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校园文学网

首页 > 原创 > 散文·随笔·短信

散文·随笔·短信

  • 把心放在阳光下

     岁月的墙垣上,黑影沿着时空的缝隙攀爬,穿梭而过的流年,若染指的胭脂,无处隐藏。二十二岁了,走完了年少轻狂,也踏上了青春的末班车。身后,是一群豆蔻年华的孩子,张扬着年轻的魅力。我以为我还小,至少我还没有被埋入爱情的坟墓,我有一千个甚至一万个理由可以呐喊,我还没有老去。可是,从远处传来的歌谣,那些和我格格不入的旋律,彻底将我的勇气葬送在光阴的泥坑里。任凭我撕心裂肺地狂笑,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但消逝在容颜上的稚嫩再也回不来。多么怀念,鼻翼间的那颗青春痘,多久了,渐渐深邃的瞳孔下边再也没有出现过年轻的印迹?站在阳光底下,我沮丧地低头,唉,这是个尴尬的年龄。我走路大摇大摆,大人们说我像在市场里卖菜的阿姨。我冷眼一抛,自我感觉良好地告诉他们,“姐姐我就这么着,泼妇也好,怨妇也罢,我至少活得光明磊落,我不矫揉造作,我比含金量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八的戒指还真。”可是,我并不是真正地快乐。当闺蜜穿着迷你裙,踏着高跟鞋招摇过市时,我还是会偷偷地心生羡慕。于是,我省吃俭用了大半年,也买了几件所谓的淑女装和一双属于成熟女性的高跟鞋,躲在宿舍里混搭、自拍,只为了放到微博里提升一下人气。结果有点挫败,评论最多的莫过于“瘦了点”。为了装模作样,我都吃素有段时日了,能不消瘦点么?快二十三了,确实不能到处显摆自己的那几颗黄牙了。但是,笑不露齿是有多难啊。我试着皮笑肉不笑,结果旁边的女人冷不着调地丢来一句“谁欠你钱了,笑得这么牵强”。我,再次受挫了。我将心掏出来,放在阳光底下暴晒,世界仿佛在看笑话。于是乎,我又把笑容藏在腋窝下,生怕被陌路人抢走,可是呢,路过的人却鄙夷地看着我,好像我被这个美好的城市糟蹋了一般。我哭了,渴望被拥抱在人群里,可换来的却是损友冰冷的“你还小啊”。我,彻底受挫了。擦干那脆弱的泪水,我孤傲地仰视天空,在模糊地视线里,看见了一座藏在云端的城市,那里阳光和煦,行人悠然自得,随处可见的机器人,代替了行色匆匆的身影。一掬微笑漫不经心地在我的脸上晕开,似缓缓漾开的涟漪。旖旎的春光一样以以往的方式昭告天下,这个世界还不是太悲凉。我把自己的左手紧紧地握住右手,温暖瞬间蔓延心头。我的心,就像被放逐在阳光普照的草原上,没有潮湿和阴暗。 【编者按】:二十三岁,如花的年龄,总有诉不完的青春心语。透过细腻的文字可看出作者的率真,文中意境优美,让人回味隽永,问好作者,期待更好。                              ——责任编辑:且小七 2012年4月8日

    2012-04-08 09:48:09 作者:苾叶
    • 0
    • 18077
  • 紫荆花的背面

    穿过这条漫长而蜿蜒的隧道,便是南方。他靠着车窗,双眸凝视着渐渐隐没在视线末端的景物,心绪如飘絮一般紊乱不堪。是夜,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橙黄色的灯光洒在突兀的路面上,将隧道照得影影绰绰,恍若一条通往虚境的路。只是,他现在没有任何心情欣赏这些风景,他只是觉得累,觉得烦,心中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车子停了,他步伐沉重地走下车。他望了望天,透明的眼镜片渐渐被细小的水珠所覆盖。他摘下眼镜擦了擦,继续往前走。夜幕下的铜像,显得渺小而朦胧,前方那条通往图书馆的路,两旁种满了紫荆树。紫荆树并不高大,亦不粗壮,一棵棵纤细的紫荆树紧紧挨着,像南极洲相互依偎取暖的企鹅。十一月,紫荆花开得绚烂,紫红色的花瓣上凝结着细微的雨露,透过路灯微茫的光亮,恍若凝汇着颗颗璀璨剔透的水晶。渗满雨水的石板路上,凋零的花瓣错落地散落一地,他走了过去,站在紫荆树下呆呆望着,若有所思。 毫无疑问,他此刻的心情,是沉重的。 两个多月来,在这个曾经令他充满幻想与憧憬的象牙塔里,他看到了太多的丑恶与污秽,体会到了太多的人心险恶。这两个月里,他仿佛在一夜之间明白,什么叫做“ University is a small society ”。他开始学会了如何用不同的面孔去应对不同的人和事,学会了做任何事情都小心谨慎,蹑手蹑脚。他每一天都是如此,在喜欢和不喜欢甚至厌恶的人之间游离变幻,用圆滑玲珑的方式竭力维持着这杆单薄脆弱的天平。他总是担心,在哪次不经意的言谈举止间,会一不小心触碰到了哪一根红线,误闯了哪一个禁区。他觉得很累,这样伪善而不自在的生活,真的好累。渐渐地,他变得不再相信任何人,他习惯了孑然一身,习惯了踽踽独行,在这条坎坷的道路上,他顾影自怜,与自己的梦想形影相吊。他将自己的梦想深深埋藏在内心深处,仿佛梦想是一颗饱含生机的种子,只要深埋在心灵的泥土里,就可以生根发芽,滋长成荫一般。 他犹然想起自己初涉书籍时,每当看到一些特立独行,离经叛道的作家或思想家的简介时,总会有“性格孤僻”或“性格怪异”的字样。那时候,他以为这是偶然,但如今,随着他的涉猎面渐渐变广,接触的人和事逐渐增多,他才恍然意识到,这其实是必然。因为,特立独行,离经叛道的思想者,他们的思想与行为注定无法让泛泛之辈所理解、所接受,同时代人只能冷漠地或嘲弄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然后轻浮地给他们下一个定义:孤僻。他并不在意别人会怎么看他,怎么定义他所喜欢的作家,他不想辩驳,也懒得去辩驳,因为他觉得没必要,向他们阐释这样一个在他们头脑里根本不存在也无法存在的概念,简直是浪费口舌。 很多时候,他想逃开,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些人,和这些事。或是让身体离开这里,去购书中心,去联合书店,去缺书店,去学而优;或是让灵魂离开这里,沉湎在书本的丛林中,在《雪国》里漫步,在《百年孤独》中感受寂寥,总之,只要能离开他们,就足够了。恍惚间,他想起略萨的《城市与狗》,发现自己的选择与阿尔贝托何其相似,他会心一笑,笑自己的自恋。 忽然,他感到脸上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柔丝丝的,像还未凝固的雪。他摸了摸脸颊,原来,是两片凋零的紫荆花瓣。花瓣上,还残留着点点晶莹的雨露,隐隐透着阵阵幽香。他凝视着,仿佛又想起了什么。  他说,他不喜欢过生日,而且再也不会过生日。别人都以为他想搞独特,想凸显个性。可事实却是,不知在什么时候,他听到有人说,“儿生日,娘苦日”,他觉得不应该在母亲忍受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产下他的这一天大肆庆祝,挥霍金钱。而且,他觉得,他目前还没有取得什么骄人的成绩,他的诞生之日,根本没有庆祝的意义。所以,他选择了平淡,选择了以这样一种看似与众人格格不入的方式纪念自己的降生。 可是,没有人能理解他,他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现在的他,多么需要一个人,一个能够理解他的人,一个会说他“倔强”的人。可是,他们如今已经分隔在天涯两端,一个在所谓的“大学校园”里挣扎,一个在浑噩污浊的社会中打拼。他们曾经是形影不离的伙伴,那些同手同脚的生活,却成了现在的遥不可及的奢望。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用“追求不同”来解释他们的分道扬镳,用这个单薄脆弱的理由来欺骗自己,让自己不会过分自责。很多时候,他感到孤单,在喧嚣繁华后骤然的冷清中,他感到自己的人生原来是如此凄惶。还记得在军训期间的面试,他总是在个人简介上写下“我只是一个喜欢文字的孩子,提着一盏易碎的灯笼在文字的丛林中漫步,孑然一身,寻寻觅觅。”他多么需要一个与他有着共同追求的人,来支持他,陪伴他。只是,这么多年了,他根本找不到。几经碰壁,在遍布荆棘的道路中摔得遍体鳞伤之后,他决定不再找了。因为,他累了,他真的累了。他那单薄而脆弱的身躯,再也经不起现实无情的伤害。  很多时候,他想一个人去旅游,不带任何人。像蒲公英一样,被风吹到哪里,就在何处扎根。去北方,或者去远方,只要能够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些人,就足够了。 手里提着沉甸甸的书,他小心翼翼地走着。夜间的路,幽深而宁静,道路两旁的路灯散发着迷离而柔弱的光亮,四周离散着阵阵窸窸窣窣的微响。他一路走着,看了看表,十点了。他望了望图书馆的自习室,依然灯火通明。他笑了,摇了摇头。这里的人就像是断了层一样,有的人可以早上六点起床,在凛冽的寒风中练习英语口语,有的人却可以在晚上玩游戏玩到三四点,然后早上习惯性地睡到十二点;有的人可以提前半个钟到课室自习,有的人即便是十点上课依然会姗姗来迟,并且面不改色地喧哗着进入课室,内心没有一丝波折;有的人可以整日待在图书馆学习到精疲力竭,有的人却可以整天玩乐整天唱K;有的人坚持理想,毫不理会闲言碎语埋头苦读,有的人漫无目标,坚决奉行着享乐主义,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那天,当老师在讲台上说,大学里那些成绩很好的,他们将来的能力不一定强。他还没缓过神来,坐在后面的几个人便连声叫好,像是有人帮积怨已久的他们出了一口恶气一般。他觉得好笑,这群无能为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聊以自慰的借口了,不容易。 尽管师兄师姐时常告诉他们,大一要好好地玩,好好地享受,因为大学四年里也只有这一年有时间可以尽情地玩。他笑了笑,不以为然。 他就是这么倔强,他觉得自己已经低人一等了,还有什么资格去享乐,去堕落。他不甘平凡,他一直想着要出人头地,他只是想证明,自己并不比任何人差。他看不起那些整日浑浑噩噩过日子的人,当他们说“我只想要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只想要一个平凡的人生”时,他冷笑一声。想要戳破这个谎言轻而易举,因为,这不过是他们给自己的堕落编织的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他与他们完全隔绝,在行动上,在思想上,在梦想上。这样的生活不过是一段又一段的例行公事,却一天天地在砥砺着他的意志。渐渐地,他学会了茕茕孑立,他不顾他们鄙夷的目光,不理会他们的闲言碎语,只一心做着自己觉得该做的事情。这并不是因为他孤傲,而是因为,他心中怀有一个崇高的梦想。这个梦想,是那群泛泛之辈所没有,所无法实现的。 他觉得,人们的观点是错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梦想的权利,因为梦想是圣洁高尚的,它只属于有追求的少数人。大多数人,他们所拥有的,不是梦想,而是妄想。 他回过神来,看了看四周。夜深了,四处寂寥无声,安静得有些可怕。他缓步走着,夜风习习,飘过一阵微弱的幽香。路两旁的紫荆树依然相互依偎着,摇晃着,树上绽放的紫荆花依旧如此绚烂,但在她们背面,却是阵阵寥落的芳香。 一路上,他一直在想着什么,思绪纷扰。他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是康德说过的那句话——雪是虚假的纯洁。其实,这个地方的紫荆花,不也是虚假的美艳么?穿过那条漫长而幽深的隧道直视大门,两旁的紫荆花多么繁华绚烂,可是在她们的背后,又隐藏了多少污秽与丑恶。生活在这里,他看到了太多太多,有些人,表面道貌岸然、冠冕堂皇,背后却肮脏不堪、丑陋不已。 这些,都是那姹紫嫣红的紫荆花的背面。 

    2012-04-07 20:12:02 作者:李其键
    • 0
    • 18077
  • 遗落的18岁

     遗落的18岁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云溪文学社 黄嘉雯某年某月某日,我把那些流走的悼念的缅怀的琐碎的通通都拾起,拼拼图那般,一块、一块地拼凑……某时某分某秒,我终于拼好了这记忆的拼图,却如裂痕满布的镜子。原来的模样,原是,完整的——破碎。于是,有了这“故事里的事”。 指尖的叫嚣18岁,似乎遥远,似乎被遗落,似乎已是上一个世纪的事。我艰难地在记忆中搜刮所有碎片,艰难地。高考,荆棘丛中那朵最艳丽的玫瑰,让我们都痴迷地踏上“荆棘征途”一步一血印地追逐却毫不察觉自己在流血的“完美竞技”。回头望,全是飙的泪光洒落黑色的花瓣上,熠熠闪烁。高考,万丈高空上的一片云彩,我们都是没有双脚的鸟,一直飞、一直飞,不停息、不停息,绝望地、绝望地,希望。希望冲破云霄,踏上彩虹,撷取明星,我们毕竟什么都没做到。但至少,我们真的掠过了天空,记住了那片云的颜色。我们很少微笑,多数时间是在咆哮,就像这就是青春的最好表达方式。我们毅然决然地放弃钢琴、扔掉画笔,我们雄心勃勃地披上“战衣”去参与这场用青春作投注的“决战”,就似去完成一个“华丽的使命”。我们冲破一扇一扇窗,任由玻璃擦过肩膀手臂,只当那一块块碎片是赐予的骄傲勋章,是英勇决战所留下的战绩。回头,竟是一地碎片,一地流质。好不壮烈! 错乱的速度我们身后有一个巨大的时钟如守护神般“死守”着我们,无论于哪一个角落,每时每刻都为我们报时、计时、计时,报时。它一直在盯着我们,一直在警戒我们:分秒必争,分秒必争!5分钟吃饭,10分钟背一段古诗,20分钟选择填空,30分钟一道物理题……闹钟的发条永远都是上紧的,手机的闹表总停留在六点30分。每个凌晨倒头就呼呼入睡,梦还没做完就朦胧起身,天还没亮就启程学校,天黑才背着书包归家。睡觉的时间总是那么的少,浸泡题海的时间却那么的长,但我们都觉得这样是最好地利用了生命的每一分一秒。 “现在离考试结束还有20分钟,请没做完的同学抓紧时间……”谁也没有抬头,只有继续埋头、埋头。“早上七点15分要准时到课室,之后进行早读!”我们就是以这样非人的速度,与光阴赛跑,像夸父一样,义无反顾地向着一个方向奋力奔跑。直到遗失方向,也忘了却步。无意回首,竟发现——我们胜利过! 难忘的印痕那些不断疯长的凹凸不平的繁星点点的代表“青春”的痘痘,总是在每一个高三学子的脸上点缀点缀,再点缀。我们无暇照镜子、买洗面奶、做面膜、涂药膏,我们只能一直让肌肤浸泡在弥漫着土黄色习题卷和褶皱起伏的教科书的腐烂空气中。沉沉的一堆土。贴在脸蛋上。青春痘欢天喜地地疯长,在我们脸上;我们欢天喜地地成长,在题海里。欢天喜地,喜地欢天。我们失去自信失去理想失去健康,那是我们用青春祭祀这个时代。是比战场上的身披盔甲的英勇战士更加光荣的标志!那是青春待放的花苞,那是花苞绽放的青春。我们等待痘痘消失,等待高考结束,等待梦重来——等到最后都忘了最初等待的原因了。等到不知尽头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青春痘真的消失了,那是年岁的作用。有时间照镜子了,隐约地,还可以看到痘痘的痕迹,还在。淡淡地,还在。那段奋力拼搏的日子,不在了。 非梦的岁月梦中,总是被卷进散发着紫罗兰芬芳的玫瑰式旋涡,前面有一群孩子在跳舞,纵使遍体鳞伤。现实,耳边却又总是回荡神的歌声,眼前漂浮梦的影子,重叠的阴影。梦里,现实?现实,梦里?我迷糊了,停住了,我想看清,我想走近——哦,我也是神的孩子,我也要勇敢地跳舞,即使只是一个孤独的舞者。不记得哪节课上的抽屉里的一本小说写到“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一塌一身卧,一生一梦里”这样一句,我看后竟认真地难过了很久很久。高三的日子,做梦都显得奢侈的日子,我们默默地埋葬自己的青春却毫无怨言的日子。日子还是日复一日地飞走,岁月悄无声息地增加着。我们并不是“孤军作战”,但我们没有心灵的空间,没有与寂寞的心对话,我们都是寂寞的人。高考中,耐得住寂寞的才是最终胜者,真的是么?那段岁月,毕竟过去了。但,它燃烧过。当我回头看,那些泪那些笑那些痛那些悲——我还是会欣然一笑“我很高兴,能遇上你们!”若时光可以倒流,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 恨过的不恨我恨你,恨你,恨你。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忿忿不平的说。不要说我们忘本忘根,只是这个浮华盛世令我们——暂时失重,暂时的。我们在矛盾中挣扎,在挣扎中矛盾。一直循环。我们做梦,你硬要吵醒;我们追求爱情追求美丽,你硬要使她夭折。你控制我们的自由我们的思想我们的路途——我们难过于是沉寂,我们惊惶于是逃避,我们压抑于是放肆,我们迷失于是说谎。我们,是什么?我们,什么都不是!越迷恋越迷惘,越沉迷越沉沦……我们,还是折服了,心甘情不愿。我们,被驯服了,心甘情愿。我们的青春,一路狂奔,奔着奔着,直到失去了不顾一切的方向。找不到了……——我恨你。“花谢花飞飞满天”地恨过——如今,不恨了。“花落人亡两不知”地恨过——都,不恨了。远去的永远模糊了的面孔,回忆起来,瞳孔还是会放大,再放大。秋来也秋去,落叶旋旋飘下,我仿佛看到那是我和你互相写下箴言的一片树叶书签;偶然望见夜空中有星闪,会记起晚自习一起逃跑出去数星星时你最灿烂的笑脸;我们都爱看青春偶像剧,喜欢灰姑娘的故事,喜欢丑女与帅哥的传奇,喜欢,都喜欢;我们还喜欢勾勾手指,没有誓言,却是最好的承诺;《少年》,我们最爱的主题曲,我们最爱一起高唱“那是我们都回不去的从前,幸好还能坚持当时的信念……”现在想起,仿佛真的站在某个“回不去”的地点。只是,只是一切皆成往事,少年老去了, “当时的信念” 还能坚持么?或者,还是悄悄地把那个梦那个信念埋藏起来更好……“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黯黯的伤感浮起、浮起——不觉然地,温热的液体又从眼眶渗出。还是美丽的,当初的所有。还是怀念的,当初的你。——永恒,沉沉的,已在心头。   赤裸的忆记记忆,是断了线的风筝,追不回的时日。年岁不断增长,发觉自己更喜欢回忆了,沮丧的,喜悦的,尴尬的,流泪的,无言的,自责的,落寞的,黯然的。终于有一天,我们无不惊讶地发现,过去所有的日子都恍若昨日,时间永远比我们想的走得快,我已经不是昨日那个年少青涩的人了。我爱的和爱我的人,都在一点点地老去。爱的,不爱的——原来一直都在告别中。或者是我们高估了自己的记性,或者是我们没有想过要记住很多。因为我们认为自己一定都记得那些难忘的,统统记得。谁知,后来的后来,我却在脑海里艰难地搜索着那些很宝贵很美丽的回忆。青春的颜色青春的气息青春的所有,就似流星划过天空之弥漫的烟雾,找不到任何痕迹……是不是,未来的某天,我们都发觉——青春其实就是那么容易被遗忘的——会不会呢?记忆中的人和事,剩下面孔,没有轮廓。记忆中的自己,赤裸的孤独,在微笑。许多许多,我们说过永不永不说再见的——再见了;那些那些,我们曾经发誓绝不绝不忘记的——忘记了。身边的一切一切,正悄悄地,渐行渐远,悄悄地。那个花未全开月未圆的梦,那个曾盛开蓝莲花的夏季,那个遗落的十八岁……今天,此刻,我在凭吊——你。你。你。                                 ——后记

    2012-04-07 10:38:19 作者:黄嘉雯
    • 0
    • 18091
  • 重重灯影远逝魂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云溪文学社沈晨丽在机场下了飞机,父母来接我。半年不见,他们都很想我,尽管时常通电话。母亲一个劲地说我瘦了,而父亲似乎没说什么。他们似乎不是我想象中见到我那么高兴。快要来台风了,这个叫“凤凰” 的台风逐着我从广东飞到浙江,现在又挥着灰红色的云翼在飞驶的车后追赶我。灰红的云层斜在东天,西天的远云叫夕阳熏得金黄,层层叠叠,叫此时灰白的天色映得辽远广阔,但私下里还染着将逝的金边。我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听挡不住的风声呼呼地咆哮。在驾驶座上的父亲突然说:“你爷爷已经过掉了(故去)。”我,无言。是的,无言。只是无言以对。我曾经担心过这样的事,但也只是把它作为最坏的打算,并不相信会发生。然而它终究发生了,竟然发生了。我没有晴天霹雳般的悲痛,只是倚着车窗,看着窗外,但无心看风景,似乎有些哽咽,被一种感情所哽住了,但我不想去松开它。我怕一旦松开就太痛了,那种时间炼制的钝痛和遗憾不是泪水能够一时冲淡的。“你爷爷在XX号就走了,怕影响你一直没跟你讲。”几乎是一个月时间。真是可笑,爷爷生前最惦念的我竟然最晚知道他的离开。这一个月来我轻快的笑和畅快的乐顿时成了一种追认的罪孽,斯人已去,而我却无所凭吊。几天后是爷爷的“七五”——一种民间的说法,过了这天以后就不再为故去的人戴黑臂章设灵台了,这天还包括一些传统的祭祀活动,我,自然不太清楚。晚饭过后,奶奶家中请了几位老者念佛折元宝,之后陆续来了许多不常走动的亲戚朋友。并不宽敞的空间里挤了一屋子的人,聚在一起讲亲眷之间的事。奶奶同一位长辈讲起爷爷临终前的情形,讲着讲着就又落泪了,断断续续地讲着,又哽咽住了。一旁的我拿了小凳坐到奶奶身边,抚她的背,喃喃地说着安慰的话,就像小时候奶奶抚我背哄我不哭一样,只是那时我不懂得真正的悲伤。过了午夜,将近一点时,所有的亲朋簇拥着几箱衣物和纸钱下楼了,说是要开祭了。楼外的一处空地上架起家伙,爷爷的衣物和纸钱纸屋一同点燃。火焰先是慢慢燃起,触到纸后立即高涨起来,窜过人高。我不清楚这样的祭祀代表什么,但午夜寂静的空气中一簇烈火伸入半空,反而更加寂寞。无论火焰再旺再盛都为燃质所牵,终究是要灭的;无论火焰再烈再艳,夜空中劈劈啪啪的呼唤无人回应。犹如爷爷寂寞的离开。我对爷爷的经历的印象总是模模糊糊的,大都从亲眷嘴里拼凑起来,但仿佛就一直觉得爷爷是孤独的。我不明白为何当年浙大毕业的爷爷会与小学文化的奶奶结合,不明白为何退休了的爷爷宁可干一份没有假期的工作也不愿做同学公司的顾问,不明白为何爷爷不喜欢在小区里与同龄人闲聊。以上种种我已经没有机会知道了。也许这些并不重要,只要我还依稀记得某个节日的街道上,小小的我不小心放跑了爷爷买给我的氢气球,伤心的我却在爷爷宽大温暖的手掌里找回了安全和踏实。只要我还记得,夏天的午后,我坐在爷爷腿上,争着要带蒂的那块糖煮老南瓜,然后和爷爷一起啃南瓜,看爷爷那种温暖宽厚的笑容。只要我还记得,偶尔回去看爷爷的时候,爷爷给我讲述我小时候他带我去五芳斋老店吃粽子,讲到我一顿能吃掉整一只粽子时,他无不骄傲地微笑。纯情的童年回忆犹如最轻柔的梦,流淌入怀,触动心中最敏感柔情的弦。爷爷仿佛也包裹在羽纱般的梦里,朦胧而美好。只是时光无形间催我长大,岁月无情地剥夺了童真,无可救药长大了的我失去了忘情欢笑的本能。我不再住在爷爷家里了,之后每周日补课路过时几十分钟的停留里,我与爷爷聊的不过是成绩、学业和未来的愿景.有时我竟找不出话头来,只能机械地询问健康。而爷爷也只与我讲些用功读书和身边成功人士的例子。尽管我仍然每周都去,却感到欲亲近反而愈感疏远,难道年龄真的会将感情疏离?大学的这一年里,骨肉亲人千里相隔,我又与爷爷通过几次电话?我惧怕电话里沉默的尴尬,如今却留下难以弥补的遗憾,深深的话筒那头,能否再次听到那个熟悉的嗓音?“啪啦!”清脆的爆鸣声从火堆里响起,熊熊的火焰发出欢快的嘶叫,那该是烧裂了爷爷的眼镜了吧。噼啪作响的火焰蜿蜒伸向天空,仿佛迷梦中重重的灯影。我仿佛又感受到那熟悉的目光穿过火光,在不远的天空中照我周身。                       

    2012-04-07 10:26:30 作者:沈晨丽
    • 0
    • 18074
  • 2008——遇见,及其它

     2008——遇见,及其它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云溪文学社 陈红珠招新·烟篮球协会招新的时候,超人叫我去给他们协会拍照片。他现在是篮协的会长,牛得不行。我只好屁颠屁颠的跑去帮他拍照了。很巧,遇见了他。他是篮协的前任会长。那天是去助阵去了。他穿着黑色休闲衬衫,破破的仿旧牛仔裤,显得干净爽利,一米七四的样子,眼神冷冷的,可是笑起来很阳光。超人对他介绍说:“这位可是我请来的专业摄影师哦。”凭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绝对跟专业搭不上边,我心虚的笑了笑。“谢谢啊,辛苦了。”他说。招新活动结束后,他们篮协的工作人员出去聚餐。超人拉住我说要好好犒劳我,谢谢我帮了他的忙。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脚便不由自主地朝他们前进的方向迈去。心里忽然涌起一种罪恶感,怎么这么色啊我!去永福吃烧烤,他坐在我对面,忍不住盯了他好久,他很无辜的说:“你想吃你就吃呀,你这样盯着我我怎么吃啊,诺,鸡翅膀给你一半吧。”大家善意的笑了起来。我的脸腾的红了,伸过筷子夹起他盘中的鸡翅膀,埋头猛啃。吃完烧烤转战糖水铺,他和一帮哥们,一边玩骰子,一边吸烟,一边喝酒,可是玩了一会,他便退出了,走过来坐在我旁边,说:“你不介意我在你旁边吸烟吧?”我摇摇头。烟火在黑暗中一闪一闪。他说其实他不是很喜欢做这些事情,但这是大学必修课。说完便把烟灭了。而那一刻,我的心却被轻轻的灼痛了。[NextPage]足球场·星座学校的足球场很空旷。上完晚自修,我一个人绕着足球场散步。一圈又一圈,仿佛可以无止尽的走下去。走到第三圈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撞到了。对不起对不起,那人赶紧道歉。我回头一看,是他。他也认出了我。很不好意思的笑了,说,有点累,走着走着就睡着了。然后两个人开始天南海北的胡侃。我说我喜欢看动画片,喜欢摄影,喜欢睡懒觉,喜欢猫,喜欢黑色,喜欢秋天,喜欢蓝天,喜欢躺在足球场的草地上,喜欢看星星。喜欢的男生一定要很有才华,要成熟稳重,要有责任感,敢于担当。他说他喜欢打篮球,会唱好听的歌,最喜欢周华健的歌,听了好多年,可是上了大学就没再听,有一天和朋友出去,在路上碰到一个男生背着双肩包踩着单车唱着“风雨无阻”,他才发现时间过得有多快,他都不敢相信他的大学已经快结束了。大学四年交过8个女朋友,都是水瓶座的,因为水瓶座的女生个性像孩子般纯真,是重视友情的人道主义者,向往自由的生活,言行举止天真烂漫。目前单身,暂时不想交女朋友,未来锁定的目标是双鱼座女生,因为她们天真、清纯、温柔且善解人意,多才多艺。他说他绝对不交天蝎座女朋友,因为她们太神经质,太疯狂。另外女生要懂得欣赏他的歌声,少于100斤,理由是他觉得男生一定要抱得起女生才够浪漫。你是金牛座的吧?我问。你怎么知道?他吃惊。因为我八卦。我说,星座书上说金牛星座的人家庭观念较强,性格平稳、有毅力和耐力,具有天生的无懈可击的才华,是一个强烈抑制精神和思想总是按一定尺度运行的人。此外,他们有极其敏锐的感官,内心怀有各种欲望。喜欢舒适的生活环境,喜欢花草和动物。但是,这些优点的背后还隐藏着悲观失望、沉默寡言、阴郁孤僻的性格特点。金牛座的人是一个喜欢按自己的人生哲学走路的人。他不轻易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固执已见是他性格上的突出特点,同时也是他的主要缺点。平时温文尔雅,一旦受到触怒,他会变得令人望而生畏。这,是你吧?那么你是处女座的咯?为什么?因为星座书上也说了,金牛座的男生跟处女座的女生特别投缘,很容易成为好朋友。我笑而不答。其实,我是金牛座的。    [NextPage]                       咖啡屋·帽子大家约好一起去喝咖啡,那家咖啡屋的名字叫微亮,深咖啡色的木质吊椅,人坐在上面悠悠荡荡,茶色的落地窗很大很敞亮,宁静的乐曲在清凉的空气中荡漾。时间到了他还没来。我想我大概很长时间没见到他了,超人说他在找工作,忙,可能要晚点才过来,大家先玩吧。我点点头。一杯咖啡喝完,他还没有出现。他大概不会来了。我想。果然,聚会结束了,他依然没有出现。我一个人沿着西河走着,想起他说以后也许他会对西河有所想念,尽管西河的水肮脏混乱。他说他有时俯身下去,透过浑浊的河水轻易看见几年前的自己,稚嫩而放纵的脸庞。我趴在栏杆上看下去,看到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模糊。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张脸像干巴巴的稻草一样毫无血色。突然,一颗石子落下,那张脸荡起一圈圈涟漪。另外一张脸也在水中轻轻摇晃。我回过头,他笑了,说,傻丫头,在这发什么呆啊?是不是想不开想跳西河啊?我可不傻,我说,怎么戴起了帽子?他把帽子摘下,说:“我有20多顶帽子,从小到大,每一年都有一顶,我把它们都存放在一起。戴帽子给我带来一种安全感。”他解释说,就像你晚上睡觉无论如何都要抱着Kiki一样。Kiki是一只白色的毛茸茸胖嘟嘟的小熊。13岁时的生日礼物,看它的第一眼便喜欢上它,这么多年一直陪在我身边。我找到工作了,他说,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当然记得。是在足球场碰到他的那一天,他说他在找工作,找得好累。我对他说:“如果你通过了下次工作的面试,我就请你吃饭,如果通不过,你请我吃饭。”他笑嘻嘻的回了一句:“语文和逻辑都受到了严重的摧残。”请我吃饭吧,工作了一天,我好饿啊。走吧,我说,不过,你可不可以吃少一点啊?不可以,不准耍赖。我要吃最贵的。哈哈。     [NextPage]                       小屋·猫他在学校外边租了房子,有一天他告诉我他养了一只猫,是一只流浪猫,第一次见到它是在街道拐弯的地方,他路过那里,那只猫便跟着他,他看了那只脏脏的小猫一眼,忽然觉得很想照顾这个孤单的生命。他把它带回家里,帮它冲凉,他给它取名叫Nono。我去看看他,顺便看看猫。但我是这么对他说的:“我来看看猫,顺便看看你。”他装出很失落的样子,说他吃醋了。我说没办法,谁叫Nono长得这么帅。我们有时候一起出去买猫粮。有时半夜我发信息给他说我很想念Nono,他被吵醒了,但宽容的回了短信说Nono也很想你,乖乖睡,明天来看他。我便很安心的睡了,脸上一定还是笑着的。他自己做饭,有时买了饺子皮和饺子馅,自制饺子大餐。我天天过去蹭饭,吃完饭收拾后我呆在他的小房子里看书。他和朋友出去,遣我留在家里照看Nono,我抱起Nono走到窗台,看着他穿过马路,单薄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人群中,才搬了一张小木椅,坐在阳台上看起书来,有时是顾城的诗集,有时是一本城市画报,慢慢的翻着,以为可以到天荒地老。[NextPage]三年展·难说再见第三届广州三年展,2008年9月6号开幕了。央求他陪我去看,他居然答应了,去了主馆,在二沙岛的烟雨路,这一次的主题是“与后殖民说再见”, 以往的艺术馆空荡荡的,这次必须选择另外一种方式,在人潮的喧哗中找寻宁静。展览的介绍词是这么说的:“本届三年展将特别设立四个专题板块:行进中的计划、思想屋、自由元素、独立计划。参展艺术家们将呈现出不同语境中对广州三年展议题的不同角度的思考,展示后殖民话语所开启、所遮蔽的复杂的现实。”那些光怪陆离的思想漂浮在展馆的每一个角落,我觉得呼吸困难。他说:“这些东西我不能理解,与后殖民说再见,可是后殖民时代终结了吗?”我沉默,后殖民时代并未终结,这是我们的生存境遇。临闭馆,他在留言板上用力的写下四个字——难说再见。后来,我才知道,这四个字还有其他意义。他要搬走了,工作换了一份又一份,这一次,是到天津去,千里之外。Nono是带不走的,在几天前他已将它托给他的朋友了。他说,你要好好念书,不要总是胡思乱想。我任性的摇摇头。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他摸摸我的头,说傻丫头,我会想念你的。我固执的别过头去,身后的门被轻轻的关上。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在2008,我遇见你,在2008,你远去,在2008,我要怎样告诉你,即便你在我身边,我还是很想念你?我在空荡荡的的屋子里,试图靠着墙倒立,我想这样眼泪也许就流不出来,可是我错了。我靠着门滑坐在地板上,抬起头,发现对面的阳台上,Nono 正懒洋洋的晒着阳光。它站起来,看了我一眼,转身跳开,消失在一片绚烂的阳光中。                                           

    2012-04-07 10:20:42 作者:陈红珠
    • 0
    • 18111
  • 巴山夜雨时

                               巴山夜雨时                                          —— 清泰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云溪文学 姚业敢夜里醒来的时候,外面下着雨!瓢泼着,摇曳着,却是如此的安静、缠绵,还透着阵阵过去的气息。这几天,夜里一直在下雨,淅淅沥沥……没有颜色的感官,只有雨的声音在撞击着我们的心底。每次夜里下雨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总会不自觉地醒来,然后坐起来透着窗子倾听着雨在风的击打下发出的清脆的响声。如果有足够勇气的话,我想我会连雨伞也不带就走到楼下,走进雨的世界里,想象着一幅两个人的淡淡的水墨画,好好地独自处在一个只有自己的空间里,什么也忘了,什么也不记得了,给自己涂上一片空白。还有窗外的树,在跳着舞,挥动着路灯下的影子。有风的雨洒脱、飘逸,缕缕丝丝,丝丝缕缕,时而东,时而西……你永远也分不清她的方向,来自何方又走向哪里。楼檐上的水珠灵动地走下来的时候,滴答滴答地响着,像生命的时钟一下一下地耗去人的年华,也在叩问着夜里不眠人的心里面的空白。即使一个从来都不会坦白,从来就是习惯将自己裹得密密的人,在某个下着雨夜晚,也会不知觉地向着那静寂的幽魂透露着自己的心事,独自回味着自己爱的某个人。而我们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也许就是我们最爱的那个人,纵使现实的生活中我们并不是十分在意,又或许平时我们的相遇只是一个简单的招呼,一个一闪而过的眼神;也许爱,就是这么简单,他解释不清楚,又无需解释,我们无法给他硬加上一个死的框架。那只是一种感觉,雨夜醒来一闪而过的那一瞬,便注定了你这一生爱的轨迹……雨声。滴答……滴答……以为单是凭着耳朵去感觉这一切会是很美妙的世界。无所谓了光明与黑暗,没有了色彩的区别,一切会变得很纯静,只是声音,我想 无论如何也会平静了我们心底的波澜。可是,依然有雨!雨,能听得懂就已经足够了!不知道在这个城市的北面是否也下着雨!第一次见面就对那里充满了感情,对于恋家的我来说确实不容易。第一次去的时候,天空也下着雨,我和她都忘了带伞。那个时候,天气还比较的冷,她拉着我的手向外缓缓地走去。那一刻终于体会到雨中漫步的感觉,那一刻也让我第一眼就爱上了那个地方。秋天快到了,不会再有许多雨的了!有的话也只是那种寒战得令人心疼的小雨,不过却很痛快。一场突如其来寒雨,寥寥峭峭的凉透了某个人的时候,也许会有如释重负的欣喜.伴雨坠落的树叶是否会带着远方的信息借着雨悄悄地告诉我呢?或只是偷偷地埋藏在那深深的泥土里?有个朋友说过,下雨只是一个好好想念的借口!曾想像着这样的一个画面:泡着一杯茶,独自坐在阳台上,隔着玻璃,眺望着从远处飘来的雨丝!一丝一丝的,滴在玻璃上,在上面印刷出美丽的花纹。而那颗心却随着远方慢慢飘去,去寻找不再让自己牵挂的理由……可是一直都无法找到让自己信服的理由,于是那颗心就总在为某个人挂着!那就让自己一直地牵挂下去吧,有个可以让自己爱的人终究还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2012-04-07 10:06:15 作者:姚业敢
    • 0
    • 180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