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牛皮王被幼童奚落从前,有位绰号牛皮王的男子,自以为吹遍天下无敌手,当他听说邻村有位种田的比他更会吹,他很不服气地当众夸下海口说:“哼!他怎能同我比,我就是封住半边嘴,也能说赢他!”第二天,牛皮王便迫不及待地去找那个种田人,并故意用纸把嘴封了一半。跟着看热闹的人同他一起找到种田人的家,碰巧种田人不在,只有六岁的儿子在家玩耍。牛皮王便问:“你爹呢?”“我爹耕田去了”“到哪里耕田?”“锅沿上。”“锅沿上!锅沿上能耕田吗?”“锅沿上是不能耕田!但可以耕锅巴呀!”“嘿嘿!”牛皮王一声冷笑,接着讥讽地说:“不怕牛将屎屙在锅里面吗?”“不会的,牛的屁眼早被用纸封住了!”众人一听哈哈大笑,可牛皮王却气得差点昏了过去。
自负误事有个人称“飞毛腿”的小伙,跑得特别快。经常以此为荣,在人们面前炫耀。有一次,偷贼在他家作案时被他发现。偷贼一见被盗的主人是大名鼎鼎的“飞毛腿”,心想:完了!这次无论如何是跑不掉的了,但总不能束手待擒吧!于是,便朝着有利于自己逃脱的方向死命逃跑。一贯高傲自负的飞毛腿,紧追在偷贼背后大声喊:“别跑了,看你怎么跑得过我!”不一会,飞毛腿果然追上了偷贼。嘴里还不停地嚷道:“看你快,还是我快!”偷贼对他高傲自负的弱点早有耳闻,便故意大声说:“今天我无论如何要同你比个高低!”“要同我比高低!好,我正愁找不到对手呢!那我就让你开开眼界吧!”飞毛腿一鼓劲,一下子冲到偷贼前面去了。跑了一阵,偷贼见飞毛腿跑得不见人影了,便暗觉好笑地骂道:“嘿嘿,真是天才的傻瓜,可爱的笨蛋!”随之,便逃之夭夭。半路上,有位熟人见飞毛腿一人跑得那么快,便问:“你跑这么急干啥?”“追偷贼呀!”“偷贼的人呢?”“早被我甩在后面了!”“你咋不抓住他?”“对呀,我咋不抓住他呢!”等他醒悟过来,再跑回来寻找时,哪里还有偷贼的影子!“咳!都怨我太自负了……”
某市召开一次国有企业扶贫座谈会,召集人看看表,然后又看了看签到簿说:“快要开会了,怎么刘厂长还没到呢?那就再等一会吧!”于是,众人闲聊。龙厂长递给胡厂长一支大中华香烟说:“听说你最近又去了趟美、加呀?”“这次是专为考察进口设备去的。”“哇!你真好运,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在你上任的这三年,你已经到过五次香港,四次美、加了。难怪大伙都称你是‘五讲(港)’、‘四美’的先进典型!”龙厂长不知是有意冷嘲热讽呢,还是特意打趣地道。“你别笑话我了,前几次都是为了疏通关系,陪领导去的。这次才真正是办了点实事。”胡厂长解释后马上反击道,“龙兄,听说你又想换坐骑?”“这又是谁在造我的谣?我这奥迪刚换还不到一年呢,哪能那么快就换!”“谁不知你是追赶时髦的新潮派呀!”“这也要看实际情况嘛!我们厂现在连工资都发不出,哪里还敢换车呀!我看你那辆皇冠老爷车倒是应该换换了。”“原本是打算今年换车的,因为要更新设备,所以只好推迟两年再说。”胡厂长解释道。坐在另一排沙发上的马厂长对朱厂长说:“你那辆进口车真棒!跑起来又快又稳,又省油,又很少抛锚,不象我那破玩艺,三天两头地找人看病,每年要‘住院’好几次,真烦人!”“那你就赶紧换一辆嘛!”“你说得轻巧,钱呢!我们厂上月还是找银行贷款发的工资!”“别在我面前叫穷了,听说你上个月还去了趟东欧、北美呢!”“那不是曲线救厂嘛!你想想,要不是陪人家出去走走,这五百万贷款能给你吗!”“哇!真有你的!”朱厂长拍了拍马厂长的肩头道。“其实这种吃小亏、占大便宜的伎俩还是跟你学的呢!”“老兄不要过谦了!我哪里有你这么大本事!”“怎么没有,你那辆进口车不就是用贷款买的吗?”“别再提这部车了,提它就伤心,为了它,我受了不少气,要不是我会做,这厂长位早就移人啦!”“你人缘关系那么好,有谁敢给气你受?”“你是真不知,还是明知故问?”“老兄,你千万别误会!我确实不知道。因我去年一年都没有多少时间在家。你究竞受了什么气?快说来听听。”胡厂长道。“为了这部车,除多次受领导批评外,厂的不少干部职工还联名贴出了一首打油诗。”龙厂长道。“那诗是怎么写的?快说来听听。”胡厂长催促道。“尽管我不满意以这样的形式给我提意见,但我觉得那首诗写的还是很在理的。那诗是这样写的:‘产品不对板,工资靠贷款,生产没有钱,厂长坐本田。’对此,我确实无话可说。”“这些话都是从外省传过来的,现在全国大多数国有企业都是如此。老兄,看开点吧!人家爱怎么说就让他说去吧!反正说不死人,管他呢!”胡厂长不以为然地道。其他几位厂长也都在三三两两的谈论有关车子、房子、票子、儿子、妻子的事。召集人看了看表说:“时间已经到了,刘厂长怎么还没到,今天可要罚他了!”“对!应该罚他。”在座的厂长们异口同声地道。“时间就是金钱,他耽误了我们时间,罚他请吃饭!”“时间就是生命,罚他出钱请我们桑拿浴健身!”“对,是得重重地罚他一下,全市就他这间厂在盈利。”正当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刘厂长时,他急匆匆地进了门。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拱手抱歉地对大伙说:“对不起!因为单车半路出了点毛病,让各位久等了。”“刘厂长,一声对不起就想脱干系,没那么便宜!”龙厂长说。“刘厂长,你也有迟到的时候!,你自己说怎么办吧!”胡厂长说。“我看罚他中午请吃饭算了。”朱厂长说。“除了吃饭,还应罚他一人一包中华烟。”马厂长说。“我喜欢喝酒,还要罚他买两瓶五粮液吧!”杨厂长说。“刘厂长,大伙的意见你都听清没有?”召集人问。“我听清了,听清了!”“那你认罚不认罚?”“认罚,认罚!”“那好,就这么定了,中午这顿饭由刘厂长请。”召集人一槌定音。扶贫座谈会开始了。召集人先讲了一番扶贫的目的、意义,接着又讲了一番扶贫的任务、要求。当最后讲到全市的企业亏损情况和扶贫对象时,他说:“经过我们深入细致的调查了解和统计,我市的国有企业亏损率达百分之六十以上,基本持平的占百分之三十左右,盈利的不足百分之十,利润较丰的了了无几,像刘厂长这样一年能赚几百万的厂更是独一无二。为了推动我市国有企业的全面起飞,根据上级有关‘以大带小,以强助弱’的扶贫精神,经反复研究,决定由我市的企业骄子刘劳石厂负责对龙、胡、马、朱四家亏损较重的厂扶贫。看大家对此有何意见?”“没有”,众人异口同声。“没有就散会。”召集人干脆利落地宣布道。“那我……”刘厂长满腹心思,一肚子话要说,但不知从何说起。“那你就请吃中午饭吧!”召集人马上接过话题道。“对!他刚才应承过的。”“反正他已认罚了!”“这顿饭非他莫属了!”“你们放心好了,刘厂长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众人七嘴八舌地道。“好,好,好!我请客。”本不满意他们这种捉弄的刘厂长还是违心的硬着头皮道。“上哪儿吃呀?”不知是谁问了一句。“上白天鹅宾馆呗!”胡厂长道。“不行,不行!”刘厂长迫不及待地道。“你想反悔呀?”几位厂长不约而同地问。“不是我反悔,是因为白天鹅宾馆离这太远了,我骑单车不方便。”“那你坐我的车嘛!”龙厂长道。“那我那破单车呢?”“你现在还要那破玩艺干啥!去年一年你就赚了五百多万,还是去买辆车吧!”“不行,我厂还有好多职工的住房都没解决,我不能让他们骂我‘一顿吃掉一头牛,屁股坐着一栋楼。’”“照这么说,我们这顿饭是泡汤了。”胡厂长道。“你们要是真肯赏脸要我请客,那就请你们选择附近的茶楼好了!用我去年个人的提成奖请你们吃顿饭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要到白天鹅宾馆,恕我不奉陪,因为下午我们厂还有几件急事等我去处理。”“据我所知,这附近根本就没有像样的酒楼。”龙厂长略有所思地道。“行了!你们就将就着一点吧!”召集人打圆场道。“要是在这附近我就不去了!”胡厂长打起退堂鼓。“那你不去,我也不去了!”……接着龙、马、朱等厂长都这么说。“你们刚才还叫人家请客,现在突然变卦说不去,这究竟是为什么?”召集人有点不高兴地问。“实说吧!到那些大排档式的茶楼吃饭,我们怕掉价!咋说我们也是一厂之长呀!”胡厂长开明车马地道。“对,对,对!”龙、马、朱连连附和着。“怕掉价!”刘厂长不禁哈哈大笑道:“我这盈利几百万的厂长都不怕掉价,你们几位被扶贫的厂长还怕掉价!真是天大的笑话。”刘厂长说完又是哈哈地一阵大笑。他总算把刚才憋着的一肚子气,终于有机会将它浓缩成一柄锋利的剑,刺向他早就想刺的靶子。瞧那龙、胡、马、朱等几位厂长的脸色:一时红,一时紫,一时白,一时黑,活像几只变色龙!
化装舞会弄巧成拙税务局刘局长夫妇接到某公司一化装舞会的邀请,太太为了测试丈夫对她是否忠心,临行前,她故装不适,叫丈夫单独赴会。过了一会,她便特意换上一套丈夫从没见过的时装,带上面具,搭的前往舞会厅。进入舞厅后,她见戴着面具的“丈夫”正和一个女人打得火热,不禁妒火中烧。她决定乘机试探一下丈夫,便走到“丈夫”身旁,故意娇声媚气的卖弄风骚,投怀送抱。最后还引诱他到花园去打情骂俏,风流快活。直到午夜,当大家将要脱下面具时,太太才悄悄的离去。而他丈夫直到凌晨三时才回家。“今晚玩得开心吧?”太太话中有话地问“你不去,一点也不好玩!”丈夫实事求是地答。“你别先卖乖,请你老实告诉我,今晚你都干了些啥?”“同几个朋友抓‘乌龟’呗!”“我不信!”“你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去问老张、老陈、老李嘛!我到那里时,见他们几个都没带妻子,于是,我们几个就在接待室里玩牌了。”“你整个晚上都在玩牌吗?”“是的。因我把服装和面具借给了那个你都认识的屠夫,那家伙在舞会结束时还对我说,‘今晚他很幸运,遇上了一个非常风骚而又主动的女郎,使他玩得很开心’。并称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美妙的一个晚上。”“啐!原来是他呀!难怪一股腥臭味……”太太暗自在心里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