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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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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寻梦》(长篇连载3)

    第三章重回创网因为热衷文学的缘故,林宇在一个文学网站上建立了一个文学社区。不知不觉已经半年多过去了。“这也许是我在这个假期最后一次回到创网了……”林宇叹道。林宇在自己的房间里有一台电脑,但因为学习繁忙的缘故,父母给他定下条规:每周只有星期天才可以上3个小时,其余时间都不准打开电脑;即使是长假期间四周也只有四天可以上网。今晚林宇突然有一种想重回创网的感觉,在这个文字天地里,他体会过无数次分分离离,在汗水中更多的是一个人承担着,每一次回到社区“含羞草”凝视着那一篇篇经过精心挑选的推荐文章,看着社友们在属于自己的文字天地里编织着属于自己的文学梦,每当回忆起这般光景时,林宇的内心总会涌起一股带泪的感动,因为文学才与这些文友聚集到一起……早在高二时上学期就已经建立的这个社区,起步并非一帆风顺,成立之初在“创网”上显得那么渺小,或许与京剧里的人物相提并论,惟有扮演小丑角色。那时候全社几乎处于一种瘫痪状态,只有廖廖可数的几个人,林宇曾尝试去寻找失败的原因,后来才知道自己犯下一个愚蠢的错误——给它起了一个看似很难听的名字以致于诸多人不愿意加入,这也是最主要的失败原因。多少次在梦里迂回,他曾经想解散“含羞草”,因为自己造就了一个败笔,但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最终还是决定留下它,既然让它因为文字而诞生到这个世上,就不应该剥夺它所承载的文字的梦想,不管最终它的命运如何,都要与它在文字道路上相互搀扶走下去。风早前就已经是“含羞草”中的一员了,他很积极,在社里的会议室时常能见到他提出的一些建议,而且他的文字总是占据着推荐文章的最前面,得益于他的积极与热情,林宇很快注意到他,之后任命他为副社长,当时社里真的很不景气,虽然努力了,却仍然没有多少好转,但他与社友们依旧诠译了执著的含义。或许执著真的能创造奇迹,“含羞草”经过一番颓废的洗礼后,逐渐地成长为“创网”里比较瞩目的文学社区,想到自己一番辛酸的付出终究没有付诸东流,心里很是欣慰,随着“含羞草”内部的逐步完善,不断有新社员的陆续加入,社区逐渐变得热闹起来,他终于长叹口气,当初因为执著而没有放弃“含羞草”,否则也无缘认识那么多热爱文字的同龄者。风、叶子、良月、天使的眼泪洁,金色羽翼……都成为林宇在“创网”的同路相伴者。若需要将一件事情做好,终归要付出代价的,因为上“创网”过于频繁,林宇已经多次引起父母的不满与责怪,而他却总是耐心跟父母解释着自己的所作所为,经过一番苦口婆心的说情,好不容易征求到同意权利了,但父母有规定在先,一个星期只能偶尔上一两次。而且父亲还曾说过:林宇,你喜欢文学,我并不反对,但总归要把握一个度,凡事不能过于痴迷,那样对一切都是不好的,包括你的学习。林宇不想让父母过于操心,便默默点头答应了,但心灵深处对文学的依赖已不能自拔了。他总是在想:自己今生与文学是不可或分了,这种渴望更如同鱼儿对水,草苗对泥土的依赖。父母总认为正处于青春朦胧时期的我们不理解他们的用心良苦,认为我们只是一颗萌芽不久的幼苗,是那么弱不禁风,总害怕自己的孩子受到一些无谓的伤害,这是源自上一代人对社会经历形成的一种固有的自身阅历,于是将其传授给我们。林宇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当然,父母的话有时候也是正确的,毕竟出发点都是好的。只是对我们所采取的态度有所不同。闷热繁芜的六月已经到来了,大家都面临着至关重要的决定命运的考试,社里的叶子、牡丹……等几位社友都面临着高考,想到自己才一段时间没来,大家都在为各自的前程与命运奔忙了,他不禁感叹。在等待大家高考的那段日子里,他一直在写稿,可以说已经达到频繁的程度,曾看到有人指出的一个写作的误区:把文学作为一种消遣和发泄情感的工具,这种心态指明了是对文学的一种亵渎,指出文学作为一种传承文明的工具理应给人一种充实,积极的感觉。但林宇却不这么认为,假如以上观点正确的话,那么那些透露着唯美情感的文字都是一种对文学的罪过了?文学创作是可以有多种风格的,这只不过是因人而异罢了。令人烦闷的黑色六月终于过去了,大家都回来了,那个时候,林宇也在告别高二后,准备走进那个传说中暗无天日的高三。可是自从度过了那个繁芜的六月后,他发现大家都变得有些沉默了,有时候就算同时在一起亦不知道讨论些什么,林宇原本打算在社里成立几个管理部门,却因为忙于学习的缘故而一直耽搁至今都没有完成。重回创网之际,社里变化这么大,原来为宣传部长的天使的眼泪洁不知为何原因辞职了。这段日子社里亦冷清了不少,因为就在这个七月发生了一件令他很不愉快的事情——松柏离开了社区,本来他亦是林宇高二时的同班同学,因为喜欢文学的缘故,林宇邀请他也加入了自己的社区,但在后来他打算与林宇合写一部小说,但被林宇拒绝了,他认为小说应该是个人著作,虽然可以合作,但意义终究不大。然后松柏说呆在“含羞草”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但林宇固然不知道他真正需要的是哪一种感觉……看了他的留言,林宇的手停留在键盘上却打下他的回复,试问这一刻又能说些什么呢?他认为,该走的总归会离去,纵然勉强挽留也无任何意义。突然在电脑的右下角发现一个不断闪烁跳动的QQ头像,他顺手点击了一下,然后一行文字显示了出来——“林宇,假期过得怎样?还好吗?”是叶子发来的亲切问候。“高考成绩出来了吗?叶子,你考得怎样?我一切都好,高三了,就是父母管得有些严。”他关切问道。在发完这句反问后,林宇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因为他很想知道大家到底考得怎样了。可那边沉默了片刻却不见有回应,林宇以为叶子下线了,正要关闭对话栏,突然几段文字蹦出来:“我……我考砸了,没办法,只能选择读大专了……”“叶子,别太难过了,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对于高考,我想说的是这只是人生的一段经历而已……”林宇也为叶子的落榜感到极度难过,但是唯有强忍住泪水安慰自己的社员。只是他不知道叶子是否会踏上复读这条路。“叶子,你会选择复读吗?”林宇用僵硬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这几个字。“不,我不会复读了,高三这条充满煎熬与快乐的路我不会再次重复,那样只会再次触及我的伤痛……”“叶子,为什么这么说呢?”林宇很想知道叶子为什么会考得那么差,却又怕触痛她的伤口,但叶子似乎看透林宇的心思,主动道出了原因。“高二那年,我喜欢上一个男孩,他长得很帅气,而且是属于那种阳光个性。那时候我的日记与脑海中总是充满着他的身影,只要有一天没有看到他了,我的心就像少了些什么。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就这样,几乎所有心思都花在那个男孩身上了但恋爱与学习成绩一般都是成反比例的,我亦不例外。原来我认为爱情如童话般美好,在尝试过苦涩后,才发现天长地久原来只是一场虚无的盛筵,那首ONCEYOUHAVETASTEDLOVE只是空中楼阁而已……”面对这一番话,突然他无言以对,只是默默地望着对话栏里的文字发呆。听闻了叶子与一些老社友的失利后,林宇忽然对高考多了一份惧怕与敏感。广东的夏天原本就很闷热,六月份的气温就像在微波炉里一般,烤得人心烦气燥。仔细瞄了瞄温度计:36℃!这无意加剧了他内心的骚动与悲痛。林宇很想整个夏天都呆在“创网”上为自己降降温,他认为夏季最好的消暑方式就是写写文学,因为这一过程可以忘却周围的一切,达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境界。但现实却不允许他这般“糊涂”,尽管舍不得“含羞草”,舍不得“创网”大集体,但因为八月就要进入那个传说中暗无天日的高三了,自己能否成为“幸运者”还是个未知数。高考就像是一场抢滩登陆,林宇却不知道自己能否避开“枪林弹雨”见到最后胜利的曙光……但无论如何他是不甘心被高考挫败的,特别是见证了叶子与牡丹的沉浮后,林宇更不愿意让自己的青春年华成为应试教育的牺牲品。记得在他痴迷“创网”时,父亲曾说过的一句话:在此即使你多么优秀,在应试教育面前只不过等于一张白纸,这一切只能等于零,只有通过高考才是唯一途径。这话深深刺痛了林宇的心,虽然身处“创网”,但他总归都明白这些道理,或许并不能责怪父亲,他的一番好言亦是在为林宇着想,但林宇对父亲这种漠然态度显然持排斥态度,显然亦明白这一切的出发点是好的。他很想在“含羞草”里与大家相互谈论这些问题,但多次都相遇不到。并不想这就样离开“创网”这个大集体,他的文字归宿就在此,就这么走了,林宇想自己即使不疯掉也会垮掉。这不禁使他回想起第一次接触“创网”,源自首届全国中小学生创新作文大赛,那时候进行名单查询时无意间知道了“创网”这个大集体。喜欢文字固然是需要自信的,曾在学校多次参加写作活动并获奖的他在无形中建立了对文学的坚定执著态度,虽然首届创新作文大赛最后只获得了一个不算奖项的奖项。他始终相信“含羞草”里社员都是热爱文学的孩子,否则在这里不会见到他们执著的身影。林宇一直想把自己的苦衷告诉“风”或许因为他是最佳人选,亦是林宇的同龄者,他也即将进入高三了,在“创网”上已经有好一段日子没有见到他的文字了,或许他也有着与林宇一样的迷惘……风是个很有想象力与创造力的人,那是在看过他的文字后得出的结论。或许风想在上高三前倾注出自己所有的情感,因为情感在高三只会酝酿成黑色,过早倾注总比无谓的遗失好。日子如同滚动的车轮,转眼已是七月下旬了,风告诉林宇,他高三了,以后可能不常来“创网”了。林宇也深知自己即使即使成为高三的一员,以后上“创网”的时间肯定会有所减少,他很害怕自己这么一直呆下去会被周围人说这么痴迷会影响了正常的学习,更何况正是最关键的一年。不知不觉,“含羞草”在他与风的管理下,已在“创网”安然度过半年,从青涩到逐渐成熟,林宇也在一步步成长,只是“含羞草”已没有以往那般热闹了,自从松柏走后,林宇就再也没有和他联系过。曾记得他以前说过,高中毕业后就去打工了,因为他现在的成绩肯定是考不上大学了,所以这也是唯一的选择,但无论未来他走向何方,林宇都默默为他祈祷祝福,希望他一路走好。日子仍在继续,林宇仍然在繁重的学业中忙碌并努力着。叶子、牡丹、良月、木言、天使眼泪洁……亦在为自己的学业或前途而奔忙着,这一切只为了这个时代的属于我们自己学习生活,包括林宇自己。(未完待续)

    2008-07-14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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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寻梦》(长篇连载5)

    第五章(分班)短暂的假期仿佛一阵风的拂过,很快便到回校报到日期了,林宇甚至还没来得及享受假期所带来的暇意,就马上要说告别了。“妈,明天就要补课了,今晚要回校去看看分班名单出来了没。”林宇冲母亲说道。“都八点多钟了,这么晚还回去吗?要不明早再去吧。”母亲显然不同意他这么晚了还出去。“妈,你就让我去吧,就一个钟头,很快就回来了,明早再去太匆忙了。”“那早去早回哦——”母亲总算是讲和了。说完,林宇快步来到门口,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再次传来父亲的叮嘱声:“林宇,记得早点回来……”父母总是太过担心自己的孩子了,生怕他们会在外边闯出什么是非之祸来。今年林宇都已经踏入高三了,可父母还总是将他当成小孩。其实他也不是反对他们的这般呵护,相反内心很感激,毕竟除了学习以外的所有生活,父母全部承担了,想想他们为了一个孩子的前途也挺辛苦的,这一路挺过来也真不容易,特别是打理林宇的日常生活,所付出的精力已经大大超过他们所能承受的限度。但父母更多的是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很快林宇便来到了学校,这时天色已黑,阴沉朦胧的校园在几株巨大的榕树衬托下显得很是幽静。树底下围着一群同学,三三两两地在一起在讨论着什么,好友刘枫与邵锦也在那边,林宇隐约能看到他们的身影。“一定是分班名单出来了,”林宇心想。“哥们,这么晚了还这么准时啊!”林宇拍了拍刘枫的肩膀。“那当然,我刘枫是那种对自己的学习漠不关心的人吗?分班这么重要的事我能不回来?”刘枫有些得意地说。“还少不了我邵锦呢……”“宇哥,这么晚了你也回校看分班名单啊,不错,是个学习之人,你老爸批准了么?”刘枫颇有些疑问。“这么重要之事,他能不答应吗?不过我出来的时间不能太晚,否则回去又得挨批了。”“于薇与晓梅没来吗?”林宇环视了一下周围没看到于薇与晓梅的身影。“于薇今天下午就来看过了,这丫头说晚上没灯光,看不清楚名单,对了,晓梅在那边呢。”刘枫说完指了指南边的公布栏下边。“想不到,于薇那丫头还比我们早到了,挺赶早的啊,下午就来了!”林宇一边应和着刘枫,一边以双眼地寻找着南面的公布栏前的那个身影。“哥们,那我过去那边看看——”林宇想过去与晓梅打声招呼。毕竟已经很久没看到她了。“晓梅,来看分班名单么?对了,前几天高考放榜怎么没看到你?”“是你啊,林宇。嗯,我来看名单的。前些日子一直在感冒,所以没来。”晓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怎么不好好注意身体呢,在这个关键时期感冒了可不好啊,怎样,现在好些了吗?”林宇关切问道。“现在已经好多了,谢谢——”“对了,你分在哪个班?”林宇最想知道这个问题。“正在看吧,还不知道。”晓梅不冷不热回了一句。虽然林宇感到纳闷,但亦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她这个性,时而开朗,时而沉默。虽很想捉摸她的心思,但总是一次又一次以失败告终。“那我先过去咯……”“嗯——”还是那轻得像蚊子一样的声音。“哥们,在哪个班呢?”林宇忙问刘枫。“十一班。”“邵锦,你呢?”“跟刘枫同一个班。”“林宇,你还没有看到自己的班级么?”刘枫的话倒提醒了林宇,刚才他来就忙着与哥们寒喧几句,刚才又跑去与晓梅打招呼了,竟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刚刚只顾跟你们几个哥们八卦了,这就看。”由于夜晚光线不足,校园里只有保安室里亮着灯,林宇借着从室内日光灯传出的那可怜的朦胧光线才能勉强辨认名单上的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众多名单中找到自己名字了。“十二班。”林宇不由傻了一下。事情往往不以人意愿的发展,本来林宇正做着未来美好的学习梦,他以为一切都会完美地继续,可眼前的现实让他显得有些失落甚至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十班是尖子班,他没有被编入,其实这也在意料之中,早在高二期末考结束后,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已经在她的脑海中产生了。因为只顾享受那暇意的假期而忽视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诸多倒霉的事情总会降临到自己的头顶。在林宇的印象中,从小到大运气就如同他的成绩一样,时好时坏,甚至有时候总是厄运连连,但唯一感到欣慰的是,不管这些厄运多么地难缠,总是被他一肩挺过来了。林宇想到早些年前自己曾经历过的那场中考。在考试前曾一度身体不舒服,出现严重的发烧咳嗽症状,到医院做检查后,医生断言是:肺结核,那时候林宇整个人精神状态几乎崩溃,在病中那段时期精神处于一种游离状态。但中考还是来临了,林宇没有退缩,在承受着几近崩溃的精神煎熬与病魔的折磨,走进了考场……那年的中考也因此让林宇终身难忘.“怎样,在哪个班?”刘枫问道。“唉……别提了,十二”林宇无奈叹道。“哥们,怎么了,对分配到的班级不满意吗?别想那么多了,其实到哪都一样,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的!”刘枫安慰着林宇。“是啊,看开一点嘛……”邵锦在一旁说道。其实林宇在刚才与晓梅谈话中在无间就看见她所在班级了,只是他刚才假装不知道而故意问她。“是不是因为没有与晓梅同班?”刘枫早看透林宇的心思了。作为他的铁哥们,早在高二时与林宇有一种默契了,一言一行自然了解得一清二楚。而林宇早就将自己对晓梅的喜欢告诉他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只不过不在同一个班学习罢了,以后还是可以常常见面的嘛,再说你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吗?万一她不喜欢你呢。林宇宙,不是我说你,连见面都没有跟人家说过几句话,就这样还不如放弃罢了,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亏你还是个文人呢,这事值得你茶饭不思吗?”“我……”林宇显然已被刘枫的一番话给说住了。“哥们知道你喜欢晓梅,可一直不明白你喜欢她什么?”邵锦问。“这连我都说不清楚,就是有一种好感,一天看不到心里却又闷得慌,可见面却又无言以对……”这就是事实,连林宇也说不出理由,其实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从高二开始就被晓梅的一种独有的气质给予深深吸引了,但却说不出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气质,或许只有当真正去欣赏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时才会发现吧,否则这永远只能是一个秘密。林宇并没有奢望什么,只是希望能在高三与自己喜欢的人同在一个班级学习,一直为明年的高考奋斗,除此之外,其他的在现在已经都不重要了,甚至可以化为一缕轻烟漂走。尽管依旧沉默,但林宇却习惯在沉默里寄托梦想。或许这就是林宇青春年华的全部了,那首《crysealplane》代表的就是他的心声。后来经过一番协商,林宇还是转到了那个他自以为理想的班级。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目的。或许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吧。(未完待续)

    2008-07-14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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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寻梦》(长篇连载12)

    第十二章奔丧林宇挎着背包来到拥挤喧杂的车站,好不容易买了车票,在候车厅心急如焚地等候了诸久后,终于踏上了开往老家的长途汽车。这一路上,汽车在缓缓行驶着,似乎车厢在承载着他沉重的悲痛与默哀的祷告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庄重的沉闷气息,仿佛也在为他分担一份悲伤的情绪。这一路上,他像度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等到他风风火火地赶回老家时,已经是下午四时多,天边已泛起了几丝晚霞。熟悉的小楼前已经搭起了宽大的凉棚,鞭炮声此起比伏,响彻天际却又落入地底深处,再送发出地面然后纷纷扬扬地飘落。红色的炮悄纸散落在有些冰冷的厚实土地上,那震耳欲聋的炮声对林宇那双迟钝的耳朵来说已经无济于事,甚而麻木。灵前供奉的遗像是爷爷在患病半年前照的身份证相片,那张熟愁的笑容依旧,但斯人却已不复存在。几代的亲戚们不分长幼地同跪坐在遗像前几张连铺在一起的草席上,大人都披麻带孝,年幼的则戴着一顶用白布围成的帽子,帽子的前面还挂着一个铜钱。一些老一辈的亲戚不时地把一个个用银纸折成的元宝扔进聚宝盆里焚化。火苗得意地吞吐噬着这一切。一阵风吹过,将已被焚化净的纸灰吹向阴沉的天空,似是一只只黑蝴蝶在漫天飞舞。人们在絮絮叨恕地重复着一些往事,讲述着爷爷生前的种种。又一个长者去了,带走了一些古老的故事,遗留下的却是一些未竞的遗憾。灵前这些面带戚容的样戚们在爷爷的灵前忙碌地进进出出,无不披麻带孝。林宇终于也一步一步地挪动着沉重的脚步走进这座昔日熟悉的小楼,走近这群悲伤的人中。他刚刚跨进那扇宽大的散发着陈年历史气息的大门时,已经可以更清晰地看到灵前的一切了,两旁的草席上都跪坐着老家的亲戚们,大多是女人和孩子,都是低着头面向遗像,每个人都沉默不语。他到大伯、叔叔、父亲、母亲,还有奶奶,只有母亲跪坐在灵前,其他人都聚集在另一间房间里。父亲见儿子来了,只是以红肿着眼睛对儿子淡淡的说了一句:“爷爷在里面,你进去拜拜他老人家吧……”这是真的,林宇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这只是自己在昨夜的朦胧中做的一场噩梦,可就在下一秒它却变成了现实,而且就这么真切地发生在他的眼前,犹如晴天霹雳在撞击着林宇大脑的每一根神经。凝视了一下挂在阁楼走廊上的时钟:五点二十五分,原来昨晚他在梦境中所感觉到的都是真的。想到爷爷此刻就静静地躺在那具长方的棺木里,再也不能睁开眼睛,再也不能对他微笑,再也不能与他谈论文学天地了。想到前些日子,他还与爷爷在医院由不经意的对话而谈起了文学名著,爷爷的博才多学出乎他的意料。而现在却……林宇忍不住一阵悲痛又涌上心头。他步履蹒跚地走向灵前,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落,尽管在强忍着却无济于事。但他还是不能接受这个悲痛事实,虽然亦知道爷爷将不久于人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在昨夜匆忙告别人世,原本林宇还想等到假期再回来与爷爷谈论《围城》,可如今这一切已灰飞烟灭了。或许这个世上诸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就像一些人面对一些事一样,你永远也无法得知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院外唢呐声再度响起,与鞭炮声混合在一起彻响天际,似乎是在告诉躺在棺木里的爷爷,他的最亲的孙子回来看他了。虽然以前林宇也见过办丧事的场面,或在电视上或是别人身上,但如今却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令他怎么也无法接受。只见爷爷安详地平躺在那具散发着崭新气息的棺木里,似乎在沉睡中,恍如生前。身上穿着他生前最喜欢的衣服。林宇在对磁卡爷爷的棺木前跪了下来,接过父亲递过来的盛满酒的小酒杯敬酒,双手拿着酒杯在半空中划上三圈,然后将洒倒在灵柩前,之后跪拜了三次。两旁跪坐在草席上的亲戚也跑着一次又一次地磕头。身边老家的一些年幼的弟妹在饶有兴趣地焚烧着冥币。希望能为已在天堂的爷爷多带去一些财富,至少年幼的他们是这样认为的。或许爷爷并不需要这一切报答,他真正需要的是能够在生前多些得到子女们的慰问与看望,哪怕只有一句简单的言语,他老人家也会心满意足了,但老人毕竟还是带着遗憾走了。或许爷爷已经到达西方极乐世界,那里不再有生老病死的痛苦。因为爷爷生前的为人总是很好,从不做损人利已的事,以正直的干部形像匆匆走过了短短的七十余载。拜祭完毕,林宇的双眼已经模糊了,看着那一张张冥纸被焚化盆内的火苗得意吞噬着,林宇的心在起落间轮回着。“林宇哥,你回来啦?我们一起去捉鱼吧。”老家的那些年幼的弟妹扯动着他的衣角。毕竟是小孩子,不懂得生死之间存在与消亡的意义。林宇被他们吵闹得有些心烦,于是从灵前拿来几根香火,分给他们每人一根:“去给爷爷上炷香吧,哥哥现在很忙,没空陪你们……”此时灵前供奉的遗像在青烟的缭绕中变得更加模糊,一种由香散发出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大堂,将灵柩围绕在香气青烟中,仿佛逝世者已登仙造极。天色逐渐阴暗下来,那轮夕阳已消失在天地交接处,只余留下几丝红晕仍点缀在云层间。晚饭开始了,几代的亲戚们围坐在门口搭建的凉棚里,正处于秋季天有些冷,但人们却全然不顾,宛如赴一个盛大的晚宴,似乎忘记了这是一场丧礼所开设的盛会。或许这质朴的丧礼本就是自古相传的一种悼念方式:以自己的欢乐给已升天的亡故者上演一场热闹的大戏,好让他就能无牵无挂地往生另一个世界了。这也暗含着传统的古朴真理,死亡即为了存在,两者间是可以画上等号的。亲戚们的喧闹声将夜晚寂静的乡村给闹沸腾了,老家里就林家这一家还是灯火通明,其它地方早已是黑灯瞎火了,因为这里是农村,一般在十点钟后全村就基本熄灯休息了,为的是第二天能有足够的精力与体力进行劳作。但今晚却是例外。林宇茫然地站在阁楼中间,凝视着远处沉睡在这秋意袭人的夜晚中的乡村,这是一幅多么美好的乡村之夜,若是没有这桩令人悲痛的丧事,或许他早已沉浸在这秋夜美景中了。看着眼前这一大群人,他不明白,为什么人总是这样,当安好活在这个世上时却不知道去珍惜,为什么总是非要等到生死离别时才知道后悔。在医院里经常看到这样悲哀的情形,许多人只有在亲人生病或无力欣赏时才送花,无力说话时才陪伴他。最悲哀的是,人来得最多的一次,他已经再也看不见也听不见了。人都走了,这些不都是多余的吗?这个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为什么我们就能在他生前仅仅多一声问候,多一份关怀,这就是人性的悲哀。以前的这些情景,林宇只有在别人身上或电视上才能看到,现在却真真切切地降临到自己的头顶上。此时的小院内彻夜灯火通明。林宇在内房昏暗的灯光下沉沉睡去,因为此时他已是身心疲惫不堪。而对面的床上是早已睡熟的老妹。第二天吃过早饭,就要把爷爷的遗体送去火葬场火化。本来出殡父亲不同意林宇去,说是不吉利,但在林宇执意要求下父亲才同意了。在鞭炮与唢呐声中,长长的送殡队由老家出发了,走在最前面的是四个抬着灵柩的粗壮男人,那是村里常干粗重活的小伙子。走在中间的是几代的亲戚们,他们每个人都臂缠黑纱,披着白麻布的衣服,而父亲与叔叔则披着麻衣,带着竹帽,儿女孙子们则头顶着白布走在队伍最后面。每个人都面带戚容低垂着头看脚下的大地。因为林宇是爷爷最大的长孙,他走在灵柩的前面,头顶着白布,双手托着爷爷那框在玻璃相框里的相片,踏着乡间松软的土地向前挪动着沉重的脚步。在一片哭喊声中,灵柩被抬上了灵车,林宇和老妹小静,父亲与母亲,叔叔与奶奶,认识或不认识的人,纷纷坐上早已准备好的客车,一起跟随着灵车开往火葬场。这是爷爷在人间的最后一程。不经意间,林宇撇视到坐在对面的父亲,自爷爷得重病以来,他一直在任劳任怨,后来由于爷爷被检出癌症后已经无法再治疗。于是将爷爷接回老家,一直在尽自己作为儿子的孝心,打理着爷爷的日常生活,只是每次回老家看望爷爷后回到家里,他总是长叹一口声。林宇知道父亲作为儿子也是在为爷爷日益加重的病情感到担扰与无奈,他发现此时的父亲显得异常苍老,眼袋十分清晰地显现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泛着些许泪花。他很少看到父亲的眼泪,因为父亲一直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在生活与工作上的风风雨雨都咬牙挺下来。面对困窘的生活他也没掉一滴眼泪,父亲亦有脆弱一面,只是每次都不愿让大家看到。爷爷走得太突然了,父亲甚至还没来得及作好心理准备,对爷爷的怀念无疑大于生活中那些对于他来说的琐碎之事,怎能不叫他感到悲痛?汽车一路颠簸,不到一个小时便来到了火葬场,父亲与叔叔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粗壮小伙子下来把灵柩从汽车上抬下来,然后轻放上推车,父亲与叔叔推着推车,将灵柩推进事先已摆设好的灵堂里。在灵堂前,林宇托着爷爷的遗像与亲戚们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告别仪式,每个人都眼含泪水绕着老人的灵柩缓缓地走了一圈,虽然此时的棺木已盖上而无法再次目睹老人的遗容了,但每一位走过灵柩前的人仍是以若有所思的默哀眼光望了一眼灵柩,然后缓步离去。然后,爷爷的灵柩被推进了化灰间。人们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并且肃立成一排,棺木被缓缓打开了,父亲与伯父、叔叔等人要为爷的弟妹回避一会,因为这是一种风俗习惯,不想让这些后辈们看到爷爷在人间的最后的遗容,林宇回避到另一间房里,透过虚掩的门看到爷爷刚换上的露在外面的布鞋,此时林宇的心情却出奇地平静,这时竟然发现自己没有流泪,在亲人们早已泣不成声的时候,他只是静静凝视着眼前这本属于梦境中的一切。或许林宇的眼泪早已哭干了……虽然极度不愿意也不想目睹,但事实总归是事实,因为有些事情总归是我们所不能改变的,往往是它总是让我们措手不及。此时林宇想起了梁老师曾安慰过他的话。炉门缓慢地找开了,那具爷爷沉睡在里面的灵柩被缓缓地走进了化灰炉。亲人们看着棺木在传送带上缓缓进入炉内。林宇的父亲、大伯、叔叔在一旁目送着爷爷走上另一个世界,几个大男人也忍不住眼泪的迸出,母亲则在一旁搀扶着奶奶,任凭眼中无情的泪在打转。林宇清清楚楚地看见灵柩在炉里升上来,然后又迅速地往下沉去,炉门也紧接着关上了,在炉门合上的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爷爷在对他微笑。尽管知道生死存亡的规律,尽管已悲痛到已麻木,却依旧有一种撕裂的痛楚混合着一种残酷的现实在瞬间爆发,因为自己身边最至爱的亲人就以如此残忍的方式从此以后就永远地消失了。因为人间最令人悲痛的事莫过于死亡了。所有的人都不能超越生死,因此从出生的那天起生老病死就一直在纠缠着我们,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天。一个多小时后,林宇抱住了还有些发热的骨灰坛登上了汽车,心依旧有些疼痛,一想到前段日子还活生生的爷爷却永远地化成灰烬,散落在这个小瓷器里。丧事已了,林宇还要带着骨灰送到一所寺院里供奉起来。林宇捧着爷爷的骨灰坛来到了市区的一所寺院里,当他把爷爷的骨灰坛来到了市区的一所寺院里,当林宇把爷爷的骨灰坛放在灵堂前时,手碰触到了冰冷的水泥地,不由地感到些许安慰:爷爷,你安息吧,在九泉之下别再为我担心了,好好地跟你的母亲团聚吧。爷爷的遗愿就是希望在自己过身后,让亲人们将自己的骨灰放在他母亲的旁边。现在他的遗愿终于达成了,一颗悬挂在心终于可以放下且长眠了。还记得他老人家在临终前曾语重心长对林宇说过:“孩子,本科若是上不了,专科也可以,爷爷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学业,我若走了,你要好好努力……”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孙子考上大学。可惜匆匆离世,没能看到这一切,带着一份牵挂与期盼走了。林宇自叹: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偏偏要夺走自己亲爱的爷爷?拜祭过后,林宇与亲人们带着依依不舍离开了。根据传统规矩,离开寺院后是不能回头的,但林宇还是忍不住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那所寺院,那院内幽深宁静,是爷爷最好不过的安息之所了。此时爷爷那熟悉的微笑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却又隐没在寺院内那棵千年榕树里。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未完待续)

    2008-07-14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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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寻梦》

    第一章一种无端的开始为期三天暴风聚雨般的高二第二学期期末考试终于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这是一所市普通的面上中学,位于市区的东面,虽然不是重点中学,但还是有很多经历过中考的学生对于能够考上这所中学还颇感满意的,尽管离自己之前所定下的目标还存在一定的差距。在这所学校里,似乎每一名学生都十分在乎自己的每一次考试,无论是大考还是小考,学生们都会在考试前夕做好最充分的行动与思想准备,就好比即将开往前线的将士,却不知自己的命运如何,唯有接受命运阳残酷的安排,因为每次考试都是一种积累过程,都将决定他们是否能够分配到优良的班级。说实在一点就是彼此间名次高低比较,然后学校根据每位学生的成绩来决定他们的去向,往往在这时候会将“因材施教”一词诠译得淋漓尽致。如同所有的学校一样,这所学校也不例外。一样有分普通班、尖子班,成绩比较拔尖的学生在升上一个新年级就能如愿进入尖子班,而成绩普通或不太好的学生则会落到普通班。其实这所学校的尖子班也就是学习气氛、学习环境较为良好,其他的与普通班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林宇,是这所学校的一名刚从高二升上高三的学生,他的高中时代在这所学校里已不知不觉度过了两年光阴,很荣幸或者可以说很不幸地继承了上一届的师兄师姐们余留下的位子——成为这所学校资格最老,学历最高却面临着人生第三次考验的学生。他刚刚经历过高二的期末考试,回想起那九颗炸弹轮番番轰炸的滋味真不好受,余热未过的头脑仍是乱哄哄的。但这一切终于结束了,这已是一个不争事实。林宇的内心终于可以暂时长叹一口气了。当最后的考试结束铃声响起时,他以最快速度收拾好考试必备品:钢笔、胶布、稿纸。恨不得将它们一古脑儿全塞进书包的最底层,讫求永远也不要看到它们的身影。尽管他知道这只是一种奢望。走出教室,已是下午五时三十五分了,这是处在七楼的一所教室,郊区的田野景观也是尽收眼底。天边已泛起了一缕桔红的晚霞,田野里还有那么一些零星的人们分布其中,由于距离太远,再加上这三天眼睛已形成对白字黑纸的依赖,林宇的双眼已很疲惫,自然无法仔细辨认出远处在郊区田野的人们在干些什么,或许是在干农活吧,直观感觉告诉他。此时正值初秋时节,颇有一番“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的韵味。林宇的家就住在这所城市的一所不太起眼的地方,由于家距离学校比较近,虽然时间已晚,但他还不想这么快回去,这是一个多么难得的歇息放松时刻啊,他心想着。在这次期末考试中,他发挥得中规中矩,或许连他自己也不会想到:这次的期末考试竟会决定着他高三分班的命运,但只在一次普通的考试结束后告别了自己的高二生涯。但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次的数学与英语考得不是很好。其实这也是在情理之中,林宇自初中开始,就一直与数学与英语不结缘,成绩一直起伏不定,时好时坏。若初中打好基础,上了高中也就不至于这样了,可上天偏偏这么不公平(其实上天是公平的,只不过是他浪费了太多宝贵的学习时间)一转眼就已经是高三学生了。他有些后悔了。“林宇,干嘛一个人站在这发呆啊,时间不早了,你还不回去吗?”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将他从无限的感怀思绪中拽回了现实。他揉了揉那双困倦的双眼,回过头来看。“是你啊,于薇。可把我吓了一跳,你就喜欢给别人来一个出其不意,你不也还没回去吗,这不刚考完试,在这阳台上吹吹晚风,清醒一下自己的脑子,这三天的考试可把我给累坏了!”“呵——你可真有一番诗人的闲情志趣哦”“瞧你说的,没什么,也就在随意放松一下心情。”林宇不好意思答道。“那我先走了,再见,祝你假期过得愉快!”于薇说完就挎上那米色单肩背包快步离去了。于薇是林宇高二时的同班同学,为人和善友好,个性开朗是天生那种阳光女生。与别人说话不出三句就可以成为好友了,林宇很佩服她的这种超强的交际关系。可他就没有明显具备这种交际关系了。在一个班上也就只认识周围的同学,其他同学若没有与他说过话,或许连名字都没有印象。林宇则是属于那种文静型的男生,除了几个特要好的同学之外,与其他同学也就只有过一面之交。其实他也想与同学融洽到一起,但有的同学却受不了他这种安静的性格,虽然没有当面说出来,但林宇却是看在眼里,他并没有因此而去责怪哪个同学,只是当他们还未理解自己罢了。于薇走后,走廊又恢复了宁静。有一种死寂沉闷的感觉。在期末考结束铃响起后的半个钟头内,所有的同学都已经陆续走光,好像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走,目的就是尽快离开这幢教学楼,心情投入到阳光的怀抱中,林宇总想不通:为什么放假时却想念上课的时光,而上课时却又想念美好的假期。或许这是所有学生共同的悲哀吧。他伸了伸懒腰,卷起手袖看了看手中的表:六点十分。时候不早了,也该告别这夕阳西下的美景了,再晚点回去,又该挨爸妈的唠叨了。(未完待续)

    2008-07-14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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