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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短信

  • 蓦然回首

        这儿不是明朗的校园那间语文教研室,这里是宁静的午后阳光下的那份悠然情态.没有过去岁月里的那份青涩和幼稚.只是流落在红尘世俗里的点滴琐碎.    还有几分钟的时间,心里总是感到很忐忑,似乎在一瞬间的气息中便已消散的无影无踪.记得在前几天的作文中被老师责令重写,而这似乎对于我这个三年级的孩子总是一种折磨,让人总是觉得喘不过气来.    回到教室的我总是伏在桌子上,很少和同学说话的,是因为一个人是好的,总是喜欢在自己的世界里去获得一份宁静,那不是人们所说的超脱,因为是不懂得超脱的,只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仿佛我的,我拥有的只应该是宁静.    而那种被无形的的东西始终是束缚着,很沉闷,很无赖,那时候是不知道所谓痛苦是什么.在记忆里的东西大部分是没有颜色,生命的实质也被我的不成熟的意识也被我抹杀,只是意识里的一步一步的走,甚而想停下来.在教室的角落里,隔着窗子的抹了石灰的墙上的五个词语却是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五心.    孝心,爱心,关心,信心,恒心.这五个词语在我的作文本上迅速的落笔,作文也完成了.    当我捧着我的作业去我称的上我此生的恩师赵雪梅老师那去的时候很犹豫,因为心中实在是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是内心那种油然而生的那种错愕的感觉,甚而觉得全身都在颤抖.    出来了人,将我带到了老师住的地方,一直跟着,没说一句话.    站在桌子前等待,不敢东张西望,由于心中的那份恐惧.    你来了,赵老师笑着说.    我只是将我的作文迅速的递上,因为在前面的恐惧实在来得突然,一时没有了任何的语言来接应,只是一个劲的递作文.    最后,我得了她的许可,出来了,我的那种感觉才消散.而在接下来的几天的日子里我总是盼望我的文章的事.    来得还是来了,那天实在是惊喜.    老师说我的文章很好,取材也很好的,关键是你的那份对生活的美的表达.     而这些在那时我是不懂得的,只是觉得好.    似乎这些在生命的另一端蔓延了出来,只是有那种感觉,却是不懂得,因为以前我总是不介意自己在他人那的形象,也就很喜欢自己的那份安静.    后来由于我的家庭原因,我的生活本已在心灵的一种解脱中出来,却是变的更加的安静.父母想尽了各种办法也要让我读书.而我却是没有那种压迫感,因为实在不懂的,只临来的实在太突然.    除了为母亲的病而伤心以外,在借读的日子里却还是使我的生活没有完全沉浸在悲伤中.    在那个下午.她说,你跟我来,那天你说一个人的快乐并不是你的到了多少,而是你得到了多少,即使你一无所有,我门却可以改变我们自己.    那天谈的很晚.老师说送我回寝.    我拒绝了,迅速的走掉,因为我明明知道一生是要一个人走的.    而在此时在这路上,也真的是我一个人在走.    毕业的那天,听说许多人和老师道了别,可我没有.一来是因为着实嘴太笨,怕说了开头却没了收尾的那般客套话.再来是因为着实不喜欢和别人说再见的,该来的来,该去的便去了,怕惹来了泪水,这反到使没有任何的好处,反到是该见的时候却见,反而不觉得尴尬才是.    除受教赵雪梅外,还有一位老师却是可以算是我人生的指引了----苏勇.    个子高高的,自有一种气质.喜欢穿休闲的,和素色的牛仔.在语言中那份自在使我自然而然的接受这位老师,有由在第一堂课只留意了他的着装,以至于他布置的任务却是抛到了九宵天去了.    在他的课中很简单:课文和故事.    而对于我津津乐道的却是故事,也就是在那时候和节下了情缘.    苏老师不是喜欢自己给别人提问的人,他在这个过程中是让学生自己去发现问题从而引导学生去解决.    在作文本上记得有这样一句评语:"文章千古事""但这些又都实实在在的在你的身边,你时时可可都在和你的人生的那一面打着交道.    可惜的是当时我真的无法理解那深层次的含义.    这中遗憾似乎成了我的宿命.    只是那场地震,我又离开了我的恩师,即使在他对我和与我有过很密切的交谈,可是在对我却是有很大的影响.    在这里,我仍然很少话.    因为喜欢那份宁静,我依然没有和我的这位恩师说再见,因为我是真的怕那说后再见的那份恐惧.    而在一个又一个的雨季里恰恰使我常常想起我的一生的怀念.    在每一个季节里,我仍然是不说出再见的,因为怕再见而再见的那种伤痛,怕说了再见而不能再见的那份情难堪的局面.   我写下这些与我一生相连的那份羁绊.深深地刻在我的心上,即使相信必须的一个人走.     【编者按】:蓦然回首,往事依然清晰的显现在眼前,因为我们心中的向往,因为我们心中有着眷恋。故而一次又一次的回忆,重温那些旧事,仿佛昨日,情在,爱在,我们却不知何方?一份深情而饱满的回忆,让人感动。时间会冲淡一切,还是一切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忘却。问好作者,期待更多佳作。                                 ——责任编辑:洋洋

    2012-10-02 15:11:01 作者:sut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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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生如戏

          喜欢看戏剧, 没有彩排,没有剧情,没有正式演员,也没有慢慢垂下的帷幕,仅仅只有我独自坐在那里。    没有彩排,因为在我的一天里都是彩排,而那临去的也是结束。当你错过了彩排,你的人生是不会有间隙的,在那临来的时刻总是有许多的无法预测的东西,而我们却在我们的生活中去寻得一份安慰,而临来的彩头却是化作了遗憾,或许你错过了那一场美丽,可是你却还没有错掉你的人生,更重要的是在雨季的日子里去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没有剧情,当破晓时刻,我们总是背起自己的行囊,迎着那第一缕阳光向想象的地方出发。或许在去的途中我们遇到了我们的挚爱,我们遇到我们的人生坎坷,或许在回来的日子里我们却是各自在天涯,或许在回来的日子里我们却是物事人非。但我们并不悲伤,即使我们错过了昨天,可我们却正在掌握我们的现在,还拥有一个明天的憧憬。在离去的时刻我们慢慢的写下自己的心声,在归来的日子里我们又在那榆柳树下话诗情。      没有正式的演员,在这场戏中,别人是插足不了你的那人生的半边,你就是你,你有你的语言,你有你的魅力,你有你的那份诚恳,即使是你觉得你的路似乎错了,也只有你的那份热情可以点亮自己,面对没有编剧的生活,我们总是在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去书写我们做自己,而在这里的扮演者却是我们自己,也只有我们自己才能够演的我们自己的精彩,虽然这场戏不需要太多的花费,可是他却需要我们的一生去体味,在这里我们是自编,自导,自演,有的人喜欢去推销自己,而有的人却是不然。    没有帷幕,大地是你的舞台,天空是你的帷幕,帷幕总是阴晴不定的,而我们的那向往的处所似乎总是在那阴晴不定的地方,可奇怪的很,即使知道那里一定会让自己过得不好,可是还在破晓的时刻,踏上自己的旅途,在天与地之间行走,或许只为一份安素,或许只为家人,或许能在自己的尘世获得应有的承诺。或许在这里你借助了一种现代的事物将你的那份思念从一地带到了另一地,而那破晓时刻的思念似乎也随着变得那般依稀可见。    或许我们静静地等这场戏下幕的时刻,我们会觉得那不在有那份惊心动魄,而是一份淡定,因为在荆棘的日子里你总是会有那份踌躇不安,可是当我们在回头来看时,那只是人生的插曲。    人生如戏,而不是戏如人生,倘若过分执着,我们的生活总是有一种不快。而人生如戏,却是将我们的那份道不出的美在不同帷幕上演。 

    2012-10-02 15:07:32 作者:sut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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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雨声

           昨夜,风雨交加。    掀被急起,赤脚走向窗台,想关上窗户,以求得一丝的安宁。这两天的事情实在是让自己有些踹不过气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在很久以前是有过的,而那时的我总是不会在意这些的,但那时的感觉是没有那样的浓烈,即使是不堪压力的侵袭也只是在人世间的一朝而已,可是近来的种种事情都表明那种感觉确实在越来越快的靠近我而显得沉重,那是熟悉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触,似乎在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淡忘那种真实的东西。    记得是在几年前,我回家的途中碰到了小时的玩伴。我们在互相打招呼的过程中却是在不知不觉中带上了许多的世俗,许多我们以为能够津津乐道的东西。而事实上我却是在一路的在想,我们究竟在哪里,这里?很远或是很近的地方我们得到了什么,我们失去了什么,这份感慨来得那么的强烈,可是在岁月的流逝中我们渐渐的在淡忘我们的生死与得失,而事实上这是最可怕的,忘记了生死和得失也就是忘记了我们人生的那份坦荡,也就失去对人世间的理性认识,也会失去自我。    而这些想法恰恰成了我灵魂自由的枷锁,一个劲的在吞噬着每一个美好的想法,即使那样的美好已经在你的生活中真实的存在,总是在揣测这是怎样的一种事物。纵使自己在头脑中已经有了近乎完美的答案,可是也总是不敢说出口,而在众人的面前却是表现的那般的无所谓,这或许就是属于我自己的虚伪,而这份虚伪在我这里总是将它视为与生俱来,是属于我自己的,也就渐渐的深埋在自己的心中从来是不会透露出来的,也就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想法。有一次遇到我高中的同学,在和他们交谈的过程中,我隐隐的感觉到,我们都变了,变得有一种说不出的礼貌,本来可以是到嘴边的那是的一句玩笑式问候,可是当说出的时候,我们互相的惊讶了,最后我们都笑了,我们渐渐地在这个实实在在的生活中都互相包起了自己的灵魂,那灵魂的深处在以前和现实之间游荡。    雨声滴滴答答,雷轰轰。想一想明天的事就觉得烦恼,感叹一方。在许多的书中看到这样一句话:“人累了就应该好好的感悟一下人生,这样才能过获得自己的人生”这样的句子读来是在是空乏,没有实际意义,在我们这样的人生世界中,反倒是让我们的人生陷入了两难的境界。而在普希金的诗句里却是在不断的鼓舞我们向人生的苦难发起最后的防线:“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着急,不要心伤。”试问这样的人生境界有多少人可以达到,有多少人愿意去获得这样的自欺欺人的日子里。在自己的生活里总是寄望我们自己太多,太多,而这样的生活我们是不堪重压的,我们的弹性系数是有限的,不是无限的。当不堪重负时就会将我们的身体压得变形,接着我们的生活就会一塌糊涂,更恐慌的是我们的灵魂就会泯灭。   雨越来越大,大脑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世间的一却消散在大脑。后来只是记得有人在我的耳边大闹大叫。猛地醒来原来母亲。揉揉惺忪的眼睛,向涑台走去,脑海中还隐隐的在想昨晚的想法,同时也在诅咒这老天怎么下一宿就停了呢.洗漱完后,吃了早餐,匆匆的离开了家。同时又戴上了那副面具,向我自以为是的那种生活出发,那可是有许多人在一直看着你的作为,你的一切,都在那一双双的期待的眼神中。艳阳隐没,雨又开始下了,我是多么的欢喜,让雨来的更大一些吧,洗掉我的这幅面具,不用再人前人后那样的畏畏缩缩。不用在戴上这副累人的面具,因为在漫漫雨中不用和任何人交谈。    雨声,淹没在灵魂的深处,即使是淡淡的,却是经久的磨砺。在心灵深处纵使不会开花,却是实实在在的给了我真是的人生,而非浮云。   【编者按】:刚点开您的雨声,我的窗外,便是一场倾盆大雨。走进您的文字,便听见了雨声里流淌着浅浅的忧伤,看到了那些或悲或喜的场景,看到了行走在雨中的孤单的路人……问好作者,期待更好。——编辑:洋洋

    2012-10-02 14:54:52 作者:sut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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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眼树

    或许只是一块桥石,、一条小径、一眼池塘、一片缺瓦,都满载了童年的记忆。它们在那个年代并没有被留在发黄的照片里,却藏在了属于那个年代的记忆里。树边的龙眼树还在,只是蝉鸣的季节里只隐隐约约稀稀拉拉地挂着几颗尚青的龙眼果。曾经熟悉着每天串门的人家早已闭上了锈片落了一地的铁门,不知搬向何处了。门前曾经被洗米水滋润过的废水沟里长满了一些不知名的野草,摇曳着叹息着曾经的热闹。自从外婆去世之后,我再也不敢去那间曾经又拥有者我一大半童年时光的老屋了。那段记忆也随着外婆去世时如同那时全部被丢弃的旧家具一样也被我丢在了记忆的角落了,不愿寻找,也不愿寻找,心里害怕哪一天外婆会在梦里找我,就像儿时外婆穿街过巷喊我吃饭时叫我的名字一样。外婆去世前,病中的那段日子,又一次,那扇生满铁锈的门终于开了。阳光透过瓦片间仅有的一小块玻璃伸进屋子里,照在半水泥半沙土铺成的发黑的地板上,儿时屁颠屁颠地帮着烧菜做饭的老婆婆蝺偻着身子摸索着发黑的灶台,年年如一日的那条辫子依然拖在背后,只是已银丝偻偻。老爷爷坐在昏黑的屋子里早已不愿出门了。我试图穿过那飞舞着灰尘的光束寻找记忆中那抹红色跳动的身影,却被告知,她早已到外头打工去了。我默默地走远,半山腰上那片的“地堂”,只有野草从裂缝里欣欣向荣。(地堂:晒谷用的地方,通常用水泥铺成,也叫晒谷场,“地堂”为地方叫法)年轻的早已走远,年老的以缺乏力气。应该再也不会有农忙时晒谷的身影了吧,再也不会有秋凉时孩子们奔跑放风筝的欢声笑语了。而我再也没有机会怨外公扎的风筝飞不高了。如今,连我外婆都要走了吗?没有了母鸡每天的咯咯叫,我会想起那时每天早上都跑去鸡窝里瞧瞧今天有没有新鸡蛋的日子吗?会想起锲而不舍地追问什么叫“鸡粘窝”吗?回想起外婆一边骂鸡偷吃菜园里的菜恨恨地说“今晚宰了吃”一边为新长的菜苗围上竹围子吗?如今,没有了那一畦菜地,外婆也不用担心小鸡会偷吃菜叶了。没有了那两棵木瓜树,外婆再也不用为偷了昨天刚在树上熟了的木瓜对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孩生闷气了。年年的年二十八,也不用打电话催促着妈妈来割那肥大翠绿的冬叶了。市场上的冬叶包的粽子会跟外婆家的包的一样好吃吗?青石板长满了青苔,从上面爬过的蚂蚁一定是儿时被我捉弄过的那些蚂蚁的子子孙孙吧。外婆洗衣服时,和妹妹拉着裤脚,在水沟里把外婆倒出来的洗衣水用脚拦住,看谁拦的水多的傻冒比赛再也不会有了。虽然知道不会有什么怪物“哇乌”晚上家家户户关门之后守在门外把被丢到门外的不听话的孩子捉去吃掉,但我依然相信,会有的,因为那是外婆给我的关于传说的记忆。外婆去世那天,舅妈问我,以后还会常来吗?我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其实,我也在问自己,会吗?不经受生活的洗礼依旧那那样活泼可爱的发小留在记忆力会更好吧。那棵龙眼树依然果实累累,收获的季节里能把小卡车塞满了多好。长我两岁的表姐就要出嫁了,雷雨天里被雷吓得泪水模糊却依然不肯丢下辛辛苦苦苦捡来的柴枝,死命要把它拽回家的我也长大了。童年随着岁月的流逝一去不返。那些人,那些事被尘封在记忆的最深处。外婆的坟头长满了青草,像外婆种过的冬叶一样枯了,又荣了。我相信,安睡中的外婆一定会望着对岸那眼倒影着蓝天和芦苇的池塘,冥冥中保佑着我们,就像小时候外婆给我们的保护一样。

    2012-10-01 17:56:16 作者:dadayuny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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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藏在岁月里的迷彩

     “生命中不断有得到和失落,/于是看不见的,看见了;/遗忘的,记住了。”                                                       ——《月亮忘记了》前几天一个师妹想我借迷彩服,我趴在床底下摸出一个布满灰尘的袋子,解开蝴蝶结,一件皱巴巴的迷彩服映入眼帘,夕阳下,它像被水泡过的发黄的旧照片,沧桑而深沉。我的手由于激动发颤地抚摸着咖啡色的腰带,关于军训那段尘封了两年多的过往霎时间被解锁,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星辰尚未退去的黎明,我们在许嵩的《有何不可》铃声中醒来,紧接着是舍长一阵尖锐的“起床啦——”声,随后我们极不情愿地起床。接着,大家有的整理被子,有的擦窗户,有的趴在地板上捡头发,在掺合不满情绪的歌声中,我们仓促地完成内务,最后匆匆忙忙地奔向训练场。在大学这纸流年里,那段同甘共苦的日子在彼此心中镌刻了好几遍,永不磨灭。在往后的时光中,那句令我们极度生厌的“起床啦——”竟变得格外温馨,那些搞内务时一起唱过歌,也更加韵味不穷。而那首被曾设为闹钟以致成功地被列为本宿舍最厌恶的歌曲《有何不可》,每每响起时,都能引起我们默契的相视一笑。时间以磨练的形式锻造我们的身体,磨砺我们的心智。我们都埋怨军训的艰苦,却在军训闭幕式结束后对那段时光念念不忘。犹记得,那时的破晓还没有朝阳的影子;犹记得,那时我们在烈日下用意志屹立成一排排坚强的青松,任凭汗如雨下;犹记得,那时教官板着严肃的面孔,却在休息时笑着跟我们讲起他们的故事和玩游戏;犹记得,那时我们的抱怨,说等军训后一定集体去超市捏方便面;也犹记得,军训最后一天,目睹一列挺拔如白杨的身影不告而别地走出视线,我们悄悄落下的眼泪……那一年九月的天是那样宁静,宁静地笼罩着我们这群朝气蓬勃的少年,包容着所有的浮躁与天真。我们带着军训遗留下坚毅与执著,步入大学真正的学习生活。那段岁月给我们的年华盖上的印章,不仅仅是几张可以为流年提供怀念的证据的照片,或者几窗缱绻的可以丰富生命的回忆,更是丰满我们的翅膀,使我们在往后的人生飞得更高更远更稳健。军训就像数学里的线回归方程,如果没有那段回忆,也许我们永远只是一群迷途的散点。我们不会知道,团结的力量可以如此强大,一群年轻人可以在温婉的黄昏里让歌声回荡得如此震撼人心;我们不会知道,人在严格的要求下,潜能可以如此无穷,只要坚持,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变成可能,比如在烈日下坚持好几个小时纹丝不动的军姿;我们不会知道,友谊可以如此纯真,带着同样的青涩,在同一轮红日的指引下,我们同甘共苦,让青春这场话剧演绎得感人肺腑……就算光阴荏苒,哪怕我们被时光催眠,我们依然不会忘记,那段关于迷彩服的岁月,曾带给我们的坚强、友爱、团结与执着这些品格。那是军训留给我最深刻的馈赠,即使人生的风景再怎么改变,这段时光也不会老去,在成长的道路中,我们也因此走得更加坚定,更加有底气!残照里,我小心翼翼地捧起这件隐藏太多记忆的迷彩服,递给了师妹。在轻柔的暮色中,它就像一卷深邃的经文,等待岁月慢慢讲解······

    2012-09-28 13:05:30 作者:陈舒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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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说散文

    做一次母亲的拐杖                                                                文/闫无忌母亲很久很久都没有出过大山了。听母亲说,她第一次走出大山,是她二十岁那年的春天,是和父亲领结婚证那天。乡政府在大山的那一边,那里地势平坦,一望无际。那年,母亲满头青丝,红光满面。骑在小黑驴的背上,由父亲牵着,穿行在满山遍野,硕果累累的山里红丛之间,她明亮的双眼里,写满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母亲第二次出山,距第一次出山相隔了整整十年后的一个冬天。那年,母亲三十岁了。那一次,在外地打工的父亲出了车祸,母亲出山,把父亲的骨灰迎回大山。那年,母亲已有了少许白发,双眼暗淡。公交车把母亲送到大山的脚下,就调头去了。余下的三十里山路上,一个新寡的妇人拉着一个九岁的,刚刚失去父亲的孩子,撕心裂肺,行走在满山枯草的山路上。那一年,我九岁。我九岁那年,母亲的眼就坏了,大夫说和伤心过度有关。这之后,母亲就再也没有出过大山了。今年我十五了,上了八年级,在大山的外面,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母亲三十六了。三十六岁的母亲,看起来有六十三岁的老婆婆那么老了。我放假回到大山里面那个家时,常常看到母亲拄着拐杖,手扶村头的那棵老槐,衣袂飘飘,在风中向远方张望。我会搀着母亲,小心地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给她报一声平安,给她讲外面世界的繁华,母亲的眼中常有亮光一闪一闪。我没有给她讲我一边上学一边在餐馆洗盘子的事情,我想用业余赚来的钱给她把眼睛看好,这是藏在我心中多年的愿望。    后来,我就听说了2012是末世的传说。在我的心里,我希望它永、永、远、远只是一个可怕的传说。假若真的会有2012世界末日,我知道,我已经无法完成给母亲看眼疾的心愿了。可是,我会马上放下手中的作业,丢下餐馆的盘子。我会跑回家去,拉着母亲的手,做一次母亲的拐杖,领着她走出深山,带她到我所在的城市里,让她在宽阔的水泥路面上走一走;我会带她到学校对面的小餐馆里去吃一次水饺;我会带她去到夜市,给她买一件城里女人穿的那种好看的衣服;我会给她买一个漂亮的发卡,亲手带到她的头上;我会带她到照相馆,让那个经常到我们学校照相的老板,给我和母亲照一张合影。这个时候,末世来了,地动山摇。我会紧紧搂着我的母亲,拥她入怀,像当年她抱我一样,拍着她日渐瘦弱的身子,告诉她不要害怕,告诉她这只是一次远行,我会紧紧地抱着她,慢慢地闭上眼睛。。。。。。                               作者:闫无忌                               电话:13326858980                               地址:东莞市东坑镇长安塘洪冠学校八年级(2)班                               邮编:523459

    2012-09-28 09:59:35 作者:大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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