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听写字字错词句照样通在南方某学校的课堂上,一位刚从河南调来的语文老师,要求同学们听写一首陆游的诗《卧春》,由他朗读。当他用浓厚的山东话一句一字的朗读完后,当场抽查了几位同学的听写记录。其中有位同学的记录除了字音相似外,几乎没有一个字听写对,但词句照样通顺。看了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啼笑皆非。为便于好看、好读,现将该老师的朗读诗和该同学的听写记录并列抄录如下:老师的朗读诗:同学的听写记录:《卧春》《我蠢》暗梅幽闻花,俺没有文化,卧枝伤恨底,我智商很低,遥闻卧似水,要问我是谁,易透达春绿。一头大蠢驴。岸似绿,俺是驴,岸似透绿,俺是头驴,岸似透黛绿。俺是头呆驴。
风流老板的尴尬有位靠老婆经商致富的林老板,乘老婆将全部身心扑在生意上,无暇顾及其他之机,偷偷将赚来的钱拿去拈花惹草。对此,了解他的人都称他为风流老板。终于有一天,这事传进了他老婆耳朵里,这位绰号“母老虎”的生意上的女强人听后,便指着老公的鼻子要他把这些绯闻说清楚,否则,便与其分道扬镳。靠老婆发达的林老板怎么也不承认有此事。因为他明白,承认将意味着失去一切。老婆见他死不认账,便提出要同他一起去“快活林”夜总会,老公不敢拒绝,只好点头应允。晚饭后,老婆随老公乘车到“快活林”夜总会。当他俩口并肩迈进大门时,两位年轻漂亮的“咨客”便齐声道:“林老板好!”林老婆压低火气,佯装笑脸陪着老公往里走,到了歌舞厅,同样听到不少陪姐在叫“林老板好!”但林老板却一反常态,全然当作没听到。可用心观察的老婆,一点蛛丝马迹也不放过。当他俩口找了一个合适的座位坐下后,有几位曾经与林老板有过“一夜情”的陪姐,试图过去同他套近乎,结果都被林老板没好气地支开了。观看歌舞表演时,只见台上那位性感时髦的小姐一阵狂歌乱舞后,竟将她那连大腿都遮不住的超短裙,脱下来举在手上大声喊道:“你们说这条短裙罩在谁的头上最合适!”“林老板!”舞厅在座的客人、陪姐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道。林老板见势不妙,立即起身离开了舞厅,他老婆更是气得嫉火中烧,紧跟在他背后闹骂不停。出了夜总会,林老板忙举手拦了一辆出租的士,上车后,他老婆还在一个劲地骂他。这时竟听到开车的司机道:“林老板,你怎么今晚找的小蜜像只母老虎呀!”“放你娘的屁!我是他老婆。”“啊!”司机愕然。“惨了,惨了!今晚我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林老板心里叫苦不迭。
还是枕边风最厉害一天晚上,在绰号“妻管严”张科长的家里,有几个朋友应邀聚在一起闲聊。当谈论到世界上什么风最厉害时,老王说:“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十二级台风最厉害,它能把房子吹倒,树干折断。”老李忙接口道:“依我看,还是龙卷风最厉害!它连树都能连根拔起来!”接着老陈说:“台风、龙卷风固然厉害,但却不是最厉害的风……”还没等老陈把话说完,老王、老李忙异口同声地问:“那你说最厉害的风是什么风?”“我说世界上最厉害的风应该是‘枕边风’。”“对,对,对!应该是枕边风!”连老王、老李也认同地附和道。正在沏茶的张科长,知道他们是在有意影射自己怕老婆,忙笑着解释道:“你们以为我是怕吹枕边风的‘妻管严’呀!我才不是呢!在我们家,都是……”还没等把“我说了算”讲出口,突然见老婆从外面回来,便连忙改口:“我老婆说了算!”为了讨好老婆,而又不在朋友面前太失面子,他还特意补充道:“听说现在怕老婆是一种时髦!有首很流行的民谣就能说明这一点。”“什么民谣?请说来听听!”几位朋友不约而同地问。老张清了清嗓子道:“老婆当家,夫心不花;财丁两旺,人人皆夸。”说完还十分得意地补上一句:“我们家基本如此!”“好了,你别当作我的面卖口乖了。我昨晚交待你的那事儿,你办妥没有?”“办妥了,办妥了!你交待的事,我还敢不办妥吗!”老张忙不迭地回答道。在场的几位朋友听后不约而同地道:“还是枕边风最厉害!”
公交车上的白衣女子盛夏的深夜,开往市郊的最后一班公交车。司机回头看了看,见车里只剩下一位白衣女士,就坐在最后一排。司机继续开车,看看倒车镜,大惊!那女人竟然不见了!他急刹车回头一看,那女人又坐那里。司机心虚的转过头继续开车,心想:该不是撞见女鬼了吧!他胆战地看看倒车镜,那女人又不见了……他吓得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连忙急刹车,回头一看,那女人又出现了。司机惊出一身冷汗。转过头继续开车。又看看倒车镜,那女人又不见了。司机崩溃了,他又急刹车,但不敢再转过头去看。不一会,那个女人缓慢的走到他面前,他从倒车镜里见她头发凌乱,满脸是血。司机全身毛骨悚然,不敢转过头去看她。那女人却指着他生气地闹道:“老娘和你无冤无仇!你为啥乘我一绑鞋带就急刹车,一绑鞋带就急刹车!你这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