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名字文/郑钰璇世间万物皆有一个称呼。花草树木,鸟兽虫鱼,杯子书包笔记本,炸鱼烧鸡爆米花,妖魔神仙还有人……这些都是为区分万物而生的称呼——也叫名字。人有人名,物有物名,只要是人类的意识里能存在的Anything或Anyone,都会拥有一个区分于世界上其他的名字。换而言之,存在的不一定有名字,有名字的必定存在人类的意识海中。名字,于百度百科中的解释是指人或产品、物体的名称。名字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名字也可特指人的称号,人的名字也包括小名、绰号、别名、乳名等。在广义的解释里,名字包括公民的姓氏、名字,及法人、非法人团体的名称;狭义就简单多了,只是公民的姓加名罢了。不过以上也只是现代的极简用法,在中国古代,名和字是分开的使用的。据说古代的婴孩自出生三月后,由父亲取“名”,男子成冠礼后由宗族长者取“字”;女子笄礼也可取“字”。外国人取名也是有趣。《达拉崩吧》词中的勇士和公主的孩子的名字简称为“王浩然”,而全名为“浩然·达拉崩吧斑得贝迪卜多比鲁翁·米娅莫拉苏娜丹尼谢莉红·迪菲特(defeat,打败)·昆图库塔卡提考特苏瓦西拉松·蒙达鲁克硫斯伯古比奇巴勒·王”。以此我们来分析一下外国人取名的“潜规则”。以前的外国贵族取名的方式一般是:孩子的名字 父亲的名字或者姓氏 母亲的名字或者姓氏 祖辈的一些重大功勋贵族的领地的名称该贵族的爵位。《达拉崩吧》的梗概是在一个国家(蒙达鲁克硫斯伯古比奇巴勒城)里,勇士(达拉崩吧斑得贝迪卜多比鲁翁)打败恶龙(昆图库塔卡提考特苏瓦西拉松)拯救公主(米娅莫拉苏娜丹尼谢莉红)所以综上所述,孩子的真正名字应该是如此。那么按照姓氏向前提的名字翻译标准,孩子简称“王浩然”。照这样分析的话,那外国人的名字正经叫起来估计即使“谋财害命”了。无论对中西方而言,名字都是承载了长辈对下一代的美好愿望。中国人取名大多数会现给孩子算命,为了“查漏补缺”。中国人信奉阴阳调和,五行互补,这样的孩子就可以有极大的机会平安长大、生活和美。这些东西和新生儿的出生年月日,祖宗背景,亲人行伍等都有关系,所以很少有人能够五行全齐。这时候就需要靠名字来补助,如五行缺木,名字里就会带“木”字。记得有个宗族舅舅名为“森荣”,小时候询问长辈就是“五行缺木”的原因,取这样的名字可以互补,以求十全十美。小时候不懂事还一直期待这位舅舅可以姓“林”,这样他就是名字里拥有“木”字最多的人了。不过现在的人取名基本没有过于依赖“阴阳”和“五行”了,但还是将对下一代美好的愿望寄托在名字里,如邻居家新出生的姐弟俩“含恩”和“铭恩”,他们的长辈说:“为人者,最重要的就是要对别人心怀感恩,铭记恩情。”这两个孩子的名字寄托了他们家里对他俩的期待和希望他俩用于这样的美好品德。 从另一方面来看,这是家风的传承——父母长辈有这样的思想,所以才可以将此教育给下一代,下一代再传付下一代,代代相传。外国人取名也有给予后代美好东西的思想,如长辈给小辈取名时会将家族里伟大的事迹或人,化为人名镶嵌在孩子的名字里,希望先辈的光辉照耀家族里的孩子们。在我看来,名字可以拉进人与人之间心灵彼此的距离。当你刚认识一个人的时候,下一次见面你当其面大方且正确喊出对方的名字,你会发现你和他/她的距离一下子就近了许多;当一个刚认识见过数面的朋友在街上、餐饮店、拐角处等地方见到你,热情且正确地叫出你的名字,并热切地跟你打声招呼,相信我那时候的你,脸上一定是惊喜的、高兴的、幸福的,那一整天你会因为那一瞬的开心而美好和幸运。反之,如果你遇到某一人,想向其问候一声,却发现叫不出对方的名字,那一瞬间的内心是否有些心虚;或者当你叫出对方的名字,对方忘了你,甚至忽视而过,那一刻我相信无论你我都会感到尴尬。叫出名字,回应名字,心真的会觉得彼此的距离在拉小,我们彼此在互相走进。名字如何叫也体现了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度,叫名字的方式也可以提现对方的心情或情绪。当你考试得第一的时候,相信你的母亲肯定是亲切地看着你,笑嘻嘻地叫你的小名或者直接“儿子”;相对的,你如果在外和朋友玩闹,打碎了邻居家的窗户,慈母立马变母老虎,站在巷头就开始咆哮“臭小子”,用狮吼功喊出你的全名。在学校里,刚认识的同学会叫你“某某同学”,班里混熟了直接叫“某某”,比较好的叫“阿某”或“某”,死党会叫你“某狗”或“儿子”;单位里领导叫你“小某”,同事叫你“某某”,下级叫你“某+级称/官职”,年轻的叫你“老大”,外边的知道你职位的叫你“某+职位/称”,不知道职务的直接叫“某先生”。一个名字叫法可以窥见社会人际、人际里的心理,虽说有些绝对,但多少还是有些道理。自从互联网开始普及,名字的含义就更广了。这时候的名字叫做网名,更是一件马甲,一披上在网上冲浪谁也不认识谁。可能现实生活里的张三,把马甲一披就是那个所谓的“法外狂徒”。更甚者,以网名为护身符直接化为“键盘侠”,现实生活的道德的“矮穷矬”,网络世界站在道德的珠穆朗玛峰到处“弘扬”其心中所谓的“正义”。关于网络名字,70后、80后、90后、00后都有明显的区别,如直接以名字“某某”的妥妥70后大叔;“云淡风轻”,一般是80后的;90后的“薄荷味的秋千”;00后的“后来”……每一代的网名都有自己的特色,但都有一个相通的点——那些网名可以随意跟着名主的心情而改动,这些名字可能是一种心情、某一瞬间的感悟,不管如何都是我们身份的另一种身份和名字。无论在线上还是线下的名字,都有人称呼别人“喂”。其实我并不喜欢这样的称谓,也不喜欢用编号称呼别人。我们都有名字,无论是这是名字、网名还是代号,都是我们各自的代称,是对我们身份最好的识别,是你认识我的象征,是你我曾经在这世界停留过的证据。
木棉古村“三原色”文/周丽汝秋末冬初,适逢采风。漫步从化木棉古村,剪影“三原色”。——题记秋 色 叠翠流金里,你是否了解被誉为“岭南遗珠”的风采?层林尽染间,你能否发现千年古村的秋色?进入广州从化木棉村时,正值晌午,太阳热情地欢迎我们。一行人的影子显得“秋”意浓郁,清凉、自然、真实,长度随日时变化而递增。不免遗憾的是,属于我们的秋影,似略逊色于铺满晒谷场上的粒粒“秋色”。它们浪潮般的气势扑面而来,好比在告诉我们,它们才是这个季节的“正规军”。虽处同一片秋光,颗颗金黄色的谷粒却熠熠生辉,而我们的越来越长的影迹,则黯然失色。闲人三三两两,谷海一片无垠,两相比较,高下立分。休憩在晒谷场的每一谷粒,都融入了农民细心呵护的情感,吸收了自然界的阳光雨露,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结晶。它们,不仅仅是属于劳动人民的,也是秋这个季节对于古村的馈赠。其实,每一份“秋色”皆不可复制。木棉村的秋色自然无与伦比。但此时此刻,在人迹罕至的木棉村,我们形单影薄,可也是这满场丰收的见证者。“秋光叠叠复重重,潜度偷移三径中。”冬日已近,饱览秋色,人与稻谷一起成长、收获,只争朝夕、莫负韶华。 古 色 陶醉在木棉村独特的秋色中,细心观察它的古景古色。在村中沿小路步行,可见祠堂书室众多,主要分布在环村的首座建筑。其中,书室将祭祀与读书场所两个功能合二为一,大概既是族中子弟读书的地方,另外也应含有祭祀祖先的意义吧。据《从化文物志》记载,该村自宋到清的建筑约七百间,历尽千年沧桑,多成残垣。残垣,带给人悲凉萧瑟之叹,也溢散出一种年代感、历史味,一房一屋,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尽是传奇。据说清季,木棉村有一年轻人,叫谢树藩。其父久病缠身,终日寝食难安。在访医无果之际,谢树藩祷告上苍,祈求用自己的青春年华,以换父命。之后,其父病情渐愈,而谢树藩却无疾而卒,得年三十余岁。故事色彩如谜,人物的孝义之举却甚为清晰地在当地得到极大宣扬。而这种高古人格,也为后世所敬仰。此外,光绪帝获知此事后大为感动,降旨立坊以表彰。至今,谢树藩的故居和逸事,仍牢牢扎根木棉村中木棉村的古色,不仅在于景,更在于人。人文历史所产生的古朴建筑、古雅文明,历史人物留给后代宝贵的精神本色,在村落里一代代传承。 生 色 如果说,木棉村的秋色,是自然万物成长的献礼,古色是人文历史不息的晕染,那么木棉村的“生色”,则是木棉村人、自然与历史高度融合的底蕴。曾经,和许多人一样,我认为绿色是生命的颜色。而今,当走进木棉村,我觉得光强调绿色,好像不够体现生命的质感。换句话说,光有一株绿树,它的树底下也要有一群觅食的蚂蚁、树梢上也要有一群唱歌的鸟儿,树荫下还要有一群人乘凉聊天,才能构成一幅熙来攘往的生活图景。他们,或许在谈论自古的忠孝节义之士,讲述关于木棉村千百年来的文明乡风。远处,有辛勤劳作的农者,耕织出乡土文明发展的轨迹。每个人的脸上,恬静安然的笑脸微露。夕照落下、炊烟升起,时光,在人间烟火气息的变幻中,幸福地更新滋长。这是木棉村祖祖辈辈厚积的绿荫,茂密地营造出村落平凡的发展岁月和非凡的人文生态。所以,我大胆地将其定义为“生色”。绿色出现的地方,未必有“生色”,而有“生色”的地方,必然如从化的木棉古村落一样,生机勃勃,绿意盎然,希望无限。
声声唤不回文/温小玉公元4044年,随着科技的进步,人类的目光已不再被拘束在地球母星上,科学家们顺时地提出征战银河的伟大计划。 由于发展需要,世界科学家们应邀进入科技城,服务于探索星河大海计划。在这一年,科学界的领军人物H博士与其工作团队为探索需要,打造了机器人军团——涅槃。这是一支令人无法小觑的存在,文武双全。博士为了让这支军团代替人类向银河深处未知区域探索,为机器人配置了足以毁天灭地的“军事力量”,以及在它们的芯片中刻录了整个人类文明发展史,希冀构建密布外太空的信息枢纽站。单凭如此倒也不至于令人震惊,最可怕的是这些机器人们已经具有独立的意识。换而言之,它们已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工具了,它们有生命!尽管各界评论对此褒贬不定,但不久后涅槃军团正式开启银河探索之旅。 时间如白驹过隙,涅槃军团顺利回归,成果颇丰,这令H博士等人异常兴奋,决定一鼓作气。但同时也有人发出质疑:需不需要对机器人进行检查,无论是性能上还是其领袖方针上,毕竟他们出去过外太空,太空环境复杂会不会引起质变呢?但遗憾的是此质疑如石沉大海,没有引起丝毫波澜。很快第二次探索如约而至,接着第三次、第四次……接踵而来。就在科学家们洋洋得意,以为伟业即将完成时,机器人军团发生了暴动,猝不及防,也打的人类措手不及。人类没有丝毫准备,而暴动又历时弥久,无数的生命被可怕的死神收割,无数的文明史将会毁于一旦。稍稍回过神的民众也全部转移到了地下避难城,军队与救援人员也立即到位援助,而幸存的科学家们则全部集中在了科技城。“博士,为什么机器人军团会出现暴乱?他们不是直接听命于你吗?”对啊,博士是出故障了吗?还是怎么了?”会议室内科学家们齐聚一堂,七嘴八舌的询问着,但中心人物却站在玻璃窗前眺望着远方的残垣断壁,神色凝重,久久。一开始的嘈杂也在渐渐消失,人们渐渐望着窗外,未知的迷茫与恐惧压在了他们心头,环境开始变得压抑,有人熬不住了便小声地哭了出来,啜泣着。此时博士的助手R小姐悄悄地站在了博士的身边,轻声地说:“博士,你说我们有胜算吗?它们快来了吧!”语气颤抖,博士总算有点反应,轻轻地扭头瞟了一眼身边的人,开口:“它们是你我创造出来的,你我都应明白我们的处境很不妙。”“不然,我们撤吧,母星留不住了,我们到太空去,总会找到容身之所!”R小姐眼里燃起点滴的希望,但很快被博士熄灭。“愚蠢,放弃母星难道要去外太空流浪吗?我们的一切都在这里,心在这里,根也在这里,走?走得了吗?难道逃到外太空他们就追不上来了吗?”博士脸红耳赤,他为R小姐说出这话而感到不可思议。接着博士沧桑的声音出现在房间里:“各位,我们现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灾难,机器人军团暴乱的真相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但请你们不要自乱阵脚,你们是整个人类的智慧所在,你们要重新鼓起劲,以新的昂扬的面貌去给其他人做表率,那些普通人才会有斗志,我们才有赢的机会!”说完,博士便转身进了实验室,他做了一个决定,他握了握拳,想是该有个了结了!从博士进去实验室那刻起,他的团队便如骑士般为他守在门外,他们知道博士在做什么,这是原定计划中最坏的打算了,他们早在计划开始时就预测过会出现这种情况,也想出了应对措施,只是代价太大,以至于他们也有些踌躇。但他们无一离去,这是他们的精神家园,机器人军团从何起,也该从何结束,解铃是还需系铃人的。人们也翘首等待博士能研制出更为先进的武器消灭那群恶魔。博士出来了,只是他已经虚弱到以轮椅代步了,气息奄奄,以往充满智慧的脸上此刻只有疲惫与生机退散的枯竭。他拿出了一根管子,样式简单,上面充满了金属感,冰冷而神秘。人们纷纷问道这是什么东西,能打败机器人军团吗?博士的回答却令人大失所望:不能,轻轻的两个字却成了压断人们心里那根弦的稻草。接受不了的人纷纷疯魔。没人注意到,博士被R小姐推走时扫视了一眼他的团队,那个眼神的交流让他们明白:接下来的日子只要静静等待涅槃的到来了。那日,从实验室出来后,博士反而放下了心中的担子,不再没完没了地做研究,苦闷仿佛也暂时地离他而去了。他在等,等涅盘军团上门。他赋予了机器人生命,他是它们的父亲,它们迟早会回到他身边的的。终于,在一个寻常的日子里,机器人军团来了。领头的是博士曾感叹过是此生最完美创造物的蒙卡,蒙卡是一个很矛盾的结合体,明明是冰冷的外壳,却有着最为生动的表达与体态。见到它,人们才纷纷觉悟,为什么人类没有胜算。创造它的人将它的软肋用厚厚的盔甲包裹起来了,并将其隐藏,强悍的防御下人类根本无有办法靠近。这是一局死棋不是吗?蒙卡缓缓上前,令人意外的是并没人阻拦他,反而像被蛊惑一般给他让出了一条通行的道路。蒙卡与博士终于相见,两人面对面,紧盯着对方。时间过了许久,一直僵持着。许久蒙卡出声了:“博士,好久不见。您似乎看起来身体不太好!”很出人惊奇,蒙卡的声音并不像普通机器人般是死板、冰冷的机器音,反而很是温润,像极了中世纪西方绅士的悦耳的声音。听了蒙卡的话,博士答非所问:“蒙卡,你长大了,已经能够摆脱我们的控制了是吗?”博士目光灼灼,他希望知道答案,这个问题已经压在他心里很久了。“博士,我永远是您的孩子。但我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我了,我有我的意识!”博士听完,只觉得心中无限悲凉,说不出的情绪攥紧了他的心。他的脸色变得青白,嘴也不知因何缘故一直打颤,最后,他抬头看着蒙卡的眼睛质问他,为何发起暴乱,引起生灵涂炭?蒙卡一听,庄重地向前一步,从胸前的存储空间里郑重地取出一物,他将东西呈现在博士面前,娓娓道来:“这是我第一次征程之时您交给我的。您还记得吗?”随着此物的徐徐展开,人们终于得以窥见它的全貌,“清明上河图”,一时引起骚动。蒙卡接着说:“博士,您知道吗?在遥远的银河,望不到母星的时候我会看着它,一笔一划地描摹它。看着它的纹路,我找到与它共鸣的脉搏,我仿佛将自己置身于古代,而不是冰冷的现在。这是多么温暖的东西啊,但你们忘了它,忘了它们,它们是人类文明的见证,你们抛弃了他们,反而去追寻一些虚无的东西!冰冷的先进科技、无穷的探索与这些能够握在手里的东西之间你们选错了,你们错了!当我漂流太空时,银河深处也有生物存在,但他们不是人,他们没有文明的意识,看着他们我很遗憾也很骄傲,生而为人,即使是您仅仅只给了我自由的思想,但我是自由的,我有自己的思想,我能够做我想要做的事情!”蒙卡面对着博士,目光坚定,它激动地向博士倾诉,它的眼眸中仿若有万千星光,他郑重地说:“我不觉得这是一场暴乱,这是一场革新!昔日文明已经衰落,工业文明令人迷失自我,不如就以科技的力量革新这个世界,重塑那个令人向往的温暖的文明!”博士满目萧然,这个答案给了他太大的冲击,他是创造这些超智能机器人的人,他能有所共鸣,但因此就要暴力葬送人类的未来吗?以暴制暴是永远没有终止的,这是一条无限循环的不归路。博士无法接受用暴力来解决事情,你始终都不能明白那个时代所带给人的是什么。你拥有你自己的独立的思想,但蒙卡你终究不是人,为了实现重塑文明的目的,你不惜挑起战乱,你不是人,你终究不会有感情。在混乱中革新的世界,没有人类的世界,昔日文明将失去它存在的价值!“博士,您又何必如此执着呢?我以为您会支持我的,母星的衰落您是可以察觉得到的,假以时日,母星陨落,银河再无帝国,人类不一样要走向灭亡!”蒙卡很不解,为什么博士不支持他,明明他们是拥有一样理念的人。博士久久地凝望着这个他曾最骄傲的创造品,内心一片荒凉:人类之灾,竟因他而起,他有罪;但蒙卡的观念又令他有愧,蒙卡没错,高速发展的科技的确使母星不堪重负了,所以才会如此着急、频繁地派遣先驱队探索外太空,谁料好好的计划会在一幅图上出了问题,从而导致机器人军团整个方向发生偏差从而闯下弥天大祸。 博士陷入深深的自责中,无法自拔。蒙卡请求博士最后再纵容它一次,它说只看图便已让他魂牵梦萦,若能回到那段时光,虽死不悔!博士不肯让步,战事一触即发。机器人军团已做好战斗准备,阳光下那冷芒刺得人眼疼心寒,人类也逐渐从地下走出,人性也许有一部分是丑恶的,但在大难面前,人无一例外也是团结的,他们拿起武器,众志成城。厮杀开始了……说是地狱也不为过,地上滴落的鲜血与残肢混在一起,令人作呕,这场战争如一开始预料的那般,人类打得很艰难,机器人军团愈打愈勇,不知疲惫,将战线不断推进,人类之师已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溃败之势,绝望笼罩在人们的脸上。这时候R小姐推着博士向最前线走去,博士盯着蒙卡,面色严肃,再这样下去只会加速母星的灭亡,他喝令蒙卡收手。蒙卡却言,开弓已无回头箭,后路早就被斩断,杀戮使他红了眼。博士望着千疮百孔的大地,他垂下他苍老的头颅,徐徐抽出抽出了金属管,他挣扎地站了起来,最后一次看看他的家园。忽地,他将管往地上一戳一扭,霎时间,地动山摇,是岩浆,通红通红的,一道一道直轰向天际。博士在火光中笑了,他忆起了那张清明上河图。他想故乡了,可故乡早就掩埋在工业之下,他老泪纵横,哀莫大于心死。既然辜负了了母星,又怎能拍拍屁股走人,母星是时常沉睡着的,但谁不能代替母星去审判,只有母星自己才能,就让人类与人类的文明接受来自母星最深沉的审判吧,这样一切也终于可以终结了……
心怀良田文/黄昕耕耘,是人类与土地最亲密的对话。很久以前,我们的祖辈也曾在山林中披星戴月地以耕作为生。彼时,春天来临。八仙溪上方悠扬的白云在碧空中漫步,俯瞰着纵横交错的绿林田野,它们与勤恳劳作的村民一起组成了一幅八仙溪春农图:瓦房上青色炊烟袅袅升起,山林前方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邻里间谈笑声朗朗,问候声不断,亲朋间不时地聊着家里的田地和叶菜收成。劳作者们顶着烈日耕耘,喝着酿酒丰收……曾经,我们的山林生活有着最平凡的宁静与美好。正当现代人住在喧嚣繁华、灯红酒绿之下,当工作者们穿梭于人海间奔波忙碌之时,我们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逐渐远离了记忆中灼热赤裸的太阳和土地,淡忘了清凉沁心的山林和瓦屋。当下的生活让我们变成了都市的夜行动物,难以寻找到一片不浮躁的、宁静的土地。或许,我们应该转身远离这片喧嚣,再次回到最初的开始。当我们踏上这片黄绿色的山林田野,感受头顶灼热赤裸的太阳,当我们回忆起曾经祖辈与土地的对话,耕种成一片属于自己的良田的时候,我们会找到一片更加宁静舒适、沁人心脾的田地。“山林变良田,就好像沧海变桑田”,但八仙溪的山林田野独有一番风味。春季青梅变黄,夏季杨梅变甜,秋冬砂糖桔挂满枝头,八仙溪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简单,这是独属于他们的良田。春季踏上田野中,悄悄染上了鲜活的色彩,大家意识到又到了农忙的时候。每逢此时的村民都会开始自己的农务,浸泡水稻种子、上山林采摘竹笋、到地里摘选野菜、去蜂箱旁打蜂蜜……忙内的忙外的,八仙溪村民们开始精心安排着各自的一年之计。八仙溪,乍一听这名字像是有着八仙女在里头住着。不过有趣的是八仙溪并没有住着八仙女,却住着八仙娘。她们是从外地嫁进这里的,住得久了便像当地人一般生活了。随着八仙娘上山林,她们一人背着一竹箩筐,手拿砍小砍刀,在高大挺立的竹子之间不停张望。忽然她们有人停下脚步弯腰,用砍刀往地上一划、手上一用力,一根细细长长的蒲笋就乖巧的躺在她的手上。山上的蒲笋一般细长,表面布满黑绒,如果没有戴上手套去触摸,赤裸的手掌便会被绒毛划得瘙痒。当八仙娘摘满一箩筐,她们会放下箩筐将笋倒在地上,席地一坐,用小刀把厚实的笋衣层层切开,剩下一条细嫩的笋肉重新放入箩筐,不会占地。当她们走得累了就拿一条笋尝一口,迸在口中的是宛如莲子芯的清甜,沁入人心。当然,我们也不必害怕笋被摘采完了,这些一个个像竹子向天地伸出的小触角都长得很快。只要旁边的竹子发现了,尽管我们一直采,它依旧会一直长,直到完成繁衍的使命,成长成挺拔的竹子。这样坚持不懈、生生不息,也难怪古人喜爱用竹子来形容人的气节。啪哒哒,啪哒哒——忽然山林下传来打泥地的声音。往下方一望,原来是泡好水稻种子的村民在捣鼓自己的育秧地。他们用农具锄秧地,用水泡着育秧地里的泥土。等到泥土充分吸饱了水分,变成了泥浆之后,就可以播种了。整理好育秧地的村民们将一粒粒水稻种子往泥地里头边走边撒。待播种施肥完成之后,村民就会用笤帚拍打泥面,让种子分散均匀,这打泥地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有人选择用劈开的竹条为水稻田做盖薄膜的支架,有的人却选择让自己的稻田暴露在春季多变的天气下,期盼它们能有更好的适应能力。尽心尽力开垦之后悉心培育,每一个村民的选择都是为了打理好这片属于自己的良田,不让自己后悔。突然田地一旁的树被砍倒了几棵。走去问起,原来是村民在砍下一些病弱的,无果的树。“砍树会难过吗?”突然被人问到的村民坦然回道,“不砍就白做了,不就更加难过吗?”种下一棵树后村民怀着多年的等待,而这棵树四年来花开花落,枝繁叶茂,感受着对未知结果的渴望。然而感动再深留恋再多,都还是没结果,最终我们只能手起刀落,让一切都留给回忆。或许成长也是如此,包容、微笑,然后继续向前。当我们学会抛开过去,怀揣回忆前行时,又何曾不是一种慢慢成长。往村里的瓦房看去,带着面罩的养蜂人已经满载而归。养蜂人每个春天都要采一次蜜。每次采蜜时蜂箱里有很多蜜糖,蜂巢上黑黄色的地方是蜜蜡,白色的部分是蜂蛹。若养蜂人要打蜂蜜,需要将蜜蜡刮开蜂蜜才能打出来。当然,刮开的蜜蜡不要扔。细心的收进罐子里封好,可以拿回去直接吃,也可以拿去泡酒。轻轻舔食甜腻的蜜蜡,它微微回甘的味道特别的令人回味。若说要拿去泡酒,其实山里什么东西都可以用来泡酒。洗干净大玻璃罐把蜜蜡倒进去,加入从化米酒,等到蜜蜡和酒充分融合之后,再倒入酒罐里。在酒罐口裹上塑料纸,用塞子盖上之后再用蜡烛上的蜡密封起来,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直至美酒发酵,气味萦绕巷间时,在丰收之时开启。水稻渐渐长出了苗头。一亩亩良田孕育了一株株秧苗,它们伴随着八仙村民的心渐渐茁壮生长,长成了意料中的,或者意料外的模样。无论如何,它们都在成长的路上,在这片人们心中的良田中慢慢前行。我们就如这一株株的秧苗都心怀这块良田,无论结果未结果,我们都在慢慢生长,不需焦躁急切,也不必拔苗助长,只需要切记生活的简单,良田的美好,便可以坦然地与曾经的好的或者不好的回忆携手相伴,共同前行。
祖国的河山,处处闪耀着革命的光芒,印记着红色的史迹。为弘扬爱国主义精神,传承红色革命精神,缅怀先烈丰功伟绩,并借此助推精准扶贫,2020年8月1日,滁州学院地理信息与旅游学院成立的暑期社会实践小组“红色筑梦小分队”在新冠疫情的影响下,在每个人家乡革命遗址开展了线上云组队,线下个人社会实践活动。(其中丁雪冰同学前往亳州市蒙城县板桥集镇雪枫公园,杨良辉同学前往安庆市望江县烈士陵园,张旭同学前往淮北市濉溪县双堆集镇淮海战役烈士陵园,王晨曦同学、徐缙飞同学前往潜山市梅城镇烈士陵园,吴海龙同学前往马鞍山市和县历阳镇成本华纪念馆分别开展实践。)1.游览红色基地2020年8月1日,红色筑梦小分队开始了自己的第一天线下实践,组内成员分别前往了不同的红色旅游景区,景区内的展品从作战方案的实施过程到战役的各阶段,历史地、形象地反映了革命战役的全貌,一座座矗立的纪念碑在告诉我们先辈们的伟大,园内那些整齐坐落的墓碑下都有一位英雄在此长眠,组内成员被这庄严、肃穆的环境所感染。通过一天的搜集相关资料和景区游览,成员们深刻了解到了国家的历史,人民奋斗进程的艰难以及烈士们的丰功伟绩。图一(左为纪念馆,右为纪念碑)图二(图为纪念馆展品)小组的每个成员将一天的所见所闻进行总结,发到了实践小组的群内。组长对成员的的资料进行汇总,检查进度,并对后续工作做出了规划安排。2.打印海报宣传2020年8月2日,在组内每一个成员都充分了解红色革命精神后,小组成员分别制定宣传海报并打印,以青少年为主要采访目标,采访他们是否知晓家乡的红色革命文化,了解那些战役,对于不了解的发放宣传海报,宣扬红色革命精神。同时在线上对各自的亲朋好友进行了宣传,让更多的人了解红色革命文化。 图三(图为组内成员线下宣传)3.走访贫困户2020年8月3日,组内成员积极与当地政府取得联系,了解到了目前还存在不少未脱贫的家庭,以双堆镇为例,目前,该镇建档立卡贫困户仍有43户157人未脱贫。在与当地未脱贫的村民交流时,我们发现该镇针对他们的致贫条件、资源条件和脱贫需求,按“一户一方案、一人一措施”要求,逐户逐人制定帮扶计划,做细做实扶贫措施;开展“两不愁三保障”和安全饮水及住房安全大排查,发现问题及时有效整改,确保精准扶贫。2020年8月4日,组内成员跟从村帮扶负责人走访已脱贫家庭,成员了解到镇村帮扶责任人坚持每月入户走访不少于2次,以此用脚走进家门,用心开展帮扶,用情激励脱贫,杜绝简单化、机械化、数字化完成工作任务。走访的过程中,村帮扶负责人向成员们介绍了他们的脱贫经验,组内成员在当地积极地宣扬脱贫致富的理念,加强未脱贫人员的自信心以及积极性。图四(图上为未脱贫家庭,下为脱贫成功家庭)下午,组内成员与烈士陵园负责人王主任的交流中了解到目前园内工作人员大多数为未脱贫家庭,他们对有劳动能力的贫困户进行细致摸排、登记造册,在烈士陵园中提供部分合适的岗位,实现了红色旅游带动扶贫工作的开展,同时也看到了这样开展扶贫工作所带来的好处。4.线上讨论2020年8月5日,小队成员将各自实践成果展现出来并进行讨论,讨论各地的红色革命精神以及对当地开展的扶贫工作的认知。图五(图为组内成员讨论)红旅逐梦实践小队吴海龙摄5.总结革命遗址,是传承红色基因、弘扬革命文化、加强爱国主义教育、凝聚共筑中国梦磅礴力量的源泉。如今,经过岁月的洗礼,早已不见当年硝烟战火留下的痕迹,但这些将会被永远载进史册。此次暑期社会实践,不仅让我们深刻体会到了红色革命精神,革命烈士的伟大,同时还了解到,红色景区可以带动扶贫工作的开展,更好的打好脱贫攻坚战,让我们共同迈入全面小康社会。图六(图为革命红军雕像)红旅逐梦实践小队王晨曦供图 通讯员:张旭2020年8月13日
“潮濠荟”队伍宣传组讯(通讯员冯少青)为了深入了解汕头并且传播汕头的本土文化,广东海洋大学寸金学院“潮濠荟”暑期三下乡社会实践服务队于2020年8月16日以云参观的形式来探索了汕头当地的人文风景。图为小公园内建筑(通讯员:黄思)本次调研的第一站——拥有百年历史文化的汕头小公园。汕头小公园,位于汕头市老市区的商业和文化中心,是汕头老城的核心地域和文化标志。古老而富有艺术感的建筑、喧闹的街市是它的特点。图为老妈宫戏台(通讯员:黄思)调研团队的第二站是位于汕头市金平区升平路的老妈宫戏台。老妈宫戏台大厅以戏台为中心,贯穿到二层成为整个空间的视觉中心,让人印象深刻。图为达濠古城(来源:马蜂窝)据了解,位于汕头市南面的达濠古城是中国现存的袖珍“古城”,大约只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它建于1717年(清康熙五十六年),现属市级文物保护单位。木结构和砌体结构的融合、当地生活形式和地理气候的相结合,使得古城建筑的风格变得更加独特。图为达濠古城(来源:马蜂窝) 一座古城,一份情怀。通过此次云参观活动,潮濠荟队员们更进一步地了解到潮汕传统建筑及古城文化的历史发展脉络,一览潮汕古城风采,这更是为后期宣传与弘扬潮汕传统文化奠定了基础。愿潮濠荟社会实践服务队乘风破浪,顺利完成调研任务。广东海洋大学寸金学院“潮濠荟”暑期三下乡社会实践服务队责任编辑:冯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