建筑间,寻一方我的天地;或骑着小小的自行车,任裙裾飞扬,思绪飘荡,就这样过我的春夏秋冬,我的大学生活。还记得那年高三,我们常常靠着窗边,看着变幻着五颜六色的天空,一起放学后在教室里吃牛腩粉,在安静的晚自习上谈论我们的梦想,写了厚厚一叠的小纸条“关于上海”,我们要去上海—那是我们所有努力的支撑。那时的我和慧慧就像是爱幻想的懵懂小孩,永远把梦想看得至高无上,却不知现实有多么的骨感。
我们终究都没有考到上海去,甚至到了如今,我因为经济原因丝毫没有踏上上海半寸土地,那些高贵的梦想竟像漂泊流浪的小船,被岁月的浪潮,推得渐行渐远,不可遥望。慧慧后来说,这一年来她唯一学会的就是不再仰望上海,不再喜欢见从上海回来的人,不再关心上海大大小小的故事……而我却固执地抓住它消逝的尾巴,不肯放手。我想去上海,因为那是个有故事的地方,即使它可能会让我活得很辛苦;我很倔强,尽管大家常提醒我上海房价高、竞争强我却依然对它充满了好奇。我一直相信,只要在那里,我就可以在时尚的人潮里找到我喜欢的韵味,可以在古老和现代交融里流连,在整夜不熄的霓虹灯下拉着长长的影子,找到我的繁华喧闹和另一种朴实静谧。我一直希望,能够背上自己的行囊,辗转在每条巷弄里,找寻着那里的故事。说不定,在某个拐角处,我就能不经意地撞见幸福,这种幸福可以很简单,是仄仄楼梯旁等待孙子回家的老奶奶脸上的期待,是男孩载着女孩在风里穿行时洋溢的笑容,白色T恤里灌满了风一般的温暖,或是琥珀色的阳光下在旧旧的墙角攀爬的藤蔓……
第一次喜欢的明星是个上海人,他并不出名,也许是个叛逆的孩子,眼里总充满着倔强的光芒,他唱着摇滚的歌曲,有时疯狂地快乐,有时歇斯底里地呐喊,我想他是在金属音乐里生活的人,每一次敲击都迸发着强劲的力量,感染着我。我沉浸在他音乐的自由里,暗自决定,未来一定要到上海去看他的演唱会……
也许我的每一个梦都是由无数的梦堆砌而成,越筑越高,以至于每一次想到上海看到“关于上海”便心潮涌动。我想去上海,不只是说说而已,它是一株生根发芽的树,等待着阳光青睐的那一天,能开出令人歆羡的花蕾。
我是梦想的旅人,在进行着一场逐梦的马拉松,我希望终点是上海。如果我去了上海,我一定带上我的单反,不是记录那里的物欲横流,不是留下那里的繁华浮躁,而是刻下在巷弄深处的音像店里,那些“被遗忘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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