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这首歌的歌词:“crystal plane oh my love/起飞的时候很困难/但还是努力地冲向天空/带着从不曾有的勇敢”。
我想,我现在的生活大概也像乘着飞机,飞翔在云端。
(一)
我终于在这个落叶纷飞的季节迎来我的高三。依旧分班,挣扎中多了一份平静。我知道有些人终究会成为我生命中的温暖,而那段属于我们的青葱岁月也会成为我们彼此间最美好的回忆。
渐渐地,开始习惯高三的生活。第一个星期,看着大家把老师围得“水泄不通”,虽然压力大,却也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宿舍从原来的9人到只剩4人,而我也开始过着被我称为“小康”的生活。什么都不用排队,渐渐地习惯了安静。每天中午坐在风扇下面,偶尔看书,偶尔写作业。渐渐地喜欢上每天早晨在操场边缘读书的时光,偶尔抬头看到川流不息的车辆,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我想每辆车都有自己想要到达的地方,颠颠荡荡,终究会在某个地方停下来。
突如而来的9天假期让人兴奋却又忧愁。背了两大袋的书回家,不知道结局怎样,但毕竟能心安,虽然有点自欺欺人。每天早上背着书包,带着饭到店里给妈妈吃。偶尔看书,偶尔写作业,看电视,跟妈妈聊天……越来越觉得能和家人聊天是一种幸福。看着妈妈忙进忙出的背影,突然想起一篇很温暖的文章,它说妈妈的背影是无可取代的温暖。的确,只要远远地看着,就足以让我慌乱的心平静下来。每天来往于家与店,感觉好像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人一闲下来就会生病。大病了一场,打了一针,发现其实打针也没想象中的那般痛。或许我真的长大了。
2009年8月31号晚,接到电话说要换新宿舍,心凉了一截,我知道美好的日子已经结束了。回到宿舍,一片狼籍。宿舍早已换了主人,物非人亦非,望着眼前陌生而又熟悉的一切,心渐渐沉了下来。默默地收拾好一切,有种灰溜溜离开的感觉。在新宿舍借住了一晚,彻夜难眠。莫名地心痛,或许我只是害怕会忘记那些人和事吧……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安静了……
人一旦承受着某种感情总有溢满的时候。打电话回家,电话里传来一阵沙哑的铃声:“哭有什么用,离开了有什么……”突然听到妈妈的声音,叫了一声“妈”就再也说不出话了。电话那边传来妈妈急切的声音,我说了句没事,就是没事想打回家看看,终于再也禁不住了。妈妈告诉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后来妈妈告诉我当时她被我吓到了,毕竟我从没有那样过。现在回想起来,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那么伤心。只是以后打电话回家听到那段铃声,总会莫名地心痛。
(二)
再次提笔时,已是
这个冬季来得特别快,特别冷。老外婆的离开,小钺钺的诞生,让我懂得了许多,生命的传承不就是这样吗?我想人最大的幸福莫过于能在有生之年做自己想做的事,而我能做得也只有好好做我该做的事情,忘记过去的遗憾与荣耀,活在当下!
其实一直想为老外婆写点东西,像是《祭姆文》之类,可现在功力还不够,等过几年火候到了一定要写上。老外婆,一直是我们孩子眼里的长青树。每年爷爷奶奶的生日,她都参加,从某种意义上讲,似乎已经成了某种象征。虽然不是很常见面,却很喜欢她。我想这是孩子对长者的敬仰吧。十几岁出嫁,成了几个孩子的母亲,转眼间成了5代同堂的祖外婆,历经世事,却能抱以平和的心态。在子孙为她过完生日的第二天离开了,带着祝福和爱离开了。我相信在另一个国度,老外婆也会得到幸福。
距离高考只剩一百七十多天了,自从开始倒计时就觉得时间过得飞快。总跟同学开玩笑说:“我的时日不多了。”一副要与世长辞的样子。因为一直考得很差,所以变得很慌乱。
(三)
转眼间期末考试已结束,第一学期也即将落下帷幕。第一次踏进教室的情景依旧清晰,一切仿佛刚开始,却又不得不结束。从前是那么渴望放假,那么渴望过年。可这次却似乎没了那般期待。很多时候,总觉得沉甸甸的。因为一直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所以愧疚。
回首过去一年,哭过,笑过,痛过,累过……遇到了很多人,接受了许多不愿承认的事,却依然固执地只做自己。最感动的莫过于《小情歌》中的那句:“我想我很适合当一个歌颂者,青春在风中飘动。”
寒假即将结束,开始以为很漫长,而今过后方觉短暂。第一次出去唱了K,发现其实也没有想象般复杂。小时候特别喜欢唱歌,而现在却更愿意静静地听着,可能真的是长大了吧.。
突然很怀念那段披着棉被,开着小灯,认真做题的日子。晚天亮的冬日早上,提着小灯,摸索到教室,坐在教室靠窗边的角落,静静地看书,写作业,迎面是丝丝的冷风。早天黑的冬日傍晚,独自骑着自行车,吹着冷风,哼着《等下一个天亮》从天亮骑到天黑,看着路灯从一盏到成为平行线。很喜欢这种等待天明的感觉,因为黑色只是暂时,而天空终究是蓝色的。
开学前补课,师兄师姐回校看望。而今一学期已过去,他们再次回到母校,而我们却依旧坐在那里,感觉好像只有我们停在那里。
哥哥也回来了,感觉整个人精神多了,好象多了份长者的睿智,大概大学的生活让他成长了很多吧。可他却仿佛忘记了高三的生活,仿佛大人般,既成人就忘了属于孩子的那般快乐。
我想,奋斗是一个人的私事。每个人都以他的方式奋斗着,只是承受的不一样罢了。而我能做的,也只有奔跑,惟有奔跑,才能让我记住一切,忘记一切。
(四)
转眼间一模已经过去,感觉很奇妙。以前看到师兄师姐一模考试,总觉得不久他们就要离校了。在一模这场被视为小高考的战役中,我们似乎少了往届学生该有的紧张。老师说我们的心态好到让人担心,但我却觉得其实每个人心里都很紧张,只是没表现出来罢了。
一模成绩出来了,而我也崩溃了,像丢了魂一样,感觉所有的一切瞬间崩塌。我以为在我渐渐上喜欢英语的同时,英语成绩会提高,可是它却刷新了最低纪录。我以为在我的垂死挣中,数学会有所起色,可是它却依旧不偏不倚。我以为……但是一切都不可能再重来。而我却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任性。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对着天空,想起《高三祭》《花开不败》,攥紧拳头,不断地问自己:“你就这样认输了吗?你想放弃吗?”答案都是否定的。没有人能帮得了我,除了我自己,我要为自己拼一次!心如止水,不在乎结果地拼一次。对于我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五)
转眼间二模已过。突然很想出去逛逛,所以很任性地去了商场。因为生日所以想照我的方式好好过下去。仔细想想,这段时间确实也很压抑。我不知道是怎样的力量在支撑着我,我只知道我不能放弃,绝不,绝不能放弃。重新制定了计划,每天都满满当当的,熄灯后就蒙头大睡到天亮,再开始那周而复始的生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时间从刚开始的一天一天过,到一星期一星期过,再到最后的一个月一个月过。对于一个内宿生来说,家似乎成了遥不可及的名词,不敢想也不愿想。每个星期天的晚上,离开家的时候心里总觉得沉甸甸的。突然想到一篇文章,作者说只要知道我所爱的人在我所触及的地方好好存活着就已足够。的确,只要你们好好存活着就已足够。
三模的到来,让我越来越感觉到时间的紧迫。偶尔想起高一高二时,总觉得自己以前是在浪费时间和浪费生命,即使认为自己从没松懈过。有种生活在生命倒计时的感觉。似乎不再去考虑成功与失败,大家都把心思放在最后的高考,所以一时的成绩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尽管知道有些事情早已注定,但许多人的心中还是怀着黑马梦。前方的路似乎是一条通路,却又不知通往何方。尽管有时也会说些丧气话,但是却从未放弃过心中的梦想。毕其功于一役。
高考前4天的复习,安静而“空虚”。刚开始,夜修到教室是一人,到宿舍也是一人,安静得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或许早就习惯了安静。
最后一节班会课,平静而沉重。升上高三以来,大家为了学习,似乎放弃了很多。同学间的感情似乎也不再象从前那样了。大家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各自有自己的生活圈,只是我总觉得在这班里少了点什么。而今一切就要在这一刻划上句号了。只是《Today》一直在我的脑海中萦绕,是的,我们都要好好爱自己。好好珍惜身边的一切,好好对待自己的朋友。
(六)
而梦之航又将落往何处,我静静守候。
写于高考后的第五天
后记:守候了一年,断断续续写成的一篇。谨此献给我的高三,愿大家勇敢追寻自己的梦想,坚持自己所坚持的!
【编者按】如作者所说,这是“断断续续写成的一篇”,但是却真真写出了完整的只属于高考备战的状态:冗长并且干燥。但冗长和繁复也是这篇文章的一个小缺陷,一些与上下文联系不甚紧密的牢骚其实可以削去。个见,期待佳品!
——朵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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