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占功(笔名 水之韵 火平利 程为公 ),陕西人,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及黄河报文化版责任编辑。业余从事文学创作,著有长篇小说《万世大禹》、《名将孤女》、《往事》,其中《万世大禹》与我根据自己创作的中篇小说《倪岱传奇》改编的同名电影剧本一起,由国家版权局直属的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向我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我还著有中篇小说《奇婉下凡》等,以及大量新闻、散文作品,已发表各类作品一百多万字。另外,我早年创作的33万字的10集电视连续剧《黄河魂》文学剧本被摄制部门选用后,由我与另一人在北京修改加工两个月,摄制完成后,1993年在中央电视台一台、二台播出。获全国报纸副刊专栏年赛奖、河南省专业报撰稿一等奖、编辑一等奖等。
“叮铃铃”电话铃响了起来。许平拿起电话:“喂,哪里?”“我是许珍珍,现在长城小学门卫室,你是……”“我是许平,你哥。”许平说罢,又道,“我刚回到家里,听爸爸说,你跟妈妈去了长城小学。妹妹,你好吗,妈妈好吗?叫妈妈跟我说说话。”“噢,哥哥你回来了!妈妈现在无法跟你说话,她掉下悬崖,被洪水冲走了。”许珍珍在电话里哭着说道,“今天是礼拜天,我和妈妈带一些学习用品以及衣物,去几个贫困学生家庭去看望他们,在去一个八岁女该家时,女该不在家。得知她冒着细雨去山坡上采蘑菇,我跟妈妈赶往山坡去找她。谁知,此时山体滑坡,眼看小女孩要随坍塌的山体摔下深沟,妈妈一个箭步赶去抓住她,把她推到我和赶来的小孩家人前,妈妈来不及跳上未坍塌的山畔上,掉了下去。我要跳下去救妈妈,被女孩家人和赶来的其他人拽住。当时山下深涧发水,满河洪流飞浪很大,妈妈掉进洪水跟快被抛向下游。现在,长城小学和当地乡亲已有很多人赶往下游,搜救妈妈。我很害怕,也很焦急。你把这个情况告诉老爸,怎么办呀?”“妹妹,你别急。”许平接着说道,“我把电话已放在免提,老爸就在我身边,你说的话他都听到了。我跟老爸商量一下,一会儿告诉你。”许杰随即伸手抓过电话,道,“珍珍,你就在长城小学门卫等着,我和你哥三个小时后赶来,见面再说。”已载《中国作家网》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怎么样,听话了吧!”那人把大嘴巴凑近彩云,“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好了,其实我比你强的地方多着哩!我爹是这儿的乡约,牛岭乡哪个敢惹?我刁川力大如牛,谁敢跟我为难,牛岭乡的人哪个不怕我的拳头?!从前,我到你家客客气气提亲,可你不是骂着叫我滚,便是赶着叫我走!这些我都不计较了。现在,你爹坐了牢,你娘又被劳大财主娶去做了小老婆。只剩下你一个姑娘家了,难道还不寻个好着落,牛岭乡除了我刁家有吃有穿、有官有钱外,还有谁?你放明白点,好好儿的跟我过活,保管有你的好处。”刁川说罢,瞪着眼问道,“乖乖儿地走,还是要我拎着?”彩云听说爹爹坐了牢,妈妈被劳大财主娶去做了小老婆,像一个霹雳炸在顶上,差点晕倒,她如万箭穿心,其痛难忍,便失声哭了起来。她又仿佛做着恶梦:爹爹犯了什么罪,妈妈得病在床怎么能被人娶去呢?多么惊奇,突然,蹊跷啊?自己刚出去两天,怎么能有这样大的变故?多么可恨和后悔啊!可恨舅舅和妗子一定要我昨天住在他们家里,今天又让我为他们裁衣服、剪鞋样;后悔自己怎么听信他们的话,不早些赶回来。她朦朦胧胧地想着,突然直声喊道:“老天爷,这叫我怎么办呀!”满天耀眼的星星不忍彩云的悲戚,一个接一个地藏进了团团乌云,凄凉的晚风呼呼地吹了起来,把彩云脸上的泪珠儿拂去了一串又一串。“这臊货故意喊叫,想叫别人来呢!”刁川骂道,“啪”地一巴掌打在彩云的嘴上,随即一只手紧紧地卡住彩云的脖子,另一只手狠劲一扭,把彩云的双手抓住反剪着拧在一起,拖着向秦家庄折了回来。可怜彩云稚嫩无力,反抗不得。刁川是牛岭乡乡约刁棒的独生子,二十多岁,个高体壮,鼻塌嘴大,小眼如豆,不仅其丑无比,而且脸和心一样黑。牛岭前后二十里地的村庄都属牛岭乡管。该乡乡约刁棒横行乡里,欺压百姓;刁川仗着老子的权势,为虎作伥,任所欲为。刁川拖着彩云走出三四十步远,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个子和他不相上下的人,刁川见那人在路左边,便往右边让了让。却说那人正在赶路,忽然看见一人拖着一个人走来,十分奇怪,便站定细看。看看走近了,只见来人有意让路,越发感到蹊跷,便迎上来,问道:“这,这是怎么啦?”彩云被刁川卡住脖子,已经气息微弱,突然听见前面有人问话,觉有一线生机,便使尽全身气力,照刁川的大腿上蹬了一脚。刁川疼地“啊哟”一声,松开卡彩云脖子的那只手,去摸痛处。彩云张着口吸了一口空气,急促地呼叫:“快救,救命啊!”“妈的!”刁川一手仍反拧着彩云的手,一手挥动着拳头在那人面前直晃,“我为你让路,你他娘怎敢故意挡我的道?!”那人挨了骂,看眼前境况,知是强徒糟蹋民女,虽然心中气忿,但看刁川舞动着的拳头,有心想走。“大,大爷,”彩云呼叫道,“快救,救命呀!”声音凄惨。听着彩云哀求、凄楚的呼叫,再看着刁川这副恶棍的气势,那人怒火冲天,正气横生,本欲拼出去与刁川厮打一场,但又一想,还是设法救人要紧,便强压住怒火,对刁川说:“我不想挡你们的道。可我不知你们为了什么,何苦这样呢!有事还是商量着办吧!”“这事儿商量着办不成。”刁川对那人说,“用不着你管,走你的路吧!”“救人,救命呀!”彩云惊惧地直呼。“我不想管你们的事。可我愿意帮你们的忙。”那人用温和的口气说,“我想让你们俩和和气气地在一块儿过活。”刁川听那人愿意从中周全,火气消了一半。他放下拳头,问道:“你用什么法子能让我们在一块过活?”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红星县人民医院住院部,宁丫丫病房,门虚掩着。房内,宁丫丫坐在床边的一把木椅上,她右臂上挂着绷带,左手翻着放在床边的长篇小说《青春之歌》,一边看,一边掉眼泪。竹青小心翼翼端着一个盛满熟排骨的大瓷盆,一只胳膊上挂着一个装着白面馒头的竹篮子,来到宁丫丫病房门前,叫道:“这里是宁丫丫的病房吗?”“是啊!”宁丫丫抹抹泪水,回道。“那我推门进来了?”“你是大夫吗?”宁丫丫抬起头。“我是竹青。”竹青没好气地说。“啊,没想到。”宁丫丫赶紧站起打开门,喜出望外地看着竹青,“你真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呢!”说毕,又抹抹眼泪。竹青把瓷盆和竹篮放到床头柜上,看着宁丫丫挂着绷带的右臂,又望着她沁着泪水的眼睛,忧伤地说:“伤疼得厉害吗?”宁丫丫摇摇头:“经过医院好多天治疗,我的伤恢复的较快,疼痛已大大减轻。”“那你为什么眼泪汪汪?”宁丫丫指着床边的小说《青春之歌》:“我为书中的林道静、卢嘉川难过……”竹青瞧着那部长篇小说,叹道:“看一本书,能让你落泪,这本书一定不简单!”稍顿,他指着瓷盆、竹篮,继续道,“丫丫,这是我给你送的晚饭,你吃吧!”“你见许沁姐没有?”丫丫问。“见了。”竹青笑道。“是她让你送的饭吗?”“对,你趁热吃吧!”竹青说罢,先后把瓷盆盖、竹篮盖打开,香喷喷的排骨香味飘溢开来。“啊,真香。”宁丫丫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口中吃下后,有些疑惑地说,“许沁姐没说要给我吃排骨,怎么你来了,她就给我做排骨,还让你送来?”“是我提出要去饭馆给你买排骨,也是我要让你吃排骨。”竹青实话实说,“我听说,吃排骨对骨折的人有好处。于是,先去百货商店买好干净的新瓷盆和新竹篮,又去饭馆买了新煮的排骨和新蒸的馒头,给你送来。”“我以为你不会来看我。真没想到,你不仅来看我,还这么用心……”宁丫丫感动地望着竹青,“谢谢你!”“不用谢。”竹青笑道,“上次,我在电影院感冒了,你和许沁姐不也给我送过病号饭嘛!”已载《中国作家网》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再说,那个壮汉骑摩托车带着宁丫丫越过清水河大桥,在山根间的土路上飞驰。驰出约十七八里地后,便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往一座很高的山峰上驶。这座山峰因其像一个耸立的玉米,被当地人称为“玉米峰”,海拔最少一千五百米。摩托蹿到半山腰,宁丫丫才发觉不对劲,便大叫:“大叔,路错了!”“别叫,你抱紧我的腰坐好就是了!”壮汉边说,边继续开着摩托快速往上蹿。宁丫丫扭头往下看,如临万丈深渊,令她头晕目眩。“大叔,你是什么人?要把我带往何处?”宁丫丫带着哭腔,大叫。“咱们先到我家歇会儿。你再喊叫,别怪大叔对你不客气!”壮汉说着,继续开着摩托疯狂地往山峰上行驶。宁丫丫这才觉得遇上了坏人,可以前从未遇过这种事,吓得她不知如何是好。但她很快意识到,若到了这个“大叔”家里,危险更大,后果难测。与其成为“大叔”的待宰羔羊,不如放手一搏,或许出现转机。于是,她强压内心恐惧,立即松开抱壮汉腰部的双手,闭上眼睛,转身跳了下去。壮汉很快发觉后座上没有了宁丫丫,调转车头要去追寻,由于转弯太快,摩托失控,在滚落山崖的同时,壮汉的右脚被他用作捆扎宁丫丫大包的绳索套住,壮汉被摩托拽着亦掉了下去。宁丫丫闭着眼睛跳下摩托,滚落山崖,由于山坡很陡,无法自已。在滚下几百米之后,一群觅草的羊救了她。飞滚而下的宁丫丫,一连撞倒五只羊,被第六只羊挡在了灌木丛中。这群羊的主人是祖孙俩,爷爷七十岁,姓山名汉,孙子八岁,叫山宝。祖孙俩见状,便赶到宁丫丫身边。山汉惊讶地看着腮边有血躺在灌木簇旁的宁丫丫:“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儿,要寻短见?”“老爷爷,我不是寻短见。”宁丫丫泪流两行,哽咽着道,“我被坏人骗到山峰上,怕他害我,冒死跳了下来。”“坏人呢?”山汉又问。“还在山上。”“会不会追下来?”“会。”“那咋办呀?”山汉惊叫。已载《中国作家网》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