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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介绍

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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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四卷  在北京遭遇良心45

    45、时光在游戏《时光在游戏》越来越想过点安定的日子了,也不知道这样的小日子算不算忙碌,只是多花了点心思去打理很多东西。一个背包,一辆在某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陪我荡了两个多小时,走了几十公里路的自行车,和装在口袋里面的钱包一样,突然变得贴心起来。一只蚂蚁在我的桌子上爬过的时候,我看不见它身后细小的路途,它的身姿对于我来说是那么的渺小,所以它走过的路对我来说更加微不足道。但也许某一天我的桌面上会布满灰尘,就像干净的地面上落下了薄薄的一层雪,那时我也许能够看见它身后路途的细致,然后我会发现它一直以来的坚毅,那样我也能发现所有的坚毅背后所隐藏的平凡,但到那时候我已经不再坐下来认真的看,假使有一天我已经没有机会看到。还是某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沿着校道揣测着夜的颜色,感觉很想把夜像周杰伦那样分成几个寓言式的章。每一章都有一个美丽的故事或者神奇的传说。每一个传说和故事里面都有美丽的女子和温顺的男子。我突然觉得我应该为这一个时刻写点东西。例如我会在这个时候,看到一位美丽而神情忧伤的女子坐在一块空旷的草地上。然后我很想告诉你其实我已经注意了她很久,在每一个有星的晚上。干燥狂热的风向着狭小的空间散播着恶毒的谣言,也许每个人都信以为真,所以所有的人们都宁愿让这一个美好的时光流逝。假如有一天他们看着美丽的流星雨而感叹,那我一定会告诉他们,在这之前,在某一个晴朗的晚上,流星雨就像仙女散花般从古老的苍穹流泻。我的衣服浸在了汗水之中。风把我的身体带进了另一个热浪翻滚的世界。这一天我做完家教回来。经过超市的时候我终于决定进去买两瓶酒,然后和那名女子对饮。我永远都是那样的风尘仆仆,而她,只是安静的孤独的坐在最明亮的地方,对着天空等待,企求夜的热恋。我愿意请她喝酒,只是因为我们的生活方式完全不同,我不知道我们究竟是两条平行的直线还是两条相交的直线,我只能把我们理解为两个移动的点。既然是这样理解,那么在这个静谧的夜晚的相遇,就是一种缘分。我从背包里掏出两个精致而又晶莹的酒杯。在没装上依旧是一个秘密的美酒之前,我和她不约而同的把酒杯高高的举在头顶上,对着冷艳神秘的夜空装上满满的一杯皎洁淡雅的月光。作为一种等待的惩罚,我们都需要向月光索取生命。后来风的谣言开始幻化成为最真诚热烈的雨水来到了世间。所有幸灾乐祸,洋洋得意甚至满脸愁容的人都在为这一时刻欢呼。校园里所有富有色彩的事物一下子变得线条清晰,而且亲切。我和那名漂亮的女子,站在宿舍楼下空旷的架空层中,从不同的角度去审视夜的第一章第二章,直到所有的章,就像站在琳琅满目的商店里头一样,不过不是惊讶,是狂喜。后来,女子会死去。有个男子从高高的楼顶上跳下来,女子从容的从楼底下走过去。高空的急速下降和地面上的踽踽独行,又一次让我见证了最平凡的对比和冲击力。在他们相遇的那一瞬间,我终于看清了他们来时的方向。而他们只是一个点,在两条垂直的直线上移动,然后相遇,相见也成永别。女子死前面容还是那样的精致,迷人,只是眼神有些暗淡。我站在她的身边,恍惚之间只是想静静的欣赏这样一个凄美的场景,直到她死去。时光好像也被砸碎了一样,空空荡荡,跌跌撞撞的颓废在地上,化了一地的鲜血。我把它理解为一种残缺,因为那名男子不是我。我会狂笑,甚至搂着她的身躯,在她冰冷的嘴角上吻下去,假如我已经认为亲吻是一种罪恶,那么,我只想能留住她,从这种罪恶开始。也许这一个吻是一个世纪,一千年,我只希望她在我的心里。狂笑之后我也许会不知所措,所以我总觉得我是一个几千年的木乃伊,躺下去的时候我活在有心人的心中,站起来的时候我能把她的心掏空。我活在地球的两极,坟墓是我的家,世界只是我伤害别人的空间。我一如既往的拥有一张沧桑而又古板的脸,单薄的脸皮下面,藏着我汹涌澎湃的热泪。那一夜,我已经把那个故事弄丢。假如我能够寻回,我只愿把它写进我还没写完的小说里,就像在夜的优美的章里面加上我最喜欢的文字,以证明夜已经有了归属,她的主人就是我。我愿意给小说里的天才型的善良的男子增添一点忧伤。而我一直固执的认为,一名女子,是一名男子一生的伤和痛,除了爱。到那时候,当所有的记忆都已寻回,所有的感情也都已经完全改变,因为我已经穿梭在时光的空隙中,我在和时光玩游戏,一个寂寞的人和时光在捉迷藏。当然,假如时光和我都看不见彼此,那么你也可以说,是时光在和我游戏。其实你也可以和时光尽情的游戏,只是有些东西你就永远得不到,或者你已经失去。

    2008-03-07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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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五卷  广州的忧伤53

    53、木棉花开的日子我一边刷牙一边看着窗外高大的木棉树上的木棉花。已近八月,树枝上的美丽的木棉花已所剩无几。花儿稀落的散布着,就像仙女散花般点缀着满树的枝丫,掩饰着满树的落寞。树与树之间的绿叶和红花,手挽着手,在天与地之间,又营造了一个新的空间。在我抬头看着天空的时候,眼前的一切真实而且亲切,广阔的天空模糊而又残缺,但我已经能够想像天空的美丽。我会心的笑了笑。“师傅,今年的木棉花应该开得特别好看吧。”我出来后特别兴奋的问师傅。“年年都这样,英雄花英雄花,年年都开得特别鲜艳,特别好看。”“我都好些年没看到过木棉花了。”“是啊,当年你们这帮猴子走了之后,回来看我的就没几个。木棉花开了一季又一季,我盼来的依旧是木棉花一季又一季的凋谢。广州可是木棉花的天堂。”“呵呵,师傅,您又爱说笑了,一大帮人还是惦记着您老。等下吃完饭我陪你去散散步,去看看木棉花。”“木棉花落了一地都没什么好看的了,最好的季节已经过去了。”师傅又是一脸的唏嘘。我走过去搂着师傅的肩膀说:“这不还有我陪着您老嘛。”晚餐是师傅亲自下的厨,师母想在一边帮忙都插不进手。她看着师傅乐呵呵的笑。于是我就和师母漫无边际的谈着话。师母就像小孩子似的凑到我耳边说:“你师傅都老半生没下厨了,师母还没跟你师傅在一起那时候,老头子就老爱做东西给我吃。师母那几下子没你师傅好,后来估摸也是看上了他这一点,才就了他。平日里他吃我煮的东西,也没怎么出声。十几二十年了,赶上今天换个口味。”师母说着特别从容的笑。晚餐的时候,我和师傅一人一瓶啤酒。打我认识师傅起,师傅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习惯。喝酒就是一瓶啤酒,从不贪杯。两次例外,一次是几年前在我家,另外一次是昨晚。可今晚,师傅没再喝一瓶,他从桌子上拿了个杯子倒了一杯给师母。“这酒啊,喝多了就没滋味了。一个人喝酒也没意思,没味道。”我和师傅碰了杯,一口气喝下了一大口,想流出来的眼泪也吞进了肚子里。师母在一旁自顾自的喝着,也没理我们。我和师傅谈话的时候,她就忙着帮师傅剥虾壳,满满的一碗虾肉就放在师傅面前,师傅也没多吃。师傅偶尔提起筷子,夹了东西就往师母碗里放,每一次都说:“这是好东西,你吃。”晚饭结束时,一小杯酒已经把师母喝得满脸通红。师傅笑呵呵的说:“瞧你喝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喝了很多呢。”“我以前做姑娘家的时候,我妈妈就让我们喝酒了,那时候一大碗荔枝酒都没问题。”说完三个人都笑了。晚饭过后我陪师傅去散步,师母又忙碌起来。“别看你师母一个乡下妇女,师傅这一辈子也就多亏了她在身边照顾,陪我东奔西跑,陪我吃苦。这些年,虽说生活是安定了,可她就没有一天好好享受过。师傅年纪大了,吃的东西不多,满满的一碗虾放那里,我能吃多少?可我不能跟她说,老伴,我够了,你不要剥那么多。照顾我这个糟老头子不容易,可要往我心里去了,师傅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耿晔啊,以后找姑娘也要找个心地好的,会照顾人的。其他倒无所谓,贫富由命。”师傅若有所思的说。“师傅,我懂。我已经找对了人,她叫赵西,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我高三时的同学。”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赵西,心里觉得很温暖。“那有空带给师傅看看,师傅这双眼睛相人那可真的没话说。耿聪那老婆我看过之后,就觉得那人不行,可他就是硬要。这不不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两个老古董还比不上一个丫头片子,这个社会越来越不像样了。”“师傅您老心胸就放宽点,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嘛。您总不能跟年轻人一样过日子吧。”“你瞧你说的什么话呢,人老了也要过日子的嘛。”师傅有点生气的说。“师傅你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蹦迪,唱K,玩游戏,这生活你没法过吧。所以您应该过点自己的小日子,要开心点过。”师傅没再吭声。我和他沿着校道闲逛着,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我又看到了早上见到的那个男生。他从我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叫了一声“校长”,那时候他的眼神很温和,很平静,一如既往的闪烁着光芒。我一直看着他,看着他爬上了一个陡坡。黄昏照在了倾斜的小路上,也照在了他的后背上。他的肩上,勒着早上那个空空的袋子。师傅搂搂我的肩示意我回去。我看着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已经明白我想知道什么,他的眼神也让我明白我想知道的一切。

    2008-03-08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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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二卷  流浪日本16

    16、心情在流浪2这一次小琦依旧是摆了个小摊延续她的谋生。在不大的一个玻璃水箱里,我看见了很多可爱的小金鱼自由自在的游,我也就明白了小琦这一次是在卖金鱼。小琦的神色看起来很慌张,额头和脖子上微微的冒汗。我问她怎么啦,他朝我使了个眼色。我朝着她余光瞄过去的方向望了过去。“看到了没有,那边的两个男人,他们盯了我很久了,时不时的指着我,我怕等一下有事情发生。”小琦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颤抖了。也只有在这一刻,我才明白小琦还是一个需要别人保护的女人。我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我抓住了她的手,语气坚定的对她说:“没事的,有我在,我可以保护你。”在那一刻,我想我作为男人所应有的血性还是被激发出来了,虽然我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小琦没有挣开我的手,她也许是紧张,也许是真的愿意被人这样拖着手,在害怕的时候。我就这样抓着小琦的手没放,静静的陪着她坐在那里卖金鱼。两个人的手心都出汗了。后来两名男子走到了我和小琦面前。他们叽里咕噜的跟小琦说了很多话,小琦的神情看上去越来越紧张。我拉紧小琦的手,问她怎么啦。小琦吞吞吐吐的说:“他们想买所有的金鱼,叫我带上鱼箱跟他们去。我说我收摊了,不卖了,他们不肯。说不卖的话就不肯让我走。可是婆婆说……”我一把拉过小琦,把她拉到了一边。两个日本人还在那里叽里呱啦的。小琦接着说:“婆婆说金鱼只能卖给好人。婆婆说金鱼是佛物,是好东西。婆婆以前在寺庙呆过,她说很多善男信女都爱带着金鱼去寺庙的水池里放生。可你看他们,都不像好人。”“没事的小琦,”我提高声音说,“不卖就不卖咯,你不用那么紧张,让人看见你这个样子,多难为情。”我拽了拽她,接着说,“我跟你过去取回东西,送你回家。”于是我拉着小琦回到了摊位前。小琦刚伸手想去抱鱼箱,其中一名男子就伸出手想去抓小琦的手,小琦害怕的把手缩了回来,差点就要哭了。我放开她的手,叫她躲在我身后,我弯下腰要去搬鱼箱,两名男子不约而同的伸出手狠狠的推开了我,我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那时候我也火了。我靠前迈了一步,也狠狠的推开了他们,跟之跨了一大步。小琦跟在我后面。两名男子好像被我惹火了,终于像狼一样朝我扑过来。我叫小琦走远一点,自己也左躲右闪的,开始和他们周旋。有一名男子和我碰了个正面,被我狠狠的捶了一下鼻梁,血马上就喷了出来,年轻的家伙马上蹲下来,鬼哭狼嚎的。我一边打一边想起了小时候跟师傅学习武艺的情景,竟打得有点起劲了。另外一名男子见自己的同伴着了招,心好像有点虚了,挥起拳来虽然力气够大,但却轻浮得很。我瞅准了机会,朝他小肚挥了两拳,然后朝他脖子上劈了一下,他立马就蹲在地上站不起来了。那时候我也没想着出脚,就看着他们在那里哀号,心里面一点想法也没有,没有生气没有得意,就想着带着小琦离开。我过去拉了拉小琦,她还是一副心有余悸,惊慌失措的样子。直到我说了一句“没事了,我们走吧”,她才轻轻的应了我一声“哦”,那一刻她很温柔。

    2008-01-24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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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四卷  在北京遭遇良心44

    44、火车人生火车像一支团结的队伍一样穿梭于荒野、高山和城市之间,所到之处都留下了它牛哄哄的坏脾气,野蛮的告诉着人们它曾经来过,不管人们记得与否。而我们坐在车上,毫无目的的看着火车开辟着一条又一条的道路,从南到北或者从东到西,或者绕着地球打圈圈,而我们不能驾驭它。坐火车不像坐汽车,火车是真真正正的流浪大师,载着我们流浪辗转于不同的城市。带着我们像浏览书本一样审视着边缘地带的每一个角落的全部内容。在荒野,高山,城市,甚至是偏僻的小村庄之间,它给了我们一览无遗的新鲜感觉,接着使我们对陌生依旧还是陌生,看山似山,看水还是水。速度使火车成为了时代的一个象征,也是一个致命的象征。坐在城市公共汽车上,高楼大厦或者某一棵树,某一条路,某一块巨大的广告牌也许都能唤起你对这个城市的回忆和记忆,以至于从一种熟悉到另一种熟悉,所以整个城市顿时变得亲切起来,变得富有美妙的质感。假使你透过明亮的玻璃一直看着外面的事物和人,你会不经意间发现熟悉的人就在你的周围。你看着他们对他们微笑,你想大声的喊,可冰冷的玻璃把你隐匿在了一个快速移动的空间里。这时候,你已经把你的一切都交给了这个空间。你也许会看着司机,看着他如何带着你从陌生到熟悉,或者从熟悉到陌生,但他总不至于带着你从陌生到陌生。假如我们拥有一座城市,我们就不会因为陌生而寂寞,也不会因为寂寞而陌生,即使我们只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小空间。而我坐在呼啸而过的火车上,寂寞和空虚像侵入乡村腹部的城市另类文明一样毫不保留的侵入了我的心灵。我一直看着窗外一方又一方的对于懂得生活的大自然来说是天堂的天堂,直到我觉得火车好像变得慢了下来,慢得就像一群驮着大堆食物的蚂蚁走在茂密的草原上一样。然后我转过头去看宝松。宝松的眼神和我一样的散漫,两个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竟然不自觉的笑了。“你在想什么?”我漫不经心的问他。“没想什么,觉得看着外面挺舒服的,身边一大堆人,却没一个能说上话,觉得自己像个闷蛋。”“回去之后有什么打算?”我漫不经心的问。“还能有什么打算,一个大学生兜着20000块不比个风险家兜着20000块来的实际。”宝松靠过来轻声说,“就想回去看看老母亲,心里面挺惦记的。”“就这样?你好歹一个大学生就这样呆在山区里了?”我不解的问他。“以前没读多少书总觉得读多点书总不会有害处,可现在才发觉书读得越多心就变得越狭隘,生存的空间,发展的空间也不断的缩小。”宝松的眼神忽明忽暗。火车呼啸着,生拉硬拽着风穿过了长长的黑暗的隧道。风发出了凄厉的,狂妄的,令人感到绝望的声音。它爬上了高高的火车顶,抓不住任何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它窜到了隧道顶端,被冰冷坚硬的钢筋水泥无情的鞭打;它躲到了怒吼的火车底下,却遭到陌生的面孔恶毒的嘲笑和呵斥。它看着火车里静坐或者安睡的人们,它多想使尽全力把门撞开,然后它就可以获得一个自由的安全的港湾,获取暂时的安宁,然而周遭没有一个和它有着相同情绪相同感受的人。于是风只能飘散在空中,充斥在快速行进的火车周围。火车会带给它们一种独特的快感,它们或低诉,或高呼;或吟唱,或哭泣,嘈杂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大观园,也像极了人生百态。然而这一切只是短暂的几秒钟或者几十秒钟。抬眼我又看到了明亮的世界,原野,高山和眼前的树木逐渐清晰,瞳孔里大概也发出了惊呼的喜悦。宝松看着我说:“其实山区也没什么不好,起码根在那里。可我们都不大愿意回去,这就是读书读出来的。”宝松见我没说话就继续说,“其实我也没有伟大得甘心在山区里呆一辈子,这一点点雄心还是有的,也是书给的。现在我倒想找个安定的地儿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每个月领点够我生活的工资,腾个心出来照顾母亲。至于女人嘛,随缘。”我特郁闷的说:“没想到当初风风火火的人如今也变得跟个怀孕的女人似的。”“我看你说起话来更像个更年期的大妈见到俩穿校服的年轻人卿卿我我,弄得跟个新婚夫妇似的,一时顾不得形象,跟他们叫起板来。”宝松调侃的说。“我倒希望能跟你叫板,读了十几年书都把你读哪里去了?”我开始愤愤不平起来。宝松笑嘻嘻的说:“耿晔,我们环境不同,条件不同,态度也不同。”接着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忧伤起来,说:“我一个乡村娃娃能跑北京已经很不错了。读了十几年书也就为了混口饭吃,哪混都一样,何况其实书也没多读。说句窝心点的话,就是谁能给我口饭吃,保证我三餐无忧,我就跟谁干了。”我的心一下子像冰冷的海洋深处,那一瞬间我有点怨恨宝松,怨恨他对生活如此的冷漠和轻视。怨恨上帝在赋予他所有优秀的元素之后又给了他无法协调的感性的认知。宝松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我似乎已经用最真挚的眼神在逼近他,因为他脸上的纹理和岁月的痕迹突然变得清晰。“我知道你有可能看不起我,在你的眼里,也许生活里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可我没法这样想。”“为什么?”我面无表情的问他。“是时光,是时光在游戏。《时光在游戏》,你看过没有。当你赶在时光的前头时,你会觉得其实你的脚步已经慢了下来,直到被时光追上,你会累;当你被时光抛在后面时,你所有的力量已经只能维持你的心的跳动,你永远落后了,你也会累。而关键是你永远都不知道你和时光究竟有多远,那等于你一无所知。”

    2008-03-07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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