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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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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二卷  流浪日本15

    15、心情在流浪1和小琦分开后,我也无心迷恋逛街。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觉得也挺没趣,所以随便找了家价格不会很贵看起来还像样的小旅馆住了进去。躺在床上过了不久就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话铃声响了,有名女子在电话里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话,我没听懂,也没理睬,继续倒头睡觉,一觉到了灯火通明。后来那几天也不知道怎么过的,就无聊的逛逛,累了就找个旅馆歇脚,睡觉。完全把多年来积累的流浪习惯改了,变得懒散,逸豫起来,也许是这样的路走得太多了,突然发觉没趣,在这一刻。不过每天从小旅馆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想着小琦,总惦记着她,心里隐隐的有着寻找小琦的冲动。但心里又想着分开时说的那句话“一切随缘吧,还是中国的老话”,也就只能会心的一笑。在日本的第七天。那天早上从旅馆出来后,我看了看阴暗的天空,突然惦记起背包里洗了还没干的衣服,然后就想起了母亲。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这种天气,衣服洗了几天还晾不干,有时候越晾水分越多,干了的衣服也臭臭的。那时候总惦记着家里的母亲和家里的烘干机,就像现在这样的怀念。以前在家时每逢雨天,母亲总会特别在意全家人的衣服。她总会早早的起床,把衣服洗了,然后烘干,找个通风的地方挂起来。这样想着我的心里又不是滋味了,闷闷的,就想着去看看母亲。在那栋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子前面,我站了很久,也端详了很久。大门紧闭,我想走过去敲门,却生怕母亲会更加生气,最终只能在门口久久徘徊。正在我心神不定的时候,大门打开了。母亲从屋里走了出来,我躲闪不及,只能怯生生的面对着母亲。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居然只能用这样的词来形容我跟母亲的见面。母亲看见我之后,竟然嗫嚅许久。我喊了一声“妈”,也没了下文。“你还是回去吧,耿晔,妈心里撂得慌。”妈和蔼的说。我冲着母亲又喊了一声“妈……”,可母亲也没理我,她背对着我朝我摆摆手,重重的把门关上。在母亲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失意与悲伤朝我的心灵涌了过来,一下子撩起了我心里所有的忧伤。我苦笑了一下,突然觉得挺悲哀,在那一刻。在日本的第七天,我在地铁里呆了差不多一整天。那一天我就像是一个人间幽魂一样,怕见太阳,四处游荡,轻飘飘的,没有思想。夜晚的时候终于走出了地铁,沿着有路的地方走,背上的背包也仿佛重了很多。心里想起了鲁迅先生的话,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这一次又遇见了小琦,可心中却提不起半点欢喜。远远的看见她,就想绕道而行。她也看见我了,朝我挥手。其实那会儿我心里还是惦记着她的。我想着既然母亲已经没给我留下余地,那我也应该尽早的离开日本。在这座城市已经呆了一个星期,我依旧觉得这是个非常陌生的地方,对它的感情也远远比不上我到过的中国的城市。但邂逅小琦还算是一段挺美好的回忆,我心里面还是很想跟她道个别,说声再见,在临走之前。

    2008-01-24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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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五卷  广州的忧伤47

    47、又回广州火车轰轰隆隆的声音湮没在一整夜的睡眠中。早上七点多的时候,火车缓缓的开进了广州站。我隔着玻璃看着站台上像倾巢而出的蜜蜂一样的人群,站起来的时候忽然觉得火车一下子变得温顺,没有了一路上不可一世的脾气,倒像是一个温暖的家。而我是一个即将踏上另一个陌生城市的人,虽然广州对我来说是那么的熟悉。出了出站口,阳光亲昵得就像照在地球两极其中的一极,而我是第一个看着阳光的人。好不容易我挨到了一辆出租车的旁边,我跟司机说了要去的地儿。我探在车里的脑袋还没能感受夏日里的另一番滋味,司机就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朝我摇了摇手。我站定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我去的那地儿太近了,司机不去。这样想想才发觉自己离开广州没多久,就把这地头的规矩给忘了。我还记得某一年的暑假我去韶关,回来的时候火车格外的磨蹭。一路的漆黑感觉就像行走在荒山野岭中。加上那次乘坐的是从长沙开出来的绿色列车,我对沿途的一切已经失去了兴趣。火车好不容易闯进了广州,估计它自己也觉得无比的欣慰了。十点十五分,我看了看表,进学校的车是早已停了。我琢磨着上了一辆开往离学校最近的地方的公交车,心想到了那个地方拦辆小的回学校就便宜很多了。没想到那个地方荒凉得就像传说中的适合某些高超的生物神出鬼没的神秘空间一样。冷清的新楼盘,昏黄的路灯,一两个踩着自行车的民工,貌似高高在上的高架桥,从桥上投下的黑影,还有一望无际的笼罩在浓浓的夜色中的一大片矮矮的小树林,夜的潜力在那一刻得到了最大的发挥和拓展。我坐在路边的花圃旁边东张西望,竖起耳朵听着身边的每一粒声响。过路的大车小车在我的面前扬起了一阵阵疯狂的灰尘,可它们都没在我的身边停下来。路过的的士也不少,每一次我笑容满面的拦下来开了门刚说完要去的地方,司机大哥的头就摇得特别带劲。后来我也觉得累了,心一横决定在这个不知道是鸟不拉屎还是狼不打围的傻不拉叽的地方过一宿。还特别满足的给了自己一个理由:这几年在外头跑了那么久,就是没有一次在外面露宿过,今个儿在自己的地头上过上一宿,也算功德圆满了。我挪了个地儿在一家门面挺不错的铺面角落坐了下来,心想好死赖死,也不能让别人把自己看寒酸了。耳朵还是竖得跟个驴耳朵似的。坐了一会儿后我还是睁着眼睛,看哪里都觉得哪里潜伏着危险。于是我又用另一个理由说服了自己站在公路旁继续等车。站了很久之后我发现所有的的士都是打着大灯照着我的脸。于是我又挪到了公路的另一边,背对着的是真真切切的一片荒芜,阴风习习,吹得我心惊胆战。最后的最后,在经过无数次失败之后,我又拦下了一部的士,那一刻我视死如归想跟他耗上了。我磨呀磨呀,特煽情的说:“师傅,你看这荒山野地的你要不搭上我我估计就要在这里过夜了。你看过黑社会带子没有,黑社会老大都是说过了十二点这就是我的地盘。你看现在这时候。”我坐进了车里找个光亮的地方伸了伸手腕,继续说,“这地头白天看着还挺景气,到了晚上就好像小鬼们千挑百选的聚头地,师傅你可得行个方便,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逮着谁谁都得晕菜,我一个大学生虽然没几个钱,可也不能撂这个地方。”司机一直安静的听着我说完,听完后朝我微笑,看起来不是职业的。笑完了他就说:“本来这么晚了,又是这个地段,我一个开车的都觉得不安全,我也没理由扔下你,何况你都坐我车上了。”说着他就打起了明亮的车头灯。我穿梭在川流不息的出租车里,逆行着来到了嘈杂的公交车旁。汽车像个常年犯哮喘的老人一样,从车的两侧呼出滚烫的气流。热气一遇到温和的阳光忽然变得温顺了,软软的卧在它的脚下,在人们的身旁轻轻的飘动,像在逗着人们。可心急的人们已经顾不上这一切。车门一开,所有人蜂拥而上,各顾各的找个位子坐下来。整个车子顿时成了一个大观园,千奇百态。广州的公交,熟悉的人都知道上班族早上上班时间和傍晚下班时间是最拥挤的。车内人与人之间拥挤,公路上是车与车拥挤。往往大老远还没看到站牌就开始下客,一直下到站牌前,能下几次。有些上班族大老远的看到车子过来了就一个劲的冲过去,刚冲到一半——估计也还没一半,车子又缓缓启动。一大帮人又是一阵猛追,好不容易追到了却发现门前已经站满了人。门前的人气定神闲的,而自己就像个唱大戏的唱摇滚一样,混得满头大汗也没喊出个好腔来。真可谓砌墙的砖头——后来居上。每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我都会想起《西游记》,都是那样的走走停停,都是那样的多灾多难,也都是那样的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2008-03-08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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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五卷  广州的忧伤52

    52、关于社会与家庭“有——当然有,这几年都有来,只是不常来了,因为你都不在这里念书了。”师傅犹豫了一下,目光闪烁,底气不足。“那——那我爸有没有跟您说他在哪里,在干什么,什么时候能回家吗?您看我转眼就毕业了。我都好几年没见到我爸了。”我急切的问。“有,有,他都跟我说了,他那个城市不好记,平时少听到,我老是记不住。人老了,记性也差。至于他在干什么,我想想——我很久以前就问过他了,是——也都忘记了,你看,人得服老了。”师傅说完自嘲般笑了。“每次来我这里你爸都特别累,一倒下就睡了,我都没来得及跟他说说话。他一睡醒就一骨碌的从沙发上爬起来,说要工作拍拍屁股就走了。所以我说嘛,你们爷俩睡完都要我帮你们收被子。不过你放心,他下次来的时候,我保证问他要,到时候我就专门弄张纸把它记下来,这样就不会忘记了。不过我上次听他说生意上好像出现了点问题,所以特别的忙,可能大半年都不来看我了,我当时还狠狠的训了他几句。”我平静的听着师傅说完,心里面的一块大石好像落下来了,又好像还一直悬着,怪怪的,感觉不舒服。我莫名的忧伤起来,有点委屈的对师傅说:“那师傅您多留个心,记不住就写下来。”说到这里我发觉有点不对劲,忙说道,“不过师傅您再过个十几二十年脑袋还是顶呱呱,我是怕你事多又把这事给忘了。”“老了,脑袋没你们年轻人转得快了。”师傅哈哈的笑了,笑得我挺不好意思的。“你爸就是有点忙过了头,逮明儿师伯我一定说说他。孩子你安心读书,你读书这件事你爸可没少在我面前提起。你爸还跟我说要去看你穿洋鬼子的道士服呢,到时候师傅和你师母也要去。这人活一生也就这么一回,上一次你爸来还跟我数日子呢。”“师傅,那是学士服,跟洋鬼子的道士服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您老和师母要是能来看我,那我可牛哄哄的啦。”师傅听我说完之后就哈哈大笑起来,我也笑了。笑完我又接着说:“其实我也就盼着我爸能回来看看我们。搞得连个家都没有,一想到这我就不敢往下想了。”“孩子,你有家。你家在深圳的房子还留着呢。师傅每年都过去几趟,逢年过节的,该办的还是照办。敬神还神,佛祖也一直供着,就是没人住而已。更何况你不还有师傅嘛。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师傅也没赶过你,把你当自家的孩子。你不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娃。”师傅说着说着就特别激动了。我挪了挪位置,伸手握住师傅微微颤抖的手,说:“师傅,看把您老急得,我要不把您当亲人我能在这睡得跟个吃了****的人儿似的那样安稳。”“那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多住几天,就当陪陪我们两个老人。耿聪也都好久没来看我们两个老古董了。好不容易养大的一个孩子,供他吃,供他穿,还要供他读书,现在可好,书读完了,人也留在了外面。娶个外省女人当了老婆,连家都不用回了。这间屋子都冷清了好些年咯。”我抬起头看着师傅的脸,觉得他的脸一下子好像变得特别的陌生,岁月打在他脸上的痕迹一下子就显现在了我的瞳孔里,真切而且残酷。我看着师傅稀少的头发,其中夹杂着的白发特别的刺眼。转眼间师傅也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了,可身边却缺了个伴身的儿女。想想我心里也难过起来。“人老了就变得特别的心虚,年轻的时候能拼多少也就拼了,上了年纪就想着过个安稳的日子。为人父母的,孩子小的时候想方设法要把孩子送出去见世面,有多远送多远,现在倒希望儿女们能回到自己的身边。”我看着师傅喟叹不已的表情,想起了出门在外的父亲。如果他的身子没有以前那样硬朗的话,他也是一个糟老头了,而他的身边却没有一个儿女陪伴。我越想就觉得自己越没劲,浑浑噩噩的,就跟哈在街边的流浪狗似的。不过那一刻我还是特牛的说:“师傅,瞧您说的什么话。我还真打算就不走了,呆到学校开学了我再回去。你看我瘦得跟个野猴子似的刚好在您这里养肥养胖。照我说嘛,耿聪哥肯定是忙,现在这社会就没一天能让人闲下来的,这是社会给我们这一代人的压力,也是动力。要是真能闲下来了,那说不定就要进医院了。您看我们现在读了十几二十年的书还不是为了跟上社会。”“你们大学生了说什么是什么,我一个老头子就是听着觉得新鲜,跟旧社会那时候第一次看到辆崭新的名牌自行车一样,就是觉得世道在变。”我拍了拍师傅的手背,说:“那师傅您坐,我刷牙去。”师傅挥着手说:“那赶紧去吧,你师母买菜去了,等她回来了师傅进厨房给你露两手,晚上我们师徒俩得碰两杯。一转眼你也是个大人了。”

    2008-03-08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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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二卷  流浪日本6

    6、关于亲情这个假期来临之前我已经开始想家了,早早的打算去日本看看母亲和弟弟。长期的流浪对我来说已经变成了无聊大学生活的补缀。每次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我都特别的想家,即使那是个不完整的家,而母亲和弟弟,爷爷,奶奶也只是寄人篱下。但那里始终有着我的亲人,有着我的感情。几年来每到寒暑假母亲总爱催促我,唠叨着要我去日本过假期,我总是推托。电话上聊到最后我就跟母亲说:“妈,你把钱汇过来给我行啦,我在这边一切安好。”母亲心里头大概是挺失望的,每一次。“妈在这边也过得很好,爷爷奶奶一直唠叨了要见你。他们也一把年岁了,你……”“妈,我懂,我也想念爷爷奶奶,我会找个时间过去看他们的。”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一直有个解不开的结,我一直都希望母亲能够从异国他乡回来看我。我是那么急切的想看到母亲,但我也固执的要求并且期待着母亲回到中国。有时候我真的希望在我平静的生活了能够出现一次大的灾难,大到我可以理直气壮的要求母亲回到中国,而且母亲也会不分昼夜的赶过来。可是这也许只是一种奇迹,就像一只在蛹里夭折的蝴蝶,很难想像它能幻化成为一只美丽的蝴蝶。所以对于一个不善于撒谎的男子而言,面对爱的困顿,最大的心愿莫过于等待,等待别人为自己打开另一扇门。“那你事无大小都要小心了,别忘了有空给家里打个电话,妈挂了。”“我知道啦,妈,你多注意身体。”“妈晓得,挂了。”我等着妈妈挂了电话之后,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就像每一次打点好一切准备去流浪时心里的愧疚一样,让我在那一瞬间疲惫不堪。假期刚刚结束,我就很高兴的打了个电话给妈妈,我跟妈妈说我明天就要飞过去日本。妈妈听完之后也许是心头一震,声音有点哽咽时的别扭。“你们放假了吗?哦,是放假了,要不你也来不了……呃,机票订了没有?几点的车……飞机?”“妈,我到了再打电话给你吧。我第一次坐飞机我也是很茫然。”“那你东西收拾了没?几点走?重的东西你不要带,衣服带一两套就行了,过来这边妈买给你。”“我不喜欢日本的东西,衣服我还是自己带足了,你不用太担心,到了我给你电话。我要挂了。”“等等,记得手机充足电啊,别到时候打不了电话,叫妈揪心。”“好了,我知道了,妈妈。挂了。”挂了电话之后,我有点心花怒放的感觉。记忆中母亲好像是第一次说到“揪心”这样让我的心狂跳的词。已经习惯了母亲的沉默寡言,却在这一刻为她不自觉流露的感情而收藏一份感动。在快要上飞机的时候,我把手机关了。第一次坐飞机感觉是百无聊赖。手机关机了,想找点简单的快乐也不行。以前自己一个人在去另一个城市的路上或者在城市里毫无目的的闲逛时,手机都成为了我忠诚的伴侣,陪着我度过许多寂寥的时光。简简单单的一件玩意,在过去的日子里,仿佛代替着实在的人,甚至可以说一个世界。但它始终代替不了人,至少多变的人心它是无法去揣摩的。有时候我是一个垂钓的老者,心平气和,惟恐多了一个人来打乱这样一种清净,那一刻手机就像是岸边的一棵垂柳,为我遮风,为我抵挡阳光;有时候我是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非要大吵大闹不可,那时候手机它却不懂得安慰我,不懂得在我身边嘘寒问暖,或者是开个玩笑,逗我开心。坐在飞机上,我并没有迫不及待的感觉,虽然我真的很想见到我的母亲,爷爷,奶奶和弟弟。日本这个国家对我来说,始终是一个无法寻觅的死角。对于日本大和民族,我始终有着一种无法释怀的反感情绪。当年日本军队在中国所犯下的罪行,就像是一颗钉子,揳进了我的心坎里。这也许也是这么多年我一直提不起兴致飞过来日本看母亲的缘故。

    2008-01-23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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