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你们欢笑多少花儿,忽地裂开脸一天一刻你和她都不知我的痛如我不知被笑撑圆的世界哪儿南哪儿北周宏理-龙洞2009-5-31
又一只鸟悄悄飞过我慌的把眼睛从天空摘下匆匆,塞进森林那激奋的血将我烧毁毛发,皮肉,骨头以及一个爬山越岭的梦,统统随之消灭可怜的一窝鸟啊也被人类的欲望烧伤周宏理—广州2009-3-9
路太长,我的脚太短山太高,我的手太低天太大,我的眼太小地太硬,我的腿太软海太深,我的心太浅墙太厚,我的皮太薄树太粗,我的腰太细带太宽,我的肩太窄日太快,我的悟太慢夜太多,我的梦太少非悲观,是背着光跑周宏理-广州2009-2-21凌晨
狗吠完最后一声便被躲在树梢的弯月催眠疲倦了一天的乡村沐浴过习习夜风也早宽衣裸足上床瞧,依依柳枝已落窗帘慈祥的土地母亲即使裹着厚厚一层棉袄那温情的热气还是把寂空的星儿暖得昏昏打着瞌睡瞧,眼睛眨眨煞是可爱睡吧,安心地睡吧不管是猫追捕着耗子还是耗子反扑着猫只要不弄出声响正邪生死无人再来判决2008-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