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小时候我躲在墙角拿着一叠厚厚的童话给它们分派红的恶黑的善有时候我也问问父亲哪种善哪种恶他说打胜仗的就是好蚂蚁有时候我也问问母亲哪种善哪种恶她说好蚂蚁不喜欢打架有时候我只能问自己哪种善哪种恶于是我垒好一个沙场长大后我走出墙角童年沙场塑成了长城对善恶我越想越不明白
狗吠完最后一声便被躲在树梢的弯月催眠疲倦了一天的乡村沐浴过习习夜风也早宽衣裸足上床瞧,依依柳枝已落窗帘慈祥的土地母亲即使裹着厚厚一层棉袄那温情的热气还是把寂空的星儿暖得昏昏打着瞌睡瞧,眼睛眨眨煞是可爱睡吧,安心地睡吧不管是猫追捕着耗子还是耗子反扑着猫只要不弄出声响正邪生死无人再来判决2008-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