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的主页

个人介绍

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拷问生命

    拷问生命文/碧草谨以本文向我们敬爱的碧草前辈表达敬意!作者简介碧草广东五华人,原名钟伟强,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1996年毕业于广东省外贸学校(碧草文学社创办人),后毕业于广州中山大学中文系(自考),系中国作家协会广东分会会员、国家中级作家、广东省作家协会校园文学创作委员会指导老师、每年一届的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碧草杯”的创办人、《广东校园文学》筹办人。当过报社记者、编辑(文艺副刊),曾用碧草、琴江等笔名在全国各地的报刊杂志发表小说、散文、诗歌、新闻作品一批。现在广东省对外贸易职业技术学校工作,任校报及校园文学刊物主编,曾主编“广东省校园文学碧草系列(一)”(4本珠海出版社)。《有个女孩要来》是其第一部公开出版的作品集。长篇小说《这里的天空不寂寞》(暂定)待出。很久以来,面对高山,面对大海,面对森林,面对草原……我不止一次地拷问过生命的意义。面对高山,感受血管中呼啸而过的飓风,一面亮丽的彩旗,在山巅上猎猎作响。然而,高山静静。高山啊!您要告诉我什么?面对大海,感受大海伟大的包容,平静而又安详的细胞,分明在蕴藏着一种燥动不安的情怀,例如潜流,例如海底火山。大海啊!你要诠释什么?走进森林,一种苍茫的感觉,油然而生。突然一阵阴冷的风从森林深处钻进骨髓,使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森林啊!您要启示我什么?踏上草原,驰聘的思绪,纷纷扬扬,一种古老而永恒的传说,在喉咙处滚动,隐隐约约,一支有关生命的歌谣,要在草原尽情放牧。草原啊!您要启发我什么?仰望蓝天,白云朵朵。突然,一种声音从天赖传来——小草,渴望奉献心中的绿意,也渴望和千千万万的小草一起,在瘦削的肩上扛起灼眼的辉煌。感谢碧草前辈向广东校园文学网惠赐大作!

    2008-05-11 作者:碧草
    • 0
    • 18080
  • 不老的冰心

    不老的冰心——悼冰心逝世一周年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写了一篇《无限哀思》的小文,遥寄奶奶的在天之灵。今天,我又拿起了笔,尽管沉沉的。眼前是一幅您跟小白猫在一起的照片,多么慈祥!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涌出来……在《无限哀思》里,我是这样开头的:“我实在想象不出1999年2月23日有什么特别,也竟然象想不出那天晚上21点时在做些什么……”就是带着这样的遗憾,无可奈何地目送着亲爱的奶奶在仙乐飘飘的料峭时分离我们而去。我曾经固执地想过:奶奶一定能活到21世纪的,1998年10月5日是奶奶99岁华诞,那天恰巧是中秋节,当我在遥远的南方在媒体上看到党和国家领导将99朵红玫瑰送到您的病榻前时,我的眼眶湿润了……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就一直在勾画您百年华诞的情景,您在新世纪的情景。虽然在1988年4月吴青阿姨(编者按:吴青:冰心的小女儿,北京外国语大学英语系教授)曾写信告诉我“……母亲年事已高,住院四年”,我便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然而当真正看到您逝世的消息时,我还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在跟吴青阿姨通信的那段时日里,我正在我所在城市的一家报社做副编辑,那副美丽的名字是这个城市标志的名字,我不止一次地把这副刊美丽的名字跟您的名字联系起来,甚至把你们想象的是一体的,因此我也一直固执地认为,您是不老的。有人说,您的文学成就是在建国前,我不同意,因为晚年的你写了不少“辣”的东西,尽管在您的一生中经历过许许多多风风雨雨的磨难,忍着许多无法平抚的内心创痛,然而在这些“辣”的东西里,“几乎找不到一点为个人生命遭遇不幸的怨艾听到的倒是为整个民族生存与发展前途的忧患。”(孙玉石《世纪老人的声音》),我相信,您晚年写的《万般皆上品》与你在建国前写《寄小读者》是异曲同工的,都怀着一个中华民族女儿的祖国,对民族的深沉而伟大的爱心。今天,是您逝世一周年的日子,此时此刻,一种近乎激动的东西充溢在南方一隅孤独如我的脑中,昂首振臂,仿佛蕴蕴地从天际传来——不老的冰心!

    2012-05-14 作者:碧草
    • 0
    • 18079
  • 断想

    今天是星期六。鲁迅的《伤逝、》,读过有几遍了,但还是不太明白。有人说,秋天的太阳很女性,奇怪!又突然想起了秋天,其实现在是夏天,是炎热的夏天,是令人出汗的夏天。汗,不管是达官贵人或小姐们的香汗,还是苦力工人的臭汗,都不是好东西吧?好在夏天想秋天的事,似乎是天经地义的,比如到秋天时买件怎样的衣服,抑或利用夏天到秋天的时候做些什么,都是很正常的。再说秋天凉爽,谁不喜欢?“金风送爽”就是人们赋予秋天的,是人们大唱赞歌的“收获季节”呢。昨晚阿明回来时说今日有台风。果然,刚过半夜,风便响了起来,啸啸的,让人心寒。起床后,风雨竟又停了一会,我便到办公室看了一会报纸,眼睛定定盯着窗外……回来的时候,已是10点多了,路过市场时,顺便买了今天的菜:一斤节瓜,一斤白菜和半斤午餐肉。那菜贩真是的,分明一斤白菜是2.4块钱,却要收2块5毛钱,说是没散纸(零钱),鬼知道!吃过午饭,想起旧疏问候的***,也好,趁现在没事,去拜访一下她,说不定能完成一篇成功女性的文章或者《初识***》什么的,张总不就说过有机会可采访一下她吗?但去之前,总该给她一个电话吧,她从澳门回来没?她有没有空?厅里就有电话,但不方便,那个老太婆正在厅里的长沙发上睡觉。下楼,打电话,没人接。这时,风很大,把手中的雨伞也吹翻了顶,去办公室?一段不短的路,又下雨,想想,还是算了。上楼,轻轻的,回房,关上门,面对的是暂属于自己的天地。只是房里除了一、二本可看的书——一本《三国演义》和一本《读者》外,便再也没有可看的书了(自己的书都放在办公室了)。《三国演义》,像看语文课本,虽然是自己买的。《读者》约一个月前,就放在台上了。随手一翻,一篇《哦,孩子》的文章意外地吸引了我,文中说,作者看到一座空旷的大厅里有一个四、五岁的男孩一边定睛地望着高高的天花板,一边用劲儿朝上蹦跳……,于是作者发出感叹:对于无望的追求是不是就是希望?明明难以企及,偏又锲而不舍,这种力量,尽管充满了悲剧意味,却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不知不觉间,又从抽屉拿出那个向我请教写诗的女孩送的日记本。那是一本封面上有一个小女孩捧着一束滴血玫瑰花的日记本。轻轻地用锁匙打开日记本,望着女孩,呆呆地,良久,竟写下:女孩/你侧身探望秋天/眸中/全是果子的香味。天渐渐地暗下来,眼睛依然定定地望着窗外,其实窗外什么也没有,除了一些昏黄或苍白的灯外,只是远处那飘渺的歌声,倒使人有丝丝的感动……

    2012-05-01 作者:碧草
    • 0
    • 18078
  • 情到真时芳自流

    情到真时芳自流——读《心颐文集》有感受吴教授是我的老师,但有时我想我们更像忘年的朋友。今年五十开外的吴教授,中等偏矮的个子,淳厚的脸上仿佛永远挂着温和的微笑。一天,吴教授拿来他最近的出版社出版的《心颐文集》给我,要我“雅正”。面对这厚厚的近30万字的《心颐文集》,我真的很惭愧,以前,也有不少作家朋友送书给我,说老实话,我很少认真翻阅,个中原因,我想性情中人大都略知一二,但对于吴教授由于平时接触较多,对其为人为文都有所了解,故阅读起《心颐文集》来,自有一种亲切之感。该书分为五辑:抒情散文、随笔、散文论、小说报告文学、文论,由于时间关系,更由于偏好,我侧重看了老师的散文与小说部分,感触最大的,是老师的语言特点和情感色彩,用富有个性的语言去“连缀”真情实感,有一种“情到真时芳自流”的感觉。散文《在岳母墓前》是文集的第一篇,这篇曾获《家庭》杂志全国散文征文比赛一等奖、湖南电台配乐广播、美国《华文文学》杂志的转载,有较大影响的作品,是写作者在岳母墓前的所思所想。作者以深情的笔触回忆了岳母劳苦一生,热情讴歌了岳母艰苦朴素的精神,然而,作者并没有停留在这上面,由岳母联想到中国老年妇女对艰苦生活的忍耐性、对繁重生活担子的承受力,使文章的主题得到了深化与升华,文中饱含深情,承接顺畅。《心里时常想起外婆》也甚于同样的调子,此文1998年在国家级报纸《文艺报》副刊发表、《语文月刊》转载,并发表评论文章后,在读者中产生一定影响。

    2012-05-14 作者:碧草
    • 0
    • 18078
总5页,文章18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