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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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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二卷  流浪日本6

    6、关于亲情这个假期来临之前我已经开始想家了,早早的打算去日本看看母亲和弟弟。长期的流浪对我来说已经变成了无聊大学生活的补缀。每次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我都特别的想家,即使那是个不完整的家,而母亲和弟弟,爷爷,奶奶也只是寄人篱下。但那里始终有着我的亲人,有着我的感情。几年来每到寒暑假母亲总爱催促我,唠叨着要我去日本过假期,我总是推托。电话上聊到最后我就跟母亲说:“妈,你把钱汇过来给我行啦,我在这边一切安好。”母亲心里头大概是挺失望的,每一次。“妈在这边也过得很好,爷爷奶奶一直唠叨了要见你。他们也一把年岁了,你……”“妈,我懂,我也想念爷爷奶奶,我会找个时间过去看他们的。”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一直有个解不开的结,我一直都希望母亲能够从异国他乡回来看我。我是那么急切的想看到母亲,但我也固执的要求并且期待着母亲回到中国。有时候我真的希望在我平静的生活了能够出现一次大的灾难,大到我可以理直气壮的要求母亲回到中国,而且母亲也会不分昼夜的赶过来。可是这也许只是一种奇迹,就像一只在蛹里夭折的蝴蝶,很难想像它能幻化成为一只美丽的蝴蝶。所以对于一个不善于撒谎的男子而言,面对爱的困顿,最大的心愿莫过于等待,等待别人为自己打开另一扇门。“那你事无大小都要小心了,别忘了有空给家里打个电话,妈挂了。”“我知道啦,妈,你多注意身体。”“妈晓得,挂了。”我等着妈妈挂了电话之后,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就像每一次打点好一切准备去流浪时心里的愧疚一样,让我在那一瞬间疲惫不堪。假期刚刚结束,我就很高兴的打了个电话给妈妈,我跟妈妈说我明天就要飞过去日本。妈妈听完之后也许是心头一震,声音有点哽咽时的别扭。“你们放假了吗?哦,是放假了,要不你也来不了……呃,机票订了没有?几点的车……飞机?”“妈,我到了再打电话给你吧。我第一次坐飞机我也是很茫然。”“那你东西收拾了没?几点走?重的东西你不要带,衣服带一两套就行了,过来这边妈买给你。”“我不喜欢日本的东西,衣服我还是自己带足了,你不用太担心,到了我给你电话。我要挂了。”“等等,记得手机充足电啊,别到时候打不了电话,叫妈揪心。”“好了,我知道了,妈妈。挂了。”挂了电话之后,我有点心花怒放的感觉。记忆中母亲好像是第一次说到“揪心”这样让我的心狂跳的词。已经习惯了母亲的沉默寡言,却在这一刻为她不自觉流露的感情而收藏一份感动。在快要上飞机的时候,我把手机关了。第一次坐飞机感觉是百无聊赖。手机关机了,想找点简单的快乐也不行。以前自己一个人在去另一个城市的路上或者在城市里毫无目的的闲逛时,手机都成为了我忠诚的伴侣,陪着我度过许多寂寥的时光。简简单单的一件玩意,在过去的日子里,仿佛代替着实在的人,甚至可以说一个世界。但它始终代替不了人,至少多变的人心它是无法去揣摩的。有时候我是一个垂钓的老者,心平气和,惟恐多了一个人来打乱这样一种清净,那一刻手机就像是岸边的一棵垂柳,为我遮风,为我抵挡阳光;有时候我是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非要大吵大闹不可,那时候手机它却不懂得安慰我,不懂得在我身边嘘寒问暖,或者是开个玩笑,逗我开心。坐在飞机上,我并没有迫不及待的感觉,虽然我真的很想见到我的母亲,爷爷,奶奶和弟弟。日本这个国家对我来说,始终是一个无法寻觅的死角。对于日本大和民族,我始终有着一种无法释怀的反感情绪。当年日本军队在中国所犯下的罪行,就像是一颗钉子,揳进了我的心坎里。这也许也是这么多年我一直提不起兴致飞过来日本看母亲的缘故。

    2008-01-23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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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六卷  一个人的村庄73

    73、我的家姐姐和弟弟陪着我去看母亲。整个世界已经变得冷冷清清了,三个人好不容易撞在了一起,似乎成为了我渴望已久的慰藉,仿佛是新生。一路上我的心都充满淡淡的喜悦。身影单薄的姐姐走过来拉着我的手,风吹起她的头发,发丝轻轻的爬过我的脖子,我的脸,像一个亲昵的小伙伴。也许我已经开始成为了别人的依靠,在这种依靠里,我已经是一个伟岸的,拥有着一颗在潮湿的雨季里走过的心灵的男子。而我的家,我爱着的姐姐,弟弟,他们显然住进了我的心里,他们也是我的依靠。我朝着姐姐轻快的笑。那种笑没有犹豫,没有停留,也许只有风,能够带走。姐姐朝着弟弟挥挥手,然后也拉住弟弟的手。我终于站在了母亲的身边。面对在我生命中死去的第一个亲人,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也许什么都不做,我的心才不至于那么的凌乱。我静静的看着母亲。母亲的大半生,沉默寡言,没有太多的欢笑,如今,她依旧是满脸的愁容。也许她还是一直一直担心着我们,就像过去一样。母亲是沉默寡言的,可她的心,就像她在我们小时候喂给我们吃的奶一样,已经分散在了我们身上。母亲的心没有碎,但却不完整。母亲安静的躺在坟墓了,世界的黑与白,善良或者罪恶,对与错,已经与她无关。死者可以安息,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也许要一生背负着世间所谓的罪恶。对于死去的人,假如他们的灵魂真的存在,我相信母亲一定会听到我在告诉她,告诉她我的不忍,告诉她我想念父亲。可我没去看父亲。离开妈妈的时候,弟弟走在最前面,他回过头来对我们说:“我想去部队,妈妈说爸爸这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当一名军人,我想圆了爸的梦。”我和弟弟、姐姐回到了深圳的家。三个人用了一天的时间把屋子认真收拾了一遍,重新买了一些简单的家具,买了米,买了油,买了许多能让人觉得温馨的东西。姐姐一边擦着明亮的玻璃,一边轻轻的说:“我离开家的那些日子里,其实我并没有真正离开过家,很多次我都是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这块玻璃。玻璃的后面是窗帘,有时候窗帘的后面是微弱的灯光,可我找不到你们。一次次我都只能失落的离开。”“现在我们终于都回来了,都在一起了,从明天起,就当一切都是新生。”我格外得意的说。这一次我们真的安静的在家里过了将近一个月。八月的最后一天,我告诉姐姐和弟弟,我第二天要回学校了。那时候姐姐特别忧伤的看着我说:“姐打算明天和弟弟回广州看看爸爸,你能不能跟姐一起去。”我难过的摇了摇头。“那好吧,明天我跟弟弟去。”姐姐轻轻的叹息道。第二天我要走的时候,我见不到姐姐。我敲了姐姐的门,没有一点回音,门也锁了。于是我难过的走了。弟弟想送我,我跟他说不用了,叫他照顾好姐姐。“其实姐姐……”弟弟嗫嚅了一下,没把话说下去。也许是早晨的缘故,也许是深圳公交车的缘故,这一次我没在车上睡,我一直想一直想,想了很多事。下了公交车后我站在原地,那一刻思绪仿佛烟消云散了,就像一种心情一样,其实已经被另一种心情宠爱。我径直的走向了对面,走得很快,矫健,心里面一下子安静下来。我想也许有些东西谁都在寻找,可不是谁都有这样的选择,就像我们呱呱坠地的时候,我们已经没有了选择一样。

    2008-03-11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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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四卷  在北京遭遇良心37

    37、笑容在眼泪中盛开女孩说完就走出了门口,我看着她的眼神,依旧温顺平和,身上的香味依旧令人陶醉,沁人心脾。恍惚间我看到她的身体在晃动,她的柔美的手在抖动。我和宝松站着没动,我看了看宝松。他的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可眼泪在女孩转身的一瞬间流了出来,急促的窜到了地面,就像一簇美丽的鲜花,悄悄的在盛夏开放。我平静的说:“追吧,兄弟,说不定人家一转个弯,上了小轿,你想追也追不上了。”宝松没等我说完,一撒腿就往外跑。过了没多久,宝松和女孩就回来了。我高兴的笑了,挺疑惑的问:“怎么那么快就追回来了?”“我出了门就看到整条胡同一个鬼影都没有,心里七上八下的,琢磨着丫头不会真的坐小轿走了吧。于是我使了劲的跑起来,好像后面跟条大尾巴狼追我似的。一路上东张西望的,急得跟个丢了新娘的新郎官似的。可我没跑几步,我就发现小妮子蹲在一处墙角。我走过去,惊愕的看着她,她也惊愕的看着我。我就问,你躲这里干什么?你猜丫头怎么答我?她说我等你啊。末了她还问了我一句,你跑那么快干嘛呢?你说我是不是真的遇到了条大尾巴狼。”“我还怕哥不知道要折腾多久才追出来。我出了门口,步子都没敢迈太大,走起路来就像汉人家的姑娘,裹着厚厚的裹脚布,穿着清朝宫廷里女子穿的高高的鞋子,都不知道多别扭。”女孩狡黠的笑道,“我就知道我哥像只吃草的羊羔,遇到野狼,连咩咩叫都不会。呵呵,我就是一只专欺负羊羔的大灰狼。”我也笑着说:“我看你哥多半像只憨憨的大熊,遇见你这个狡猾的狼,一生起气来就……呵呵,就拼命的捶胸,宁愿伤自己也不要别人难过那号。”我说完三个人就哈哈的笑了起来。宝松笑着拿起来桌上的信封,认真的对女孩说:“这钱你拿回去吧,哥要不得。白花花的20000块,哥袋在身上心里都发慌。”女孩还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泼哪儿搁哪儿。你既然能把我追回来,也就证明我这次没做错。你要我把钱拿走,那明摆着还没原谅我。”女孩得理不饶人。宝松一脸的委屈。“你说我要把这钱袋回家,我妈还不拧着我耳朵,审问我这钱从哪变出来的。”“那我可管不着了,哥,钱袋你身上,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要不写个欠条吧,回去我也好有个交代。”女孩哈哈的笑了起来。说:“哥,你土不土啊,这你也能想到。”说着她掀起了宝松的上衣,那一刻笑容一下子僵硬了。然后她压低声音说:“要不回去就跟你妈说你在这边弄伤了身子,20000块是别人赔你的,你看你这伤,也该让你妈好好疼疼你。”末了她又加了一句:“哥,是我对不起你了。”我听着这话觉得眼前的女孩更像一名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成熟女性,她的每一句话,还有她温顺平和的眼神,干净健康的面容以及浅藏在心中的善良和多情,仿佛一瞬间能够瓦解所有罪恶的念头,消除不安分的黑暗,让所有善良的人能够站在阳光底下捧着《圣经》欢呼。宝松的神情又一次不安起来。他很勉强的笑道:“丫头,哥又没怪你,哥好歹也是学武之人,况且哥这么好的身材,这两下子擦几天药油就没事了。”宝松看着女孩还是低着头,没说话。他又说:“那好吧,哥把钱袋着了。就当作哥欠着你的,等哪一天丫头蹭到了个好对象,哥再好好补偿你。”女孩抬起头,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拉起淡淡的笑意。宝松接着说:“我都忘了介绍了,”他指着我说,“这是哥的师弟,也是一个练家子,叫耿晔。”“叫我小铭好了。”女孩说着又对宝松说:“哥,烤鸭是刚弄好的。我琢磨着你带个回家,一路上跟个翻山越岭似的,我看它也消受不起,你还是趁热吃了吧。”宝松瞅着女孩说:“要不今晚陪哥吃个饭,哥下厨弄点好吃的?”女孩高兴的点点头。

    2008-03-07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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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五卷  广州的忧伤51

    51、一个曾经有梦的孩子我躺下来凝视着天花板。冷色调的沉浑的白色天花板,就像是某个异想天开的小孩子发明的可以让梦想成真的画板。我握着一支可以变幻出不同色彩的画笔,却一直在想着过去。时光对我真的很不公平,当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我那时候有梦想,有幻想,而我不懂得把未来看作一个画板,把自己看作一个手握着画笔的自信的孩子,就像握着权仗的桀骜的王者一样。而到了现在,到了我这个极其荒唐的年龄,我已经明白了所谓的梦想,所有的幻想只不过是一些苦闷的想法加上一些不着边缘的结果催化而成的代价。心有余悸的我看着陌生的未来,终究还是选择了熟悉的过去。以前我一直期待姐姐在某一天突然回家,在我低着头走路或者仰着头看蔚蓝天空的时候,很温馨的对我说:“耿晔,姐姐以后要好好照顾你。”我也一直希望父亲母亲能在不经意间给我多一点点的关心,爱护。后来我又期待我能看见父亲和母亲幸福在站在我的面前,看见父亲站在半身镜子面前特别认真的刮着胡子,在眉头紧锁的时候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我握着画笔,我忘记了把这些美好的愿望画上画板。一直以来以为能够暂时忘记,等到某个沧桑的年龄到来的时候再解决的问题一下子又充斥在我荒废的脑袋里,也许这样一个年龄已经到来。我好想躲过去,就像在一片文字中删除一段文字一样删除掉这段浑噩的人生。可现实永远没有那么简单。想想这半个月来发生的事,莫名其妙的遭到了善良的母亲的冷落;听一个陌生的女子讲了一个凄美而又纯真的故事;和她演绎了一场简单却难忘的戏剧,戏剧里有熟悉的人和感情;和相爱的女人度过了浪漫却让我觉得充满罪恶感的一天,离别的时候任由自己用了一个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理由;和一个失散多年的兄弟相遇,听他讲一个失落男子的悲伤和哀愁。用了很久的时间去想一些事情,想起了我亲爱的姐姐,我敬爱的父母亲、还有我的爷爷、我的奶奶、我的兄弟、我遇到的所有有着温暖心灵的人,想到了贫穷和富裕、想到了这个社会、想到了人生。在我的人生里,善良好像已经早早的进驻心灵。而那些善良的人,那些我深爱着的人,他们在哪里我却找不到。我甚至连所谓的家都已经失去了,时光一晃就会彻底的失去。我想着想着眼泪就流出来了,顺着眼眶迅速的流向了沙发。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天花板,一直在想,如果我能在上面写上愿望,我究竟要写什么,我能写上什么。后来我就睡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累,不过觉得很舒服,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无间道》里的梁朝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那样。睡醒后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师傅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直直的看着我。“师傅”,我惊讶的叫了出来。师傅很和蔼的笑了,说:“累了吧,孩子?来,把被子给我。”他伸出手来。我把盖在身上的被子递了过去。师傅接着说:“你师母看你睡得挺舒服的,我也就没叫她叫你了,怎么样,睡得好不好?”“好舒服啊,师傅,就跟小时候在这里睡那样安心,一连串的做梦呢。”我挠了挠头发,伸了个懒腰特舒心的说。“那当然,师伯家的风水好,以前你爸也喜欢来我这睡上一会,你们爷俩都一个样,睡完之后都要我帮你们叠被子。”我“呵呵”的笑着说:“我以前读书的时候都是自己叠被子的,您不是常夸我叠得不错的嘛。”说完我又追问了一句,“我爸以前经常来您这里的?”“是啊,他每次来都在这里睡一觉。”“我一年到头来也就看见他几次。”“耿晔啊,其实你爸一直看着你长大,看着你进步。你别看你爸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那是因为有师伯在你身边管着你。他每一次来看我去的第一地方都是你的宿舍,说是看我,可他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了。一个学期下来,他能来上十几回。”师傅接着说:“你爸我最了解了,他以前想当军人,后来因为没钱争不过别人当不成,十七八岁的光景就跟着师傅学习武艺。你别看你整天叠被子的觉得辛苦,你也别怨你爸,那是军人的品质。你爸一向严格要求自己的。”“我懂,我也没怨过我爸。师傅,那我爸最近有没有来——近几年?”我忐忑不安的看着师傅。

    2008-03-08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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