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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介绍

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篱笆家园    第一卷  回到过去1

    1、孩子的想法这个无聊学期的最后两个星期窘迫的摆在了我的眼前。这两个星期里还有几场考试。我就像是逆风行走的老人,觉得这样的气候特别的糟糕,短短的一段路程也显得特别的漫长。习惯了大学生活的这种长时间的静谧和临考时的急促步伐,大学的生活也让人觉得过于不近人情。草草结束或者像溪流一样静静淌过,到最后都变得仓皇。所幸的是,新的假期即将到来。面对这个特别漫长的假期,我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长期以来我都把假期当成了对生活最肆意的装潢。不必伪装,也不用依靠别人,不能苛责别人,所有事情都可以由着自己的兴趣,自己的爱好,自己的情绪去践行。几年里我已经去过了中国的很多地方,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无数次的踏上火车,无数次的站在河流的堤岸,轻轻的定格这种流动的美。我一直觉得在假期里,我的生命就像是盛夏的太阳,永远都是那样的高昂,那样的繁华,即使是在寂寂的严冬里,即使六月的雨会肆无忌惮的下个不停。我的生命就像我的每一次流浪,永远都是那样的张扬而不知疲倦。可是这个假期我觉得累了,就像是日渐见长的竹子一样,我不得不一点一点的弯下腰来。我早早就打消了流浪的念头,这时候我才觉得其实我更像一颗长在远征的航船上的贝壳。船走了多远我就走了多远,而在每一个停靠的港口,我也只能紧紧的贴着船底,即使船底长期经受着海水的侵袭,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而且模糊得让我觉得不可靠。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理解我自己。从小我就认为我像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孩子,虽然我拥有爱我的爸爸和妈妈,还有我爱的家。我很少在家呆,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把我送到了离家很远的地方读书,学习武艺。我幼小的心灵就像是东升西落的太阳,很少在某一个地方长期的逗留,哪怕只是像在玩耍。所以我的童年该算是很单纯洁白的,应该也像森林中较高的灌木那样,不缺少阳光也不需要太多的阳光。然而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不用尽力的呼吸。童年的回忆即使有时候会使我觉得沉重,特别是看见别的小朋友每到星期天都有父母来接他们去玩的时候,我会对父母怀恨在心,我会讨厌他们这种不理不睬的单调的心态。而且有时候我会觉得这是一种抛弃。然而多年后回忆起这段往事时,我已经明白记忆洗涤了其中不安的感情,将它变成了一段纯粹的故事,一段关于家庭,关于爱,关于爱与及人之爱的故事。记忆终究使生活变成了一场可以让我们充当看客的电影,而那时候我们只是在享受,在回味。童年记忆中的每个学期末,父亲都会开着一辆看起来很简约而又显得有点老太龙钟的小轿车早早的候在门口外。等我放学,等我收拾东西,然后接我回家。现在想起这个片段忽然觉得很温馨,因为我理解了父亲,在多年后。童年时父亲给我的印象永远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很辛苦,而又觉得满足,像极了父亲的车。那时候记得父亲好像在经营一家挺不错的公司。父亲从来不跟我们讲生意上的事,我也只是偶然的听见父亲和母亲谈话,我才明白,我们家有一家公司。那时候我觉得我家开公司那应该是很有钱的吧,但我也只是想想,童年的我还不明白钱的魅力,唯一的希望也只是想着父亲能帮我收拾东西那该多好。那时候最不理解的是,父亲从来不帮我收拾东西,即使要他等上一两个小时,他也乐意,但他就是永远不帮我收拾东西。有时候觉得父亲真是个坏爸爸,但日子久了,我也从委屈变成倔强,从倔强里衍生出一种事不关己的心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我把它挂在了我的手边,唾手可得或者叫做力所能及,就像徜徉在幸福的边缘。童年时最喜欢看的是父亲那浓密的胡子,从腮的两边蔓延到下巴。腮的两边会显得稀少,而下巴就像是雨季时的热带森林。有时候他的下巴只是泛着青茬,两腮会比较干净。那时候大概也就是我坐在车上看着他的时候。他的胡子不是卷卷的让人觉得有点不安的那种,他的胡子一根一根错落有致的生长。有时候我能看到父亲的嘴角会拉起一种浅浅的笑,胡子就会微微颤动,真的很好看。有一次我看到父亲张开了嘴笑得像黄昏时刻一样的安详,而且我还看到了父亲白白的牙齿,我禁不住就问父亲:“爸爸,你今天笑得胡子都快飞到了额头上了,什么事能让你这么高兴?”父亲头一次爽朗的笑着说:“今天你终于小学毕业了嘛,而且,今天我只等了你十分钟。爸爸看到你一直在进步,心里高兴。你也应该高兴才对,儿子。”我那时就只是撅撅嘴,漫不经心的说:“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不就小学毕业嘛,我还要上最好的高中考最好的大学。爸爸,你都不知道我每天叠衣服叠被子,收拾东西有多辛苦,老是不能跟其他的同学去玩,不过我也习惯啦,嘿嘿。”父亲回过头来平静的看着我,我瞄了他一下,继续我的漫不经心。可多年后我却暗暗庆幸当我已经把童年生活当成一种习惯的时候,还有父亲一直默默的注视着我。我也顺理成章的上了初中,还在原来那学校。因为还是原来的学校,所以父亲照样放逐了我;因为离家很远,所以父亲每个学期末都会开着他的车来接我。也许父亲就像是一个放羊的人。在一片一望无垠的草原上,有一大群的羊,它们会肆无忌惮的跑,会沿着草嫩或者密的地带前行。可父亲会安静的坐在草地上默默的注视着,看着远方,也许还会干净的笑笑。他知道羊跑腻了或者吃饱了就会跑回来,他也知道,在一望无垠的草原中的某个角落,他已经围了一个篱笆,而羊群就在篱笆中。父亲最后一次开着车来接我时,我已经站在了初三的门槛上。回家的路上我突然预感这一年也许我会过得很辛苦,只是莫名其妙的想法。突然间有种锥心的痛,在我看到父亲那浓密胡子的时候。父亲的两腮都爬满了岁月的尘埃,也许就像嵌在父亲的皱纹里的尘埃粒子一样,让人感觉厚重。记忆中的父亲不是那种得意忘形的人,我常常能见的是父亲的失意忘形,每当这时候我都会觉得难受。善变的心灵也许很难捕捉大人多变复杂的思想和情绪,但却能从变化的环境中寻求使自己恰如其分融入这种环境的心境。那一次我坐在车上,我就静静的看着父亲,看着他安静的开车,然后想像他的下巴是一簇青碴的样子。

    2008-01-23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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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二卷  流浪日本18

    18、一个古老的故事1小琦像从遥远的过去中探索一般,艰难的低诉起来:“故事发生在中国抗日期间。那时候有个日本青年,家里的独生子,挺有思想的一个小伙子吧。在那时的中国战场上,日本正经受着巨大的压力和考验,大概也就是1943年后。年轻的日本青年不想辜负父母亲要他建功报国的期望,毅然报名参军,不久后被派往中国战场,当一名普通的陆军战士。有一次他和两个也是新兵蛋子的士兵走在殖民统治区的大街上,尽情享受着他们国家在中国所创造的一切,也许是得意洋洋的,趾高气昂的。”说到这里小琦把原本平放在土地上的双手收回来,在胸前合抱。我轻轻的问她:“冷了吗?”她摇摇头,继续说:“后来他们仨在一个街道的转角看见了一个挺俊秀的姑娘,两个新兵蛋子马上露出了凶狠的本性,如狼似虎的朝中国姑娘扑过去。小伙子马上拦住他们,跟他们叽里呱啦的理论起来。可俩混蛋根本不听,连拖带拽的把姑娘拉到了城外。”小琦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眼睛好像特别的明亮。“那时候的城外是一望无际的麦天,金灿灿的,中国人日盼夜盼的也就是盼个这样的好收成。老百姓们都在收割麦子。姑娘拼命的挣扎,狗日的笑得更狂,死死拽着姑娘不放,一直把她拖到了麦田里。然后俩禽兽就狂笑,把姑娘按在地上,想欺凌咱的姑娘。就在那时候,日本小伙子从后面赶来,用枪柄把两个鬼子打晕。失魂落魄惊恐过度的姑娘拿起刺刀就往鬼子的身上捅了几刀,然后她拉起气喘嘘嘘的小伙子就往麦田深处跑,直到看见了咱中国人。当时在收割的人们以为是小日本欺负了咱姑娘,见他又是一个人,就都冲了过来。有一个冲动的大叔二话没说,拿起手上的家伙就照小伙子的身上使招。小伙子一阵惨烈的叫喊,姑娘一下子就扑通跪了下来,挪过去挡在小伙子的前面,说,他是救俺的恩人,你们不要打他。大伙儿一肚子的怨气没地方出,就愤怒的说,狗日的叫他有命进来没命回去,揍他个喊爹叫娘的。死多一个就当为狗娘养的日本人积德。大伙说完后又动手打小伙子,乡亲们有的还起脚狠狠的踢。姑娘哭得像梨花一般,口里不停的喊,不要,大伙不要再打了,我求你们了。她见劝大伙无效,就挪到了德高望重的族长面前,死命的哀求他。最后族长终于出声了,叫大伙听姑娘把事情说清楚。姑娘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乡亲们一时也没了主,一句话也没说。族长抽着旱烟踱着步子,思考了很久,然后才慢吞吞的说,古书《道德经》有言: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居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日本人也有好人,中国人不也有那么多的汉奸和走狗。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愿舍身相救咱中国人,也可以称得上大爱了。换做我们中国人的话,恐怕也没几个人做得到。还是放他走吧。天黑了找几个人抬他到城外,剩下的就看他造化了。族长这么一说大伙也没了话,天黑的时候照族长的意思把他抬到了城门外,四个人把小伙子往地上一搁就撒腿跑了。小伙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这时小琦把自己抱得更紧了。我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的搂着她,把她拥进了我的怀抱。她也没有更大的反应,紧紧的依偎着我。愁容惨淡的女子,在这一个美好的夜晚,却更显得楚楚动人。我听见了小琦轻微的气息,她又开始娓娓而谈。“后来中国军队开始狠狠的揍小日本的时候,姑娘也救过小伙子一次。她把受伤的小伙子收藏在家里照料了很长一段时间。姑娘的父母亲也只是说了一句,长大的女儿不中留,随她去吧。再后来日本投降了,小伙子被遣送回国,姑娘也跟了过去。”

    2008-01-24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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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三卷  北京的猫22

    22、女人也是猫2粗算起来我们也已经在一起三年了,三年里一直在经历着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仅仅在每一次见面的时候轻轻的触摸她那纤细的手。在她大一生日的那天,我用尾指轻轻的勾住她悬在空中的尾指,答应她四年之内不搞婚前的男女生活。那时候也没多想。本来跟赵西在一起就是喜欢她安静时的纯真和与世无争的生活态度。有时候她也有一鸣惊人的举动。我记得那是高三开学第一节课,老师要大伙做简短的自我介绍。轮到她的时候,她站起来中气十足的说:“我叫赵西,普普通通如大家所见,貌不惊人像大家的眼神,不看琼遥,不看言情;不谈论化妆品,不谈论男生;听古典音乐,看古典作品;说健康的话,拒绝滥调的颓废,一颗红心向着美好未来。”她说完后全班都笑了,拼命的鼓掌。也就在那时候,我开始注意起这个平凡的女孩。我一边想着她说的话一边偷偷的笑。散漫的心逐渐收拢回来,刚才的不快也烟消云散,只想着能快点见到赵西。就在那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赵西在电话里头朝我大声的喊:“晔,你在哪里啊?”我听得出她声音里的急切。我告诉了她我的具体位置。我刚挂了电话,赵西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她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笑,又让人怜爱。在我心目中一向稳重端庄,做起事来不慌不忙的赵西,在此刻就像是一只受惊的鸽子,扑打着柔弱的翅膀,在安详的天空里,寻找另一种安详。我疾步走过去,挤出了一脸的笑容,对赵西说:“我好想你。”然后我掏出了纸巾擦去赵西额头上的汗水。接着说:“女孩子走路不用那么快,流太多汗,一身汗味,谁还敢靠近你?”我话还没说完,赵西就抱住了我,力量越来越大。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是滚烫的,一如她留在我肩膀上的泪水。我伸出手搭在她的背上,当我的手指触到她的后背时,我的心里竟有说不出的感动。“你不是说要放完东西才来的嘛,怎么那么快?”我温和的说。“本来是这样打算的。几十块钱一本的书,放在课室我还真的不放心,丢了的话那可是要了我的命,可你也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赵西语气里夹着些许委屈。我也抱紧了她,说:“谢谢你了,赵西。”几年来赵西让我感受到的爱意都是淡淡的,浅浅的,像大鸟掠过天际一样不着痕迹。在没有肉麻情话的世界里,敏感的心灵也更显淡定,一如赵西给我的生日礼物。每一次她在我生日那天打电话给我时,都要很唠叨的跟我解释:“家伙,最近学习忙,没空去挑礼物,你不要挑剔。”赵西说话的时候,我可以肯定她的神情应该扭曲了甜美的现实,就像我可以肯定她一直都用心的选择属于我的礼物。“好了,在公众场合这样被我同学看到就不好了。”赵西推开了我,拉了拉衣角。脸上清晰的泪痕像两条忧伤的铁轨,在不经意间开进了我那一刻脆弱的心。我拉起赵西的小手,离开了热闹的飞机场。路上赵西悄悄的告诉我,其实她差点就找不到机场,说完之后我和她一起愣愣的笑起来了。那时候我已经站在了赵西的学校门口。从机场到学校,时间是三分钟,步行。

    2008-01-25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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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四卷  在北京遭遇良心38

    38、北京的夜空吃过晚饭后三个人又东拉西扯的聊了很久。大约八点钟的时候,我和宝松送小铭回家。走在北京的大街上,俩兄妹狂侃个没完,我也才细细的打量起夜色中的北京,不过思绪纷飞又凌乱,不着边缘。看着俩兄妹幸福的样子,我想起了几天来一直摇曳的日子。从广州到日本,又从日本回到了伟大的首都北京。几天的辗转,最终却发现自己还是那样的碌碌无为。异国他乡的城市依旧是那样的陌生,美丽古老的首都也只能深情的瞻仰着。心里头莫名的荡漾着不可抹去的伤感,念念不忘某些人却只能在心里想着他们温和的脸,想想一些开心或有趣的事。我觉得我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只被雨淋湿了翅膀的小鸟,只能无比深情的望着美丽或安详的天空发呆。也许是向往,也许只是单纯的喜欢,喜欢一种色彩,或者只是喜欢那样的境界,喜欢天空的模糊的线条。我看着路旁安静高大的树木,觉得自己也许就是一棵生长了千年的古树,已经习惯了白天和黑夜营造下的淳朴和自然,习惯许多鸟儿站在我的肩上孕育下一代,习惯看着许多生灵渐渐长大,习惯站得高高的,让所有幼小的树木在我的荫蔽下快乐的成长。我想我已经习惯了在熟悉的地方过自己安定的生活,即使有时候只是孤零零一个人。城市的夜空总是笼罩在一片神秘的色彩中,静谧,安详,深沉,静穆或者诡异魔幻。我不知道我究竟喜欢哪一种。有时候觉得城市里的夜空不如乡村的夜空精致和真实,因为看不到可爱美丽的星星,或者很少。有时候我又固执的认为城市的夜空就像是一个历尽磨难和沧桑的孩子,相比于乡村夜空的朴素和真切,城市的夜空更让人明白这个世界,而夜空中不安分的色彩,也让人想像着另一种微茫,也许也是光辉。喜欢坐车在城市里面游荡,把生命寄托给一种我们创造出来的工具,因为对这种工具的陌生,所以只能信任。习惯了一上车就一语不发,听着人们说说小道消息,评头论足;听着他们说说生活上的一些趣事;听着他们为了一个座位或者无可避免的男女之间的肌肤摩擦而争吵。每一次我坐在车上经过广州江湾大桥或者海印桥的时候,我都习惯闲下来看看脚下的珠江水,看看像一位老妪一样行走在水面上的珠江游轮。游轮上扑朔迷离的色彩,映带着江水仿佛波光粼粼的流动色彩,每一次我都不自觉的抬眼望着整条江水,望着两岸和谐的色彩,然后头一点一点的抬高,看着高大的建筑,最后看着夜空发呆。我不禁抬起头看了看北京的夜空,只是想让这种不同的色彩不经意间流进我的瞳孔,也许是记住这样一种陌生。我低下头,发现我们已经走到了大街的末端。横在前面的另一条街道车水马龙,路灯也好像格外的明亮,可两旁的树木却垂头丧气,少了很多生气。气氛一下子变得喧嚣起来。小铭温顺平和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份不舍,她温柔的看着宝松说:“哥,我要走了,明天我去送你吧。”宝松的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明亮得像七月的萤火虫,他缓缓的开口说:“你没坐家里的车来吗?这么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小铭抬高手把散落下来的发丝别到耳朵后面。说:“刚才是司机送我来的,我叫他在大街上把我撂下了。我走了20多分钟才到的你那地儿。”“哥那地儿虽说小,可大街上横你家里那小轿那还是绰绰有余的,你怎么弄得跟在折腾自己似的。小铭笑道,“我当时不就怕你没那么快追出来嘛,我要叫司机把车停个近点的地儿,我心里又没底,所以……”“哥脑子跟块木头似的,没转过弯。”“哥……”小铭故作生气的喊道,“我走了,谁都不要再怪谁了。”

    2008-03-07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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