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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短信

  • 浅谈伍廷芳的一生

    伍廷芳祖籍广东新会,出生于19世纪40年代的新加坡,伍廷芳先世家贫,其父伍荣彰曾在南洋经商。伍廷芳在中国近代史上占有诸多“第一”。1874年,自费赴英留学,入伦敦林肯法律学院,攻读法学,成为中国自费留学第一人;1876年毕业,成为第一个取得外国律师资格的中国人;1878年,伍廷芳被第八任港督轩尼诗任命为香港开埠以来第一个华人“太平绅士”;1880年由香港当局聘为定例局(今立法局)第一位华人议员;1899年,他代表清政府与墨西哥签订了中国近代史上第一个平等条约《中墨通商条约》,他是第一位向美国公众致辞的中国公使。伍廷芳从小就表现出过人的智慧,在他3岁时,智脱匪巢。3岁的小孩子不仅讲话流利,而且临危不惧,顺利从匪巢里逃脱出来。在从新加坡回国到14岁前往香港求学这段时间里,伍廷芳也与同时代的中国孩子一样,在家人的要求下,进入私塾,研读四书五经,去追逐一个步入社会高层的梦想,为参加科举做准备。但当时的伍廷芳不信科举,他常说,章句桢括之学,雕虫小技,壮夫不为。幸运的是伍廷芳的父亲是开明的,他考虑时势,毅然将儿子送往香港,接受西式教育。伍廷芳在香港圣保罗书院接受的是全新的近代教育。西学知识构造了伍廷芳在未来岁月投身中国近代化运动,改革封建制度,捍卫国家主权,维护民主共和的基础。在香港求学期间,伍廷芳创办了中国第一份日报——《中外新闻》,反映了华人利益,表达了华人心声。《中外新闻》开启了中国近代报业史的先河,继之而起,诸如雨后春笋。伍廷芳为了探索西方国富民强的奥秘所在,用法律来维护中华民族的事业,保护华人社会的合法权益,1874年,在英国四大法院之一的伦敦林肯法律学院,学习法律,开近代自费留学的先河。在伦敦这座美丽的城市,给伍廷芳留下了美好的印象,而反观中国内地,讲直就是天上地下。伍廷芳对新知识孜孜以求,认真对待。经过潜心攻读,1877年从林肯法学院毕业,获得博士学位,取得大律师资格,这是中国人第一次获得此殊荣。留学英国,研习法律,是伍廷芳人生历程的重大转折点,他将由此步入一个更高的基点。伍廷芳的博学多才吸引了郭嵩焘、李鸿章、美国使馆等争相罗聘,但伍廷芳不应诸侯罗聘,而是返归香港,继续拓展他的事业。在香港,伍廷芳是从做律师起家,1877年5月18日,港英政府司法机关准许伍廷芳在本港法庭执行律师业务,从此中国人终于有了自己的大律师,伍廷芳开启了东亚律师的滥觞。此外,伍廷芳出任香港保良局副主席,负责社会治安,保护妇女儿童,组织救灾。担任太平绅士,管束在港的英国侨民,维持稳定的社会秩序。伍廷芳担任立法局议员,打破了英人对香港立法机关的独霸,从此,中国华人有了自己的代言人。在香港,伍廷芳极力维护香港华人的利益也促进了华人经济的发展。香港历史不会忘记伍廷芳。而在祖国大陆,如一潭死水,任人凌辱。伍廷芳常思索,为什么一个拥有五千年历史的泱泱大国,今天会落到这般天地。伍廷芳决定投身到振兴中华的爱国洪流中去。1882年,伍廷芳乘船离港北上,为多灾多难的祖国献上一颗赤子之心。1882年成为李鸿章的幕僚,协助李鸿章致力于对外交涉,为中国近代化做出了重大贡献。在甲午战争期间,清政府曾4次遣使赴日乞和。伍廷芳曾和使团赴日,曾与伊藤博文单独商谈。商谈是漫长而曲折的,在敌强我弱的形势下清廷外交使团遭受冷嘲热讽。伍廷芳参与了《马关条约》的商谈,对日谈判结束后,伍廷芳又踏上了新的征程,继续为多灾多难的民族抗争着。清廷派遣伍廷芳出使美国,抗议美国“排华法案”。华工任劳任怨地工作着,以微薄之力,促进美国社会的繁荣。而华工却被歧视,被抢劫,被殴打,被屠杀的事件几乎每天都有发生。伍廷芳出任驻美公使,保护在美华人。伍廷芳用他渊博的法律知识,纯熟的英语,以西方外交官自己的武器对付他们,竭尽全力维护在美华人的利益。广泛结交朋友扩大影响,是伍廷芳多年外交生涯的一贯准则。他曾特地拜访过电话机的发明者贝尔,还曾盛情邀请留声机的发明者爱迪生访问中国,为中美两国人民之间友好交往留下一段佳话。回首往事,自1882年10月北上天津,加入李鸿章的幕僚行列开始,近30年来东奔西走,内政外交多有建树,本想实现自己救国匡世之志,可到头来一片丹心付之东流,中国依旧在垂危的边沿。1910年8月前后,伍廷芳结束了仕清28年的官宦生涯。1911年10月10日,武昌城的枪声,敲响了清王朝灭亡的丧钟。革命党人盛请伍廷芳加盟,肩负11省人民重托,伍廷芳出任南北和谈代表。辛亥革命爆发之后,伍廷芳革新的思想终于有了表达的机会,他上书要求清帝退位,旗帜鲜明地拥护共和。1917年9月1日,伍廷芳被孙中山的护法军政府任命为中华民国外交总长。伍廷芳直到逝世都在为民族振兴奋斗着,他的一生都是在奔波。可惜中国的毒瘤太严重,已经难以拔除,要想成功改造中国,使中国重获独立自由,繁荣富强,还需要很多很多中国人前赴后继,抛头颅洒热血。

    2012-12-12 11:14:09 作者:廖彩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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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暑假三下乡——高州茂名大坡支教之旅

                      暑假三下乡——高州茂名大坡支教之旅                  午夜时分,凄雨滴答,梦醒花落。品着茗香,手敲键盘,此刻的我,用愉快的笔调回忆着支教的一切。快,真心的快,让我来不及记住每个孩子的名字来不及去小小的便利店为他们买一条大橡皮筋绳来不及抹掉他们送别时眼角的泪痕。一切仿若梦般似有若无地进行着,水过留余波,足过留忆痕。一切若是梦,为何我的脑子能清晰地回放着孩子的欢声笑语,若不是梦,为何那里的尘土草木又好似沾染上了一点世外桃源的气息。    混混沌沌,颠颠簸簸,我们唯爱队恍若又置身于那辆疾驰在山路上的小公共汽车,车窗外,山重水复,柳暗花明,这是我们城里孩子视觉的新发现。兜兜转转,我们一行提着大包小包终于立在了大坡小学的校门口。我是何等的惊叹,这里的学校竟连一块像样的牌匾都没有,这里的篮球场上荒草丛生,这里仅有的一栋楼竟是教学宿舍办公的混搭,这里……我火热的心尖上透出一丝凉意。    傍晚,用过晚饭,我们一行便下山坡去买生活用品,顺便了解地势。农村的晚上,没到7点,大街上人迹稀疏,土桥下流水淌石,店面在远处闪着微光。大家三三两两,摸黑穿桥过道,来到此地“最大的超市”。所谓“最大超市”,不过是红砖嵌玻璃窗,左右各放5行物品柜罢了,几眼见底,好在麻雀虽小,品种算是配置齐全。在队长小丹带领下,大家买好零食琐物,便折返回校。途中,微凉的空气袭入衣襟,缩着脑袋望向天空,啊,大坡的夜晚当真美极了,满天繁星,烘托着一份特有的宁静与祥和,暗含着我们支教的熊熊希望。空教室里。我和拍档两人,埋头,备课。着实紧张的我们把上课流程设计了又设计,对白排演了又排演,并极力回想我们自己以前上课时的情景。最后敲定四年级英语首节课方案是:先面向大家自我介绍(我们为此取了代名为小贝老师和小羊老师),由然后一个击鼓传花的游戏引出同学的简单介绍,介绍完后可领取奖品一份,再让小友们拿纸画出自己心目中的classroom,由小贝老师在黑板师范画图并教授有关7个单词,小羊老师此间负责课堂纪律,本节课均算完成。几番商讨争议,我们带着惴惴不安的心睡去,宁夜初上,岁月静好。    我们上的是第一节的英语课,因为是第一节,所有小朋友满心期待,围观队员甚是众多,说实话挺有压力的呢!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走进教室走上讲台的紧张心情,还有那群可爱孩子嘴里“新老师……”的声声欢呼。一种要当好老师的责任感猛然从心底升起,45分钟过去,课堂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小友们反映很热烈,观看队员在窗外啧啧称赞。但是后来我们总结:有些男孩在自我介绍环节过于害羞,这也是意料之中,需要我们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利用课余时间多加相处;有些小朋友在画图环节不懂自我创造,几乎描摹了小贝的原创,这就需要我们在以后多加 “自我内心表述”“自我价值诠述”;在教单词环节大家明显会读怯拼,还需强化听写口语。但无疑也有几点令人欣喜:一,小朋友能愿配合度很高,对小羊小贝的教学不排斥;二,我们所教的课文都是小朋友学过的,大大降低了教学难度;三,主任校长也会从旁加以辅导;四,一课堂俩老师的模式,使纪律教学有了保证。总之,上完课后,我和小贝几乎是跳着回到宿舍,出师胜利!  下午闲来无课,时间很快溜过树梢。傍晚后,操场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丢手绢围成一团,练太极簇成一堆,排小品叫成一气,我们肥羊瘦贝组合为了5天后的文艺汇演也安排了两个节目:俏皮舞蹈《不要 不要》和情歌串烧大合唱。不过排演可谓困难重重。今天舞蹈队既定了23个队员,明天有人报发烧感冒退出;明天新教的舞蹈动作多又难,后天集体不约而同全部忘光光;后天晚上一群人坐在长板凳上围成小圈,手拿着自己抄的歪歪扭扭的歌词唱歌,大后天晚上集体唱得荒腔走板,音都找不回来了。好在,舞蹈队有着忠实粉丝不至解散,好在女孩子们都在课余时间自己花时间补练,好在他们都愿在宿舍睡前刻苦背歌词,好在我们都有一颗想要表演的心……太多“好在”填补了种种缺憾,我们的节目仍如火如荼地进行。表演上如此,生活上也在时刻上演着精彩。我们每天最快乐的时光,便是傍晚带着小朋友一起到山脚下的便利店,人手一只五毛钱冰棍,吃着特凉快,消散了烦闷酷暑。支教的第三个晚上,肥羊瘦贝从二楼打水回宿舍,有几个小朋友突然牵着文静(舞蹈队成员之一)来找我们,我们一时间也成丈二和尚了。文静生性羞涩,几番交谈才说了自己哭哭啼啼的原因。哦,原是她自己贪玩,错过接送时间,她怕爸爸不来接她了,才急的哭成小泪人。我们先是慢慢安抚她的情绪,后知道二楼道里的铁门锁了,主任不在只好去请校长了。我永远也忘不了,我们仨站在走廊里,冲着校门口大声地喊:“文静爸爸,你在吗?先别走,文静很快就出来啦!”“文静爸爸,,,,,”那种快乐无语言说。过了一会,开了锁,我和小贝找带着文静飞快地冲向大门口的铁闸门,感觉就好像鸟儿飞回了自己的鸟巢,至今那种兴奋的基因还在我的胸口跳动着,仿佛如昨。那一刻,当老师,我很幸福。时间哗啦啦地过去了,地点切换到第四天早上的趣味运动课上。那节课原本既定出教室到一楼的空教室进行游戏,可是当天男孩子女孩子情绪总安静不得吵成一团,可能是活跃过头了,让我头疼得厉害,一会要上厕所,一会要喝水,多得有点不耐烦了。尽管我大声再三吆喝,场面仍一度失控,小贝老师愤怒地训斥着孩子。我惊呆了,平时温文尔雅的小贝竟发了如此大的火气。最后那节课以静坐罚抄诗文不欢而终。课后,她沉默不语,我知道,她后悔凶了孩子们。原本我们以为这下子在小朋友中人气该如何如何惨淡了,没料想半天不到,大家下课后又粘着我们玩了一团了。嗯,疼得起,凶得起,才是真真正正的好朋友。对不,小胖,文静,小王子,,一百斤,小黑,国裕?饭后,文静告假要徒步回家,我和小贝不放心便满顺路松了一程。一路上,哇~山路蜿蜒,梯田间或,流水潺潺,眼金黄,炊烟袅袅,好一幅农家乡间风景图!经过一个多钟,我们跑着,爬着,挪着终于护送文静安全到家,不得不说一句:“好累啊!”文静爸妈都在田头干活,我们便到她家去小憩片刻。一间正正方方小土房,四周围上竹编栏杆,养上几只鸡鸭,典型的农村生活了。坐了一会,文静妈妈留我们吃饭,我们不敢久留,推辞着下山去了,随后文静哥哥骑了辆摩托车载我们下山,一路凉风扑面,稻浪翻涌,劳累之感化成一缕炊烟,随风消散了。    回校后,我们和小朋友讲着一路上的趣闻。那天晚上,我们如期排歌,不知怎的,听着小朋友稚嫩的歌声荡在高空,我的心里莫名其妙地感触。小朋友九点上床睡觉后,我和小贝就一起到草地上备课。听着容祖儿的《世上只有》,第二次发现了高州的夜晚很美很美,星星当真是满天的,竟也无意中发现了传说中勺子形状的星座,哇~此夜方能醉人,我心遗留高州。风吹过的夏天,酸酸甜甜,有了记忆的味道。倒计时最后一个晚上啦!文艺汇演定在六楼的多媒体教室,我和小贝,瑶瑶,阿宝老师带着孩子去表演场地搬桌挪椅,布置会场,排演合唱(所用伴奏带,经过剪辑编排才有纯背景音乐),紧张的气氛像烟雾一般弥漫开来,今晚将会有个perfect show 吗?家长同学会对我刮目相看吗? 噔!噔!噔!我们小朋友出场了!随着音乐缓缓响起,我们有条不紊地“闻歌起舞”。观众有的站在板凳上出神地探着脑袋看表演,有的拿着相机“咔嚓咔嚓”个不停,最后听着吴奇隆的《祝你一路顺风》“我知道你有千言你有万语却不肯说出口 /你知道我好担心我好难过却不敢说出口 当你背上行囊卸下那份荣耀 /我只能让眼泪留在心底 /面带着微微笑用力的挥挥手 /祝你一路顺风”,我瞬间蹲在楼梯口失声大哭。脑海中很多细碎的片段像电影般在我脑海里回播着。有时,路过教室门口看着在上课的孩子稚气洋溢的脸,有时看着意见箱里堆满孩子裹着重重真心的信封,有时见到蹲在地上打水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模样,有时看见孩子手拿着铁盆排着长长的队伍去打饭,虽然只是盛着白豆腐和豆芽丝。可是,可是……不知什么时候,紫倩跟小敏偷偷站在了我的背后,用小手无言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无力地宽慰着这一切。那一个不眠的夜晚,所有小朋友回到宿舍抱在一起哭成一团,我的眼里,胖胖哭着把卷笔刀,橡皮,课本一一放进书包,默默背回宿舍,离我而去。  山坡顶,校长,主任,胖胖,一百斤,小王子,冠雄,小敏,韵琪,小黑,财豪,家兴,紫晴……我来不及叫名字了,胖胖跑过来拉着我的衣角,顺势紧紧地抱着我。那种莫名的用力似乎表明:抱着你,我不愿松开!走的时候,拖着小贝,忍着泪水离开了。坐上长途巴士,我和小贝细细翻着小朋友写给我们的信,有爱心型的,有戒指型的,有圣旨型的,手捧着信,我们哭了。我打开小王子写的一封信,字迹虽然歪歪扭扭的,但饱含的情感却是浓烈的。小羊老师,你们要走了真是又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你们终于可以飞到自己的“鸟巢”,难过的是你们即将离开我们了,但是坚强的我们是不要哭的,因为世界很小,随时欢迎你们再次回来,我们在高州等你们。祝你们身体健康。小王子留。泪水噗通一声滴到信笺上。我的孩子,我仅有7天的孩子。小朋友来了电话,用沙哑的声音说着温暖不舍的话,我想此行让我们彼此的人生都价值不菲了。耳际传来一阵歌声音:爱,因为在心中,平凡而不平庸,世界就像迷宫,却又让我们此刻相逢our home” 。

    2012-12-11 21:33:23 作者:薛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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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生活与我

    他们都说,今年的12月21日是世界末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玛雅人的预言准确与否,但我知道,我应该学习爱斯基摩人的忧患意识,他们民族有一个传统,每天都要像人生最后一天般充实无憾的度过,因为他们不知道晚上脱下的鞋子,第二天早上还能不能穿上,就是这种危机意识,让这个看似不能存活的民族依然乐观坚强的活着。海伦·凯勒仅仅想要三天光明,因为她看不见周遭美丽的世界,她想要利用短短的三天,完成她希冀的梦想。因为看不见,那三天就显得弥足珍贵。假如预言是真的,那我们距离生命的终点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在这短暂的70多天中,我想要做的太多,我有太多的梦想还没来得及实现,我还年轻,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美好的世界。十二年的寒窗苦读、发奋图强终于换来了一纸大学录取通知书,也总算给自己挑灯夜战的日子一个答复,我渴望在大学的殿堂里为自己的梦想插上翅膀,让自己的青春之花得到绽放。可是,进入大学,我发现一切都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我迷茫了,目标逐渐模糊,我变得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了。如今,我已经大三,掌握在我手中的大学时光已经不多了,那些美好的时光就像烟花,让人来不及说再见就已消失不见。我是家里第一个大学生,家人对我的期望也很高,我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和义务,也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家人的骄傲。可是,两年多的大学生活,梦想,成了我不敢触碰的词汇,我是那么的相信自己的与众不同呵!可如今也成为庸庸大学生中的一员,曾经的激情和勇敢也已消失不见,我不甘,我渴望改变,我渴望与众不同。科比说:我之所以成功,是因为我每天都能看到四点钟的洛杉矶。我之所以至今还碌碌无为,是因为我每天看到的都是七八点钟的校园。我不止一次的反省自己,可每次都是想想激动,最后没行动。假如12月21日真的是世界末日,我要做些什么来使自己最后的生命没有遗憾呢?很多人会想着去做一些事放纵自己,让自己的青春再疯狂一把。我呢,我只想要好好读几本书,好好上几节课,甚至做些笔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变得 安静乖巧,不再想做那些看似轰轰烈烈的“青春事迹”。“青春”,于我而言,好像也成为遥远的代名词,虽然在别人看来,我依然年轻充满朝气。我并不想成为一个碌碌无为的人,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改变自己,虽然收效甚微,但总算有一点点变化吧!我希望在我最美好的年岁,有美好的可以回忆的时光,有可以怀念的人。看着大四的同学在拍毕业照,突然鼻子酸酸的,眯着眼睛看看天,依然蔚蓝,云彩,依然在飘动。明年,我也要穿上那身衣服,扮着或可爱或成熟的表情,来留下我对这所校园的回忆,可是除了这些照片,我还留下了什么?我又带走了什么?这些问题都很沉重,我不敢想,可它们时时压得我透不过起来,我只希望自己坚强一点,坚持一点,成为自己心中的那个女子。21号快到了,不管是不是世界末日,我们都要认真、幸福的活着。【编者按】大学,是一个人思想升华与沉淀的重要过程!不要让未来的自己对现在的自我有太多的遗憾,在生命的旅途上活出最真实的自我!——薄荷情香

    2012-12-11 13:28:57 作者:杨慧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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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后的军人梦

    (一)   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一点左右,炙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四五十度的高温下,一切事物都仿佛失去了活力,沉闷,压抑,让人狂躁。一片树荫繁茂的热带丛林,丝毫没有树叶婆娑的惬意感,叶片泛黄下垂,低吟着,绝望着,偶尔还会发出闷闷的响声。没有风声叮咚,没有水声潺潺,有的只是蝉无力的聒噪,时断时续,就如同一滩平静的死水,泛不起丝毫的浪花。    但,平静往往是孕育危机的母体。   极度的平静下,往往潜藏着巨大的危机。    就在这里,警方得到消息,即将进行一场跨国毒品交易。毒品,枪支,金钱,整片丛林被金钱与欲望萦绕,充斥着死亡与邪恶的气息。   邪恶总是与正义相伴存在。也许那些毒贩不曾想到,竟被这样一队人包围了,他们身着迷彩服,脸涂马赛克,用滕蔓和枝条遮蔽自己的身体,匍匐在快要燃烧起来的大地上,纹丝不动。深怕暴露而打草惊蛇,为了这次逮捕行动的顺利进行,他们忍受着头顶和身下的双重高温,忍受着林间蚊虫不断的叮咬,忍受着额头淌下的汗渗入眼里的蚀痛,忍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付出常人不能付出的。   他们似乎已经与这片林子融为一体,将自己的生死交付于这片丛林。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与犯罪分子展开殊死搏斗,做好了长眠于这片丛林的准备。军人神圣的使命,早已融入他们的血液,流淌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枪响,子弹在林间纵横,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射来,也不知道谁的身体是那颗子弹的最终承受着。但可以确信的是,没有一个士兵退却,他们用自己的胸膛承受着世间的罪恶,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拦截肆虐的邪恶洪水。   最终,子弹,射穿了一个士兵的心脏,倒下去的一瞬间,也许是由于没再能见上亲人一面,也许由于不能再穿上自己心爱的军装,有太多的也许,士兵哭了,他淌下的一颗泪珠在空中定格,散化为滋润这片林子的甘露,冲刷地上的血迹,浇灭邪恶的火焰,申张人间的正义。   他用自己自己的生命诠释了,什么叫做军人。                                                  (二)    死神在天际肆意的狂啸,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熊熊烈火葬送了整幢建筑,也葬送了几条鲜活的生命。浓黑的烟雾像一层幕布,遮住了往日碧蓝的天空。空气中散发着扑鼻的硫磺味,烟雾弥漫中,有的人焦急的望向燃烧着的建筑,有的刚从死神手里逃出来惊魂未定,有的悲伤无助的抱头痛哭。他们绝望着,痛苦着,等待着……     一阵警报声,从远方传来。那是一种高傲的坚定的声音,一种迫切解救生命的态度,一种预示着要从死神手里抢人的决心。这种声音为无助绝望的人重新点燃希望的明灯,警车渐行渐近,人群也不由得将目光凝聚了。     车门开,三个拿梯子的消防官兵率先跳下车来,速度之快,足以显示他们对生命的敬畏。也许,这是给无限伤痛中的群众的最好安慰。建筑物还在燃烧,可面对死亡的威胁,没有一个士兵退却。开门,以最快的速度下车,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燃烧着的楼宇。     没人可以想象得到,在燃烧的建筑物里救人有多难。浓烟弥漫,极度缺氧,随时会被掉下来的钢筋条和木板砸到。    没人可以想象得到,在不顾生命危险,冲进冒着火焰的建筑物里,每一个消防官兵在想什么,他们会不会想到万一出不来了,自己的妻儿老小会怎样,他们一定会有所想,但,还是一无既往的向前冲了。     出火前,他们从不敢回头看看站在身后的父母和妻子。他们害怕自己有丝毫的退缩。他们深知,作为一个军人,什么是自己神圣的使命。     他们以自己无悔的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军人。                               (三)      有这样一群人,他们默默驻扎在祖国漫长的边境线上;有这样一群人,他们誓死守护着一座终年不见不到绿色的雪山;有这样一群人,他们自愿把自己最宝贵的青春,献给去祖国最偏僻的边疆。他们,一群很少被人提及的团体,边防兵。      每逢过年过节,几乎所有在外漂泊的游子都会回家,都会买点吃的礼品,回家去过节,去陪陪好久没见的父母,去和和思念已久的妻子孩子团聚。但,似乎节日的欢乐永远与他们无关。在边疆永远都不会有节日的气氛,永远都是那么冷清,严肃。不是他们不喜欢热闹,更不是他们不想家,不懂得回家陪陪亲人,还是那份军人神圣的使命,一种无形而神秘的力量,支持着他们坚持驻守。      万家团圆,可边防兵的家却怎么也没有团圆过;中秋赏月,边防兵却只能手里端枪,自己一人抬头望月;即使在和平年代,他们也不敢丝毫放松警惕,精神高度集中,不敢逾越那条边边境线,也绝对不会让邻国踏入我国邻土半步。他们深知,寸金寸土。      边防兵,一个不经常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群体,一个几乎被我们所遗忘冷淡的群体,一个为国做出巨大贡献,却从不邀功的群体。我们能安稳的坐在教室里读书,能一心一意的谋求发展,能不用但心生命安全问题,全都是这群边防兵日夜驻守的结果啊!       他们用青春,浇灌和平的花朵。      他们用生命,捍卫祖国的尊严。      他们用无悔的执着,书写中国边防兵不朽的传奇!                           (四)      古老的玛雅文明预测,2012是世界末日,也许万事万物都有它自己的劫数吧。我只有一个梦想,我希望在世界末日来临之前,我能成为一名光荣军人,穿上那套令我魂牵梦萦已久的军装,向全世界的人,敬一个漂亮的军礼。      我梦想着,有一天,我也可以参与到逮捕国际犯罪分子的行列中,拿着手枪,击毙祸害世界安全的毒贩。      我梦想着,有一天,我也可以身着消防警服,出现在抢险救灾的现场,与死神展开殊死搏斗,解救我受困的同胞。     我梦想着,有一天,我也可以端着冲锋枪,驻守在祖国最偏僻最荒凉的边境线上,播撒青春,换回骄傲。     人的一生有一种可惜叫虚掷韶光,有一种颓废叫失去理想,有一种遗憾叫没去当兵。不当兵,不知道军营生活的酸甜苦辣;不当兵,不知道战友情的坚不可摧;不当兵,永远都不会理解什么才叫做责任,什么才叫做团结,什么叫做奉献……     生命对谁来说都是公平的,只有一次,是最宝贵的。可偏偏他们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来诠释这个行业的真谛,用自己的生命来延续他人的生命,用自己的生命来升华自己的生命。军人,这的是一句话真正的践行者:“我们的事业并不显赫一时,却永远存在。”     军人,神圣的职业,高尚的品质,无悔的选择。     沧海桑田,世事变迁。赖以生存了数千年的的人类世界,也许会在某一天的某一时刻消失,也许我们的肉体也将不复存在。可梦想是精神层面的,是超越时间空间,永恒存在的。所以什么都不会阻挡梦想的脚步,军人的召唤,始终在我脑海里萦绕。军人的身影,是那抹掠不去的剪影,在心里沉淀。     永远记得,那最后一个梦想——军人梦。 

    2012-12-09 23:12:50 作者:李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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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寻梦滇藏

    “哐当,哐当,呜——”火车启动了。父母亲苛责的面孔,敬老院的白墙,推车上冰冷的医疗器械在眼前浮现,瞬即又如窗外的风景迅速倒退,消失在意识尽头。随后,中甸毓秀的群峦,神秘的可可西里,水天交融的纳木错,气势恢宏的布达拉宫接踵而至,耳畔似乎响起了佛教徒虔诚的梵唱,由远而近……我深吸了一口没有铜臭味儿的空气,心中满是欢喜。   回想三天前的清晨,空气仍夹杂着冬的严寒,树梢却开始爬上了零星的绿意。一片片新叶在阳光的照耀下绿得透亮。我不禁看得出了神。“姑娘,这叶子长得多好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老先生,那么好兴致,起来晨练啊?”我回头报以微笑。老先生直了直腰,用右手裹了裹洗得有些褪色的军大衣,道:“呵呵,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说着,右手在鼓鼓囊囊的口袋里摸索,“我最喜欢在清晨用我的老伙计听会儿广播了……”,费了好些功夫,才从口袋里掏出四四方方的灰色收音机。他把那小盒放在腿上,右手熟练地在按着已变得光滑的按键,眯着眼等待。空落落的左袖在春风的吹拂下无力地晃荡。“呲呲……呲……”紧接着是有磁性的女声“据玛雅人的预言,2012年的12月21日黑夜降临后,黎明将永远不会到来。现在地球上发生的种种灾害证明世界末日并不是空穴来风……”还没播完,我伸手想帮他换台。老先生摆摆手,说:“没事儿,该来的躲不过,呵呵呵……”话音没落,他眼神先黯淡了,然后自顾自地念叨着:世界末日来了……下午我去帮他做例行检查,看到他魂不守舍地抱着一个掉了漆的木匣子。半晌,才回过神。这位老先生,姓梁,名楚鸿,年七十有四,老伴病逝,有孝顺的女儿和女婿,却仍一意孤行选择在敬老院生活,只带上他的老伙计,还有那个被岁月雕琢得斑驳的梨木匣。在我转身准备去下一个房间时,梁老先生叫住我。回头看,他紧咬着下唇,欲言又止,眼神里竟有些许求助的意味。一阵不自在后,他示意我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右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箱子。一本五六十年代的笔记本,一大沓泛黄的信件映入眼帘。信件旁夹着一张老照片。他轻轻地取出照片,递给我。照片里是一个花季少女。她微笑着摆着那个年代一成不变的姿势,两条小麻花辫轻轻落在肩头,皓如星辰的眼睛仿佛传达着什么。恍惚间,相片里的人好像活了,冲我调皮地一笑。“大妈年轻的时候真好看。”我发自内心赞叹道。梁老先生顿了顿,说:“不,这是一个旧友……”听他的话,我心中猜到了大概,却不知如何接下去。时光的流动仿佛疲累了般,变得迟钝。时钟的滴答声,变得异常清晰,有力。老先生满脸怜爱地凝视着照片,用长满老茧的手指描着少女的轮廓,眼睛,嘴角弯起的弧线。仿佛回到那个时代走了一遭,许久才缓缓道来:“她姓顾,名梦,闻名远近的才女,饱览群书,擅长属文作诗,也擅绘画,花鸟鱼虫画得栩栩如生。更难能可贵的是她不拘小节,平易近人。人如其名,如梦境美好,但真实地存在。那些年,我只能在刊物上发表诗文吸引她的注意。对文学,对生活的狂热,化作无形的红绳将我们年轻的心紧紧拴在一起。那时,我们不过十六七,新中国建立不久,社会动荡。和所有先进青年一样,我们怀着报效祖国的满腔热血,力图在各个方面为祖国作贡献。在边境征兵之时,我毅然前往。她反对过,但仍选择静待我归来。文革期间,上山下乡运动开展得如火如荼。为了响应党的号召,为了缩短彼此的距离,她自愿到大西北接受考验。怎料,造化弄人,我在任务中遇险失去左臂遭遣还。接到这个消息时,我在归途,她却奔赴边疆。若不是我自视过高,便不会失去臂膀,若不是我顾及颜面,就不会隐瞒负伤遣还的事实,她也不会自告奋勇去下乡,不会奔向那条不归路……”,说到这,老先生握紧了拳,脸色变得煞白,一下子背过脸去。他孱弱的肩膀抽动着,不知因为愤怒,还是痛苦。他拭了拭脸,回过头,深深呼出一口气才继续讲,“之后我们便断了联系。她这些信,一直堆积在收发室,共百三十封,后来是我的战友发现才转寄给我。捧着信件我欣喜若狂,但读着她的思念,祈盼,气愤,失落,悲从中来”,老先生的声音慢了下来,脸上愁云惨淡,“右边的第一封是她最后一封信,是这样写的,‘吾爱楚鸿:     吾心已随云归去,留却空骸游人间。望君安好,勿念。                                                              梦                                                 1959年5月14日’,我们深知彼此感情深入魂灵,但毫无预兆的诀别让我想不出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转变。后来按着来信的地址寄去的信都悉数退回。都怨我,怨我啊……”又是很长的一阵沉默。   “多年后,迫于家庭压力,我步入婚姻。老伴儿为我操劳一生,但我终是负了她。咳咳咳……”老先生咳得满脸通红。我用手顺了顺他微驼的背,把水递给他。“我这把老骨头也该入土了,到阴间,我要好好补偿我家老太太”,老先生边说边把木匣锁好,放到我手中,“我活着唯一的心愿……”。后半句,老先生没说出口。事隔数十年,再加上知青受迫害事件浮出水面,很难能让人抱有希望。或许,只是最后的念想罢:她还活着,生活在那个圣地。我抱着木匣离开时,他背对着我,说:“姑娘,我看得出,你不属于这个地方,你眉宇间的几分英气和她倒是挺相像的。还有,你的画不错……”我愣了愣,轻轻地,关上了身后的门。在门关上的刹那,命运之轮再次悄悄转动。那个夜漫长得有些可怕,弯弯的上弦月犹如一把镰刀,一刀一刀地割开记忆结成的茧。多年来用平静砌成的墙在瞬间灰飞烟灭。我紧闭着双眼,任思绪流淌。后来,我不知怎地睡着了,做了个梦。梦醒时,枕头湿了大半。藏匿在心中的图景伴随着熹微晨光渐渐明晰了。   “滴答滴答……”,现在是公元二零一二年九月七日,北京时间八点整。我是顾昔言,年而立,无业游民,正带着纸笔,画板,梨木匣乘上了通往西藏的单程列车。你呢?     

    2012-12-09 23:12:07 作者:杨丽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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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爱在,希望就在

    2012年12月21日。左慕正在擦桌子的手突然就停了下来,定定地注视着日历上的红色数字,直到大钟缓慢敲响了六下,那浑厚悠长的钟声才惊醒了她。她有些自嘲地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迅速把桌子擦干净,跑进了厨房。已经是下午六点了,陆野就快下班回来了呢。当左慕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饭桌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她抬头一看,果然是陆野,“我回来了。”温暖的嗓音一如既往地响起,不知怎的,左慕的眼眶有点湿润,她有点发窘地快步走进房间,“你先去洗手,我去叫北鼻出来吃饭。”北北和鼻鼻是一对四岁的双胞胎儿子,对左慕来说,陆野和北鼻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得家如此,夫复何求。21:00。以往这个时候,左慕和陆野都会准时收看新闻,但今晚他们都很有默契地没开电视,他们都清楚地知道外面正铺天盖地袭来的是哪一则新闻,谈不上是不愿相信还是不相信,只是那言论似乎没能在他们平静的生活中惊起一丝波澜。左慕哄完北鼻睡觉,松了一口气,坐到陆野的身旁,蜷着腿,随意地把头靠在陆野的肩膀上,北鼻兴奋的叫嚷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妈咪妈咪,明天我们要听大灰狼的故事!”左慕怔了一下,明天,明天,明天啊!似乎感觉到左慕正在想什么,陆野轻轻地握住左慕的手,沉稳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以不变应万变呢,嗯?”左慕笑了,反握住陆野的手,似乎感受到了陆野传递过来的力量,郑重地点了点头。突然从阳台吹进了一股清风,掀开了放在书桌上的一个精美本子,把两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那是一本本来属于一间叫“钟意”咖啡店的心愿簿。陆野和左慕在大学谈恋爱期间最爱去的地方之一,简单的建筑风格,醇香的咖啡,静谧的氛围,都给人一种轻松安心的感觉。记得“钟意”咖啡店在它开业四周年纪念日那天举办了一个“许下你的心愿”的写心愿活动,心愿是写在一本淡紫色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硬皮心愿簿中,那也是左慕最钟爱的薰衣草梦幻般的颜色。当时她托着腮帮子坐了半天,喝完了第四杯咖啡才认真地把自己的心愿写了进去,陆野问她写了什么,她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神秘地压低自己的声音说:“心愿说出来就不灵了!”陆野一笑,不可置否,大笔一挥,也将自己潇洒的笔迹留了下来。之后那本紫色心愿簿就作为一个纪念品放在了店里的橱窗展览,每个进来的客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往橱窗边站上几分钟,像是感受到自己的心愿正被好好地保护着、珍惜着,露出温暖的笑容。每次左慕想转弯抹角地从陆野口中套出他写了什么心愿时,陆野都会冷冷地抛出一句:“是谁说心愿说出来就不灵了的?”左慕冷汗直冒,这不是自打嘴巴么?同年的12月份,陆野收到了保送美国留学的通知,陆野的成绩一直都很优异,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只是要去两年,一想到这里,左慕还是忍不住小小地失落一下,但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对于陆野来说,出国留学是他最好的选择。然而,在陆野出发的前一周,左慕从出租车里重重地摔了出去,当场昏迷,紧急抢救过后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由于受到硬物撞击,双腿粉碎性骨折。“可能会有后遗症。”医生摇着头说。醒后的左慕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布偶,常常呆看着自己的双腿,然后眼泪就不自觉地落了下来。对于从小习舞的她来说,舞蹈就是她的生命,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离开那个发光的舞台。陆野心痛不已,他拒绝了学校的保送,决定留下。听到这个消息,左慕颤抖了一下,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我的梦想已经没有了,难道我还要残忍夺去陆野的梦想吗?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缓缓落下。“分手吧。”左慕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后,挣脱开陆野紧握住的手,决然地把脸转向窗外,拒绝再看陆野,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再流泪,会忍不住扑进身后那个温暖的怀抱,自私地留他下来。陆野难以置信地看着左慕,“不,我不答应!”他低声怒吼,用力紧握的拳头愤怒地砸向雪白的墙壁。不管陆野再说什么,左慕都不再开口,她不再见陆野,拒绝接他的电话。但陆野还是每天都会来医院,靠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她,长时间的睡眠不足让陆野憔悴了不少,他消瘦得竟比左慕还厉害,左慕心如刀割,但理智告诉她绝不可以心软。直至有一天,陆野看着依然决绝的左慕,突然拔腿跑出了医院,四十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手里拿着的是左慕熟悉的那本紫色心愿簿,左慕早已泪眼迷离,陆野一语不发,深情地看着她,掀开了其中的一页,摊在窗户上,透过窗户,左慕看到了陆野那熟悉的字迹,她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我希望,你手心的温暖永远来源于我!——陆野。”但左慕没有告诉陆野的是她也曾许下相同的心愿——“你会不会如我所愿的那样,做那个永远传递温暖给我的人?——左慕。”玛雅预言说,2012年12月21日的黑夜降临以后,12月22日的黎明将永远不会到来。躺在床上,左慕玩弄着陆野袖子上的纽扣,突然她坐起来,一脸认真地问:“陆野,你猜我现在的心愿是什么?”陆野不以为意,懒散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看似开玩笑的眼神里透露出几分认真和自信——“明天和我去“钟意”喝咖啡。”左慕得意地笑了。0:00。          

    2012-12-09 23:09:57 作者:吴玉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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