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孤独的夜下那一条江寂寞着么蜿蜒、挣扎,却喘息不出半句怨言那水在静止不动是谁。悄悄地禁锢着它咕咚的灵气憋闷的都市里我怎么突然变得孤单书本,人群,还有家园怎么一个比一个去得远/倒是那江,那静息的江水躺下我不眠的情思夜孤独,月朦胧多少人同望这一江水多少人不是同江人你们,他们。还有我们听着夜下清幽的夜曲可是,可是有共舞的人吗我孤独而又惆怅徘徊在这涵养一方人的江畔望不见江头,望不见江尾却望见一座座僵死的高楼和一副副失血的白脸灵魂呢?哪个在生,哪个在灭2008-7-21
一支不知牌名的烟无力遗落在闹街上黄的头,白的身,不再滑嫩忙碌的脚,匆匆踩过无人留意它的存在它被压扁、变形,即将死去一个褴褛的捡荒人无助浪迹在街头脏的脸,瘦的肩,缺乏生气无神的眼睛无力游离空空洞洞的前路他失望、无助,将要崩溃一次次无望的期望遗落的香烟与捡荒的老人就这样在繁华都市相遇枯槁的手捡起那扁平的身段扁平的身段黏住枯槁的手他不把它塞进干瘪的麻袋它不从他腥臭的手心逃离他小心翼翼,把它揉擦它忍受疼痛,随他修容骄傲的太阳呵,在自卑地偷窥慢慢,慢慢,慢慢地一段圆柱重新复原一张笑脸终于再度出现即使看得见一道道褶皱的缺陷坑脏的衣袋里,污浊的空气中珍藏的却是永恒的记忆只是,值得期待的是到底还需要多少个日子呢?香烟和捡荒人能够真正融入彼此的生活?2008-8-3
曾经说过只要走道路必会蔓延曾经说过只要活理想一定存在可是呢话音尚在回荡一回头昨日已成梦原来,言语那么无力所有誓言保质只是瞬间今日的太阳明天依然升降泛滥的噪音把梦却永远地赶走过多的妄想我知趣地悄悄藏起我愿一支长杆一只就够撑起我的下颌2008-12-12周宏理
一曲小小的童谣就轻易地把我诱惑脱掉皮鞋和袜子探视记忆的旧门槛我策划一次犯罪记忆的渡船开动它往后而不是向前我成一名偷渡者溜回睡梦里的童年这是冒险是犯罪我不管灯亮灯灭不管是否有人检票满船皆是逃票人时光早已停止售票偷渡需很大勇气一路浪谷一路风记忆哄骗不了时光我们热切的期盼让时光放行了渡船航行,不再无期童年就躺在对岸我们激动不敢言语悄悄等待,等待童年醒着还是睡着门锁着还是掩着慢慢我不再守候抚笛提气吹起童谣门吱吱随之打开原来童年一直醒着在等待我的到来2008-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