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占功(笔名 水之韵 火平利 程为公 ),陕西人,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及黄河报文化版责任编辑。业余从事文学创作,著有长篇小说《万世大禹》、《名将孤女》、《往事》,其中《万世大禹》与我根据自己创作的中篇小说《倪岱传奇》改编的同名电影剧本一起,由国家版权局直属的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向我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我还著有中篇小说《奇婉下凡》等,以及大量新闻、散文作品,已发表各类作品一百多万字。另外,我早年创作的33万字的10集电视连续剧《黄河魂》文学剧本被摄制部门选用后,由我与另一人在北京修改加工两个月,摄制完成后,1993年在中央电视台一台、二台播出。获全国报纸副刊专栏年赛奖、河南省专业报撰稿一等奖、编辑一等奖等。
再说,那个壮汉骑摩托车带着宁丫丫越过清水河大桥,在山根间的土路上飞驰。驰出约十七八里地后,便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往一座很高的山峰上驶。这座山峰因其像一个耸立的玉米,被当地人称为“玉米峰”,海拔最少一千五百米。摩托蹿到半山腰,宁丫丫才发觉不对劲,便大叫:“大叔,路错了!”“别叫,你抱紧我的腰坐好就是了!”壮汉边说,边继续开着摩托快速往上蹿。宁丫丫扭头往下看,如临万丈深渊,令她头晕目眩。“大叔,你是什么人?要把我带往何处?”宁丫丫带着哭腔,大叫。“咱们先到我家歇会儿。你再喊叫,别怪大叔对你不客气!”壮汉说着,继续开着摩托疯狂地往山峰上行驶。宁丫丫这才觉得遇上了坏人,可以前从未遇过这种事,吓得她不知如何是好。但她很快意识到,若到了这个“大叔”家里,危险更大,后果难测。与其成为“大叔”的待宰羔羊,不如放手一搏,或许出现转机。于是,她强压内心恐惧,立即松开抱壮汉腰部的双手,闭上眼睛,转身跳了下去。壮汉很快发觉后座上没有了宁丫丫,调转车头要去追寻,由于转弯太快,摩托失控,在滚落山崖的同时,壮汉的右脚被他用作捆扎宁丫丫大包的绳索套住,壮汉被摩托拽着亦掉了下去。宁丫丫闭着眼睛跳下摩托,滚落山崖,由于山坡很陡,无法自已。在滚下几百米之后,一群觅草的羊救了她。飞滚而下的宁丫丫,一连撞倒五只羊,被第六只羊挡在了灌木丛中。这群羊的主人是祖孙俩,爷爷七十岁,姓山名汉,孙子八岁,叫山宝。祖孙俩见状,便赶到宁丫丫身边。山汉惊讶地看着腮边有血躺在灌木簇旁的宁丫丫:“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儿,要寻短见?”“老爷爷,我不是寻短见。”宁丫丫泪流两行,哽咽着道,“我被坏人骗到山峰上,怕他害我,冒死跳了下来。”“坏人呢?”山汉又问。“还在山上。”“会不会追下来?”“会。”“那咋办呀?”山汉惊叫。已载《中国作家网》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这天他们第九次测过流速,已是下午五点三十分,竹青突然看见洪水卷着一个拼命挣扎的女人抛向下游。竹青已连续工作近二十小时,身心疲惫,但他把流速仪放在吊箱,对做测验数据记录的同伴说:“请保护好资料和仪器,我下河救人。”便冲出吊箱,跳进骇浪滔天的洪流,追寻那个落水者。竹青平时不游泳,还在上水校时,被一些同学拉上去学了几次,多少有点基础,但不熟练,只是比旱鸭子强些。到水文站工作,要与洪水打交道,有时掉进滔滔河水,由于有点游泳基础,加上泥沙多的洪水浮力大,他也能从水中扑打着爬上岸。但跳进涨满河槽、卷着巨浪的洪水救人,这是第一次,他能把那个落水者救起吗?风雨交加的云川市区,到处是积水的城南长途汽车站,不时有一辆满载乘客的班车驶入汽车站院内。站内站外,几个拿着一包包雨伞的小贩,不断吆喝着向下车的旅客兜售雨伞。身着四个兜消防军官服装的许平提着一个装满东西的大包下车后,望望天空倾泻的雨水,便买了把伞,匆匆地离开车站。云川市在西北是一座不大不小的中等城市,工农业生产以及科技教育文化等方面,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发展,也属于中等水平。这里是中共云川地委和云川行署的所在地。云川市是云川地区所辖的一个区级市。这座城市处在黄土冲积平原上,四通八达的宽阔大街,和纵横交错的无数小巷,矗立不少高楼大厦和各式具有民族特色的建筑,透出些许繁华。街道两边乃至街心花园绿树成荫,亦有各种花卉点缀,即使在雨中,别是一番景色。已载《中国作家网》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将近三更,方七鬼鬼祟祟地钻进草窑,把火点着。顿时火光冲天,烟雾弥漫,一窑草全部化为灰烬。东方一发白,劳增寿便到草窑查看,他命方七在灰烬里寻找,看有无剩下的尸骨。方七寻了半天,连一块尸骨也没找到。他心里大惊,对劳增寿道,“老爷,咋夜黄昏时,我亲自把尸首背进这个窑里埋进了草丛;半夜我又亲自点火焚烧,如今却连一点尸骨都找不到,真真地怪事!”“想那女子不曾碰死,你把她背进草窑后,她醒过来逃跑了。你这无用的奴才,点火时也不看看有没有人了。”劳增寿对方七道,“那女子逃出去必然告我,料也无妨;只是要告诉所有家人,哪里遇上,就在哪里把她给我抓回来!”“是,是。”方七勉强装出笑容,又点头哈腰地说道,“老爷叫全家人都留心查找,一定能把那女子抓回来!”却说,冯马牛同刁川朝牛岭乡走着,他想:“得设法赶快脱身,决不可到这地痞家里去!”大约走出三百步远,冯马牛在路边踩着一块砖头,他停步,把刁川又往前边让了一下,悄悄弯腰捡起砖头,见刁川没觉察,便紧走几步赶上去,拿砖头对准他的头顶用力砸了下去,刁川“哎哟”哀叫一声,便栽倒在地上。冯马牛瞧瞧四下无人,撇掉砖头,赶忙越过山峁朝沟飞奔而下。由于天黑路暗,速度太快,快到沟畔时,脚一滑,跌进一个深坑,坑深五六丈,幸好坑底有土,冯马牛落在上面,才没伤了骨头。他忍着疼痛,擦了把脸上的冷汗,见无法上去,便躺在土堆上睡觉。这冯马牛姓李名江,冯马牛是他对付刁川信口诌的假名。李江家住陕南,小时候在爹妈供养下上了几年私塾,因父母早亡,没有了依靠,便弃学给当地财主常黑心做长工多年,今年二十多岁。常黑心对长工特别苛刻,每天天不亮,就叫儿子赶着长工下地;星星满天了,他又握着一根文明棍,亲自督阵,不让大伙儿收工。长工们受尽熬煎,都憋着一肚子火。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劳增寿打发方七出去娶人,然后,心烦意乱地在屋里屋外踱来踱去。晌午,方七一行人马赶了回来,走进朱门大院,随着一阵鞭炮声响,方七从马上女佣人怀中抱下潘琳,直觉身体好沉,便惊呼道:“大事不好!”劳增寿赶来照方七的臀部踢了一脚,骂道,“老爷娶亲,你咋口出不祥之言!”方七惊慌失措地揭开潘琳头上的绣布,只见潘琳面如黄蜡,早已咽气。这时,劳增寿的大、小老婆和所有家人都已围在这里,众人见老爷的十姨太太刚娶来就殁了,都瞪目吐舌,惊讶不已。劳增寿气急败坏,举手“劈啪”给方七赏了几纪耳光,咬着牙骂道,“你他娘眼睛哪里去了,这个样子给我娶来做甚?!”方七无可奈何,把尸体平放在地下,双膝跪在劳增寿面前,一边叩头,一边把他们去秦家见到的情景细述了一遍。然后,哀求道,“老爷息怒,饶奴才一遭,赶明儿我出去为你好好挑个!”劳增寿本欲叫方七把潘琳尸体送回秦家庄,或者拉在野外扔了;但恐兔死狐悲,怕其他姨太太生出事来。便又给方七臀部赏了一脚,骂道:“你这个孬包,快把尸首拉在一边;叫上几个木匠做一口棺材,让佣人缝两件衣服,赶明儿把人埋了算了。”毕了,气呼呼地反背双手回屋,不题。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