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经过一段时间的紧张准备之后,我们外贸碧草文学同仁终于捧出了我们最初的金黄——《碧草》第一期,朋友们,陌生乎?熟悉乎?愤指乎?惊讶乎?——然而,不管怎样,我们都没有理由给予过多的谴责,因为她毕竟只是初生的婴儿,不但如此,而且还需要我们共同的爱护和支持。在整个工作的进程中,我得到了学校领导热情的支持。曾隆颖副校长,周源英主任,高建和副主任,吴亦农副教授,张昌松老师还自愿做的我们的顾问,并写了热情洋溢的题词,冯超英老师还亲自写来了文章。特别是学的团委副书记李浩波(9411),团委社团部部长吴广华(9420),团委宣传部长李益民(9430),在具体的工作中给予我们莫大的支持,还团委的邓肖英(9411班,团刊编辑部部长),刘志雄(9412班,校广播站站长),林浩(9430班,团刊编辑部副部长)等也给予我们极大的支持。此外,我们还得到了附近兄弟学校的热情支持,象广州金专,交通学校,司法学校,医药学校,林业学校,科技学校等等,都给我们提供了稿件(因为我们文学社是立足于本校,面向兄弟学校的,有的还为我们提供了他们本校的样刊,特别是交通学校的有关人士还为我们详尽地解答了很多实际问题。在此我们外贸学校碧草文学社全体同学同仁表示对所有帮助过,或正在帮助和将要帮助我们的人致以深深的谢意,并祝你们在新的一年里“GOODLUCKY!”在第一期的征稿过程中,我们得到了许多热心人的支持,共征来了近200篇稿(其中外校的有30多篇),但限理篇幅,不能一一满足热心人的支持,甚至,有些很好的稿件我们也不得不忍痛割爱。
由于一些说得过去的原因,今年的春节我和家人没有回家乡过,而是留在寂静的学校。我这个人比较不喜欢热闹,因此倒也乐得个耳根清静。上学期我们全部办公室由办公楼搬到了实训楼,原办公楼就主要做了学生干部活动的场所,我指导的文学社也分到了一间,3楼的306。于是在寂静的寒假期间若没有其它要紧事,我便到“306”来看看书,翻翻报,当然报纸大抵是刚从值班室拿来的新报刊,其时由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世界性金融海啸正在世界各地蔓延。“306”是朝南的,我的办公台就竖放在窗前,于是在平日里的上午,若不拉窗帘的话,通常在办公台前就坐时就有许些阳光照在台上。南方的冬天大抵不是很冷,然而我还是喜欢冬日融融的阳光,特别是这样安静的寒假里。也就是在这样的一个上午,我收到了我二十年多前在乡下农村读初中时写信请教过的赖火星先生的著作《燎原文集》。先生的文章算不上经典,但几天来,我还是就这样端坐在台前,在这样冬日融融的阳光下捧着先生的文集,忘了自己要做的学问。二十三年前,我在家乡的河子口中学读初一,先生在家乡的五华中学教高中语文,当时的情形是我刚对缪斯女神产生浓厚兴趣,而先生却是在《广东语文报》上常常发表文章的“作家”(当时我们班上订有该报,但不知道先生是该报的特约作者),因此,头脑发热的我给“作家”先生写了一些请教关于文学写作的信。这算是我和先生的“初识”。后来,在家乡水寨中学就读的我还跟在五华中学就读的、先生的学生——我初中的好同学建波里一起到先生观源乡的家中拜访过先生。当时先生三十开外,中等偏廋身材,一双炯炯的眼睛,显得很是干练。据建波里说,先生给学生上课很是风趣幽默,深受学生爱戴。他就曾写了一篇名叫《风趣幽默“话”中来》(小记赖火星老师)的文章发表在当年(1991年)3月26日的《梅州日报》上。而作为学生更为有兴趣听到的是,有一天建波里眉飞色舞地对我说,先生为了了解男生宿舍的情况,有一次竟然在晚修下课前,偷偷到班上男生宿舍蒙住头躺下来,在宿舍熄灯时悄悄离开,第二天在班上公布他在男生宿舍了解到的情况,令人捧腹笑绝!从先生的著作《燎原文集》里,我对先生的了解更深一层:先生除了在教学方面很为人称道外,还能写多种字体;演过戏,进行过二胡独奏和拌奏,口技表演引来满场喝彩;画过床画过像吃过百家饭;写对联更是为人称道,闹市摆桌挥春生意兴隆二十多年,我读高中时就曾在闹市看先生挥春……回忆起当年的情景,先生的背影仿佛越来越大。现在,先生已经年过半百,桃李满天了,而我这个不是先生学生的学生,在这样冬日融融的阳光下捧着先生的二十多年的心血时竟有了异样的感动!我想起了我在追求缪斯的道路上所碰到的杨新桥先生、唐晓虹先生、杨干华先生、李国伟先生、郭玉山先生、陈国凯先生、廖红球先生……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一缕阳光抛掷在脸上,打得眼睛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