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26、中国眼泪我终于还是难过的哭了,也许中国才是孕育我眼泪的地方,因为这里有太多我熟悉的人和太多我想见也能见到的人。而在日本的一个星期,我只是一个幽魂,游荡在异国他乡的残梦中,心里面放着的东西太多太重,所以我浮游在离地面最近的那一层,清楚的看着一切的一切。我低低的说:“后来我在日本流浪了七天,第七天我再见到我妈,我妈叫我回中国来,不要再在日本呆了。我哭都哭不出来,我多希望我妈能回心转意,可她一句话也没再说就走了。”在那一刻我没有选择用一个星期来表达我在日本的日子,七天是一个星期的生命,也像是一个轮回。我坐在时间的飞盘上,从中国到中国,却丢弃了最宝贵的东西。赵西心里也许也是空荡荡的,她不停的说:“你还有我,你还有我呢。”我的心里竟是无限的幸福。我说:“我妈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我,好像从来没在我的身边出现过。从日本要飞回中国的时候,我只想起了你,我的世界里空荡荡的,我只想回中国来找你。”赵西抱起我的头,轻轻的亲吻我,从我的额头,睫毛,眼睛,鼻尖,耳朵,一直到我的嘴唇。我能感受到她越来越强烈的热情。奔放的热情像奔跑于广阔的大草原上的大黑马,穿透疾利的风,展示着无限的魅力和丰满的身姿。赵西有点害羞但却很坚定的说:“只要你想要,我今晚……我今晚就成为你的妻子。”说着她脱掉上衣。当衣服从我的眼前晃过的时候,我看见了赵西安详的脸,带着一点点幸福的笑意。然后我看见了她娇嫩美丽的乳房,分明的乳沟像荡漾着不可亵渎的神话,在古代的传说中悄悄的走进琳琅满目的世界,那一刻很醉人,很美。我看着高耸的双乳随着心跳和喘气有节奏的上下起伏,但心里却是明净的,像晴朗的天空一般澄清,只有单纯的色彩。赵西娇羞的看着我,双乳的起伏更加生动。她伸手到背后想解开内衣扣子。我又一次看着她干净无邪的脸,只觉得她此刻已经很美很美,我只愿相信这样一种无法抗拒的美,像迷恋着漫山遍野盛开的美丽迷人的樱花和醉人的香味一样。我只愿相信樱花和花香萦绕在我的身边,而我不愿相信我的脚下踩着的是樱花,是美。在赵西的手刚要放下来的时候,我扑过去紧紧的抱着她。我的手指触到了她柔美的肌肤,感受着在她身上流动的热情,仿佛触摸到了她奔放的血液,那种美轻轻的触动我的手指。我大声的对赵西喊:“小西,你别……千万别,我不需要你这样,我愿意和你一起坚守当初的约定。你一直都活在我洁白的世界里。你就像一个美丽的天使,是天底下最最善良,最最善解人意的天使。”赵西娇小的手紧紧的绕着我,她笑了,然后又哭了出来。“晔,我很高兴,我真的很开心。你也一直活在我的心里。你是我幸福的使者。”“小西,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了,我不该这样对你的。”“晔,我没有怪你,我迟早是你的人,我相信你会好好待我。”“嗯,我会的。但今夜你还是高贵的,不可亵渎的妻子。”我轻轻的推开赵西,说,“小西,我不能再在这里呆,我自己去外面找地方住吧。”说着我想去拿我的背包,赵西从后面深深的抱住了我。温柔的说:“晔,今晚你不要走,你陪我。外面雨那么大,你一个人能到哪里去。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没有再迈开脚。
62、一个女子单薄的等待在车上我又睡着了,醒来的那一刻自己仿佛还在梦里。梦里面四周是一片喧嚣,我一个人处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手脚是一阵又一阵的抽搐。一阵振动把我吵醒了。我摸了摸裤袋,三个未接电话,我刚要查看的时候,一个电话又进来了。是赵西的。“晔,我好累了,你买张站台票进来接我吧。”赵西的声音里好像有疲惫的气息。“什么站台票?去哪里买?”我不假思索的问。“站台票啊,你在售站台票的地方买了就可以进来接我。我在站台这里等你。”“你能自己出来吗?就出站口,我在那里等你吧。”我的声音里显然一点热情都没有,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那好吧。”赵西很快挂了电话。见到赵西的时候她一脸疲惫的样子,看上去弱不禁风。我突然觉得有点厌恶,也有点作孽感。接过赵西的行李后有一瞬间我居然想跟她解释我为什么不去站台接她,可我怕我一说出口就觉得心虚。沿着浮躁的公路,我和赵西走了好长一段路。八月的阳光依旧那么猛烈。赵西的白皙的脸被照出了几块小小的红斑,看上去就像要长新皮肤时的那种样子。我把赵西安置在了离师傅家不远的一家宾馆里,因为李叔在我去接赵西的路上打电话跟我说今晚叫上我师傅一起去吃饭。这一次我没有问赵西她愿不愿意,我忽然觉得她就像是一个可以随时被遗弃的野孩子。赵西进了房间在床上坐了好长一段时间,一句话也不说。我煮了一壶开水,把房间里的两个饮水杯用开水消毒了一下,然后我在她身边坐下来。赵西看着我第一次特别勉强的笑了,笑得很异样。那种笑意好像在安慰我似的,可冷漠的眼神和表情却支撑不起强大的情绪表达。我摸着她的手说:“累了吧,你先躺一下了,晚上和我爸,我师傅,我叔一起吃饭。”“我是真的好累了,晔,你变了,突然变得很陌生,陌生得可怕。我不知道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可我在你的眼里已经不是以前的赵西了。”“小西,你不要想太多,刚才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买票。我对火车站最熟悉的就是进站口和出站口了。我害怕陌生的东西,我也怕你等太久。”我不慌不忙的说。“多少年了,晔,你让我等你多少年了?整整三年,一千多天。三年我都等你了,你说我还有什么不能等的?”赵西的眼神里淌过淡淡的失望,又忽然变得忧伤。“晔,你知道几天前当你抱着我跟我说日本的事时我是怎么想的吗?”赵西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了我的手背上,她接着说,“你妈日日夜夜盼着你去看她,我又何尝不是日日夜夜盼着你来看我。三年里究竟有多少人想起我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在我的世界里,你从来都没来过。我把三年的光阴全给了书本作为陪葬,我还预备了两年的时间。我不知道该把这两年当作什么,是当作给自己成长的条件还是给你保留的权利?你明白不?我等了三年了,晔。”不知道是难过还是开心,我突然笑了,呵呵的笑。笑的时候觉得自己就像脱了线的木偶,被悬浮在半空,然后突然被一件利物刺中。那一刻我明白了,在我活到最狂妄的年龄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在我的世界,我曾经幼稚的以为可以让时间去解决的事情,其实只是在等待我成长。我就像是一头卖到城里的乡下耕牛,站在高高的卡车上时我的眼神是天真的,好奇的,平凡的,而其实我正在一步一步的接近死亡。我辜负的人,我伤害的人,我没有好好理解和去爱的人,他们曾经也怀着这样天真,好奇的眼神,站在安静的田地里,看着我上了那辆开往城市的卡车。赵西的手从我的手心里抽了出来。在我将要开口的时候,她很诡异的笑着说:“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承诺,在我让你无所适从的时候。我需要什么我现在也模糊了,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沉默着没有说话。她回过头问我:“你能给我什么呢?”我能给她什么呢?我一遍一遍的在脑里想着这个问题。这段单薄的感情,单薄的时间,单薄的空间里单薄的一切,虚幻得就像我一抬头不经意看见的有着独特形状的白云一样,只是不同情绪的聚合体。当有一天风足够大,云朵就会散开,分离为不同角色的心情,而我和她只能固执的维持着不完整的情愫。甚至只要有风,云朵就会变成特别陌生的形状,对两个人来说的陌生。没有保证,没有承诺,没有一生一世的誓言,只是对于这样的女子,平凡的生活着的善良的年轻女子,我只想着好好保护她,珍惜她。我抱着赵西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下去。说:“我心里装得下一个赵西,我心里就会永远装着她,心里面爱着一个人我就会永远爱着她。”其实那时候我真的想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就像在某个心情特别清澈的下午坐在高大的枫树下或婀娜的桦树下看着阳光,看着树叶,听着风一点一点把热气吹走一样。但我真的不想看着赵西难过,看她伤心,所以我说了一些在我的生命里没有任何概念的东西。也许就像姐姐走的时候紧紧抱着我,付在我耳朵上说的那些话一样,其实她自己都做不到。“晔,算了吧,你永远都是这样,你说过了的话你自己记得多少?”赵西好像一下子释然了似的,说,“我好累了,我想睡一下。你能不能躺在我身边让我安静的睡去?”赵西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晶莹倔强的眼泪也像一只受伤的羔羊一般,像看着母亲一样定定的看着我。我扶着赵西躺了下来。她的身子在我的手里,轻飘飘的像一根美丽的羽毛,又沉重得像不着边缘的伤感和不快,悲伤和忧愁。
40、逝去的光辉岁月2“最牛掰的还是你老兄了,”我狠狠的拍了一下宝松的大腿,痛得他龇牙咧嘴的。“你老兄那时候高三了吧。有一次有个读到高二就跑社会的兄弟突然跑学校来找大伙。那小子也还真不赖,没半年的工夫就混得有头有脸的,衣服光鲜,油光满面。他一来到宿舍就吆喝着请大家喝酒。大伙儿当仁不让,跟在他后面就像跟个大老板身后打短工的民工似的,到了喝酒的地方却跟个土财主一样,喝起酒来就像没出息的孔乙己。几轮过后,大伙都闲下来聊天狂侃。当时你老兄还问他怎么有那么好的兴致跑学校这熊地方找乐子。你还挺豪迈的挺着腰杆子说什么英雄的学校是故乡,狗熊的故乡是学校,说得狗屁不通的。那时候那混小子估计是高了,还一直夸你这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接着他还说什么出到社会了总想屁颠屁颠的回学校来,图个清净也好。说什么社会就跟他妈的驴子和马交配的杂种那样,复杂得就像第一次帮个女的解奶罩子。那时他还特感伤的说什么回到家里一个劲的喊累也没个人闲下来应一下你,在学校可不同,你喊一声好歹有人陪你喝喝酒,聊个话什么的。说得我们远远的看着社会就像个伊拉克难民坐在家里看着电视报导美国军队怎么轰炸伊拉克一样。后来大伙儿挺同情那小子的,喝起酒来也冲劲十足,好像看着酒就来火了似的,生怕以后一出了社会想找个人模人样的窝一起小酌几杯,解解忧愁什么的都困难。不用说那一次大伙都喝高了,可你老兄高的都把自己当李敖了,瞅着校门,就像李敖瞅着立法院,大摇大摆的拖着皮箱就往里冲。你倒真的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往学校里冲。校门口那个拦车的横杆子,脆弱得就跟个死了丈夫的新婚女子一样,挺新奇的一下子就被你从中间弄断了。第二天你还躲被窝里的时候,校长就气势汹汹找上门来,看门的老头估计惊魂未定,说起话来就像个有恐惧症的老人站在几十层楼高的天台那样,没准儿随时会挂了的那号。你瞅着他说句话歇半天的德行,你还不耐烦的瞎嚷嚷的说多少钱你赔,万事等你把觉睡足了再谈。结果学校也真的会敲,像勒索似的一下子要了你500块,赔偿外带惩罚。”“你说你牛不牛啊。”我刚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那时候年少轻狂,有事没事的热血就往天灵盖上冒,那可真叫热血澎湃了。脑袋瓜子充血多了就跟进水了一样,做起事来就像社会上那些个吃饱了撑着,有事没事专写母子,兄弟姐妹****那事,还厚颜无耻的往网上摆的神经病。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跟个人渣似的。”宝松说着说着亢奋的情绪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眼睛贼亮贼亮的。说:“印象最深的还是高考完后的那个晚上,一大票人,20多个,挤在宾馆一个双人房里看世界杯,喝酒,聊天,吹水。那时候20多个人的声音加起来居然还让黄健翔给盖过去。后来,在那一票人当中我一个挺要好的同学选择了复读,过年的时候还是一大票人叫他出来喝酒,他也没出来。大年初七我告诉他我初八要走了,那天晚上他约我出来喝酒,就我们两个人。他说复读真他妈的没滋味,整个班里就没几个他认识的,也没几个认识他的。我就说为什么啊,当初一起的时候整个班不挺好的。然后那小子苦笑着说,你看我这什么身材啊,别人见了我就像见到了美国坦克,躲都躲不及。说的我心里头一个疙瘩接一个疙瘩的,就跟枪打那样痛。想当初我也没少欺负他,可照了面还是自家兄弟。可一复读,见了同学就像见了世仇似的,复读生嫌应届生菜,应届生嫌复读生熊。那天晚上他一肚子的苦水都往我心里头泼,说得我心里就像在下雨似的。第二天我要走的时候,那小子还特意打了个电话跟我道别,说我就不送你了,有机会北京见。上车后我打了个电话给他妈,我知道那小子喝得肯定得躺床上歇火了,可他妈说得我跟个大慈善家见到非洲难民似的,心如刀割。”宝松说得我心里就像是浅滩上戏水的鱼,特没劲,特没滋味。不过酒倒是一口一口隔三差五的喝着,喝到最后,也不知道倒了多少瓶瓶罐罐。我和宝松最后估计就跟个要死不活的老太婆似的,也不知道后来磨了多久的嘴皮子,最后都各自重重的睡去。
41、听真实故事的戏子第二天起了个大清早,两个人忙乎了很久才把东西收拾好,大大小小弄了好几包,都是宝松的。我一个人出门也习惯了,撑死了也就一个鼓鼓的跟个要生孩子的妇女的肚子一样的背包。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像个小鬼在世上走了一遭一样,也没什么好收刮的。宝松费了很大的劲才跟房东太太把水费,电费,租金等大大小小的账目理清。我瞄了瞄老太太,觉得北京的水土就是不一样,连老太太看上去也让人觉得挺精致。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的,头发也梳得比我见过的这样一把岁数的老人家要好看,一点都不含糊。算起账来80岁的脑袋也能当18岁使,特灵光。出了门口后宝松还特神气的说:“你别看人家老人家了,就想坑蒙拐骗的。北京这地儿真个藏龙卧虎,十个人里头说不定就有九个半是当官的,你在北京可千万别跟人家比官。俗话说一山还比一山高,在北京那可是一说一个准。老人家以前在市里当会计的,也是个风光的人物。”“那倒还真看不出来。不过你那九个半的人可真是悬了点吧?”“所以说你没在北京呆过嘛。北京那些小市民十个人里就有九个跟上市公司那样,是挂了牌。那半个就是拼了命想当官的那种,剩下的半个就是当不成官混个顺民那种。如果个个都是官,那北京城的公共厕所里还不天天憋死人了——上个厕所也要请示上级。搞不好上级官威十足,还得给你下个批文,叫你去卫生局,消防局盖个章。回来的路上你不累死你估计也憋死了,憋不死的话你回到厕所,见到一条长龙的个个手里拿份文件你也得晕死。”宝松说完我们两个就都笑了。在快要到街角转弯处的时候,我漫不经心的问宝松:“小铭不是说要来送你的嘛,怎么还没来呢?”宝松看着我苦笑了一下,说:“我哪知道,估计是见不了那样的场面,躲自家被窝里流泪了吧。这样也好,我走得也安心点。”“说不定是他爸不让他来呢。”我刚说完小铭就跟个小特务似的从转角处窜出来。特奸诈的笑着说:“哪是?”说着把小嘴撅得老高,一副不情愿的表情。说:“早知道不来了,一来就听见有人说我坏话。”我连忙摆摆手想跟她解释。小铭又是特奸诈的笑了,说:“你跟我哥一个样,货真价实的都是被人唬大的。”我看着宝松,他朝我无奈的耸耸肩。接着小铭特豪迈的说:“今天是我爸同意我来送哥的,我爸说他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今天专车接送,全程一条龙服务。”他朝宝松递过来一个塑料袋子,说:“外带免费早餐。”宝松接过袋子后小铭就特带劲的跑到宝松旁边搂着他的手臂,看起来特亲切的样子。宝松把袋子顺手递给我,低头看着小铭说:“丫头,有什么事就说。你就跟个黄鼠狼给鸡拜年那样,准没安好心。”“哪能,我遇到你之后都变成女超人了,遇见谁都跟个救世主似的。”说着她夸张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凌乱,说:“哥,我爸叫我跟你说声抱歉。昨晚他跟我说起这事的时候,我看得出他心里也很难过。”“哥根本就没把那事放在心上。你小妮子都成超人了,我还敢不给面子?”“哥,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小铭水湾湾的眼睛盯着宝松。“好啊,哥从小到大都还没听人讲过故事呢。”“我八岁那年我家来了一个老实巴交的保姆,一个20来岁的姐姐,挺好看。很勤快,干起活来利索。人品也好,住我家里平时一分钱也没舍得花。平时我家里别人送的东西多得堆成山,我爸妈也没心思去留意,可她都规规矩矩的收拾好。有时候我爸妈出差回来给她买点什么,她接过东西手都要抖个不停。我爸妈都很喜欢她。后来她说她哥要娶媳妇了,家里要盖房子,缺钱,想跟我家里借点,说以后工资里扣。说话的时候我就站在她身边,扯着她衣角,她没敢抬头。我爸给了她20000块,叫她自己进房间里挑礼物带回去,她都没敢动。后来是我妈帮她挑的,还放了她一个星期假。她当时就哭了,很真切,眼泪一直滴在我手背上,滚烫滚烫,就跟用铁烙烙心里那样。后来……”小铭说着说着哭了,眼睫毛浸着泪水。说:“我就觉得她哭得都比我真切,比我更像个人。我小时候要爸爸帮我买个玩具什么的,我都是跟他哭着闹着玩的。那么好的一个人……”小铭开始泣不成声,紧紧的搂着宝松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硕大平实的手臂上。宝松一下子也手脚无措,拎在手里的大包小包都放地上了,神情特紧张的看着小铭,嘴里嗫嚅了一下,没说什么。我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感觉自己就跟个说书的似的,听着别人为我讲真实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