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第二章不是假期的假期“林宇,考完试又到哪去溜达了,这么晚才回来,饭菜都已经凉了,你暖一暖再吃!”母亲亲切地问道。“爸吃过了没有?”林宇习惯性喊了一句。“我和你爸,还有你妹都吃过了,这不在等你回来吗,这大半天的也不晓得你跑哪去了,这么晚才回家……”母亲仍在嘀咕着“哦——”林宇叹了一口气,缓步来到餐桌开始了一个人的最后的晚餐。林宇的一家不算富裕但也不算贫穷,居家的日子也就凑合着过。但时常也会为柴米油盐的琐碎事而发愁,但最后倒也总会平静解决。是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家庭了。林宇的老妈在这所城市的一所公办公园上班,可是最近单位却发生了重大改革,将要对公园实施全面对外开放,这意味着不再收取入园门票,而像普通公园一般任由游人的进出,公园里一部分职工要被抽调到市区的环卫处。很不幸,这倒霉的事就偏偏落到林宇的老妈头顶。但老妈也已是公园里资格最老的员工了,之前说什么也不肯这份干令人下面子的工作。但这亦是无可奈何,若不接受,家里的经济开支就会支撑不了,而老爸也只是在一家普通公家单位当会计,每个月的工资也就1千多块,若用在林宇高中一个学期的报名费,余剩的也就只有二、三百块了。而且还得供林宇的妹妹读书。林宇的妹妹林小静今年刚过10岁,上小学四年级,人虽小却精灵得很,性格也有些倔,有时因为生活中的琐碎之事他责怪她几句了就立马跑去老妈面前“打小报告”。两人虽说是兄妹关系,却经常因为一些小摩擦而吵架,老妈也多次劝过林宇应该对老妹宽容一点,别为了一点小事就闹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的。而老爸对这样的“家庭习惯”似乎已习惯了,只是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看他的书。林宇的老爸今年四十出头,性格与林宇不相上下。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嘛。但有时候老爸发起脾气来,也挺吓人的,而安静的时候则喜欢捧上一本侦探类型的小说,或打开电视收看他最喜欢的节目,老爸最爱看CCTV——新闻系列节目“法制报道”,每天傍晚吃过晚饭后,以最休闲方式:以左手托住后脑,半躺在地板上开始他每日的“必修课”。其他事情则在这时早已抛到九宵云外了,更别说那些繁重家务话了,全扔给老妈收拾了。这不今晚也不例外,因为是假期,老爸总喜欢带着老妹看电视。而老妹也总是乐滋滋地享受着这美好时光。“乖,让老爸先看一下法制节目,一会再给你转台,好吗?”“不嘛,我就要看动漫……”老妹嘟起嘴不满地说。老爸拗不过她,最后总是笑呵呵地答应了。“林宇,吃完晚饭了没,赶快回屋学习去,都已经上高三了,还要让父母这么操心,你要主动自觉一点,不是我说你,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还这么懒散,这么下去是不行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你看电视上那些成绩优异的学生,哪个不是经过一番艰苦的煎熬后,才能最终成就自己的梦想,你应该多向他们学习,把自己那些懒散习惯彻底改掉……”林宇的老爸又在一旁语重心长地教育儿子了。这已经成为一种惯例。“知道了,我这就回屋复习,这不刚考完试,想放松一下而已嘛……”林宇闷闷不乐应道。“就算是放假了也不行,这只是苦海生涯的开始,煎熬的日子还在后头呢,你不能这么放纵自己。”“爸,我没有啊,放纵?你怎能这么说我呢?”林宇对老爸的态度有些失望。“你还顶嘴,爸这么做也是用心良苦啊,为了供你读书,爸一直在尽自己一切努力,你还有一年就高考了,再不努力奋斗,怎么对得起爸的一片苦心,虽然没能在行动上帮到你,但爸一切在为你提供物质与精神上的需求,我这么做难道不对吗?”“爸,拜托你别老是拿我同电视上这些成绩优异的学生比,我是我,他们是他们,家庭背景都各不相同,这怎么能相比呢?”林宇闷闷不乐嘟囔着嘴。“话可不是这么说,只有多与成绩优异的同学相比才能使自己取得长足的进步,人总得面对现实的,逃避现实的作法是愚昧的,老爸也是为你好!”“我……”林宇还想说什么,却突然间被老爸的一番话弄得无言以对了。“你们父子俩每人少说几句不可以吗?林宇,爸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顶撞他呢?”母亲显然是站在父亲那边。林宇知道吵下去,只会让父亲伤心,于是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屋去了。这是假期刚开始的第一个晚上,可是林宇过得并不开心,父亲对他的要求太苛刻了,虽然他也理解父亲的出发点是好的。林宇随手打开台灯,白茫茫的灯光随着“啪——”的一声开关按钮响起后洒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平时是那么温和的灯光在此时却显得格外刺眼。或许连他也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其实面对父亲语重心长的教育对林宇来说已不是一两次,自从上高一开始,他就经常听到父亲的这般言语教育。他也深知父亲对自己寄予了厚望,试问:天下的父母有谁不希望自己子女成才成凤?只不过林宇的父亲将普天之下所有父母的心声表现得更为强烈一些罢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呐……”他自言自语。他没有拿起书本,而是坐在书桌前回想着眼前的一切发呆。从高二期末考试结束的那个下午起,他就一直在反问自己:我真的已高三了吗?那为什么总找不到身处在高三的那种感觉?真是白驹过际,还记得自己刚上高一的那时候,对高中时代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与陌生,又是一个栀子花开的时节,我却高三了……“不知道于薇、晓梅、刘枫、邵锦这个暑假过得怎样,不过不管怎样应该都不像我这么闷吧”林宇苦笑了一下。他戴上了耳塞,打算用音乐来放松一下自己,林宇有个习惯,每次遇到郁闷的事情时,他不像其他男孩那样怀里抱着一个篮球飞奔到球场上,尽情地一显赛场英姿,他不喜欢,甚至搞不懂十个人奔命地抢截一个球然后奋力投入那个没有底的篮圈里有什么意思?其实他懂得篮球规则,只不过每当别人向他提起篮球的时候,他总喜欢这般诠释篮球。是他的个子太矮小了而十分讨厌这讲求身高的运动吗?其实也不全是,1米70的个子不算高但也不算矮,但林宇对篮球总是不感冒。“Crystalplaneohyoumylove,起飞的时候很困难,但还是努力地冲向天空,带着从不曾有的勇敢……”耳塞里传出林宇最爱听的那首《Crystalplane》,每当听到这首颇具伤感的歌曲时,林宇总想自己一直默默喜欢的那个女孩——晓梅。晓梅是林宇高二的同班同学,束了一个简单的辫子,相貌也就一般般,但笑起来阳光灿烂,忧郁起来却又是星月无光。英语很好,在那所学校地无论是在哪个班级也总是数一数二的。高二时,她是班里的英语课代表,每天早晨的英语晨读都是由她带读,有她带读的早上,林宇总是很早就赶回学校了,做完早操后,也不管天气的炎热总是第一个飞奔回教室,等着她带读。每次英语晨读,他总是很认真地跟着她那朗朗清爽的声音来回在那印满密密麻麻的英文课本间。那种感觉对于林宇来讲真的很美好,有时他还总喜欢凝视着她在讲台上的背影发呆,他喜欢看她专注于做某件事情一丝不苟的样子。还记得高二时,林宇在一次不经意间总发现同班的一名男生总是频繁地给她写字条,有时在上课时甚至也在传递着字条,林宇虽然不知道字条的内容,但内心很怨恨那个男生,同时也对那些莫明其妙的字条充满疑惑,那时候,他恨不得跑过去一把将那些对于他来说的莫名其妙的字条撕烂。但他终究没有勇气这样做。因为林宇深知或许也有别的男孩起哄般地追求她,但他只是把所有的爱慕与苦水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埋头苦学。因为他只想用自己的行动证明给她看。其实,也有不少女生喜欢林宇,因为他在这所学校小有名气的作家,又曾是学校文学社的一名干部,很多女生看了林宇写的文章亦喜欢上他这种郭敬明式的“青春是一道明媚的忧伤,然后以40度角仰望天空”的个性。但林宇却从来没动摇过,因为他知道只有她才是最值得他去努力珍惜的。不知道她的这个假期过得如何?是否也与我这样郁闷呢?“林宇,你在房间里干什么,有在学习吗?”母亲的突然叫唤让他吓了一跳,他急忙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摘下耳塞,然后随手抓起书桌上的一本资料往桌面上一摊,并同时装出一副专心致志的用功模样,那狼狈样连他自己看了也许都会忍俊不禁的。其实他并不想这样,甚至很想冲到客厅里对父母大喊一句:“爸妈,我今天好累,能让我好好歇息一天吗?”可是他却没有勇气这么做,父母的严厉已使他丧失了面对他们倾诉内心感受的勇气。林宇知道这个假期并不属于他,或许他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属于他假期。那短短的十几天无疑就是一种煎熬。(未完待续)
第三章重回创网因为热衷文学的缘故,林宇在一个文学网站上建立了一个文学社区。不知不觉已经半年多过去了。“这也许是我在这个假期最后一次回到创网了……”林宇叹道。林宇在自己的房间里有一台电脑,但因为学习繁忙的缘故,父母给他定下条规:每周只有星期天才可以上3个小时,其余时间都不准打开电脑;即使是长假期间四周也只有四天可以上网。今晚林宇突然有一种想重回创网的感觉,在这个文字天地里,他体会过无数次分分离离,在汗水中更多的是一个人承担着,每一次回到社区“含羞草”凝视着那一篇篇经过精心挑选的推荐文章,看着社友们在属于自己的文字天地里编织着属于自己的文学梦,每当回忆起这般光景时,林宇的内心总会涌起一股带泪的感动,因为文学才与这些文友聚集到一起……早在高二时上学期就已经建立的这个社区,起步并非一帆风顺,成立之初在“创网”上显得那么渺小,或许与京剧里的人物相提并论,惟有扮演小丑角色。那时候全社几乎处于一种瘫痪状态,只有廖廖可数的几个人,林宇曾尝试去寻找失败的原因,后来才知道自己犯下一个愚蠢的错误——给它起了一个看似很难听的名字以致于诸多人不愿意加入,这也是最主要的失败原因。多少次在梦里迂回,他曾经想解散“含羞草”,因为自己造就了一个败笔,但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最终还是决定留下它,既然让它因为文字而诞生到这个世上,就不应该剥夺它所承载的文字的梦想,不管最终它的命运如何,都要与它在文字道路上相互搀扶走下去。风早前就已经是“含羞草”中的一员了,他很积极,在社里的会议室时常能见到他提出的一些建议,而且他的文字总是占据着推荐文章的最前面,得益于他的积极与热情,林宇很快注意到他,之后任命他为副社长,当时社里真的很不景气,虽然努力了,却仍然没有多少好转,但他与社友们依旧诠译了执著的含义。或许执著真的能创造奇迹,“含羞草”经过一番颓废的洗礼后,逐渐地成长为“创网”里比较瞩目的文学社区,想到自己一番辛酸的付出终究没有付诸东流,心里很是欣慰,随着“含羞草”内部的逐步完善,不断有新社员的陆续加入,社区逐渐变得热闹起来,他终于长叹口气,当初因为执著而没有放弃“含羞草”,否则也无缘认识那么多热爱文字的同龄者。风、叶子、良月、天使的眼泪洁,金色羽翼……都成为林宇在“创网”的同路相伴者。若需要将一件事情做好,终归要付出代价的,因为上“创网”过于频繁,林宇已经多次引起父母的不满与责怪,而他却总是耐心跟父母解释着自己的所作所为,经过一番苦口婆心的说情,好不容易征求到同意权利了,但父母有规定在先,一个星期只能偶尔上一两次。而且父亲还曾说过:林宇,你喜欢文学,我并不反对,但总归要把握一个度,凡事不能过于痴迷,那样对一切都是不好的,包括你的学习。林宇不想让父母过于操心,便默默点头答应了,但心灵深处对文学的依赖已不能自拔了。他总是在想:自己今生与文学是不可或分了,这种渴望更如同鱼儿对水,草苗对泥土的依赖。父母总认为正处于青春朦胧时期的我们不理解他们的用心良苦,认为我们只是一颗萌芽不久的幼苗,是那么弱不禁风,总害怕自己的孩子受到一些无谓的伤害,这是源自上一代人对社会经历形成的一种固有的自身阅历,于是将其传授给我们。林宇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当然,父母的话有时候也是正确的,毕竟出发点都是好的。只是对我们所采取的态度有所不同。闷热繁芜的六月已经到来了,大家都面临着至关重要的决定命运的考试,社里的叶子、牡丹……等几位社友都面临着高考,想到自己才一段时间没来,大家都在为各自的前程与命运奔忙了,他不禁感叹。在等待大家高考的那段日子里,他一直在写稿,可以说已经达到频繁的程度,曾看到有人指出的一个写作的误区:把文学作为一种消遣和发泄情感的工具,这种心态指明了是对文学的一种亵渎,指出文学作为一种传承文明的工具理应给人一种充实,积极的感觉。但林宇却不这么认为,假如以上观点正确的话,那么那些透露着唯美情感的文字都是一种对文学的罪过了?文学创作是可以有多种风格的,这只不过是因人而异罢了。令人烦闷的黑色六月终于过去了,大家都回来了,那个时候,林宇也在告别高二后,准备走进那个传说中暗无天日的高三。可是自从度过了那个繁芜的六月后,他发现大家都变得有些沉默了,有时候就算同时在一起亦不知道讨论些什么,林宇原本打算在社里成立几个管理部门,却因为忙于学习的缘故而一直耽搁至今都没有完成。重回创网之际,社里变化这么大,原来为宣传部长的天使的眼泪洁不知为何原因辞职了。这段日子社里亦冷清了不少,因为就在这个七月发生了一件令他很不愉快的事情——松柏离开了社区,本来他亦是林宇高二时的同班同学,因为喜欢文学的缘故,林宇邀请他也加入了自己的社区,但在后来他打算与林宇合写一部小说,但被林宇拒绝了,他认为小说应该是个人著作,虽然可以合作,但意义终究不大。然后松柏说呆在“含羞草”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但林宇固然不知道他真正需要的是哪一种感觉……看了他的留言,林宇的手停留在键盘上却打下他的回复,试问这一刻又能说些什么呢?他认为,该走的总归会离去,纵然勉强挽留也无任何意义。突然在电脑的右下角发现一个不断闪烁跳动的QQ头像,他顺手点击了一下,然后一行文字显示了出来——“林宇,假期过得怎样?还好吗?”是叶子发来的亲切问候。“高考成绩出来了吗?叶子,你考得怎样?我一切都好,高三了,就是父母管得有些严。”他关切问道。在发完这句反问后,林宇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因为他很想知道大家到底考得怎样了。可那边沉默了片刻却不见有回应,林宇以为叶子下线了,正要关闭对话栏,突然几段文字蹦出来:“我……我考砸了,没办法,只能选择读大专了……”“叶子,别太难过了,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对于高考,我想说的是这只是人生的一段经历而已……”林宇也为叶子的落榜感到极度难过,但是唯有强忍住泪水安慰自己的社员。只是他不知道叶子是否会踏上复读这条路。“叶子,你会选择复读吗?”林宇用僵硬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这几个字。“不,我不会复读了,高三这条充满煎熬与快乐的路我不会再次重复,那样只会再次触及我的伤痛……”“叶子,为什么这么说呢?”林宇很想知道叶子为什么会考得那么差,却又怕触痛她的伤口,但叶子似乎看透林宇的心思,主动道出了原因。“高二那年,我喜欢上一个男孩,他长得很帅气,而且是属于那种阳光个性。那时候我的日记与脑海中总是充满着他的身影,只要有一天没有看到他了,我的心就像少了些什么。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就这样,几乎所有心思都花在那个男孩身上了但恋爱与学习成绩一般都是成反比例的,我亦不例外。原来我认为爱情如童话般美好,在尝试过苦涩后,才发现天长地久原来只是一场虚无的盛筵,那首ONCEYOUHAVETASTEDLOVE只是空中楼阁而已……”面对这一番话,突然他无言以对,只是默默地望着对话栏里的文字发呆。听闻了叶子与一些老社友的失利后,林宇忽然对高考多了一份惧怕与敏感。广东的夏天原本就很闷热,六月份的气温就像在微波炉里一般,烤得人心烦气燥。仔细瞄了瞄温度计:36℃!这无意加剧了他内心的骚动与悲痛。林宇很想整个夏天都呆在“创网”上为自己降降温,他认为夏季最好的消暑方式就是写写文学,因为这一过程可以忘却周围的一切,达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境界。但现实却不允许他这般“糊涂”,尽管舍不得“含羞草”,舍不得“创网”大集体,但因为八月就要进入那个传说中暗无天日的高三了,自己能否成为“幸运者”还是个未知数。高考就像是一场抢滩登陆,林宇却不知道自己能否避开“枪林弹雨”见到最后胜利的曙光……但无论如何他是不甘心被高考挫败的,特别是见证了叶子与牡丹的沉浮后,林宇更不愿意让自己的青春年华成为应试教育的牺牲品。记得在他痴迷“创网”时,父亲曾说过的一句话:在此即使你多么优秀,在应试教育面前只不过等于一张白纸,这一切只能等于零,只有通过高考才是唯一途径。这话深深刺痛了林宇的心,虽然身处“创网”,但他总归都明白这些道理,或许并不能责怪父亲,他的一番好言亦是在为林宇着想,但林宇对父亲这种漠然态度显然持排斥态度,显然亦明白这一切的出发点是好的。他很想在“含羞草”里与大家相互谈论这些问题,但多次都相遇不到。并不想这就样离开“创网”这个大集体,他的文字归宿就在此,就这么走了,林宇想自己即使不疯掉也会垮掉。这不禁使他回想起第一次接触“创网”,源自首届全国中小学生创新作文大赛,那时候进行名单查询时无意间知道了“创网”这个大集体。喜欢文字固然是需要自信的,曾在学校多次参加写作活动并获奖的他在无形中建立了对文学的坚定执著态度,虽然首届创新作文大赛最后只获得了一个不算奖项的奖项。他始终相信“含羞草”里社员都是热爱文学的孩子,否则在这里不会见到他们执著的身影。林宇一直想把自己的苦衷告诉“风”或许因为他是最佳人选,亦是林宇的同龄者,他也即将进入高三了,在“创网”上已经有好一段日子没有见到他的文字了,或许他也有着与林宇一样的迷惘……风是个很有想象力与创造力的人,那是在看过他的文字后得出的结论。或许风想在上高三前倾注出自己所有的情感,因为情感在高三只会酝酿成黑色,过早倾注总比无谓的遗失好。日子如同滚动的车轮,转眼已是七月下旬了,风告诉林宇,他高三了,以后可能不常来“创网”了。林宇也深知自己即使即使成为高三的一员,以后上“创网”的时间肯定会有所减少,他很害怕自己这么一直呆下去会被周围人说这么痴迷会影响了正常的学习,更何况正是最关键的一年。不知不觉,“含羞草”在他与风的管理下,已在“创网”安然度过半年,从青涩到逐渐成熟,林宇也在一步步成长,只是“含羞草”已没有以往那般热闹了,自从松柏走后,林宇就再也没有和他联系过。曾记得他以前说过,高中毕业后就去打工了,因为他现在的成绩肯定是考不上大学了,所以这也是唯一的选择,但无论未来他走向何方,林宇都默默为他祈祷祝福,希望他一路走好。日子仍在继续,林宇仍然在繁重的学业中忙碌并努力着。叶子、牡丹、良月、木言、天使眼泪洁……亦在为自己的学业或前途而奔忙着,这一切只为了这个时代的属于我们自己学习生活,包括林宇自己。(未完待续)
第四章见证高考辉煌转眼间到了高考放榜的日子,这天林宇早早起床忙完洗漱的事后,就匆匆忙忙赶回校去了,虽然这个榜没有关系到他的命运。但在这个夏天他却见证了诸多同龄者的失败,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文科生,难道说选文科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吗?可以见得广东这边对文科的要求的苛刻,本科都要五百分以上,林宇却偏偏选了政治,校里很多要好的同学都劝他转科,说文科没有好果子吃,林宇也不是没动过心,有几次很想转到艺术类的美术或音乐,他以前的一个好友也是学音乐的,这次考了二百多分,却已经上了本科了,只因艺术类的录取分数线者都是比较低的但前提是本科必须已经通过,他的同学却很幸运地做到了。林宇甚至有些羡慕他。一踏进校门,远远就看到粘贴在教学楼走道旁的光荣榜,“辉煌的成绩,激扬的凯歌”十个大字很快进入林宇的视线。“一定是高考放榜了,先去看看。”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走近一看,围观的同学还真不少,林宇急于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的老同学,四处环视了一下:刘枫、邵锦、还有于薇……都来了。“林宇,好久不见,假期过得怎样?还愉快吧。”林宇的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清脆声音。不用说,一定是于薇这丫头。“于薇,你什么时候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林宇,你不也一样,这么早就到校,在这干嘛?”“废话,站在这里你说干嘛,当然是看高考放榜的消息了!”林宇知道她明知故问,却总是不紧不慢回答着。“林宇,来啦,假期过得还好么?”是刘枫与邵锦。“快别提这个郁闷的假期了,几乎整天被关在屋子里,除了学习之外就是偶尔上上网,哥们呢?”“同病相怜啊。”刘枫与邵锦异口同声答道。“我听说今年咱们校的高考取得了不俗的成绩,上本科的人数比去年翻了一番,已经超额完成我市给予学校指标。”在人群中纷纷传出议论。其实早在高考前些日子,林宇在网上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虽然高考那三天放假,但他的心一刻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关注着这届高考的最新动态,每一科考试结束后,他都上网查询有关高考的最新新闻报道。连每门考试中最重要的题目都不放过。语文考卷中的作文——“传递”也是林宇在网上第一时间知道的。“今年咱们校考得还蛮好的,可就是文科政治在本科中颗粒无收……”“就是,搞得我们这届政治班的信心大打折扣。”邵锦和刘枫也在纷纷议论着。“现实就是这样残酷,没办法,奇迹总需要先人去创造的。”林宇说着自我安慰的言语。“你们几个男生都在盲目悲观些什么,事情或许还没有那么糟糕,却被你们一个个杞人忧天弄得满城风雨,瞧你们说得那么可怕,至于吗?何况这只是过去的一届,他们并不代表我们所取得的成绩!”于薇狠狠地盯着他们几个悲观主义者说道。“我们没有盲目悲观,只不过针对现实罢了。”林宇随声应了一句。“是吗——”于薇有意将声音拉得老长。在人群中,林宇他们无意间看到以前的班主任梁老师。“走,咱们过去跟老师谈谈感受!”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梁老师,早上好!”“大家好!来得这么早,一定是为了看榜吧。”梁老师原是林宇他们班高二时的班主任,也是校文学社的指导老师,林宇跟他相处得挺好。还记得刚上高二时在班上,他将林宇的一篇《高二感怀》的作文当范文来解读,对林宇的写作水平给予了肯定。一看有老师在场,那些围观的学生纷纷凑过来。似乎想得到更多的消息,一点不亚于现场的记者采访。“梁老师,今年咱们校的高考真是大丰收!”人群中的一位不知名的同学说道。“嗯,我看看——”梁老师向粘贴着红纸的榜栏稍微向前挪进一步,然后眯着双眼仔细地看了起来。“还不错嘛,美术上了二十九个,生物上了十九个,就是政治没有上本科的,怪可惜,我听说这次政治单科考得不错,就是数学与英语拖了后腿,所以很多考生唯有落入第三批线了。”“就是就是,之前我都有一种感觉,一定是数学英语拖了我们政治班的上线率,看来还真猜对了!”于薇在人群中有些激动地说。“梁老师,那我们选政治的岂不是要全军覆没了?”林宇急忙追问。“才没有你说得严重呢,若照你这么说那政治班不全得解散了。”于薇还没等老师回答就急忙反驳道。“对啊,还不如把政治班的都分散到理科班算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林宇,虽然这届政治班没有一个人考上本科,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就是这个结果,路还长着呢,怎么这么快就没自信而盖棺定论了。从总体上来讲,你们还是有优势的。毕竟你们是文科班,虽然理科录取分数转文科低一半,但若是你们努力争取发挥自己的优势,奇迹还是可以创造的。”梁老师郑重其事说道。“唉——可是这个要创造这个奇迹简直比登天还难。”刘枫显得有些无奈。“千江有水千江月,什么叫奇迹?就是想像不到的不平凡的事情,就是在前人没有涉足的情况下却被后人一举登上了。创造奇迹总是需要有人去开创一个开始,并非不可能,就看开创者是否有这个勇气了。”“梁老师,你看我们有可能吗?”邵锦问道。“任何事情都存在着可能与不可能,就看你朝着正确方向的所付出努力的多少,它们之间往往是成正比例的!”梁老师似乎在鼓励大家。“你们这群男生看到一点不利因素,就大惊小怪愁眉苦脸的,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若以你这种态度看待这一切,那世界末日早到了……”于薇瞪了瞪人群中那几个臭皮匠。这时候,一些已高考离校的上届高三学生纷纷回校,有的是回校到教导处领取毕业证书,有的是回来看放榜的消息,但总归看榜的居多。不一会儿,红榜前已经围了大概有数百人了。他们都在目不转晴地死盯着那张红榜,在一行行扫视着自己的名字。林宇在一旁默默地与这些“前辈们”站在一起,他也就想在人群中感受一下这独特的氛围。其实观看高考的放榜也是难得一见的场面,其人物的丰富表情:满面春光、眉头紧皱……已经可以充当美术人物神态写生的所有需要。“林宇,你们先看,我还要回办公室批改一些文件。”梁老师拍了拍林宇的肩膀,接着便快步离去了。“梁老师慢走……”“林宇,咱们回去吧,看也看完了。”刘枫与邵锦在叫唤着他。“时间还早呢,反正也是闲着,我还要再看一会,你们若有事情要忙就先走吧。”“还看吗?嗯,反正我们现在回去也是准备学习用品之类的东西,就再陪你看一会吧。”“于薇,你还不回去吗?”林宇随声问了于薇一句。“哦,还没有呢,我还想听听那些毕业生的看法,就在这里“舍命陪君子们了”于薇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在场的大家显然已被于薇的幽默给逗乐了,人群中发出一阵笑语,顿时这沉闷紧张的氛围被这幽默言语与笑声缓和了,大家似乎忘了这是高考放榜的紧张时刻。“同学,你高几的?”人群中一个戴银边眼镜的男生问于薇。“嗯——算起来我是你们这些师兄师姐的师妹。还有很多不懂之处,还望多多指教。”“呵——不敢当,不敢当,我们只不过比你仅仅高一届而已,共同努力吧。”那个男生扶了扶眼镜微笑说道。“大哥哥,大姐姐,你们考得怎样啊?有看到自己的名字在榜上吗?”“我们有那么大吗?还是以同学相称吧,这么称呼弄得我们怪不好意思的。有一部分有,有一部分没有。不过总体上还是比较好的。”另一位长头发的女生说道。“哦,那还是发挥得中规中矩嘛。”于薇点点头。“对了,你们以前是学文科还是理科的?”“我是学生物的。”戴银边眼镜的男生应道。“我是政治的。”长头发女生应道。“我是地理的。”“我是化学的。”……人群中沸腾了起来。“听说我们校今年的政治在本科中颗粒无收哦,是你们没有发挥得好吗?”于薇问了问那个戴银边眼镜的男生。“其实也还算不错了,就是数学拖了后腿。”“也别太伤心了,高考只是人生的一种经历而已。”于薇安慰着她们“是啊,它并不代表着人生的全部,大家要看开一点。”林宇也在人群中应和着。“怎么没看到晓梅呢?”林宇心里一直在纳闷从看榜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也许她今天没回校吧。从假期到现在一直没有看到她,他显得有些失落。今年学校又创造了高考辉煌,庆祝的鞭炮声此起彼伏,他没有盲目乐观,总认为这只是代表了一个过去,将来还是一个未知数,文科政治班的考生没有在这场无哨烟的战争中创造奇迹,地位再次面临尴尬,有一种抬不起头的感觉。其实林宇的心灵深处恨周围的一切,恨这高不可攀的录取分数线,但这纵然是无法改变的现实。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不会再转科了。母亲曾说过,本科上不了,上个专科也可以。听着这话,林宇没有丝毫欣慰,却有一种心酸的感觉。他知道虽然母亲没有给予他指定目标,但母亲还是希望他能有所突破。但他是不会改变了,林宇认为既然选择了就要尊重自己的第一抉择,甚至狠心抛下一句:死也要死在文科的墓地里了,他也曾告诉过“创网”上的几位社友,他们的看法与他的基本相同,但林宇没有问过风,亦不知道他的看法如何。其实风的成绩比林宇优秀多了,风告诉过林宇,基本上他的每次考试成绩都在四百到五百分左右。不管最终结果怎样,都彼此祝愿吧,林宇认为这就是青春年华最珍贵的一部分。(未完待续)
第六章考试在高三正式上课后的第二周下午,班主任姚老师突然宣布了这样一条消息——第二天高三年级要进行数学模拟考试。林宇心里惴惴不安,因为他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复习,这些日子心总是处在一种游离的状态,原因是一方面在惦记着自己喜欢的人,另一方面在忙着做新学期的校园报,因为他必须全权这项任务,那是送给高一新生的,所以林宇一直都在认真地准备着,容不得半点马虎。一点也不亚于专业报社里的一名编辑认真工作的态度。若是将这种干劲用到学习上,那成绩即使不突飞猛进,也是会稳步上升的,可林宇却无法做到,并非他意志薄弱,只是除了文学以外,他对任何事情都不能做到执着,这也许就是天生的。连他也说不清楚。虽然亦经历过无数次考试,但林宇仍然讨厌这种考试制度,借用他时常自个唠叨的一句话:考试只不过是将一张试卷写满老师教给自己的东西,但具体学了多少或许通过考试这种唯一的方式是检验不出来的。不过这亦是应试教育的检验学生学习成果的唯一一种手段,也是一种必然的手段。也许这个世上诸多事情都是被迫无奈的。虽然这样的考试以后的高三复习日子里是家常便饭,但林宇还是很后怕,因为好胜心强的他还是想每次都尽量考好。可越是这样就也糟糕。可能是心态问题吧。第二天,吃过早饭,林宇便早早地回到学校,看了自己的考场。还好,几个哥们都同在一个试室,包括于薇。只有晓梅被分到其他试室。于薇的英语不错,而刘枫则是数学拔尖,邵锦哪科都不行,只有帮忙传答案了。只是到时候不知他们是否能关照自己?一看班主任姚高扳着双手缓步进了考场,手里还拿着一大摞被卷成圆筒形的试卷,林宇的心不由得一寒,闭上眼睛说糟了怎么是他监考,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这是考数学,林宇对数学本来就不感兴趣,能考成什么样他也不能确定,只希望有人能关照一下自己了。反正考数学这种科目,偷偷夹带纸条或者书本基本上是没有没有作用的,最多只能看看一些无法记起的复杂公式概念,最重要的是能看到别人的试卷,或有人能友情提供“标准答案”。至于这个提供“标准答案”的人选,非林宇的好友刘枫不可了,在考试前的那几个星期,刘枫每天都在“开夜车”,打“突击战”,一副“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样子,都熬出两个大黑眼圈了。“林宇,别说哥们不帮你,我的数学也就马马虎虎,你还要我关照?”“刘枫,别这么谦虚嘛,你的数学我信得过,就随便关照一下便可以了,我无所谓的。”“那好吧,后面的解答题我就不敢保证了,这样,让你对对选择和填空吧。”“一言为定。”“还有我——”邵锦说道。按照他们三个人的事物约定,考试的时候,刘枫坐在最靠窗的角落位置,林宇与邵锦两人一个坐刘枫的前面,一个坐刘枫的后面,这样可以“前后呼应,互相沟通”。不过实际效果是否良好怎样他们也不是很肯定,毕竟只有实践过才知道。姚老师怎么说也是过来人了,学生们的这点小伎俩哪里瞒得过他。来到班上一看到今天的座位分布就觉得有些不寻常,平时喜欢走在一起的现在全坐在一起,都是紧挨着。教室里还有大半座位空着,可学生们却偏偏紧紧地挤坐在一起。因为往常的考试,特别是这样的测试都可以随便坐的,因此若是彼此对换了座位,或者自个调换一下座位,一般情况下老师是不会注意这细节的,可今天的“大面积转移”已经很难保证他们能够逃过姚老师的那双犀利的眼睛。果然,他一副胸有成竹,深思熟虑的样子,重重地咳了两声:“同学们,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小测试,用不着这么紧张吧?今天考试按学号对号入座,你们看看这样坐得乱七八糟的,成什么样子。马上对号依次入座,从一号开始,快点,马上就要考试了。”但是,班主任姚老师一番话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反之引起了广泛而普遍的抗议:“姚老师,我们都已经坐好了,至于再重新调换,就没有必要这么麻烦了吧?”“是啊,姚老师,赶快发试卷吧,别浪费了考试时间。”“就是嘛,我们想快点考完……”全班同学都异口同声说道。姚高下意识点点头,看来今天不拿出一个老师原本的威严是不行了。毕竟好言相劝是不行了,看来只有来硬的了。想到这里,他皱了皱眉头,把双手扳在背后扯着肚子吼了一句:“你们哪个想现在就被我取消考试资格的,就尽管坐在那别动吧!”一双恶狠狠的眼睛开始四下里巡视。此言一出,果然收到奇效,所有同学都不敢再出声了,唯唯诺诺地低着头换座位,生怕被那双犀利的眼睛给“逮到”。林宇的心里一阵凉意:想不到会是他监考,想不到他又是这么凶的班主任,一点都比不上自己在高二时的班主任梁老师,梁老师有时候都会讲讲人情的。看来这个之前经过山周密布置的计划是派不上用场了。没办法,唯有自己照顾自己了,这大概就是天意吧。这时,林宇除了摇头叹气也别无他法。这样一来,林宇与刘枫,邵锦都被无情地“拆散”了,变成一个“天涯”一个“海角”了。林宇则坐在前面角落的一个靠墙角落里,望着林枫的身影,不由得暗自叹息: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这真是时不我予的时代啊。在叹息之际,他无意间抬头看了看前边的同学,却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坐在他前边的竟然是于薇!她的数学也不错,只是稍逊于刘枫。不过林宇知道于薇的个性,她生平最讨厌考试作弊,特别是爱作弊的人。以前已经有不少“考场好手”败在她的手里了,因为若是让她看见立马就会报告老师了。让她借给自己看吗?还是省省吧,别让她发现就万事大吉了。怎么还敢奢望看她的答案。清脆的铃声响起了,试卷由第一排的同学依次传递下去,不一会儿整个试室的同学都拿到卷子了,教室里一片安静,听见了沙沙的对折试卷与刷刷的写字声,想必此时若是一根绣花针掉落在地面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林宇在用稍有颤抖的手接过试卷后,在战战兢兢地扫描着上面所有的题目,此时试卷上一阵油墨香扑鼻而来,而此时他对这种气味则感到异常厌倦,这大大小小的考试已让他产生了抵制情绪,但苦水也只有往肚里咽,没办法,在应试教育面前唯有望卷兴叹,即管有千万个不愿与无奈。他已经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把前面的选择与填空题做完了,可对于后面那空白一片的解答题他可是一点也想不出了,虽然对这些题目也有印象,好像曾经在资料上做过的,可却怎么也记不起。现在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咬笔杆子,顺便向左转,向右转,希望可以碰巧看到哪位“数学高手”的答案。正在他抓耳挠腮的时候,突然看到姚高老师正盯着他,眼睛里透出的那股“杀气”逼得他直哆嗦:惨了,被他看见自己“愁眉苦脸”的模样了。那冷酷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请某位同学不要再东张西望,要知道这里是考场,是有严肃纪律约束的,难道高考你也敢这样吗?再不自觉一点,我就要指名批评了。”林宇心里一阵凄惨落魄,不敢再正眼直视坐在讲台上的姚老师。虽然姚高老师没有直接点名批评,但林宇的脸上仍是感到火辣辣的,他知道,这很显然是在说自己。可能是姚老师不想对着这么多同学的面批评自己,原因是怕让自己下不了台。唉,不会做题还要被间接羞辱,林宇觉得很没面子。现其这样坐着等待“绵绵无期”的剪熬,还不如干脆提前离开这令人窒息的考场,数学报销就报销了,大不了就是一场考试失败而已,若偷看答案被发现弄不好不止试卷会按零分处理,还会记一大过,让自己从此在同学面前蒙羞,最后弄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出自长远“利益”的考虑,林宇决定选择前者——提前交卷。也许冥冥中注定他命不该绝,就在他准备“舍生取义”时,突然走廊外出现了另一位老师,手里还拿着几张白纸,好像是什么文件来的。紧接着姚老师被那位老师喊了出去。姚老师出去一边跟那位都老师走,两人一边在商量着什么。没人监考了,考场里一阵骚动。林宇见这样的情形却又收回刚才的“英勇”念头。于是也准备看看周围的人试卷了,毕竟人是要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的嘛。此时坐在另一边的刘枫转过身来望着林宇,手里捏着一个被叠得只有硬币大小的纸团,然后使了一个眼神。“嗖——”的一声,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抛物线后,急速下坠。不好,打偏了,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前面的于薇头上。林宇简直不敢看了,用手掩住双眼,暗自想着:完啦完啦,林枫啊,你扔也扔准一点嘛,哪里不好打中,偏偏扔到于薇头上,这次肯定会被她把纸团交给老师了,若是那样,不是被记小过就是大过一个,弄不好会被立马逐出考场。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了,因为于薇生平最讨厌考试作弊的人。只见于薇抬起头,迅速侧身捡起掉落在身边的纸团,然后快速地展开浏览了一下。过了一会,姚高从门外走了进来,考场里立刻恢复了先前的平静,只听见沙沙的写字声和翻动纸页的声音。姚高开始前前后后地走动进行巡视,就在他经过林宇身边往于薇前边缓步走去时,林宇的心已在卟嗵卟嗵地跳个不停,知道这次要被于薇给揭发了。这一刻的时间好像停住似的,连挂在讲台上边的时钟走动发出嘀嗒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可是直到姚高走过于薇身边,留给林宇的只是一个背影时,于薇却一动也没动,只是一个劲地在那里写着什么,因为是背对着,林宇在后面看不到,但可以感觉到。林宇有些惊讶,差点没叫出声来。接着一个更加令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于薇趁着姚高还没走到讲台上仍背对着下面而没有回头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扔了一个小纸团到林宇桌上。林宇在惊讶且激动的同时,赶紧用手护住纸团,如获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打开,上面竟有着填空选择的答案,计算题的大致步骤也写在上面,两种字迹各不相同。他认识原来的字迹是刘枫写的,后来添上去的是熟悉的蓝色的清秀楷体,他知道这是于薇写的。那张纸团的右下角居然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心形,若不注意看,是不容易发现的。一时间,林宇的内心在充满了感激的同时亦在卟嗵卟嗵跳个不停,他显然是被一薇的举动给弄得不知所措了,他不知道于薇这一系列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但此时一切却又是那么清晰地在他的眼里发生了。当考试结束铃响起后,林宇还是交了那张写满答案的试卷,然后安静地离开了试室。(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