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风雨,悠悠夜寒。匆匆远逝,茫茫前瞻。寂寂无言,郁郁有觞。冷冷心苦,隐隐愁长。
睡到晌午,屋外遍地灼眼的光亮, 照得毫无防范的睡眼想夺路而逃. 学生带上无形却有沉甸的行囊,潮水离岸, 校门经营着最后一笔喧嚣。 龟裂未合的墙壁,另类乐器的曲调正在催眠, 涂上药剂、缠上绷带。 一花一树,盖上难得的闲散日光, 埋头睡觉。 扭曲的烟雾,给我一阵阵在万尺之上的遐想, 无谓阴晴。 抬头看行至终点的六月之炎,倾诉着另一种燃烧竭尽的忘我。 六月底的阳光,在孤独的全情投入中, 等待着七月为其精心准备的更迭。 编者按 六月之末,万物都着上了炎热。细细品读,我感觉到一种压抑的情绪在流动。但末尾的“七月”又似乎给人以峰回路转的遐想。
一条午后的街,一个未灭的烟头,几斑垂死挣扎的星火,在苦夏,焦炙烈焰下,弥漫光与热的铁幕里,偎依着,冷得瑟瑟发抖。..
一觉醒来,夏天遭谁砍伐?等着被燃烧的它将火焰呼喊过来,把早想踩在脚下,这片金属森林冰冷的心脏刺穿,连同贪念,半点不留地烧成湮烬。即便最后侥幸逃脱的两颗粉尘,也将在被活埋在厚重的酷暑里,血管被灌进尖利的孤独和畏惧,了结余生。.. ..
扰人的夏变成一只甲虫。 逃离这块机械轰鸣的弹丸之地,不起眼却安分蛰伏在老树的枯叶上, 不犯河水地,作我不合时宜的夏眠。 倘若又听见恼人的喧嚣,忍无可忍罢,索性,向东没命地飞, 任自己原有的躯壳,一点一点溃散在错觉里那片海。 在破晓那一刻,湮灭于没有朝霞的湿气里。 要来便来吧,用我,为这个盛大的祭祀平添无力的一笔。编者按诗句描写的是暑气渐渐散去的过程,以及此过程中的种种感受。细读诗行,我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情绪在流动。是对炎热的反抗?还是对平庸生活的反抗?还是对城市化过程中物欲横流的反抗……我无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