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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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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下翅膀去飞翔(下)

    五军训完毕,大学的生活正式开始,也是李超凡梦想实现的第一步:大一,他要再加入一两个既可锻炼解决日常问题能力,又可提高个人文笔的社团。这也是他人生的第一个正式的目标,就像一个小孩子在学会走路时升脚迈向第一个台阶;又如一个雏鹰张开它那尚未成熟的翅膀,准备学会翱翔苍穹。匆匆地在现场报名,匆匆地填写表格,然后匆匆地排队等候。李超凡今天其实不打算来了,他已经铁定要进校报和竞选班长了。今天只是来陪小A面试,顺便熟悉一下面试程序。“到你们了”师姐提醒道。深吸一口气,李超凡镇定地走进去。突然,他感觉到从考官中传来有一丝似曾相识的视线盯着自己。他一看,糟了!那个看着自己的考官正是他在秘书处开放日故意奚落的那位“大人”,他现在的眼神明显含着“不善之意”。“唉!这个世界就这么窄吗?”李超凡暗叹一口气,然后自我安慰道:“算了,反正我今天也是来玩的,进不进无所谓!”“嗯?自我介绍。”那位考官板着脸问。“您好,我叫李超凡,我的人生格言是:超越自我,非凡人生……”“我之前了解到你对我们部门并不感兴趣,为什么今天还来呢?”“妈的,这家伙在翻旧账”李超凡心底暗骂,嘴上却说道:“我之前对秘书处不感兴趣,是因为我对它不了解,现在我对它已经有深入的了解,所以我今天才来,兴趣会随着您对它的了解而加深,对吧?”“哦,那你说一下对我们部门的认识吧。”“我认为秘书处就像一个‘扳道工’,让各部门的‘火车’走上正轨。”“如果你来我们部门发现你只能当‘清洁工’而不是‘扳道工’的话,你会怎么样?”考官仍紧追不放。“如果只能那样的话,我也会接受,毕竟总得有人当‘清洁工’”“那你回去当你的清洁工吧!”那位“复仇者”有点气急败坏地说。李超凡润了润嘴唇,本想顶他两句,当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向考官说了声“谢谢”,便大步迈出教室,连头也不回。“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不就是一个秘书处而已,又有多牛B,好像要我求他似的”李超凡愤愤地对小A说。结果不用多说,他还没回到宿舍,便收到“您未被录取”的短信,但语气还蛮委婉的。不过,被秘书处淘汰的消息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情绪和心态。他还有进校报和当班长的机会呢!现在就好像一个猎人去森林打猎,偶然瞄准了一只路过的兔子,但没有射中。那也没什么,前面还有一大片森林呢!终于,又到了一个让李超凡觉得“翻身”的机会里来了,那就是竞选班长——他准备了将近三个月的目标。从演讲稿到演讲步骤,再到注意事项,甚至还有应急方案,每一步都有详细的计划。总之可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当他胸有成竹地在上面演讲时,突然发现下面的人不是很有反应,“是不是缺少了什么?”他暗想,但又很快又否决了——够全面的演讲了。他顺利地做完演讲,下面也如期地想起了热烈的掌声。旁边的同座也轻声对他说:“你讲得太精彩了。”果然,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终于熬到宣布结果的时候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等待激动人心时刻的到来。“班长”兼班宣布道,“小D!”“小D?他?”李超凡不禁失声叫道。但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声音。热烈的欢呼声像煮沸了的开水,翻腾不止。得胜的小D在那里手舞足蹈,像进了球的足球明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早已谙熟这个道理。收拾好东西,他快步地离开教室。就正要走出时,忽然传入一句声音不大不小的话“就他那样也想当班长……”李超凡咬了一下嘴唇,终究没有回头。失败了,本来就得滚蛋,管谁说他。孤独地走在校园的小径上,旁边三三五五的笑声传入他耳中,成了无言的讽刺。今晚也许本来就是他的笑声之夜,但他却无法把握,永远的失去这个机会。昏暗的灯光好像也提不起劲,揶着脑袋,陪伴他的只有自己孤独的影子,还有稀稀落落的星星……六不过李超凡还是走出了竞选失败的阴影。因为他还有一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机会:进入校报,也很可能是大学四年唯一的一次机会。面对着考官,他流利地做了自我介绍。还加了一些“我爱古典文学”等一些“文学因子”。“你喜欢古典文学?那一部分?可以背其中一段吗?并分析一下”“我最喜欢《诗经》,我背其中一篇《子衿》吧!”李超凡停了一下,背了起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接着又用很专业的术语去分析。其实他也不懂那些术语,不过考官明显也不懂,却频频点头。谁都不懂得东西最好,最起码没人敢随意批判它,就像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一样。面试完后,他如释重负地走出考场。这次他没有太大的把握,毕竟对手的实力不弱。唉,看上天的安排了!他抬起了头,碧空万里,似乎今天又是个好日子,也应有个好心情。果然,他刚回到宿舍不久,一条报喜的短信映入眼帘:“同学祝贺你,你通过了校报面试……”他激动地狠狠亲了手机几次,其激动之情可与美国水手在大街上听到天平洋战争胜利后猛亲旁边护士堪比。下来的整个下午都在兴奋中度过。他仿佛热火焚身,浑身是劲,连晚上睡觉时都“激情四射”,差点那一夜无眠。终于到笔试了。笔试似乎比面试还容易,因为他本就擅长于写而不是说。笔试就像语文高考,他语文平时很不错,但高考时却失手了,这次应该不会“再蹈覆辙”了。等待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慢,却让人“想入非非”。李超凡每天都在憧憬着:进入校报后的各种活动。心里也在暗示自己:跨出的脚总算有一个着落的台阶了,梦想的翅膀也开始展开了……但现时总是残酷和无情的。他跨出的脚并没有踩在台阶上,而是落了个空,摔了下来,狠狠地摔了下来。那是在几天后的下午,他正在图书馆看书。突然接到了校报的电话。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图书馆接听,耳边却听到“同学,对不起,你未能通过校报笔试……”余下的什么也听不清了。他不知自己是如何挂断电话,不知如何走出图书馆,不知以下的一天是怎样度过……总之,心中那最后一点点希望之灯也熄灭了,一切希望都没了。就像一个掉进水中不会游泳的人,拼命挣扎终于抓到了一样东西——却是一根稻草。希望何处?七大学,本是一个个人梦想飞翔的天堂——这里有足够的空间和时间。但对于此时的李超凡来讲,大学却变成了不可望穿的深渊,而他就坠落其中。开学时,他像一只勇敢的雏鹰,张开尚未成熟的翅膀,期待着生活的洗礼,以便变得成熟和坚硬。但,尚未等到它翅膀的成熟,就一次次被无情的风雨折断了。它还能飞吗?它还敢飞吗?曾经在一本杂志上有这么一句话“折断翅膀的鸟儿才能飞得最高”。如果鸟儿的翅膀折断了,它怎么飞翔?或者说,难道要飞得高,就得折断翅膀吗?他低着头在独自徘徊,彷徨。忽然,路边一句标语映入眼帘“迎着光明走,阴影就在背后”。是吗?迎着光明走,阴影就一定在背后吗?他不是一直迎着光明走吗?为什么前面还是阴影重重呢?他回了回头,阴影把后面的路都吞没了……

    2009-06-28 作者:海碰子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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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游(3)

    (四)7月1日,踏上K356次的火车,乐言这次是真的离开这个城市了。透过玻璃窗,七月的广州大雨倾盆,车上的他忽然很想见到某些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浮现在脑海里。肖濛并不是一个很出众的女孩。在军训期间,敢于展示优美舞姿甜美歌喉的美女不少。肖濛似乎既不可爱又不美丽,也不漂亮。她给人印象最深的应该是军训场内外那一脸的冷漠和沉默。乐言还记得最后一晚联欢整个连的人都唱呀闹呀。肖濛双手抱住膝盖,坐在最后一圈。肖濛的孤寂与整个班级的欢乐一直是格格不入的。乐言悄悄从前面退坐到肖濛身边,肖濛侧脸看见了他,就把资料夹还给他。他发现他的资料夹原本破旧的地方被补好了。他道谢,可肖濛依旧是抿一下嘴,道句“不用”就转过头不说话。他听到她的皮肤发出寂寞的声音,还有蚀骨的寒冷。她的眼睛暗黑如同夜色下的潮水。如天鹅般柔软的身子被带有宿命意味的苍白的月光包笼着,原本苍白的脸愈发得惨白。跟肖濛说话是件很痛苦的事情,肖濛的话总是冷漠有理而不失礼节,但乐言自此后,却总在休息时找她说话,或在结束训练后留住她要她陪着去吃饭。可是,每次他总被班上的其他女生围住,肖濛就在这时悄无声息地避开了。于是他让肖濛负责在训练后帮他拿放在一边的资料夹。这样一来,肖濛就不得不最后离开。如果后来乐言没有坦言相告,肖濛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她眼中的长辈会这样耍小计谋。乐言想起一谈到肖濛自己,肖濛就避而不说,眸子深处那一闪一灭的隐约光亮令他想起在细细长长的房间尽头摇曳不定的小小的烛光。在她瞳仁深处,地下冰河般硬邦邦冷冰冰阴森森的空间:那里唯有沉默,吸入所有的声响而再不容其浮出的沉默。乐言感到在她冷漠的外表下潜伏着某种温情和脆弱——如同藏猫猫的小孩子,尽管躲在深处却又希求着迟早被人发现。当他从她的同舍友以及兼班老师那里粗略地了解到肖濛家境的贫寒和她本人的节俭,他想起肖濛训练时那副认真较劲的模样,他很是心疼这个女孩子。他很想帮助她。“你不要那么遵守纪律行吗?这样你很累的。”“要外紧内松。”这样的话乐言在最后的日子里不断地灌输给肖濛,肖濛只是不吭声。于是乐言很担心她:“这样重的训练量,又不好好休息,迟早会垮的。”在训练场上,他一直关注她。有一次,肖濛在休息时突然倒着走着,他一慌,上前用手托住她的天鹅般柔软的身子,唯恐她晕倒。肖濛转过头,一脸诧异。他意识到自己多心了。但乐言还是不敢大意。有天晚上,两百人的方阵训练中,他一眼看到肖濛的眼睛是闭上的,身子有些摇晃,他呵令她出列,很严厉地责怪她没好好休息,肖濛一声不吭地站着挨训。乐言看着肖濛苍白憔悴的脸蛋,像鸽子般娇弱的身子,双眸惺忪的疲累,他内心却心疼不已。军训结束后是十一黄金周,他记得打电话问过肖濛的行踪,“5号回校吧。”肖濛随口应着。于是5号那天晚上他陆陆续续地打了五六个电话到肖濛的宿舍,可是没有人接。他担心肖濛是否出事,但肖濛没给他其他的联系方式,打给那群孩子问问显得唐突,而且肖濛是不喜欢他这样做的,他内心矛盾极了。雨脚密布,点点往事,滴到乐言的心田里,这时他猛然发现,肖濛内心有着一些绝望阴暗的东西,他是无法像阳光一样地照亮她的。自己似乎一直在“好心做坏事”。肖濛好像是一个被不断揉搓着的伤口,永远愈合不了。乐言很喜欢照相。而肖濛总躲开镜头。他最后想找她的相片留念却怎样也找不到。乐言曾经问她为什么不喜欢照相,“照相多好啊,记录人生的每一段路程,等到将来了你可以慢慢回味。”肖濛在最后才告诉他她不愿依靠相片去提醒自己去记住某些人某些事。乐言不想做一叶浮萍,可是穿上军装,踏进军营,注定四海为家,浮飘不定。从东海之滨到岭南羊城,其间的奔波磨砺和经历,冷暖自知,何处可憩?这个女孩很冷漠,言语苛刻。他想起她几次很贴心的提醒,语调虽说冷冷的,还有她看他的眼神,总让乐言莫名感到心暖。乐言想起现在放在身上那块浅绿色的手绢,是那天训练结束肖濛把资料夹递还时,顺手给他的,“放心,是新的。”乐言有点惊讶,但他很快明白这个女孩仅仅是细心而已,没有其他意思。肖濛又如何能想得到,在乐言的家乡山东甄城,手绢是青年男女的定情信物。乐言接过手绢笑着道谢,就让这个美丽的歧义永驻心头吧。乐言很想告诉肖濛,肖濛永远是他最疼爱的小妹妹,有关她的记忆已经打包带上归途了,她的眼睛、气息、声音……模糊而温柔,提醒着他在南方的夏秋季节所遇见的一场沉沦的情感。(五)肖濛无力地挂断电话。她蜷缩着身子,胃又开始痛。肖濛突然醒悟到其实胃痛是位特忠实的朋友,总是在她伤痛时不辞辛劳地陪她痛苦到天亮,而那些她为之痛苦的人又有谁为她心痛过一丝半毫呢?不是她不愿意说,乐言对她的好,她很清楚,可是乐言对她越好,她脑海里江少游的身影越清晰。她想起过去江少游放学后有时给她补习化学的情形;想起演话剧时自己的手因剧情需要敲击重物,只有江少游发现她的手红肿,帮她找了个替代品做敲击用;想起班上女生说她是“刺猬”难以接近,江少游依旧把她当朋友;想起演话剧劳累时,江少游在身旁大唱“其实你不懂我的心”;想起自己受欺负时他宁可牺牲自己的形象来维护她……可是,为什么人们几句话就让他离我而去呢?“人言可畏”这四个字压得肖濛很痛苦。历史总是惊人地重复着,乐言对她特别的关注,早就引起不少女生私下的议论:不解、羡慕、嫉妒。她害怕,怕这些谣言会伤害关心她的人。于是她尽量躲避乐言。友情为什么不能简简单单呢?忧愁太多,思念太苦,胃才会如此疼痛。当胃整宿整宿地痛时,肖濛才意识到有些情感藏得太深太深。肖濛懒得下去取药。药吃着吃着也无效了。就像那些曾经说过的誓言,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自己脾性的不时发作,也失去了耐性,开始怠工。开始明白有些人的誓言如同失效的药片,褪去医疗的外衣,仅剩下苦涩。肖濛告诉自己:从小到大,大家都说你坚强,那么就该坚强下去。所以我能安静地在图书馆看书看到抬起头来四周空无一人而自己仍傻傻地呆坐在原地。所以我会默许你无声的绝交,然后没有笑容、没有眼泪地过日子。所以我会坚强到面对众人的狂欢时,独自在角落里安静地微笑。有首诗说:靠近你,等于靠近痛苦/远离你,等于远离幸福。那么,痛苦与幸福都不可兼得,快乐与不快乐也是一样的,我何必去勉强自己去融入他人当中呢?反正没造成什么伤害。可这一切,少游、乐言明白吗?“乐言,请不要再充当什么救世主了。你没办法拯救我,而我也无须被救。你无须勉强我与他人一样。如果你无法确信你有能力让我融入集体时,请不要单凭你一时的冲动盲目地把我从我自己的世界里拉出来。让我处于那种既融不入他人又回不到过去的两难状态当中。你能明白,上不了天,下不了地的感觉吗?我知道你不知道,而我却在你身上明白屈原“欲远集而无所止兮”的悲剧与恐慌。于是,你再美好的言辞,我只会收藏起来,却永远不会相信。只因它曾经带给我的那一丝丝的欣慰,尽管是虚假也让我感恩吧。真的,肖濛已经能去面对,去容忍,去装傻,去祝福。难道还不够坚强吗?”肖濛心里想。

    2009-06-28 作者:海碰子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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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游(9)

    (十五)江少游和方舒雅走进餐厅,刚推开门,全身霎时一片颤栗的冷意,里面人不多,餐厅里回荡着一段清幽的萨斯风的旋律。方舒雅不去看江少游,她想自己找出肖濛,她正搜索着一排一排的座位。这时,她发现江少游的手抖了一下,身后传来“噗嗤”的笑声。“你们来了。”听起来很甜美的声音,方舒雅禁不住转过身去。甜甜的笑容荡漾在那张粉粉的俏脸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含着笑意,米黄色的连衣短裙将来者玲珑的身段衬托得更为精美,绣花镂空的白色小外套使人显得俏丽非常。方舒雅有点愕然,她脑海里对肖濛设想过许多出场的情景,对她的外貌更是猜想了无数次。江少游的朋友是女性占多数,其中也不乏美女,但如此甜美的女孩是方舒雅没想到的。“是你啊?”江少游有点吃惊。方舒雅脸上很平静,但她觉得江少游的语调有点怪。江少游神情的极不自然使她不禁将牵着的手又紧握了一下,方舒雅大方地一笑:“你就是肖濛吧?你好。我是方舒雅。”对方笑得更甜了,别有意味地看了江少游一眼,朝方舒雅笑道:“久仰大名,可惜我不是肖濛。”方舒雅疑惑了,她看着江少游,江少游也笑了:“她是伊诺,我高中时的同学。肖濛的朋友。”方舒雅明白了江少游的意思:“是肖濛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她心里突然轻松了些。“肖濛呢?”江少游问。对啊,肖濛呢?方舒雅脸上的笑有点不自然了。“喏,在那坐着呢。我们过去吧。”顺着伊诺所指的方向,在左边靠窗的地方,有个女孩静静地坐在那里,右手托腮,脸朝窗外望着。阳光隔着窗帘照在她的身上,蒙上一层朦胧的亮色,特别是她的眼睛,并不因为阳光的照射而眯着,相反,眼神是如此平静。就像阳光被她的眼睛吸收到瞳仁深处,过滤成静默。肖濛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就像个洋娃娃。“那就是肖濛?”方舒雅心里打量着。“肖濛,看少游他们来了。”伊诺甜甜的声音轻轻响起。一直待呆坐着的洋娃娃眼珠子稍微一动,她回过神来,站起身,看着他们。肖濛穿着件白领的蓝色衣裳,浅蓝色的牛仔裤。看起来很平常。方舒雅和江少游做一边,伊诺和肖濛坐在一边。江少游本来想坐在里面,怕方舒雅被晒着,但方舒雅坚持坐在里面,恰巧肖濛就坐在对面。待双方坐定,“肖濛,好久不见,这位是舒雅,方舒雅,我的女朋友。”肖濛看着江少游和方舒雅,神情像是在听又像没在听,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方舒雅看着肖濛:“你好,肖濛,叫我舒雅就行了。”肖濛的脸很白,或许说是苍白吧。在方舒雅的想象中,肖濛应该是位长得很美丽很有气质的女孩,但明显的,坐在她旁边的伊诺更显得光彩照人。“我说过坐在那边靠空调更近,你们刚过来,一定热坏了。可肖濛又不喜欢靠空调太近,真是的……”说到最后,伊诺笑着看了肖濛一眼,似乎在嗔怪她,“你们想喝点什么?”伊诺看着大家,招呼服务员小姐过来。“你想喝点什么?”江少游问着方舒雅。方舒雅温柔地笑道:“冷冻的橙汁。”“我也要!”伊诺说着。“肖濛,你呢?”方舒雅问着,肖濛抬起头来,表情有点痴,像是不知道要什么似的。江少游开口了:“天那么热,要不和我一样喝杯可乐吧,肖濛?”江少游看肖濛没反对,对着服务员:“靓女,麻烦两杯橙汁,两杯可乐,都冷冻的。”伊诺抢着替她说了:“不要,你不知道肖濛不喝冷饮的吗?换成一杯热的奶茶吧。”肖濛抿嘴笑了。服务员小姐离去时,方舒雅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江少游对于肖濛的认识和自己一样,是一无所知的。这种莫名的想法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唯一确定的是这种想法在深深地刺激着她。渐渐地,大家放开话匣子,应该说是伊诺的功劳,她是个有很多话题可说的人。从大学生活的趣闻到高中生活的追忆,她娓娓道来。方舒雅很希望伊诺多讲些关于江少游高中时代的事情。伊诺似乎看透了方舒雅的心思,一直讲着自己和江少游肖濛他们的故事。像演话剧时江少游学马叫的滑稽样子,在幕后捉弄肖濛、平常在演练时的搞怪……伊诺讲得很有趣,但方舒雅总有种探不到底的不满足感,总觉得缺少了些很实质的东西。那东西就藏在伊诺侃侃而谈的背后,就连伊诺眼睛一闪一闪的亮光也像藏着什么秘密。与伊诺的口若悬河热情如火呈鲜明对比的是肖濛的沉默不语平静如水。肖濛只是安静地听着大家说着过去的事情,偶尔抿嘴微微一笑。伊诺问她说是不是时,她也只是抿嘴笑。最奇怪的应该是江少游,方舒雅看着他极为有兴致地应和或反驳着伊诺所说的事件,但分明没有那种发自真心的热烈,那种“兴致”似乎是装出来的。他装给谁看呢?我吗?很不想看到江少游这样。但是肖濛是神情分明是如此的自然。到底是肖濛太会隐藏还是我想多了呢?看现在的情形,伊诺更像江少游的朋友,肖濛就像个不相干的人坐在那里旁观。方舒雅实在想不通。“你不舒服吗?江少游仔细地看着舒雅的脸,“脸色不大好。”“是吗?”方舒雅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只能说可能是这几天有点累。“要不要回去休息?”“不用。”方舒雅站起身,“失陪一下。”江少游不安地看着舒雅也想跟着去时,方舒雅拒绝了。“我跟着去吧。”伊诺笑着对江少游说。那眼神似乎在说交给我,放心。

    2009-06-28 作者:海碰子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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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下翅膀去飞翔(中)

    三终于到开学典礼了!他迫切地想“瞻仰”校长的“佳容”,那种迫切之情越来越强烈。毕竟,校长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大学四年可能就见两次面!一次是新生开学典礼,而另一次则是毕业典礼。四年就仅仅两次,多么的宝贵啊!校长终于出场了,在全场目光的焦聚下,他,慢慢地坐了下来,慢慢地抬起了那张令所有的人都不会忘记的脸,慢慢地对准了镜头。这一刻,李超凡终于看清楚了校长的脸,记住了那张令他四年后才有机会再见到的脸——甚至他脸上的每一颗老年斑。校长讲话很短,也许他的时间并不多,然后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退场,带着所有人的目光远去……接下来就是副校长的“粉墨登场”,在说完一句“同学们好”之后,他从口袋中拔出一叠厚度吓人的演讲稿。“哇!”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暗抽一口冷气,天啊!他要讲到什么时候?难道他就没听说过林语堂先生一句关于演讲很经典的话——“演讲就像女人穿的裙子,越短越好”吗?但副校长地演讲还在继续,不过,李超凡想起一位哲人讲过“时间是宝贵的,不能轻易浪费,哪怕是在开会时,也要做点有意义的事——哪怕是睡觉”。于是,他选择了睡觉,不仅仅是他,很多人也这么做。不知睡了多久,也不知醒多少次,总之,每次他醒来,依然看见副校长在讲——真所谓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最后副校长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已经激动到高潮了,吵得他再也睡不下去了。“妈的!还在讲,我都睡几觉了。”李超凡在暗地里咒骂,却看到旁边的人向他投来异样的眼光,他以为自己的讲话太粗鲁了。没想到后面传来一个女生的怒骂声“这个死校长,婆婆妈妈,比八婆还八婆,给我一把刀,我上去把他给杀了。”听到这话,李超凡深深一震,女生都变得这么厉害了!但仔细想想,原来大家都是“深受其害”,刚才是“同感”的目光。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副校长的“演讲”终于完了,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那是解脱的心声。殊不知那副校长竟以为是自己精彩的演讲得来的掌声,频频在那里挥手说:“谢谢,谢谢……”“我见过不要脸的人,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小A在旁边无奈的说。“对”他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四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意料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那就是军训。一位师兄曾说,在大学中分辨大一新生是最容易的——光头帮,短发队,黑人群——大多是大一的。光头+黑人=大一新生男孩。虽然这个等式看起来有点恐怖,但对李超凡来说,却无大所谓。反正他也正要剪头发了,至于晒黑一点,那显得更加健康。不过,接下来的军训还是让他叫苦不迭。最痛苦的是站军姿——一种很“文明”的体罚方式。既可达到惩罚的目的,同时又可以培养“军人气质”,真是“一举两得”!最开始站军姿是在连队获得“内务第一”时,连长提出连队要“戒傲戒躁”时“顺理成章”成立的一个“锻炼项目”。“拿了第一还要罚站军姿,连长有病!”小A在旁边不满道。“对!”李超凡忙附和道“早知我就不会用毛巾擦地……”“咳!咳!”连长像肺结核般地咳了两声,接着喊到:“不要说话啊,坚持住,你——你还讲!”连长用手恶狠狠地指着前面一个男生怒喝。全场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人都畏惧地闭上了嘴,包括李超凡。另外一次站军姿是被罚的,“锻炼”了接近一个小时,那是和隔壁连拉歌时“拉输了的结果”。对方拉歌的指挥员实在太厉害了,张开“血盆大口”,差点要将他那边的指挥员吞下去——如果他嘴巴足够大的话。结果李超凡的连队毫无疑问地输了——就像中国的男足和巴西比赛那样,结果不用猜想。然后李超凡他们就站到了篮球场上。“不就是一个拉歌嘛,输了就输了,连长死爱面子。”后面的一个女生在嘟囔。“输了要罚站军姿,我认,但之前得了第一还是要站军姿,这是什么道理啊?”李超凡心里很不平,“难道连长就像明末的张献忠一样‘变幻无常’?”不过军训也不全是痛苦,也有快乐的时光。例如连队获得第一时,又例如看到特种部队(接受高强度训练的坚持错误的‘顽固分子’)同手同脚走步时,虽然很同情他们的遭遇,但又很滑稽,实在让人忍俊不禁。在这种“睡醒就练,练完就吃,吃完就睡”的“高循环”日子,李超凡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来大学的目的和人生的奋斗理想,毕竟,连温饱都成问题的日子里,没有人会想“高雅的事情”,“饱食”才“思淫欲”。时光过得很快,而军训的日子却过得很慢,但它最终也走到了尽头。他现在反而怀念军训的日子,也许艰难的日子更容易给人回忆和想念,但绝不想重新经历一次——军训也是如此,想念却不留恋。

    2009-06-28 作者:海碰子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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