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情到真时芳自流——读《心颐文集》有感受吴教授是我的老师,但有时我想我们更像忘年的朋友。今年五十开外的吴教授,中等偏矮的个子,淳厚的脸上仿佛永远挂着温和的微笑。一天,吴教授拿来他最近的出版社出版的《心颐文集》给我,要我“雅正”。面对这厚厚的近30万字的《心颐文集》,我真的很惭愧,以前,也有不少作家朋友送书给我,说老实话,我很少认真翻阅,个中原因,我想性情中人大都略知一二,但对于吴教授由于平时接触较多,对其为人为文都有所了解,故阅读起《心颐文集》来,自有一种亲切之感。该书分为五辑:抒情散文、随笔、散文论、小说报告文学、文论,由于时间关系,更由于偏好,我侧重看了老师的散文与小说部分,感触最大的,是老师的语言特点和情感色彩,用富有个性的语言去“连缀”真情实感,有一种“情到真时芳自流”的感觉。散文《在岳母墓前》是文集的第一篇,这篇曾获《家庭》杂志全国散文征文比赛一等奖、湖南电台配乐广播、美国《华文文学》杂志的转载,有较大影响的作品,是写作者在岳母墓前的所思所想。作者以深情的笔触回忆了岳母劳苦一生,热情讴歌了岳母艰苦朴素的精神,然而,作者并没有停留在这上面,由岳母联想到中国老年妇女对艰苦生活的忍耐性、对繁重生活担子的承受力,使文章的主题得到了深化与升华,文中饱含深情,承接顺畅。《心里时常想起外婆》也甚于同样的调子,此文1998年在国家级报纸《文艺报》副刊发表、《语文月刊》转载,并发表评论文章后,在读者中产生一定影响。
尽管已经通宵未眠,但为了一睹新世纪的第一缕阳光,我还是兴致勃勃地来到海边。据有关媒体介绍,新世纪的第一缕阳光照到这里的约是7:05分,我是7:00与友人赶到海边的。此时,海边的礁石上,护拦边,小山上已或站、或蹲、或坐了不少等待新世纪第一缕阳光的人们,马路边,一辆敞开后车篷的面包车正放着强劲音乐……也许是因为雾太大的原因,太阳并没有在7:05分露出她的脸孔,不然,此时的海上观日出跟周海彦的海上观日出该又是另外一番滋味了吧。这时,海面上出现了三只海鸟,忽上忽下,矫健地飞翔着,仿佛也在以欣喜的姿态迎接新世纪曙光的到来,突然,旁边一个长头发女孩回答说,旁边的人听了都会意地笑了。当7:15分太阳终于拨开去层露出一角时,人们沸腾了,欢呼声,拍掌声……汇成一片热闹的海洋,马路上奔跑的小车也开到马路边,静静地眺望海那边从云层中突兀的太阳;海上行驶的般只也停止了行驶,停在水中央,引鸣了汽笛;只有海上的几只海鸟,在突高突低地盘旋……
那时候每逢星期六我便去后山放牛牛儿在绿草地上啃草我仰躺在绿草地上看天看天是那时候的乐事那时候的天显得很小小得只能装下我的童年那时候的天显得很大大得我要用一生去阅读童年的记忆已经非常遥远远得我要用城市与乡村的距离去丈量____2006年4月16日
有人曾从梦中走过在那个亮着白色灯光的房子里当落日的余辉从窗子爬进的时候诗人衣冠整齐地伴橡树而眠鲜活的明眸是冰冷的火焰潮湿了诗人的故事灼疼了诗人的歌……在那个亮着白色灯光的房子里有人曾从梦中走过轻轻的如雁过天空——1998年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