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十三岁以前是儿童时期,十四到十六岁为雨季,十七到十九岁是花季,那么二十岁是什么分界线呢?这里我想把他归为初熟的阶段。意思是我们已经远离了幼稚、初涩的年纪,而开始从心理、生理上变得成熟了。我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还是一个二十岁的女人呢?我无法下定义,因为女人与女孩是有区别的。女孩如同白雪一般,清纯无暇,有着微妙的心理变化。女孩喜欢没心没肺的笑,喜欢毫无边界的幻想,喜欢穿着连衣裙,踩着单车,迎着风。她们可以几个闺蜜聚在一起讨论某某男同学如何如何,喜欢在窗边憧憬自己的白马王子,但她们又是那么害羞,如同一颗颗害羞草,一碰便把自己的心门轻轻一关。她们是那么的触碰不得,亵渎不得,只能欣赏,并且怎样欣赏都不过分。而女人,更多的是散发着自信,成熟的芬香,她们开始打扮自己,不仅满足自我欣赏而且为了搏得他人的眼球。她们敢爱敢恨,遇到自己心仪的对象就勇敢走上去,受到不公正待遇,定不会忍气吞声。她们可以抬头挺胸,踩着高跟鞋,咯吱咯吱地走人社会。面对社会的光明与黑暗,她们不在天马行空,总保有自己的观点。可以说她们是玫瑰,妖艳的本身带有锋芒,若有那个不速之客心怀鬼胎,那么她们也会自我防卫。女孩和女人的区别让人觉得二十岁恰是分界线,那么可说二十岁的昨天是女孩,二十岁的明天是女人,当然对于二十岁的我,这种区别已不具有特别的意义,我只要尽情地享受做女孩和做女人的快乐。
从小就一直有个梦想,希望将来长大能够成为一位新闻工作者,走遍祖国的大江南北,去报道最美的故事,传播更多的资讯,让全国人民了解我们祖国的点点滴滴,热爱自己的国家,热爱这来之不易的热土。也许如书上所说的,计划赶不上变化,世上的事变化万千,吃过今天的饭未知明天的事,下一秒会发生惊喜抑或悲伤无人得知,只要认认真真的过,实实在在地做,高高兴兴地生活,那就是很幸福的一件事了。2011年6月,那年是全国所有高三学子圆梦的一年,那段奋笔疾书的日子是最让人难以忘却的,具体有多艰难,相信只有走过的人才能够真正地体会到其中的味道。然而,也正是那年的高考彻底的改变了我的人生走向;临近高考,我却请了两个月的看病假,这让人有点接受不了。万般无奈之下,我从家里带病回到了学校坚持度过高考这段日子再做打算;可谁人也没想到,在距离高考还剩10天的时间里,我的身体出现了不适,也就在这一天,我的班主任忙开了,看着我被病魔折磨的样子,她单枪匹马的带着我来到人民医院里治病,所幸她与人民医院的院长是亲戚,才得以治疗我的病情恢复下来。为着不再出现复发,班主任与政治老师接连在医院看望我,还为我带来晚饭,鼓励我不要有压力,治好病准备上战场。老师的真情付出,至今我依然没有忘记那段日子,用佛家的话语说,那是我此生修来的福分,得到老师们的如此关心照顾,一年过去了,两位恩师的音容笑貌只要我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得出来。我告诫自己,做人要懂得感恩,知师恩,报师恩,将来若自己有能力,也要像她们一样回报这个社会,把爱带给山区的小朋友。光阴似箭,日月如梭。高考的成绩出来了,我考得并不理想,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或许是缘分,我报考了河源职业技术学院的新闻系,但是,由于成绩的不理想,我只能到艺术学院的服装设计系里学习,刚开始,自己极力地排斥这个专业,后来正是我的排斥遭来了别人的关注,也因此,我在那段时间与老师交下情谊,与师兄师姐们成为无话不谈的“哥们”。渐渐地,我才接受在艺术系里学习,在老师的帮助下,在同学们、师兄师姐们的帮助下,我慢慢喜欢上服装设计,以致在后来参加了服装设计大赛获得了三等奖。但是,我从没有忘记我的新闻梦,对新闻,对文学,正似我的骨子里缺少钙一样,我要保留它在我心里的原本位置。正是因为这样,我在大学期间加入了校新芽文学社,成为了那里的一名干部,在校期间,在各个社团期刊里发表了自己的文章,也因此我认识了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在文学社里与他们度过每一天的美好时光。然而,最值得一提的那就属于我成为了校新闻中心校报编辑部的一名主编。要说起这段故事,似乎有很多的话要说。高中三年,自己是校广播站的一名优秀播音员,或许是自己对新闻梦的坚持,也或许基于高中这段播音的日子。来到河职院,我寻思着能不能再在大学里当播音员,恰好学校新闻中心也准备纳新,当时自己就好不犹豫地加入新闻中心校报编辑部(不加入广播站是想尝试更多东西,挑战自己)。经过层层选拔(面试,笔试,面试,考察,审核通过),整整用了一个学期的时间;期间考察阶段就就是排练记者节的汇演节目,还记得当时自己独揽自编了小品《暗访实录》得到了新闻中心师兄师姐以及各位领导的好评,记者节到了,我们也该把2个月排练的小品以完美的方式表演出来了,那是我第一次登台表演文艺节目,虽然内心有点恐惧,但在表演的时候还是赢得学术报告厅里的同学们与领导的阵阵掌声,这也成为我在新闻中心的“光辉一笔”。而今,新闻中心已经成为我学习的另一个天地,我感怀能有这个平台给我继续新闻的道路,选择新闻,也是因为新闻和文学有一定的联系,但愿自己能够走出一条光明的道路。河职院优秀新闻工作者,河职院爱心大使,河职院艺术与设计学院孝顺之星……这些荣誉证是对我的肯定,这条路上和我一起走过的人有太多太多,惟愿我们的情谊能够天长地久,能够携手一直走下去。荣誉是过去式,把握明天,继续向前,向前!一起走过的日子,珍藏到永远!
父母用爱撑起了儿女,眺望着自己长大的孩子时,有时会小心翼翼地不知所措,有时话语间会透出一丝为生活忙活后烙下的现实的痕迹,但是,不变的是永远保留着让子女放“心”的家。儿女携带着不羁的心,跌跌撞撞地寻找着生命里不一样的东西,希望着给自己找到一种寄托,一种总是牵动自己的东西,然后守着它。与家人似远非远着,虽然不曾很彻底地向家人表露自己的想法,家人永远都是家人。在变的一直在变着,直到无了影踪,不变的始终不变,直到走到了尽头,一切总是这般自然,不自觉地想起,可能没有缘由,只是想起了。家人觉得自己的生活观念是合适的、自己的生活方式是舒服的,那便是彼此该为彼此保护的,就算生命有些空隙,彼此还是守着、望着。“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这些年爸妈用他们的背影告诉我:什么是温暖?什么是力量?什么是不服输……当哪天面对生活,你们需要指引时,我会紧追上去,搀着你们,一步、一步地走向我们的“家”。
当我从母亲的子宫里降落到这世上时,你便与我在一起了。但你从未和我说过一句话,你是哭是笑,是悲伤还是欢喜,我都不知道。虽然你与我长得一样,经历着我所经历的。你似乎不是很喜欢我,总是想要逃离我,只要我走到阴暗的一角或是人群密集的闹市,你便要藏匿起来,使我不得寻到,好让我一人在黑暗的一隅腐烂,被千万人践踏。而但我头顶光环被千万人敬仰的时候,你却扒拉着我的腿,怎么甩也甩不掉,我怒吼一句“滚开!你这势利的小人!”你便粘在我的脚底,不肯出来了。我总得想办法将你从我身上除去,你这卑鄙、邪恶、丑陋的黑泥!可你却窃听了我的思想,从那以后,你处处提防着我,做事也小心翼翼的,使我不得一个正当的罪名将你绞杀。但你总会有露出破绽的一天吧,所以我等着……然而我却花了一辈子的时间来等待,等到我老了,你也老了,我们一起拄着拐杖在夕阳下漫步“嘿,你怎么还死乞白赖地跟着我呢!我是半个身体都躺进棺材的老家伙了,你想跟我一起进棺材吗!?你到底想怎样?!”“…………”“哎……” “…………”
如果你没有失去翅膀,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翅膀的重要! ——题记一直以来,总想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很坚强,即使自己已经伤得支离破碎;总想和他人一起努力以提高双方的成绩,即使心里极怕别人超过自己;总想能考取高分,即使自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总想…一切都似梦幻水泡,不可实现。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勇气在别人面前“黄婆卖瓜,自卖自夸”了,再也没有勇气向他人提出合作了,再也没有勇气想未来的路该如何走,才开始意识到自己失去了自我。没有翅膀的小鸟就失去生命的意义,没有笨重的壳的蜗牛就没有生存的基本条件,没有信心的自己就如同迷失方向的小鸟,进退两难,生活,生活到底是什么?把自己的目标定得太高,会让自己走不出自我设计的陷阱,不允许他人超过自己,就越容易被人超越,别人凭什么走在你的后面,你又凭什么不让别人走在你的前面,你一来没有强壮的身躯以来抵挡他人,二来没有聪明的头脑以来说服别人走在你的后面,所以,看到别人超越了自己,没有什么可伤心与生气,只要你可以保持自己良好的心态,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完成自己的人生之路,自己问心无愧就好。相信一步一个脚印。
小林,喜欢随身携带一把伞,无论天晴或是天雨。这把伞很普通,棕色,没有任何花纹,跟小林一样容易被忽视。然而普通的伞跟普通的人在一起,就显得相当地引人注目。搭公交的时候,伞被打开,用来遮挡西斜的落日。小林喜欢阳光,但是害怕阳光灼伤自己的皮肤、刺伤自己的眼眸。下车的时候,伞被柱成拐杖,化作第三只脚。小林害怕拥挤的交通,因为不知何时后面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她推倒。慢慢地。我们会发现,小林在手里总有一把不起眼的伞。但是这个时候,伞在小林手里已经不仅仅是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