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小时候我躲在墙角拿着一叠厚厚的童话给它们分派红的恶黑的善有时候我也问问父亲哪种善哪种恶他说打胜仗的就是好蚂蚁有时候我也问问母亲哪种善哪种恶她说好蚂蚁不喜欢打架有时候我只能问自己哪种善哪种恶于是我垒好一个沙场长大后我走出墙角童年沙场塑成了长城对善恶我越想越不明白
其实,可以不冷只是你不敢去选择寒冬,你可以披上那件厚毛衣为何要抛弃,给雪花掩盖其实,可以不冷只是你不敢去相信悲伤,你可以依靠那个肩膀为何要离去,让懦弱伴随其实,可以不冷只是你不敢去改变渴望,你可以接受那颗心灵为何要逃避,让凄苦继续
高高的山坡上你安静地看着天满目蔚蓝但是,为何你挂着一滴蓝天一样色彩的泪珠也许,温柔的睫毛禁受不了伤感的挑逗你忧郁的泪珠慢慢滴落给风吹走,柔柔的飘落深谷击打着我敏感的心一段美好,一份情缘难道也禁受不了风吹?痴情的眼神,再也牵不住那根慢慢飘离的断线吗?你走了,我只能眺望那边的天和那边的山无声地感伤天很大,你那么娇小山粗犷,你却那么温柔最后,我慢慢地转身背负着寂寞的落日那一颗珍藏已久的泪珠也终于悄悄滑落只是你再也无法知道周宏理,佛山,2008年3月4日,夜征文:大学组
最美丽的季节你肆意挥洒舞姿最灵气的岁月你纵情放飞歌唱欢畅的春泉热烈的夏日多情的秋叶冰清的冬雪却都不及你满脸羞色最美丽的季节最灵气的岁月最可人的少女最撩心的梦儿一起相遇相依呵2008.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