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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介绍

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一种借口

    2003年11月9日我一个人北上火车到达武汉时开始有雪白茫茫一片23小时的颠簸我住进了一个叫新北纬的三星酒店淋浴后躺下开始想受伤的刺猬我清楚地知道如果再上一点是一个叫包头的地方据说包头离辽阔的草原就不远了——2007年1月6日

    2012-05-06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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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我很快乐

    寒冷的冬夜我开始想念我的乡村老槐树花黄色的香味就是在那时候准确无误地飘进我的眸中犹如一种久远而柔软的呼唤虽然乡村给了我异样的柔软如果可以我宁愿选择在疼痛的城市出生这样乡村的印记就会如乡村傍晚的炊烟一闪而没耳朵竖起聆听天籁的声音我知道如果我很快乐是因为夜里归来我在城市一隅不停地写诗——2006年12月23日

    2012-05-06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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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忆深处的那根弦

    记忆深处的那根弦——写给母亲母亲是千千万万农妇女中最普通的一员。一老实说,因为母亲的唠叼,母亲在我的记忆中并没有过好的印象,只是,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不绝如缕的总是那根无声的弦。在寂静的夜空中,弹凑出萧穆而又悠扬的心音。我是家中的独生子,按家乡的习惯,应是母亲的“命种”而受到溺爱,然而小时候,今天上树掏鸟窝摔个“大包包”,明天下河摸鱼虾弄个“泥人儿”,被母亲称为“全村第二掏蛋鬼”的我,却没少挨母亲的打,那种打,可不是父亲那种“狠起轻落”的打,有时,那种热辣的疼,就是今天,也还能体味。当然,我最怕的还是母亲找一根绳子把工缚住,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窗子柱子上,然后拿一根“柔软柔软”的竹鞭时的“招式”,不过,我当时想的是“敌人在审问同志”。嘻!嘻!领教母亲的这个“招式”有两次,一次是在夜里和同村大几岁的“远姐妹”摸人家的“黄葛”被人发现;还有一次是堂弟的同学跟他闹矛盾被我“愤而击之”后,他母亲告到我母亲那里的时候。在一中读书时,有一段时间,经常帮母亲捎口信的同学阿程就老笑我:“你妈说你不要蛇变成了管草(稻草)”。有时想想,在母亲的“招式”下,我确实“蛇变成了管草”不少。二记忆中最深刻的是:母亲想不让我再念书的事。起因是我读高二的时候,一场莫明其妙的大病(差点见了阎罗王),有人告诉她说是我读书的原因。于是,她流着泪跟我一个知心的同学说了这个意思(母亲不敢亲口对我说),记得那个同学转告我这句话时是在一个深夜,那时躺在床上的我泪水马上一涌而出-------------后来,母亲又听人说我的病是我家的“屋场风水”所致,于是,母亲为“救”我的命,在没有准备一分钱的情况下又开始了重新起屋的艰苦历程。高三时,一次回家(我在县一中读书时,一个月才回一次家)差点闹了个笑话,当时我在正好建筑的新屋前看见了一双八、九岁小孩模样穿的解放鞋,好奇地问:“这是谁的鞋呀?”“还不是你妈的!”旁边的阿育叔答道。三一转眼,我又毕业快两年了,现在,母亲最关心的便是我的女朋友的事,每次通电话时,总不忘告诉我又帮我探到了一个女孩,一次我笑着对她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是黑龙江漠河镇(因为母亲要我找家乡的女孩做女朋友)。母亲马上一本正经地说:“我是跟你说认真的。”母亲就是这样在我成长的道路上时时刻刻地“管制”着我,使我不敢有半点的松懈。不论是在学习上,还是在工作上。我知道,这一生,再也走不出母亲那目光的樊篱。啊!记忆深处的那根弦,是母亲目光的樊篱!织成我人生道路上两旁的栅栏延伸,无限-------

    2012-05-14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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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月的哀思(外一首)

    想见你不愿见你想问你不愿问你想恨你无法恨你三月的哀思如雨后的春笋蓬蓬勃勃成为雨季的忧伤踏着三月的李子酸于朦胧的风景寻觅UFO的轨迹恐龙的声音呵成了远古时代的回声闪亮的箭头划不破黑色的天际于是空洞的镰刀只好将空气狠狠收割流动的思绪(组诗选一)春天一夜之间桃花红了似在燃烧花丛中一个撑油纸伞的女孩绿了春天有人却说木棉花开的季节布谷鸟还在冬眠(1996年2月14日于珠海)(此诗选自1996年4月《碧草》总第二期)

    2012-05-01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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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18页,文章70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