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第三章幸运之神的降临那时,在同级段的十几个班级的近千人中最多也只能算个中等成绩,可是入了高中我才发现初中的日子可以用水深火热形容,高中简直就是暗无天日,如果说初中是打击不断,高中才是接二连三的滑铁卢的开始。刚开始学的英语似乎全是生单词,词汇量大增;数学的函数让我头疼的几乎爆掉;自然地理的自转公转把我整个转晕成了一个小陀螺;至如化学的乱七八糟的化学反应和物理时不时冒出来的这个力那个力,让我时常无暇顾及,丢三落四。更要命的是我一度在初中可以达到无人比及的语文、历史和政治也同样惨不忍睹。因此第一个月结束的月考,我的成绩竟然一下子又大肆滑坡几百个名次,幸亏后面还有一批完全不学习的难兄难弟给我壮胆,否则我真的搞不好会沦落到给全级段垫底的绝境。好在幸运之神再次降临到我的头上,我竟然又碰到一个十分好的班主任,本来他不是我的班主任,只是一个英语代课老师,但最初定下的班主任任职还不到一个月因为家里事务太多,临时换了新的班主任,这个老师非常幽默,英语课堂也十分生动,在很长一个时期也使我的英语维持在了一个大致稳定到决不至于像后来那般青黄不接的惨景。他看完学校的全极段成绩排名的名单后,竟然决定结合班级同学的实际情况,对坐位进行一个大幅度的调整,他的原则我一直没能搞清楚,高中时没精力询问,后来就稀里糊涂入了大学,然后到更远的地方工作,连重回高中的机会也变得渺茫起来。但我居然和黎家茗成了同桌。这个女孩绝对是让很多女孩都望尘莫及,让许多男孩浮想联翩的那种好女孩。学习成绩一顶一的倍儿棒,而且即便把这个抛掉,就看外形,也绝对会让人想入非非,她的五官拆开了看并不是每一个部件都是绝品的那种,身材也并不高挑,甚至在女孩中也只能算个平均水平,皮肤白皙不假,但也绝不是那种白的刺眼的感觉。虽然大眼睛,白皮肤,以及身材的凸凹有致的曲线一个也不差,可是依然每个地方都只能列入一个漂亮女孩的基本水准。但让人惊叹叫绝的是她的每一个器官的完美组合,使她立即给人一种仙人的感觉。我们的班主任排好座位后又把我们每个同桌私自叫去谈话,轮到我们时,提出让她多帮助我,我不禁正视她,想看看她的反应,不想她竟然也正视着我,在那一霎那在她的脸上发现两排绯红,我竟有种触电的感觉,心想,糟糕,可能事情要坏。后来,我不止一次的思索老班的这个冒险的壮举的风险,把一堆孤男寡女放在一起不可谓不大胆,因为在中学时代往往是最敏感的时期,所以很多班主任对于男女关系相当敏感,恨不得把一个班级搞成清一色的男生或者女生,整的跟一寺庙或一尼姑庵似的,男女生稍微走近点,立即怀疑是在早恋,难道我们老班就不怕我们班同学趁机做出一些小动作吗?我也想其实我们当时就应该发生些什么的,但事实上我们间确实什么也没发生,虽然因为课桌都是一个个的,可以任意整体移动拼组,还不至于在两人之间整一三八线,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甚至我们在学习中打成一片,偶尔也会说点与学习无关的话语,却绝无半点带有早恋倾向的越池之举,因为或许我们彼此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结局一定是确定的,我们必定一起越池失败,集体掉河里,更糟糕的是我们都是天生的旱鸭子。开始时我对她并没有显示出任何的特别之处,因为我知道其实从与她同桌那天起自己就成了带着令许多坏男生眼中盯着令他们羡慕的耀眼光环的幸运儿,同时也是他们时刻关注渴求寻得爆料谈资的释压器,但要命的是最后压力都集中堆积到了我这儿。所以,我必须小心翼翼,然后大概我们同桌了一个星期,她终于先沉不住气,主动向我靠近。那是一次化学作业,我被化学反应搞的很头大,偏偏又不愿抄袭,也没有向她请教,于是乱作一通,结果化学作业发下来时,我居然找不到自己的作业本,化学老师讲题时我才发现情况不妙,他居然把我的那些严重逻辑混乱的公式堂而皇之的抄在黑板上点评。搞的同学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甚至时不时爆出一番哄堂大笑。我几乎如坐针毡,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可是我实在钻不了老鼠洞,并且也无洞可钻。于是只能装作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摸样,装模作样的一脸不屑一顾的没心没肺似地的笑着,其实身上却蜕了一层皮似的难受,所以我想肯定那种笑比哭还难看。我这种做法其实相当肤浅可笑,只是以此让老师的计划落空,来维系自己所谓的根本不存在的尊严。事实上老师还是上当了,以为我真是那种没心肝的学生,于是最后一声叹息,你居然还笑的出来,然后一声无奈的叹息,大有朽木不可雕的悲壮。那个晚自习,黎家茗的举动十分反常,竟然数次把头转向我,似乎想说什么,然后低头继续忙自己的,开始我没太在意,后来不经意发现,也趁机偷窥她的举动,搞的像两个互相监视彼此的特务。她的目光与我的目光对接后,突然不再转头,只是拼命在一个本子上写个不停,那时我的视力还很好,几次趁机想看她写的内容,可是却落空了。其中缘故并非她的字像我的一样随意任性,搞到后来宁愿不停的写文字而不愿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整理一些曾经很满腹激情的涂抹出的文字上,因为那些字让我看起来都头痛。她的字很工整端庄,只是也像她一样,没能避免秀气的命运,所以小巧的我非得凑近了才有看清的可能性。我们继续无语,可是我却被一个县城的同学发难,他把我的试卷碰到地上,并且还留下了自己的杰作,一个大大的足迹,这可是要交给数学老师的,我当即对没事人似的他说,你脚挪下,踩到我试卷了。他居然聋子似的,没有动弹,整个一个行尸走肉的模样,我没办法捡起来,就碰了碰他,重复了话语,他竟然给了我一巴掌,你个乡下的野孩子,别碰我。我先是一愣,随即也不乐意了,于是和他的冲突迅速升级。那个县城里的同学别看外形高高壮壮一个北极熊似的,那身板几乎可以顶俩我了,可是却浪费了一生膘,没想到我竟然可以把他抽的几个踉跄。他还要还手时,黎家茗突然发话了,够了。那架势,那声音,似一只发怒的豹子,让人怎么也联想不到这种气场居然来自一个一向那样轻言细语,面带微笑的女孩。然后她继续指着那个男孩,你住在县城就很了不起吗?就可以自称城市人吗?你也配,简直是丢城市人的脸,是对城市人的侮辱。你看看你自己身上哪点是可以值得自豪的资本?我们农村来的怎么了,我活的有底气,我心里踏实,我自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要是换了我早躲到没人的地方去了,亏你还好意思在这穷横……一席话说的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无言以对,再也嚣张不起来。可是随后的数学试卷我再次遭殃,数学老师一口咬定我因为数学差故意针对着他拿试卷出气,将我当着全班一通批评。我心中很是愤愤不平,差点与他顶撞起来,那些非常刻薄的反攻言语都准备好了,你拽什么?自己教的不好,凭什么指责比人。我笨,我成绩差,我认了。可是,你呢?带着两个班,一百五十多人,在全阶段近二十个班级中只有一个及格的,还是勉强过的及格线,两个班级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难道这还不能够说明问题吗?我一时气不过,干脆当着老师的面把那张试卷撕的粉碎,然后手一挥,纸片立即像雪花一样纷纷落下,却让我有种从未有过的压抑、痛楚与悲凉。那一刻,我突然觉得鼻子很酸,可是我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怯弱,因为我不想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我的脆弱,所以把一切痛楚全部隐忍,独自承担。突然开始怀念小学时光,那时我是大家羡慕的焦点和宠儿,每次成绩总能那样的让我不用耗费太多心力,可是现在突然发现我好像突然变得愚钝,提前老年化,或者我从来都是如此,只是以前的种种巧合没有及时暴露出这种致命缺陷而已。老师的打击似乎就是为了让我当众低头服软,可是我的表现却让他失去了兴趣。于是不再对此事做更多纠缠,或者说对我彻底死心,不经班主任的同意,私自决定把我的座位安排到最后面靠墙角的无人角落,大有让我自生自灭的感觉。我心中似针扎过一样,很疼很疼,可是我依然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以冷冷的态度对他,像没有听见一样显示自己的不屑一顾与鄙视。他气的不行,几乎要上来动手,在旁边一直无语,始终牙齿紧咬下嘴唇盯着我的黎家茗突然立起,说道,老师,可以不把莫爽的座位换走吗?老师立即一愣,盯住她,带着一种狐疑的怪异目光,打量一个从未真正认识过的女生似地盯住她,似乎极力寻找到什么。黎家茗接着开口了,这次的情况我十分清楚,莫爽并没有责任。正好在教室外巡查的班主任却及时出现了,事实证明那个数学老师不但教学功夫超级糟糕有一套,而且很乐意告状,于是在班主任面前极尽挑拨之能事。班主任还在狐疑的看她,我却分明听见同学的议论声,甚至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笑,似乎千万只利剑一起刺穿心脏,我想瞪他们,可是却没有做到,不是没有勇气,是怕他们看到我的眼泪,我的脆弱,我要极力保持一个青春期的叛逆男孩的尊严与倔强。然后我竟冲她大吼,我的事不要你管。其实不是不领情,只是一种对于自己的悲愤与近似绝望心情的发泄方式,后来我回忆起这段往事,才发觉自己当初是多么的残忍,在她心头无形中留下了一个多么深的永远也无法拂去的伤疤。她身子一震,可是却同样冷冷的对我说道,你错了,你的事我没必要管,也从来没想过管,只是不想让老师不知道真相。然后她对老师说出了事情经过,班主任虽然还有怀疑,可是或许她的态度真正坚决与真诚到无法让人拒绝的地步,也可以说我们那个班主任还不是那种轻易放弃任何一个同学的那种老师,总之班主任选择了她的方案。对于此事,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没有对她表现出任何的感激,行动没有,甚至连言语也没有,似乎这是她的义务,或者说她真的是多余的,所以我对她一如既往的冷漠,也一如既往的任由糟糕成绩的发展,不去做出太多寻求改变的努力,为的只是保持自己那自以为很重要的毫无意义的可悲的颜面。所以,我隐藏起无数心灵的想法,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洒脱,虽然我知道自己糟糕的成绩像一个噩梦,我必须改变现状,也从未想过就这样选择放弃,可是我还是得装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我没有显示丝毫的脆弱。我一直装作不在乎。因为我以为,只要强装坚强,我就赢了。
第七章背影留下的风波月假匆匆结束,返回学校时,我去的非常早,然后在教室发呆,注视着外面的动静,远远看到黎家茗熟悉的背影,这次也是与同学一起挤面包车。看着她走进教室,我的心头激动,却又有种感伤,乃至莫名的愤怒。她来了,我却装模做样的把头移开,视线盯住桌子,一通乱翻,装作找东西,她见到我,第一眼就是,莫爽,你来的真早。带着欢喜,带着兴奋。我没理她,继续埋头,装聋作哑,她走向来,拍我,嗨嗨,和你说话哩。我躲不过,这才抬起来,用一种没有表情的目光看她。她奇怪了,唉,你干嘛用这种眼光看我啊,感觉怪怪的。并且放下书包,坐下,自言自语道,车挤的啊,唉,热死我了。我看时,她额头正渗出点点汗珠,似珍珠般,晶莹剔透,闪烁着一种心灵触动的光泽。我酸酸的回答,你可以坐那个男生的摩托车啊,为什么不坐了呢?心中想的是,随时等待时机,狠狠酸酸的讽刺,你们真般配,其实从背影看,他们确实是那样的珠联璧合,那样的一致。她却突然愣住了,看我许久,我想反正这事这样了,就和她对视,她终于开口,哪个男生啊?我心中一阵好笑,就回答,我虽然不知道他的哪个班的,可是那天回家时我都看见了。她突然扑哧一声笑了,笑的我一愣一愣的,一头雾水,她笑着和我说,那你就找呗,咱学校找不到,就到外校找,千万别客气,一定要把他挖出来。搞的我更加疑惑,就愣愣的看她,她终于道出实情,那哪是什么男生啊,那是我哥。后来又补充,那是我亲哥,我侄子都三岁了,他还上学哩,你也太逗了吧,都笑死我了。我长舒一口气,眼中一改黯淡神色,立即放出兴奋的光彩,心中开心的想着,太好了,几乎脱口而出。她没怎么在意我的神色,却问我,唉,我倒是有话要问你了,你那天怎么了,叫你也不应,是不是又和谁闹别扭了啊。我没好气的回答,去,哪的事啊?心中却想的是,你个傻丫头,遇到你之前,我一直是个江湖浪子,所以不会;现在遇到了你,依然不会为别人有太多感触,因为似乎心中早已只单单装着你。她继续问我,那你那天怎么了啊,因为我吗?见我无语,笑开了,忽然很严肃的看我,你是不是认为那天是男生,用摩托车带我,你吃醋啊?我半真半假的回答,是啊,我还准备找针把他的摩托车轮胎扎破哩。她笑的不行,瞧你,至如吗?不过,幸亏你没有,否则,你把我哥的摩托车扎坏了,我非和你急。又说,不过,这都我的事,碍着你什么事啊?搞的跟打翻的醋坛子似地,一股酸气,没听过,醋也要当酱油吃吗?我就搞不明白了,你这吃的哪门子醋啊?我一时语塞,面红耳赤,又不能告诉她心中的想法,就绕开话题,远远的说,哪有啊,我只是担心这次考试又考不好,太难了?她回答,这有什么?你难人家也难,大家一样,功夫在平时。我知道她在安慰我,还是不安心,可是……她回答,别可是了,有扇子吗?给我用下。我立即从包里扯出折伞,啪的一声潇洒打开了,就不劳你动手了,我给你扇,我的大小姐。她笑着给我一拳,去你的。见我真给她扇风,又很满意了,这还差不多。却又说,左边,右边,唉,用点力,你没吃饭啊……这下倒好,我忙的屁颠颠的,却还被训斥的跟个奴才似的,可是我还是乐此不疲给她扇着。让我期待,却又恐慌害怕的时刻终于来到,老师在周一一大早就都迫不及待的把试卷抱到教室分发,不得不佩服高中老师的敬业精神和办事效率,上周五下午才考完的试卷,这周一一大早就已经迅速发放完毕。发到语文试卷,虽然150多分的试卷,我只考了不到120分,可是依然十分兴奋,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作文居然第一次过50分,得了53分,立即十分兴奋,再看她,乖乖,居然考了130多分,作文更是厉害,离60分的满分只差一分,当时真有点搞不懂,老师为什么那么慷慨,又那么抠门,打了59分,为何不干脆60呢?我看她时,她也看我,先看的作文,见到分数,一声惊喜,啊,也上50了,祝贺。我十分高兴,彼此彼此,比你差远了,以后还要继续向你学习。她笑的不行,然后对我说,拜读拜读。看过后,用笔一通圈点,对我说,唉,我画的这些,你好像以前作文都出现过吧?我点头得意道,是的,并且你以前也画过。她惊讶了,这么说,这些话你每个作文都用吗?我点头,对啊,只要老师喜欢,我就想办法往每篇作文放。没听过一个对对子的笑话吗?衣带渐宽终不悔,一枝红杏出墙来。老夫聊发少年狂,一枝红杏出墙来。遥知兄弟登高处,一枝红杏出墙来。天下谁人不识君,一枝红杏出墙来。姑苏城外寒山寺,一枝红杏出墙来。应试作文是个筐,什么都可以往里装。任你千军万马,我只一招搞掂。她一声尖叫,啊,万斤油啊?我顺势一笑,正是。然后悄悄告诉她,并且还屡试不爽,从未失手。她顺势用手一戳我的额头,小样。她漆黑的头发像早晨的一层薄雾,仿若闪着光泽的流云;额前刘海似流动的波纹;脸颊清秀而丰满,脸蛋白里透红;弯弯的两道眉目,如同柳叶一般;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秋月那样明亮;小巧的口,如丹青一样红润,似樱桃一样动人,仿佛有话要说;肤色白里透红,像朝霞那么美好。如同天降仙女,更似从画上飘下来般。她嫣然一笑,嘴角泛起一丝涟漪,好似一汪清泉,温润心田,直袭心头,轻轻荡起阵阵情愫,一阵香甜直入鼻端,仿佛绮丽梦幻的甜蜜。更绝的是那一双大眼睛,如同眼波流转,总是闪着美丽的光芒,让人浮想联翩。偶尔撩拨一下额前的刘海,仿佛笼罩着一层绮丽的光晕,透着雪莲花般的圣洁,最是那回眸一笑惹得百花报春早晓风暗月歌声飘红颜正为君来傲最是那青春年少寻得三江把月邀春露秋霜时辰好芳心正为君来摇那次的试卷虽然相当有难度,她依然各科都取得让许多人惊赞、羡慕的成绩,可是她却趴在桌子上。我一开始以为她身体不舒服,询问时,她竟然小声抽泣,我更加奇怪,问了好久,急的汗都出来了,她才呜咽着回答,数学成绩太差了。我当时目瞪口呆了,在那样的老师,那样的试卷,学生普遍挂科的情况下,她取得120多分的成绩居然还说考的太差了。我连忙安慰,她却说道,可是依然有几道题她本来不该丢分了,却丢分了。然后又哭起来,我怎么劝都没用,只好陪着她,一遍遍的叹息。我望着她的背影,只觉这她身旁似有烟霞轻笼,当真非尘世中人。风儿轻轻把她的长发掠过,而我只想在她的身边停泊。当思念在梦中开出花朵,剪不断的情悉也被一遍遍的翻过,我愿为她把世界割舍,仿佛万里江山都一起为她褪了颜色。那里透着淡淡春的芬芳与感伤,化作丝丝涟漪,似一只只舞动的蝴蝶,将万般思绪像掬起的轻盈水波一样轻轻回望、激荡。她终于不再抽泣时,微微泛红的眼圈似涂抹上了万道霞光的红晕,带着迷人的色彩,散发着让人陶醉的痴狂。像雨后初幕中梨花带水朵朵斑斓的梦幻般的奇境。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心灵似乎被蜜蜂蜇过一样,猛地一震,回过神,惊慌失措的躲闪的目光似乎要逃避她的眼神,只是在她的无语中不知道是否有人明白我的心思和感情。她的那次成绩一路遥遥领先,可是高兴的不是她,而是我,因为她,也为自己。那次的成绩继续改变着我在班级曾经的落魄与一塌糊涂。虽然数理化依然是我无法突破的短腿,却依然给了我无尽的信心。似乎突然会看到了希望,有了勇气。
第十八章图书馆的偷拍夏夜绵绵,因为炎热,且有蚊虫乱飞,心烦意乱的缘故,总是一种煎熬,夏夜竟显得如此漫长。一天宿舍两个哥们提出摔跤,结果还没分出胜负,却因为把宿舍搞的咚咚作响,惊动楼下宿舍管理员,她是个很年轻的漂亮女孩,我们通常都叫姐姐,遇上调皮的干脆叫神仙姐姐。她居然突然打开我们宿舍的门,我们吓了一跳,看时,竟然是她穿着睡衣立在门口,而我们都穿在短裤衩,先是愣了一会。反应过来,立即有的各自利用有利地形,钻被窝的钻被窝,用毯子遮羞的遮羞。一个兄弟甚至用双手捂住胸部,好在姐姐迅速离去。我们确定后,又炸开了,尤其笑那个捂兄的哥们,嗨嗨,你捂错地方了吧?他先是囧的不行,后立即愤愤然,流氓。只有一阵笑声回荡在校园的深夜挥发着青春与友谊,拂去了燥热与焦灼,似乎也不再漫长,是一种快乐与幸福的所在。值得紧握的璀璨年华中,流淌着我年年岁岁淡淡的感伤,却总有我无法忘却的回忆……大把大把的闲散时间让我很长一段时间很是无聊,最后终于发现一个好的去处,就是学校的图书馆,里面很多期待已久却没机会看的文学书籍,如果说初次进图书馆还有点打发时光的意思,那么后来目的就复杂的多。因为我竟然看到了黎家茗,我一次次的心动,一次次的欣喜,并悄悄用手机一遍遍重复拍摄着她的每一个瞬间,那是立在书架边找书的她,那是坐着看书的她,那是奋笔疾书着在一个本子上抄抄写写的她,照片一张张的照,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向。喜欢一种声音,是微风吹落露珠;欣赏一幅图画,是朗月点缀星空;陶醉一种气息,是幽兰弥漫空谷;迷恋一幅风景,是晨曦与她漫步。有时迷迷的看着她的眼睛有时静静的听着她的声音有时痴痴的望着她的背影有时默默分享着她的伤心感觉她就像云漂浮不定对她的爱写意在魂牵梦萦心在跳情在烧真的不愿去寻找心在跳情在烧她就在不远微微的笑一次次想要对她诉说心中最想说的话,一次次反复酝酿,一次次不停雕琢,只为等待一个期待已久的最佳的时机的到来。并且决定在圣诞节向她表白,所以忍不住心灵的悸动,和隔壁哥们一起给她买礼物。一滴水,携着剔透的梦,穿过暗蓝的夜。万籁俱寂中,远山睡熟了,河流睡熟了,屋檐也睡熟了。树,到底是不肯安分于寒冬的单调,深夜里,犹然还做着春天的计划,此一处纯白,彼一处嫣红,把一场花事安排得熙熙攘攘。一梦花香里,树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飞出树梢,与恰巧路过的水相撞,树的笑,水的梦,齐齐破碎,弥散成一场缥缈的雾,在夜的空旷中,细细密密铺陈开来。清晨,推开窗户。满目之间,是接天连壤的白,白得纯净,白得朦胧,于熹微的晨光中,栖息在每一寸能到达的空间,或浓或淡。浓的,恣意张扬,无拘无束,从天际横亘到枯草匍匐的地面,浩浩荡荡,汇成一种极致的醇厚,任你如何察看如何分辨,也探究不到它的深处;那淡,似乎也早已领悟了某种天意的暗示,只省略掉浓厚的边缘,仿若是给谁的纤指修剪了的雪花飞絮,让你看得见,摸不着,却又分明能感受到它的清凉和湿润。晨雾把大地严严实实地笼罩着,没有一丝缝隙。近处的花园里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白纱,模模糊糊的,给人一种“不识庐山真面目”的神秘感。红色的菊花,被大雾衬托着,一点也不鲜艳,白里透红。白色的花儿在大雾中隐隐约约,金黄的花蕊如同小星星一样,若隐若现。远处望去,房屋好像漂浮在天空中,似琼楼仙阁。山也看不见山顶。眼前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飘渺的、轻纱般的晨雾里,太阳缓缓升起,大雾中只看见一团红晕,迷茫中发出淡淡的红光。一切景物都影影绰绰,向前行进,面前的雾好像在向两边闪开。在眼花缭乱间的琳琅物品间驻足细细找寻,反复琢磨,精挑细选,似乎没有什么可以代表心头的思绪,又似乎一切都可以是我对她情感的流露,那一刻,看的是精美的礼物,透视的却是心灵的触动。
提到美男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潘安,潘安即西晋文学家潘岳,字安仁,潘安之名始于杜甫《花底》诗“恐是潘安县,堪留卫玠车。”古代文章比如骈体文和诗歌,为了对仗押韵、省字,把安仁的仁字给省略了。“姿容既好,神情亦佳”。作为西晋文学的代表,潘安在文学史上有一定地位,他擅缀词令,长于铺陈,造句工整,时人称他是一个忧郁的美男作家。虽说史书上并没有详细记载潘安到底五官如何、身高几尺,他的美貌却是毋庸置疑的,因为在那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大批“粉丝”了。潘安每次出去游玩的时候,总有大批少女追着他,那绝对就是个追星的架势。追着潘安的一批批少女老妇又是给他献花,又是给他献果。潘安每次回家的时候,都能够满载而归,这也就成为了“掷果盈车”这个典故的由来。《晋书·潘岳传》里记载有这个小故事。潘岳每次上街都能弄一车水果回来,自然惹人羡慕,而当“时张载甚丑,每行,小儿以瓦石掷之,委顿而返。”明代的著名小说《金瓶梅》中王婆总结出完美男人的五项指标,第一点便是要貌若潘安,可见其美貌对于中国人对于男子的审美影响之大,已经变成一种千年形成的标准。潘安成为美男的代称,形成了一种文化符号。《世说新语·容止第十四篇·七则》潘岳妙有姿容,好神情。少时挟弹出洛阳道,妇人遇者,莫不连手共萦之。左太冲绝丑,亦复效岳游遨,于是群妪齐共乱唾之,委顿而返。《世说新语·容止第十四篇·九则》潘安仁、夏侯湛并有美容,喜同行,时人谓之“连璧”。潘安是个多情的美男子、文人,所以后代骚人墨客吟诗作对总会把自己的满腹牢骚发泄,而潘安的那些典故成了他们最常用的,比如潘安三十余岁因为仕途不顺、妻子早逝白了头发,文人就吟道”多于贾谊长沙苦,小校潘安白发生。“潘郎何用悲秋色,只此伤春发已华。”潘安被贬为洛阳郊区的河阳县令,他命全县种桃花,浇花息讼,他走后老百姓都怀念他,文人就吟道“恐是潘安县,堪留卫玠车。”“潘令在河阳,无人死芳色。”“颍阳春色似河阳,一望繁花一县香。”“河阳看花过,曾不问潘安。”潘安的妻子杨蓉姬早逝,潘安伤悲的不再娶妻,每天都会想到她,文人吟道“为结潘杨好,言过鄢郢城。”当然文人最常提及的还是潘安掷果盈车的风流和金谷园里的二十四位文人美男俊游,“遥知向前路,掷果定盈车。”“潘郎车欲满。无奈掷花何。”“若非金谷满园树,便是河阳一县花”“嗣世衰微谁肯忧,二十四友日日空追游。追游讵可足,共惜年华促。”繁华事散逐香尘,流水无情草自春。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梅英疏淡,冰澌溶泄,东风暗换年华。金谷俊游,铜驼巷陌,新晴细履平沙。长记误随车,正絮翻蝶舞,芳思交加。”“兰亭已矣,梓泽丘墟”“梓泽风流地,凄凉迹尚存。残芳迷妓女,衰草忆王孙。”“兰亭修禊事,梓泽醉名园。”“梓泽春草菲,河阳乱华飞。绿珠不可夺,白首同所归。”“叹金谷楼危,避风台浅,消瘦飞琼。”“非非是是总成空。金谷兰亭同梦。”“甚天荒地老,铜台歌舞,水流云在,金谷豪奢。”“已迷金谷路,频驻玉人车。”“还被凌波呼唤,相将金谷同游,想见逢迎处,揶揄羞面,妆脸泪盈盈。”“昔日兰亭无艳质,此时金谷有高人。""洛阳天子县,金谷石崇乡。"”虽无金谷花能笑,也有铜驼柳解眠。“”叶落上阳树,草衰金谷园。“潘安这个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的才子,但也十分重感情。由于潘安丰姿秀美、相貌出众,被誉为中国第一美男子,有“潘安街头来,宋玉墙边走”之说,所以也就蔓生了他很多的典故。传说潘安少年居京都洛阳时,每乘车出游,总有一些女子携手拦住他的车不让走。晋代民风古朴,女人并没有那么多束缚思想感情的清规戒律,所以她们见到潘安,就绕着车唱歌跳舞,投花掷果,以示爱慕之意。后人也就用“掷果盈车”来形容潘安的美。历任大将军参军、荆州刺史、折冲将军的杨肇和潘安的父亲是世交,杨肇的女儿和潘安年龄相仿,而且品貌出众,贤惠文静。杨肇经过反复考虑,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潘安。潘安和杨氏结婚后,夫妻恩爱,感情甚笃,他们不仅是夫妻,也是知己,生活十分幸福。潘安对妻子杨氏一往情深。元康八年(298年),杨氏去世,潘安悲痛欲绝,茶饭不思,沉浸在对亡妻的无限怀念中。公元299年,潘安在故乡中牟为妻子服丧期满,外出赴任在即,他来到妻子的墓前,默默伫立,不禁悲从中来,满怀着对爱妻的真挚思念,挥笔写下《悼亡诗》3首,其中写道:“春风缘隙来,晨露承檐滴。寝息何时忘,沉忧日盈积。”“抚衿长叹息,不觉涕沾胸。沾胸安能已,悲怀从中起。寝兴目存形,遗音犹在耳。”诗句真挚深情,缠绵悱恻,字里行间洋溢着无比深厚的伉俪之情,令人感动。潘安对杨氏感情至深,虽说有那么多美女成天追着他,潘安却一点都不为所动,自此不再娶,在对待妻子这一点上,潘安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好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