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占功这是一段难熬的日子。黄河中心医院领导和专家以及许多医护人员,为抢救一位大出血患者,与死神打了一场激烈的生命争夺战……一下午6时许,郑州黄河中心医院内科一病区。抢救室。鲜红的血柱“噗噗”地喷到墙上,喷到医生、护士的身上。患者小陈在吐血,同时还不停地拉出黑红色血流。他浸泡在自己吐出、便出的血水里,血顺着床腿往下淌,护士端着便盆接,很快流进半盆,血量高达1500多毫升。小陈的血压降到零,趋于休克,生命垂危。医护人员往来如梭,一个个面孔严肃,步履匆匆,紧张忙碌地对小陈进行抢救,他们对小陈两条胳膊同时输血、输液,为他升压、止血。抢救室外,某单位领导和员工围着门口,人人睁大焦急的眼睛,注视着室内;小陈的母亲哭喊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内一病区负责人拿着红色“病危通知书”准备交给小陈的母亲,见她难以自制,就把它交给了小陈所在单位的领导。小陈从部队复员到某单位从事后勤工作。患病前,他常感胃部疼痛,但未做全面检查,只是吃点止痛药作罢。住院前,巳有3天便血。下午入院时,他头昏,心慌,面色苍白,四肢瘫软,全身冒汗。在内科医护人员急救护理下,第二天上午病况平稳,但当天下午病情恶化。大夫们一面为他输血、升压,进行急救;一面讨论制定下一步的抢救治疗方案。方案决定,如果输血、输液、用药有效,就继续留在内科治疗;如果出血不止,就转到外科,实施手术治疗。傍晚6时12分,手术室。黄河中心医院副院长薛颢雨主刀,主任医师赵连喜为第一助手,住院医师李雯为第二助手。无影灯下,手术台上。小陈的腹腔打开了:胃壁广泛水肿,胃壁血管扩张,胃及十二指肠和空肠充满了血液。大夫们认为,这不是一般的溃疡出血,而是弥漫性胃炎出血。在危急情况下,需做胃周围和血管结扎,以阻断胃出血部位的主要血流。手术进行了2个多小时,术后,出血逐渐停止,血压趋于稳定。然而,术后次日,小陈的病又出现险情,而且不断发展,21日晚达到高峰。小陈由有知觉的呕血、便血,发展到进入昏迷状态,出血为上面往外涌,下面任意流。上消化道大出血,一股一股往外喷,护士手执弯盘接,接满一盘,随即倒进痰盂,旋即再接……从20时到22时30分,上吐下泻,共出血3000毫升,平均每分钟20毫升。与此同时,医护人员加快输血、输液,由原来两路输改为4路输(两条胳膊两条腿同时静脉注入)。病人心率失常,血压又降到零,医护人员及时给他注射了抗心率失常药、升压止血药等13种药物,保证了病人心脏跳动,维持了生命存在。二针对小陈的严重病情,黄河中心医院召开了简短的紧急会诊讨论会,与会的有院领导、内外科主任、教授和医务人员。经过激烈争论,会议提出两种治疗方案:一是内科保守治疗,一是外科手术治疗。经过分析认为,内科保守治疗可以使医生避免风险,即使治不好病,也不会发生医疗意外,病人死亡,可按正常死亡处理,医生无责任,但抢救成功的机率很小;外科手术治疗具有很大风险,理由是:(1)患者病情危重,身体条件不适合手术,在大手术的创伤下病人很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2)患者的胃及肠管广泛糜烂、水肿,手术难度大,成功率极低;(3)患者家属情绪激动,对医生不理解,万一手术失败,对手术医生及医院十分不利。会上,虽然争论激烈,但大家都很清楚,只有进行外科手术,患者才有生存的希望;放弃手术治疗,等于宣判了他的“死刑”。争论的结果,一切为了抢救患者。为了加强技术力量,黄河中心医院请来了原河南省肿瘤医院副院长劳衣红主任医师、河南省人民医院消化道专家黄河主任医师等参加手术治疗。这次手术由薛颢雨和劳衣红主刀,赵连喜为助手。小陈的腹腔再次被打开:整个消化道充满血液。黄河主任医师把胃镜从胃切口处深入进去,只见上消化道粘膜广泛出血。专家们会商决定,做大部分胃切除,以达到止血的目的,并在十二指肠残端放置引流管,以观察出血情况和局部用药。手术从23时开始,到凌晨4时结束。由内科监护,外科开刀,互相协作,密切配合,取得了成功。参加手术的专家和医护人员,人人汗透衣衫。病人被安全地抬下手术台后,主刀的薛颢雨一下瘫倒在手术室的地板上。三第二次手术使小陈的病情稳定了4小时,随后险情再起,他又大量呕血、便血,十二指肠引流管也出血。黄河中心医院有关领导、专家等迅速赶到现场,经过讨论分析认为,两次手术后,病人仍这样出血,是一种原因不明的罕见病,首要的问题仍是立即止血。医院在对小陈急救的同时,院领导现场决定,成立了以院长助理张志刚(后任院长)、医政处长陈友蓉为正副组长、有内外科多名专家和医务人员参加的“抢救小组”。有关专家针对小陈两次手术的意义认为,第一次手术是减少病人出血来源,挽救生命;第二次是减少出血面积,减缓出血速度,挽救生命,给全身和局部用药打下了基础。“抢救小组”的任务是在此基础上,不惜一切代价,调动一切手段,巩固两次手术成果,挽救患者生命,直至脱离危险。“抢救小组”很快制定了治疗方案,确定主攻“大出血关、呕血关、便血关”。首先必须将失掉的血液补足,失多少,补多少,否则,随时都可能出现失血性死亡。从血库运来的血浆是凉的,许多同志就把血浆放到自己的胸口上暖热,然后输到小陈身上,出血太快,静脉滴注赶不上出血速度,医护人员就轮流挤压装血浆的胶袋,以加压给血。病人不断吐出的血污喷到“抢救小组”成员和护士的头上、身上,谁也没有一声怨言。快速输血、输液导致小陈的中心静脉压不断增高,这种势头如果得不到遏制,很可能会发生右心衰竭。赵连喜主任医师提出,要迅速调配仪器,监测小陈的中心静脉压。仪器很快到位,经过监测,小陈的中心静脉压高达24厘米(正常人只有6至12厘米)。经过调试,降到17厘米,但很快又回升到20厘米。赵连喜果断地切开小陈的左大腿根部,显露出大隐静脉管后,进行插管,测量静脉压和参与输血、输液。为攻克大出血难关,“抢救小组”的成员和其他有关医护人员,对小陈的病情实行24小时监测。孙宝全大夫平时善于钻研,广泛查阅国内外文献,了解新医药、新医疗技术。平时积累的知识这次就派上了用场。他和罗建平等大夫提出采用新药、新老药配合使用,利用当代新医学技术治疗的抢救方案,得到了“抢救小组”全体成员的充分肯定和支持。为了弄清小陈呕血、便血的频率、数量以及血的颜色、形状、气味,孙宝全和罗建平常常几个小时蹲在小陈床前,仔细地观察他吐出、便出和从引流管流出的血。病人便出的血块,他们都要拿起来观察,以辨别是团块还是糊状,并闻其气味,以判断血的质量。观察心电监护仪的金义伟、朱俊兴两位大夫也准确及时地提供着每一个心率等有关数据。在掌握充分数据的基础上,抢救小组对症下药,他们选用国内外新的止血药物,如“善得定”、“立止血”、“凝血酶”等。有好几种新药在黄河中心医院都是首次亮相。因为是首次使用这些药,他们就边学边改进,并在此基础上,创造了口服疗法。有些药物还加大用量,超出常规1倍到8倍。经过采取一系列措施抢救,48小时后,小陈的大出血终于缓解了。接着,“抢救小组”又采取措施攻克了呕血关和便血关。小陈从入院到解除特护脱离危险的半个多月里,共呕血、便血21000毫升;输血21000毫升,全身血液换了5遍(一个人体内血液只有4000多毫升)。这不仅在黄河中心医院史无前例,而且在其它许多医院难以数计的病例中,也极为罕见。原载《黄河报》
程占功一夏丹,鲜艳芬芳的牡丹电视荧屏上的欧阳夏丹,从前年到今年,好久未见。没做任何解释,难道就此与观众辞别?无数观众心有不甘,希望你回来,还是“国脸”。我看电视主要看新闻,大多只看内容提要,欧阳夏丹出镜主播,就会把节目看完。欧阳夏丹,平民家腾起的凤凰,勤奋向上、自强不息的典范。你甜甜的微笑,让人难忘。你美丽的倩影,犹如鲜艳芬芳的牡丹!二难忘欧阳夏丹主持“新闻夜线”日月如梭,难忘当年,欧阳夏丹在上海主持“新闻夜线”,青春靓丽,风釆非凡。我责编的黄河报文化版应为她做点宣传,我给夏丹寄了几张报纸,附上留言:请写一篇反映自己励志成长的稿件,并配照片。不久欧阳夏丹寄來亲笔写的,“真诚面对观众”并配她的照片。她的文章字迹俊秀文笔优美,特别是内容感人,让人惊叹!黄河报文化版很快给予头条发表,受到读者称赞。时间过去多年,我常常想起,欧阳夏丹主持的“新闻夜线”。
“我是野猪滩村知青点的知青,叫宁丫丫。”宁丫丫抬起左手揩眼抹泪(右手摔坏,不能动弹),接着道,“麻烦老爷爷,叫你们村上的人快去野猪滩村,告诉知青点负责人潘肖,就说我遇到了危险。”说罢,头一歪,昏了过去。 山汉立即命山宝去他们家所在的玉米村找生产队长,说明情况,叫他赶快派人去野猪滩村知青点,把情况告诉负责人潘肖。生产队长得知情况,便带上山宝赶往野猪滩。 山宝刚走,山汉用放羊铁铲迅速砍了不少灌木树枝,抱来覆盖在宁丫丫身上,以免被可能追来的坏人发现。 潘肖和知青点上的知青闻讯,立即报告村干部,并经村干部同意,开上村里小拖拉机,载着潘肖山宝和几个男知青,很快赶到玉米峰下,将拖拉机停在路边。潘肖等几个知青跟着山宝登上陡坡灌木丛旁,找到仍在昏迷的宁丫丫。 潘肖和几个知青一再对山汉祖孙表示感谢后,带上宁丫丫下山,坐上小拖拉机开往县城,很快将她送进县医院,住院急救。 16岁的竹青不懂爱情。而且,他决意在没有改变命运、有点出息前,就是年龄大了,也不去谈情说爱。可是,自从宁丫丫给他吃错药、向他道歉后,他对漂亮雅致的宁丫丫着了迷,眼前老是出现她的影子。 宁丫丫在县医院抢救三天后醒了过来。她右臂骨折,颅脑损伤,经过各科大夫协力救治,右臂打上石膏,挂上绷带;颅脑损伤不很严重,未做手术,用有关药物综合治疗,效果亦好,她除了有些眩晕,别无大碍。 现在医院陪护宁丫丫的只有潘肖,其他知青都回了野猪滩。宁丫丫、潘肖的一日三餐,都由许沁做好送到医院。宁丫丫住院一段时间后,一天中午,许沁来送饭时,宁丫丫对她说:“姐,我想见见竹青,行吗?” 竹青接到许沁的电话,十分着急,好在得知宁丫丫转危为安,悬起的心才逐渐放了下来。 根据青石镇电影队放映日程安排,这天晚上由竹青操作放映机,在镇中学大操场放映国产故事片《英雄儿女》。可是,接到许沁的电话后,他的心已飞向县医院。他决定今天就去看宁丫丫,怎么跟游队长请假、请游队长晚上替自己放电影呢?竹青想来想去,找到一个理由。以前,县新华书店一位师傅经常帮助他代购新进的文学书籍,就以去取新到的图书为理由请假。游队长一点也没有为难他,笑道:“去吧,晚上我放电影!” 竹青跟游队长请好假,抬腕看表,已是中午一点。这时,青石镇去县城的班车已过去半小时,下一班也是最后一班要等三个小时。竹青便骑上自行车飞快地驰越十五公里,急匆匆赶到县城,按与许沁约定,去电影院售票处找到她。 许沁告诉竹青,宁丫丫病情好转了许多,护理她的潘肖已回野猪滩。宁丫丫再住院一周,便可出院。 “沁姐,我去看宁丫丫,不知该带什么礼物?准备去街上饭馆买一盆煮排骨和几个蒸馍,给她送去。我听说,骨折的人吃排骨有利于康复。你看行吗?”竹青望着许沁。 “难得你想的周到,就这么办吧!”许沁笑道,“丫丫住的病房是,县医院住院部后院二排六房,她今天的晚饭就由你负责。好吗?” “好,好。”竹青点点头。 已载《中国作家网》 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 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再说,那个壮汉骑摩托车带着宁丫丫越过清水河大桥,在山根间的土路上飞驰。驰出约十七八里地后,便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往一座很高的山峰上驶。这座山峰因其像一个耸立的玉米,被当地人称为“玉米峰”,海拔最少一千五百米。摩托蹿到半山腰,宁丫丫才发觉不对劲,便大叫:“大叔,路错了!” “别叫,你抱紧我的腰坐好就是了!”壮汉边说,边继续开着摩托快速往上蹿。 宁丫丫扭头往下看,如临万丈深渊,令她头晕目眩。 “大叔,你是什么人?要把我带往何处?”宁丫丫带着哭腔,大叫。 “咱们先到我家歇会儿。你再喊叫,别怪大叔对你不客气!”壮汉说着,继续开着摩托疯狂地往山峰上行驶。 宁丫丫这才觉得遇上了坏人,可以前从未遇过这种事,吓得她不知如何是好。但她很快意识到,若到了这个“大叔”家里,危险更大,后果难测。与其成为“大叔”的待宰羔羊,不如放手一搏,或许出现转机。于是,她强压内心恐惧,立即松开抱壮汉腰部的双手,闭上眼睛,转身跳了下去。 壮汉很快发觉后座上没有了宁丫丫,调转车头要去追寻,由于转弯太快,摩托失控,在滚落山崖的同时,壮汉的右脚被他用作捆扎宁丫丫大包的绳索套住,壮汉被摩托拽着亦掉了下去。 宁丫丫闭着眼睛跳下摩托,滚落山崖,由于山坡很陡,无法自已。在滚下几百米之后,一群觅草的羊救了她。 飞滚而下的宁丫丫,一连撞倒五只羊,被第六只羊挡在了灌木丛中。 这群羊的主人是祖孙俩,爷爷七十岁,姓山名汉,孙子八岁,叫山宝。祖孙俩见状,便赶到宁丫丫身边。 山汉惊讶地看着腮边有血躺在灌木簇旁的宁丫丫:“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儿,要寻短见?” “老爷爷,我不是寻短见。”宁丫丫泪流两行,哽咽着道,“我被坏人骗到山峰上,怕他害我,冒死跳了下来。” “坏人呢?”山汉又问。 “还在山上。” “会不会追下来?” “会。” “那咋办呀?”山汉惊叫。 已载《中国作家网》 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 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进屋后,许沁将饭篮放到床头柜上,旋与宁丫丫分坐在两把木椅上。 竹青望着许沁,指着饭篮,有些局促地说:“为给我做病号饭,劳驾你请示领导,麻烦伙房大师傅,真让我过意不去。” “你快吃吧,别让饭凉了!”许沁把盛饭菜的碗碟一一端到距许沁较近的床头柜边,并从篮里拿出一双筷子送到他的手上。 竹青饿了,不再言语,不一会儿,将饭菜一扫而空。然后,他拿起碗碟筷,道:“二位,先坐坐,我去清洗一下。” “不用,不用。”许沁急忙制止,说,“我带回去洗就可以了。”旋看着竹青,“你的感冒好点没有?” “吃过热饭,感觉好多了。” 竹青望着许沁,“我真不知怎么感谢你。培训班结束后,我请二位到街上饭馆吃顿饭,好吗?” “不用了。”许沁说毕,又问,“小竹,你身边有没有感冒药?” “没有。”竹青回道,“我觉得,不用吃药,感冒也会好。” “我带的有。”宁丫丫对竹青说,“还是吃点药,好得快!” “你是电影院新来的吧,我好像以前没见过。”竹青这才正眼瞧她:中等个儿,两条不长的秀辫搭在肩后,柳叶眉下的双眼皮大眼睛明眸闪亮,楚楚动人;端端正正的鼻子,小巧玲珑的嘴唇,镶嵌在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上精致得体,天生一个美人儿。竹青被宁丫丫的漂亮惊呆了,心里叫道:“没见过仙子,仙女大概就是这个模样!” “她不是电影院的人,是我妹妹。”许沁指着宁丫丫,说,“她叫宁丫丫,是省城到咱县野猪滩村插队的知青。” “我妈妈和她妈妈是亲姐妹,我是许沁姐的两姨妹妹。”宁丫丫指着许沁对竹青笑了笑,道。 “噢,明白了。”竹青觉得不能老看这个美人儿,便将目光移向别处。 宁丫丫从衣袋掏出一个小塑料瓶,从瓶内倒出两粒小药丸放到竹青手上,道:“这是治感冒药,你用水服下,感冒就好的快一些。” 竹青很感动,便拎起暖壶给一个杯子加水,边说:“谢谢丫丫的药丸。药费多少,我该付钱。”说罢,将两粒药丸用水服下。 “你别客气,不要钱。”宁丫丫说毕,突然想起什么,又拿起那个小药瓶放到眼前看,旋大笑起来,对竹青叫道:“错了!你吃下去的是治‘月经不调’的药丸噢!” “什么?”竹青闻言脸色大变,冲宁丫丫吼道,“你竟然给我吃‘月经不调’的药?” “对不起,我忘记带的感冒药用完了!”宁丫丫嗫嚅道。 “我是男人,我可不想有月经!”气急败坏的竹青瞪着眼对宁丫丫说罢,对许沁挥挥手,“我得赶快找自来水龙头大量喝水,把‘月经不调’药吐出去!”说毕,冲出宿舍。 许沁哭笑不得。 宁丫丫狼狈不堪。 已载《中国作家网》 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 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许沁家,厨房。 许沁和宁丫丫一起动手,不一会儿,炒好一碟鸡蛋西红柿,煮好一碗挂面。 “姐,你不是说,请示领导,叫电影院伙房做病号饭吗?”宁丫丫问。 “我说过就后悔了。”许沁笑道,“这点小事用得着请示领导吗?可是我给竹青说过了,若办不到,那不是让他觉得我不讲信用嘛。所以,干脆我们自己做好饭给他送去!”稍顿,又道,“你不是想认识他吗,你一会儿跟我一起去送饭,一块儿说说话,不就认识了!” “我们给他说,饭是我们做的吗?”宁丫丫问。 “他若不问是谁做的,就不说了。”许沁边往一个篮子里放盛菜盛面条的碟碗,边接着道,“若问,我回答就是了!” 竹青宿舍。 竹青从一个塑料袋中取出换洗的衣服,把湿透的衣衫衣裤脱掉装进塑料袋,将塑料袋放在床板底下,旋穿上干净的衣衫衣裤,又打了两个喷嚏,躺在床上,他自觉浑身酸软,很快就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与他同住的一个放映员走了进来,问道,“竹青,晚饭吃了没有?” 竹青醒了,迷迷糊糊地回道:“我想早点睡。” “噢,那你休息吧,我去跟几个哥们打扑克!”那放映员说毕,转身走出宿舍,随手将门关上。 竹青又打了一个喷嚏,继续躺着睡觉。 稍顿,许沁提着饭篮和宁丫丫来到竹青宿舍门前。 “小竹,病号饭送来了!”许沁叫道,旋用手轻轻敲门。 竹青再未睡着,他觉得浑身酸软,很不舒服,但也感到饿了。他没想到,电影院会给他做病号饭,听到许沁来送饭,内心好生感动。他跳下地穿上鞋子,将门打开,恭敬地望着许沁,连说:“谢谢,谢谢!”旋请她二人进屋。 已载《中国作家网》 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 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