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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短信

  • 岁月静好的背后

      当你入睡时,还有人在外面辛勤的巡逻;都你还在睡梦中时,早已有人在外工作。他们或是保障安全的巡警,或是保障街道清洁的环卫人员。因为辛勤工作的父母,我们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因为强大的祖国,我们远离炮火的威胁。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  我们从来到这世上,就一直享受着父母的关爱,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我们就犹如温室的花朵,被人捧着,呵护着。我们竭力汲取养分,争取把自己变成最美的那一朵花。可是我们却忘了温室里的美好是谁为我们争取的。温室外面的风雨是谁为我们遮挡的。我们总理所应当的认为父母养育子女是他们的责任与义务。可要是没有父母的养育,我们怕是要流浪街头,独自挑起生活的重担。我们总是在一味地享受父母的呵护。却忘了想想我们的父母。我们在享受的同时,我们的父母正在外面打拼。他们在替我们负重前行,只为给我们岁月静好。  我们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我们享受着义务教育,我们享有完备的医疗保险体系。但全部人都是这样的吗?你可知道,在世界上的其他地方,有的人正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他们生活在战乱之中,每天遭受炮火的冲击;有的人生活在极其贫穷的地方,每天吃不饱,并且时常要遭受病魔的摧残。这个时代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和平。你所以为的岁月静好,只是你的祖国在替你负重前行。一次次的海外撤侨事件,一次次的救援事件,祖国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只为保你安好,只为你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  守护边疆安全,冲在救援前线的解放军,他们也曾经也是父母眼中的孩子,但是因为男儿的职责和担当,他们毅然放弃繁华,身着军装,分布在祖国的大江南北,守护祖国边疆。每当国家和人民需要的时候,第一个冲在前面的身影总是他们。每当灾情过后悄无声息地离开的身影依旧是他们。他们也会痛,也会苦,也会思家,但他们从不退缩。他们默默地做了很多人不愿去做的事情。当问到他们为什么的时候,他们回道:“我不吃苦谁吃苦?我不扛枪谁来扛?请祖国和人民放心,只要我们还活着。”为一份军人的职责,他们不惧一切,只为护我们安全。他们替我们负重前行,只为给我们岁月静好。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在默默护你周全;总有人在为你默默付出;总有那么一些人默默守护在繁华都市的背后;总有那么一些人愿意受尽苦痛,用生命为祖国护航。岁月之所以能够静好,只是因为有他们在为你负重前行。

    2018-06-07 21:59:31 作者:黄银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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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思月夜

    夜半难寐,起身,行至阳台,仰望星空,却发现一切早已物是人非:景变了,人亦变了。仍记得故乡的月夜,静寂的田野上,偶有几声蝉鸣和蛙叫,故乡的夜是如此的岁月安好,没有喧嚣吵闹的夜市,没有灯火通明的马路。故乡的月夜虽不比城市繁华不息的夜,可它却另有一番韵味。故乡的月夜满满的都是童年的记忆。小时候的我最爱的便是月夜。一到夜晚,便从家里搬出我的小凉席,把它摊开铺在院子的地上。或拉着小妹妹一起躺在凉席上,数着天上的星星,比谁数得多;或拉着奶奶一起坐在凉席上,听着奶奶讲故事,望着奶奶手中摇晃的葵扇,望着望着,便在月色中睡去。故乡的月夜,是满天的繁星,是朦胧的皎月,是田野上小动物的鸣唱,是与妹妹的比赛,是奶奶的故事,是再也回不去的我,再也回不去的月夜。皎洁的月,闪烁的星,静寂的夜,童年的我。一切都回不去了。随着时间的变迁,一切都已物是人非。景变了,人亦变了。如今的我,再也没有比赛数星星的童趣,再也没有躺凉席望星空的惬意,再也没有听奶奶讲故事的机会,再也没有……偶又时间,便带着满心的期望坐上了回故乡的车。可迎接我的却是满目的萧条。为了生计,村里大多数的人都外出打工了,举家搬迁。只剩下伶仃的几户人家。曾经翠绿的田野,如今却只剩下枯黄的干草。故乡月夜没有了繁星,没有了儿时的我,没有了数星星的小妹妹,没有了讲故事的奶奶。月夜只剩一望无际的黑暗。故乡的月夜从此再无生气。此刻,身处城市的我,望着城市的月夜,颇为无奈与痛惜。因光污染严重,夜空不再是黑色的,而是微微泛着红色。夜空黑得不再纯粹,夜空再难见繁星。不远处火车时常响起的鸣笛声,道路上疾驰的汽车声,夜市的喧闹声。对于城里的人来说,入夜是夜生活的开始。可又有多少人懂得去欣赏真正的月色美景,他们向往的不过是那充满激情与刺激的娱乐游戏罢了。忙碌的工作,紧张的生活,又有多少人是入夜便倒头大睡,再美的月色也无暇观赏。一路向前疾走的我们,究竟错过了多少美景,无人知晓。这是月夜的悲哀,是时代变迁的必然,是我们一生的遗憾。景在变,人亦在变。过往的月夜终究是无法重现的了。过往的岁月终究是无法回去的了。过往的人也终究是找不回的了。从此,故乡再无月夜。思及此,心越发痛。夜再深,怕也是难以入眠了。

    2018-06-03 22:49:49 作者:黄银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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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初心社会实践队见面会

    2018年5月25日星期五,在微风习习,热意渐渐散去的晚上,我们的初心社会实践队相约在教室里开展见面会。由于我们的队伍是采取网上报名面试的形式,这次是队伍组建一个多月以来的第一次见面,小伙伴们怀着激动兴奋的心情参加了见面会,渴望好好认识队友们,多多了解队伍。初次见面大家虽然有点懵懂和羞涩,但是开朗活泼的师姐们首先给我们自我介绍一番,她们热情可爱,展现出带队者应有的风采和领导力,让我们找到了归属感,愈加笃信我们没有跟错队伍,相信会在经验丰富、热情大方的师姐们的带领下我们的初心队会越来越有凝聚力。接着,师姐还给我们介绍了此次下乡支教的学校,学校环境优美,交通便利,而且是一所有着一百多年历史的中学,激发了我们的无限向往,希望在此刻就能像小鸟一样扑腾着翅膀飞向那所美丽的学校。然后,我们队员开始依次上台进行自我介绍。队员们稍显羞涩,还不熟悉彼此,但是气氛还是很轻松愉快的。队员们讲述着加入初心队伍的初衷,向大家介绍自己的兴趣爱好,展现出自己的闪光点,时时伴随着欢快的笑声。能与这么优秀的大家一起相处,这次社会实践想必是多姿多彩,受益匪浅的。最后,我们一起合影留恋,记录下这一难忘的一刻。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希望我们都能怀抱着美好的初心团结向上,相约七月展开新的旅程。

    2018-05-26 15:24:32 作者:朱洁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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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春岁月笔下流连

    青春岁月笔下流连刘懿波一圈一圈,在生命的年轮里,岁月的容颜虽渐渐变老,而铭刻在记忆里的那一页韶华却宛如一树鹃花,于某个不知名的季节里,突然绽放如初。时光虽然如逝水般匆匆而过,而同窗之谊却早已根植于心底,绿树成荫,美丽着一生的记忆。二十五年光阴荏苒,二十五载岁月如歌。七月,回雁峰下,湘江汩汩流淌,雁城苍翠欲滴。微风吹拂,炙热的阳光在凉风中绿阴里温和了许多。蓝天白云间,虽然看不到南归的传书鸿雁,重逢的喜悦却早已放飞,爽朗了古城的盛夏。来自不同地域的大学同学陆续来到预定的酒店——衡阳市六合宾馆。先后相见的同学,虽已二十多年久别,却未曾完全淡忘,任凭记忆依希,仍旧能叫出对方的名字和绰号。于是,久久的握手,长长的拥抱,浓浓的喜悦洋溢于无尽的欢声笑语之中。仿佛,当年的象牙塔内,长发飘飘的少女、风度翩翩的少年又回到了跟前。一切都那么亲切,那么自然,那么美好。所有的,都温馨得如同桌上这杯触手可及的香茗,清新典雅、醇正怡人。人到齐以后,相继换上事前量身定制的文化衫和太阳帽,白色的帽子、湛蓝的T恤,整齐和谐,赏心悦目,意气风发。胸前“九一林专”的字样,格外显眼,书写的已不再是文字的本身,而是当年天之骄子的无限荣耀和万丈豪情。行走在这座千年历史文化名城的大街上,立刻成为这雁城之上的一道最靓丽的风景。将古城所有的眼球,瞬间聚焦于这笑语欢歌、其乐融融的人群,羡慕之情写满了那久久不愿离去的目光。此时,我们心中的自豪和兴奋,丝毫不亚于当年手捧入学通知书的时刻,仿佛那一刻就是眼前。一会儿,就来到了就餐的地方——陆府大酒店。这是一家极具当地特色的酒楼,往来宾客如云,大堂热闹非凡。如果不是早就预订了包厢,只怕就只能望桌兴叹了。大家还是按当年的习惯,按酒量高低分桌入席,我也当仁不让坐在了酒量最大的那一桌,当年的“三剑客”一个也没落下。当然,得留出两个上座的位置,恭候当年的恩师。之所以如此搭配,就是要陪好老师的酒,这也是我们这桌的主要任务之一。要知道,我们这位贵客的酒量可不比我们小。少时,传来了几位迎宾美女同学的高喊:雷老师来了。我们立马全体起身,到门口迎接老师。昔日的学生干事,如今早已是学院的副院长和博士生导师,虽已是两鬓斑白,却是笑貌如初,声容未有太大的改变。一见面,就叫出了我和当年几位得意门生的名字和外号,顷刻,满满的师生之情,洋溢在彼此的拥抱之间。店家的菜式一如旧时的式样,按当地的传统,先上来的是四大冷盘,麻辣风味,菜虽凉而情灼热。之后,其他热菜一一跟上,火锅小炒、美羹点心,十六大碗一应俱全。大学时的味口,立即被高高的吊起,只是当年最喜的“回雁峰”老酒却未曾出现,隐若间有一丝丝遗憾。老规矩,第一杯一起敬老师,当然是一口干,三杯二盏下肚后,酒量确实不及从前,酒劲一会就上到了脑门。各桌开始轮番敬酒,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仿佛那个七月流火的日子回到了桌上,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平日里的那些客套,彼时的拘谨,那些酒后失言、酒后失态的担心早已无影无踪。杯中流淌的只有那烙在我们记忆深处流光溢彩的如烟往事,那段酽酽的激情燃烧的岁月,和宿舍楼前那整装待发的行李和别时的拥抱与泪水。估计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也不知道怎么下的酒桌,第二天早早的就被叫起,一行乘坐大巴前往衡阳北郊的母校——湖南省林业专科学校。这情景让我想了那年的十月,一个刚从农村走出来的懵懂青年,大包小包拎满了手上,面对陌生的火车站广场,茫然四顾找不着北。突然,一条“湖南林专欢迎您”红色横幅跃入眼帘,一下子如同一条失去航向的小船找到了港湾。原来,母校的学长学姐们早已在站口迎接我们,各自的老乡们用亲切的家乡话在拥挤的人群中寻找。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其实,当时大学里的老乡情结也很重,和部队差不了多少。所以,接新生基本上是以地域为单位,以地区为小组。还是那条曲折的大马路,引我们进入校门。只是那些我们亲手栽植的两旁的梧桐,早已长成了参天大树。似乎有些灵性,见到我们的到来,欣然婆娑起舞,迎接久别的归人。母校的名字虽然已几经变更,当年的风貌却早已于记忆的深处定格。这里曾是衡阳保卫战的主场,但当年我们入学的时候,硝烟弥漫战场早已是坡上青青草,翠樟红枫漫。校园内外,鸟语花香。没有了一丁点儿战后的印痕。不用人带路,我们径直来到以前的寝室,经年的风雨侵蚀了那栋两层小楼,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凝视良久,两眼逐渐朦胧,仿佛,昨夜的东风月色中,依旧书声朗朗,雕栏玉砌,朱颜未改。三五个赤膊的小子,提着几桶挤来的冷水,一字排开在楼前的草坪,浑身肥皂泡,嘻戏追逐,边洗边闹。曾经温馨如昨的时光,于泪花中晶莹剔透,而后曲曲弯弯,渐行渐远。记忆之中最深刻的,还是那个由我们几个浪子骚客取名的含笑湖,比以前漂亮了许多,江砌石工艺的挡土墙,汉白玉雕栏,斗折蛇行,环湖而立。湖畔柳丝飘洒,湖中碧波荡漾。风来清荷暗香,人至情愫缱绻。只是石拱桥上,我当年的小师妹,花布伞下,只掩了朱砂的明媚,那清清浅浅的目光,无言的笑容,飘飘素洁的衣袂,如腊染纯情素描,娉娉婷婷妙曼的身姿,盈盈飘逸,水灵灵欲去还留。如今,她又身在何方,哪般模样。谁说烟花易冷,人事易分。那一段执手流年,曾许下一世情缘,只可惜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此情此景,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一路走来,食堂、教室、球场、实验室,一如前尘往事,旧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现代化的综合教学楼、园林式的办公室,高大挺拔,俊秀气派。一切都好,只是枉瘦了那份相思。阳光轻轻流泻,透过树梢的余辉,斑驳了脚下的归程。我清楚知道,此次别后经年的相聚之后,又将是一场以泪抺面的依依别离。前世今生是注定不能轮回的,那段时光的邂逅,就是你我一辈子的情缘,永远盛开在生命的每一个季节里。饮散离亭西去,浮生长恨飘蓬。待回头,已是烟柳渐重重。

    2018-05-19 11:01:48 作者:刘懿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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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伯父的故事

    “当时如果是一头扎在碎瓷片上,早就一命呜呼了!”他多次跟我说起这事儿,一如今天指着深水沟里的破瓦罐跟我说起的那样。显然,事情还在他脑海里发生,在五月灿烂的阳光下,我还能看到他眼里的乌云。他仍心有余悸!可他讲述时却是如此的云淡风轻,或许是因为庆幸,庆幸死神没有眷顾他。他的童年是长在泥粪堆里的,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泥垢像现在的年轻人的化妆品,抱稻谷的时候,割草给牛吃的时候,泥堆在脸上,来不及去涂匀。”“那时候苦啊!种一点番薯在小山坡上,爸妈白天没时间去恃弄,晚上我跟我妈去牛棚里挑点牛粪,棚子里很黑,地面一滑,我和我妈都栽倒了,我正面朝下,一脸往牛粪堆上趴!所以说不是活在泥粪堆里是什么?你们现在日子好咯,过得多舒坦哇!”我只见过黑暗中牛像灯泡般的双眼,也闻过黑暗中牛棚里原始的味道,但我确实没在牛棚里栽过跟头,更没正面朝牛粪上趴。提起过去,他由沉默寡言变得啰里啰嗦、滔滔不绝,这个时候,他才是最具说服力的演讲家。大概是想把他的苦难倾诉出来,他才能洗干净印在童年回忆里的那些泥和粪,以及该死的贫穷。他试图将我带进他的回忆里,我是倾听者,我深表同情,但事情上,带进回忆里的人不是我,而是他自己。言及伤心委屈处,七十二岁的老泪竟止不住流进岁月雕刻的深深的皱纹里。他说他扯得太远,凌乱了,主动把话题拉回来,我也没有打断他。毕竟不管他说的是什么,主题离不开“贫穷”。我们讨论的是那间矮矮的小屋、小屋后屋檐下深深的流水沟、以及沟里一个废弃的碎瓦罐。瓦罐不是他当时摔下来时遇到的那个瓦罐,但它正好有着岁月的灰色,正好摆在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那小屋矮得我伸手就能触碰到屋檐,可对那时的他来说,高不可攀。“我妈去田里前嘱咐我待会儿把一小筐花生放到屋顶上去晒,正好趁着阳光明媚。我把鸡鸭赶进圈里,就搬里一张小梯子,拿花生上小屋顶上晒。从小梯子上下来的时候,又是脚一滑,整个人头朝下,往深深的流水沟里栽,当时碎瓦罐片就在我耳根边。邻居的老奶奶见过我摔下后没出声,赶紧跑出来拉着我的双脚,像拔萝卜一样拔出来,她被我苍白的脸吓哭了,一个劲得搖醒我,搖了一会儿见我还没反应,以为我真的死了,把我放在门口的平地上,想动身去田里叫我爸妈,没想到她一走动,我就哭起来了,还吐了一口血,没死!感谢那位老邻居!后来家里一有点吃的,肯定先拿给她,直到她去世。”他像嚼苦草一样嚼完他的故事之后,依旧笑盈盈地迎着五月的风,我眼眶却湿润了! 

    2018-05-17 10:31:32 作者:翁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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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难忘那年参军时

    个人简介:李国良,山东潍坊人。2013年开始写散文与小说,诗歌散文散见于《战士报》(原广州军区报纸)《人民陆军报》《解放军文艺》等报刊。2015年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当代军旅长篇小说《兵路》。现第二本小说正在创作中。难忘那年参军时五月的广州连续下了几场小雨,雨季的到来让闷热的天气暂时得到了一阵清凉。打开窗户听着雨滴敲打屋檐发出阵阵旋律,我想起了昨晚上做的一个梦,梦中回到了齐鲁大地,回到了那再熟悉不过的鸢都小镇。拨动回忆的钟表,随着记忆我又回到了当兵前的那几天。渐入深秋的早晨是寒冷的,一束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在书桌上,未合上的日记本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我翻了翻日记,里面写满了我对军装的渴望和对军营的向往。我是喜欢写日记的,从初中到高中写了厚厚的一摞,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再打开厚厚的日记本,那些青春里的故事成了能回放的片段,一幕幕还像昨日般清晰。刚要准备穿衣服,同学磊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去体检,同样着急的我也在等待着体检的通知,我们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都期待着能早点体检,早点穿上那套羡慕已久的军装。也正是这个时候,门外面传来母亲高兴的声音,“国良,武装部来通知了,明天叫你去体检”。我听到消息后马上对电话里喊着,听到了没,叫我们体检的通知来了,你的应该也快了。磊是我的同学,也是我们乡镇上那一年和我一起入伍的同年兵。我迅速的穿上衣服,看着镜子里自己,学着电视里军人敬礼的模样,抬起右臂敬了一个自认为标准的军礼!我看着桌上厚厚的日记本,我知道我当兵的愿望就快要实现了。走出房间,母亲高兴的说一会吃了饭我们去集市上买菜,体检过了的话估计很快就得去部队了,得好好请家里的亲戚来家里吃饭。我问有必要这么隆重吗?当然有,当兵是荣誉,比考上大学还要高兴!父亲一边说一边把饭菜摆上饭桌,看得出他脸上洋溢着自豪和骄傲。十一月,对于北方来说显得有些萧条,田野里,山岭里,到处是一片黄土一样的颜色,随着早晨白霜的渲染,更显得有些荒凉和荒芜。但十一月对于我们想参军的人来说,却是梦想与希望的月份。体检前后用了一天时间,很幸运,我和磊都通过了体检,我们期待着戴上红花当兵入伍的那一天。有些事一旦来,会不打招呼的让人措手不及。记忆中我入伍通知书下达的时候正好是中午,亲戚们也都来家里聚餐。丰盛的饭菜刚摆上桌子,还没来得及举杯庆祝,下午要到武装部报到的通知一下子让原本热闹的饭桌变得有些沉默,母亲轻声叹了口气起身说,下午就要走了,我先去给你收拾收拾要带的东西吧,说完就向我的房间走去,不常抽烟的父亲也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我突然间发现母亲的眼睛里闪起了泪花,她低着头边收拾边说,本以为还可以待两天的,通知说来就来了。我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因为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流下伤感的泪水。是啊,两年的时间不能见到父母,那时我没有心理准备,父母也没有心理准备。父亲进来时手里端着一小杯白酒,他眼圈红红的但也笑着说,以前不让你喝酒感觉你年龄还小,现在你马上要去部队了,以后是男子汉了,来,咱爷俩把这杯喝了,我祝贺你。我接过酒杯把酒一饮而尽,嘴里感觉不到平日里白酒的火辣,只感觉内心一片温暖与不舍。那天中午亲戚们和我说了些什么我不记得了,只记得父母那湿润和红红的眼睛,他们不舍,我也不舍。记忆中我当兵走的那一天很冷,天空阴沉的像盖了一层灰布,天气预报说今明两天要下一场大雪。来到镇武装部,乡镇办公大楼两侧也早早挂上了“一人参军全家光荣”的横幅,送孩子当兵走的家长们把孩子围在一起,我们在武装部换上没有军衔的荒漠迷彩,胸前佩戴了“光荣入伍”的红花。和想象的一样,有人相拥、有人欢送、有人流泪、我和磊分到了不同地方,他分去了北京,我来了南方。母亲看着我身上的军装,手摸着我胸前的红花,是激动,是幸福,更是是不舍。父亲拍着我的肩膀,眼里是骄傲,更有一份难言的牵挂。母亲从口袋了拿出了一个钱包又塞进了我的口袋,其实临走前我已经带了备用的钱,我把钱塞回给母亲,母亲说多带点吧,南方那么远多带点心里踏实。接兵干部吹响了集合的哨音,新兵们和家人分成了两拨,这时天空也飘起了雪花,一大朵一大朵,打湿了我们的眼睛,湿润了我们的内心。我们和家人一次次挥手告别,我向父母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母亲笑着笑着就哭了,和很多父母一样他们也跟随着行进的大巴车往前移动着。车子往前,街道和房子渐渐后退,坐在我旁边的一个战友已经哭成了泪人,我给他擦擦眼泪转身对车上的战友说,我们唱首《军中绿花》吧。“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支绿花,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歌声飘出窗外,飘向远方的军营。时间流逝,不知不觉当兵已经八个年头,曾经的同年兵磊也早已退伍回家,结婚生子,在我们那座小县城里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子,平淡也幸福。我每次休假回家,也都会发现父母的白头发比上次又多了一些,脸上扩散的皱纹也渐渐深了,但父母的脸上始终挂着幸福和满足的微笑,在他们心里孩子是军人,是他们的骄傲和自豪。前两天母亲节,打电话给母亲祝福节日快乐,电话中的母亲反而开心的嘱咐着我要要多注意身体,不能太累了,要照顾好自己。潍坊与广州相隔两千多公里,距离与工作的原因一年陪伴父母的时间屈指可数,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母亲,等下次休假再好好陪伴二老。

    2018-05-16 16:58:17 作者:李国良 来源:《青年作家》微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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