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一有人说,饮茶也是一种抒情方式。是夜,静谧与天籁对话。沏一壶清茶,独坐房中。许多美丽的孤独,在茶杯中,缓缓消融。而红烛正溅出温润和迷朦。火花,一朵幻化成二朵,于是我用伤心的手蒙住眼睛。花朵般的忧伤,会在唇上不屑一顾吗?二思绪,从雨巷穿过丁香般的姑娘在笔直的知觉中架起。思绪,踏上康桥跷望,夕阳中的新娘,在幕色中轻轻回头。于是,隐隐感到,一支苦涩的歌,正要从李白的酒杯中溢出。三缪斯啊!我美丽的情人,你知道吗?你正用你温柔的姿态,割我成遍体磷伤。四蓦然回首——母亲的白发,竟是我攀登高加索山的拐杖。父亲的皱纹,竟是我的笔犁过的诗行。仿佛中,普希金巨大的竖琴,正伴出一群雪白的精灵——于是,把浓浓的思绪一倾,让它在心里,醇成一支冰清玉洁的雪莲。五雨季,我的梦正缓缓地穿墙而过……备注:本文选自第一期《碧草》(1995年11月);此文发表于《广州青年报》(1996年5月)
永远的冬姐文/碧草谨以本文向我们敬爱的碧草前辈表达敬意!作者简介碧草广东五华人,原名钟伟强,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1996年毕业于广东省外贸学校(碧草文学社创办人),后毕业于广州中山大学中文系(自考),系中国作家协会广东分会会员、国家中级作家、广东省作家协会校园文学创作委员会指导老师、每年一届的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碧草杯”的创办人、《广东校园文学》筹办人。当过报社记者、编辑(文艺副刊),曾用碧草、琴江等笔名在全国各地的报刊杂志发表小说、散文、诗歌、新闻作品一批。现在广东省对外贸易职业技术学校工作,任校报及校园文学刊物主编,曾主编“广东省校园文学碧草系列(一)”(4本珠海出版社)。《有个女孩要来》是其第一部公开出版的作品集。长篇小说《这里的天空不寂寞》(暂定)待出。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年冬姐对我说的一句话:侧耳倾听智慧人的话,领会知识,那就是“美”。我知道,冬姐也许不是世上最好的老师,然而在我的内心深处却一直在固执地认为冬姐是世上最好的老师。冬姐是我初一时的英语实习老师,代班主任。那一年,冬姐才十七岁,刚由省外师毕业。冬姐中等身材且有点胖,但掩饰不了她那一身清纯的美:玲巧的鼻子上相嵌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头瀑布般的秀发垂至腰际,一对小酒窝如春天的桃花,常绽出诱人的风采。冬姐原名古冬梅。我们叫她冬姐是因为她为我们上第一节课时,我们看到她只比我们大几岁,有的甚至只比她小一、二岁(因为当时我们就读的是山村最普通的中学),因而调皮的我们都不肯叫她老师,改叫她为冬姐。冬姐好像还很高兴呢。冬姐从来不骂我们,但我们都很听冬姐的话,冬姐除了上课时是一位老师,而且是一位严厉的老师外,其余的时间简直就是我们同学中的一员。一次,我在地理考试中作弊被监考老师发现,结果,平时对我不错的冬姐竟在班会上对我进行了严厉的批评。而课外,又把我叫到她的房里,抚摸着我的头对我说:“请原谅我刚才对你的态度,好吗?”当时,我一涌而出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流过羞愧的脸……冬姐的房间是我们的小天地。那段时间里,冬姐的房间简直是热闹的代名词,课后,我们常常把冬姐的房间挤得水泄不通,我们一起用“Iisyourfather”(我是你爸爸)那样蹩脚的英语戏笑、聊天。那时冬姐的房间,永远有各种各样的零食,那是我们从家里带去偷偷放在她房里的(冬姐也和我们一样爱吃零食)。依然清晰地记得,那次冬姐带我们去野外踏青。那时的天空好蓝好蓝,那时的大地好绿好绿,我们的冬姐,一条纯白的裤子套着一件天蓝色的宽松T恤,像春天的蝴蝶,同我们一起歌唱。“冬姐,冬姐”的叫声在欢笑中彼伏此起……冬姐的文学修养很高,又是一个讲故事的能手。那时,常常给我们讲保尔、堂•吉诃德,奥列弗、简•爱,冉阿让的故事。记得那次她讲堂•吉诃德骑士先生的“英雄行为”时,那绘声绘色的神态,笑痛了我们的肚皮。那情景,就是10多年后的今天,仍犹在眼前。冬姐的知识广泛而丰富。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年冬姐对我说的一句话:侧耳倾听智慧人的话,领会知识,那就是“美”。当时,我并不知道这句话的出处,后来长大点,看的书多了,才知道那是《圣经》里的一句话。因为冬姐,我们对学英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冬姐实习期满后,班上的许多同学还和她保持着书信往来。多年以后,我们当年那个班竟有三个同学考上了外国语学院。冬姐实习期满离开我们的那天,我们带着各种各样的小纪念品(有公仔、小布娃娃、小鹅卵石等)到车站去送她,当时,不知是谁先哭出声来,结果,我们和冬姐是在泪水中挥别的。从那以后,我们就冬姐很少见面了。后来听说她考上英语专科又读了二年,再后来,就听说她嫁了人……多年之后,我带着冬姐的祝愿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外贸学院。此时,想起我的“冬姐”,不禁思绪万千,我知道,冬姐也许不是世上最好的老师,然而,在我的内心深处却一直在固执地认为冬姐是世上最好的老师。呵!永远的冬姐。感谢碧草前辈向广东校园文学网惠赐大作!
认识杨新乔先生已经12年了。那时,我还在家乡读初中,一天,受征文获奖鼓励的我写了几首“诗”投给了先生的回信,鼓励和期望之心溢于言表。这样,我和先生的认识便由此开始。多年之后想想,也许先生就是我文学道路上的最早引路人,只是不知先生知否?与先生的第一次见面却是我到话中读高中的时候。有一天,同时爱好文学的一个高年级同学告诉我,先生约我见面,〈〈琴江文艺〉〉打算刊发我的作品,于是,有了与先生的一见。圆脸,敦厚,中等偏矮的个子是我对先生的第一印象。在梅州文学界,恐怕没有人不知道先生的,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他便和陈国凯、杨干华、程贤章等同期参加了省作家协会举办的文学创作讲习班了,而那时对文学爱好者如我记忆最深的却是先生是在+五华工作的二个省级作家之一(另一个是当时的张化祥),那时已出版了〈〈杨新乔短篇小说选〉〉和〈〈情海浮沉〉〉(中篇小说集)两本专著。也就是那次谈话好后不久,我的处女作便在〈〈琴江文艺〉〉发表了,时为1992年。高中毕业之后,我考到了广州读书,其间与先生的联系断了几年,直到1996年我走出校门在珠海的一家报社做了副刊编辑。这时,我与先生却调换了角色,我成了编者。他成了作者,他的小说〈〈上学〉〉,散文〈〈舅舅〉〉就是经我手编法发的,期间他出版的〈〈静水湾〉〉(中短篇小说集)也寄赠与我,先生的创作一小说为最,作为客家游子,感觉最深的应该算是先生那饱含客家风味的文风了,先生熟悉客家民风俗,又善于编故事,因此当他用质朴发语言来表达客家风情的真、善、美与假、丑、恶时,无疑对客家游子有一股亲切之风。前些日子,因工作关系回到母校(广东省外贸学校)工作的我,收到了先生新近出版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寻常岁月〉〉,与其他作品一样,浸注着饱满的客家风情。这是以一位文学作者的协作生涯为主线,描述他在各个历史、时期的命运与遭遇,甘苦与悲欢,塑造了一个文艺工作者对文学事业矢志不渝、孜孜追求的形象。我想,这对文学青年是有所裨益的。现在,先生从五华县文联常务副主席的位置上退下来也已有近10年的光阴了,但老骥伏枥仍奋蹄的精神,是我辈应读敬仰与追求的。(2001年5月)
情到真时芳自流——读《心颐文集》有感受吴教授是我的老师,但有时我想我们更像忘年的朋友。今年五十开外的吴教授,中等偏矮的个子,淳厚的脸上仿佛永远挂着温和的微笑。一天,吴教授拿来他最近的出版社出版的《心颐文集》给我,要我“雅正”。面对这厚厚的近30万字的《心颐文集》,我真的很惭愧,以前,也有不少作家朋友送书给我,说老实话,我很少认真翻阅,个中原因,我想性情中人大都略知一二,但对于吴教授由于平时接触较多,对其为人为文都有所了解,故阅读起《心颐文集》来,自有一种亲切之感。该书分为五辑:抒情散文、随笔、散文论、小说报告文学、文论,由于时间关系,更由于偏好,我侧重看了老师的散文与小说部分,感触最大的,是老师的语言特点和情感色彩,用富有个性的语言去“连缀”真情实感,有一种“情到真时芳自流”的感觉。散文《在岳母墓前》是文集的第一篇,这篇曾获《家庭》杂志全国散文征文比赛一等奖、湖南电台配乐广播、美国《华文文学》杂志的转载,有较大影响的作品,是写作者在岳母墓前的所思所想。作者以深情的笔触回忆了岳母劳苦一生,热情讴歌了岳母艰苦朴素的精神,然而,作者并没有停留在这上面,由岳母联想到中国老年妇女对艰苦生活的忍耐性、对繁重生活担子的承受力,使文章的主题得到了深化与升华,文中饱含深情,承接顺畅。《心里时常想起外婆》也甚于同样的调子,此文1998年在国家级报纸《文艺报》副刊发表、《语文月刊》转载,并发表评论文章后,在读者中产生一定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