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犯罪的公仆倒变成主人了每当在电脑前上网久了,我都会到附近的公园走走,一来松松身子骨,二来看看翠林青草的绿色。以缓解眼胀、眼朦。有次我正在公园散步,无意中听到两位坐在石凳上的男士闲侃贪官腐败的话题。只听得其中那位瘦小个男士说:“现在的贪官,胃口越来越大。动不动就贪赃几百万、几千万、甚至上亿万。我真不明白,他们要那么多钱干吗?”“养二奶呗!有哪位贪官暴光后,不是养好几个二奶呀!”另一矮胖子男士接口道。“就是养几个二奶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呀?听说有位贪官家里被抄出现金两千多万,被子里藏的全是‘毛爷头’!花瓶里塞的全是美元、港币。你说他为什么不存进银行呢?”“现在存钱实行实名制,这么多钱,他敢去银行存吗?”“难道不会以亲戚、朋友的名字存嘛!”“要是以亲戚、朋友的名字存,他担心不安全呀!一是怕他们泄密,二是怕他们到时不认账,拿不回钱还不敢声张!”“那倒也是,那就别贪那么多嘛!老实说,谁都喜欢钱,有钱什么事都好办,什么事都能办。不过,钱太多了也未必是好事……”还没等瘦小个男土把话说完,矮胖子男士忙接口道:“钱多有什么不好?俺就是因为没有钱才去做苦力!”“做苦力虽说钱少,但你却是心安理得,踏踏实实呀!要不,你能有这么壮实吗?”“这倒不假,可就是钱太少了点!要是我一月能挣上他们一顿上好的饭钱,我就心满意足了!”“你就别白日做梦了!你知道一顿上好的饭要多少钱呀!光上一瓶洋酒就是好几千、甚至超万。你一月能挣这么多钱吗?正是因为他们挥霍无度,穷贪极敛,所以他们成日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不知啥时东窗事发。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就吃不安,睡不稳。所以不少医学专家、教授得出同一个结论——贪官的寿命大都不会太长。”“对,这话千真万确!瞧那些被重判的贪官污吏,有几个不是短命鬼!即使是保外就医,在家养病的,也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我听他们说得蛮有道理,忙凑过去情不自禁地插嘴道:“这就叫做‘心灵一旦受重伤,苟延残喘命难长。罪魁祸首乃私欲,做官切记别贪赃。’”两位男士见我出口成章,便向我望了望,然后不约而同地问:“你是诗人吧?”“不完全是,因为我的笑话更逗人!”“那就请你讲个笑话吧!”我沉思了一会便说:“好吧!那我就就刚才的这个话题,讲个笑话吧:你们也许都知道,那些大贪官暴光后,虽说都被重判,但最后多是保外就医,在家疗养,逍遥法外。对此,群众意见很大。他们说:这些贪官被开除党籍、公职后,就变成了群众。本来这些人都是干部队伍里的垃圾,可却总是往我们群众队伍中扔!难道我们群众队伍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么?再说,我们群众是国家的主人,他们算什么呀?判刑之前也只不过是个公仆!现在倒好,犯了这么大的罪,倒变得跟我们一样——成了主人啦!”“哈哈哈……”“嘿嘿嘿……”
清明拜祭的遐想风和、日暖、草青花香、蝶舞。鸟鸣今又三月清明节拜祭人们忙不停三三两两五六成群怀着血浓于水的亲情带着供品、香烛、纸钱祭祀祖先缅怀英灵别瞧那些供品丝毫无损可它却象征着拜祭者的虔诚长眠者的尊严听那噼噼啪啪作响的鞭爆声仿佛在告诉长眠者的近邻请别欺侮他他后继有人与他和睦相处让他安睡九泉瞧那墓碑前焚烧的纸灰并不是什么瞑币纸钱而是给长眠者的信件别瞧上面没有文字留言可他们读得懂、看得明因为那是阴阳之间的天书没字实有字无言胜有言瞧那一柱柱燃烬留下的香烛签是拜祭人给长眠者留下的哀思、怀念、托付的见证正是这种手足骨肉的亲情与团结和睦的传统友情铸就了文明古国以人为本的灵魂打造了中华民族所向无敌的精神
纯真的爱夜虽已深辗转难眠有谁知晓我内心的伤痕因我爱她爱得太深太深她的美丽娇艳她的温柔纯情是我梦寐以求的女神为她我曾失去理智为她我常折磨心身我深知爱是苦酒,也是甘泉爱能消魂,也能伤人爱是一种无私无畏的奉献爱是一种至高无尚的责任爱是一种乐施豪舍的意境爱是一种尽善尽美的灵魂所以我绝不轻易爱一个人要爱就爱得纯真要爱就爱得神圣要爱就爱得完整要爱就爱得永恒像松柏常青与日月共存这就是我真爱的本能也是对爱的一片赤诚
猫小姐不肯陪老鼠由于大自然遭到人类的严重破坏,动物再也不愿与人类和平共处了,连猫也离开了对它宠爱有加的人类,宁愿到狐狸开的酒吧做坐台小姐。一日,老鼠来酒吧见到猫,非要点猫陪酒,以报往日受气、受害之仇。但猫誓死不从,狐狸大怒道:“你既然到我这儿来做坐台小姐,就应该拿客人当上帝,客人有什么要求,你都得满足……”还没等狐狸说完,老鼠忙接口冷嘲热讽地道:“是呀!想当初,你追咱追得死去活来,现在咱送上门来,你倒假正经起来了……”它好歹是个空姐有只老鼠因为生得丑陋找不到女友,它倍感伤心、自卑、孤独、郁闷。终于有一天,一只断了腿的麻雀答应嫁给他,老鼠十分高兴。它的同类、同性知道此事后,笑他找残腿异类,没眼光,丢人。可老鼠却自豪地道:“你们懂什么呀!她好歹也是个空姐!你们的老婆谁能同它比呀!它飞得高,看得远,很容易觅到美食。今后我跟着它肯定能吃香的,喝辣的,比你们谁都活得滋润!”“不管你怎么说,但它毕竟是异类呀!”“异类有啥不好哇!说不定以后我俩的子女因我俩的遗传基因,变成动物界的新品种,既有鼠类打洞的本事,又有鸟类飞翔的能耐。要真如此,那就可避免‘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厄运。到时,说不定还会成为人类的宠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