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小时候我躲在墙角拿着一叠厚厚的童话给它们分派红的恶黑的善有时候我也问问父亲哪种善哪种恶他说打胜仗的就是好蚂蚁有时候我也问问母亲哪种善哪种恶她说好蚂蚁不喜欢打架有时候我只能问自己哪种善哪种恶于是我垒好一个沙场长大后我走出墙角童年沙场塑成了长城对善恶我越想越不明白
家是什么样的味道谁开始敏感地嗅出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已经迷途很远家是什么样的味道谁能够深深地感悟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已经思念好久家是什么样的味道谁真正安心在享受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已经渴望整天家是什么样的味道谁拥有永远的满足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已经等待多年周宏理,佛山,2008年3月3日征文:大学(专)组
高高的山坡上你安静地看着天满目蔚蓝但是,为何你挂着一滴蓝天一样色彩的泪珠也许,温柔的睫毛禁受不了伤感的挑逗你忧郁的泪珠慢慢滴落给风吹走,柔柔的飘落深谷击打着我敏感的心一段美好,一份情缘难道也禁受不了风吹?痴情的眼神,再也牵不住那根慢慢飘离的断线吗?你走了,我只能眺望那边的天和那边的山无声地感伤天很大,你那么娇小山粗犷,你却那么温柔最后,我慢慢地转身背负着寂寞的落日那一颗珍藏已久的泪珠也终于悄悄滑落只是你再也无法知道周宏理,佛山,2008年3月4日,夜征文:大学组
你笑了,笑了手掌摩擦着嘴唇的周边自个儿,偷偷地笑终于,终于荒芜多年的嘴唇周边如今开始出现生机你不断抚摸、抚摸原来粗糙是那么的有味道台风暴雨袭来你不再轻易激动好奇摸摸下巴你想着如何藏起自己如何做到和父亲一样雷鸣电闪中,昂首挺胸跨过沟壑和高山2008-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