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慢慢拈紧容易敏感的鼻子让时间燃烧的焦味飘远,飘远开始闭住四处张望的眼睛任凭往事聚堆的灰烬销毁,销毁继续保持沉默一切只是想给那颗已经繁琐的心留出另一片洁净的天空周宏理,佛山,2008年3月3日征文:大学(专)组
家是什么样的味道谁开始敏感地嗅出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已经迷途很远家是什么样的味道谁能够深深地感悟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已经思念好久家是什么样的味道谁真正安心在享受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已经渴望整天家是什么样的味道谁拥有永远的满足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已经等待多年周宏理,佛山,2008年3月3日征文:大学(专)组
你笑了,笑了手掌摩擦着嘴唇的周边自个儿,偷偷地笑终于,终于荒芜多年的嘴唇周边如今开始出现生机你不断抚摸、抚摸原来粗糙是那么的有味道台风暴雨袭来你不再轻易激动好奇摸摸下巴你想着如何藏起自己如何做到和父亲一样雷鸣电闪中,昂首挺胸跨过沟壑和高山2008-8-14
狗吠完最后一声便被躲在树梢的弯月催眠疲倦了一天的乡村沐浴过习习夜风也早宽衣裸足上床瞧,依依柳枝已落窗帘慈祥的土地母亲即使裹着厚厚一层棉袄那温情的热气还是把寂空的星儿暖得昏昏打着瞌睡瞧,眼睛眨眨煞是可爱睡吧,安心地睡吧不管是猫追捕着耗子还是耗子反扑着猫只要不弄出声响正邪生死无人再来判决2008-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