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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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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六卷  一个人的村庄66

    66、雨夜夜里突然下起了雨,我坐在车上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得到雨下得很大,而且车正走在连绵不断的山上。宝行开得越来越小心,越来越警惕。我时不时的侧过脸望着窗外的一片漆黑。两盏明亮的车灯直直的照着前面的路,灯光照在路面上,在漆黑的夜里,突然觉得有点扎眼。来时的方向,我也来不及去注意有没有灯光。车子走了一段陡峭的坡路后,拐进了一条泥泞的黄土路。路的两边在我的眼里没有任何异样的形状,单调得就像一幅黑色的染布在我的面前飘过一样。雨打在黄土路上的感觉,有点突兀,就像一时的寂寞闯进了不羁灵动的生命里一样。我的思绪开始走样,我不知道在这条路的尽头会出现怎样的一个画面,我不知道有一天我独自一个人背着背包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时是一种怎样的惊讶和迷茫,我也不知道白天的时候我一个人走在这样一条路上时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可千百年来,在这里某个沉寂的小村庄住的,在这条路上走过的那些寂寥的人们,他们在这条路上留下的也只是深深浅浅的脚印和一段段用脚印来打量的人生路途。深的脚印,长的路途,那是年轻一代打拼的骄傲,而日益见浅的脚印,日益见短的路途,那其实是一种无奈的叹息。在这条路上,也许还留下他们的思考,留下某个妇女的喋喋不休和喃喃自语,留下一代又一代人关于生存的思考。可他们也许没有想到其实人可以洗干净脚,穿上干净漂亮的鞋子,坐上牛哄哄的汽车。他们也不曾想到,平日里负责看家护院的家犬,会得到城市里某个贵妇人的千般宠爱万般呵护。他们想到的和我想到的一样多,只是时间不同,空间不同。最重要的是我紧紧用了这短暂的时光去触摸乡村敏感的皮肤,而他们也许是穷极一生,甚至是几代人的生命和力量,而他们是伟大,我渺小。车子像被惯坏了的孩子一样,偶尔遇到小小的挫折就开始无所适从。它的步履蹒跚,也许厚厚的黄泥土已经早早的眷顾了它,就像眷顾着这里的每一个人一样。“怕不怕陷进去,这样的路可不好走。”我缓过神来紧张的对宝行说。“我就怕这样,下这么大的雨,乡亲们恐怕都要跑老远出来探情况了。”“大伙儿都不睡?”我特别惊讶的看着宝行,说,“你把时间都告诉大伙了?”“都是你爸早些年走出来的规矩,乡亲们都当成规律了。”宝行轻叹道,“是你爸给了这里这一代人希望。在中国这片神气的土地上,像这样偏僻隐蔽的小村庄成千上万。村庄里的人们固守着孕育自己的一块小小的土地,舍不得走,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唯有那些最平凡的人,才能给他们带来希冀。他们是被淹没在时代强音下的一群善良的人。”宝行淡定的笑着继续说:“其实你爸就像是一个隐蔽的小村庄,可他把有限的土地全部给予了别人,把仅存的富裕给了别人,而他穷极自己的年岁,也就获得一种叫做心安理得的超然。‘大丈夫居其厚,不居其薄;居其实,不居其华。’《道德经》里面的这句话,穿过时空,从几千年前传来,依然令人震撼。”“可他毕竟连自己的家庭都没有照顾好。”我听着宝行沙哑的声音,想着父亲也许会在某个宁静的乡村和几个孤独的老人轻松的说着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儿女,一边说一边听着老人们谈论各自的家庭,各自的儿女。他也许会因为乡村里某个穷困家庭的妇女面对窘境流下辛酸的眼泪而紧皱眉头,可从过去到现在,父亲却从不愿意向我提起家中的事。面对这个真实而又贴心的家庭,我不知道他每一次疲惫的回到家里时是什么感觉。也许他会觉得在外面,他收获了良心,收获了满足,收获了生命的喜悦,可在这个家里,他却一无所有,他甚至还没有我们家的一砖一瓦来得真实,来得稳妥。我只是难过,所以禁不住想埋怨这个陌生的父亲。固守着良心的底线,我难过是因为我正在一步一步的理解着父亲,正在一步一步的接近父亲退守的那一道不可触摸的围墙。墙里墙外,永远没有人知道差别究竟多大。仿佛这墙就是一道消除记忆,消除时光印记的门。开一扇门,从门里看门外,整个世界充满了不安分的色彩,令人眼花缭乱,令人生畏。从门外看门里,仿佛能看到简单而又生动的线条,整个空间也变得开阔明朗。宝行沉默了许久后说:“也许有时候糊涂也是一种幸福,未知更能让人安心,让人觉得超然。就像我哥,十几年前,假使他还是一个安分的人,他就不会冻死在陌生的城市街头。如今这一个鲜活的生命,他给世界创造的价值,也许会比生命本身来得矜贵,可这毕竟已经是一场梦。”宝行说完我们就各自沉默了。其实在我不经意说出那句话时,我已经后悔得一塌糊涂了。

    2008-03-09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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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六卷  一个人的村庄71

    71、童年的梦,不是梦了第二天和乡亲们道别后我们又开始了新的奔波。第三天中午我们回到了广州。在进广州之前宝行接了一个电话,是宵云打来的。接完之后宝行的脸色变得很凝重,很惨淡。进了广州,我跟宝行说我想先回师傅家,宝行也说他有要紧事要办,于是我们分开了。当我行走在那条安静的芒果街的时候,我想起了芒果树下安息的杆子叔,心情变得有点糟糕,人也觉得散漫起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师傅家门口。师傅家的门虚掩着,我忘记了敲门,径直走了进去。在昏暗的大厅里,师傅和师母坐在一起,师母拿着纸巾抹着眼泪。大厅里多了两张熟悉的面孔,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小琦。师母表情哀伤的看着我,师傅坚毅的眼神中带着无法掩盖的伤悲。小琦大大的美丽的眼睛显然已经肿了,弟弟一看到我就哭了出来。在那一瞬间我突然不知所措,直到弟弟特别伤心的说:“哥,妈妈走了。”在那一刻,我才想起,我想念的母亲,她没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直直的看着弟弟,看着师傅,直到师傅点了点头。我转过头去看小琦,小琦全身抽搐的说:“弟,我是你姐。妈真的走了。”说完她又哭了,我的泪水也流了出来。“妈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怎么会说走就走呢?耿华,是不是你没照顾好妈妈?是不是?”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然后颓坐在地上,我真的不想动了,哪都不想去了。“哥……”耿华全身抽搐了一下,艰难的说,“是我没把妈照顾好,妈那几天心情不好,一直心不在焉,神情恍惚,我不应该让妈一个人在家里呆的。要是我在家的话,妈就不会出事了,都是我的错。”“弟,是我的错,全都是姐的错。要不是姐那么任性,要不是姐离家出走,姐就不会流浪到日本,姐就不会失忆,姐就不至于流落街头,妈妈就不会那么伤心。”姐姐慢慢抬高了手,摊开手指,她的手心里放着一本又皱又旧的存折本。“姐不应该离家出走,姐错怪了妈,姐真的错怪了妈。妈都帮姐办好了生日礼物,就像帮姐准备了人生,姐没来得及珍惜,姐没好好珍惜。是妈叫耿华拿这本存折来找我的,要不是因为我,耿华就不会离开妈,妈就不会出事,她就能开开心心活下来了。”小琦在一边喃喃自语,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可妈现在死了,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我无奈的吼了出来。“我知道,我知道!婆婆也死了,都走了。”小琦已经哭不出声来。“妈呢,妈在哪里?”“妈没把煤气瓶拧好,煤气爆炸。妈妈都……都成了骨灰。”“在哪里?我问你在哪里?”我没站起来,慢慢的爬向弟弟。“妈已经入土为安了。”“你们怎么都那么自私,我还没见上妈妈一面,我还没跟妈妈说对不起,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伏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耿晔,你不要这样,你给我起来。”师傅颤抖的吼着我。“你给我起来,你还是个男人吗?”我听到了父亲大声的叱喝声,接着我被父亲拉了起来。“爸,”我伏在父亲的肩上,说,“是我对不起妈,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好好照顾妈,都是我的错。”“你们都没有错,是爸的错,”父亲扶起我,说,“都是爸的错,是爸写信叫你妈不要再等爸的。爸杀了人,爸要在牢里赎罪。你妈好不容易熬了那么多年,没等到爸,你妈心里难过,才会出事,是爸负了你妈。要不是因为爸,你妈也不会不让你进家门。爸这一辈子都是一个罪人。”父亲说得涨红了脸。我的心已经像寒冷的冬天,而父亲的话,仿佛冬天里的寒风,深深的刺进了我的心。我狠狠的推开了父亲。父亲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被师傅扶住。我难过的想过去扶住父亲,可当我看到了父亲狼狈的模样时,当我想到母亲正在天堂上看着我时,我突然间愤怒了。我对着父亲大声的吼:“你看你把这个家弄成什么样子了?你什么时候顾及这个家?妈妈死了,姐姐弄成了这样,你算什么好人,你不配当一个好人。你看你现在,你都成什么样子!”我多么想那一刻不再掉眼泪,就当我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父亲,没有这样不负责任的父亲。可当我注视着父亲的时候,他憔悴的面容,突出的额头,高高突起的颧骨,幻化成了无数的线条,像控制木偶一样牵动着我的感情。姐姐脸上露出了哀求的表情,她对着我说:“弟弟,算了,行吗?就当作让妈安息好不好?一家人一直这样吵下去,妈泉下有知会开心吗?”“我们还有家吗?我们的家在哪里?在监狱,在街道上,还是在地狱里?我们现在这样还是个家吗?”“弟弟,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就有家。”姐姐凄婉的说。“哥,我们会有家的,会的,我们等爸出来。”“你们永远都是那么的自私,我不要这样自私的家,我也不要这样自私的父亲。我会有我自己的家,会有的。”我说完冲出了门,然后一直冲,没有回头,心里充满绝望。

    2008-03-11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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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五卷  广州的忧伤49

    49、芒果树的故事男子看着人群,哭笑不得。他面红耳赤的说:“我说大姐你别瞎胡闹行不?”接着他又提高声音对着人群说:“大伙听我说,气象台说今晚有强台风,这条街树木太多,又高,怕夜里风大把树刮倒了,危害大家的人身和财产安全。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损失,所以要对树木进行修剪,把大枝大叶剪掉,对大家造成不便,还请大家见谅。没做好防灾措施的话,都回家去吧,别在这里站着。我已经跟居委会商量过了。”大伙的眼睛齐刷刷的望向了老人。老人笑呵呵的说:“我家祖祖辈辈都在这一带住,每年大台风小台风也不知道在这地上走了多少遭,还没听说过果树倒下来砸了人或是砸毁房子的。这条街道的果树通人性,能把人辨出是好人还是坏人,还认得在这条街住的每一户人家。”老人说完眯着眼看着大伙。大伙那眼神就像个迷信的大婶跪在佛祖面前一样,特别的虔诚。于是老人又接着说:“我小时候就常听我爷爷讲关于这一带芒果树的故事。那时候住在这一带的都是穷苦老百姓,老百姓虽然穷,可就从没打过果树的主意。每年果子都长得特别的喜人,可路过的人都只是仰仰脖子看看树,从没有人私自摘过果子。每一年到了芒果丰收的季节,人们就求神拜佛择个吉日,整一带的人一起摘果子。有一次,有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不懂规矩,半夜里偷偷去摘果子,结果还没爬上树,树上就唏哩哗啦下起了果子,把那个小伙子砸得灰头土脸的。第二天人们看见下了一地的果子就晓得昨天夜里有人来偷摘果子了,因为果子从不私自掉下地来的,它要留给善良的人摘。”老人意味深长的说着,大家听得津津有味,竟有点陶醉起来。老人还是乐呵呵的笑:“所以我爷爷就常常跟我说,这一条街一直以来相安无事,都是前人修来的缘分,是前人的善良把树木驯化了,所以它们也懂得辨别好人和坏人,懂得感恩。所以打我懂事以来,我就没见过果树把人给砸了还是把屋子给毁了。”老人刚说完,人群中啧啧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在尽力的回忆起果树的好。那一帮穿制服的一时竟也哑口无言,愣愣的站在人群中。后来那名像领导的男子说了话。他撞开人群,站在了一棵高大的芒果树下说:“我今天就是要来修剪果树的,也不见得树上给我下几个果子,这样我还省得去市场上买呢。”说着他就特别神气的抬起头看着高高的树丫。就在这时候,一颗果子迎面朝他砸去,特清脆的声音在果子和他的额头碰撞那一刻响起来,接着就是一阵狂轰烂炸,男子身后的所有穿制服的人都吃到了芒果的滋味。有些熟透了果子在他们的脸上,背上,胸口上炸开了花。所有的果子从四面八方朝着一个集中点运动,好像他们事先已经约好了似的。这时候大伙儿又笑了,眼神里带着虔诚,带着感激,笑得有条不紊,错落有致,毫不掩饰。看上去就好像一位穿着讲究,看上去一派绅士的老人在深秋的阳光底下散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念,感激和不舍。十几个高大的男子惊慌失措的退回到了人群当中,愣愣的看着微风吹过芒果树,看着金澄澄的果子在果树上前俯后仰。果子好像在大声的笑,夸张的笑。他们都低头各顾各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有些人一边整理一边龇牙咧嘴的。带头的男子额头上有一块明显的红斑,那块红斑就好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要把男子白皙的脸庞一同烧毁一样。带头男子捂着额头,很勉强却特别真诚的笑着说:“我现在就马上回去,马上走。”说完就带着他的人,伴随着汽车轰隆隆的声音离开了。往日的街道又一下子恢复了平静。大伙儿看着老人,他一言不发,大伙儿虽然心里面窝着疙瘩,也只好各自散去。最后高大的芒果树下就只剩下老人和我的师傅。师傅严厉的叱呵道:“不用再躲了,都下来吧。”这时候从高高的树丫里头钻出了一个个小脑袋,一张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在阳光下面显得特别的有趣。“都下来吧,小心一点,可别让树枝勾着了衣服。”师傅说话的语气一下子缓和了下来。老人一边看着一边和蔼的笑了。

    2008-03-08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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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二卷  流浪日本16

    16、心情在流浪2这一次小琦依旧是摆了个小摊延续她的谋生。在不大的一个玻璃水箱里,我看见了很多可爱的小金鱼自由自在的游,我也就明白了小琦这一次是在卖金鱼。小琦的神色看起来很慌张,额头和脖子上微微的冒汗。我问她怎么啦,他朝我使了个眼色。我朝着她余光瞄过去的方向望了过去。“看到了没有,那边的两个男人,他们盯了我很久了,时不时的指着我,我怕等一下有事情发生。”小琦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颤抖了。也只有在这一刻,我才明白小琦还是一个需要别人保护的女人。我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我抓住了她的手,语气坚定的对她说:“没事的,有我在,我可以保护你。”在那一刻,我想我作为男人所应有的血性还是被激发出来了,虽然我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小琦没有挣开我的手,她也许是紧张,也许是真的愿意被人这样拖着手,在害怕的时候。我就这样抓着小琦的手没放,静静的陪着她坐在那里卖金鱼。两个人的手心都出汗了。后来两名男子走到了我和小琦面前。他们叽里咕噜的跟小琦说了很多话,小琦的神情看上去越来越紧张。我拉紧小琦的手,问她怎么啦。小琦吞吞吐吐的说:“他们想买所有的金鱼,叫我带上鱼箱跟他们去。我说我收摊了,不卖了,他们不肯。说不卖的话就不肯让我走。可是婆婆说……”我一把拉过小琦,把她拉到了一边。两个日本人还在那里叽里呱啦的。小琦接着说:“婆婆说金鱼只能卖给好人。婆婆说金鱼是佛物,是好东西。婆婆以前在寺庙呆过,她说很多善男信女都爱带着金鱼去寺庙的水池里放生。可你看他们,都不像好人。”“没事的小琦,”我提高声音说,“不卖就不卖咯,你不用那么紧张,让人看见你这个样子,多难为情。”我拽了拽她,接着说,“我跟你过去取回东西,送你回家。”于是我拉着小琦回到了摊位前。小琦刚伸手想去抱鱼箱,其中一名男子就伸出手想去抓小琦的手,小琦害怕的把手缩了回来,差点就要哭了。我放开她的手,叫她躲在我身后,我弯下腰要去搬鱼箱,两名男子不约而同的伸出手狠狠的推开了我,我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那时候我也火了。我靠前迈了一步,也狠狠的推开了他们,跟之跨了一大步。小琦跟在我后面。两名男子好像被我惹火了,终于像狼一样朝我扑过来。我叫小琦走远一点,自己也左躲右闪的,开始和他们周旋。有一名男子和我碰了个正面,被我狠狠的捶了一下鼻梁,血马上就喷了出来,年轻的家伙马上蹲下来,鬼哭狼嚎的。我一边打一边想起了小时候跟师傅学习武艺的情景,竟打得有点起劲了。另外一名男子见自己的同伴着了招,心好像有点虚了,挥起拳来虽然力气够大,但却轻浮得很。我瞅准了机会,朝他小肚挥了两拳,然后朝他脖子上劈了一下,他立马就蹲在地上站不起来了。那时候我也没想着出脚,就看着他们在那里哀号,心里面一点想法也没有,没有生气没有得意,就想着带着小琦离开。我过去拉了拉小琦,她还是一副心有余悸,惊慌失措的样子。直到我说了一句“没事了,我们走吧”,她才轻轻的应了我一声“哦”,那一刻她很温柔。

    2008-01-24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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