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公交车上的白衣女子盛夏的深夜,开往市郊的最后一班公交车。司机回头看了看,见车里只剩下一位白衣女士,就坐在最后一排。司机继续开车,看看倒车镜,大惊!那女人竟然不见了!他急刹车回头一看,那女人又坐那里。司机心虚的转过头继续开车,心想:该不是撞见女鬼了吧!他胆战地看看倒车镜,那女人又不见了……他吓得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连忙急刹车,回头一看,那女人又出现了。司机惊出一身冷汗。转过头继续开车。又看看倒车镜,那女人又不见了。司机崩溃了,他又急刹车,但不敢再转过头去看。不一会,那个女人缓慢的走到他面前,他从倒车镜里见她头发凌乱,满脸是血。司机全身毛骨悚然,不敢转过头去看她。那女人却指着他生气地闹道:“老娘和你无冤无仇!你为啥乘我一绑鞋带就急刹车,一绑鞋带就急刹车!你这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呀……”
吝啬鬼被愚弄遇尴尬有个出了名的吝啬鬼,有一次,他接到乡亲陆大叔儿子结婚的请柬,上面写着十月初八,请他上家喝喜酒。按照以往的惯例,吝啬鬼提前三天就不吃饭了。因为他觉得送了对方30元情钱,若能吃回30元,那仅仅是够本,若能吃回60元,那就等于成倍的赚。所以他要将肚子饿得空空的,到时尽量多吃多赚。谁知他的这一如意算盘早就被人识破,只不过是人家不愿意揭穿他罢了。可这次却有人提议给他来场恶作剧。几个人商量好后,由一位接客的小伙于初八的早晨通知他,陆家的喜宴因几位远客没到,将婚期推迟两天改为十月十日。已经有三天没吃任何东西的吝啬鬼听后,恨不得一口吃下个大胖子,以解难忍之饥。早饭时,他便狼吞虎咽的在家吃了个大饱。等他吃完饭不久,接客的小伙又来对他讲,陆家的婚宴按原定初八不变,原因是远客已经到了。并请他于当天上午去吃喜酒。吝啬鬼无奈,只好饱着肚子去赴宴。吃饭的时候,尽管他肚子仍很饱,但因怕吃亏,还是拼命地往肚里塞。他想:吃得太饱了虽说是难受一些,但顶一阵回家后,再吐出来喂鸡还是值得的。就这样,直到吃下的东西顶到了喉咙眼,而且还不停地打着饱嗝方肯罢筷。回家的路上,他十分艰难地走着,走着,突然一阵风将他头上的一顶新帽子吹落在地,他几次试着去拾帽子都不成功,因他吃得太饱,实在是弯不下腰!但他又不舍得弃掉这顶刚买不几天的新帽,于是,他只好像踢球一样的往家踢。走几步,踢一下。过路的人见了都觉得奇怪。有位认识他的人便问:“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是咋的!怎么将顶新帽扔在地上用脚踢呢?”“我这不是在练习踢足球嘛!”吝啬鬼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敷衍着说。“你会踢足球?”“这不正在练习嘛!”“哦!对,对,学会踢球了,吃请时更有着数!”认识他的人有意讥讽道。“嗯!不……”吝啬鬼不知是同意他的说法,还是否定他的说法的应道。随后两人都笑了:一个笑的开心舒怀,一个却笑的比哭还难看。
扶贫先治愚某县扶贫工作组下乡,到一贫穷落后的山村帮助抓计划生育工作。计生办干部给该村几个妇女发放避孕药,告诉该药的服法是:一日一次。当地人只说一天、两天,不说一日、两日。再说她们当“日”是骂人的话,比方说“日你妈”,即当“日”是“搞”的意思。故妇女们不知其意地反问道:“一日一次,是什么意思?”计生干部解释说:“一日就是一天嘛!”“哇!”几位妇女惊愕道。其中一个胆大泼辣的妇女不解地问:“一日就是一天?那不用干活做家务啦?再说男人们也没这么好的精神呀!”几个工作组的成员哭笑不得。组长说:“看来扶贫还得先抓教育、先治愚啊!”
还是枕边风最厉害一天晚上,在绰号“妻管严”张科长的家里,有几个朋友应邀聚在一起闲聊。当谈论到世界上什么风最厉害时,老王说:“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十二级台风最厉害,它能把房子吹倒,树干折断。”老李忙接口道:“依我看,还是龙卷风最厉害!它连树都能连根拔起来!”接着老陈说:“台风、龙卷风固然厉害,但却不是最厉害的风……”还没等老陈把话说完,老王、老李忙异口同声地问:“那你说最厉害的风是什么风?”“我说世界上最厉害的风应该是‘枕边风’。”“对,对,对!应该是枕边风!”连老王、老李也认同地附和道。正在沏茶的张科长,知道他们是在有意影射自己怕老婆,忙笑着解释道:“你们以为我是怕吹枕边风的‘妻管严’呀!我才不是呢!在我们家,都是……”还没等把“我说了算”讲出口,突然见老婆从外面回来,便连忙改口:“我老婆说了算!”为了讨好老婆,而又不在朋友面前太失面子,他还特意补充道:“听说现在怕老婆是一种时髦!有首很流行的民谣就能说明这一点。”“什么民谣?请说来听听!”几位朋友不约而同地问。老张清了清嗓子道:“老婆当家,夫心不花;财丁两旺,人人皆夸。”说完还十分得意地补上一句:“我们家基本如此!”“好了,你别当作我的面卖口乖了。我昨晚交待你的那事儿,你办妥没有?”“办妥了,办妥了!你交待的事,我还敢不办妥吗!”老张忙不迭地回答道。在场的几位朋友听后不约而同地道:“还是枕边风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