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黄昏了我的兄弟仍踏着平仄在沙翁的十四行诗键上悠闲地舞步吃饭啦阿妈在老远的地方喊我望着酒杯在猜测水的形状太阳不再是太阳的时候选择便也成了一种痛苦——1998年6月
2003年11月9日我一个人北上火车到达武汉时开始有雪白茫茫一片23小时的颠簸我住进了一个叫新北纬的三星酒店淋浴后躺下开始想受伤的刺猬我清楚地知道如果再上一点是一个叫包头的地方据说包头离辽阔的草原就不远了——2007年1月6日
一个星期了衣服一直没干天气狼娃娃手中的狗尾草玩弄天狗食月的游戏小时候妈妈说的黑暗中你在咀嚼口香糖噼啪噼啪如拔节的思绪我躺在床上张着空洞的嘴捕捉发光的灵魂——2004年10月6日
早晨早晨一缕阳光窗子外轻轻蹦进一朵朵洁白洁白的思绪从柔柔的明眸中飘出娉娉婷婷飘向远方远方的海边一个赤足的女孩在海滩上拾着贝壳她把拾到的贝壳串成一道七彩的梦幻挂在脖子上甜甜地笑了早晨树的姿态面海而独立春天一夜之间桃花红了似在燃烧花丛中一个撑油纸伞的女孩绿了春天有人却说木棉花开的季节布谷鸟还在冬眠风筝起风的季节地上有放风筝的你天上有风筝如我拼命挣扎摆脱不了你温柔的握捉蒲公英没想到只那么轻轻的一吹洁白的思绪便如外婆狼娃娃的故事成了恐龙贝壳斑驳的记忆于一个冬日的下午灿烂成一束苦菜花星空无月的晚上他裹一身忧郁伫立于风中星星在一闪一闪似在诉说蛙涌的意境又似在译破心灵的密码他歌月不曾徘徊他舞影不曾零乱当露水又打湿了那双高挈的双手时他才知道思绪的牧羊狗又忠实地守卫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