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摘
生命是一本黄金书
沈从文先生说:人生是一本大书。那么,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唯有一次的生命,自然也就是一本不大不小的书了;人生的书属于人类全体,而生命的书则属于自己。有些人一出生,就捧着一本黄金书,所以他眼里的人生,就一直是金灿灿的,光明渗透了他周围的角角落落,渗透了他的发丝、皮肤,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末梢。而有的人生下来时,却承继了一本残损的、支离破碎的草纸书,他眼里的人生,也就比较艰辛,书里的文字是生涩而疼痛的,常常每看一眼,就会泪流不止。命运就是这样,把人有所分属,以质地不同但内容相似的金书和草纸书,将各个不同的生命,以及他的处境和行动的轨迹,记录在他自己所拥有的这本书里。没有人能够逃避这部书的追踪,就仿佛是无法躲开自己大大睁开的一双眼睛一样。但无论是金书,还是草纸书,当它终于完成时,捧在手上都是沉甸甸的,翻开来,乍看之下,也都是蔚为壮观,仿佛是一幅多姿多彩的生命地图,每一天,每一个匆忙和悠闲的瞬间,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无论他轰轰烈烈,还是运程不佳,是飞黄腾达过,还是穷病潦倒过,全在字里行间显露无遗。包括深情或薄情,高尚或卑鄙,伟大或渺小,富贵或寒伧。如果这本书用不同的体裁来写,那就更加热闹非凡。有的好比是小说,充满了扑朔迷离的情节,甚至有不惜虚构的神奇故事;有的好比是散文,或抒情,或叙事,充满了风生水起的曲折和浪漫,或者形散而神不散的从容和磊落;有的则好比是诗歌,无论明朗如话,还是朦胧晦涩,无不充满了生的艰辛和爱的沉重,甚至夹杂着魂灵的挣扎和歇斯底里。当然,也有洋溢着昂奋情调和乐观希望色彩的章回,甚至挟着主旋律的气势,但那有时不过是风格使然,有时则是价值取向的推涌。一般而言,能够被写入文学史的作品,大多真实地反映了心灵的苦难,而非是那些所谓的幸福。从莎士比亚戏剧到中国的四大名著,情形莫不如是。人,不管是捧着别人的书,还是自己的那本书,都会禁不住发出惊叹!然后就陷入了回味无穷的耽思之中。一样的人生,却被不一样的人,创造出如此丰富绚烂的色彩,每一本书都成为另一本的灯盏,那无疑是心灵的光亮,或者说是生命的力量,此时此刻在眼前闪耀着和跃动着,虽然风格迥然不同,可撒布开来的温暖,却是如此的炽热和长久。每一本书,无论是金子做的,还是草纸订成的,它都具有这样巨大的神秘力量,能够把铁石心肠的人感动得痛哭流涕。因为这是用血汗谱就的一曲生命绝唱,也无论它在多少程度上接近于真实,或者多么接近于复制了生命的原貌,只要能从其中感受到哪怕是一丝,或者是霎那的滚烫,那它就是美的,也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它用一纸绵薄,撑起了一个人或平凡、或波澜壮阔的一生,那它就称得上是伟大的了。有时,坐在书房里,我会静静地,凝神注视着书架上排列高低不一,但还算错落有致的书籍的背脊,一直看很久。它们有的是精装的,有的是简装的,有的厚似砖头,有的夸张点说简直不能叫做书,只是几张薄如蝉翼的纸粘在一起;但是在我的眼里,它们却个个都是耸立的巨人,肩上扛着世界的风云、宇宙的变迁,怀里揣着人类的苦痛和希望,眼角眉间充满了人类的血泪印痕和文明智慧。在它们的光芒照映下,我也在一刻不停,辛劳不已,一笔一划地写着自己的那本书。而这本可能将叫做《经历之树》的书,肯定会囊括我毕生的行状和感悟,但是有一个细节将会在不同的章节重复地强调,因为这个细节虽小,但它重要过我的所有痛苦和欢乐。它代表着悔恨,或者说是愧疚,甚至还有深深的忏悔。我将用如诗的文字,把这个生命的细节,或者说是情感的瞬息,在自己的心坎上镌刻下来。它是我来到人生之秋时,一次神奇美艳的经历。如果可以容我加以形容的话,它简直就是我生命之树上的一枝夏花,烂漫至极,如果可以容我再做点升华,那它就是我生命皇冠上一颗耀眼的珍珠。可惜的是,当我珍惜不已地想要把它捧在掌心里时,忽然,刮起一阵妖风,抢掠似的把我心爱的珍珠吹落了。那股可恶的黑风,尖叫着呼啸而过,将我的书中最珍贵甜蜜的一页,刮落在地,转眼不见了踪影。我的耳旁突然想起《草帽歌》那凄切如诉的旋律……我失魂落魄地走在深秋的夜幕下,一颗心如同拨通了又被摁断的电话那样,沉默到了黑暗的底里。我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里,站在书柜下面,又一次深深地凝视着一排排、一列列古今中外的书籍,一门心思地想为我的那本书找到一句可以用在扉页上的题词,能够把我此时此刻的心境淋漓地映射出来,也就是那种可以代表我心声的文字。忽然,在我头痛欲裂的某个不可觉察的缝隙,隐约地传来一个来自古远的声音,它是那样的悲伤,但同时又是那样的真挚和热忱……这就是十九世纪意大利最伟大的诗人之一,出生在一个封闭、落后小城镇的贾科莫·莱奥帕尔迪。这个在空幻中诞生的不朽诗人,他写过许多抒情诗、英雄诗、田园诗、寓言诗和政治讽刺诗,名篇如《致意大利》《但丁纪念碑》《无限》等都已流芳百世。而此时我所谛听到的是他的那首并不十分著名的《写给自己的诗》。他矛盾的写道:现在,你将永远休息,我那疲倦的心。最后的幻觉已经接近消失——本来我视它如永恒。它消失了。我深深体会到,在我们心灵深处,熄灭的不仅是对甜蜜幻想的希望,连对它的欲念也荡然无存。永远休息吧,你的心已跳得够了。你的搏动,对什么都不管用,世界也不值得你叹息。生命是痛苦和厌烦,绝没有别的世界是一片泥沼。如今你安静下来吧。这是最后一次绝望。对人类来说,命运所赐予的只是死亡。如今蔑视自然吧,它是一种野蛮的力量,暗暗主宰着芸芸众生无情的伤害——还有世间万物无尽的虚荣。这首诗表面看是绝望之诗,然而在绝望的深处,喷涌出的却是无以遏制的的希望之光。并不是所有人都如此荣幸,能够给自己的书,找到像这样动人的诗篇做题词的。钱钟书先生曾不无惋惜地说:“只有极少数的中国作家阅读莱奥帕尔迪,这实在是件憾事。”我虽然无意成为作家,但是我庆幸,我不仅阅读莱奥帕尔迪,而且引以为傲地借用他的歌唱,来向此刻在彼地沉默的金枝玉叶,表达我的忏悔,倾诉自始至终不变的爱意。我写我的书,同时也渴望得到脉脉的允许,捧读她的那本金子般的书。在彼此的阅读中,有一个真谛会慢慢地从眼中心底浮现出来,若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人只要无愧于自己,自然也就无愧于他人。在亲爱的人之间道理亦是如此。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9-01-18 00:26:43 作者:夕岸晨歌 18118 0
我来过,我很乖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做佘艳,她有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她有一颗透亮的童心。她是一个孤儿,她在这个世界上只活了8年,她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话是“我来过我很乖”。她希望死在秋天,纤瘦的身体就像一朵花自然开谢的过程。在遍地黄花堆积,落叶空中旋舞时候,她会看见横空远行雁儿们。她自愿放弃治疗,把全世界华人捐给她的54万元救命钱分成了7份,把生命当成希望的蛋糕分别给了7个正徘徊在生死线的小朋友。我自愿放弃治疗她一出生就不知亲生父母,她只有收养她的“爸爸”。1996年11月30日,那是当年农历10月20日,因为“爸爸”佘仕友在永兴镇沈家冲一座小桥旁的草丛中发现被冻得奄奄一息的这个新生婴儿时,发现她的胸口处插着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10月20日晚上12点。”家住四川省双流县三星镇云崖村二组的佘仕友当时30岁,因为家里穷一直找不到对象,如果要收养这个孩子,恐怕就更没人愿意嫁进家门了。看着怀中小猫一样嘤嘤哭泣的婴儿,佘仕友几次放下又抱起,转身走又回头,这个小生命已经浑身冰冷哭声微弱,再没人管只怕随时就没命了!咬咬牙,他再次抱起婴儿,叹了一口气:“我吃什么,你就跟我吃什么吧。”佘仕友给孩子取名叫佘艳,因为她是秋天丰收季节出生的孩子。单身汉当起了爸爸,没有母乳,也买不起奶粉,就只好喂米汤,所以佘艳从小体弱多病,但是非常乖巧懂事。春去春又回,如同苦藤上的一朵小花,佘艳一天天长大了,出奇得聪明乖巧,乡邻都说捡来的娃娃智商高,都喜欢她。尽管从小就多病,在爸爸的担惊受怕中,佘艳慢慢地长大了。命苦的孩子的确不一般,从5岁起,她就懂得帮爸爸分担家务,洗衣、煮饭、割草她样样做得好,她知道自己跟别家的孩子不一样,别家的孩子有爸爸有妈妈,自己的家里只有她和爸爸,这个家得靠她和爸爸一起来支撑,她要很乖很乖,不让爸爸多一点点忧心生一点点气。上小学了,佘艳知道自己要好学上进要考第一名,不识字的爸爸在村里也会脸上有光,她从没让爸爸失望过。她给爸爸唱歌,把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一样一样讲给爸爸听,把获得的每一朵小红花仔仔细细贴在墙上,偶尔还会调皮地出道题目考倒爸爸……每当看到爸爸脸上的笑容,她会暗自满足:“虽然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也有妈妈,但是能跟爸爸这样快乐地生活下去,也很幸福了。”2005年5月开始,她经常流鼻血。有一天早晨,佘艳正欲洗脸,突然发现一盆清水变得红红的,一看,是鼻子里的血正向下滴,不管采用什么措施,都止不住。实在没办法,佘仕友带她去乡卫生院打针,可小小的针眼也出血不止,她的腿上还出现大量“红点点”,医生说,“赶快到大医院去看!”来到成都大医院,可正值会诊高峰,她排不上轮次。独自坐在长椅上按住鼻子,鼻血像两条线直往下掉,染红了地板。他觉得不好意思,只好端起一个便盆接血,不到10分钟,盆子里的血就盛了一半。医生见状,连忙带孩子去检查。检查后,医生马上给他开了病危通知单。他得了“急性白血病”!这种病的医疗费是非常昂贵的,费用一般需要30万元!佘仕友懵了。看着病床上的女儿,他没法想太多,他只有一个念头:救女儿!借遍了亲戚朋友,东拼西凑的钱不过杯水车薪,距离30万实在太远,他决定卖掉家里唯一还能换钱的土坯房。可是因为房子太过破旧,一时找不到买主。看着父亲那双忧郁的眼睛和日渐消瘦的脸,佘艳总有一种酸楚的感觉。一次,佘艳拉着爸爸的手,话还未出口眼泪却冒了出来:“爸爸,我想死……”父亲一双惊愕的眼睛看着她:“你才8岁,为啥要死?”“我是捡来的娃娃,大家都说我命贱,害不起这病,让我出院吧……”6月18日,8岁的佘艳代替不识字的爸爸,在自己的病历本上一笔一画地签字:“自愿放弃对佘艳的治疗。”8岁女孩乖巧安排后事当天回家后,从小到大没有跟爸爸提过任何要求的佘艳,这时向爸爸提出两个要求:她想穿一件新衣服,再照一张相片,她对爸爸解释说:“以后我不在了,如果你想我了,就可以看看照片上的我。”第二天,爸爸叫上姑姑陪着佘艳来到镇上,花30元给佘艳买了两套新衣服,佘艳自己选了一套粉红色的短袖短裤,姑姑给她选了一套白色红点的裙子,她试穿上身就舍不得脱下来。三人来到照相馆,佘艳穿着粉红色的新衣服,双手比着V字手势,努力地微笑,最后还是忍不住掉下泪来。她已经不能上学了,她长时间背着书包站在村前的小路上,目光总是湿漉漉的。如果不是《成都晚报》的一个叫傅艳的记者,佘艳将像一片悄然滑落的树叶一样,静静地从风中飘下来。记者阿姨从医院方面得知了情况,写了一篇报道,详尽叙说佘艳的故事。旋即,《8岁女孩乖巧安排后事》的故事在蓉城传开了,成都被感动了,互联网也被感动了,无数市民为这位可怜的女孩心痛不已,从成都到全国乃至全世界,现实世界与互联网空间联动,所有爱心人士开始为这个弱小的生命捐款,“和谐社会”成为每个人心中的最强音。短短10天时间,来自全球华人捐助的善款就已经超过56万元,手术费用足够了,小佘艳的生命之火被大家的爱心再次点燃!宣布募捐活动结束之后,仍然源源不断收到全球各地的捐款。所有的钱都到位了,医生也尽自己最大努力,一个接一个的治疗难关也如愿地一一闯过!大家沉着地微笑着等待成功的那一天!有网友如是写道:“佘艳,我亲爱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健康的离开医院;我祈祷你能顺利的回到学校;我盼望你能平安的长大成人;我幻想我能高兴的陪你出嫁。佘艳,我亲爱的孩子……”6月21日,放弃治疗回家等待死神的佘艳被重新接到成都,住进了市儿童医院。钱有了,卑微的生命有了延续下去的希望和理由。佘艳接受了难以忍受的化疗。玻璃门内,佘艳躺在病床上输液,床头旁边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放一个塑料盆,她不时要侧身呕吐。小女孩的坚强令所有人吃惊。她的主治医生徐鸣介绍,化疗阶段胃肠道反应强烈,佘艳刚开始时经常一吐就是大半盆,可她“连吭都没吭一声”。刚入院时做骨髓穿刺检查,针头从胸骨刺入,她“没哭,没叫,眼泪都没流,动都不动一下”。佘艳从出生到死亡,没有得到一丝母爱的关照。当徐鸣医生提出:“佘艳,给我当女儿吧!”佘艳眼睛一闪,泪珠儿一下就涌了出来。第二天,当徐鸣医生来到她床前的时候,佘艳竟羞羞答答地叫了一声:“徐妈妈。”徐鸣开始一愣,继而笑逐颜开,甜甜地回了一声:“女儿乖。”所有的人都期待奇迹发生,所有的人都在盼望佘艳重生的那一刻。很多市民来到医院看望佘艳,网上很多网民都在问候这位可怜的孩子,她的生命让陌生的世界撒满了光明。那段时间,病房里堆满了鲜花和水果,到处弥漫着醉人的芬芳。两个月化疗,佘艳陆续闯过了9次“鬼门关”,感染性休克、败血症、溶血、消化道大出血……每次都逢凶化吉。由省内甚至国内权威儿童血液病专家共同会诊确定的化疗方案,效果很好,“白血病”本身已经被完全控制了!所有人都在企盼着佘艳康复的好消息。但是,化疗药物使用后可能引起的并发症非常可怕。而与别的很多白血病孩子比较,佘艳的体质差很多。经此手术后她的体质更差了。8月20日清晨,她问傅艳:“阿姨,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给我捐款?”“因为,他们都是善良人。”“阿姨,我也做善良人。”“你自然是善良人。善良的人要相互帮助,就会变得更加善良。”佘艳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数学作业本,递给傅艳:“阿姨,这是我的遗书……”傅艳大惊,连忙打开一看,果然是小佘艳安排的后事。这是一个年仅8岁的垂危孩子,趴在病床上用铅笔写了三页纸的《遗书》。由于孩子太小,有些字还不会写,且有个别错别字。看得出整篇文章并不是一气呵成写完的,分成了六段。开头是“傅艳阿姨”,结尾是“傅艳阿姨再见”,整篇文章“傅艳阿姨”或“傅阿姨”共出现7次,还有9次简称记者为“阿姨”。这16个称呼后面,全部是关于她离世后的“拜托”,以及她想通过记者向全社会关心她的人表达“感谢”与“再见”。“阿姨再见,我们在梦中见。傅艳阿姨,我爸爸房子要垮了。爸爸不要生气,不要跳楼。傅阿姨你要看好我爸爸。阿姨,医我的钱给我们学校一点点,多谢阿姨给红十字会会长说。我死后,把剩下的钱给那些和我一样病的人,让他们的病好起来……”这封遗书,让傅艳看得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我来过,我很乖8月22日,由于消化道出血,几乎一个月不能吃东西而靠输液支撑的佘艳,第一次“偷吃东西”,她掰了一块方便面塞进嘴里。很快消化道出血加重,医生护士紧急给她输血、输液……看着佘艳腹痛难忍、痛苦不堪的样子,医生护士都哭了,大家都愿意帮她分担痛苦,可是,想尽各种办法还是无济于事。8岁的小佘艳终于远离病魔的摧残,安详离去。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个美丽如诗、纯净如水的“小仙女”真的去了另一个世界吗?记者傅艳抚摸着佘艳渐渐冰冷的小脸,泣不成声,再也不能叫他阿姨了,再也不能笑出声来了……四川在线,网易等网站沉浸在泪海里,互联网被泪水打湿透了,“心痛到不能呼吸”。每个网站的消息帖子下面都有上万条跟帖,花圈如山,悼词似海,一位中年男士喃喃低语:“孩子,你本来就是天上的小天使,张开小翅膀,乖乖地飞吧……”8月26日,她的葬礼在小雨中举行,成都市东郊殡仪馆火化大厅内外站满了热泪盈眶的市民。他们都是8岁女孩佘艳素不相识的“爸爸妈妈”。为了让这个一出生就被遗弃、患白血病后自愿放弃自己的女孩,最后离去时不至于太孤单,来自四面八方的“爸爸妈妈们”默默地冒雨前来送行。她墓地有她一张笑吟吟的照片,碑文正面上方写着:“我来过,我很乖(1996.11.30.--2005.8.22)”后面刻着关于佘艳身世的简单介绍,最后两句是:“在她有生之年,感受到了人世的温暖。小姑娘请安息,天堂有你更美丽。”遵照小佘艳的遗愿,把剩下的54万元医疗费当成生命的馈赠留给其他患白血病的孩子。这7个孩子分别是杨心琳、徐黎、黄志强、刘灵璐、张雨婕、高健、王杰。这七个可怜的孩子,年龄最大的19岁,最小的只有2岁,都是家境非常困难,挣扎在死亡线上的贫困子弟。9月24日,第一个接受佘艳生命馈赠的女孩徐黎在华西医大成功进行手术后,她苍白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微笑:“我接受了你生命赠与,谢谢佘艳妹妹,你一定在天堂看着我们。请你放心,以后我们的墓碑上照样刻着:我来过,我很乖……”本文来自网络转载,由广东校园文学网整理推介。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并不表示赞同文中的观点。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9-01-18 00:00:00 作者:佚名 18086 0
镌刻在地下500米的母爱
湖南冷水江东塘煤矿瓦斯大爆炸,震惊全国。谁也不能忘记井下那悲惨的一幕——一位女矿工身体僵硬地斜倚井壁,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斜搭在湿润的井壁上,井壁上依稀可见几个字:儿子,读书……这位母亲叫赵平姣,矿难发生时48岁。谁能想到,在不见天日的煤井深处,她已弓着脊梁爬行了13年。1993年,赵平姣的丈夫陈达初在井下作业时被矿车轧断了右手的三根手指。此后他只能在井上干轻活,收入少了很多。为了供女儿陈娟、儿子陈善铁上学,赵平姣决定自己下井挖煤。陈达初惊讶不已,自古以来,哪有女人下井挖煤的?而且下井太危险,早晨还是个大活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成了尸体!赵平姣却非常坚决——不能耽误孩子上学。虽然有文件明确规定禁止安排女职工从事矿山井下劳动,然而工班长还是发给了赵平姣一身工作服。煤矿需要劳动力,但管理并不规范。1996年,陈达初身体基本好转,能够下井了,他求妻子不要再下井了。但赵平姣说:“达初,别看现在我们每个月能挣一千多元,日子过得轻松了些,可不攒一些钱,以后怎么供孩子读大学?”陈达初想到儿女们马上就要上初中高中,听说上大学一年需要一万多元,只好不再吭声。几年过去了,陈达初望着劳累过度、日渐衰老的妻子,再次劝她不要下井,或者自己去干背煤的活儿,让妻子做比较轻松的推车活儿。赵平姣说:“我的身体比你还好呢。如果你不放心,就让矿里把我们安排在一个班。”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其实,我也放心不下你呀!你去上班时,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如果上同一个班,我们就能互相照应。孩子们大了,即使真的发生意外,他们也能照顾自己了。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因了这个悲壮的誓言,此后每次下井前,赵平姣夫妇都会站在井口边互相凝望一下对方,那分生死相依的感情尽在无言的对视中,澎湃在心灵深处……1998年秋,女儿陈娟初中毕业了,她想找工作,但是父母坚决不同意,于是在商议后,她考取了市里一所职高。从这一年起,女儿的学费和生活费一年共需要一万余元,儿子上初三的学费一年也要一千多元。赵平姣决定做最苦、最累的活——背拖拖。“背拖拖”是方言,是指在井头处,把煤用肩拖到几十米外的绞车旁。井头是不通风的死角,人在里面根本直不起腰,稍微运动就会气喘吁吁,那里是井下最危险的地方。从此,赵平姣在井里总是蜷缩着身体爬行在井头,艰难地将一百多公斤的煤拖到绞车旁。因为是计件算工资,这位体重仅45公斤的母亲,想的是要拉更多、更多……2005年秋,儿子陈善铁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华中农业大学,赵平姣激动不已。送儿子上火车之前,她叮嘱道:“儿子,好好读书……每年的学杂费和生活费,妈会为你准备。妈知道你节约,但你千万不要亏待自己。妈身体还好,还能下井……”陈善铁噙着泪水不停地点头:“妈,你和爸也要多保重……”赵平姣不愿让儿子在大学里因为缺钱受委屈,她决定坚持到儿子大学毕业再退休。夫妻俩满怀希望地憧憬起退休后的日子:老两口种种地,和儿女打打电话……然而,就是这样简单的愿望,竟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厄运砸得支离破碎。春节后,矿上挖到了一片好煤层,这种煤比普通煤每吨要贵两百多元。矿主决定日夜加班挖煤。但是,这种煤层含有高浓度的瓦斯,井下已不时暴露出瓦斯泄漏的一些征兆。然而在高额利润的诱惑下,矿主把安全抛诸脑后,仍旧要工人加班加点。2006年4月6日下午3时,赵平姣和丈夫有说有笑地向煤矿走去。和每次下井一样,换上工作服后,他们在井口相互看了一眼,目光中饱含着夫妻俩相濡以沫二十多年的恩爱和默契,也饱含着祈祷和企盼:下班走出矿井时,夫妻俩可以看见对方安全地站在眼前。夜里10点,矿井深处突然传来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大地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出事了,肯定是出事了!”陈达初拔腿飞快地往井下冲。此时,巷道里浓烟滚滚,瓦斯夹着煤灰像飓风般从下面喷涌而出,呛得人几乎窒息。陈达初只有一个念头——把妻子救出来!他一次次往矿井深处冲,强烈的气流却一次次把他推出来。无边的绝望像滚滚的煤灰,疲惫不堪的陈达初“扑通”一声瘫坐在矿井里,他的脑海里全是妻子:她在哪里?她怎么样了?这时,另外两名矿工发现了他,冲上来使劲往外拉他。陈达初大声吼:“孩子他妈还在井下!”说着推开二人,转身又要往井里头冲。两个矿工又拉又拽,最终还是把他拉上了地面。矿难发生后,井下14名工人只有5人逃过劫难。经过7天7夜的紧急搜救,人们在井下找到了赵平姣的遗体。赵平姣死在离丈夫找她时所到处仅二十余米的地方,她似乎知道自己无法逃过死亡劫数,没有继续往上爬,只是用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斜搭在湿润的井壁上,那里,依稀可见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手指刻出来的几个字:儿子,读书……一位母亲,在黑暗的矿井下,在孤立无援的最危急关头,以这样的方式向她的孩子和丈夫作最后的告别。在场的搜救人员被深深震撼了!“20米,只有20米呀!”面对妻子的遗体,陈达初使劲地抓扯自己的头发,痛哭不已。他痛恨自己没有冲上去把妻子救出来,更恨自己没能在最后的时刻信守那个悲壮的誓言——死也要死在一起!陈娟和陈善铁接到噩耗后赶回家里,母亲已经长眠地下!姐弟俩抱头痛哭:“妈妈呀,您为了我们,没过上一天像样的日子呀!”5月2日,陈善铁又从武汉华中农业大学回到家乡祭奠母亲。残阳如血,苍山含悲,大大小小的山峰笼罩在一片血色之中。他四处张望,满山找不到母亲的身影,却又觉得漫山遍野都是母亲的身影。“儿子,读书……儿子,读书……”晚风轻拂,仿佛是母亲泣血的教诲,萦绕在耳边。本文来自网络转载,由广东校园文学网整理推介。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并不表示赞同文中的观点。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9-01-18 00:00:00 作者:佚名 18099 0
生命绝唱
“淑秀、淑秀、淑秀……”一阵阵声嘶力竭的呼喊声在一片废墟上回响,一个关于妇女主任的动人故事在荆楚大地流传。温家宝总理轻轻地对她的孩子说:“给你妈妈上坟的时候,别忘了替我给她上炷香。”“她很热心,总是帮人排忧解难。”“她是个好人,平时对人热情,总是帮助大家解决困难。”“如果没有她,我们肯定都已经死了。”……2006年7月16日,在这片被洪水洗劫过的废墟上,村民们已经连续寻找了一天一夜,他们不停地寻找、不停地挖掘、不停地呼喊着同一个名字——陈淑秀。这个36岁的村妇女主任,是全村人的救命恩人。而在那场洪水之后,乡亲们却一直没有找到她。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在那场噩梦般的洪水中,年轻的陈淑秀究竟去了哪里?她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牵动着这么多人的心?洪水突袭小山村2006年7月14日,湖南省资兴市突降特大暴雨,导致山洪暴发。这场被气象部门称为500年一遇的洪水伴着倾盆大雨来到了一个叫昆村的地方,正悄悄逼近尚不知情的村民们。平时,这样的大雨在南方的夏天并不稀奇。晚上十点多钟,村民们都陆续睡觉了。窗外的暴雨,驱走了连日的炎热,让这个夜晚格外凉爽,辛苦劳作一天的村民们睡得格外香。夜里12点,特大暴雨已经持续下了三个多小时,并且越下越大。睡梦中的人们并不知道,此时持续了近三个小时的特大暴雨已经引发了山洪,洪水正在飞快地上涨!一场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灾难,正异常凶猛地向他们袭来!洪水随着时间的推移快速上涨,只消片刻,汹涌的洪水就会把这个坐落在山坳里的村庄完全吞没!而此时,村民们如果再不逃生,就无论如何也来不及了。可是,还在熟睡的村民们根本没有察觉这一切!“快起床啦,发洪水啦!”“乡亲们,快起床啦!”一户户村民被雨中传来的声音唤醒,推开门,他们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在倾盆大雨中挨家挨户地砸门,通知乡亲们赶快逃离。她浑身已经被大雨淋透,在洪水和泥浆中,踉跄着奔走呼喊——她是昆村36岁的妇女主任陈淑秀。就在洪水即将吞没村庄的生死关头,是她挨家挨户地告知了危险的来临。惊恐万分的村民们这才发现,迅速上涨的洪水马上就要把他们的村庄淹没!一名被救村民回忆,刚刚从屋里跑出两米远,家里的房屋就倒塌了。如果不是陈淑秀叫醒他们,他们全家一定逃不出来。救一个算一个,救一户算一户被陈淑秀从睡梦中叫醒的乡亲们,飞快地向山顶跑去,洪水就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此时,陈淑秀已经带领第一批群众转移到了山上的安全地带。可是,还有几十户村民没有上来,他们是不是还在睡梦中没有醒来?陈淑秀决定再下山去看一看。可此时,洪水还在迅速上涨,这一下去,就有可能再也上不来了!村干部劝已经疲惫不堪的陈淑秀不要去了,洪水太大了,太危险了。而陈淑秀却看了一眼不远处被围困在水中的村子说:“救一个算一个,救一户算一户!”陈淑秀没有听从同事的劝告,再一次冲进了暴雨和洪水中,继续挨家挨户地去呼喊还不知情的村民。狂风裹挟着暴雨,劈头盖脸地似乎想把所有人都卷进奔涌的洪流中。村里的乡亲们已经全部向山上跑去,洪水在他们身后飞速地吞没了一间又一间房屋。此时,如果晚走一步,就有可能被凶猛的洪水冲走!陈淑秀是最后一个向山上跑去的……一夜的暴雨过后,天终于亮了!当村民们看到眼前的一切时,完全惊呆了!一夜之间,他们的家、他们的村庄在洪水中变成了一片废墟!更可怕的是,许多人都没有找到自己的亲人。陈淑秀的丈夫在人群中逢人便问:“有没有看到陈淑秀?”可人们都摇摇头,说没有看到那个最先通知大家远离危险的熟悉的身影。村民们发现,洪水过后,全村有10个人下落不明,其中包括陈淑秀。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很可能意味着一个谁都难以接受的事实。“她不会出事的,她一定没事。”很多村民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没有人相信,那个在洪水中把全村人都叫醒、救了全村人性命的陈淑秀,自己会没有逃过这一劫!乡亲们都不相信!许多人说,也许陈淑秀逃到了另外的地方,没有和咱们在一起;也许她被压在了哪里,被困在了哪里,正等着咱们去救她……于是,大家开始寻找,寻找他们的救命恩人,寻找他们年轻的村妇女主任。最后一幕一天一夜过去了,毫无线索。陈淑秀年迈的母亲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常常失声痛哭。而陈淑秀10岁的儿子,总是很懂事地去安慰外婆。因为他相信,妈妈那么疼他,不会丢下他就这样走了。全村的乡亲们也不相信救了他们的陈淑秀会这样离开。可是,接下来村民李日秀的讲述,让大家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那一夜,她是最后看到陈淑秀的人。那一夜,当把村里的乡亲们全部安全转移之后,陈淑秀最后一个向山上跑去。可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住在半山腰的李日秀,正回头向家的方向奔跑,李日秀家摇摇欲坠的房屋随时可能倒塌或被洪水吞没,她要回去做什么呢?“我想回家去拿我的钱和存折。”李日秀惦记着家中多年的积蓄,想折回家去取。眼看着洪水中异常危险的李日秀,已经跑上山坡的陈淑秀再次冲入洪水,去叫回李日秀。陈淑秀对李日秀高喊:“姨,你不能再回去了,保命要紧,赶紧走。”她拉起李日秀迅速向山上跑去,可此时,洪水已经迅速地涨了上来。那洪水异常迅猛,“第一浪到腿,第二浪到腰,第三浪就没过头顶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让李日秀记忆犹新。一股凶猛的洪水很快就把两个人冲散,李日秀眼睁睁地看着,在一个巨浪之后,陈淑秀就消失在了洪水中……别忘了替我给她上炷香两天两夜之后,乡亲们找到了陈淑秀的尸体。乡亲们不能相信,那个在洪水中把全村人都叫醒、救了全村人性命的陈淑秀,自己却没有逃过这一劫!乡亲们不能相信,那个热情开朗、总是爱帮人排忧解难的村妇女主任,就这样离去了……许多天来,在发现陈淑秀遗体的地方,常常会有村里的乡亲们来祭奠她。他们在内心深处深深地感激她,也为她感到惋惜!一位被救村民不住地念叨着:“她走了,她的儿子怎么办?她的丈夫、父母怎么办?”陈淑秀就这样匆匆离去了,她丢下了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儿子,还有深爱她的丈夫,也许还有很多没有实现的愿望。“我们曾经约定,生要一起,死也要一起,她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丢下我和儿子就先走了……”陈淑秀的丈夫经常呆呆地望着曾经与妻子共同生活过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爱妻那永远不会出现的身影……年轻的陈淑秀,就这样匆匆离去了!可是,关于这位36岁的妇女主任舍己救人的动人故事,却在口耳相传。她感动了无数人,也感动了来到灾区慰问的温家宝总理。温家宝总理在听完陈淑秀的英雄事迹后,轻轻地对陈淑秀的儿子说:“给你妈妈上坟的时候,别忘了替我给她上炷香。”本文来自网络转载,由广东校园文学网整理推介。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并不表示赞同文中的观点。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9-01-18 00:00:00 作者:佚名 18084 0
处女只要80元
傍晚,余辉如金,把天空镀成织锦一般,临海的一家肯德鸡店里,我倚着椅背,欣赏着落地窗外的风景。突然,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温和的声音:“小姐,我们可以聊聊天吗?”我下了一跳,有点恼的望过去,却触到一对清澈含笑的眼睛。我打量他,高大的身材配一张耐看的脸,穿着一身质地良好的休闲杉和长裤,给人的感觉熨帖而清爽,我唇角一弯,邪笑:“我的男朋友马上就来了,你还和我聊吗?”“当然和你聊了,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男朋友?”他大方的坐在我的面前。肆无忌惮地盯着我说:“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没有女孩在等男朋友的心情会这么懒散。”我露出贝齿,甜甜地笑了。这个男孩的精明让我感到陡生,我愉快的和他聊了起来。就这样,我认识了安杰,一家电脑公司的工程师。我们第二次见面,他的手上捧着一束马蹄莲,用绿色的素纸包着,映着他深情如酒的微笑。第三次在月亮升起时,他约我去海边散步。海风渐凉,他用他的宽大的怀抱温暖我。第四次我们在说笑间,突然,他俯下身,为我细心地系好散开的鞋带。那一刻,我感动的对自己说:我一定要和他恋爱。与安杰恋爱一月后,我们做了爱,喘气、激情退去后,我伏在安杰的胸膛,问他:“安杰,我不是处女,你会爱我吗?”他抚着我凌乱的头发,就像在抚摸一只可爱的小狗:“傻瓜,都什么年代了,还问这么老土的问题,我在乎的是两个人是否相爱。”我快乐的从床上蹦起来,又扑了上去:“安杰,我真是太、太爱你了。”第二天,我提着自己的行李,搬进了安杰的房子。我们开始了同居。同居的日子如饱含雨露的鲜花,美丽动人。每天清晨,当阳光滤过白色的窗幔,我穿着居家服,穿着拖鞋,去厨房为安杰准备早餐、煎蛋、烤面包、冲牛奶,然后安杰起床。这个时候,安杰总会用用他没刷牙的嘴乱嚷:“老婆,你真是这世界上最美丽最勤劳的女人了。”幸福的就像空气中弥漫的鸡蛋牛奶味,香香的,甜甜的。一天杰路过一家时尚小屋,小屋的门前挂着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牌子:还你处身,只要80元。我嘻嘻笑着说:“听说男人都有处女情结,弥补一下你的遗憾。听说这东西,只要做爱前放在里面,就会落红,跟真的一样。”安杰认真的看着:我小如:“我没有处女情结,你不用补偿。再说,不是处女没什么可耻,拿那假的东西骗人才可恨。”我又一次感动的像小狗一样,把脑袋使劲往安杰怀里钻:“安杰,你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男人,我一定会好好爱你一辈子。”与安杰同居的第60天,他带我去南昌老家拜见了他的父母。在他的父母面前,安杰毫不掩饰与我的亲昵,揽腰、搂肩,使明眼的父母一眼看穿了我们的关系。临走时,安杰母亲塞给我一个小锦盒,打开看,是一枚色泽久远的祖母绿的戒指。不知所措间,安杰的母亲和蔼的安抚我:“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是传给儿媳妇的。”安杰立在一边,笑眯眯地望着。戴上安杰家的的传家戒指,我开始憧憬与安杰的婚礼。西式的教堂,簇眼的鲜花,及一对身穿着婚纱礼服的壁人,踩着音乐,在神父和祝福的亲朋面前庄严起誓: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我们不离不弃。安杰则向往去海底举行婚礼,身着潜水服,在海洋里与无数奇奇怪怪的鱼共舞。那种感觉,多妙9月,安杰被公司派往武汉工作二个月。我为他收拾行李,我边往他的行李箱里装剃须刀、男士面霜,一边说:“安杰,我不在你身边,你可要好好把握自己,别让妖精勾去了。”安杰搂着我:“宝贝,你是我父母钦点的儿媳,有妖精我也不敢去惹呀。”安杰走了,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寂寞的我。生活犹如被抽走了阳光和空气,沉闷至极。早晨醒来,身边空荡荡的,便无一点做早餐的兴致。晚上,不敢看那些恐怖的鬼片,因为没有安杰宽厚安全的怀可钻。安杰的电话总会在深夜十点准时响起,亲昵的稀释着我寂寞的心。但思念如野草般疯长,安杰离开我一个月后,我期期艾艾的说:“安杰,离开我了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等你回家了,我们结婚好不好,我总有一种担心,担心时间会离间我们。”安杰心疼的说:“好,等我一回家,我们就结婚。”我每天反反复复的数着安杰的归期。下班时路过影楼,望着一幅幅照片里的美眷,嘴角总会漾起傻傻的笑,过不了多久,我和安杰也会成为一对画中壁人。安杰工作期前半个月,每天例行的电话时常会中断。问他原因,他说工作即将收尾,要做的事情很多。我信了,嘱咐的他多休息。临了,撒娇的说:“安杰,我已经看好一套水晶之恋婚纱照,很不错,还有很多优惠服务呢。”安杰淡淡“哦”了一声。安杰的淡然让我闪出一丝不安。但很快的我又笑自己神经质。抚着安杰家的祖传戒指,我幸福的对自己说:小如,你快要做美丽新娘了。安杰回来的时候情绪闪烁不定,尤其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直觉告诉我,安杰有事瞒着我。我咬着唇,克制自己不去揭安杰的心事。只要能和安杰结婚,他的艳遇,我可以隐忍。我带着安杰来到影楼。从试衣间出来,一身白纱的我犹如仙子,安杰看的呆愕了。我笑着挽起他的手臂,我与安杰终于定格成为美丽无双的眷侣。我松了口气。安杰继续每天呆在电脑上工作,偶尔会有一些令他神色不自然的电话打来。我视若无睹,继续筹备着我们婚礼用品。安杰回家的第十天,家里来了一为不速之客。安杰见了她,脸色刷地白了。我冷冷地望着他们,说:“你们谈吧,我出去一下。”下楼时候,我已经虚脱的无法自制了。我坐在小区的花园里,乱乱的回忆那个女孩。细细柔柔,小巧如玉的脸上梨花带雨,是那么的凄怨无助,我的心口奔涌着巨大的痛,只怕,安杰的这次不是艳遇那么简单.一个小时后,安杰发疯般抱着她冲出来。近了,我看清楚了那个女孩,手腕上竟有大片的血。天,她居然割腕自杀!我惊讶地捂上自己的嘴。安杰冲上马路,拦了一辆车。女孩被抢救了过来,苍白的脸,静静地打着点滴。她的手紧紧的握着安杰的手,弱弱的哀求:“安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不负责任?我求你了,不要抛弃我。”安杰吻着他无骨般的小手,眼睛里盛满了爱怜:“好,我不会离开你了。”我退了出去,那一幕,如刀般插在我的心间.安杰从里面走了出来,说:“她睡着了。”我再也无法平静,眼睛喷了火,逼视着他。安杰垂下头,说了他们的故事。那个女孩叫紫竹,在武汉,他们在同一所大厦上班。电梯里相遇多了,就成了一起喝茶聊天的朋友。他们认识的一个月后,有一个晚上,两人在一起喝了很多的酒,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故事。我流着泪,几乎是吼着问他:“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要他,还是要我~~~~~”安杰望着别处,说:“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安杰最终决定与紫竹结婚,多日的相爱一朝化水,我失控般的揪着安杰的衣领:“为什么不要我,要他?”“小如,你比她坚强,没有我,你还可以活下去,可她不行,她太柔弱了。我放弃她的话,她就会变成一具死尸。”“你是说她可以为你去死吗?我告诉你,我也可以。”我迅速的拉开皮包,从里面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飞快的向手腕划去。拿刀的手被安杰及时捏住了。安杰红着眼睛,痛苦的说:“小如,你何必如此呢?她和你不一样的,她跟我的时候是个处女。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如此辜负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我“轰”地一下震住了,小刀叮咚掉到地上,回过神来,我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你不是说你没有处女情结吗?其实在你的心里,处女还是高贵的更需要怜惜的,而我就活该遭你的抛弃的对不对?”我收起了眼泪,义无返顾冲了出去。为这样的男人自杀,不值得。安杰的婚礼在一个月后举行的。那天,我跑到酒吧,买醉。往事种种已成过眼云烟,,婚纱照自然没有去取,祖传戒指我也还给了他,婚照、祖传戒指都套不住爱情。套住安杰的最终还是紫竹的贞操。喝到醉眼惺忪时,我在酒吧破口大骂,骂男人**、伪君子、骗子。所有的男人都望着我,惊奇的,戏谑的,暧昧的,什么眼神都有。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极像个残花败柳。几个月后,我去超市采购食物。转了几圈,竟遇上安杰和他的妻子——紫竹,他们在选购婴妇用品。见了我,安杰脸色讪讪的,毕竟他对我还是有一丝愧疚的。略有发胖的紫竹偎着安杰,一脸幸福的笑:“我怀孕了,宝宝快三个月了。”“哦,祝福你们”虽然恨着,但我还是对他们挤出了一朵微笑。趁安杰去收银台的时候,紫竹告诉我:“安杰是个好丈夫,我怀孕以后,他不许我做一点家务。每天早晨,我都要为我做早餐,还说要保证母婴营养~~~”一阵痛漫了过来,安杰为了她,重复我以前为他做的事。与他们分别后,郁闷无处发泄,便狠狠朝前飞了一脚。没想到正踢中一部小车的尾部,报警器发疯般的叫,吓的我是落荒而逃。几天后的深夜,电话铃尖锐的响。我抓过来,听见了安杰慌忙的声音:“小如,快过来啊,紫竹流红了,怕是要流产。”我一惊,穿起衣服冲到楼下打车。在路上,我烦乱的想,你不是恨他们吗?为什么听说他们有事,竟也紧张起来了?竹被我们送到了医院,病房外,安杰烦躁的抽着烟。来来回回的走着怨着:“都怪我,不该让她为我冲咖啡。她怀孕了,怎么能去冲咖啡呢?”看着他对紫竹的心疼,我狠不得冲上去喊:只不过是怀孕而已,连冲个咖啡都不可以吗?但嘴上却安慰他说:“放心吧,有那么好的医生,紫竹不会有事的。”医生出来了,说胎儿保住了。安杰长长的松了口气。突然,医生皱着眉说:“你们男人总是不懂怜惜妻子,她到底做了多少次人流啊,子宫薄得几乎没有能力保护胎儿。”我们同时呆住了。尤其是安杰,眼神空洞的望着医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走出了医院。浓浓的夜色,我真想放声大笑,那个紫竹可是第一次为安杰怀孕啊。但心头暗涌,更是晦晦的酸涩。我想起当初与安杰走过的那个时尚小屋,“还你处女身,只要80元。”那个紫竹,精明的只用80元,就毁了我与安杰的过去和未来。原来爱情,有时脆弱的只值80元.本文来自网络转载,由广东校园文学网整理推介。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并不表示赞同文中的观点。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9-01-18 00:00:00 作者:佚名 18106 0
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叶萋萋刚满10岁,聪明美丽已经在江南传遍。从15岁开始,门槛已被络绎不绝的媒人踏烂。如果你看到某一天江南的很多才子遍及大街小巷,那肯定是叶萋萋出外的日子。叶萋萋就象江南那青青小湖早上带着露水的荷花,娇娇羞羞带着清澈的美丽。叶萋萋嫁给风的那一年18岁,花苞象要绽放。不用形容风的诸般好,因为他娶的是江南最美最有才气最巧的叶萋萋。嫁给风后,叶萋萋才成为一朵完全绽放的花朵,他们是当时最相爱的一对。“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风写下这些,画上叶萋萋的图象。叶萋萋常常配上江南的小调吟唱,在自己的画像旁加上风的模样。“自古红颜多薄命。”没有等到百年,甚至没有等到97岁,叶萋萋病倒了,自此一病不起。风奔走全国为她求医寻药,但仍然没有挽留住叶萋萋。叶萋萋走的那天,面容苍白。她叫:“风。”风含泪:“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叶萋萋接上:“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风,我等你。”风大叫一声:“萋萋!”叶萋萋含笑逝去,面容瞬间娇俏无比。那时候社会流行续弦,但风拒绝接受任何一个女人。风迅速消瘦,不到三年时间,他便一病不起,且拒绝任何治疗。临去的时候,他对床边的家人说:“萋萋恐怕已等我太久。别为我伤心,我是极为快乐的。”风走的时候面容竟是幸福无比。那是江南传唱很久的故事。奈何桥畔,阴风阵阵。美丽女子叶萋萋孤身等待。只愿见你,何惧一切险恶?风来的那天,叶萋萋单薄如纸的身体一下丰盈,奈何桥上那天下的是江南深情的雨,那是湖上荷花幸福的泪。风和叶萋萋转世的那一天,两人相约:“坚决不喝孟婆汤!”他们要做生生世世相爱的人。但是他们当时是怎么也想不到,奈何桥上艰难地等待已把叶萋萋前世的灵气消磨完。他们仍是以为自己的来生仍然是郎才女貌的一对。他们来到人世间的时候是公元1981年。叶萋萋出生在中原冬季的一天,风出生在东北秋季的一天。叶萋萋出生的那一天,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到处寻找着,最后发现了一大群陌生的人,她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今生。“我终于又要和风在一起了。”她禁不住笑了起来。产床边的人全部吓了一跳。她听到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太太说:“一个长的象个丑八怪的丫头,还晦气地不哭却笑,是不是一个妖邪。”叶萋萋想起来了,刚出生的婴儿是要哭的,她开始张着嘴发出没有眼泪的干嚎。可是她又听到那个老太太说:“一哭更丑。”前世的绝代江南美女刚来到今生,没有受到任何欢迎。今生的叶萋萋有一个奇怪的名字:桑上。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她也是不懂。刚开始的时候她对这个名字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是她上小学的时候有调皮的男生叫她:”桑上,桑上,日本鬼子。呜呜~”所有的人都笑。桑上很伤心地回到家里,问给自己起名字的妈妈:“为什么我叫桑上?”妈妈答:“随便取的,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别致,普通的女孩要想出众只有在名字上巧了。”桑上伤心地第一次在镜前看自己的脸,不见记忆中惊人的美丽,只是普普通通,眼睛大大但是不见往日的灵气,平淡的五官平淡的气质。就是在那一刻起,她才真正把自己当作桑上而不是叶萋萋。“她是江南不俗的荷花,我是中原平凡的草啊。”可是,风,你能认出我来的,是吗?桑上资质极为普通,她学习很刻苦,但是成绩并不出众。初始,她适应不了,常常会想把自己生活中的一切破坏掉。但是她常常在最孤苦的时候想到风,想到前生的种种幸福。“我要努力使自己做到最好,我要做风的叶萋萋。”她是一个勤奋的乖女孩。读书读书再读书,她的生活似乎就是这些,期间她也很想学一些其它方面的才艺,但是学了几天就遭到全家人的抗议,桑上无疑做什么都是没有天赋的。在太多的挫折面前,桑上学会了一笑来保护自己。她开始什么都不想,只有风是她单调梦境中一个带有一点点颜色的梦。她的成长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炫耀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荒唐的事情,她平平淡淡地长大了,对于别人只是一个淡淡的影子。高中毕业后,她的成绩不好也不坏,因而她考的是一个不好也不坏的医学院。桑上喜欢这个众树环绕下的学校,喜欢穿着白大褂的感觉。她在这里仍然是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女孩,只到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她的塌实为她赢得了过硬的医学知识。桑上常常会想起风,很想很想知道那个男孩如今可过的好,是不是也象自己一样苦苦寻找着对方。和医学院相邻的是一个名牌大学,那里的学生很喜欢到医学院来,因为医学院有很好的体育场地。那些浑身冒着臭汗的男生,有时候会冲着那些文文静静地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喊:“ppmm,我受伤了,给我上一些药吧。”然后看着那些红了脸的女孩哈哈大笑。桑上从来就没有遇见这种情况,因为她走过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实在空白。但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桑上认识了那个大学的一个女孩。那是一个剪着短发,穿着一身男孩子衣服的女孩,有明亮的放肆的眼睛。她跳那个很高的栏杆的时候摔伤了。她仰着头,看那高高的栏杆,骂:“该死。”龇牙咧嘴。桑上走到她的旁边,将她扶起来,将她领到自己的宿舍,为她很快的处理的受伤的地方。在桑上默默地做这些的时候,那个女孩只是带有好奇地直直地看她。然后说:“你处理这些很有水平啊。”桑上笑了一下。那个女孩临走的时候,伸出手说:“我是兰。”我是桑上。”就这么很简单的,桑上认识了那个叫兰的女孩。兰经常到医学院看桑上,还总是喜欢勾着桑上瘦小的肩招摇过市。她将桑上介绍给自己的同学的时候兴高采烈:“这是我的第10个老婆桑上。”桑上在别人大呼“兰你好花心”的时候安静地笑,平淡地笑,给人留不下什么特殊的印象。很多年以后,桑上回忆起她和兰的这段很明亮的友谊,仍然会止不住的感动。桑上大四那年的圣诞节,兰来找她要她参加他们学校的圣诞舞会。桑上本是不热衷于这些的,但是因为兰,她勉强地去了。她本想一个人找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喝一杯苦苦的茶的,但是兰没有允许她做这些。她牵着她,到处为她介绍着:“这是我的大老婆,这是我的第十个老婆。”桑上见到了兰的前九个老婆,一个个都很漂亮。桑上不断地笑着,乏的要死,但是兰却拉着她到处骄傲地介绍:“有了桑上啊,我再也不娶别的小妾。”当桑上终于忍不住向兰提出抗议“兰,我累了”的时候,兰拉着她的手在人群里很拼命地挤:“没什么没什么,再给你介绍最后一个人。”桑上只有无奈地摇头。“哈哈,桑上,这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最后一个人。”桑上的目光突然呆滞,前尘往事在脑中清楚地出现。她仿佛看到了揭开红盖头看到风的那一瞬间风的温柔的目光。桑上直直地看着那个帅气的男孩。“桑上,这是我们最厉害的mm杀手,宇。”兰的声音从遥远地地方穿来,似乎经历了一世又一世。“宇,这是我的好老婆桑上。”宇哦了一声,很淡地伸出手:“你好。”桑上的喉咙干涩,她听见自己低低但是热烈的声音:“我认识你的,你还记得我吗?”兰和宇都吃了一惊。宇转过头,揶揄地看兰,兰问:“桑上,你怎么了?”桑上仍然固执地看着宇:“我很早就认识你,你难道真的忘了?”远处跑来一个女孩,“宇,我们去跳舞啊。”宇看了看桑上:“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桑上直直地看着那个象风的男孩牵着那个漂亮的象前世的叶萋萋一样的女孩。兰在她的耳边说:“那是我们学校最漂亮最有才气的女孩洁,她和宇是公认的天造地设的一对。”桑上不说话,兰问:“桑上,你怎么了,你今天有一些怪。”桑上摇头:“不,不是的,他们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宇旁边的应该是我。”兰惊讶地看她泪流满面地离去。从此以后桑上象换了一个人,她经常独自一个跑到宇经常去的地方,看宇打球,洁是宇的观众。桑上很多次勇敢地上去和宇搭话。“宇。”刚开始宇还很耐心地看他一眼,次数多了,他便不耐烦起来,他总是在桑上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叫洁:“洁,我们走。”把桑上独自抛下。但是桑上却是少有的固执,她象一个阴魂一样跟在宇和洁的后面,受着他们的侮辱。每一天晚上,桑上都对自己说:“坚持啊,想想奈何桥上等风的艰。”桑上开始引人注目,但是那是带有侮辱性的引人注目。兰无数次地骂桑上:“你怎么变成这么一个不知道自重的人。”桑上沉默着。兰在一次次对桑上暴跳如雷后对桑上彻底失去了信心。她最后一次找到桑上说:“桑上,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但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桑上,你多保重。”桑上一直微笑着听兰讲完这些,但是当兰彻底在她的视线消失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地哭了。后来,桑上宇洁兰他们都毕业了,毕业没多久,宇洁就结婚了。那一天,桑上第一次喝了酒,将自己灌的不醒人事。意识失去的最后一刹那,她听到自己和风在奈何桥上郑重地说:“坚决不喝孟婆汤。”桑上再也没有涉足宇的生活,她进了一家很好的医院,象从前那样很本分地做自己的事.不是说很多出色的成绩都是先天条件很好的人做出来的。渐渐的,桑上明白了这个理。因为她的勤奋和她对世事的淡然,她开始在业务上慢慢露出头角,到她30多岁的时候,她已经成为很有名的大夫了。桑上仍然是不漂亮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的,唯一不同的是她在穿上白大褂的时候身上的谦和很强烈的表现出来。桑上不再考虑感情的问题,她的心就象沙漠。桑上在28岁的时候曾经遇见一个25的男人,他从见桑上的第一面开始就约桑上喝茶送大把大把的玫瑰。桑上喜欢泡很苦很苦的茶,喝茶的姿势忧伤的凝滞,桑上不喜欢那鲜红欲滴的玫瑰,可是面对那个男人的固执她却不知道如何拒绝。男人在他28岁的时候要桑上嫁给他。正喝茶的桑上说了一句:“不可能。”转身离去。那天晚上桑上对着窗外的月光,整夜无眠,她想到了也是一个月光清冷的夜晚,风温柔地为她披上一件衣服,爱惜地说:“萋萋,注意身体啊。”有风在的夜晚,清冷的月光也变的温暖。再想起那个固执的男人,她苦笑:我的心是漫无边际的沙漠,点滴的水又怎么能湿润?桑上以为那个男人会彻底地死心,但是她错了。他仍然还会邀请桑上去那个她最喜欢的地方喝她最喜欢喝的茶,只是再也不送玫瑰。在桑上思念一个人坚持独身的时候,他也在爱着桑上坚持独身。其实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找一个很好的女孩做妻子是很容易的事情。桑上有时候会劝他:“为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他回答:“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把我的一生都考虑好了。”桑上无言。可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向他解释自己与风前世那深厚的爱情。39岁那年,桑上遇见了很长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兰。兰带着自己的女耳到桑上所在的医院看病。兰的变化很大,人有一些发福,曾经明亮放肆的眼睛被眼影遮盖,曾经短短的头发也留长烫的卷卷的。桑上刚开始的时候是没有认出来她的。直到兰身边的小女孩叫:“妈妈,我不要打针。”倔强的声音给桑上熟悉的感觉,刚要离去的她回头,仔细看那个小女孩:短短的头发,明亮的放肆的眼睛。桑上问:是兰吗?话一出口,已是有泪流出。兰惊讶地看她:桑上。她清晰地叫了出来。和先前说话的世故的圆滑的语调已是不同。“是,我是桑上。”兰的眼睛顿时一亮,厚厚的眼影遮不住明亮和放肆。两个人站在当地,脸上都流着泪,却是一动不动。“妈妈,这就是你常说的桑上阿姨吗?”小女孩的声音让她们终于忍不住抱在一起哭泣。走出医院的时候,兰问:“桑上,去喝什么?”“妈妈,桑上阿姨应该还是喜欢喝苦苦的茶。”兰的女儿接口。兰和桑上相视一笑。兰过的很幸福,嫁了一个爱自己同时自己也爱的男人,然后又有一个很象自己的女儿。桑上看着幸福的兰,想起宇,想他也应该是很幸福,也有一个很象洁的女儿吧?第一次邂逅兰的时候,桑上一直没有提宇,尽管看着那个象极了过去的兰的那个小女孩,她不停的想宇和洁的幸福的生活,但是她什么也没有问。她记得大学和兰的分开就是因为宇,兰在很多的地方了解她,但是唯有在爱情方面兰永远也不可能了解。奈何桥上等宇的漫长的日子有谁能了解?宇呢?宇能了解吗?桑上开始和兰恢复了以前的交往,但是兰不再是那个眼睛明亮放肆的女孩,她也再也不会在大庭之下勾着桑上的肩说:“这是我的老婆。”桑上喜欢兰的那个眼睛放肆的女儿,那个有着过去兰太多影子的女孩刚开始的时候叫:“桑上阿姨,陪我去......”她常常在放学的时候一个人跑到桑上所在的医院,看桑上平静地做着高难度的工作,然后在桑上下班的时候缠着桑上要她陪着自己做一些私人的事情。当她逐渐和桑上很熟悉的时候,她开始叫:“桑上,今天我们去.......”兰听到这样的话总是批评女儿:“不懂事啊,桑上是你叫的吗?”而桑上却在听到这样的称呼的时候眼睛有潮湿的感觉。那个14岁的女孩喜欢在大街上很大人气地挽着桑上的胳膊,很平等地和桑上争吵着一些问题。兰常常很忙,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让她步履匆匆象一阵风,所以她是常常没有时间陪桑上说话喝茶。兰看着桑上很抱歉:“哦,桑上,对不起啊,太忙了。”桑上微笑着摇摇头。当兰看到自己的女儿大声很自然地叫:“桑上”的时候,她又抱歉地对桑上说:“桑上,她被我们宠坏了。”桑上又摇头笑,一脸的风清云淡。但是当她转身离开兰的时候脸上却挂了几滴泪。兰的女儿有一次问桑上:“桑上,为什么你不结婚?”桑上说:“没人要我啊。”女孩就很有些气愤的样子:“那些臭男人都没有眼光!”桑上看她明亮放肆的眼睛,看她明净的快乐和愤怒,有时候桑上面对那坦白的表情,会心疼地想:这会不会是将来的兰呢?有一天,桑上正要和女孩出去喝茶的时候,那个一直很喜欢她的男人正好来找她喝茶,然后三个人就一起去了。男人说话很少,桑上的话也不多,整个喝茶的过程中就剩下女孩的声音,她嘴巴很快地讲着她身边很多有趣的事情,桑上和那个男人就笑。但是在桑上和那个男人开口的时候,女孩就狡黠地看着他们,咧开嘴笑的很是诡秘。回去的时候女孩问桑上:“桑上,那个人是不是很爱你?”桑上回答:“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桑上突然抑制不住流泪。女孩拍了拍桑上的手:“桑上,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她说:“妈妈曾经给我讲过故事,她大学的时候最爱两个人,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她名目张胆地爱那个女孩却不敢把自己对男孩的爱表现出来。可是有一天,她最爱的那个女孩却很坦率地追那个男孩,她说她太爱他们,她受不了。桑上,你知道这个故事吗?”桑上呆了,想起在那个舞会上,兰霸道地拉着她的手在人群里挤,兰固执地说:“没什么没什么,再给你介绍最后一个人。”兰说:“你怎么变成这么一个不知自重的人。”兰说:“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有很多的事情可以伤心,兰没有理由不伤心。桑上,桑上,你在固执等待自己的幸福的同时,伤害了多少在乎你的人?再看到兰的时候,桑上突然不知道忙忙碌碌的兰是不是很幸福。兰总是很大声的开心地笑,喜欢说:“桑上,我最满意这样了。”桑上总是保持微微的笑。有一天,桑上刚下班没有多长时间,兰给她打电话:“桑上,想见你。”可是,兰却不是在她们常常去的那个有舒缓音乐的茶馆,兰在一个充斥着喧嚣的音乐和浮躁的体味的夜总会等她。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烈性的白酒,没有讲任何理由。桑上看她,沉默。兰说:“桑上,你怎么不喝?”桑上仍是什么也不说。兰突然哭了:“为什么我仍然爱着那个男人,为什么该是我来爱那个不负责的男人?”桑上突然感觉心有一些紧缩的感觉,骨子里聚集的不祥急速地扩大着。她仍然没有说话,看着兰通红的眼睛。“桑上,宇得了绝症啊!桑上,桑上....”桑上的心瞬间变的苍白。“我一直爱他,很爱很爱,桑上你说你爱他,你有我爱吗?我的爱是穿越生生世世啊。所以你爱他我才生气。可是宇,宇呢?他和洁结婚后,我仍然爱他,不想要什么结果。可是可是,宇为什么总是结婚不到一年就要离婚呢?为什么宇喜欢的都是漂亮聪明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我喜欢的男人在玩弄世间女人的感情?......”兰抓着桑上的手,说着,然后灌大杯大杯的酒。桑上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任由她不停地说着,桑上不知道怎么说,她只说着相同的一个字“风。”兰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桑上搀着她,扶她走出夜总会的门。有一个绅士风度的男人说:“小姐,要不要我帮你?”桑上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喝醉了的兰很轻很轻。那天晚上,兰就睡在桑上那小小的家里。半夜的时候,兰吐了,却没有吐出脏的东西,很清很清的水,有淡淡的清香。桑上在整理兰吐出来的东西时,流泪了,大滴大滴的泪顺着脸颊滑落,沉重地打在充满香气的空气里。兰后来睡的很香甜,桑上看着她褪去浓妆的脸,一夜无眠。第二天,兰醒来后第一句话是问:“桑上,我说什么了吗?”桑上朝着她笑了笑,很恬淡地笑:“没有,你喝完酒就睡了。”兰嘘了一口气。宇住在桑上所在的医院,桑上去看他。宇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当穿着白大褂的桑上进来的时候,宇突然睁开了眼睛,但是脸上瞬间掠过的却是失望。宇明显的发福很多,而且脸上有很明显的喝酒过度的痕迹。但是站在宇的床边,桑上透过那发福的变形的脸看到的依然是以前的风,潇洒儒雅的风,风流倜傥的风。桑上静静地看他,宇睁开重新闭上的眼睛,看到桑上,很惊讶地问:“大夫,有什么事情吗?”桑上摇头:“只是看一看你的病情怎么样了?”宇笑:“又能怎么样呢?生死又怎么样呢?”桑上也笑:“是啊,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生生世世的问题。”桑上转身离开。“大夫。”是宇在叫。桑上回头,恬淡的笑,恬淡的眼睛看宇。“大夫,你能不能每天过来一下。”桑上仍然恬淡地笑,宇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些慌了:“你不要误会,我有很多事情想对人说可是找不到人。”“哦。”宇抬起头,神色竟又镇定:“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我有一种想倾诉的感觉。”桑上看着宇的脸,病态在他的脸上蔓延,她匆匆地点头,然后快步离开。那天站在自己小小屋子的窗前,桑上的思绪里只有那熟悉的小调:“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但是一周内,桑上没有去看宇。兰的女儿来找桑上的时候,很神秘地附在桑上的耳朵旁边说:“桑上,你知道吗?妈妈爱的那个人得了绝症了。”桑上问:“你妈妈最近做什么?”女孩鼓着嘴:“妈妈好狠心,和平时竟然一点改变都没有。”说完自己突然改口说:“不,也许妈妈很伤心,但是妈妈有苦说不出来。”桑上很吃惊地看那个小女孩充满灵气的脸,她的明亮放肆的眼睛。女孩笑:“桑上,你怎么了?怎么用这种眼光看我?”桑上随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小孩子,知道什么啊。”距离桑上看宇一周后吧,桑上刚要回家的时候听到有人叫:“桑上。”是宇的主治师。桑上的心一下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放干。“桑上,我的一个病人宇说你是他的一个朋友,他想让你有时间陪他说说话。”桑上点头:“知道了。”第二天的时候桑上去看宇,隔着透明的玻璃门,她看到宇的床边坐着一个年轻的漂亮的女人,温柔地喂宇东西吃。桑上转身走了,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理由。但是第二天的时候,宇的主治医师见了她仍是说:“桑上,你怎么不去呢?”桑上说:“他应该有他的家人多陪伴一下。”“哎呀,说起他的家人,这个男人可真不得了。被他帅的漂亮女人都不恨他,在他生病的时候竟然一个个回来看他。做男人做到这份上......”桑上突然想听宇讲他的故事了。淡淡的夕阳斜斜地照进白色的病房里,一抹残破的金黄色在宇的脸上投下了明亮的凄凉。踏进病房的那一瞬间,桑上似乎看见穿着白长衫的风微笑地回头,看轿帘掀开处萋萋的笑脸。桑上站在病房门口,不想移动自己的脚步。宇突然睁开眼睛,看到桑上,笑着说:“大夫,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桑上一笑:“你刚才睡的很好,不想吵醒你。”宇的脸上却有惊讶的神色,他皱眉,然后说:“有一件事情我始终搞不清楚。算了,我这一生搞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宇问:“大夫,你听说过我的故事吗?”桑上答:“一点。”宇看着桑上问:“哪一点呢?”眼睛里有揶揄的神色。桑上一本正经地说:“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宇轻轻地叹口气:“不知道我这一生是不是一个错误。”“大夫,你相信有生生世世的问题吗?”桑上一下呆了,宇,你相信生生世世的问题吗?但是她却是笑的:“相信吧。”又有多少事情是可以相信,又有多少事情是不可以相信的呢?宇说:“假如我说我和我前世的爱人约定了今生相爱,你会不会吃惊?”桑上只说:“你讲吧。”宇讲起那个前世的故事,那个桑上在心里温习了很多次的故事。宇说:“约定了今生还相亲相爱,可是,我寻找了一生,却没有找到她。”桑上问了一句:“你不是结了很多次的婚吗?”“那是因为她们都有象她的地方,但结婚以后我发现她们都不是她。”病房一片沉默。桑上说:“我想我该走了。”宇说:“谢谢你大夫。以后能不能常常过来。”桑上温和的一笑:“好好休息,不要乱七八糟地想很多。”走出医院的后,桑上去了兰的家里。兰的女儿嘟着嘴迎接桑上:“桑上,我等你很长时间,你去哪里去了。”桑上摸了一下她的头:“桑上去陪一个叔叔聊天了。”“是那个给你送花的叔叔吗?”女孩的两眼开始发光。桑上不禁笑了。后来桑上没有去看宇,一直没有,尽管宇一直捎信要她去,桑上却总是以走不开为理由拒绝了。在那段时间,桑上拼命地接待着一个一个病人,她开始忙的没有自己的一点点时间。所有的人看她那么拼命,都劝她注意自己的身体。桑上仍是温和到笑,却不听任何人的劝告。女孩来找桑上的时候,看到的最多的是桑上忙碌的身影。女孩不再不停地说话,有时候趴在桑上的桌上写作业,有时候会一声不响地看桑上忙忙碌碌。只是有一次,在筋疲力尽的桑上和女孩一起回家的时候,女孩突然说:“桑上,我好心疼你这么拼命地折磨自己。”可是,桑上心疼自己吗?可是,她不累,真的不累。一天,桑上刚处理完一个病危的病人,紧接着要处理下一位的时候,她听到一位护士说:“那个宇好象快不行了。”桑上木木地站定了,旁边她的助手叫:“桑上大姐。”桑上发了疯一样朝宇的病房跑,那一刻,她是跑在江南草木疯长的季节。宇的病房有哭声,但是很小。放弃了治疗的宇静静地躺在病床,眼睛空洞地看洁白的屋顶。桑上扑到宇的床前,宇艰难地一笑:“大夫。”桑上点头。宇又说:“我觉得你好熟悉。”桑上说:“在你大四的时候我曾经拼命地追过你,我是兰的那个傻忽忽的医学院的朋友。”宇愣了一下,然后说:“对不起。”桑上摇头。宇问:“兰好吗?”“好。”“麻烦你告诉她,很多的事情我是明白的。”宇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他环视着周围很多张脸,对桑上说:“我唯一等待的只是她,可是她究竟在什么地方?”桑上说:“也许是在来生啊。”宇摇头:“我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等到来生了,也许我将是尘埃。”桑上扭过头,不想去看宇英俊的风的脸。宇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但是仍然大睁着眼睛。桑上看着他的脸,听到周围有人说:“宇,你就安心地走吧。”宇没有回应,眼睛里面是深深的两世的寂寞,还有桑上熟悉的风的固执。桑上突然握住宇的手:“宇,你听过这样的歌吗?”“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桑上温婉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那是只有宇听懂的语言听懂的曲调。宇的眼睛突然变亮,他紧抓住桑上的手很清晰地叫了一句:“萋萋。”随后眼神涣散,喉咙里挤出模糊的一句话。只有桑上知道,他说的是:“错过了一时,我错过了一世。”桑上的泪在眼睛里爆发,打在宇的手上。宇的眼睛慢慢闭上,脸上有淡淡的笑容。宇走了,桑上仍然忙忙碌碌地做着自己的好大夫,脸上仍然是大家都熟悉的谦和的表情。三年后,兰病重。临走的时候对桑上讲了她自己的故事。她说:“桑上,你知道吗?你在奈何桥上等的时候,很多的女魂从你身边过,沾了你的灵气和你对风的爱。我固执地不喝孟婆汤却折磨了自己一生。桑上,如果在大学的时候知道你就是那个孤零零等待的女孩,说什么我也要帮你成全啊。”兰临走的时候眼睛明亮放肆。兰死后不久,桑上结婚,伴娘是兰的女儿。那个女孩眼睛不再明亮放肆,她尊敬地叫桑上:“桑上阿姨。”最幸福的是那个等了桑上很多年的男人,他拥有自己爱的。桑上很老的时候才退休,白发苍苍的她常常和老伴去那个熟悉的地方喝茶,喜欢在草木众多的地方散步。老了的桑上,眼睛如秋水般的明净,所有的人见了都说:“这个老太太,年轻时候肯定是一个绝色美女。”本文来自网络转载,由广东校园文学网整理推介。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并不表示赞同文中的观点。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9-01-18 00:00:00 作者:佚名 18109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