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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喷泉之旅(25 三十六计之美人计)

    喷泉之旅25三十六计之美人计在移居的第二天,护士姐姐帮我洗了头。还称赞我的后脑勺平平的,扎辫子最合适不过了。但,我可不高兴了,好冤枉啊。我出生时,整个头是圆圆的,就像足球,沙滩球。平,是睡出来的,一到四岁多时,我睡在床上的时间,比吃饭时间还要多;头靠枕头的年月比脚踏地板的光景还要长。坦白地讲,我的头被我睡扁了,比平还要糟糕!呜呜……还有还有,护士姐姐开心地向我建议:把头发剪了吧,好快就会长的,剪了多凉快!我听了,心里痒痒的,觉得蛮有道理的,头发太长了,躺在那里,就像裹了双重头巾,又没有风能吹过,所以剪短也好啊,反正很快又会长长的。呵呵,于是第二天,恰是周六,我就让爸爸剪短了那三千烦恼丝。剪的准备工作不可少,在腿上垫上几块摊开的报纸,然后再找一张在中间开了一个孔的,套在脖子上,搅起床背,就开始……卡卡卡卡卡卡……剪完后,什么斯文,贤淑的影子全然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假小子!用镜子一照的那一刻,就后悔死了!还要虽作了那么充分的准备,仍是落下了不少毛发,沾满了床单与衣服,又换又洗,搞了老半天。哎呀呀,看来,我这回中了美人计啦!她是想日后为我洗头容易些,于是做出了那个蛊惑我心的建议,呜呜……我的头发没了,要等至少一年才能长回原来的长度了。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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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27 咳魔来袭)

    喷泉之旅27咳魔来袭(1)时间似乎背负了一篓蒌,拉着一箱箱金子,旅行的步伐越来越慢,节奏略显紊乱……我知道,我如今唯一能做的,仍是等待,等待一场有点模糊的喜剧。虽然在等的过程中,又获知了些什么骇人的消息,虽然我还有充分的时间可以转院,但一句“安心在这里治病吧”如一块与我异名的磁铁,将我牢牢缚在了这间医院的这张病床上,仿佛我一生中的这段青春注定要在此地度过。也不知道是否被老奶奶的低迷情绪感染了,还是吃错东西,听错话了。我的喉咙不由分说地在一阵子间痒起来,痒得不可开交,痒得一发不可收拾。就断断续续地咳起来了。(2)想着是普通的喉咙发炎,或俗话讲的“入风了”,又或者是太久没运动(连下床散步的机会也没有),使体质大打折扣。反正就是小问题而已,就买川贝枇杷露,按时服药,还蛮有趣的,甘甘甜甜的,真渴望趁人不注意时,擅自增加服食次数呢!就当是零食呗!不过,即使是借了北极熊的胆给我,我也不敢这样做,搞不好枇杷露中毒,那我就要再搬一次家,住到消化科,再回来骨科了。但吃了几天,也不见有什么效果,反而咳的频率更高了。一亲戚介绍了个药方,便急急试服,孰料,这咳魔更猖獗了,涨得满脸通红,呼吸不畅,仍咳咳复咳咳……有痰了,却因躺着,快能咳出来时,又不由自主地吞了回去,如此这般折腾得好不难受。请求医生开西药救救命,遂派来两盒……胶囊,一日三次,每次各盒一颗,不愧称为胶囊,味若蜡胶,实让人不敢恭维,但为了全局着想,牺牲少少味觉又何足惜呢?(3)然依然无效,便毅然唯取枇杷露(毕竟杀伤力没后者那么大)聊以安慰,实内心已明白,此咳无药可救,时间才是最好的疗药,个把星期后便应听话自愈。并非放任自流,更不是纵容病魔,然本人不比李时珍,无能无勇气百药尝遍,更更不想在多种药的聚会下,和谈失败,产生化学反应(或氧化,还原,复分解等轮番上阵),燃起熊熊烈火进而毁灭我的五脏六腑。这样即使是超人迪加,也招架不住了;即便是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了。同一屋檐下,同一病房中,常是老奶奶呻吟几句,我咳几声;她抱怨一阵,我又应和一段咳嗽和弦……真可怜夹在我们中间瘦瘦的婆婆和三位陪伴者了。尤至熄灯后仍难保持通宵安宁。某天呢,在那壮怀激烈的场面下,walkman中竟然播放着《容易受伤的女人》,发觉那位主持人太体谅我们了,那么符合我们的心境啊。自从这咳魔来袭,作息更混乱了,常三更半夜找水喝,多是盖被子时顺便喝,有时就在黑暗中借助走廊散射进来的灯光找到带吸管的杯子,叽哩咕噜喝起来。一晚至少要喝三,四次。后来,在昏暗中找水杯的动作都娴熟得不得了了,只要把右手臂往后向右上角的床头柜靠,手腕上部反向上,五个手指如抓螺线管般抓住杯耳,再将手掌反方向扭转便ok了!其中有两个注意事项:1千万别把手靠得太后了,不然就会碰到大水壶,若撞到它,后果可想而知;2一定要保持水杯的垂直状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或在不经意间把水洒了一身。真要成长颈鹿了!苦啊!又引来连锁效应,上洗手间的次数多了,熊猫眼一天比一天明显。唉,真荒诞,一日24小时躺在床上的人还会长熊猫眼?真是闻所未闻啊。事实上,细心的你会发现,医院里的熊猫眼多着呢!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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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42夜幕,泪帘)

    42夜幕,泪帘(1)这一次牵引与我无缘,即便这样,我仍等了9天才被安排手术。然在等待的第4天,连我自己也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正是晚饭时间,我却什么也吃不下,突然爆发了那么多个月来,从未有过的哭声,声音不算大,但隔壁床的人都能听见。“妈妈,这次手术我可不可以不做啊?……”我攥着妈妈的手问道。“傻女,做了你才会好起来啊!”“不,我觉得不会做好的,我好害怕会做坏了。”“肯定能好的,相信妈妈,两只腿都做了才能平衡啊。”“为什么人家都是一条腿有毛病,我却是两条?太不公平了!这个天太不公平了!”“不要这样好吗?来吃饭吧。”妈妈泪眼婆娑地劝我。“不是说好人有好报的吗?为什么不是?为什么偏偏那么多坏人逍遥法外,好人却要受这些罪?……”我嘶喊着,嗓子彻底沙哑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要做这个手术!我不要!”(2)如今,已过去8年了,我记不清那晚自己是怎样度过的了。只知道,在这次手术后,通过x光片判断,我的右腿股骨头仍呈半脱位状态,医生并无怎样将我的关节纠正为正常状态,那些钢板螺钉象征性地镶在了我的腿骨和盆骨上。我这一刀是白挨了,腿骨无辜被切断,又被接上。还要挨拆卸那一刀。至今我仍惊异于自己那次号啕大哭的异常反应,竟那么有先见之明。事实上,那刘专家心里清楚在第一次为我的左腿动手术时,复位过紧,幅度过大,让我失血严重,这次便害怕起来,只敢采用保守疗法,以免再出大问题。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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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48 几分辛酸几分甜)

    48几分辛酸几分甜(1)果然,毕业照的那天,和蔼的校长高兴地向我报喜:“每科都在95分以上!”也许,这个分数在全年不缺课的学生身上是很应得的,甚至还应更高些更高些,不到满分都不满足。但来到我这个已休学一年半,半节课都没回来上过,主要依靠自学的学生而言,确实算挺理想的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很腼腆地笑了下,心里明白:收获与付出是成正比的。毕业照这天,我穿上那条快成超短裙的礼仪服裙,戴上了久违了的红领巾,在那阳光普照的蓝天下与久违了的齐全的同班同学一起定格在胶卷上。(2)回首毕业的旅途,几分辛酸,几分甜……美术课的画作交齐了。笛子考试通过了。体检也顺利pass了。最值得回味,是练牧童笛的情景。(3)毕业考是首名为《荒山之夜》的曲目,据说是某某名家之作,这已忘清光了。我开始是在房间里面对着乐谱练,练了不知有几天,基本上记熟了指法,觉得找个空旷点儿,隔音效果好点儿的地方练会更佳。于是,找到了客厅,这样就不会怎样干扰家里人了吧。一天,恰好是晚上,也就8点左右,趁家里人不多,我就坐在厅中,开着那盏茶黄色的壁灯,开吹。吹得很投入,都快达忘我的境界了,忽觉有异样,遂沿着窗口望出去,只见对面一个人在高两层的房间处使劲往我们的客厅张望,他都恨不得将整个人爬上窗台,瞧清发出这声音的人的模样。糟糕!忘拉窗帘了!赶快放下笛子,连爬带滚去拉上!再开了光管。哎呀呀,吓死我了!坐下,在白光灯的照耀下定了定神,若有所思,那人干嘛?这么惊奇,用乃至恐惧的眼神盯着我?苦思冥想了一大段时间,得出了如今让人大跌眼镜的结论:那首《荒山之夜》顾名思义,曲调沉郁,基调凄凉,久听让人顿感愁肠哀断。那人肯定以为我在干嘛,遇到什么大灾难,而哀伤成深居怨妇。因相差天渊,便以为眼花,遂更靠前,以求弄个明白。我啊,真是懵,吹那么久,也不知道这么悲戚的笛声会吓煞旁人!还要找三更半夜的时候来吹,不让人毛骨悚然才怪呢!(4)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定会打醒十二分精神,让家人帮忙关好门窗,拉上帘子,开启明灯,再练习。现在看来,那人,甚至同一栋楼的人都会在那段时间的某时某分中寒气直穿骨髓,运达丹田呢!他们肯定会在黑夜中咒骂这发出可怕声响的家伙,又或者万分同情一个惨遭厄运的怨魂。邻近习音乐者也有几个,但总于早上敞开歌喉练声,或奏上欢快的钢琴曲。这么哀戚萦肠的笛声算什么啊?不仅仅没法携带欢乐空气,还要罩上一重阴森萧杀孤寂的浓雾!即使知道你是在练习,而不是因为失恋了,跳楼不成,割腕失败,堕河又被捞起……也会让人觉得你不可理喻!这年头,如此悲观的曲调,即使习得行云流水,也没多少人乐意奉出双耳,感染幽怨的情绪啊!新世纪,理所当然是愈挫愈勇才是生存之道啦!没法子,这是考试要求。(5)过了考试后,我的确再也没有吹起这首曲子。脑际却仍会回响起它那特别,空灵的旋律。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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