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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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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广东文坛快女:严诗喆

    第一次接触2009年5月23日晚,正在广州广东大厦参加广东省第四次青年作家创作座谈会的青年作家们在广东作协的组织下在该大厦三楼国际会议厅卡拉OK,突然,广东省作家协会第七届主席团成员、原广东省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创作委员会主任王俊康在唱歌间隙对大家说:“我给大家介绍一个小朋友,她是我们省作家协会最年轻会员、小学五年级就出版诗集、目前是佛山市第一中学高二级学生的严诗喆小朋友,下面就由这位已经通过雅思考试的小朋友为大家朗诵一段美国总统奥巴马竞选胜利后的一段演说词。”接着,一个苗条而秀气的中学生“闪”在我们面前。间际,作为广东作协校园文学创作委员会的指导老师,笔者对这位“广东文坛快女”进行了简短的采访。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接触。当时,严诗喆还是广东省佛山市第一中学高二级学生。作为一名在校学生、文学学徒,她说,在老师和前辈的帮助、扶持下,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在创作上取得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收获。说不上有什么很深的体会,只是把一点个人的感受记下来,跟大家一起分享。自己是受父母的影响,从小爱好阅读,从写日记开始,执笔练习写作的,当中尤爱读诗、写诗;中外名家中,更爱冰心、泰戈尔。诗是什么?在她看来,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怪物”……不过,诗,让她感悟人生;诗,美化了她的心灵;诗,让她健康成长。从幼年接触唐诗开始,在诗的熏陶下,她热爱生活,热爱和平,热爱大自然。在学习写诗、尝试写诗的时候,她明白了,做任何事情,都必须坚持到底,不在困难面前低头,这样才能取得成功。在练笔的日子里,她摸着了诗的个性,初步找到写诗、作文的小规律,因而,她更爱写诗了。她把写诗当作一种乐趣,而不是负担。课余有空闲时写写,有感触时记下。这样一来,习惯成自然,她喜欢在日记本里,用诗的语言,来抒发自己内心的感受,曾经试过,灵感来时,一气呵成写出10多首诗作。日积月累,想不到已有小小的收成。而从幼儿园口授日记开始的逾20本日记簿,就像呵护她的好伙伴,齐集抽屉,见证成长。就她而言,写诗与写日记一样,都是让日记本倾听自己的心声。不同的是,诗的语言,比较简洁和优美,更富情感,容易使人陶醉其中。写诗,能让她把心静下来,变得心平气和,还令自己的一双眼睛更加明亮,因为,她得多观察身边的一草一木,也促使她多思考,不时想想,可否将它们用诗的语言描述出来,并赋予新鲜的立意。她还在上幼儿园时,某大学一家研究机构曾为本人测过智商,结果是150,对此,她不屑一顾,当是闹着玩的。有人说,诗能开智。此言极是,她颇有同感。她学写诗,从未影响过正常学科的学习,相反,却促进了其它学科的提高,从小学阶段到现在,她的各科成绩都能均衡发展,因而曾获得某名校的初中入学考试成绩优秀奖(3000元)、学年期末一等奖奖学金(12000元),获“杰出学生”奖及国内九年制义务教育阶段唯一的国家级奖学金——宋庆龄奖学金。总之,诗,犹如她幼小心田必不可少的甘露,如果没有她的滋润,便不会有她快乐成长的今天。是她,让她一步又一步地走向太阳升起的地方……俗语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她的成长经历可以印证个中的道理。小学五年级时结集出版的诗集《放飞幻想的女孩》(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曾在首届金葵花中国校园文学社团作品评选中获优秀图书奖)、散文集《亮丽的日子》(花城出版社出版),以及近年来发表于境内外刊物的近200篇作品,获得各种奖项几十项,并先后加入中国小作家协会、广东省作家协会等,正是自己不懈努力之下取得的成果。她说,虽然往日的作品还较稚嫩,却是她心血的结晶;虽然成绩都已成过去,却鞭策自己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她从心底里希望,文学前辈们、老师们多赐给甘霖雨露,社会各界能给予更多关爱,让她,也让像她一样的文学少年,能走好今后的每一步,将来有更好的发展,拥有更美好的明天!第二次联系半年的时间转瞬即逝,2009年10月,已踏入高三的她说,她的生活似乎在一瞬间改变,时间被做不完的习题、背不完的概念、看不完的资料所占据,满满的,几乎不留一丝的缝隙。每天一小测,每周一大测,每月一大考……这一切已成为已成为家常便饭,不习惯也必须适应。但可幸的是,诗歌她生活中最重视的伴侣,始终一直没有离开过月考过后仅一天的休息时间,她也会将诗作为她首选的娱乐方式。在笔者和她通电话时,她平静地说,尽管高考残酷,在现实更是无情,但时常保持一颗诗心,保持平和的心态,诗意地生活,那也是意见很美妙的事!再次,让我盟祝福她吧广东文坛“快女”。第三次联系第三次联系的时候,这位广东文坛“快女”已经拿到了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本硕连读)录取通知书。由于客观的原因,我在2010年9月中旬才收到诗喆在8月中旬和9月初从北京发来的二封电邮,电邮的大意是曾多次尝试跟我联系未果。她已被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录取,早在七月底收到录取通知书时,通过手机短信将此消息告知我了。并告诉我她刚参加完广东省作协举办的青年作家培训班,获益良多。后来,她在QQ上告诉了我她初到人大的境况。她说在生活上,她首次体验寄宿生活,而且是半年回家一次的那种。很多北方的同学都会趁着假期回家,宿舍只剩她一人。孤独的感觉是有的,但想家的情况不多,因为她很清楚,到北京求学、远离父母的呵护、锻炼成长、在自由中飞翔.....这些都是我她自己的选择,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独立生活的能力,她相信自己是有的。曾有室友跟她说:“诗喆,我觉得你自理能力很强啊!”这使她非常惊喜。在学习上,暂时还挺轻松的,以全校共同的基础课为主,没开专业课。社团活动还未开展,她仍处于期待中~~现在的心态是,在保证学习时间的前提下,对感兴趣的、认为自己有能力尝试的课外活动,她会尽可能积极地参与,并且把它当作生活的调味品,丰富原本平淡的生活。

    2012-05-01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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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尴尬的作家

    近日,闲着无聊的我整理剪报,于是,便重读了陈国凯先生的《焚书》(发表于一九九七年四月二十九日的《羊城晚报》“花地”版),不禁再一次感慨万千。《焚书》一文讲的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作家倪老把他呕心沥血关门之作—一一部几十万字的长篇小说送到出版社时吃了“闭门羹”。后来,倪老的老战友的儿子陆副局长以“游戏”方式送给了倪老五万元,解决了倪老出书问题,最后书的印出来了,可大病了一场的倪老却叫儿子去出版社将手稿要回来后,却把那些印的书(按:自费出版的书归作者)叫他请人拉到火葬场去烧了。国凯先生是我们敬重的作家,他幽默的文笔很是让我钦佩,早在读高中时,我母校便不少国凯先生的著作(他是我老乡):〈〈文坛志异〉〉〈〈两情若是长久时〉〉〈〈我该怎么办〉〉等便是那时拜读的,特别是〈〈文坛志异〉〉常引得我怪笑连翩,《焚书》也一样,幽默的笔调几次把我逗笑了,但笑之后分明又感到一种深沉的厚重,如同一块巨石压上我心头,使我艰于呼吸与视听。不知是什么原因,作家当揭去80年代初的那层光环后,似乎已一文不值,几年前,还在读书的我给一家杂志社投了几首诗,不久,该杂志社主编(作家)托人转告我,要我有空去一下他家里,商量我的诗作问题,我受宠若惊,马上抽空去了一下那主编的家。主编热情地接待了我,说我的诗写得不错,将选二首来发表,末了,他说他最近出了一本小说集,8折,要不要。尴尬的我碍于面子只得掏钱买了一本自己并不喜欢的书,临走时,还不忘要我回去宣传宣传,帮他推销。后来据人说,他这次自费出书的1万多元是他勒紧裤带节省下来的,可是书出来以后,放在书店又没人要。近年来,作家出书难(特别是二、三流水平的作家)似乎已成了一条“真理”,这些作家自掏腰包出了书,印那么一、二千本,进书店吧?又没人要,堆在家里吧?又占地方,只得在圈子里送人,不知道这是作家的悲哀,还是文坛的不幸?去年初,广东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杨干华先生在肇庆蓝带作家山庄召开的一个会议上提出的一个新文学名词“交换文学”想必就是对此而言的吧。不久前,一个青年作家出了一本书,有人向他要一本,他回答得很干脆:“不送!不是我小气。”我猜想,他觉得送书有损于他的尊严吧。本来,作家出了书送一、二本给文明好友是无可厚非的,但一旦作家出的书都以送的形式出现就有点太那个了。甚至有个作家,为出自已的书掏空了自已的腰包,书出来后,大喊为了适应市场经济的要求,象小贩一样担起自已的书在街头吆喝起来。呜呼!写书的成了卖书的,这也该是社会的进步吧。面对这尴尬的局面,有些聪明的作家便另辟蹊径。我认识一个作家,他为了出自己的书便和出版社达成出丛书协议。以便想出书的作家出书,自己从中捞点好处出自己的书。这样,“有奶便是娘”的方式也就很难保证书的质量了。那位作家苦笑:“我也是没办法啊!”“黄钟毁弃,瓦釜雷鸣”倪老虽不免偏激之嫌,但在一定程度上,也应该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吧。

    2012-05-14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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