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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介绍

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微型笑话两则

    拍摄金婚照有对老夫老妻到照相馆拍金婚纪念照,摄影师问:“大爷,您是要侧光,逆光,还是全光?”大爷腼腆地说:“照什么光我倒无所谓,可我老伴思想很保守,你就让她留下条底裤吧……”误当名字“玛妮格碧”是骂人演出结束,领导上台拉住漂亮的蒙古族女演员的手嘘寒问暖不放手,还一个劲地问叫什么名字?女演员激动地说:“玛妮格碧!”领导听成“妈你个逼”。心想:“这演员咋这么没礼貌呀,我好心问她名字,她怎么出口伤人呢?”待该领导事后弄清此话的意思后,此话竟成了他津津乐道的笑料。

    1970-01-01 作者:陈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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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女智避色狼

    美女智避色狼深夜,一位漂亮性感的少妇下班回家,路经一僻静路段时,迎面走来一位男子,他色迷迷的问:“美女,你咋这么夜还一个人在外面溜达啊?不怕遇上坏人吗?”美女怕他劫财,便灵机应变地答道:“有啥办法啊,我要去借钱……”色狼问:“你为啥这么夜去借钱呀?”“因借钱的人很夜才能回家。”“那我给你做个伴吧!”“不用啦!”“你能不能告诉我,借钱干啥用呀?”美女又担心他劫色,便故意叹了口气地答道:“咳!都怪我交友不慎,传染上了爱兹病。为了治病,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变卖光了,现在只好向亲戚去借!”色狼听后,只得扫兴而去……

    1970-01-01 作者:陈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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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卖官帽的“女强人”

    卖官帽的“女强人”在北方某城市,有位曾经被人们称为“女强人”的曾云星,靠着姿色、拍马、送礼三管齐下的高招,终于在不到十年的时间内,坐上了大过县太爷——区委书记的宝座。在她任职的几年间,她利用手中的权力,肆无忌惮的卖了几十顶官帽。用生意人的话说,她除了拿回她原先的所有“投资”外,还盈利了数百万元。这就是她利用一切手段要当官的真正目的。其实她的所作所为既不隐蔽,也不高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别有用心。但她却偏偏得宠,受到某些人的赏识,一路一帆风顺,青云直上。甚至有能量将官帽卖到几十顶后才被察觉。她之所以能随心所欲,心想事成,这与她身边的气温、土壤、条件非常适应她腐朽思想的形成有很大关系。下面请看她私下的一段谈话内容吧:在一次与知心朋友一对一的闲聊中,她的女友吴慧问她:“你仕途如此畅顺、通达,其中有何奥秘?”曾云星毫不掩饰地说:“有啥奥秘!其实很简单,就是要迎合领导的心理。领导爱听什么你说什么,领导喜欢什么你送什么。要想领导之所想,急领导之所急,帮领导之所需,送领导之所好。总之,要讨领导喜欢,要让领导开心。这就叫做‘领导喜开颜,啥事都能成’。尤其是对握有实权的一把手,一定要如此。”“为什么?”“因为只有一把手才能拍板、定论,说话算数。这也正是民谣中所说的:‘一哥是绝对真理;二哥是相对真理;三哥是有些道理;四哥是岂有此理’。还有什么‘一哥说了算,二哥看着办,三哥只管干,四哥团团转’。甚至还说:‘一哥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一哥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等等。这些话有些人听了虽说不舒服,但我认为这些话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从我国几千年的历史来看,有哪个吃香、走红的要人不是如此!所以,我认为做官一定要做拥有实权的官。在这方面,我认为清朝的军机大臣何绅做得最好。虽说他最后的结局很惨,那是因为他的‘权势盖主’造成的。他要是懂得急流勇退,在乾龙后期就告老还乡的话,我相信他绝对不会是这样一种结局。”“老同学,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的话真是让我茅塞顿开呀!真没想到你对官场之事研究得如此透彻。佩服,佩服!”“哪里,哪里!这也是出于形势所迫,逼出来的!曾云星毫无顾忌地接着道:“而今有一首很流行的民谣不知你听过没有?”“什么民谣?说来听听!”在女友的催促下,甄清了清嗓子道:“生命在于运动,升官在于活动;会拍、会送,提拔重用;只拍、不送,调动调动;不拍、不送,原地不动。”“照这么说,你也是靠……”还没等她把“拍马、送礼”讲出口,她马上意思到这些字眼太难听,便忙改口道:“你也是靠‘活动’、‘活动’上来的?”“说是,也不完全是,当然还有很多方面的因素。总之,主观、客观都要努力。在这方面我是做出了很大牺牲的!”她的回答使她的女友觉得太抽象、太笼统。但又不好意思细问。当然,就是细问,曾云星也不可能将使用糖衣炮弹这一特殊武器的秘密告诉她。再说吴慧又不漂亮,告诉她,说不定还会伤害她的自尊。这次谈话,使吴慧看到了丈夫升迁的希望。回到家里,吴慧将这一升官奥秘告诉了十年没升迁的丈夫。并对丈夫说:“我的知己朋友既然已经把话挑得这么明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啦!她现在是我们区的一把手,什么事都由她拍板,由她说了算。只要你会做,再加上我与她的深交,我相信你这个十年一贯制的副局长该是摆正的时候了!”“她虽说是一把手,但也不能由她一人说了算呀!尤其是在人事任免这一重大而又十分敏感的问题上,都是由区常务委员会集体讨论表决,最后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做出决定。”一直走正步的丈夫辩解道。“看来你这个副局长是白当了,连我这个做会计的都不如!难怪你原地踏步,十年不变的!你真是太死心眼了。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只有你这类崇拜老马列主义的人才相信。你到处打听、打听,看有几个一把手是按照这一原则做的!就拿你们局的几任局长来说,有哪个在位时不是由他说了算!虽说你资格比他们老,但有哪个肯听你的!这多年来,你在他们面前,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只应声虫罢了!”她的话使她丈夫无言以对。他想,老婆的话虽说是难听一点,但也不无道理。“不过她刚当书记不久,我想她不够胆接受我们的礼品。”“她要是不够胆,就不会当着我的面讲这番话。而且她本人就是靠使用这一招上来的!她说她能坐上今天这个位子,她是做出了很大牺牲的。你想想,她这么做,为的是啥呀!不就是想拥有实权吗!然后再利用手中的权力来某取更大的利益。她现在有了这个机会,能轻易放过吗!能不加倍将以前的损失捞回来吗!”“你真不愧是出色的会计师!连官场上的成本与利润都能计算出来。佩服,佩服!”就这样,她丈夫按照她的意见,通过一段时间的“活动”,果真立竿见影。使原地踏步了整整十年的他,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如愿以赏——由副变正了。尝到这一甜头后,他更是变本加厉,将赌注押得更大了。结果不到一年就当上了副区长。这一仕途畅顺的奥秘,后来又被他俩口告诉了他们的知己,他们的知己成事后又将这一奥秘告诉他们知己的知己,就这样以一传二,以二传四几何式的速度暗地里漫延开。开始时,一顶科级乌纱帽二、三万,局级乌纱帽四、五万。后来由于要乌纱帽的人越来越多,而乌纱帽又十分有限,在这种求大于供的状况下,对于出售乌纱帽的“女强人”来说,无疑是个抬价、发财的好机会。才几年时间,乌纱帽的价格已经翻了几番。过去二、三万一顶的科级乌纱帽,现在卖到了十余万,局级乌纱帽的价格不言便知了。有个当了十多年科长的曾道楣,眼看比自己晚提好几年的科长都当上局长了,他开始急了。经过一番仔细的推敲,权衡利弊后,决定将省吃俭用积下的、准备供儿子读大学的十万元封红包送给出售乌纱帽的“女强人”,岂知“女强人”接过红包瞟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又退还给了他。后来一打听,才知局级乌纱帽已经卖到二十万一顶了。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向亲朋、好友又借了十万元。当他凑够整整二十万送给这位“女强人”,在家等候局长乌纱帽时,做梦也没想到东窗事发。这位“女强人”因出售几十顶乌纱帽而被有关部门“双规”。本来将这个大蛀虫、大腐败分子挖了出来,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可这位科长闻之却如同五雷击顶,差点没有昏死过去。因为他送的那二十万礼金,有一半是他前半辈子积累的血汗,另一半还要靠自己未来的血汗去偿还。你说他能不感到心痛吗!而且这种心痛还不敢向任何人诉说。这就叫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恐怕这种痛苦只有当事人自己才体会得到。曾道楣为了发泄心中的极度痛苦和难受,他只好避开人们的视钱,躲在隔音遮容的阴暗角落里捶胸蹬足地喊道:“我前世究竟作了什么孽呀!这捣霉的事怎么总是落在我身上啊!”也许好心的人会说,大蛀虫已经挖出来了,将他的二十万退给他不就得啦!谈何容易,因为他不是巨款被盗,而是巨额行贿,更何况行贿的目的又是为了买官帽。这就更是罪上加罪了。按照党纪国法,他不仅拿不回这二十万块钱,而且连科长的乌纱帽也保不住。要不,怎么说他是哑巴吃黄连呢!据说所有花钱买乌纱帽的人全都被免职了。有的甚至要受到党纪国法的惩处。也许有人会问,这种“卖官帽”的劣行,是封建社会的产物,怎么在今天的社会还会多次出现呢!我认为:只要我们在职的一把手的权力得不到有效的制约和监督,这种“卖官帽”的事,就不可避免的还会出现。(可作为参赛文稿)

    2009-03-29 作者:陈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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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扶贫会

    某市召开一次国有企业扶贫座谈会,召集人看看表,然后又看了看签到簿说:“快要开会了,怎么刘厂长还没到呢?那就再等一会吧!”于是,众人闲聊。龙厂长递给胡厂长一支大中华香烟说:“听说你最近又去了趟美、加呀?”“这次是专为考察进口设备去的。”“哇!你真好运,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在你上任的这三年,你已经到过五次香港,四次美、加了。难怪大伙都称你是‘五讲(港)’、‘四美’的先进典型!”龙厂长不知是有意冷嘲热讽呢,还是特意打趣地道。“你别笑话我了,前几次都是为了疏通关系,陪领导去的。这次才真正是办了点实事。”胡厂长解释后马上反击道,“龙兄,听说你又想换坐骑?”“这又是谁在造我的谣?我这奥迪刚换还不到一年呢,哪能那么快就换!”“谁不知你是追赶时髦的新潮派呀!”“这也要看实际情况嘛!我们厂现在连工资都发不出,哪里还敢换车呀!我看你那辆皇冠老爷车倒是应该换换了。”“原本是打算今年换车的,因为要更新设备,所以只好推迟两年再说。”胡厂长解释道。坐在另一排沙发上的马厂长对朱厂长说:“你那辆进口车真棒!跑起来又快又稳,又省油,又很少抛锚,不象我那破玩艺,三天两头地找人看病,每年要‘住院’好几次,真烦人!”“那你就赶紧换一辆嘛!”“你说得轻巧,钱呢!我们厂上月还是找银行贷款发的工资!”“别在我面前叫穷了,听说你上个月还去了趟东欧、北美呢!”“那不是曲线救厂嘛!你想想,要不是陪人家出去走走,这五百万贷款能给你吗!”“哇!真有你的!”朱厂长拍了拍马厂长的肩头道。“其实这种吃小亏、占大便宜的伎俩还是跟你学的呢!”“老兄不要过谦了!我哪里有你这么大本事!”“怎么没有,你那辆进口车不就是用贷款买的吗?”“别再提这部车了,提它就伤心,为了它,我受了不少气,要不是我会做,这厂长位早就移人啦!”“你人缘关系那么好,有谁敢给气你受?”“你是真不知,还是明知故问?”“老兄,你千万别误会!我确实不知道。因我去年一年都没有多少时间在家。你究竞受了什么气?快说来听听。”胡厂长道。“为了这部车,除多次受领导批评外,厂的不少干部职工还联名贴出了一首打油诗。”龙厂长道。“那诗是怎么写的?快说来听听。”胡厂长催促道。“尽管我不满意以这样的形式给我提意见,但我觉得那首诗写的还是很在理的。那诗是这样写的:‘产品不对板,工资靠贷款,生产没有钱,厂长坐本田。’对此,我确实无话可说。”“这些话都是从外省传过来的,现在全国大多数国有企业都是如此。老兄,看开点吧!人家爱怎么说就让他说去吧!反正说不死人,管他呢!”胡厂长不以为然地道。其他几位厂长也都在三三两两的谈论有关车子、房子、票子、儿子、妻子的事。召集人看了看表说:“时间已经到了,刘厂长怎么还没到,今天可要罚他了!”“对!应该罚他。”在座的厂长们异口同声地道。“时间就是金钱,他耽误了我们时间,罚他请吃饭!”“时间就是生命,罚他出钱请我们桑拿浴健身!”“对,是得重重地罚他一下,全市就他这间厂在盈利。”正当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刘厂长时,他急匆匆地进了门。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拱手抱歉地对大伙说:“对不起!因为单车半路出了点毛病,让各位久等了。”“刘厂长,一声对不起就想脱干系,没那么便宜!”龙厂长说。“刘厂长,你也有迟到的时候!,你自己说怎么办吧!”胡厂长说。“我看罚他中午请吃饭算了。”朱厂长说。“除了吃饭,还应罚他一人一包中华烟。”马厂长说。“我喜欢喝酒,还要罚他买两瓶五粮液吧!”杨厂长说。“刘厂长,大伙的意见你都听清没有?”召集人问。“我听清了,听清了!”“那你认罚不认罚?”“认罚,认罚!”“那好,就这么定了,中午这顿饭由刘厂长请。”召集人一槌定音。扶贫座谈会开始了。召集人先讲了一番扶贫的目的、意义,接着又讲了一番扶贫的任务、要求。当最后讲到全市的企业亏损情况和扶贫对象时,他说:“经过我们深入细致的调查了解和统计,我市的国有企业亏损率达百分之六十以上,基本持平的占百分之三十左右,盈利的不足百分之十,利润较丰的了了无几,像刘厂长这样一年能赚几百万的厂更是独一无二。为了推动我市国有企业的全面起飞,根据上级有关‘以大带小,以强助弱’的扶贫精神,经反复研究,决定由我市的企业骄子刘劳石厂负责对龙、胡、马、朱四家亏损较重的厂扶贫。看大家对此有何意见?”“没有”,众人异口同声。“没有就散会。”召集人干脆利落地宣布道。“那我……”刘厂长满腹心思,一肚子话要说,但不知从何说起。“那你就请吃中午饭吧!”召集人马上接过话题道。“对!他刚才应承过的。”“反正他已认罚了!”“这顿饭非他莫属了!”“你们放心好了,刘厂长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众人七嘴八舌地道。“好,好,好!我请客。”本不满意他们这种捉弄的刘厂长还是违心的硬着头皮道。“上哪儿吃呀?”不知是谁问了一句。“上白天鹅宾馆呗!”胡厂长道。“不行,不行!”刘厂长迫不及待地道。“你想反悔呀?”几位厂长不约而同地问。“不是我反悔,是因为白天鹅宾馆离这太远了,我骑单车不方便。”“那你坐我的车嘛!”龙厂长道。“那我那破单车呢?”“你现在还要那破玩艺干啥!去年一年你就赚了五百多万,还是去买辆车吧!”“不行,我厂还有好多职工的住房都没解决,我不能让他们骂我‘一顿吃掉一头牛,屁股坐着一栋楼。’”“照这么说,我们这顿饭是泡汤了。”胡厂长道。“你们要是真肯赏脸要我请客,那就请你们选择附近的茶楼好了!用我去年个人的提成奖请你们吃顿饭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要到白天鹅宾馆,恕我不奉陪,因为下午我们厂还有几件急事等我去处理。”“据我所知,这附近根本就没有像样的酒楼。”龙厂长略有所思地道。“行了!你们就将就着一点吧!”召集人打圆场道。“要是在这附近我就不去了!”胡厂长打起退堂鼓。“那你不去,我也不去了!”……接着龙、马、朱等厂长都这么说。“你们刚才还叫人家请客,现在突然变卦说不去,这究竟是为什么?”召集人有点不高兴地问。“实说吧!到那些大排档式的茶楼吃饭,我们怕掉价!咋说我们也是一厂之长呀!”胡厂长开明车马地道。“对,对,对!”龙、马、朱连连附和着。“怕掉价!”刘厂长不禁哈哈大笑道:“我这盈利几百万的厂长都不怕掉价,你们几位被扶贫的厂长还怕掉价!真是天大的笑话。”刘厂长说完又是哈哈地一阵大笑。他总算把刚才憋着的一肚子气,终于有机会将它浓缩成一柄锋利的剑,刺向他早就想刺的靶子。瞧那龙、胡、马、朱等几位厂长的脸色:一时红,一时紫,一时白,一时黑,活像几只变色龙!

    2008-07-18 作者:陈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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