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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短信

  • 忽培元:我的思考与祝愿

    【编者按】欣闻酉阳红土地文学社召开“庆五一,话振兴,酉阳作家谈酉阳文学”座谈会,因疫情原因不能应邀到会,特致函祝贺。各位代表同仁:文学是呼唤和号召正义良知的响箭与旗帜。诗歌是呈现真善美鞭笞假恶丑的号角与结晶。“酉阳作家谈酉阳文学”这个话题质朴又时尚!真是太好了!蕴含着丰富的精神启迪与学术内涵。山清水秀的酉阳,是红色革命老区,更是联合国命名的当代中国绿色名县,同时也是重庆地区文学创作的一个高地一片热土。在“万花纷谢一时稀”,国内外某些杂音叫嚣和苟且而为“远离革命”,随意破坏绿色生态和痴迷金钱虚名的时代逆流和不良世风下,酉阳的文学同仁同全国不少地方的正义之士一样,迎着风雨、力挽狂澜、逆风而行,及时成立“红土地文学社”,团结培养作者,举起扶正压邪的旗帜。你们多年如一日,立足酉阳,面向全国乃至世界,坚守、坚持、坚强,取得了悦人实绩。这次论坛,在毛主席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和习总书记新时代文艺思想指引下,通过回顾昨天,审视今天,规划明天,必将再度吹响号角,拨开迷雾,心明眼亮、信心倍增地迈步新征程,创造新业绩。可见此次会议是很有必要,很有担当,具有重要现实意义和深远历史意义的。在我印象中酉阳文学不仅在重庆乃至全国影响力较大,甚至还创立诗歌新风流派,引起了广泛关注。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李亚伟为骨干的莽汉诗派诞生在酉阳,涌现了冉冉、冉庄、冉仲景、崔荣德、袁宏等数十名国家级学会会员,有的还获得了中国少数民族骏马奖。其中崔荣德先生的新诗我曾格外关注,并曾撰文评论向读者推介。在此向荣德和酉阳各位文学同仁,致敬和祝贺!预祝论坛圆满成功!忽培元2022年4月27日于北京

    2022-04-27 23:47:50 作者:忽培元 来源:义耕堂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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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理科学与身心健康

      心理健康和学生的健全人格有着紧密的联系。近几年来,由于过重的生活压力和学习压力,很多学生出现了心理问题,没有健全的人格,很多学生不能排解自己出现的心理问题,容易出现心里偏激。众多的心理疾病患者都是应为不健全的人格问题,轻者影响正常的生活学习,重者会出现轻生的想法,心理健康问题已经成为当今社会的焦点问题。加强学生的心理健康教育,培养其良好的心理素质,促进其身心全面和谐发展和素质全面提高,是现代教育的必然要求,是素质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可以说,没有健康的心理素质,再好的身体素质、文化素质、思想素质等,都会是脆弱的,甚至是有严重缺陷的。我们既要保证自身的身体素质良好,又要保证心理素质正常。平常我们可以从一些小事做起,逐步改善自身身体和心理的情况。保持良好的作息习惯,少熬夜,保证充足的睡眠质量;少吃零食多吃水果蔬菜;注意口腔卫生和脸部保养。与此同时,要拥有一个良好的三观,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要有良好的自我意识,能做到自知自觉;时刻保持一个良好的情绪状态,能对外界的刺激做出适度的协调;坦然面对现实,既有高于现实的理想,又能正确对待生活中的缺陷和挫折,做到“胜不骄,败不馁”;保持正常的人际关系;处事乐观,满怀希望,始终保持阳光且积极向上的进取心态。自己喜欢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2022-04-15 20:51:38 作者:黄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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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教师梦

    何为教育?大概是教书育人吧。正所谓“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老师除了传道授业、教会学生知识外,更重要的是能引导学生成长,帮助他们形成正确的价值观。小学四年级时,妈妈为了让我的英语能考得更好,就帮我报了英语补习班。后来英语有了一些提高,家里人都调侃我说让我以后当一名英语老师,那会我对于老师的概念就是辛勤的园丁。到上初中以后,妈妈对于我的数学成绩看不过眼(不及格的那种)就和英语一起报了补习班。那会的补习机构是专门补英语的,对于数学这门课程很少有人报,于是妈妈就花了一对多的钱让我上了一对一的数学课。久而久之,我的数学成绩有了质的提高,也可以和班里的学霸讨论数学问题了。我对数学的兴趣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觉得解决一道难题后能得分的感觉很快乐,“以后当一名数学老师吧”我想。但成为一名好老师并不是那么容易,这不仅需要老师有强大的心理素质,而且还需要有过硬的知识储备。与此同时,老师还要对学生有责任、有耐心、无私奉献,但某些老师却不是这样。犹记得我小学6年级的某一天,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说了我几句后一上来就给我一巴掌,那一巴掌把我打懵了,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真实的,“老师可以打学生?还打脸?”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敢相信这件事会发生在我身上。回家和奶奶说了下,然后爸爸知道了,他很生气,想去找老师质问她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我爸爸是个急性子奶奶怕他会忍不住动手打老师就拦住他不让他去,后来就不了了之了。但现在我也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那老师可以这样做,不觉得败坏师德吗。从这件事情上,我知道了其实老师也是有好有坏的,如果我以后能当一名人民教师,我一定恪守教师本分,认真对待我的学生,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帮助他们形成良好的价值观。如今,我成为了一名师范生,这是我实现我教师梦的第一步,今后我会夯实我的基础,做到积极进取,为成为一名优秀教师而努力。

    2022-04-15 20:39:08 作者:黄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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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尊重生命

    为什么要尊重生命?因为正是有了生命,所以世间才充满了灵气。宇宙大爆炸的假说、生物进化论等,它们在告诉我们,生命是来之不易的。据科学家推测,地球已经存活46亿年之久,而我们人类是在后200万年间由猿进化而来的,在当今时代才建立起比较完整的知识体系。地球以亿为单位存活了如此之久,而我们,不过是它大千物种里哺乳类动物中的一种。生命是唯一的,生命也是无价的。每一个个体,都是唯一且珍贵的,世界上不会存在第二个你,正如我们找不到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即使再相似,也会有所不同。所以,珍惜生命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责任与义务,只有相互尊重,这个社会才会变得更加和谐与美好。与此同时,生命也是脆弱的。地球的五次生物大灭绝,珍稀动物中的名单越来越多,温室效应越来越强,种种迹象都在告诉我们,地球生态系统远比我们想象的脆弱。叔本华曾说过:“要尊重每一个人,不论他是何等的卑微与可笑。要记住活在每个人身上的是和你我相同的性灵。”尊重生命,尊重他人,我们不能只在口头上说说,要在实践中证明。保护环境,让空气变得不再污浊,温室效应可以得到缓解,珊瑚不再是白化而是颜色缤纷。减少塑料的使用,不乱丢垃圾,别再让海龟肚子里塞满垃圾袋。节能减碳,减少海洋酸化的现象。不虐待小动物,尊师重道,孝顺父母。地球上所有的生命都有其存在的价值何必要,每个生命的诞生都没有贵贱之分,不管是人还是蝼蚁,它们既然经过亿万年的风雨进化仍然顽强生长、繁衍不息,就必然有其存在价值,它们都是在一条生物链上,环环相扣,相互制约,同时相互依存。维持自然界的平衡,我们必须遵循自然的法则。和谐相处,因为生命与生命之间是相互依存的,谁都离不开谁,就如同我们离不开水、阳光和空气一样。我们又有什么理由去剥夺其他生命存在的权利呢?尊重生命吧,尊重它们,就是尊重我们自己。

    2022-04-15 20:38:07 作者:黄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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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忆青春,分享家乡美

    我的家乡茂名,原先是一座不起眼的沿海城市,现在已经变成了“南方油城”,同时它还是号称“中国罗非鱼之都”的城市。茂名之所以被叫做“油城”,在于茂名石化公司的发展。因为茂名石化公司是新中国自主建设的第一家炼化企业,它创建于1955年,是国家“一五”期间156项重点项目之一。由于它也是至今为止中国石化系统中收益最高的分公司,已经连续三年排名第一。久而久之,油城的称号就传开了。而我生长的地方是茂名茂南,这里以小东江来分为河东与河西两个地方。河西是市区最早成立的街道之一,它在七八十年代是茂南最繁荣的地带。即使现在城市逐渐向东发展,那里人口逐渐向东居住,可它在我们心中还是占有很重要的地位。来到茂名一定要去露天矿生态城市公园看一看,天微亮时看太阳从水平面升起、看日落时晚霞来临。露天矿的前身是茂名露天矿采矿场,它承载着悠久的矿业文化历史。这个由过度开发的矿坑改造过来的生态公园,蓝色的湖水确实很美丽。在阳光的照射下,湖水蓝色由浅到深,水质很清,微风吹过,水波荡漾。湖水被层次分明的矿层包围着,像个大碗装着因挖掘伤害的地球留的蓝色的泪水。近几年随着人们生活意识的提高,人们更加在意环境卫生。人们开始进行创文创卫等一系列的活动来美化茂名。在大家的行动下,茂名的环境将会变得更加文明、美丽、整洁。我相信茂名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

    2022-04-15 20:30:47 作者:黄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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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程占功:梦回电影队

     在上世纪那个特殊年代,许多北京的初中和高中生纷纷来到陕北延安地区贫穷的农村插队落户,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我的家乡延安地区吴起县也來了不少北京知青,他(她)们吃了许多苦,却为当地群众办了不少好事,我们许多乡亲至今感谢当年的这些北京男孩儿、女孩儿。 这些來自首都的知识青年亲身体验了延安地区农村经济和文化的落后,便向中央报告了当地当时的真实情况,引起中央重视。不久,便有了北京对口支援延安地区经济文化、医疗卫生等方面的一系列举措。 其中一个举措,就是北京向延安地区的广大农村援助电影放映设备,以丰富当地群众的文化生活。具体來说,就是把北京支援的电影放映设备分配给每个县所属的每个公社成立的电影放映队,由这些电影队给自已公社的机关及其中学、各大队小队的群众经常放映电影。毫无疑问,远离县城的广大乡村群众对此非常欢迎。各个公社电影队的放映员培训、放映设备的管理与维修,都由本县电影院管理。我就在这样的公社电影队当了近两年放映员。   我初中毕业时16岁,我所在的公社电影队原來两名放映员中的一位刚好被推荐到外地上学。公社革委会决定,从我们公社中学初中毕业生中选一个同学,接那位去外地上学的放映员的班。事后我了解得知,有关领导贺正旺和郭华老师推荐了我,公社革委会研究同意,随后便通知我去电影队上班。不久,我参加了县电影院举办的全县电影放映员培训班,系统地学习、掌握了电影放映技朮以及放映机、发电机等设备维护的方法。我在近两年的电影放映工作中,与另一位同事一起,多数时间在全公社十几个大队的深山峻岭中奔波,在农村巡迴露天放映电影,亦经常在公社机关大院及公社中学操场上露天放映。放映的影片多为当时流行的革命样板戏《智取威虎山》、《红灯记》、《红色娘子军》等以及故事片《南征北战》、《地雷战》、《地道战》、《打击侵略者》、《奇袭》、《英雄儿女》等,国外的有朝鲜故事片《卖花姑娘》、《南江村妇女》、《鲜花盛开的村庄》和苏联故事片《列宁在一九一八》等。还有不断更新的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摄制的《新闻简报》。无论在乡下农村,还是在公社机关大院、中学操场放映电影,银幕前都是黑压压的观众,观众对看电影的热度一直有增无减。 能在初中毕业就成为电影队放映员,对我这个贫穷农家出身的小伙子來说,是非常珍贵的机会。 平时我经常向我们电影队队长,即另一位老放映员虚心求教放映技术和机器维护方法,每次放映电影或操作发电机,我都力求一丝不苟,兢兢业业。而且下乡巡迴放映期间,甲地向乙地转移放映机、发电机、电影胶片盒等器材,按不成文规定,都由甲地派村民转运。但是,当我看到他们派的人年纪稍大或者身体单薄,我都替村民背着发电机翻山越岭。有一次,在攀登一座高山时,我背着沉重的发电机,累得渾身冒汗,还未到山顶便晕了过去,不省人事。说來也巧,正在这时,对面走來一位公社卫生院姓宗的男医生,经过他紧急抢救,才让我转危为安。我至今想念和感激宗大夫。每一轮巡迴放映结朿后,我们电影队回到公社机关,在一段时间里,白天参加机关的学习等活动,晚上在机关大院或中学操场露天放映电影。 在公社机关期间,我经常利用休息时间,多次主动拉着放一个很大铁桶的架子车,沿着马路去距机关几里地之外的水泉沟取水。 我给铁桶装满泉水,将绳套套在肩上,有些费力地拉着架子车回到机关食堂,再将铁桶里的水倒进大水缸里。食堂厨师杨大伯笑着说:“小程,你一桶一桶地帮我拉回了多少水,替我省了多少力气,我怎么谢你哪!” “不用谢。我是乡下穷人家的孩子,能有机会工作和生活在公社机关,能多干点活儿,是我的福分!”我对杨大伯笑了笑,接着道,“杨大伯,你只要有什么活儿忙不过來,就叫我!”我在电影队期间,与比我父亲年长的杨大伯成了忘年交的好朋友。  一次,我又拉装着盛满水的大铁桶的架子车回机关,很费力地上一道坡时,不认识的两个女青年主动跑來在后面推车,让我比较轻松地上了坡。 我擦了把汗,对她们笑道:“谢谢你们!”  一位女青年用纯正的北京话笑道“你不是放电影的么,拉水干嘛用哪?”  “我晚上放电影,白天没事干的时候,帮公社机关的食堂拉水。”我说罢,望着她们,“你们看过我放的电影?”   “看过,看过。”稍顿,那位女青年又用带着京腔味儿的普通话接着道,“我们是河对岸知青点的北京知青,看你放电影至少有一年了!”  这两个女知青其中一位中等个儿,留剪发头。跟我说话的这个女孩儿个头稍高,留两条闪闪发亮的小辫,白白净净的脸庞上,五官优雅精致,清秀美丽。她说的北京味儿普通话,字正腔圆,抑扬顿挫,很好听。可我找不到借口继续听她说话,只好又对她们说“谢谢你们,再见!”   两个女知青都挥挥手,说:“再见!”  我们电影队在乡下农村巡迴露天放映电影,从不卖票,群众可以随便观看。 在公社机关大院、中学操场露天放映电影,首映某部电影时,观众必须购票观看。 譬如说,我们电影队从县电影院领回几部还未在我们这儿放映过的影片,就会在公社机关大院或中学操场售票放映。 售票首映后的电影会免费反复放映数次。 有些电影,观众看过多次,仍然想看。 当时首映国产故事片《英雄儿女》,我们电影队队长把刻印好的电影票交给我,让我坐在售票房窗口里卖,一下午卖出好几千张。 那天傍晚距电影开映前一小时左右,几个北京女知青来到售票窗口前要买票。我一眼认出了帮我推水车、留两条小辫、说话很好听的北京女孩儿,非常高兴地对她说:“我们电影队有赠票,送你几张,你们不用买票啦!” “真的吗?”那女孩儿清脆悦耳的声音。 “真的。”我对她笑道。旋即,我拿起不少于10张的电影票递给她。那姑娘对我笑了笑,说:“谢谢你!”便和她的同伴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售票窗口。 其实,我们电影队没有赠票,给她们电影票的钱,我随即用自己的钱补上。 我在电影队放映电影近两年时,又迎来人生的一个重要机会。全国许多专业院校在我家乡招收工农兵学员。我报考了黄河水利委员会所属的黄河水校,并获得公社机关各单位一致推荐,从此阔别了家乡吴起,赶往两千里之外的中原开封求学。黄河水校毕业后,我被分配到甘肃野外工作。 几年后的一天,我接到家里电报,说,我母亲病重,要我速回。 我万分着急,带上工作几年除每月给父母寄钱和自已生活费用后攒的钱,赶回家里,把妈妈送到县医院住院治疗。 想不到的是,我和父亲带着我母亲刚进医院,遇上了穿着护士服、带着护士帽的那位说话很好听的北京女知青。她已参加工作,成为我们县人民医院的一名护士。 她与我简单寒暄几句,旋认真询问了我妈妈的病情、病史,并立即找了有关人员,安排我妈妈住进一个条件较好的病房里。 我母亲住院后,她跑前跑后,又找了县医院有关专家、大夫,对我母亲的病进行会诊,很快决定做手术。 手术很成功,我妈妈的身体康复的比较快。 我妈妈病愈快要离开医院时,我对那位北京女知青说:“我不知怎么感谢你,我想请你和给我妈妈做手术的大夫吃饭。” “不用,不用。”稍顿,她接着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内心的感激无以言表,只好说:“谢谢你,谢谢你!” “别客气。”她笑了笑,仍然用带着京腔味儿、非常好听的普通话接着道,“如果你还放电影,我想看你放映的电影呢!” 电影,人们离不开的精神食粮。 梦回我工作过的电影队,五十年过去,仿佛弹指一挥间。   十分感谢、想念推荐我去电影队工作的贺正旺前辈和郭华老师! 那位说话非常好听的北京女知青——美丽的白衣天使,同样铭刻在我的记忆里!      (本文作者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报文化版责任编辑)

    2022-04-06 01:58:15 作者: 程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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