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墙角落苍宇的老松,硕大的树冠在其覆掩的地面筑铸了恢弘的黯之王域,夏天的时候会盘踞了形形色色的背影。据说曾经吊死过几许人,深夜时分隐约可闻阴风梭梭。季子在窗台喊着我的名字。我把头伸出窗外,看到她仰着的满面春色的俏脸。下一句话却被楼上“突突突”的电钻声湮没,只看得清她的薄嘴唇演绎着令人联想浮翩的默剧。“五月天出新专辑啦!”冬天即将远去。2012年从未来时向现在时转变,末日是似是而非的绯闻,但我倒期待这不是捕风捉影。下楼的时候一脚踢翻了绿色的斑点棉拖鞋。房间收拾整洁得就像没有居住的生灵。毕竟还有三天就要回校度过漫长而短暂的几个月的学习生涯,虽然我更愿意称呼它作时代,一个可以烙刻悲喜小情绪的徽章。家附近有一条农业河,河的上岸有一家古朴的凉茶铺,据说历史颇为悠久。是季子家祖传的产业,即使今时今日多是空挂幌子,她的爷爷却始终坚持走下去。铺里摆满各式小花草,多半是沁香迷人,记得小时候感冒了,季子就会用塑料矿泉水瓶装了满满的一小瓶凉茶逼我喝,还要我为她打免费的广告呢。由于家是骈邻,自小相识交情颇深,日子也就犹如点缀了彩虹的童话,随便呼吸一口空气都感觉好像可以一飞冲天。 夜晚真是个想事情的好档期。不知何时落下了失眠的恶习。不到凌晨三两点,眼睛干睁着就是毫无倦意。Z常常揶揄,一个小屁孩懂什么犹豫?是啊,才活了二十来年,青春还可以明目张胆地打响宣言。但我还是忠诚地恪守“众人皆睡吾独醒”的美学。有一个夜里,说不上月黑风高,枕雨辗转,有人向我走近,走近。我一直相信夜是不可思议的灵感源泉。所以我没有对眼前的黑影表现出丝毫的惊恐,相反,是惊喜和满足。黑色围巾黑靴子,黑色立领大棉衣。再配一把大镰刀的话,多少称得上是——死神了吧。他绅士地自我介绍,他是一名见习死神。Ohmygod。我想,上帝终是唾弃我了。 我的脑海开始冷静反省我的过错。一事无成吗?长得抱歉吗?平庸无聊闷骚吗?如果不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我不会离开。我开始把问题连珠炮玉抛给了这位因为匆忙而遗失了镰刀的可怜死神。他有点慌张了,因为我的过分镇静。但我真的害怕不起来呢。他摇摇头说不知道,他只是执行上级的任务。我继续问他他上级是谁,我直接去向上级问个一清二楚。我相信上帝会赋予一个将死之人起码掌握真相的权利吧。他还是摇头说,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想找回我的镰刀,否则我不能带你走了。我把头埋进臂弯,口中喃唔起我琐碎的过往。我需要倾吐,渴望清点我内心过于凌乱的秘密。 广安街头的米粉店真的很美味,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尝尝。步行街新开的某家书店,门口售卖着精美的笔记本,柔黄的内页,简约的封面,忽然很想买一本回来重新写酸涩的日记。可每次经过怎么就忘记了呢。上上个星期,季子从我这里借去了心爱的久石让的CD,是正品的哦,现在还未还给我。我也就听了那么一次而已啊。隔壁小红家有一架三角钢琴,好想亲手弹奏一次。小红隔壁家的小明养了一条体态庞大的牧羊犬,但它性格温顺的超级有爱,如果你懂得轻抚它柔软的额头的话。还有爸爸妈妈整的好吃的菜式。神圣热闹的婚礼。甜蜜告白。蔚蓝的海。滑翔机。 我知道了,我的罪孽就是牵挂太多,千丝万缕错综交织成一张丑陋的蜘蛛网。我居然流下了眼泪。不是因为难过,只是悲哀而已。死神静静聆听着我的唠叨絮语。良久,他纵身飞出了宽拓的落地窗。我看见橘黄路灯里有一个身影一掠而过,从此再没相见。他说,我欲望重重牵绊铺陈,根本不具备迁徙异境的资格。看来我还得在这肤浅的人间活下去,在我织就的丑陋而温柔的网中守候斗转星移的思念。耳边飘过蒲公英。对我卿然浅笑。 【编者按】:即将回校,借无眠之夜作了一番回想,不舍、怀念、恋家的情感顿时涌上心头,作者道出了许多在外求学的人的一种牵挂。 责任编辑——jky09
隧道析割光影。逆流的视野,瞳孔里映照的轮廓从渐而模糊成终止的句点,终是消逝无踪。像没有预兆的离别,仓促得容不下一语保重。 昨天还是二十七摄氏度的艳阳当空,今天气温骤减,缩在被窝就万劫不复无法动弹。醒来时依然是十点,预料之中的阴霾漫天,拿起手机浏览着微博,才知道凌晨的时候发生了轻微的有震感的地震。幸好是轻微吧,否则真不知道会否在梦中直接过渡到时候尚早的国度吧。是个贪生怕死的我。 午睡的习惯在一个长假的磨练中几乎毁灭了。午休的感觉其实蛮好的,只是躺在床上任凭困扰的倦意侵蚀意志,时间却不由分说清醒地死去,独遗了躯壳在束手无策地巴望。偶尔还会做梦,断断续续,短暂的剧情只待我梦却来续,但敷衍的结局太多,恐惧和厌倦也顺理成章地潜滋暗长起来。咖啡和红茶也渐次疲乏。恍惚中只图一酌冰镇纯酿。电脑整日开着,挂着QQ说话的欲望对象都缺省,有的时候也就开始看看书。前几天刚拜读了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在阅读之前没有翻阅网上的书评简概,完了之后有点不知所云的感觉,途中还睡去了几次。不过书中后半部分略带虚无缥缈的描述的确容易让人沉沦,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飘忽的意境,在异境的边缘挣扎徘徊,想呐喊什么,胸口却压抑得如同塞满了干涩的沙子。 然后匆匆离家回校。在校第一天。人还不算很多。寒假在家多是宅着,习惯了安静,所以一下子面对各种城市的喧嚣,内心颇为动荡难堪。找不到可以深聊的伴,力所能及的似乎只是蒙在失落了阳光的被子里澎湃着一季又一季的梦寐。 春天还是即将到来。潮湿阴冷的天气。活着就像折磨,呼吸多少夹陈了冷色调。所幸意志还不至于完全消沉,看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工薪族,看到两鬓花白背影伛偻的涵盖了父母的中年阶层,眼眶就些许泛滥了酸涩。又是一岁花季雨季。一年之计在于春。挥笔随书,三两南燕,窗外啼。 【编者按】:透过细腻的文字可看出作者语文功底很好,有些词钩深致远,让人回味隽永,不过有些词不是很恰当,问好作者,期待更好。 ——责任编辑:且小七 2012年3月4日
(一)若在大漠深处,扬起一把尘沙。你,或在我眼前,或在一个不知名字的远方。或许,我的思念将要化为一阵风,伴着尘沙落在你柔弱的双肩。沉睡吧!睡在你的双肩!可我注定无眠。在大漠的深处,我一如以往般寂寞、无言。(二)走过许多路,见过许多风景,遇到过许多的人。只是在走着走着,心中会不经意地泛起一阵悸动。往前再走一步,再走一步就能遇见那个她。那个属于她的笑脸,熟悉而又温暖。于是,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寻遍了天涯,踏断了海角。望着延绵的地平线上泛起了深蓝色的忧郁。终于的,你啊!消失在我的世界!(三)没有人会相信,希望背后的绝望离死亡并不遥远。是的,我将要死了。我的心给了过去,身体留给大地。记忆呢?想还却又无处寻觅。既然无处安置,那就随我一起死去吧!只是希望来年的春天能化为一片绿叶,于最高处守候。守候着那个身影,那个身影的到来。或许,又该是一次潇洒地飘落。化为一坯泥土,与我的身体同眠了。(四)请原谅,这出选择并非我本意却又无可奈何。当寂寞降临的时候,我又将循着命运似血的痕迹,慢慢回忆过去。手指停留在胸口,那带血的伤触目惊心。是的,带着伤痂,我将投入世代轮回。有人说过,今世所受的伤是为了应来时的约定。那么,让我来生再遇着你吧!佛啊,倾听我的祈祷吧!(五)应着约定,我在茫茫人海中寻找。我该怎么寻着你啊?是啊!可是,我知道当我们再一次遇见时,我的心也就不会再痛了。可我注定了是在这尘世中飘零啊。带着前世的伤,它给我指引奔向有你的远方。难道,这已是又要让我们遗憾么?我问佛: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不是会再次遇见吗?佛说:这就是宿命。(六)我不信!我不信宿命!于是,我抛弃了佛。在一世又一世的轮回中,我不断地寻找。在一世又一世的轮回中,我饱含着泪水。在一世又一世的轮回中,我忘记了自己。只是隐约记得:我是来寻找一个身影。我的心会告诉我她在哪里。沧桑与狼狈布满了我的双眼,我将要忘记痛的感觉了。我说:这是为什么?。。。。。。终于,佛也将我抛弃了。(七)终于地,在一世又一世的轮回里。我寻着了她。她如一朵雪莲花般驻立在路旁。虽只是远远地瞥见,但我感觉我的心快要活过来了。我带着喜悦与疲惫疯狂地奔跑到她面前。只是她不记得我了,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鸟般避开了我的热情,就像是在避开一团烈火。在她的眼里,我看到一丝茫然,一点惊恐,一种痛苦。(八)是谁对我说,被姻缘射中的人会带着伤痕投入世代轮回?而她,却忘得这么干脆。双手紧贴着胸口,那颗心依旧滚烫。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胸口的伤痕慢慢的消失了。原来,我一次又一次心甘情愿地跳入忘川河里涤荡,是为了漂去过往的伤痕。我想,她也一样吧。(九)带着无尽的哀伤,我狼狈地逃离了他的身旁。在一寂静之处,平息我杂乱的思绪。是的,或许在许久许久的以前,她就已经把我忘记了。现在,对她而言,我们只是初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吧。在一世又一世的轮回里,我固执地淘着那份原本属于我的缘分。殊不知,那份缘正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轮回里浅了,淡了,消散了。(十)一切又回到起点,那次相遇本就是命运的安排。这次的离开也该是最好的结局了吧。可爱的人啊!别再为今生的别离而黯然神伤,或许这本就是为了来生更好的相遇吧。 【编者按】:泰戈尔曾说过,如果你为错过了太阳而哭泣,那你也将错过星星和月亮。懂得结束的人,才会有开始。语言自然而又寻不到技巧,好文笔,问好作者,期待更好。 ——责任编辑:且小七 2012年3月4日
看过很有意思的这么几句话:“有人花一辈子的时间瞪眼看自己的肚脐,并且想办法寻找可有其他的人也感到兴趣,叫人家也来瞪眼看。”我觉得自己应该不属于肚脐眼展览一族吧。为了证明一下,故在闲暇之际,写出生平第一篇不属于自己的传记。 taoge和我,不是一般人所想的那么亲密的朋友,我们其实有时候都是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不知道对方在干吗。也不是像某些人所说的“文人相轻”那样。在我心里,总把他放在铁三角之首。当然,在情感方面,还是跟原配比较亲切,毕竟,跟taoge也难以完全放开,从而把自己心里的话歇斯底里得呐喊出来。 至于交情,我很自信我们并非工作上的纯粹关系。他忽悠我,为的是任务的分配成功,我忽悠他,为的是催稿,还不至于这么实际化。我想,我们当中肯定有一些感情吧。不过我觉得我喜欢他应该超过他喜欢我,大概是因为我了解他的比较多的缘故。不是因为taoge比较容易懂,其实他虽然平时很爱说话,但是轻浮下隐藏着一层非一般人能洞察出。又因为taoge为人比较霸道,所以当周边的人意识到貌似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也不敢去问,踩地雷的往往只有我。 原配总说我在变,就像昨晚跟我说的,我以前才不是喜欢那些东西。是的,我的人品、文品一直在变,变到我不知不觉地以为自己有这方面的偏好,而一股脑儿地想钻研得更深。这就像那简单的QQ表情,我也习惯用那么一两个招牌表情,尽管总会引起别人“怒火中烧,拿起十根面条一顿狂。”也依然支持那个破表情,因为已经习惯了这习惯。taoge曾经对我说过类似这样的话,也许你今天才认识我,明天又发现不认识我,因为我已经不是今天的我。那时候我并不太懂,因为我觉得每个人的立场,是会变化,但还不至于这么夸张。我这里指的变化主要是指思想,那时我总天真地认为思想是渐变的,而想从渐变转化为突变,要有非同寻常的事情刺激。不过现在我才知道,并非每个人都能像老黄那样,十几年评析散文的立场一致。倘若我们的心都有这么强大的话,那么,也不至于总在某段时间掀起某股热。 我也很喜欢听他说话,然后我还要厚着脸皮打破锅炉问到底,结果他就给我按了个“搭缠”师姐的幌子。偶尔我们会开玩笑地说,之所以跟他关系搞得那么好,是因为把他当成知心姐姐。其实,说句心里话,taoge给我的第一印象,确实离不开“小白脸”。但是我并不喜欢女生化的男生,我也从来不赞同某些人的审美观点,说什么挑偶要“男人女气,女人男气。”因为男人要有点女人气,他才会温柔、体贴;女人要有点男子气,才会上得了厅房,下得了厨房。谁说温柔体贴是女人的特性,谁说操持家务要有男气,从何说起,至今纳闷着。然而,taoge实际上也一点也不女生,只不过肤色白了点,比起一般人更油嘴滑舌些。 每一次跟taoge详聊时,我总觉得他在蜕变。最后一次听他说话时,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再也不会说以前那样矫情的话,诸如“好想找个人来爱。””让我感觉到他的成熟。当他为某些事需要依赖父母而手足无措而感到羞愧,而实际上,那种事,是我们这个阶段谁也没办法解决的事。那时候,我很崇拜这个人。 我一直喜欢比较成熟的人,相对来说,那些人就会比较老。扯远点,我也喜欢旁听一些老点的教授的课,总觉得他们的答案能满足我的需求。而对于那些和我差不多弱智的人,我总有点瞧不起他们。用taoge的话,“一个人只有拥有了成熟的自我保护和自我爱惜,才可能有独立的尊严。”我自己也总努力地想让自己的内心变得更强大,以适应环境,无奈,天生就那股与世格格不入的怪神经。要说自己是愤青呢,却说话毫无逻辑,想切到点子上还难以自圆其说。因此,在工作或生活上,常常要taoge帮我收拾烂摊子。而对于自爱,他也曾说过,“身体是自己的,生活是自己的,自己不爱谁可以替你爱?不要老是做些委屈的是当成别人可怜的筹码,没有人会可怜没有一点资本的人。” 而实际上,taoge他也不是那种很稳重的人,常会狂飙。他说他最讨厌跟我吵架,吵起架来激心死。可是我又何尝不是。有时候他就是很霸道地得理不饶人,或是事后才来指责,而事发期间却是你想怎么征人启事也找不到他的鬼魂。他在自己失落的时候也曾自言自语过,“偶尔的任性是情调,一直的任性连父母都无法包容,为一个人好是给他安生立名的品质 不过是父母为子女还是情人为伴侣,没有人可以把任性当成生活,也许自己看起来像是刺激,刺激过后呢?剩下什么?” 说起爱情,taoge又有自己一套说法,“交男友,就像放风筝。线要放,但手要牵,必要时候才要抓。可以的话能有多远,就放多远。时间一久,他就会惦起你的好。”“而男生嘛,先混出事业来……”(后面的话就不敢多说了,会得罪很多女同胞。)taoge有时候很神秘,而至于某些很想挖出点什么新闻的人来说,他总能说句“你做尼一日吃饱无事酱八卦!”然后不由分说地将你的电话挂掉。 曾经某一时段,总认为taoge很不负责任。后来才知道因为怕责任,所以不敢承担,所以才总逃避。不过他的逃避就是一个人出走,然后回来表面上又是原来那个taoge,至于实际上,总想探索些什么,但是当他不愿意跟你说时,你挖地三尺也挖不出个所以然来。 至于taoge的写作,也没有过人的理性,更多的是那些流行术语,让人看了,总要弱弱地问一声,“啥意思啊”。然而,这并不代表他的文章没深度,或许是那些喜欢花俏的稚气读者不能领略的。 taoge这个人,很有表演的天赋。如今原配,小黑哥那里有着关于他这方面的证据。本来想,既然今晚心血来潮,就直接将其炒到底,但是想起之前被迫发的毒誓,故待续吧。 后记:这几天,总感觉内心深处有一股声音在呐喊,我还有一爱好——写字。曾经那个扬言要一直写字的女孩子,却在徘徊中连仅有的梦想都丢在脑勺后。午后,翻开日志,看到这篇稿件,原装不动地启封。他还在那艘贼船上,我和原配则毫无疑问地宅在宿舍。其实,不管身处何处,只要相信有爱,即使是错的,也应该珍惜。今天起,重启写字的旅途。 ——且小七
一个人,习惯了一个人的胡思乱想。如果突然间,多了另外一个人,并与之胡思乱想,那又会是怎样一番闲情别趣呢?两个人的世界很精彩,也很无奈。像我这种不解风情之辈,是不足以高谈阔论的。可是,心绪埂塞,不吐不快。找个人去逛街,这个说要陪男友,那个说要哄女友,反正都有事要做,不像我此种闲杂人士,不用刻意去陪睡又或是讨好谁谁。耳根确是清静,只可惜有个人陪伴去逛街竟成了一种奢想。清静之时,无所事事,也真是无聊。无聊本也罢,却加上三姑六婆的唧唧歪歪,无聊之上无端地添了几丝烦恼。你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一个了,要不然,到时就成了黄花姑婆······把事情的严重性明白显了地划到我清净的耳根,我无法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拈指一算,居然跨二十了。那个痴痴等待才高七子,貌若潘安的多情少女不得不面对确确凿凿的现实。孩儿今已长大,离婚姻的门槛越发逼近,越发忐忑不安。人的一生,大抵都要经历恋爱——婚姻——家庭这个基本模式。就像铁轨已铺排好,人生的火车只需乖巧地按部就班,轰轰而过,留下不食人间烟火的贫僧道姑无限的叹息,被巨大的滚动轴声辗过,化为虚无,再而转为清脆的木鱼声。恋爱是这个模式的发端,首当其要。为此,有人恋爱,即使不以结婚为前提,也是一种宝贵的资本,至少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充当为情所困者的心理指导老师。想想身边的朋友,为人妻为人女友者占了多数。而自己,依旧是某种身份转变的旁观者,不是当局者。这是一种不幸,还是悲哀?又或者两者兼之?寻寻觅觅,凄凄惨惨戚戚。一个女孩,在烟雨蒙蒙的寒冬孤守着一座荒凉的城堡,冥冥之中,有个男孩,带着一大簇红得热烈的玫瑰和至真至纯的问候,在某天黄昏,将轻叩城堡的门,让孤独的女孩一开门就受宠若惊,是荒芜的城堡恢复生机。而我就是那个孤寂的女孩,为男孩的到来而欢喜不已。这只是一个梦,如梦幻泡影。梦醒,人在,依旧茕茕孑立,依旧会写着些明媚忧伤的文字,依旧会独捧一杯清茶,静静地看着几点茶叶如花儿般在晨露下绽放,水渐转向淡绿,青青如色彩的水墨山水画,于是,开始回忆,幻想,憧憬······
我背着新宝,带着贵子,走出丁堡,爬上高坡,攀上茶山,看着怀乡,不小心碰到一块白石,差点跌落池洞,踩着旺沙,来到水口,喝了合水,撑着钱排,渡过思贺,淌过平塘,穿过镇隆,钻进径口,越过北界,到达安莪,吃过朱砂,站在东镇,给大家发条短信,新年到了,祝大家洪冠又大成。 后记:在一信宜文友空间看到这条我高中时候写的新年祝福短信,很是感动。高中时因为迷茫,所以爱上文字。写下这样的新年祝福,当时也许只是一时兴起,为赋新词强说愁。如今,时光一晃而过,每每在夜深人静时翻看以前写下的文字,我才真正感受到时光的况味,我才真正明白时光果真匆匆,握不紧,留不住。 广州天河,2012年3月3日12:11,江浪才尽作。 相关链接:信宜简介信宜市位于广东省西南部,茂名市北部,是广东省省辖县级市。东与阳春市相接、南与高州市交界,西同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容县毗邻,北与罗定市接壤。1983年7月起,信宜隶属茂名市,1995年9月11日,经国务院批准撤县建市(县级市)。辖东镇、镇隆、水口、北界、高坡、金铜、径口、丁堡、池洞、朱砂、安莪、贵子、旺沙、洪冠、茶山、怀乡、白石、大成、钱排、合水、新宝,平塘、思贺等23个镇。2004年将径口并入金垌镇,高坡并入北界镇,安莪、旺沙并入朱砂镇。2005年东镇镇改为街道办事处。现在全市18个镇及1个街道办,下辖370个村委会及8个居委会! 【编者按】:有时候不需要太多的文字,只需要一串串蒙蒙的符号,虽然显得有点稚嫩,但是它却是青春和信念的交织,是生活的沉淀,自我的清理。这种感念性的文字,它的真实总能触及到内心最敏感的地方,让人包容其文字的时效性,而细细咀嚼品味。问好作者,期待更好。 ——责任编辑:且小七 2012年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