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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介绍

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等待

    你心情复杂奔涌的思维没有人看见那不善于诉说的眼睛只是你驿站中的一个标点而已尘封的岁月穿着时尚的新衣一声叹息在优雅的知角中抖落乡野蛙涌惊醒的酣梦依然在风中飘荡只是空洞的目光想把一切洞悉尘土飞扬的大道迷离了你的眼睛当然再次醒来的时候你还是把日出眺望——2010年12月3日

    2012-05-04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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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暖味

    他们看见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他们看见一次不设防的邂逅在杯中缓缓消融春天是一个极其自私的季节花儿的盛开是为她的妖艳蜜蜂的飞舞是为她的酿蜜从未静息的战火穿过绵绵的雨季一直达到欢迎他的人们诗歌是简单的我是愚笨的思索者路人经过的时候对我指指点点——2006年12月22日

    2012-05-06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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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溜狗女子

    上午在523中学自考完《外国文学史》后,我颇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了离523中学不太远的519中学,等下午的自考。离下午的考试还有一个多小时,在519中学大门口的一家小食店匆忙吃了一碗3块钱的汤粉后,我便在519中学大门口旁边的一块栽着一些小树的草地上盘腿坐了下来,从包里拿出下午自考的《唐宋诗词导读》看了起来,这时,在我周围已经有数十个“同类”了。不知什么时候,草地上来了一个溜狗的女子,这是一个时髦的女子。在掩卷沉思的间隙,我不禁被溜狗女子所吸引:这个女子年龄与我差不多,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上身一件天蓝色的T恤,下身套一条纯白的牛仔裤,一头黄色的卷发——显然是精心烫过的,两只耳朵上挂着一对夸张的大圆圈银耳环,随着溜狗的女子的走动而不停地晃动,柳叶一样的眉毛下是一双黑葡萄样的大眼睛,轮角分明的鼻子下是如桃花盛开的嘴唇。如果说那个溜狗的女子能吸引人的眼球的话,那么溜狗的女子手中的那条血红的牵狗绳就更引人注目了,那条约有2米长的血红的牵狗绳,随着小狗的欢蹦乱跳而不停地晃动,像一条会移动的红色的蛇,如同精致女子两只耳朵上挂着的那一对夸张的大圆圈银耳环,养眼而刺眼。有一段时间,精致女子松开血红的牵狗绳,坐在草地上的一块石凳上,用很优雅的方式点燃一支烟,翘起脚,一边很优雅地吐着烟圈,一边用漂亮的眼睛去溜转小狗的欢蹦乱跳,那小狗好像懂得人性,它并不太靠近那席地而坐的我的“同类”,生怕打扰他们。这时候,我从精致女子清脆的呼喊中得知,那条如西洋狗的小家伙叫“旺财”。得知那小家伙叫“旺财”,我不禁有点失望:那么粗俗的名字怎陪得上精致的女子!为什么不叫“banama”之类的洋名字啊?动听又时髦。突然,也不知那精致的女子发出怎样的指令,“旺财”从老远的地方一路直奔至精致的女子的跟前,还摇着尾巴跳起前脚抱住精致的女子的脚,嘴里发出欢快的声音……这时,精致的女子微红着脸,弯下腰摸摸“旺财”的身子,拍拍“旺财”的头,然后优雅地拾起那条血红的牵狗绳轻轻地从我身边走过,留下一篓馨香……2004年10月

    2012-05-01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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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忆深处的那根弦

    记忆深处的那根弦——写给母亲母亲是千千万万农妇女中最普通的一员。一老实说,因为母亲的唠叼,母亲在我的记忆中并没有过好的印象,只是,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不绝如缕的总是那根无声的弦。在寂静的夜空中,弹凑出萧穆而又悠扬的心音。我是家中的独生子,按家乡的习惯,应是母亲的“命种”而受到溺爱,然而小时候,今天上树掏鸟窝摔个“大包包”,明天下河摸鱼虾弄个“泥人儿”,被母亲称为“全村第二掏蛋鬼”的我,却没少挨母亲的打,那种打,可不是父亲那种“狠起轻落”的打,有时,那种热辣的疼,就是今天,也还能体味。当然,我最怕的还是母亲找一根绳子把工缚住,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窗子柱子上,然后拿一根“柔软柔软”的竹鞭时的“招式”,不过,我当时想的是“敌人在审问同志”。嘻!嘻!领教母亲的这个“招式”有两次,一次是在夜里和同村大几岁的“远姐妹”摸人家的“黄葛”被人发现;还有一次是堂弟的同学跟他闹矛盾被我“愤而击之”后,他母亲告到我母亲那里的时候。在一中读书时,有一段时间,经常帮母亲捎口信的同学阿程就老笑我:“你妈说你不要蛇变成了管草(稻草)”。有时想想,在母亲的“招式”下,我确实“蛇变成了管草”不少。二记忆中最深刻的是:母亲想不让我再念书的事。起因是我读高二的时候,一场莫明其妙的大病(差点见了阎罗王),有人告诉她说是我读书的原因。于是,她流着泪跟我一个知心的同学说了这个意思(母亲不敢亲口对我说),记得那个同学转告我这句话时是在一个深夜,那时躺在床上的我泪水马上一涌而出-------------后来,母亲又听人说我的病是我家的“屋场风水”所致,于是,母亲为“救”我的命,在没有准备一分钱的情况下又开始了重新起屋的艰苦历程。高三时,一次回家(我在县一中读书时,一个月才回一次家)差点闹了个笑话,当时我在正好建筑的新屋前看见了一双八、九岁小孩模样穿的解放鞋,好奇地问:“这是谁的鞋呀?”“还不是你妈的!”旁边的阿育叔答道。三一转眼,我又毕业快两年了,现在,母亲最关心的便是我的女朋友的事,每次通电话时,总不忘告诉我又帮我探到了一个女孩,一次我笑着对她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是黑龙江漠河镇(因为母亲要我找家乡的女孩做女朋友)。母亲马上一本正经地说:“我是跟你说认真的。”母亲就是这样在我成长的道路上时时刻刻地“管制”着我,使我不敢有半点的松懈。不论是在学习上,还是在工作上。我知道,这一生,再也走不出母亲那目光的樊篱。啊!记忆深处的那根弦,是母亲目光的樊篱!织成我人生道路上两旁的栅栏延伸,无限-------

    2012-05-14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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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18页,文章70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