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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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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9 多姿生活)

    9多姿生活(1)我在幼儿园里生活学习的时间并不长,仅是一年多点儿。便于1995年9月背上书包,成为小学生了。刚入学的我,碰上了普通话教学,竟十分不适应,因为在家中,和幼儿园,都是用粤语交流为主的。初学拼音时,我的情况糟糕透了,具体怎样糟都被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只记得老师专程帮我讲解过,却弄得他摇头叹气。连家里人也怀疑我是否以前手术全麻了那么多次,麻坏了脑袋,连这么简单的知识也掌握不了。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拼音就越学越好了,甚至还比从前比我好的同学要强。如今回头细思,应是当时对新语言环境的不适应,一时没能很好地接受,而造成了全民“恐慌”的局面吧。当然,除了上面的困难,入读小学以后,是没很多障碍的。相反,童年时代应享受的自由也算大部分得到了。(2)我参加了美术兴趣班,每周六,日都会和画友随老师一起外出写生。提着七彩的颜料,各种型号的画笔,背着小画板,便兴奋地出发了。到了目的地,自然是临一方仙境,或碧草接天,或古树袅娜,或长亭弯道,或琉璃砖瓦,红墙映绿……我们通常席地而坐,边听老师的指导,边舞动手中的画笔,描绘眼前,更是自己心目中的旖旎风景。水彩画十分讲究色彩的调配,还有水与颜料调配的比例。而油画尤其强调那独特质感,经常要花2~3堂课的时间去丰满画面。还记得有一幅是写生一座古典建筑的,为了传神地展现建筑的深沉沧桑又略带生机的气质,而用了5堂课的时间。当重新翻阅画册时,果真发现花那么多时间是绝对值得的。你会发现那建筑的深度被细致入微的笔触,活灵活现地勾勒了出来。只可惜(其实应该是开心,当时拿了好几幅画给朋友挑,他看第一眼就毫不犹豫选了这幅),这幅画最后被我送了出去;更可惜,多年没有握起那些如把小型刷子的画笔,数载没有去摸摸油画布的质感了。想起当年自己对绘画艺术的那份情是如此浓烈,勿说烈日风雨,蚊叮手僵了。有两个星期,气温尤其的低,寒风无情地吼啸着,坐在室内也冻意刺骨。画画是不得不将手暴露在空气中的,画到三分之一时,已觉得手不能自控,到了三分之二时,想要移动一下画板上的书夹,竟发现两只手都硬了,无论多么想将夹子张开,仍是十个手指头,半寸的力气也使不出来了。试了好多次,都完全掰不动那平时显得如此轻巧的书夹。真是一筹莫展啊,幸亏坐在旁边的师兄帮忙解围,他的手竟然没冻僵?才得以马马虎虎地完成了那次的画作。回家后,我还很享受清洗调色板和画笔的过程,认认真真地将板上的颜料刮掉,一遍遍地冲洗油画专用油,似乎比作画时还要细致,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日后的新画作被混色。(3)语气再重些,就即便是巨浪冰雹也无法阻隔我对它的热爱。大概从二年级开始,我在数学兴趣班学习,在那儿听“鸡兔同笼”,“哥德巴赫猜想”……听得一头雾水,但因为班中成绩好的同学都报考了这个班,家人也是望女成凤,那当然要学啦。到了三年级,有一个参加权威的“奥数班”的机会,我通过了考试,但内心好挣扎,既不想浪费了这么个深造的机会,亦不愿抛弃我的至爱——美术。于是,我毅然选择了用我宝贵的双休日去学习绘画。后来,画友的母亲听说我的这个选择,还在孩子面前猛夸我那么热爱美术,而责备孩子不情愿来学。(4)那时,兴趣广泛的我,还总希冀踏入舞蹈室,以实现我从1岁多时便开始了的梦想。然而,家人均担心我平时已参加了不少的活动,每周又要打扫卫生,包干区。当时,我认为自己应该尽己最大所能,为班集体出一份力,为班集体分担各项任务,对于搞卫生之类的尤其负责,每次寒暑假后都很积极早早回校搞卫生,平时又多次在扫拖完地,或者是擦过黑板桌椅窗等属于自己的工作后,倒垃圾的同学说有事要提早走,我就把他的工作包揽下来。以及上体育课,每天还有出操(考虑到力所能及的活动我还是应该参加的,医生也只是嘱咐我避免参加剧烈运动,和提拿重物。家人就向班主任和体育老师递交书面报告,请他们注意勿让参与上述医生告诫的活动)。若运动量过大,过于剧烈,必然会有负面影响的,都劝我暂时别去跳舞。于是,正式的培训去不成了,唯有平时自娱自乐,自由发挥,自我提升吧。只是很伤心,日后有正式演出也轮不到我了吧?出乎意料的是,在二年级艺术节前夕,全校都密锣紧鼓排练着。校队那边因缺了一名人员,急忙在各班寻人补上。我被选中了,即兴跳了一段,竟被录取了。考虑到运动量并不太大,家人就决定让我圆一次梦吧。在跟队训练的日子里,我的基本功没标准队员扎实,训练时间又比别人短,我就一周七天,无论在哪儿,都高度重视丝毫不敢放松,也许是或多或少受了天赋的影响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完全跟上大队,配合演出了。到了演出当天,站在舞台上,伴随着“七色光,七色光,太阳的光彩……”我们行云流水地为全场演绎了精彩的舞蹈,获得了热烈的掌声,并顺理成章取得了第一名。(5)那时,体育课的各类活动我大部分都参加过了。(体育老师很年轻,就那么20多岁,认为小孩子不动就是不行,所有运动都大力鼓励我去尝试。而我呢,刚开始还是满腹犹豫,疑虑,尽量只参与那些不那么剧烈的运动。但后来,发现自己参加了那么多运动,也完全没有异常现象出现;而体育老师又总支持我去尝试更多的运动,尤其是跑步,他认为我是缺乏这方面的训练才会跑得比别人慢,便常常叫我去跑跑;我再去看看别的同学,的确都比我快,又想想自己真的不感到不适,就想跑跑步也没什么重大影响吧,也许还有好处呢。于是,就基本上是体育课上的所有项目都参与了。)遗憾的是没踢过足球,因那是男生的专利,且很激烈;曾穿过溜冰鞋,却一步也无迈开,就被勒令脱下了。而垒球啊,50米,2000米,羽毛球,乒乓球,仰卧起坐,单双杠……那些我都无错过。最让我的优越感油然而生的是,在同等的时间里,我跳绳的次数在班里不是数一就是数二的,单人跳,双人跳,花式跳也能自如操纵。也许,那时颇具身材上的优势,全班女生我能排第三高,第二廋,因为我的确比较爱运动,吃得很少,想胖起来还真不容。(6)课间,不同阶段,有各类流行的运动,什么跳橡皮筋,踢毽子……同学们都很热情地邀我同玩,我觉得那应该不是很剧烈的运动吧?何况课间,课室都是空荡荡的,想找个人聊天也没有,好无聊,谁叫大家都是年轻力壮,风华正茂呢。所以,我决定随大家一起活动。不然,就会莫名其妙地被其他孩子淡忘,甚至孤立你,试过没和大家一起去,他们都认为你毫不热衷于其组织的活动,回来后,即使是课堂上想讨论问题,你会发现他们都不大理睬自己。似乎,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无论有多么大的苦衷,你必须去适应,无法不去干潜藏着极大风险的东西。不过,如今回想起来,毕竟当初大家都是小孩(当然也不排除少年老成的),根本不会懂得那么多。似乎一起蹦蹦跳跳,玩玩乐乐就代表了彼此是铁了的姐们,哥们。大家都难以理解一个外表那么正常的同伴,时不时就拒绝他们盛情邀请同玩的举动,都误会这同伴有毛病,离群。而我呢,在试了多次被孤立后,心里特难受,饮尽孤寂,凄清。又觉得跟着大伙一起活动,在当时,完全没有不适之感,而且真的好开心,仅凭借着这点,简简单单地,我又能顺利融入到大伙中,不被视为异己。于是,便渐渐地屡邀不拒,甚至因怕被孤立而主动跟随着玩各种游戏,更甚至忘了自己的身体条件。(7)到了暑假,还会去游泳,只可惜接触水的日子不长,不来电,浮水也不会,只会练吸气呼气……呼气吸气……最厉害的就是会浮冬瓜,还有搂着救生圈四处飘荡(现回想,若非在那儿胡来,正正规规地找来专人指导,应该不至于如此毫无长进的局面吧?)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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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22花时绚来水长东)

    喷泉之旅22花时绚来水长东(1)这次牵引,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牵引,对于其中许多细节,都记忆尤深,细节中凝聚的是无数夏花般的笑,浸透的是无止春水般的泪……(2)估计给我作牵引的铁架已是个老古董,已被珍藏良久,才又从冷宫中复出。这从它锈迹斑斑的身体可见一斑。别瞧它老,但骨架粗壮,每根铁条都是结实而彪悍的。将它置于床上,与床单之间形成了摩擦力,就对床单忠心耿耿了。而那个滑轮,是安装于铁架尾部的约18cm高处的。我从床头望去,就会看见经过滑轮的麻绳及铁架形成了一道别致而宏伟的景观:金门大桥的一端。滑轮是整座桥的巅峰之处。但正由于这巅峰,使得我盖被子成了一大难题:被子要足够长,能盖住巅峰的两侧。医院里的棉被,被单确实大得惊人,这一点大不必担心,糟就糟在要将被子固定,就极非一件易事。尤其在冬天,夜阑之际,寒气逼人,自然会用手去扯动,以求把上身裹好,把脖子围紧。(3)而这种举动,自然会让双腿白受罪,寒风趁此良机,就在滑轮附近,被子漏空的地方入侵,甚至安营扎寨。当双手用力不大,没将被子扯上多少时,就仅漏空一小条缝隙;一旦情非得已,用力过猛,就会如拉开舞台上的帷幕般,敞开一个大窟窿。待到人冻醒后,便尝试用双手去补救,但苦于手短,根本无法伸达床尾。真期盼自己的手如伞骨,伸缩自如,那就无此烦恼了!左腿本身无法自救,即使它已焦虑万分。那就唯有用右腿了,先在被子内部,把脚举起,慢慢移动到左腿处,再在周围东南西北地碰碰,定个位置,用两根脚趾钳着被子的一小撮,再使劲往下扯。不幸的是,那是棉被,用脚趾钳住的仅为包棉胎的被套,这正使得被子更乱了,左腿没能被覆盖的范围更大了。当然,右腿也不愿坏了自己的一世英名,更不愿落下一个越帮越忙的坏名,便聪明地换了一种救场的方法:先绕过被子,到达被子的外部,在上方扯被子……结果,可想而知,被子的混乱情况更严重了,弄得上身也快要遭殃了。(4)无奈中,只有压低声音:“妈咪/爸爸,妈咪/爸爸,过来帮我整下张被啊。”(那时,我妈妈为了能照顾我,便向单位申请了离职。周一至周四晚,还有周日晚,都是她晚上陪我。而爸爸就在放假的周末,还有周六晚陪我。)听见我的呼唤,躺在自己带来的折叠弹簧床上的妈妈或爸爸就会急急披件衣服起来,帮我弄被子。灯已熄了好久,很黑,我看不清他们是怎样弄的,只知肯定要弄4~5分钟。每当这时,我就很过意不去,这么晚了,还要劳烦父母在寒冷中帮自己理被子,而前面经过了那么多的尝试,都解决不了问题,真的太矛盾了。总算弄好了,妈妈爸爸又重新返回那张低矮狭窄的折叠床上去,我又温暖地闭上了双眼,这样的经历随着我的牵引的存在而存在,不知有过多少回了……(5)而那些可恶的称砣并非是一成不变的,我的身体与它们虽自始至终处于同一架天平上,但它们却对我仇恨有加,不管我的体重是否有减轻,依然厚颜无耻地变本加厉地逼迫我去承认一条又一条的不平等条约:每隔三,四天,医生就要过来,将称砣加重,说这样才有效果,才会起疗效。这害得我坐起来时的难度翻了不只一倍,每一次挣扎坐起来,都有如和称砣们作一场拔河比赛,作一次生死较量。有时,我真希望,绳子在我们的拉扯中,“噗”地一声,断了,那些称砣们就会做自由落体运动,在毫无防备之中摔个稀巴烂。说不准,还会相互残杀呢。有时,我又好害怕,我太重视这场比赛了,太想取得胜利了,以致用力过猛,导致那根钢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落,在我腿的中心碾出一条康庄大道,将膝盖以下的部分如切西瓜般劈开两半,最后,连脚板底(即脚后跟和脚趾)也被出其不意地劈成两部分……而称砣们也是始料不及,轰然坠地,粉身碎骨了。这不成了两败俱伤吗?再作深一层的思考,称砣们全都身残形毁的几率是微乎其微的!因为它们最低的那一个距离地面也就7厘米左右,绝对不会形成如此大的杀伤力啊。(6)平躺(前面忘了讲,这样牵引是完全不可能侧身睡的)着已有十来天了,上半身的脖子还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转动,手也可以大幅度摆动,但腰绝对不可乱动,右腿也不能,因其与左腿均相连与同一条腰上。平躺,将左腿高举近45度,这是我一日24小时内最熟悉的姿势。日子长了,坐骨僵硬,如坐针毡,疼痛难忍,唯用双手搭救,不时利用两手手肘撑高腰部,让坐骨神经暂时远离那地狱,然酸麻不饶人,左腿脚跟其痛,似乎多日以来,并非垫于床单上,而是直接搁于冰冷生硬的南极大陆的一隅上。那种痛因,应是数天不动,血液不循环的症状吧?但左腿动不得!庶人曾斗胆,轻抬脚跟,便觉钢针处惊涛拍岸。唯试它法,以求解脱。首先,母亲找来一块小方帕,对折两回后,置于脚跟下,似乎略有舒缓的功效。可惜,过了两天,仍觉疼痛不凡,再开动脑筋,东寻西觅。找来一双脚跟处尤厚的羊毛袜套上,再辅以小方帕,终觉又略缓苦楚,稍畅人心。然则,此法治标不治本,神仙亦不知应如何彻底解除痛苦。复修心忍性,能忍即忍,一忍再忍。并用转移法,听歌吟诗,此法百用百灵,实应广传。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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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61 幸福王国)

    61幸福王国整个等待伤口痊愈的过程并不算难熬,毕竟这儿的气氛因我而活跃了不少。呵呵,好一个夜郎自大的人。更重要的是温情的蒸馏水遍地流淌,俯首即是,让你嗅不着悲伤的气味,见不到忧怨的景象。拆线这个老朋友在外漂泊久了,终于要回归到我这儿来了。帮我拆线的,是一个长得很魁梧的实习生。其实,这段时间他都跟随着黄医生来巡房,看得出来是同样的细心,有责任心,乃至青出于蓝胜于蓝。心情太激动了,好像有成千上万的梅花鹿在我的心中乱闯乱撞着:竟是一个帅哥,一个超有气质的帅哥耶。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掀起黏在伤口上的纱布,再轻手轻脚地涂上消毒液。坐下,用镊子一下一下,轻得不能再轻地为我挑起一个个线头。这让我怀疑自己是否掉进幸福王国里面去了,真是啃几个毒苹果,再被心爱的王子救醒也值了!看着这位年轻实习生全神贯注地拆着线,大家都没有也无需捏一把汗,而是全部被这宁静祥和的场景迷住了,都悄悄地凝注着。就在这时,一代售报纸的小男生(约20岁,估计是暑期兼职吧)出现在病房门口。这难得的宁静,差点儿被他的大惊失色所打破。幸亏,他只是放大了瞳孔在门口呆驻了n久,连惊恐的声音也不会发出了。待回过神来,便如被赐神马,以1光年/纳秒的速度落荒而逃。但这一幕,帅哥实习生却全然没觉察到它的发生。我的心竟然在偷笑,为一个胆小的男生,也为自己遇到这么负责的医生。其实,我不应该去笑那个男生的,因为我的伤口好长,那些线头又是黑色的,黏在大腿上宛如长长的粗糙的刺青。试想,如果我非从前见过那么多次,可谓沙场老将了,才对这无动于衷,而从未见闻者吓得两腿发软也是很自然的反应。只待感叹:读医者,尤其是临床医学,一定要练就一副强筋壮魂。否则,任何更小的治疗,都会让人忧忡断肠,却欲护不能。医学治疗,即使结果再美,也要有与痛苦的过程作斗争的毅力,方能实现。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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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56 猪八戒幸遇嫦娥)

    56猪八戒幸遇嫦娥日子仍在继续,那么波澜不惊,镜面般不容破碎。只是,人不能被欺骗,尤其是面对感情,对自己进行讹诈,即使是出于善意,也仅徒增苦恼。入院前,我就对自己说:这次很快就会出院的,就能100%地好起来的。事实上,看着那么多比自己老7,80年的奶奶,循循环环,4,5个来回,其余床位都不知换了多少个主人。我就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了。我并不是一般的伤,速战速决,会比日本鬼子输得更加一败涂地!耐心,是抚慰伤口的良药。从容些,泰然些,勿汲汲于健康,戚戚于行动不便。隔床的山东婆婆走了,紧接着,来了位20岁出头的大姐姐,听说是脖子劳累过度,要做一个皮肤牵引。当时,我猜自己见到她的样子,比起猪八戒见到嫦娥的口水流的还要多。喜出望外啊!有个年龄差距最小的,代沟最浅的陪啦!兴奋到巅峰了。但是……她转到双人房去了!她甚至没有留意到我的殷切的挽留的眼神。啊,那一夜……一任空阶到天明……我知道,虽然旧同学好友一有空也会急急忙忙,揣着一大堆笑话与无聊话来乱侃一番。但是他们都不可能24小时呆在医院了,24小时伴在我身边。他们还要上学,还要追自己的梦。所以,我总侥幸,哪天突然爆出几个与我状况相似,年龄相仿的病友,共同迎战病魔。那大家都分秒不会寂寞了!但再想想,这念头未免太黑暗,太邪恶了,还是得彻底歼灭!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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