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三月的挂历是润土里初冒头的幼芽日子郁闷繁芜只会在磕磕碰碰中度过将自身命运寄托在未知里三月的窗户射进一束阳光却显阴寒无法温暖时刻在降温的心只会带来另一个冬季三月的日子窒息而平凡耕耘者挑着满担的希望沿着六月的坎坷路走去却担忧担子的倾斜三月的目标明确而迷茫带着所有的期望全力冲刺在征途中却害怕撞得头破血流三月的人儿在踮脚窥视前方三月的头脑在细数日渐减少的倒计时三月已将今日的窗户敞开举目四望外面的路以心的呼吸贴地匍匐前进
天台有一幢老房子那是已记载了一个年代的老房子腐朽的老木弱不禁风在空气中抖动着粉尘在空间中乱舞春秋它的身躯绽开着一朵朵乳白色的蘑菇在干枯的落叶中若隐若现撑起并诉说着那个时代的絮语在手指的重压下却即刻断裂原来也惟有化作一首《葬花词》前些日子一场来势汹汹的暴风雨侵占了这个世界老房子没能幸免于难它被摧残得面目全非整个身躯已全无踪迹只剩下几根主心柱在拼命支撑着在暴风雨后仍旧摇晃不定惨景竟让我回忆起一个世纪以前圆明园成为遗迹的过程残景下竟无人感到悲哀或许人们已遗弃了一个时代
在那个鼠疫虐肆的年代里老鼠上街,人人喊打成为代名词只为它曾经夺去无数条鲜活的生命当一只老鼠走过大街贼头贼脑的模样激起了人们对生命尊严的捍卫当一只老鼠从大街上走过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里老鼠上街,人人喊打已成为石器时代名词一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从路上走过瞥见这只贼头贼脑的家伙却抛来抚弄媚眼:定是大款一个,我傍你当一只老鼠从大街上走过在人们那警戒意识已麻木的年代贼眉贼眼却成司空见惯见其者唯以两种态度对待俯首帖耳,点头哈腰当一只老鼠从大街上走过大摇大摆地走过佝偻腥臭的躯体再次映入眼帘时我们却本能地闭紧自己的双眼
我看见那些淤积在地板上的水洼透过清澈见底的水面看到了年华中的倒影模糊却又平静地显现着这个忧伤的季节里任何一种倒影亦会勾勒起我对一个时代的祭奠像一枚又一枚的落叶冰凉地冲击着我的灵魂在倒影中我看到两个异样的面孔却分辨不出哪个是真正的自己惟有看着荡漾倒影中匆匆而过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