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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大西南群山中呼吸的九十九个词(4)

    2008-06-15 00:00:00 作者: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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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爱的力量(祈福)

       爱的力量 ——写给汕头市支援四川灾区抗震救灾 “爱的力量” 募捐活动  文/林丹华   作者简介:   林丹华,女,1967年6月19日生,中共党员,大学文化,现任中共汕头市委党校《汕头党校学报》专职编辑、机关党委秘书。   系国家二级作家,广东作协会员,出版诗集、散文集、长篇小说共9本,作品多次获奖。   业余兼任汕头现代人诗歌协会会长(法人代表),汕头作家协会理事,《汕头作家》报编辑,汕头八届青联委员。    1、 今夜,我们以爱的名义,举全市之力举办抗震救灾活动。为了那片被地震撕裂的土地,我们让爱心和爱心叠加,叠加出信仰的高度,不屈的民族,在灾难面前扬起高昂的头颅,在悲伤中凝聚抗击灾难的力量! 南中国一座满园春色的海滨城市,日夜牵挂着你的特区人民,把春阳一样暖人心脾的情怀,把千般虔诚祈祷和万般深深祝福,献给远方的你,四川灾区的骨肉同胞。 今夜,我们在这里深深的担忧着你,灾祸无情人有情,我们和你心连心,同怀一颗中国心,大灾之年见大爱!我们为爱而燃烧的心,一定能够让你感受到明亮和温暖!让你感受到爱心、祝福和温馨,让你更快远离灾难的阴影! 2、 今夜,我们怀抱圣洁愿望,为抗震救灾而竭诚地鼓与呼。为了地震中经受劫难的人民,为了在挫折中奋斗的同胞,我们让捐款数额累加再累加,积聚着倔强挺立的力量,帮助灾区同胞在灾难中尽快地站起! 一座正在粤东奋力崛起的海滨城市,已登上经济发展快车道的汕头,把大海一样汹涌澎湃的爱心,连同托起崛起之梦的信念和力量,献给远方的你,四川灾区的骨肉同胞! 今夜,我们在这里深深的想念着你,想念在逆境中崛起的同胞。中华民族是不可战胜的,我们坚信风雨之后见彩虹!爱心和智慧的花朵,连同善款、希望、力量和信念,帮助你迅速重建灾后的家园。 3、 今夜,我们怀抱着血浓于水的感情,为早日夺取抗震救灾斗争的胜利而加油。我们献出一颗颗无私的爱心,我们伸出一双双援助的手,万众一心抗击灾难的威慑,同心同德构筑起意志的长城,世界看到坚不可摧的中国形象! 今夜,一座正在大变化大发展中的海滨城市,500万人民和你同呼吸,共命运,我们祝愿你的生活重新幸福安详,我们期待携手共进,迎接灿烂明天! 2008年5月22日凌晨四点  

    2008-06-15 00:00:00 作者:林丹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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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党旗在飘扬——为党第87个生日而歌  (祈福)

    作者简介:   林丹华,女,1967年6月19日生,中共党员,大学文化,现任中共汕头市委党校《汕头党校学报》专职编辑、机关党委秘书。  系国家二级作家,广东作协会员,出版诗集、散文集、长篇小说共9本,作品多次获奖。  业余兼任汕头现代人诗歌协会会长(法人代表),汕头作家协会理事,《汕头作家》报编辑,汕头八届青联委员。    1、 我们不会忘记,中国现代史上,曾经有燎原的星星之火,点燃了亿万人民心中的激情,中国共产党在七月开创的伟大事业,以势不可挡的浩荡,唤醒了沉睡的山河。 一项以坚不可摧的理想想念支撑,一项经历血与火洗礼,使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的事业,改变了一个东方大国的命运! 七月一日,中国共产党的生日,让长江和黄河也欢腾的日子,让壮丽河山也感受光辉和神圣的日子!当这个日子在党的历史上第87次走过,请相信:全世界所有善良的人民,都会向飘扬的斧头镰刀旗帜行注目礼! 因为全世界都看到:中国共产党党员,怎样奋不顾身践行入党誓言,把智慧、勇气和爱心汇入人民的意志,共同构筑抗震救灾的铁壁铜墙!   2、 在党要欢庆第87个生日的年度,2008年的5月12日,天降下大劫难:四川汶川发生8级地震!刹那间,一片长满鲜花的土地被无情地撕裂,一个个美好的家园被灾难摧毁,多少鲜活的生命被死神残酷地夺走…… 党中央在第一时间发出振聋发聩的声音:人民至上,生命至上,救人至上,举全国之力,夺取抗震救灾的胜利!全世界都看到一个执政为民的政党形象! 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命令!党的召唤立即化为军民的实际行动,受命的万名解放军24小时内抵达灾区,10万解放军、武警官兵3天内进入灾区救援,几十支医疗队迅速奔赴灾区救死扶伤……党的先进性在地动山摇的特殊战场上彰显! 时刻把人民放在心上的胡总书记和温总理,不顾余震不断,亲临重灾区指挥抗震救灾。领袖身先士卒,党员冲锋在前,千万颗丹心把党旗映照得分外鲜红! 3、 2008年,一面写满理想和信念的党旗,以雷霆之势,把民族的力量再次强劲凝聚!地震无情,人间有爱!大灾面前,全国人民、港澳台同胞、海外华人,出钱出力,用大爱展现血浓于水的骨肉情。抗震救灾众志成城,中国感动了全世界!  中国接受着世界人民的赞赏和祝福,接受来自四海五洲的无私援助。抗震救灾很快取得了重大阶段性成果,携手齐心共建美好家园早已提上日程! 每一个仰望飘扬旗帜的人都会坚信,党旗是有灵魂有生命有炽热温度的,飘扬的旗帜是人民心中不落的太阳!七千多万党员正和全国人民一起,一手抓抗灾,一手抓发展,用心声谱写进行曲,用双手铸造新辉煌! 我们誓让灾区重建的家园成为新的风景线!啊!党旗会引领人民过上幸福安详的生活,我们会用鲜艳的花朵和幸福的微笑,庆祝盛世中国一个又一个的“七一”!   

    2008-06-15 00:00:00 作者:林丹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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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一定要相信,我们都站在你身旁!(祈福)

     作者简介:   林丹华,女,1967年6月19日生,中共党员,大学文化,现任中共汕头市委党校《汕头党校学报》专职编辑、机关党委秘书。   系国家二级作家,广东作协会员,出版诗集、散文集、长篇小说共9本,作品多次获奖。   业余兼任汕头现代人诗歌协会会长(法人代表),汕头作家协会理事,《汕头作家》报编辑,汕头八届青联委员。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天降惊雷,天降狂飙,天降劫难!四川汶川8级地震!灾难的噩耗,刹那间把神州大地上所有的心揪紧,揪紧……历史悲痛地记下大自然带给中国的惨烈! 在悲痛的时刻,灾区的骨肉同胞,你一定要相信,我们都站在你身旁! 党中央、国务院第一时间发出最强音:人民至上,生命至上,救人至上,不惜付出任何代价,用一百倍的努力抢救生命!十多万官兵迅速向灾区集结投入抗震救灾,医护人员以最快速度到达灾区开展医疗救治工作……在悲痛的时刻,灾区的骨肉同胞,你一定要相信,我们都站在你身旁! 胡锦涛总书记亲临抗震救灾一线,眼含热泪说:“任何困难都难不倒英雄的中国人民!”十三亿人民一起眼含热泪从心底里说:我们与灾区同胞血脉相连,中华民族团结一心凝聚成抗震救灾铁壁铜墙! 在悲痛的时刻,灾区的骨肉同胞,你一定要相信,我们都站在你身旁! 温家宝总理在废墟前蹲下身子,眼含热泪,鼓励正在被解救中的两名小学生:“孩子们一定要挺住,一定会得救!”十三亿人民一起眼含热泪从心底里说:苦难的灾区人民挺住,中国挺住! 在悲痛的时刻,灾区的骨肉同胞,你一定要相信,我们都站在你身旁! 地震中的我们的四川骨肉同胞啊,你失去了家园,眼光却依然充满对美好明天的向往,你失去了健康,眼光却依然充满对幸福生活的渴求,你失去亲人,失去最宝贝的孩子,眼光却依然有着好好活下去的希望……向往、渴求、希望,让世界看到一个民族在灾难面前的勇敢和坚毅! 在悲痛的时刻,灾区的骨肉同胞,你一定要相信,我们都站在你身旁!  惨不忍睹,我们和你一起看着成为废墟的家园,苍生泣血,我们和你一起感受灵魂和肉体的痛苦,悲痛欲绝,举国降半旗和你一起哀悼遇难的亲人……哭吧,你大声的哭、大声的哭吧,泪眼横陈,我们全都陪着你哭都陪着你哭…… 在悲痛的时刻,灾区的骨肉同胞,你一定要相信,我们全部都站在你身旁! 是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们都在你身旁!中国的版图是如此辽阔,我们离你很远很远,我们不可能每一个人都身临抗震救灾一线,但是,你一定要相信,被灾难砸痛的十三亿颗心,全部,全部,都站在你身旁! 天降劫难,地震无情,人间有爱,灾区的骨肉同胞啊,你一定要相信,我们全部都站在你身旁! 语言是苍白无力的,我们会用行动抚慰你的惊恐和悲伤,争着献血的人流把交通都堵塞了,救命的热血从我们的血管流出,源源不断输送灾区救治伤员;我们会让救灾急需的大量物资和巨额钱款,从一颗一颗的爱心送出,帮助解决一个又一个燃眉之急! 劫后余生的灾区同胞啊,你一定要相信,举全国之力,十三亿同胞会尽全力帮你重建家园!        2008年5月20日凌晨4点       

    2008-06-15 00:00:00 作者:林丹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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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家林丹华受聘为我网顾问

     作家林丹华受聘为我网顾问     受广东校园文学网及总编辑汤炎忠之邀,作家林丹华于2008年6月15日正式受聘为广东校园文学网顾问。  作家风采   作家简介 林丹华,女,1967年6月19日生,中共党员,大学文化,现任中共汕头市委党校《汕头党校学报》专职编辑、机关党委秘书。系国家二级作家,广东作协会员,出版诗集、散文集、长篇小说共9本,作品多次获奖。业余兼任汕头现代人诗歌协会会长(法人代表),汕头作家协会理事,《汕头作家》报编辑,汕头八届青联委员。    

    2008-06-15 00:00:00 作者:新闻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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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大西南群山中呼吸的九十九个词(3)

      在大西南群山中呼吸的九十九个词 (节选自专著《自由野血》第三部)                  ——发星   作者简介 发星,1966年生,彝族。彝名木智,四川大凉山人。曾在《诗歌报》《诗林》《诗刊》《星星》《诗歌月刊》《中外诗歌》《诗家园》《守望》《终点》《存在》《火种》等诗刊及美国的《新大陆》日本的《蓝》上发表作品。有诗作与文论入选《中国新诗白皮书》《中国最佳诗歌2002—2003年卷》《中间代诗全集》《中国乡土诗人二十家》《70后诗选》《中国二十世纪民间诗人二十家》等。系上世纪90年代西南“地域诗歌写作”重要倡导者之一。被誉为:“中国当代重要的民间诗歌资料整理者之一”,2002年编辑出版《当代大凉山彝族现代诗选》。现主持《彝风》《独立》两份民刊。   黑色系列  黑虎群——献给大西南“地域诗歌写作群体”(一)  他们侧影于黑石背面藏隐了千年 黑沉之皮依然剑气凛然 山脉在血液中被推动果子与星晨一齐被收获在裸露的苍原上敛集宽远的悸动 西南西南密林密林黑沉之皮被峡谷与大雾交替切割我的心脏 躲过凶残与邪恶后依然滚烫依然在夜黑深处拨弓向天天狼之眼抹满我部族的红色烈火 自昆仑自牧广之野自孟获与南诏的地图内陆的铁蹄辗击我悠久的野性 自今在圣山螺髻 有七十二峰作证铁山黑水间 拥九十九个美人 九十九个男婴翻越大山的目光在刀刃上磨成夕阳 螺髻山脚 亿万亩石头便是我梦的奔腾借助皮鼓与神文的缠绕我内心的虎跃饮东海之水为渴念载动大凉山八百里金黄阳光 那么 子孙接过传说像接过火种一代又一代将黑沉之皮作为抵卸严寒的盾牌我们翻开山峦 族寨红血跃动仿佛三千年前那一个清晨众多森林之灵齐聚峡谷啸动部族兴盛的春天………  黑石群像·龙之崛脊——献给大西南“地域诗歌写作群体”(二) 只剩下这一群黑眼睛的人在大西南的山梁上吟唱他们把河流啸起来 成为一个民族的狂血他们把黑石滚起来 成为一个民族的精神他们把荞子奔起来 成为一个民族的呼吸 只剩下这一群铜皮肤的人在大西南的山梁上吟唱孤独 是保留一种纯粹族性的浓密意象孤独 是站立在天地间形成高大之躯的唯一姿态孤独 沉默了那些古血的喧嚣凝固了那些闪光的咒词 只剩下这一群硬腰杆的人在大西南的山梁上吟唱看 山顶上扛着自己心爱女人飞奔的男人是我的兄弟看 密林中采摘星星挂在恋人脖胫的男人是我的兄弟看 六月二十四日的玉米林啊 压倒了九千九百九十亩他们都是我的兄弟我的恋人们在火光中沐浴的神圣 只剩下这一群野歌声的人在大西南的山梁上吟唱那些悠扬的山顶高腔引领了众多欣喜的植物们石头们踏动舞姿那些宽阔的山中大坝把双手延伸的梦想全部塑成了鹰虎的形象那些高俊奇险的山峰削尖了一双双智慧的眼睛让他们永远有高远的向往 只剩下这一群龙之崛脊的人大西南的山梁上吟唱古月落在深崖之中成为一盏永恒之灯她纯洁的光要永远普照这个民族巨雨洗出金石之道验证一个真理 黑骨在阳光中会成形铜辉煌的硬度从海拔最低的江底 地层以颤抖的波线运动给后来居于他怀中的族人留下生命的延血上升 上升 形成水 形成峰 形成更多的硬骨………  黑皮鼓 我们需要土地的颤动不然果子成熟的香味不能翻山越岭 在我们清澈如水的胸膛间存放着古意的纯朴与膘悍鼓的音节 常将它们弹出山谷给兄弟与同胞带来甜蜜的自信许多逝者成为密林中的黑鸟唤醒麻木的骨血 让他们升起象形的日月我颤动的手指迎接他们的心跳一座山与一座山比试男人的刚毅 把那些诗歌之子们引向苍原对黑色土地朗诵祖系的悲怆所有石头们深夜听见持鼓人黑色的面孔奔出亿万匹野马   黑祭服 一层粗布便隔着两个世界众多幽灵在黑色中聚集听从一个生者在山顶讲述阳光 阳光中荞浪翻滚 荞粒沉重所有的水皆搅入经文 注入土地食物中含有一种叫神秘的营养 那些幽灵们看见粗布上有一条清晰的山路 自己的脚印在上面还生动如初 这条山路始终有人行走路的尽头是一座叫点苍的山脉山脉中有一颗神鹰聚集的大树 现在祭师指挥一群密枝与石头涉过河水在岸的东面寻宗问祖然后又叫密枝与石头们回到原地护佑那些进出家门的亲人   黑祭师 大手一挥便看见满山枝叶落尽枝头结满一种叫虎的黑符这是虎的世界弱羊被赶在了天之尽头虎牙嚯嚯 切啐一切虚妄与黑暗苍原 在虎爪的踏动下群山轰然升起 虎推动地球洒下彝之骨血日月星辰上大雪纷飞 雪之子 踏雪而来在灵魂中种入虎经 从此 虎面孔的人晃动大西南成为密林中另一种灵动的枝叶   黑呻呤 那声音能引出所有的黑鹰使鹰们翅膀上的银雪纷纷飘落这世界便在雪的翩翩舞蹈中得以种下崖石的种子 那声音来自一美人的嘴唇她的沉寐带来群山抖落一秋之色尽显春裙中绸丝的骨节抽打马蹄给夜色画出一咎黑沉又黑沉的胡须 而鹰的来处 男人山空荡如也像被匪徒劫后的蛮寨满地碎月 正在缝补一个苍凉往事那美人之裙成为黑枝拂动鹰们红色的鲜血   黑水谣围绕我们的就是这些黑色生命之流他们深玄疑黑的水层 多像祖系旷古的眼睛许多头颅浮出水面 唱起阳光之歌牛羊的蹄痕弹起文字 给头颅饰以朴素的图腾 在一波一波的浪涛中我们呼吸的霓裳羽衣变幻多彩激流之际 狼性啸进岸石给我们慢板的行船打入火胆 那伸入巨水的山路是一只只臂膀把水捧在怀  举到山顶像密林之木从山脚把水长到山巅枝叶的摇醉 使我听见一万条河水的宽阔黑色生命之流进入胸膛成为血液与骨头许多夜晚 苍原上有一群男人与女人寂静而眠从他(她)健康的灵魂中淌出的是混和南方山地的黑色生命之流   黑裙子 你野性的荡动使深谷泄露月色一层丝挂满芳香 狼影晃闪杜鹃我打开欲望试图吹动她她微闭的花蕾滚出夜露说黑夜里见 敲黑色的栅栏是一种热望敲黑色的面孔是一种亲切敲黑色的彩裙是一种心跳 顺着山路攀摘你手指不会出血巨石出现 躺卧它静默的禅一首大诗的序幕拉开然后是上坡下坡 一直到深谷隔世的青草等待语言与手指的镰刀收割只是意志 不是彻底的行动要拿出黑色的大镰 是为了红唇中那一颗嫩嫩的珍珠   黑皮肤 闻一闻肤皮便知道你血液的方向这是由情歌与口弦组成的流水她们出生雪地 获得纯洁亿万年的修炼使他们不会衰老 我常在上面看日月升起 降落许多身影走成栅栏上新鲜的荞叶我爱他们 并把她们鲜嫩的秘密藏在诗中不让那些邪恶者污染纯洁的天空 他们行走间或出山把许多流水与水果挂在身后只有我看见这些美丽之灵是她们的另一种呼吸    黑金水(男阳之血) 炼制的过程需要铜质的阳光击破谷粒的空虚装上黑石与米浆 每一个黄昏 置金水于空谷朗月常来的静地 让湿阴补滋它让硬黑弥漫它揭起一层清晨的雾露雾水中混入黑养 金水似湖 汹涌于山林一头年轻的狼 啸动着浑身的刺芒 金水游于山顶削亮山峰的尖刃怀揣拥抱与热恋的气势使山中每一块黑石滚烫似火 金水湿透树根让世界所有的树长出黑色胡须   黑银水(女阴之血) 银水使所有昂立的山峰产生大雾进而在大雾中 山峰的顶点站满血气方刚的男人银水晃响 所有男人的骨头酥软贴地变作与大地匍匐的哑奴美丽的哑奴 这是银水唯一征服金水后说出的一句肺腑之言银水征服世界 像抽取山脉的矿银水上的月色使枪膛中的子弹化作漫柔的水银水使山林美人群群妖姿多彩黑石裂出纹路表示屈服 金水的光芒使男人保留一点浅浅的自尊炼制银水 需要花 绿草 月色与纯雪的诗还有金水芒刺的痒须数根………   黑   虎 虎必须有须 长长的 野山上长的那种虎色必须是黑暗中切出的杂硬之色它不属于任何事物 只属于色的纯度与狂放虎骨是山脉中抽出的筋  一起一伏中感觉世界的庸俗在拆解 进而满山乱石滚动有一块是嵌进意念的 加厚视线的浅薄虎血流淌的时候 植物们的头颅朝西擦着冰川与高寒之地的冷凝是这样 血的红色越逼人燃烧与疯狂这便是虎的最终目的 他来到世间给属于他的魂灵们踩出黑鹰图腾等后斜笛 魔幻千年的情欲与古曲鬼之现代诗系列   关于鬼药 虚构在你疼痛部位之上给其浮上游云 画以乱符使部位真正的知觉失去清晰这样 你便来到另一个世界鬼师指引你顺从地贴地用冰冷的肌肤感知大地的襟怀如果你身上的小鬼们尽皆逃遁 或躲藏请闭眼了吧!美人会在你疲乏时频频出招那时你看见药引已经得到   鬼·石羊 在那位死者的墓穴旁边立着一只石化的黑羊黑羊朝西 望着一块古老的尊母石刻传说 尊母石下一个孜部落繁衍三代人最后一代的火仆三子尊母爱母使母亲笑死石下三子分母 各据一块那天黎明啊 神鸟飞来石上神草长满石土经师的法器银玲也变成一片片洁白的云彩浮在石上石羊朝西 看见三子走向贵州 云南 大凉山北石羊旁边 孜的遗血在黑夜里呜唱尊母爱母是人间天堂 绵雨中看见一条河啸声四起(鬼血) 在你吃完了你男人为你摘来的新鲜水果后在你深夜里变作女狼与你亲爱的男狼交欢后她来了,她鲜红灿烂地来了你嘴中幸福地说出一句前二天绵雨中便看见一条河啸声四起   鬼  牌 记录你们的罪行让你们到阴世的路还要滴血看见那些弯曲的背景了吗多可怜的姿态 让你们身穿黑衣躲藏于密林之中勾住那些美人之手要说最甜蜜的语言一切在金黄阳光中暴露无遗是黑色之盐就是深咸的味是虚无的游魂永远没有固定的家   鬼    咒 鬼经第一页写得明白做人就不要做鬼做鬼就不要做人既做人又做鬼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鬼   火 我们应该这样认为火是一朵美丽的鲜花摘取它 并夹在诗歌的第九章节一定会使枯干的文字变得湿润或者施以善咒的密语让火燃成一种野地之矿给蛮荒一股动人的血 鬼   衣 鬼衣只是一种形式只是经者用人间的温暖披在鬼身上的一种幻托鬼世界与人世界一样都是真善的体温与良知邪恶的暗影与刀齿 鬼   路 那些通往山林的路 便是鬼路他们顺着我们的气息下山 我们顺着他们的气息上山大家互问早安    鬼语(一) 其实 鬼没有语言鬼由心生心由气生气由宇宙生鬼语人生  鬼语(二) 深夜 独行者于墓地听见坟墓里窃窃私语的拥挤孤独者的心跳出胸怀 碰响了行走的石头 石头碰响了大地   鬼语(三) 很久以来 山中的族人习惯了在这一种沐浴里清理情感 卸下困倦生长蓬勃的生机揭开深夜的底层是些高大的男人与女人们在忘川之河吟唱逝者如水那月 破云穿空在天上写下黑虎的四根暗影   鬼   食 每一个路口置放芳香的食物每一种生灵都没有饥饿的感觉   鬼   爱 给那个疼痛中的女人搭一个遮寒的棚让她在棚中靠着燃烧的火炉希望的目光 从眼睛里流出晶莹雪季来临 疼痛的女人在男人身上像靠着棚中的那一根大梁   鬼   解 稻田中长出根须并结出怪瓜田 站了起来戴着阳光金黄的草帽   鬼草人 你们被倒拴或仆倒在树枝上像一些被遗忘的手势你们的呻吟以及呼吸渗进草根牵动我的注目 用身体挡住疾病与瘟疫用自然的气息驱赶蚊虫与雾障腐烂的形象在时光中转化成肥沃的泥土   鬼之散章 鬼路已经捆成我意念的栅栏在栅栏外 我不识世界的丑恶与虚伪在栅栏内 蚂蚁驮着我的秘密跟踪夕阳 不同色彩的血液从鬼符上流向山林山林的意象便开始孕育复杂与斑驳巫师是止不住倒流的血的所以他在山林中多次看见自己的另一个我像十八岁时的傻小伙与美人在密林中峦爱 与我同行的狗分担了寂静中的恐惧狗在寂静中犬吠一定有另外的人撕破寂静与我们形成对峙 亡灵们已经习惯一个人在他们身边孤独行走这个人的眼睛里充满善良他的长须上挂满黑诗而他粗宽的臂膀与身影多像大山让亡灵们感到亲切 藏经楼 枯黄的纸面浮出阳光他们喂养着你的血液与气质你的男人 那个经者 面壁已达十年黑色的文字覆满他铜色的面容他艰硬的诵声穿过文字你鲜花气息的彩裙滴出月色的泉水深夜的黑冷吹不进你们密不透风的爱情 在你的身上我寻找世间最神秘的洞我知道那是生命之风的起源在你的身上我寻找世间最粗质的野性我知道那是诞生山脉的宽阔苍原 冬天被窝里的女人是一团火男人之骨在火中移动九十九座山脉置于缝隙 我健康的部位 得以在泉水中清洗获得自然的光芒 散发出人性的香味 那些自由流淌的精血是生命丰满的阳玲碰响着崛起的山势与山形 我脱下衣衫 下到泉水巨石横沉的石面横卧我裸躯的纯静像黑色经书中凝动的某一页   雷波故事 从密林中拖出巫性的巨雨地层的硬崛之石沿江排列抢下马背上你长发的新娘然后在高险山岗藏隐一张美丽清瘦的面孔 被遗忘的湖水饮我英雄的黑马淋我美人的裙衣吟啸我黑色彝人的史诗流淌我古朴悠久的黑血 群山层层围护一股彝血的纯净野性 来回冲撞着光明 掀开彩裙 但见洁白的清晨拂弄长发 长啸的马蹄送来古猎的鹰迹 把躯体铺展在宽阔高远的大地瞬间灵魂如烟 消失在黑色壁崖 湖边 饮雪论诗四人的视线朝四个方向分别牵出四种奇异的色彩 鱼叫思念的鲶鱼它游进灵魂中便没有再出来 美人端座在山岗有男笛拂动她的彩裙她不知那男人是谁 瓦岗 蛮族之乡银耳摇晃 月色叮铛 雷闪之影刻进心脏一生不会有寂静的波纹山顶有神握经记录地质迁变的历史那是一匹年轻的狼踏在时空中最张狂的爪印 那男人行了咒词那男人放下野刀那男人乘着另一条漫船在另一条河上打捞那部经书 如你所言  藏住所有的秘密让它曲折如岩层中的浆液凝固 剥出石月中滚烫的纯洁剥出彩裙中火焰的烈度 你的彩裙落进深谷化成谷中一蹲不说话的黑巨石 巨雨洗不去龙骨的硬脊之光巨雨只会把晶莹易透的语言磨出空空的白 许多年前 江之纹响进眼睛使你翻山眺望远山的视线 颤出鱼影 喝酒后打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不喝酒便没有力气的男人不是男人 忧悒的女人怀揣两个黑色的男神一个男人是诗 住在意念里一个男人是山 每日必须静静地端望 那些黑色的群山在她巨大的彩裙中化成一种睡眠像母体之中安祥的婴儿睡入一种最亲切的甜蜜 我知道容纳所有黑夜宽度的水液在她眼里我知道那些水所到之处干枯的水纹便回归到葱郁的夏季 黑瀑的长发遮住一切瘦削黑瀑的长发掀出嫩月让世界在震撼中仔细端详黑骨的生机 只有在某一天 所有黄昏的黑鸟将不再飞行全部尽栖于一棵流泪的树上那双眼睛便关闭世界深刻的思考把柔情在天堂绕在那个女神身上 雷声切开土地坚硬的崖石那些静止的生命萌动自己好闻的气息 女人之体 被男人摇响像经书被经者摇出大雾与阳光 有一根黑根连接着这片土地上所有族人的黑血 使他们能一起疼痛一起欢乐 一起死亡 所有疼痛与伤口的历史被你用裙扣系好我只看见花颜 流水 与往昔山顶上那个美丽的人影 她在木屋中把辫子梳粗她在等待那个远归的男人男人在粗辫作枕的夜黑中摸到丰满的荞芭像十月天空下金黄的大地 他(她)们拥抱的时候是长发与长发在拥抱你只看见一座黑山与一座黑山溶在了一起 那是千年形成的面孔被钉在大凉山上目睹生死 目睹风霜   水诗 那些古意的耳朵挂满水声它们把一种血转换成另一种血大地的河流进入内心 水更加清澈 且分辩出白日与黑夜的界线是谁在河源施放烟雾使我们饮水的时候 眼睛中飞进纷乱的鸟影 清晨 一块石头在水面上奔跑它驮着我一生需要的粮食 我说 石头 还有一道神符未画奔跑的速度会在神使中快起来 不用再站起身来把孤独之影印进石墙水已经出发 把相思之词含在唇中明日在河的下游 那扇女门会在涨水声中自然打开 除了密林中储满水份的原木与植物就是山下的族人了 他(她)们感情的水势很大被爱的男(女)都会在一条河上飘起来不知道南北东西……  山    形 这个季节 野狼探出岩洞渴吸充足的水源 它们的野性顺树根流成大河河中的啸浪便是利爪混浊的涛声中 一万匹野狼狂跳自如 还有毕摩的经卷 深藏在经楼深处潮湿 会带来黑字的抹改 并把一些艰硬的骨头化成腐水而使毕摩惊异的是 在春夏之交的黄昏山雨欲来 石板上仍晒着十万卷阳光黑经先是风将它们扬起 进而是雨滴将它们打在河中成为水的另一个词所以 在山中的许多河流中都有经者端座并念念有声 那卷浪的空隙之处一股一股的金黄阳光 在向外奔突 那大雾不管这些它将山中的黑石塑成新娘它将黑鹰之翅幻成红羽使青山的欲望珠露挂满深情的眼睛让彩裙揭开山谷中最鲜嫩的部份 而经者背对我 手指伸入火焰企图以一种静者的姿态对付燃烧的篝火山崖上黑石们已经松动 它们要坠入大河在河声密密中打捞狼的第九只眼睛 我站在一个逝者的遗址前审视一幅生动的画卷 凡是入山的人皆被彝化他们围着黑鼎燃烧起旺盛的碳火然后捉来密林中的黑羊宰杀在一种叫苞谷烧的野酒中谈天论地食道中传来嗷嗷的羊声 河水声粗大得耳朵流出山脉不像冬季 它们细小似针可放在耳朵深处一根干枯的黑柴将堆积一冬的大雪河的大小能盛下天空的变幻两岸的族人 脱衣与穿衣的时候把河水的不同涟漪穿进了血液 逝者在想顺着这条河便能回到故乡因为中国的大地上 水的经脉连接着所有华夏族的子孙   水·琴 巨雨落下的时候我想起琴想起横放于山巅与苍原之间的那条裸灵 在部落中的生活教会男女必须是一把琴横放于对方的距离之中 学着用拇指挑开胸 挑开裙摆然后注入永世的溪水 或者在黑色崖石之上 用脚踩出火星这也是一种弹动男弦的办法 请记住 琴奏的最高境界是弹出彼此的明月高挂于苍天 有红龙与白龙在缠绵恋爱并落下淋漓痛快的所谓珍珠 彝经就放在琴边 是另一种渴饮的食物常常看见我们脱光了衣饰 在经文中沐浴这是把彝经作为了一把精神之琴 所以在世间 男女必须选择自己合适的琴不能让琴远离你 隔着千重山浮满残酷的相思与寂寞要挨得很近 以裸躯对裸躯 以心合心 这是一种阳琴与阴琴在混奏 奏谱早已失传因为每人的灵魂深处自有自己创造的一套新谱不需多嘴 静静用耳朵去听他们奏的效果在混合交感的音节中 一万件彩裙次第挂出一万匹锋利之山举着彩裙在山林中自由狂奔男女在琴中都会发现自己已经成仙不是充满丑恶与虚伪的实有之人 部落的生活就是这样将琴回归于木头  将木头回归于森林将森林回归于苍茫大地 需要的时候  从一个个岩洞取出部件然后开始制造男琴与女琴……… 禾 之 传 我终于有一个女孩叫月禾,她是我和那个叫野荞麦的山女狂欢的结果。无数的黄昏深夜,螺髻山南那深黑艰硬的大石成了我们自由的婚床。我们揭开密叶,理出溪水,拿出高空中的明月作灯,便在大石上磨砺起人类久远的故事。在兴奋之后,在呻吟之后,我们并卧的眼神看见月光中那些瘦削婷婷的禾苗,于是便取了未来女孩一个叫月禾的名字。真的,月禾是用惊飞的黑血溅在洁白的雪上,炫示着她的幽魂到了另一个世界。只有在月升山顶的夜晚,我便能听见她的足音,敲击木制的门扉,作为父亲的我会把她喜欢的诗歌像洒金豆一般洒进深夜。女儿一定在不远处的密林中吟着芳香的文字,明白父亲为何不能亲近的理由。而母亲仍旧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哭泣,哭泣声推动一个有虎图案的古色药罐。其实,月禾只是我梦幻中的两人之影。一个在北方潮地暗自伤神,脱开一件件彩色玄衣;一个在南方种植水果,把失火的胸膛的火种画在大地的瓦板上。我无能如何都不敢面对二人,她们身上的葫芦都是我在许多年前赠送,这些葫芦是孕产之源,众多河流在里面奔涌,我那时是野蛮的柴夫,将两个从两个方向接来聚在山中。过了很多年,她们两个走向北方和南方,我守着葫芦之蒂,幻觉图画撕裂的自然之疼。还有一个幻觉,就是月禾从狂奔的马上跌下来,被她的母亲倾泄于大地之怀,那个清晨很冷,失觉的拇指嵌进泥土,抓不出更多温暖,月禾如月色一样从她母亲的生命之穴化作一股黑血,骄美的面容撕碎了,还有鲜嫩的骨头……。我的野荞麦由于看见我从远方载来一车诗书而兴奋,她野猛的马蹄深陷于初雪之原,用红字写出悲苍……。我和所有热烈的语言惊哑了月光,月禾化作一股幽灵驻在枝叶上,每天我都要触动那张印满初血霞光的神叶,它是我的女儿啊!我看见四季在上面更换裙装……。我知道月禾不属于自私的我,她现在分属三个女人与我牵根的那段离愁的距离里。月禾的面孔在三个女人面孔上各据一方,而我握着黑色的发丝。当某一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三个女人会走到一起,将月禾之面取下组成一个女之影,那时我在树叶后面看见这动人的一幕……。  写作时间:2003.9—2004.9   致神鬼之都——美姑(节选) 美姑:大凉山东北的一个聚集神者——毕摩、苏尼最多的地方。它是大凉山彝族毕摩的发源地,是大凉山出产美女的神秘地,也是国宝——大熊猫的栖居地。故有“毕摩之乡”“美女之乡”“熊猫之乡”美称。[以下作品由(《我在神鬼之间——一个彝族祭司的自述》吉克·尔达·则伙著,云南人民版1990)(《神图与鬼板——凉山彝族祝咒文学与宗教绘画考察》巴莫曲布嫫著,广西人民版2004)(《彝人的信仰世界——凉山彝族宗教生活田野报告》巴莫阿依著,广西人民版2004)三书获得部分灵感,在此致谢!]   感谢发星前辈向广东校园文学网赐稿!谨以本文向我们敬爱的发星前辈表达敬意!  

    2008-06-15 00:00:00 作者: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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