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2003年11月9日我一个人北上火车到达武汉时开始有雪白茫茫一片23小时的颠簸我住进了一个叫新北纬的三星酒店淋浴后躺下开始想受伤的刺猬我清楚地知道如果再上一点是一个叫包头的地方据说包头离辽阔的草原就不远了——2007年1月6日
黄昏了我的兄弟仍踏着平仄在沙翁的十四行诗键上悠闲地舞步吃饭啦阿妈在老远的地方喊我望着酒杯在猜测水的形状太阳不再是太阳的时候选择便也成了一种痛苦——1998年6月
有人说这个城市的地铁是通往这个城市的春天我知道就在这个令人怀念的冬天这个城市的地铁像芝麻开花一样地在地下延伸其实想象也是一种快乐呼啸而过的沉默是春天里绽开的花朵二十世纪初冷艳的伦敦地下铁如庞得那两句呻吟的诗是两道冰冷的铁轨而这个城市的地铁则是这个城市的脊梁寄托了人们无限的遐思——2007年1月3日
今天上午上班时天气突然很冷我穿着单件衣服加件马夹在办公室看报其间领导进来过二次我接了N次电话有外来的也有本单位的外来的大多是拉广告的电话窗子外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椅子上胡思乱想——2007年1月9日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