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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介绍

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不是诗歌的诗歌

    再一次再一次仰望那黑色的苍穹再一次再一次醮着那浓浓的夜色写下这首不是诗歌的诗歌柳永的词是美丽的虹弯弯的有人在虹上面合着影子而睡煞是好看——1998年6月

    2012-05-01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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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忆深处的那根弦

    记忆深处的那根弦——写给母亲母亲是千千万万农妇女中最普通的一员。一老实说,因为母亲的唠叼,母亲在我的记忆中并没有过好的印象,只是,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不绝如缕的总是那根无声的弦。在寂静的夜空中,弹凑出萧穆而又悠扬的心音。我是家中的独生子,按家乡的习惯,应是母亲的“命种”而受到溺爱,然而小时候,今天上树掏鸟窝摔个“大包包”,明天下河摸鱼虾弄个“泥人儿”,被母亲称为“全村第二掏蛋鬼”的我,却没少挨母亲的打,那种打,可不是父亲那种“狠起轻落”的打,有时,那种热辣的疼,就是今天,也还能体味。当然,我最怕的还是母亲找一根绳子把工缚住,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窗子柱子上,然后拿一根“柔软柔软”的竹鞭时的“招式”,不过,我当时想的是“敌人在审问同志”。嘻!嘻!领教母亲的这个“招式”有两次,一次是在夜里和同村大几岁的“远姐妹”摸人家的“黄葛”被人发现;还有一次是堂弟的同学跟他闹矛盾被我“愤而击之”后,他母亲告到我母亲那里的时候。在一中读书时,有一段时间,经常帮母亲捎口信的同学阿程就老笑我:“你妈说你不要蛇变成了管草(稻草)”。有时想想,在母亲的“招式”下,我确实“蛇变成了管草”不少。二记忆中最深刻的是:母亲想不让我再念书的事。起因是我读高二的时候,一场莫明其妙的大病(差点见了阎罗王),有人告诉她说是我读书的原因。于是,她流着泪跟我一个知心的同学说了这个意思(母亲不敢亲口对我说),记得那个同学转告我这句话时是在一个深夜,那时躺在床上的我泪水马上一涌而出-------------后来,母亲又听人说我的病是我家的“屋场风水”所致,于是,母亲为“救”我的命,在没有准备一分钱的情况下又开始了重新起屋的艰苦历程。高三时,一次回家(我在县一中读书时,一个月才回一次家)差点闹了个笑话,当时我在正好建筑的新屋前看见了一双八、九岁小孩模样穿的解放鞋,好奇地问:“这是谁的鞋呀?”“还不是你妈的!”旁边的阿育叔答道。三一转眼,我又毕业快两年了,现在,母亲最关心的便是我的女朋友的事,每次通电话时,总不忘告诉我又帮我探到了一个女孩,一次我笑着对她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是黑龙江漠河镇(因为母亲要我找家乡的女孩做女朋友)。母亲马上一本正经地说:“我是跟你说认真的。”母亲就是这样在我成长的道路上时时刻刻地“管制”着我,使我不敢有半点的松懈。不论是在学习上,还是在工作上。我知道,这一生,再也走不出母亲那目光的樊篱。啊!记忆深处的那根弦,是母亲目光的樊篱!织成我人生道路上两旁的栅栏延伸,无限-------

    2012-05-14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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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题

    无题一只似碟非碟的东西在丛中舞动几顶草笠在随意地摆放微风吹过青色的稻穗,黑色的向日葵,白色的红花灰色的栏篱爬着长青藤太阳正在向群山招手——2007.3.12

    2012-05-06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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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民工阿东之死

    农民工阿东之死文/碧草谨以本文向我们敬爱的碧草前辈表达敬意!作者简介碧草广东五华人,原名钟伟强,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1996年毕业于广东省外贸学校(碧草文学社创办人),后毕业于广州中山大学中文系(自考),系中国作家协会广东分会会员、国家中级作家、广东省作家协会校园文学创作委员会指导老师、每年一届的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碧草杯”的创办人、《广东校园文学》筹办人。当过报社记者、编辑(文艺副刊),曾用碧草、琴江等笔名在全国各地的报刊杂志发表小说、散文、诗歌、新闻作品一批。现在广东省对外贸易职业技术学校工作,任校报及校园文学刊物主编,曾主编“广东省校园文学碧草系列(一)”(4本珠海出版社)。《有个女孩要来》是其第一部公开出版的作品集。长篇小说《这里的天空不寂寞》(暂定)待出。离大年三十还有七天的时候,农民工阿东死了,死于肝坏死。死时三十三岁,是公元二OO七年二月十日,离他承诺参加的老同学聚会还有十天。家境贫穷的农民工阿东初中毕业就外出打工了,那时他才17岁。两年后,没什么技术的他开始跟着他开车的姐夫跑运输。又一年后,学会了开车的他把他姐夫要转让的“小四轮”给盘下来,开始独自在深圳跑运输。在深圳跑运输的那段日子里,农民工阿东的生活过得挺艰苦,每天早出晚归,既当司机,又当搬运工。两年后,农民工阿东结婚了,对象是家乡人介绍的家乡女孩婉,婚后,农民工阿东把婉也接到深圳的出租屋为他做饭。和其他许多农民工一样,随着大女儿和小儿子的降临,把婉送回家乡带子女的农民工阿东开始筹划起楼,后来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加上银行的贷款,并把自己的“小四轮”卖掉,农民工阿东在家乡的公路边建起了一栋两层的普通楼房,算是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正当日子向着日渐美满的方向发展时,农民工阿东开始感觉自己的胸口有时侯会隐隐约约的痛,刚开始时,农民工阿东并没有在意这偶尔发生的现象,加上他上班的工厂的事务也实在是太多了,常常一天上班要超过12个小时,星期六、日也要加班,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检查,更舍不得那检查费用——亲朋好友的借款还没还清、银行的贷款要还、家乡的楼房还没装修。这种现象在经过两年后,在胸口日渐庝痛的情形下,农民工阿东终于在又一个晚上庝痛得睡不着后走进了一家普通的医院。令农民工阿东目瞪口呆的是,医院检查的结果:可能是肝癌,建议作进一步的检查。为了节省费用,农民工阿东安排好工作,向单位请了三天的假回家乡医院检查。临离开深圳时,还向深圳工作的老同学打招呼说,他过几天再来深圳,大年初三的老同学聚会他也一定参加。也许老天作对,农民工阿东再也没有机会回深圳了,也再也没有机会和同学聚会了,他回来家乡的第十天,便在家乡的医院里永远地离开了他无限牵挂的人世。为农民工阿东作了最后挽救的医护人员说,农民工阿东死于肝坏死晚期。目睹农民工阿东离开人世的老同学说,如果农民工阿东的单位有安排常规体检,或者农民工阿东有医疗保险,农民工阿东也许就不会死,至少不会那么快走,农民工阿东是被耽误死的。2007.5.13感谢碧草前辈向广东校园文学网惠赐大作!

    2008-05-11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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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18页,文章70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