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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介绍

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记忆中的家乡

    我应该承认我是一个健忘的家伙离开家乡十二年了只回过一次家乡在城市蜗居久了一种叫家乡的思念总是在黑夜中风度翩翩地闯进我在努力地想念家乡槐树花的香味以及稻草的气息记忆中快乐是一根柔软的扁担一头是童年一头是少年在田埂上欢快地穿行我不能有更多的想法夜的手指在伸展在飞翔而天籁中有人说鸟儿有翅膀鸟儿永远在飞翔——2006年12月24日

    2012-05-04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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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民工阿东之死

    农民工阿东之死文/碧草谨以本文向我们敬爱的碧草前辈表达敬意!作者简介碧草广东五华人,原名钟伟强,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1996年毕业于广东省外贸学校(碧草文学社创办人),后毕业于广州中山大学中文系(自考),系中国作家协会广东分会会员、国家中级作家、广东省作家协会校园文学创作委员会指导老师、每年一届的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碧草杯”的创办人、《广东校园文学》筹办人。当过报社记者、编辑(文艺副刊),曾用碧草、琴江等笔名在全国各地的报刊杂志发表小说、散文、诗歌、新闻作品一批。现在广东省对外贸易职业技术学校工作,任校报及校园文学刊物主编,曾主编“广东省校园文学碧草系列(一)”(4本珠海出版社)。《有个女孩要来》是其第一部公开出版的作品集。长篇小说《这里的天空不寂寞》(暂定)待出。离大年三十还有七天的时候,农民工阿东死了,死于肝坏死。死时三十三岁,是公元二OO七年二月十日,离他承诺参加的老同学聚会还有十天。家境贫穷的农民工阿东初中毕业就外出打工了,那时他才17岁。两年后,没什么技术的他开始跟着他开车的姐夫跑运输。又一年后,学会了开车的他把他姐夫要转让的“小四轮”给盘下来,开始独自在深圳跑运输。在深圳跑运输的那段日子里,农民工阿东的生活过得挺艰苦,每天早出晚归,既当司机,又当搬运工。两年后,农民工阿东结婚了,对象是家乡人介绍的家乡女孩婉,婚后,农民工阿东把婉也接到深圳的出租屋为他做饭。和其他许多农民工一样,随着大女儿和小儿子的降临,把婉送回家乡带子女的农民工阿东开始筹划起楼,后来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加上银行的贷款,并把自己的“小四轮”卖掉,农民工阿东在家乡的公路边建起了一栋两层的普通楼房,算是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正当日子向着日渐美满的方向发展时,农民工阿东开始感觉自己的胸口有时侯会隐隐约约的痛,刚开始时,农民工阿东并没有在意这偶尔发生的现象,加上他上班的工厂的事务也实在是太多了,常常一天上班要超过12个小时,星期六、日也要加班,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检查,更舍不得那检查费用——亲朋好友的借款还没还清、银行的贷款要还、家乡的楼房还没装修。这种现象在经过两年后,在胸口日渐庝痛的情形下,农民工阿东终于在又一个晚上庝痛得睡不着后走进了一家普通的医院。令农民工阿东目瞪口呆的是,医院检查的结果:可能是肝癌,建议作进一步的检查。为了节省费用,农民工阿东安排好工作,向单位请了三天的假回家乡医院检查。临离开深圳时,还向深圳工作的老同学打招呼说,他过几天再来深圳,大年初三的老同学聚会他也一定参加。也许老天作对,农民工阿东再也没有机会回深圳了,也再也没有机会和同学聚会了,他回来家乡的第十天,便在家乡的医院里永远地离开了他无限牵挂的人世。为农民工阿东作了最后挽救的医护人员说,农民工阿东死于肝坏死晚期。目睹农民工阿东离开人世的老同学说,如果农民工阿东的单位有安排常规体检,或者农民工阿东有医疗保险,农民工阿东也许就不会死,至少不会那么快走,农民工阿东是被耽误死的。2007.5.13感谢碧草前辈向广东校园文学网惠赐大作!

    2008-04-13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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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尴尬的作家

    近日,闲着无聊的我整理剪报,于是,便重读了陈国凯先生的《焚书》(发表于一九九七年四月二十九日的《羊城晚报》“花地”版),不禁再一次感慨万千。《焚书》一文讲的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作家倪老把他呕心沥血关门之作—一一部几十万字的长篇小说送到出版社时吃了“闭门羹”。后来,倪老的老战友的儿子陆副局长以“游戏”方式送给了倪老五万元,解决了倪老出书问题,最后书的印出来了,可大病了一场的倪老却叫儿子去出版社将手稿要回来后,却把那些印的书(按:自费出版的书归作者)叫他请人拉到火葬场去烧了。国凯先生是我们敬重的作家,他幽默的文笔很是让我钦佩,早在读高中时,我母校便不少国凯先生的著作(他是我老乡):〈〈文坛志异〉〉〈〈两情若是长久时〉〉〈〈我该怎么办〉〉等便是那时拜读的,特别是〈〈文坛志异〉〉常引得我怪笑连翩,《焚书》也一样,幽默的笔调几次把我逗笑了,但笑之后分明又感到一种深沉的厚重,如同一块巨石压上我心头,使我艰于呼吸与视听。不知是什么原因,作家当揭去80年代初的那层光环后,似乎已一文不值,几年前,还在读书的我给一家杂志社投了几首诗,不久,该杂志社主编(作家)托人转告我,要我有空去一下他家里,商量我的诗作问题,我受宠若惊,马上抽空去了一下那主编的家。主编热情地接待了我,说我的诗写得不错,将选二首来发表,末了,他说他最近出了一本小说集,8折,要不要。尴尬的我碍于面子只得掏钱买了一本自己并不喜欢的书,临走时,还不忘要我回去宣传宣传,帮他推销。后来据人说,他这次自费出书的1万多元是他勒紧裤带节省下来的,可是书出来以后,放在书店又没人要。近年来,作家出书难(特别是二、三流水平的作家)似乎已成了一条“真理”,这些作家自掏腰包出了书,印那么一、二千本,进书店吧?又没人要,堆在家里吧?又占地方,只得在圈子里送人,不知道这是作家的悲哀,还是文坛的不幸?去年初,广东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杨干华先生在肇庆蓝带作家山庄召开的一个会议上提出的一个新文学名词“交换文学”想必就是对此而言的吧。不久前,一个青年作家出了一本书,有人向他要一本,他回答得很干脆:“不送!不是我小气。”我猜想,他觉得送书有损于他的尊严吧。本来,作家出了书送一、二本给文明好友是无可厚非的,但一旦作家出的书都以送的形式出现就有点太那个了。甚至有个作家,为出自已的书掏空了自已的腰包,书出来后,大喊为了适应市场经济的要求,象小贩一样担起自已的书在街头吆喝起来。呜呼!写书的成了卖书的,这也该是社会的进步吧。面对这尴尬的局面,有些聪明的作家便另辟蹊径。我认识一个作家,他为了出自己的书便和出版社达成出丛书协议。以便想出书的作家出书,自己从中捞点好处出自己的书。这样,“有奶便是娘”的方式也就很难保证书的质量了。那位作家苦笑:“我也是没办法啊!”“黄钟毁弃,瓦釜雷鸣”倪老虽不免偏激之嫌,但在一定程度上,也应该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吧。

    2012-05-14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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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雨季,我的梦缓缓穿墙而过……

    一有人说,饮茶也是一种抒情方式。是夜,静谧与天籁对话。沏一壶清茶,独坐房中。许多美丽的孤独,在茶杯中,缓缓消融。而红烛正溅出温润和迷朦。火花,一朵幻化成二朵,于是我用伤心的手蒙住眼睛。花朵般的忧伤,会在唇上不屑一顾吗?二思绪,从雨巷穿过丁香般的姑娘在笔直的知觉中架起。思绪,踏上康桥跷望,夕阳中的新娘,在幕色中轻轻回头。于是,隐隐感到,一支苦涩的歌,正要从李白的酒杯中溢出。三缪斯啊!我美丽的情人,你知道吗?你正用你温柔的姿态,割我成遍体磷伤。四蓦然回首——母亲的白发,竟是我攀登高加索山的拐杖。父亲的皱纹,竟是我的笔犁过的诗行。仿佛中,普希金巨大的竖琴,正伴出一群雪白的精灵——于是,把浓浓的思绪一倾,让它在心里,醇成一支冰清玉洁的雪莲。五雨季,我的梦正缓缓地穿墙而过……备注:本文选自第一期《碧草》(1995年11月);此文发表于《广州青年报》(1996年5月)

    2012-05-14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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