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校园文学网

首页 > 原创 > 散文·随笔·短信

散文·随笔·短信

  • “刘胡兰”

     还在少年时,我就“认识”了“刘胡兰”。她中等身材,一双大眼睛里总透出神采,爱骑一辆比赛用的自行车。不管春夏秋冬,但凡遇见她时,多是见她剪着一头运动短发,穿一身运动式的服装,这样的打扮在那个时代算是很时髦的了。“刘胡兰”看上去很活泼开朗。她是个体育运动爱好者,喜欢打篮球、乒乓球,骑自行车则是她的强项,曾多次在省、市组织的自行车大赛中获奖。她又是个业余话剧演员,在一个业余话剧团里担任主角。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她扮演的女英雄刘胡兰。她的演技并不算好,但演得非常投入,把自己溶入了角色中,使人看了深受感动。我一连追着看了几遍,从此把她称为“刘胡兰”。我对她的关注,就是从这时开始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所见到的“刘胡兰”越来越成熟,越来越精神奕奕,她几乎成了我心目中的“偶像”。我留心她的成绩,注意她的演出,在街上遇见她时,也会自觉不自觉地看上几眼。曾有一段时间,我干脆剪了一个“刘胡兰”的运动式发型,多少有了点满足感。在我下乡的八年中,我一直都没有遇见过“刘胡兰”,但她的身影仍不时浮现在我脑海里。多年以后,当我再遇到“刘胡兰”时,我感到十分惊讶:中年的她依然精神饱满,风韵犹存,只是多了稳重与成熟。她仍热衷体育运动。可惜的是,为了她最热爱并为之努力了一生的体育项目——自行车运动,她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而这悲剧却本不该发生的!1989年的一天,秋高气爽。由广东省举办的自行车大赛正如期进行。广州至从化的一级公路上,女子自行车决赛已经进入尾声,几十名女运动员你追我赶,车子风驰电掣般飞速行进,骑在最前面的就是“刘胡兰”。她的家里人也来到了比赛现场,站在离终点不远处兴奋地等待着,要为她欢呼,为她庆贺胜利。他们相信,这一次她一定能获得成功。在一个已被封锁并有人把守的路口,开进了一列小车队,前面由警车和摩托车开路,中间是一辆高级官员乘坐的小轿车,前呼后拥地沿着广从公路呼啸而去。车队后面紧跟着一辆客货两用车,这车为了跟上前面的车队,正全速前进。把守路口的人以为该车是与车队一起的,也就没有加以阻拦。在一道拐弯处,自行车队伍飞奔过来了,骑在最前面的仍然是“刘胡兰”。站在终点线上的观众远远的看着勇往直前的运动员,激动得欢呼起来。这时,那“威风凛凛”的车队刚飞驰而过,拐进了岔道,而紧跟后面的客货车由于躲闪不及,径直驶向自行车队,把正要冲线的“刘胡兰”压在车轮下。不该发生的惨剧发生了,她的家人眼巴巴的看着这瞬间的惨变,悲痛欲绝。客货车司机受到了应有的惩处。然而,真正的违章肇事者却逍遥法外。据悉,有关部门事后不敢报道这次事故的真相,也没有把该事件列入事故的范围。人们对此事议论纷纷:假如没有这个高级官员的车队,假如那辆客货车没有跟在后面,假如把守路口的人员截住车队或那辆客货车,假如……这个事故就不可能发生。我却认为,假如人人平等,这个高级官员的车队也会遵章守法;假如没有官僚、腐败现象的蔓延,这“人民公仆”就不会不可一世,置人民的生命而不顾。这不能不引起人们的反思。听到此事,我一连难过了好几天。我为这悲剧伤感,为“刘胡兰”不值,为这腐败现象而痛恨,更深深体会到人们对清除官僚腐败的渴望。不过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2015-09-17 15:28:48 作者:潘紫英 来源:自创
    • 0
    • 18098
  • 老师缘

     从踏进学校的那一天起,我就对老师有一种莫名的崇拜,格外的尊敬,因此赢得了老师们对我的喜爱和关心,并从此与教师这一职业结下了难解之缘。在我短短几年的学习生涯中,有两位班主任给我的印象最深。第一位姓陈,是个中年女教师,人很正统,整天戴一副很旧的近视眼镜。那时我就读小学二年级,非常调皮捣蛋,是个“多动症”学生。可陈老师对我的喜爱连同学们都感觉到了。在班上,我是唯一敢与她套近乎的。她不但教给我知识,还教我做人,以致影响着我的人生道路,执着地追求人生的“三条红线”(即加入少先队、共青团、共chan党)。那一年,我申请加入少先队,却没获批准。班上好多同学都入队了,我便急起来,拉着陈老师的手追问。她安慰我说:“别急,很快会批准的。”这一“很快”竟拖到了四年级。这时,我已不抱任何希望了,也逐渐疏远了陈老师,但我隐隐约约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种怅然。后来,有同学告诉我,说陈老师和总辅导员吵了一架,她还哭了。也就在这一年,我终于加入了少先队。过了好久我才得知,陈老师为了我的入队问题,多次找总辅导员谈,那人却因我的父亲是“右派”而坚决反对。我误会了陈老师,却直到现在也没有机会向她道歉。第二位是我读初一时的班主任,他是个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姓朱。他对工作满腔热忱,对学生倾注了整个的心。朱老师身体孱弱,心脏也有问题,却从不缺课。为了增强体质,他每天风雨无阻锻炼身体,学校的老师都很敬佩他的敬业精神。在朱老师的关怀和鼓励下,我接二连三的向组织递交入团申请书。不过,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我却有些不“识趣”,又去追问朱老师。这回,他有些语塞,眼神明显带着同情,却又不便直说。最后,他笼统地对我说:“不批准入团肯定有原因,自己多作自我批评,再加一把劲,我相信,你肯定能加入团组织。”我彻底失望了。后来,有个比较要好的团员同学告诉我,朱老师为了我的入团问题,已经争取了好几次,可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批准。这一次,我明白了朱老师的苦心,从此不再涉及这方面的问题。没过多久,朱老师因心脏病猝发而去世。在学校为他举行的追悼会上,师生们无不垂泪,我也忍不住失声痛哭。带着对学校的无限眷恋,我去了农场。那里的师资非常缺乏。当时我的知识水平要比好些知青略胜一筹,便憧憬着当一名人民教师。然而队里连幼儿园的阿姨也不准我当,生怕我把“革命后代”给“腐蚀”了,却保送了一些“红五类子弟”去当老师,尽管有的人口头表达能力很差。一年又一年,我当老师的愿望始终不能实现。回城了,我拼命学习,总希望能当上一个名副其实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70年代末期,有朋友要介绍我进某中学当英语教师,后来因被银行录取,便惋惜的打消了这一念头,一心一意干起了我的金融事业。想不到多年后的今天,我竟然能重进校园,与老师们成了同事,被学生们称呼老师。我真的非常开心,因为周围都有我可以请教的老师,大家友好相处,少了那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或许这是一种天意,一种缘分,是为了弥补我那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校园梦,再给我一个求师学艺的良好氛围,毕竟,我的求学之路太坎坷、太曲折了。

    2015-09-17 15:27:13 作者:潘紫英 来源:自创
    • 0
    • 18097
  • “炮兵山”

     我家的附近有一座小山,最高处大约只有海拔几百米,由于这座小山不起眼,故没有人为其取名。后来,山上驻扎了一个炮兵部队,于是被称为“炮兵山”。山上长了不少林木和灌木丛,那些高射炮、探照灯就隐藏其中。走进禁区,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盖着大炮的伪装。“炮兵山”的周围几乎都是居民住宅区,我们的学校离那儿很近,所以,除了“军事禁区”外,孩子们经常满山乱跑,还到部队的营房去和解放军叔叔一起打球、玩耍。我也算是山上的熟客之一,经常和同学去跳绳、踢踺子、跳橡皮筋。后来长大了,还每天一大早到山上练拳、舞剑。部队的官兵对孩子们很和蔼,也经常为老百姓做好事,如担任校外辅导员,帮助居民扫大街、挑水,还免费理发、修单车等。学校也经常组织学生与解放军叔叔联欢,军民关系非常融洽,人民群众对军人们赞口不绝。“炮兵山”上最吸引人的莫过于放电影了,基本上是每月一场。每逢放电影,解放军准会贴出“安民告示”,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个喜庆日子。到了傍晚,大人小孩拖男带女的涌上“炮兵山”,占好位置,银幕的正反面都围满了人,真真是军民团结一家亲。这时候,部队的战士也分外活跃,相互拉歌的声音此起彼伏,这边厢有人领喊:“一排,”然后齐呼:“来一个!”那边厢又叫了起来:“快快快,不要象个老太太,咚咚咚,不要象个老公公,一二三四五,我们等得好辛苦!一二三四五六七,我们等得好焦急!”然后响起了《打靶归来》、《我是一个兵》等革命歌曲,歌声十分洪亮。歌声不但激励着战士们,也激动着在场的群众。那拉歌的“号子”还被我们学生“剽窃”回去,学校开大会的时候,总听到那类似的拉歌声。当时的“炮兵山”放映的都是些爱国主义影片,以战争片为主,如《英雄儿女》、《董存瑞》、《上甘岭》等等,我几乎是每场必看。可以说,我们在那里接受的爱国主义教育根本不亚于学校。我最后一次上“炮兵山”是在1976年,那时候我从农场返城不久,对“炮兵山”还怀有一种眷恋。一天晚上,我听说山上有电影看,便拿起凳子独自上山。“炮兵山”上,看电影的人明显比以往少多了。我避开人群,到一个离银幕较远的地方观看。这时,有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围了过来,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走过来耍流氓。我气不打一处来,抡起凳子朝他挥过去。他急忙躲开,却上来一个被他们称为“大哥”的人,他挥拳朝我眼部打来,我躲闪不及,被打中眼眶,眼前直冒金星。我向四周瞟了一眼,指望有人能见义勇为,但人们只是围观,却没有一个解围,连两个站在远处的哨兵看见了,也无动于衷。我十分失望,强忍疼痛,挥动凳子猛砸过去。那几个人见我在拼命,急忙跑下山。我紧追不放,直到他们跑远了。从此,我再也没有上过“炮兵山”,连每天的晨练也停止了。多年以后,我看到的“炮兵山”还是原来的模样,但已物是人非,军民关系也发生了变化,少了那种军民“鱼水情”的关系。在我居住的住宅区里曾发生过一件令人愤慨的事:一辆军车经过住宅区回“炮兵山”。天刚下过雨,路上满是泥泞,一位姑娘正蹲在路边洗衣服。那辆军车飞快绕了过来,轮子溅起的泥浆把姑娘全身都弄脏了,车上的人一起哈哈大笑。那姑娘气愤的站起来,冲着军车大喊:“土匪!”我的心隐隐作痛:为什么现在有的军人与以前的军人思想觉悟相距如此之大?虽然这种情况是极少数,却极大的破坏了解放军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即使发生了这些变化,我每次经过“炮兵山”,还会情不自禁的朝那里望一眼,脑海里还在回旋着那时侯的情景。我相信,那种美好的记忆永远也不会抹去的。

    2015-09-17 12:17:13 作者:潘紫英 来源:自创
    • 0
    • 18096
  • 花季年华

     中学时代是人生最美丽的花季,那么的天真烂漫,无忧无虑。我的中学时代满打满算只有四个年头,实际上能正常学习的仅两年时间,另外两年却消耗在“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中去了。虽然中学生活并不长,但仍然给我留下了美好的记忆。我几乎是班上年纪最小的,当时身高只有1.34米,体重仅21.5公斤,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不点”。我又是班上最调皮好动的,只要下课铃一响,老师一点头,班上就不见了我的身影,不是与女同学踢毽子、跳橡皮筋,就是独自去爬杆子、玩高低杠,或者跑到高中教学楼与大哥哥们踢足球、打闹,疯得满身汗湿,满脸通红。于是,大哥哥们给我起了个绰号:“红脸猴精”。其实,这绰号在小学时候就已经被同学们喊开了,他们都说我一刻也停不下来,没想到竟“沿袭”到了中学。那时,我们班上的男女同学分成好几“派”:年龄稍大的(约十五六岁)、居中的(约十四五岁)、年纪较小的(约十三四岁)。我和几个年龄较小的女同学特别要好,大家都很贪玩,整天嘻嘻哈哈的,玩起来就成了“疯丫头”。虽然如此,老师对我们这些“小家伙”最放心,因为我们的成绩不错,又思想单纯。最使老师操心的是那六、七个男女“大”学生,他们经常一起外出逛街、看电影,还穿戴得整整齐齐,抹点雪花膏什么的,使身上有点清香。班主任为此曾在班会上严肃批评。这下子倒好,引发起了班上那些不大不小的女学生的兴趣,他们便轮流进行跟踪,然后窃窃私语,互通“情报”。我们有时看见她们围坐在一起头碰头的“小声说大声笑”,也好奇地走过去听一听,原来又是那些“跟踪情报”。我们对这些不感兴趣,便也不往心里去。后来,那两“派”学生竟为这些事情吵了起来,你指责我“跟踪”,我讥笑你“不要脸”,我们象看戏般的看着那热闹场面,觉得好玩极了。那年冬天,学校成立了冬泳队。深受电影《女跳水队员》的影响,我也跃跃欲试,谁知却被老师“拒之门外”,原因是我长得太瘦小了。我死缠烂磨,硬是把体育老师磨怕了,勉强答应留下“试用”。冬泳队只有四、五个女孩子,其余全是男生。冬天的清晨,天气特别冷。我们风雨无阻,在体育老师的带领下,精神抖擞地跑步前往游泳场,“一、二、三、四”的口令声,招来了满大街人们的目光。那时侯条件差,游泳池是露天的,更衣室也是露天的,冷风一起,嗦嗦直抖。我们一下水,老师就不准我们停下,一直游到上岸为止,累得真想放弃。一天清晨,气温骤降,室外北风呼呼。我爬起床,打了个寒战,又钻进被窝。如此反复几遍。最后还是战胜了自己,冒着寒风跑出了门。那天早上,女队员只有我一个坚持参加训练。回到学校,我们竟象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凯旋而归的英雄。冬泳锻炼了我的意志,也锻炼了我的体能,那段时间,我的身体棒极了。可惜,冬泳队仅训练了一个冬季,便“夭折”了,因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班主任林老师刚从大学毕业,虽然没有带班经验,但责任心挺强,同学们觉得他很严肃,都有些怕他。因了他的严格,“文化大革命”时还几次差点被班上学生推上台“批斗”,幸好都被及时解围了。林老师的舞姿很漂亮,尤其他的“泰国舞”给我们班上的同学留下了深刻印象。于是,女同学们便鼓动我向林老师学跳舞,然后回头教她们。她们说,这是因为我学东西快上手,老师不会嫌烦,再者班主任对我也挺和蔼的。带着那么点虚荣心,我去找林老师。他果然热心地教我,回头我又教给女同学们。那一阵子,我可够忙乎的,但一想到成为班上的“重要人物”,便心满意足起来。后来那些女同学又觉得学跳舞没意思,便作“鸟兽散”,又热衷起原来的“游戏”。直至“红卫兵大串连”期间,他们仍然是各“派”自由行动。不过,从那以后,我就几乎断绝了与班上所有同学的联系,背着“黑七类子弟”的沉重思想包袱,龟缩在家里。三十多年后,班上的同学自发组织聚会,同学们欣然而至。这时候,大部分同学均已两鬓斑白,几乎是“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然后便是一阵爆发般的笑声。相聚中,大家不约而同的想起了班主任林老师,便一起鼓动我打电话请他。可能是历史的烙印已深深的刻在了林老师的脑海中,他客气的婉拒了。不管同学们对他有什么不好的看法,我却认为可以理解,这不是“气量”二字便能概括的。只是希望林老师也能理解这一点:我们这一代人同样是受害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生活总是美好的。

    2015-09-17 12:15:48 作者:潘紫英 来源:自创
    • 0
    • 18075
  • 白天不懂夜的黑

        很久很久以前,当我还是一个五年级的小学生时,曾经的结拜姐妹雨萧问过我一个在今天看来很有意味的问题:“你喜欢阳光,还是月光?”年少的自己很肯定的回答:“月光。”那时的我们单纯如校园那些净白的玉兰花,美而温和。最炽热的梦想,就是那片葵花丛里见到自己的初恋,然后两人傻傻地笑,以及一大群红领巾在每个放学后赖着不肯回家。当然,葵花是有的,初恋是有的,却没能彼此傻傻地笑。而今想来,我们执著自己的自以为是,以为世界可以被坚强的我们狠狠打败。在生命的喜马拉雅山峰飘扬着青葱时代的歌。逐渐长大的自己,还记得那些时光的味道么。逐渐强大的内心,还记得夜里委屈的泪河么。真的想知道,夜里的葵花长什么模样。找了好久,却发现只有面对阳光骄傲昂首的葵花。有谁见过,可否告诉我。正如有的人喜欢不一定在一起,有的喜欢不一定会拥有。那些白天里看到的乌云,是阳光的懦弱还是黑暗的坚持。后来的很长时间里,当我再想起那时的问题,我把答案改了。我说我喜欢阳光。我说我喜欢阳光。是真的喜欢。明亮。干净。温暖。柔软。从前,老师问我们有什么理想。我们会异口同声的说:“做一个有出息的人。”或许,那会,连什么叫做出息都不清楚。如今,又有几个人还能铿锵的告诉大家,要做一个有出息的人。人生,未来,明天,这些沉重的字眼,早就化成了很多人奇形怪状的追求。还是很高兴,在此前的步步行走中,有真正属于自己的足迹。这几乎成为今日展颜的自豪。故人远去,清风依旧。拿着别人的笔去作画,真的好折磨。也明白为什么学书法的她们,都有一支属于自己的笔,为什么让她们写字时总会说,我可不可以用自己的笔。摊开手,看看掌心。粗细不一的纹路,是不是让你双手紧握时不能保证握着的都是自己的。自然的恩赐,给了别人进来的权利。你再努力紧握,还是会失去一些。在追逐阳光的年华,即使遇着阴霾,仍旧嘴角上扬。给别人的留言永远都是天天开心,永远快乐。告诉自己的,从来都是打不死的坚韧,是有思想的芦苇。黑夜,见过黑夜里的白云么。游走在月光里的白云。自由而愉快。它会是白天里的云朵么。如果是,那他为什么到夜里来。如果不是,那他是黑夜自己的么。黑夜,除了星群,除了月光,除了深邃的幕布,原来还有白云。还有在人们睡梦中悄悄走过的经纬度。黑夜该是多么骄傲啊。它让人们闭目休息,自己独占光芒。只是,白天不懂。上帝,耶稣,阿波罗,你们狂热爱着火热的太阳,却还有梵高,迷恋着星空与向日葵。甚至那个小王子,也牵挂着另一个星球上独一无二的红玫瑰。这么些年,所幸世界还有白天。还有包容自己的黑夜。假若命题还能再选择,我想,我会回答什么。黑夜该嘲笑我今晚的矫情了。每当心里有些乌云,黑夜都能给我能量,让所有沉沉的乌云变成月光里静静的白云,独自沉默,慢慢化为新一天的晨光。其实,白天不知道,黑夜将毕生的骄傲都给了它。正如梵高,深爱着那些不知疲倦的向日葵。

    2015-09-16 21:30:21 作者:林子楚
    • 0
    • 18072
  • 离家前夕(家商城)

    还有三天就要回校了。今晚陪阿姨看电视剧。看的是《良家妇女》。当时她洗完澡出来恰巧电视播完了,她便兴致极大地跑上三楼,叫我开电脑给她接着看。可爱的表弟恋恋不舍地离开电脑桌,屏幕由qq空间换成了风行。然后就出现了周若云,出现了于士鸿。只是阿姨并不知道电视播到了第几集,所以她凭印象让我找了几集,看看该从哪里接着看。从19集最终找到了原来是16集。我说:你也真是的,又不看清楚,一会儿这集一会儿那集的。阿姨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就笑笑说,呵呵,我看得太急了,没怎么留意。听到这,我便想起傍晚那会儿。因为今天是惊蛰,所以阿姨做了非常好吃,我们全家都很爱的豉油鸡。做好饭菜的时候阿姨说要和我一起送些给在高中部读高一的表妹。我很纳闷,干嘛要和我去?以前每次送东西给表妹都不用我去的,这次怎么那么破天荒?她一边装饭一边跟我讲,你就去嘛,去看看你的母校呀,反正你也快开学了。我想想,也是,虽然经常经过那,却一年半了,不曾进去瞧瞧。就答应阿姨了。只是一转眼的功夫,阿姨却对我说,先送完东西再回来吃饭,你在家若是想吃鸡肉就到锅里盛,要是感觉味道还不够就到加点酱汁。“你干嘛跟我说这个?不是说我和你一起去一中吗?”“噢噢,是哦,忘了,这脑袋,呵呵……”去学校之前还特意交代我要给表妹准备纸巾,我说她自己不是整天买纸巾么,怎么会没有?阿姨说,你就给她拿点吧,之前几次她都忘带在身上,只留在宿舍。见到表妹的时候她一脸关切,说这说那的,只是表妹却似乎兴趣不大。我想,有些苦心,表妹还不懂。回到看电视剧。白天真的太累了,她看着看着就在一旁打瞌睡。我叫醒她,她便起来看一点。然后又静静地睡着了。我便干脆不叫了,自己看,让她睡会儿吧。就这样,睡睡醒醒,也都12点了。我说,你还要坚持看么,那么困就回房睡吧,也夜了。然后她就决定还是不看了,回去休息。其实,我知道阿姨一点都不容易。忙里忙外。操心这个操心那个。虽然儿女聪明伶俐,只是还稚嫩,时不时也要和她吵吵闹闹。而且,最重要的,儿女两个尚未长大。现在,表妹去一中寄宿,基本一个月下来没几次回家,表弟读小学,参加午托,中午不回来,叔叔有时候去忙自己的事,这样家里,便只剩她一人了。有时候连找个人说话都没有。再说了,这个年龄的女人,大多唠叨,旁边没个人给她倾听倾听那该是有多寂寞啊。如果我在家,我便可以跟她聊聊家常,跟她讲我们宿舍的那点事,和她说我的生活圈子,告诉她我的一些小秘密,站她那边陪她一起埋怨生活的一些不如意,偶尔给她打打下手。这样,这屋子,也就有生气了。每次放假,我都爱呆在阿姨家。好吃好住不用说了,这些年,我是过得越来越安逸了。以前阿姨还让我洗洗碗,现在似乎就是煮煮饭,晾凉衣服,其他的,都不用我怎么干。有时候我想,阿姨家对我太好了,我以后不舍得嫁出去可怎么办呐。早些时候还小,也跟她生气,觉得她对我要求太严。慢慢地,可能岁数增大,理解也多,就渐渐明白,作为一个女人,身为一个妈妈,在生活的操劳里,是有着多么多么多我们作为小的一辈所看不见的艰难和心酸。每次表弟和表妹跟她吵架,事后我都会说他俩不懂事,不过欣慰的是,表妹已经学会体谅,体谅她的妈妈为何在平时对她的啰嗦唠叨。而小表弟,或许,还要让阿姨多操心一两年了。现在,我即将要回校了。阿姨又张罗着要我带些什么回去。有时候真的不忍拒绝,因为我怕我的拒绝,对她的关心来说,是一种伤害。这次回去,行李不多,简单地收拾一下,便可以了。只是,这将要启程的心情,却还不在状态。别人总羡慕我喜欢呆在她家,也奇怪我怎么不回自己的家。只是每个人的世界里,都有不同的幸福依赖。我只是觉得在这个世界我活得最幸福,最开心,也最满足。因为,有人懂我,理解我。而且,是一个大人。我想,孩子们的心里,都是渴望被理解被照顾的吧。能被一个大人理解,我觉得很不容易。所以,我要珍惜,并一直爱护它。

    2015-09-16 21:25:21 作者:林子楚
    • 0
    • 180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