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庆,岭南一座壮美的城市,依山傍水,人杰地灵,东临珠三角,西靠桂东南,背卧北岭,面朝西江,令人为之赞叹不已。鼎湖山,是肇庆的一大名胜,不仅山峦高耸,水流淙淙,而且林木众多,茂密如云,吸引了许多游客。戌子年四月下旬,我与朋友们一起上鼎湖山观光。天未亮,我们便开始上山。只见大路两旁林影阴翳,昆虫的鸣声不绝于耳。有参天古木,两三人难以合抱;有蓬勃小树,树身细小而光滑。山路很长,我们逆着斜坡向上攀登,不久便觉得有些倦意。待到半山,只见山下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熠熠闪烁,仿佛登临天上,俯瞰群星,只觉得精神振奋,妙处难与人说。天渐亮,人在山中,更在山外,因为鼎湖山三山相对,离我们不远处又是山峰。有时一大片云雾弥漫在另一座山上,只见那山隐隐绰绰,隔着一层白纱,清秀的“脸庞”时隐时现。当我叫朋友一同观望时,云雾又偷偷向右飘走,山色重又苍翠入目,豁然开朗,反叫人心中惆怅了。迷雾中的山林,有仙女的神美,飘飘渺渺,变幻莫测,让我想起王维的两句诗——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这种神秘而多变的景象,怎能不令人留恋?将至山顶,有亭翼然立于路边,走进亭中,只见远处的灯火竟如流动的水彩画,与近处的千林万壑相互映衬。不久,我们便来到宝鼎园,因天刚亮,园子还没开放,只得悻悻前往鼎湖。路上忽闻泉声潺潺,我与朋友惊喜之余,便笑着跑到路旁看水。遗憾的是,我们只看到树木葱茏,并无半点泉影。走了不多远,便见路旁有一楼台。顺着楼台前方的阶梯下去,迎面是一道长廊,将两座遥遥相望的山连起来。莫非山与山之间也有恋情,而长廊便是月老?正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站在长廊的左边,只见山上林木相接,蓊蓊郁郁,宛如一团团浓绿的云。而长廊右边,一湖清水展现在我们眼前,它就是鼎湖。淡淡的烟雾中,鼎湖就像一个袅娜的少女,一张娇羞的脸千呼万唤始出来。湖边是青山逋峭,岸边则泊着一只楼船,古朴而典雅。广阔的湖中,隐约可见一小岛,在这暮春时节,它让我想起了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的“桃花源”。此刻,天忽然下起蒙蒙细雨,那隐隐青山,依依绿水,还有水边的楼台与长廊,水中的楼船与小岛,刹那间便融入一幅绝妙的画卷中,那湖光山色便是背景,那细雨纷飞则是氛围,令人不禁浮想联翩。我们在欣赏造化的神奇之笔时,竟也不知不觉地成为了画中人。这种奇妙的感觉只可悠然心会,不可言传。雨停了,看足湖光山色之后,我们便返回宝鼎园。大门两边立着南越人的青铜像,以舞蹈的姿态欢迎来客。一进门就看到巨大的“端溪龙皇砚”,砚的后面是古朴的岭南园。整个宝鼎园洋溢着华夏古文化的气息,沿着“青铜展廊”往前走,我们欣赏到许多复制的古今名鼎,有 “兽面纹方鼎”,有“大禾方鼎”,有“龙纹鼎”,有“秦公鼎”,有 “四联鼎”,有“世纪宝鼎”,以及福禄寿宝鼎炉等。徘徊在宝鼎园中,脚下翠绿的草,园里淡红的花,点缀着满园的春色。杨柳吐绿,或与园中的亭子相依相偎,或站在路边和春风嬉戏。我们正说说笑笑,忽一抬头,远远就望见一座宝鼎,雄伟高大,屹立于前方的宽阔的广场上。它就是九龙宝鼎,高达六七米,鼎身和鼎足铸有九条金龙,栩栩如生,气势恢宏。走到宝鼎园的尽头,倚着栏杆,只见对面的高山宛如翠屏,茂盛的树木如同挂在山上。俯视山下,碧波荡漾的鼎湖,湖中精致的小岛,都清晰地映入我们眼中。其中,岛上的一扇大柴门,一面“酒旗”,一条小桥,尤为赏心悦目。此后我们又去了飞水潭、庆云寺、天然吸氧区等景点游览。飞水潭有瀑布奔流而下,水花飞溅,潭水碧绿。庆云寺中香气缭绕,显得庄严肃穆,不同与尘俗的喧嚣世界。而吸氧区的空气则格外新鲜,深深呼吸,竟领略了古人所说的“春风吹酒醒”的舒爽。清澈的河水从那里汩汩流过,河中沙石清晰可见。 有两个朋友在山顶花15元钱买了“状元笔”,后来到了山腰的小店,同样的笔居然只卖10元,她们便一面跺脚,一面笑着向我“诉苦”。到山下,又在商店里看到“状元冤家”,一问价格,只卖5元。我们不由得相视而大笑。 鼎湖山之美,不只是因为一鼎一湖一林,更是因为它的灵气、神韵与博大,它既有小家碧玉的玲珑与娇美,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与气质,因此有“岭南第一名山”的雅号。游览了鼎湖山,我们不禁为它的美丽而深深叹服。
他乡的夜很黑,很寂寥。深夜里,我常常独自躺在床上,醒着,心里满载着黑暗。眼睛所触及的也是黑暗,耳朵所听到的还是黑暗。那无边的黑暗向我汹涌而来,要将我淹没了。有一种强烈的想痛哭的冲动。披衣而起,看一些忧伤又柔情的文字,想一些遥远又温情的旧事。这时,某一首久违的诗词,不经意间叩开了我的心扉。这种感觉是欣慰的,就像久别的故人忽然来访一样。“春风桃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这是黄庭坚十年飘泊的感叹。曾经他和朋友一起在桃李缤纷的阳春三月,轻柔的和风中,举杯畅饮,共叙欢情。可是,十年的漂泊又是多么冷清,何况还有夜雨助凄凉。“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这是林黛玉在风雨夜的哀吟。她一个柔弱女子寄人篱下,一年中风刀霜剑严相逼,敲窗的冷雨就更激起她满怀的思愁与哀伤。于是,她用笔蘸着心头的愁苦写下了那首《葬花吟》。寒夜里,这些诗歌所吟咏的和我的心境竟何其相似!人在羁旅途中是很容易生发怀旧情绪的。我在静寂的寒夜里,总不免要怀念乡村,怀念故乡,怀念一些旧友与旧事。在乡村,月光是皎洁、温柔又脉脉含情的。我和朋友们曾经漫步月下,举杯畅谈,自由自在的,好不欢快!广阔的田野如今仿佛还在我的身边,醉人的稻香、草香现在似乎还弥漫在我的周围,朋友们的谈笑声此刻好像还浮荡在我的耳旁。故乡的杜鹃花是清纯、美丽的。想那年,我和朋友们在细雨中携手登山,杜鹃花在迷蒙的烟雨中显得楚楚动人,像一个个美丽的少女,欢迎我们的到来。现在忆起,却像一个迢遥的美梦。初中的生活也常常让我怀念。那时每逢深夜,与友人“秉烛夜读”之余,我们就在宿舍前的走栏上,边看着那棵寂寞的木棉树,边吟诵李白、苏轼等人的诗词。以水当酒,举杯对酌,其乐无穷。那棵木棉树现在还常常在我的梦中出现,那段美好的记忆却一去不复返了。漂泊他乡,我对宁静的大自然越来越亲近,越来越依恋。我常常用眼神,用心灵与大自然对话。辛弃疾诗云:“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李白诗云:“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在他乡,与我相互欣赏又“相看两不厌”的也只有可爱的大自然了。蓝天、明月、星星、绿树,它们都是我所喜欢的朋友。只有它们能抚慰我忧郁的心,赠予我心灵的宁静;只有它们了解我的寂寞,我的思愁,我的迷惘。我对周围的喧闹早已厌倦了。它让我的心灵迷失,让我觉得空虚、烦躁。我喜欢与大自然静静地相处。有时候,我躺在草地上遥望那夜空中的星月;有时候,我在明媚的晨光中听树愉悦地唱歌。每当这时候,我的心就彻底放晴了,软软地感动着。他乡是梦乡,在这里,我只是一个陌生的外乡人。寂寞呵寂寞!就像林海音说的,“寂寞的是友谊突然减少,偶然有剩余的时间,觉得无所寄托,认识的人虽多,可以走动的朋友却极少,值得饮‘千杯酒’的知己更少”。人生难得是知己,这话说的没错,即便付出毕生的追寻,知己也可能无从寻觅。我也想通过书籍发现一些心心相印的人。几天前,偶然看到一篇《寂寞》,说到许多年前的一个冬天,俄罗斯女诗人玛丽亚·茨维塔耶娃和女儿一同踏着黑暗中落满白雪的街道回家,边说边笑的。玛丽亚突然沉思起来,不断重复着说:“我的生命是两根柱子加一根横杆......”两根“柱子”指的是音乐和诗歌,而“横杆”指的是她毕生的寂寞。那种寂寞太沉重了,因为它承载着太多的岁月。但是,在这黑暗的寒夜里,我的心和她的心是相印的。他乡太寂寞了。他乡的夜太黑,太寂寥。不如归去吧!“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在一个温情的春夜里,乘着一叶扁舟,伴随着皎洁的明月,翩然归去,这不是人生一大乐事吗?
广东工业大学建苑文学社 李淑娟 会流泪的痛,终究会过去,在眼角风干的泪,终究在风中消散;那些痛彻心扉,却找不到一个出口宣泄,最终成为心底突兀的小刺。可以写上的文字,终究只是心底最浅显的感触,那些分崩离析的心绪,却找不到承载的文字,终究在心底的沼泽里沦陷。会拨通的电话,终究只是很普通的朋友,那第一个闪现于脑海的名字,在出现号码时,按下删除键,最终只剩下自己在期待与失望间晃荡,思念成灾。会说出的话,终究只是无关痛痒的内容,在心底最深切的渴望,却在张开的瞬间失音,最终只留下无人知晓的失落呆在散场的剪影里。原来,终究只是驻足在平静的水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林光闪闪的湖面,刺目闪耀。无法看清水面之下游走的鱼虾,无法感触生长于鱼虾之下的水草,更无法触碰得到水底的淤泥。那么在阳光灿烂的笑脸里,低头的瞬间有谁看到眼底的忧伤,谁可以触摸得到心底的淤泥。每个人,都在捉迷藏,和别人,和自己。可是,又在那一个角落才终究寻到一直寻觅的目的。梦想很遥远,我不知她躲在哪片云朵上,我知道她一直看着我看着我四处寻觅,看着我在雨里跑,看着我蹲在路边哭,她也会心痛,她说,她在等我找到她。她说:“加油啊!继续努力啊!我一直在你最近的地方!”我抬头,循着声音再次寻觅。终究这不是最终。终究会有最终。
广东工业大学建苑文学社 陈利权能不能把碧绿还给大地,能不能把蔚蓝还给大海,能不能把透明还给天空,在梦开始的地方,一切还给自然。——《梦开始的地方》天,灰蒙蒙的,窗外飘着毛毛细雨,这一切静谧得让人不安。我伸出手,试图将雨丝切断,却徒劳无力,剪不断,理还乱。我此刻的心情,抹上了灰色的色彩。一直以来,我是个喜欢做梦的女孩,因为梦能够给我心灵的慰藉,十年寒窗苦读,在接到大学通知书的那一刻终于告一段落。卸下一身的书债,轻装上阵。酷热的夏天,我竟然感到了一丝丝的秋凉扑面而来,拂去了我一身的燥热。大学——人生的保险库,我来了,蓝天的呼唤,我听到了。我的脑海,一个金色的梦已成型。远离了父母的唠叨,也没有了老师的耳提面命,此时的我就像飞出去了笼子的小鸟,重回蓝天的怀抱,贪婪地允吸着清新的空气。自由,我唾手可得。自由,我真的自由了吗?现实,终究是残酷的。大学,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美好。理想与现实总是差那么一段距离,而偏偏就是那么一段距离让我迷惘了:路就在我脚下,我却不知道如何踏出第一步。在这里,虽然我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机械地学习: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而且大部分的时间自己都可以自由支配,说白了,就是自己管理自己。但是,这种自由却让我郁闷,感觉生活过得很颓废,每天都是吃饭、睡觉和逛街,以前老觉得时间不够用,现在时间充裕了,却不知道如何用。再加上,大学里人才济济,竞争非常激烈。在这里,成绩不再是你的通行证,人际关系、交际能力等软实力至关重要。以前也许我是佼佼者,现在我却什么都不是。现在的我才明白:大学,只不过是一个新的起点,一个终点站,而不是人生的终点站,更不是人生的保险库。在这里,一切归零,归还自然,我,又是一张白纸。原来,大学,只是梦开始的地方……窗外,细雨依旧,但少了一丝躁动,多了一份恬静。
广东工业大学建苑文学社 林兴城攥紧了断了的红线,割分了海天一方的方向。我们,终究被理智的梦想牵引到归属的旅途起点。天空悬着遥远的两端,挥挥手,告别,珍重,我们旋即踏云远翔。彼岸,新的起点,我们都将延续起对梦想的坚定而从头越。然而,幸福遇见或不遇见,亦如雨后彩虹般分外难得!(一)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我纤瘦如黄花般的羸弱身躯,经不起太多的风吹雨打。于是乎,我开始依恋暖暖的阳光,渴望归于那时而温柔又跌宕的大海。那,大海,让我拥有厚重而纯正的安全感!我曾提过,大海是我最心仪,最向往的,那里会藏有属于我的天空与温室,也预感着我的姗姗而至。料不到天也遂人愿。南方车如流水马如龙的城市,安安静静地偎着大海,平和地呼吸着海的馈赠。而它亦收容了我,成为了我的理想归宿。和煦的阳光,起伏的海浪,曲折迂回的长长海岸线,与那封我期盼已久的高薪聘书,早已把我欣慰的笑容凝上了脸蛋。而你也懂得,这样的平淡,这般的惬意是最能使我倍感安全的了!与你分倚大树两侧,站着,仰望着远空天光,似寻求丝丝遁形的慰藉。无果,垂首一刻却惊于整整一个午后的沉默刻意装饰了你我之间的距离。不舍,但祈求你的坚强赶替我的柔弱。这只因你必须用刚强撑住自己,扛起北方天寒地冻小小贫困山区的那些孩子的天空,洒下更多的教育种子。愿每颗种子平安萌芽,茁壮成长,带来更大的是树荫;愿那些懵懂的孩童某天也能像我一样怀抱大海,像你一般心系四方。我懂,你了解,如越女鄂君千年一叹,却变心悦君兮君曾知。(二)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就算距离再远,环境再恶劣,我知道你也不会屈从。尽管你懂得这会徒增亲人朋友的担心,但我深知,到北方执教,早就化作你对它不变的山盟海誓!如此机缘,我又怎么希望你错过呢!我想我是了解的,甚至甚于你!言语太多也抵不过双眸深凝,心中灵犀闪通。感情愈深终逃不了孤影长伴,情在相逢总有。曾以为光阴不败淌过人生岸,吞噬回忆尔后无息流逝,课蓦然回望之余,却不轻易认可。午后陌生的咖啡茶座,寂寞融为方糖溶入我的咖啡,苦涩如药似黑咖啡;冬日崎岖的山间肠道,阳光依旧温暖却透不了你的心房,无意投影心忽孤寒……起点,起步,不习惯,习惯,我们淡然接受命运的无情捉弄,谁也不会不曾羁绊过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州。我们小小的终点,释放了起点的气球,随着南风飘散,远走。(三)陌上花开,课缓缓归矣无止的梦境,混乱的思绪,彻底翻腾的思念,鸟飞的情丝,一同绞入了白绸缎般的月华,缕缕布满两个心窗。你是愿赴北方贫困山区支教的青年教师,我是安于南方海湾都市的年轻白领,但我们都是为了心中那份执着而执着的同行者。尽管截然不同的选择分割了你我之间的距离,但我们不也都落在了更高的起点上,甩甩头,漫步我们的下一段未知旅程!情似渐终梦渐起,该庆幸或是失望,该感谢还是埋怨?也许这是上苍给予你我的另一番试炼吧!陌上花开了,我们都缓缓归吧!我的碧海蓝天,已嗅出雪花的芬芳,你的窗外是否飘起雪,而你也在极目远眺我的那片海?
广东工业大学建苑文学社 黄宝仪周末回家,本来如此欢欣雀跃的心情,却在这段路程里变得那么的沉重 。车站,浓烟,人潮,我感受到窒息般的压迫感。可是他们,那些被称为“小贩”的人,却在这份压迫中,努力地挣着每一分钱。他们面前就是一个小摊。有时连一个小摊都没有,只有双手棒着那少得可怜的货品,等待着川流不息的人流中,会有一个人给他们一个自力更生的尊严。也许,这份小摊还不能满足这个自力更生的要求。他们身后还放着一袋子废报纸,废汽水罐。他们从不会乱七八糟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即使是旧衣,他们也会穿得整整齐齐,洗得干干净净。他们也从不会强买强卖。他们是有尊严的,为维护“农民”这个朴实的名字,他们宁愿在散发恶臭的垃圾堆里,寻找那有限的可回收资源。陪伴他们却只有那匆匆的脚步声和那永远都不可避免的日晒雨淋。或许,站立在车站边缘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或许,这就是他们的位置。那般的努力,那般的忍耐,为的却是挣够走进车站的资本。带着一份敬爱,我买了一包纸巾,上了车。红绿灯,热气,车流。车开动了,安稳中穿插着少许颠簸,轻轻地摇,把我摇进梦乡。突然间,毫无征兆地,我醒来了,车停了,我看了一下红绿灯——红灯。那是他们工作开始的号角。我看到其中一个叔叔,颈上挂着几个安全盘套,左右手则拿着不同的货物,穿梭在车辆之间,呼吸着其中的废气,仍一脸的毫不在意。他脚下的那双解放鞋,早已磨得脚后跟都平了。天啊,那究竟是怎样的概念啊!如此厚实的解放鞋,却被磨成这样,那需要多少个日夜才能这样啊?绿灯亮了,他们又回到了绿化地带。车再次启动,只是轻轻一瞄,我却看到他们眼中的失望。那落寞的身影,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五湖四海,是他们的家乡,风吹雨打,为的是能够挣够走近城市中心的资本。他们有着黝黑的皮肤,双眼充满的并不是农民该有的纯朴,而是久置城市的无奈,是无奈城市的弱肉强食,还是人情冷暖?生活在边缘的人们,我们又何时关心过他们呢?日子一天天地过,活在城市边缘仍未走进城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