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时光刻下的历史情内容简介:本书由青年作家周其运编审和执行监制,侧重于资料的编审与整合,非个人纯原创作品,是在广泛吸收各类相关资料精华的基础上,在研读大量相关史料后汇编而成,对历史名人的感情经历进行了系统梳理考证,做了大量披露,并进行了详细解读,是一部非常全面详实的关于历史名人感情脉络的书籍。感情一直是个永恒的话题,名人一直让人关注,历史引起许多人广泛的兴趣,而本书却将三者有机结合。本书看点:一是资料广泛,内容翔实;二是极具参考价值和借鉴意义;三是解读历史,探究真相,谜案层层揭开。本书亮点:一是喜爱历史,追求情感,以及所有的历史爱好者,都是本书的读者对象,作为一本中专门的历史资料图书,无疑具有广泛的感召力。二是同类书比较感情一直是个永恒的话题,名人一直让人关注,历史引起许多人广泛的兴趣,而本书却将三者有机结合。作者简介:周其运,文学爱好者,现供职于新疆阿拉尔市政府统计局。在《中华文学选刊》、《情感读本》等刊物发表诗歌、散文、小说、历史研究、文学评论等文章近100多篇,出版《周其运文集》、《足迹》、《幻境》、《侠骨柔情》、《历史真相的背后》、《那些历史中的文武全才》、《宛若青云》、《挥着翅膀的女孩》等八部。图书目录空余恨的情思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春花秋月何时了贫贱夫妻百事哀把姑姑封做妃子的明君不戴帽子的张居正曹操的混乱男女关系冲冠一怒为红颜凤求凰改嫁女子的命运过华清宫洪秀全与满清皇帝最大的优势皇帝的痴情金屋藏娇刘邦的妻子刘备的婚姻满城春色宫墙柳明月夜,短松岗秦始皇与寡妇的暧昧关系情定桃花庵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帅哥与寡妇的幸福婚姻舜—一个强占民女的无赖为女人与亲兄弟反目的明君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仲殊大师的抉择戏与人生人言可畏的悲剧老舍生命中3位女性鲁迅的两段婚姻风流皇帝的真情重情的美男子真实的版的黄渤与林志玲情感与才华的光彩空余恨的情思完颜亮称帝后,迁都中都。正隆三年,营建南京(今河南开封)宫室,征调各路军兵,准备南侵灭宋,统一中国。据说他读罢柳永的《望海潮》一词:“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完颜亮一生有三个愿望,其一就是称帝:天辅六年(1122)完颜亮出生,自幼聪明好学,曾拜汉儒张用直为师。“学奕、象戏、点茶、延接儒生,谈论有成人器”,(《大金国记•海陵炀王记上》)从一些现存的完颜亮诗篇来看,他不但精通汉学而且颇有文才且野心勃勃。做藩王时,他给人题写扇面,有“大柄若在手,清风满天下”之句,呈显志向非凡;他一日入妻子居室,见瓶中木樨花灿然而放,溢彩流金,乃索笔为诗曰:绿叶枝头金缕装,秋深自有别般香。一朝扬汝名天下,也学君王著赭黄。梦想“黄袍加身”的意旨,已跃然纸上。其二,南侵灭宋,统一中国。不可思议的是他的第三个愿望;享尽天下美女。因此,刚刚称帝就迫不及待的把完颜兀术的女儿搞到手,完颜兀术是太祖完颜阿骨打第四子。完颜亮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庶长孙,完颜宗干次子,因此完颜兀术是他的亲叔叔,完颜兀术的女儿是他的亲堂姐妹,这就整个一个乱伦行为,可是他不管这些,照纳不误。对南宋用兵同样有个不可思议的理由:宠臣梁珫“极言宋刘贵妃绝色倾国”。(《金史•梁珫传》)“遂起投鞭渡江、立马吴山之志”,即兴题诗称:万里车书一混同,江南岂有别疆封?提兵百万西湖上,立马吴山第一峰。(《鹤林玉露》卷一)。并且自信满满,连给刘贵妃的床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把她弄到手了。《题西湖图》气势雄浑,引经据典,第一句就引出秦始皇车同轨,书同文的典故,可见其高超的学识与造诣。但同时,他又是一个超级好色的家伙,霸占堂妹是一出,还有离谱的一处是有一次看他上了他叔母,竟然把叔父弄死了,收叔母为妃。所以《金史海陵本纪》(卷五)称,“(海陵)欲为君则弑其君,欲伐国则弑其母,欲夺人之妻则使之杀其夫。三纲绝矣,何暇他论。至于屠灭宗族,剪刈(yì)忠良,妇姑姊妹尽入嫔御。方以三十二总管之兵图一天下,卒之戾(lì)气感召,身由恶终,使天下后世称无道主以海陵为首。”换的有“淫遍天下女色”的恶名。那么如之相对的宋高宗赵构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许多人心目中的赵构就整个一混蛋、窝囊废,所以爸爸看不上他,让他去金做人质,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金军迅速推进,直逼东京,将宋朝王公贵族及女眷3000多人一窝端,只剩他侥幸逃脱,反而被拥立做了皇帝。然后在金的追击下,一直逃到海上,写信讨饶,我求您,放我一马吧,我都没地可去了。然后妥协投降,杀岳飞,重用秦桧,坚决不让老爹和兄弟们有回家的机会。其实,事实则不然,真实的高宗文武双全,臂力过人,并且还很简朴,更加难能可贵的是他十分重情,尤其是对元配妻子邢秉懿的感情感人至深:高宗为康王时,聘娶邢氏,封为“嘉国夫人”。后来康王出使金国,将妻小都留在藩邸。靖康之难起,邢秉懿与康王另外两位侧室田春罗、姜醉媚以及康王的五个女儿被金人掳走,当时邢秉懿已有身孕。起初一行人北行不久,金人强迫其骑马,结果“以堕马损胎”。被押解到汤阴县时,金军万夫长盖天大王完颜塞里(宗贤)逼淫之,邢秉懿自杀未遂。宋高宗即位后,金人将其相关女眷包括生母韦贤妃、妻妾邢秉懿与姜醉媚,以及其两个女儿赵佛佑、赵神佑等,皆送入洗衣院(金人官营妓院),作为金人泄愤的重点对象,对高宗进行羞辱。直到绍兴五年(1135年),才将韦贤妃、邢秉懿等人送至五国城安置,并封邢秉懿为“宋国建炎夫人”。起初,一同被北迁的曹勋受宋徽宗之托逃回南方。临行之前,邢秉懿脱下一只金耳环,命侍者交付曹勋,请他转交给宋高宗,说:请代我告诉大王,我希望能像这只耳环一样,能早日与他相见。赵构遥册邢秉懿为皇后,并授予她的亲属二十五人为官。绍兴九年(金天眷二年,公元1139年),邢秉懿于五国城逝世,年三十四。金熙宗下诏以一品礼祔葬,但此事南宋方面并不知情。直到绍兴十二年(1142年)要迎回韦贤妃时,才得知邢秉懿已死,此时中宫已经虚位长达十六年。高宗为她辍朝,谥为“懿节”。邢秉懿的梓宫送回后,安置在圣献太后梓宫西北。由于高宗时常思念这位发妻,内心郁郁寡欢。吴皇后知道高宗的心事,于是请求让自己的侄儿吴珣、吴琚分别迎娶邢家的两个女儿为妻,以安慰高宗。高宗得到邢秉懿的耳环后,相当珍惜。从此一直精心珍藏,带在身上,带着自己的思念,带着自己的情愫。虽依然佳人在侧,一切却终究无法忘怀,依然历历在目,怎奈佳人已去,物是人非。倘若没有靖康之乱,或者不是生于帝王家,或许赵构对邢秉懿的真情可以成为一段千古佳话,被人千古传诵,怎奈造化弄人,一切的美好回忆都被残酷的现实击碎成一地碎片,再也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案,感伤也好,思念也罢,一切终究付与江水,滚滚东流,无尽叹惋中只有那些滚滚骂名与唾弃,段真情的流露却被深深淡忘遗落……都说自古红颜多薄命,然后留下空余恨的又何止如此呢?
雄鸡报晓天地明,巍巍群山梦中行。信阳有一处久负盛名的迷人之所,那便是鸡公山……鸡公山着实很美,既透着天地造化之雄奇伟岸,又积聚着人间智慧之灵巧俊秀。远远看去,雄山巍巍,苍茫古道掩映于葱郁之中,奇花异卉,古柏苍松,一路攀援而上,翠色夺目中夹着叮咚泉鸣,似宁静中的古琴绝韵,在响彻中一种惊世绝响震撼心扉,使天地佳境少了单调之乏,多了厚重之美……随着雄山透入视野的还有人工绝笔,那一座座形态各异的建筑,或古朴典雅尽显中华智慧神韵;或绮丽绝艳,展示着西方超凡之神力……众建筑集于一处,却更添中西合璧之奇境,似乎绝代佳人的艳丽绚灿,又像素衣神女般衣袂飘飞……奇闻轶事亦涌现不绝,传奇神话纷至杳来,在目不暇接中,无法释怀,独自陶醉,忘怀自我。于是,心醉了,梦也醉了……
粉黛笙歌,幽幽传唱,婉转绵长,将真意青丝化作浓浓的思念,浮于耳畔,在响彻心扉中激情萦绕、蜿蜒……苍穹宁静,云天悠远,天地之中荡击着爱的回旋,心梦一起陶醉,陶醉……透着静谧与安宁,轻吟浅唱着爱的真谛,纯真冲破了世俗尘埃,随了浮游飘逸,轻轻盈盈,妙好无双。拨动的琴弦透着心灵的震颤,人虽无声,心却有声,那便是内心深处的真心挚情,化作缕缕幽兰般的芬芳,在天地间弥漫着一段精魂绝响。屏息凝神,有人听出了美,有人听出了真,其实至真至美方显爱的深重与心的清纯。因而司马相如方可依然抛弃高扬盛名,将一曲《凤求凰》寻得意中人;卓文君亦能舍弃荣华富贵,与心爱人一起出走私奔……情之高洁,心之清丽,见证了才子佳人的执著与坚毅,也透着那份纯真与美丽……
第二十章我们这样读大学我们老师为了增进大家的学习机会,将一个资产过亿的企业的总经理请来做讲座,那个经理看起来很随和亲切,看不出太多很特别的地方。可是听完他的讲座,系统了解到他们的企业文化以及一些列的运作技巧后,不得不为他的睿智的思维,精辟的言辞和超强的团队精神所折服,于是欣然记下他的联系方式,很期待能够有机会到他们公司在亲身体验中学习更多。可是遗憾的是,那年假期虽然他们公司在我们学校招收了一批实习生,可是事前我却未能得到丝毫信息;大三那年虽然招实习生的信息早早发布,我却因为正在为一些考试做着最后冲刺的忙碌准备,所以再次遗憾错过。后来远走塞外边地,距离近万里之遥,更没有了这个机会。我们大学的课堂有公共课,也有专业课,可是每次公共课虽然参加人数是最多的,随便一凑就黑压压一片,却也是逃课人数最多的。让我很是联想到初中时代,几个班级男生同住一个宿舍,晚上说话不止,被老师发现互相彼此推脱,浑水摸鱼,这下可好,老师搞不清楚该有谁承担责任。可是也有失灵的时候,一次碰上一个狠的老师,居然让人全部站到宿舍外边,供出凶手为止,这下可好,大热的夏夜,蚊虫乱飞,我们一堆半大男孩,集体穿着裤衩,站成几排,集体被蚊子肆无忌惮的啃咬的壮观一幕以后我们都立即老实下来。公共课逃课十分正常,为了防止逃课,有的老师便忽然课讲到一半,开始点名,不过对于老师的点名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找人给答道,发展到后来,许多同学竟然达成一种默契,轮流缺课,甚至练就一身绝活,可以同时模仿许多声音,更神奇的是男女声竟然可以相互转化,从一张嘴中蹦出。可是,遇到一个厉害教授,立即歇菜了,他让人回答问题,先点的同学缺课,一个同学回答了,却不急着问,又点一个,却是先前那个顶包的同学,他竟然让两个同学同时站起来,于是,立即露陷。可是现在点名也点不及,因为实在看着不眼熟,所以面生的老师提问竟然要说某排穿着什么衣服的女生回答问题之类的话来。一次说道,最后一排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回答问题。他竟然把眼镜摘下,然后继续淡定的没事人似地坐着岿然不动。虽然大课,一般都是大教室,可是依然需要提前占座,选择有利地形,一个不知道哪班的女生总是霸占一个座位,无论早晚,否则就和人争吵。一次她那固定座位旁边坐着黎家茗,我就坐到她旁边,很神秘的说,黎家茗,我给你展示下魔术吧?她怎么也不相信,瞪大了眼睛看我许久,就你?我很不高兴的说,别这样看我啊?搞的我脸上就跟写着流氓俩字似地。她乐了,被逗笑了。我说道,怎么,还不信,那好,你看好了。然后,不顾旁边一女生的抗议,取出她的眼镜布,擦着桌子问黎家茗,你猜猜我擦完桌子会出现什么?她一时语塞,我说道,笨啊,桌子会变干净。然后潇洒的将眼镜布随手一挥,扔向那个女生,正好盖在她的额头,遮住一只眼睛,她取下眼镜布,狠狠的瞪我。我装作没看见,继续对黎家茗说,下面我要是狠狠锤桌子你猜会怎样?她似乎已经明白过来,桌子会散架,你要以故意损坏学校财物被处罚。我回道,什么啊?哪有这么不结实啊,手会疼。因为这个魔术太暴力,我要付出太大代价,就不演示了。下面我将拿出一张纸,然后不停的折起来。一边做,一边煞有介事的一本正经的折,折的很小后,攥在手中,神秘的问她,猜猜会出现什么?见我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她试探着问,会变没了吗?我摇头,她继续试探,会变成一只白鸽,可是你可以吗?我继续摇头,神秘一笑,学着刘谦的口吻,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然后一伸手。她说还是一张纸啊?我笑着你看仔细了,然后在她的瞪的大大的不放过一丝细节的惊讶目光中层层展开,看出什么了吗?现在你将看到一张褶皱的纸张。她立即明白过来,就这还魔术哩。我很正色道,是啊。正在此时,那个女生来了,向我欠她什么似地,让开。我一下子愣住了,心想这谁啊,这么横。看清楚了,是一个很没有特点的女生,就说凭什么啊?她来劲了,这是我的座位,你知道吗,你?我更加奇怪了,为什么啊?写着你的名字吗?她脸上青筋爆出,我都坐了快一年了。我也不乐意了,这就成你的了啊?那照这么说来,我在地球上都生活了几十年了,也从不敢说,那块站过的地方是我的啊?……我把她气的够呛,可是还是很快逃瘟疫似地远远跑后面去了,因为不想被人说成我对她怎么怎么,想有什么不良动机似地,所以见势收手,要不怎么说有种胜利叫撤退,有种失败叫占领呢?远远的见黎家茗回头疑惑的看我,我只向她拌个鬼脸,伸下舌头,眨巴几下眼睛。她也像我做鬼脸,我立即写张纸条传给她,搞的她下课后追着我到处跑,因为纸条上我写的是:唉,咱不带这样的行不,喜欢我就直说,别老电我啊?你的眼睛一睁,我就会死过去。你的眼睛一闭,我就又活过来。你这样一睁一闭,我就会死去活来的。大学对我是个很温馨难忘,又是很荒唐汗颜的四年,虽然没有完全纵然自己的任性,可是却常常是懒散的。尤其一次宋老师提问《政治经济学》里的内容,我竟然感觉很害怕,因为一向以为自己政治基础扎实,可以放心的大吃特吃老本时,竟然发现自己对于老师的提问一无所知。老师点了许多名字,忽然心头一颤,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正是黎家茗,她回答的十分流利和完整。我忽然感觉心头有种从未有过的震动,于是第二天开始早早起床,取出课本在阳台一通疯吼,最后宿舍兄弟无法忍受我的歇斯底里的疯狂,于是我把阵地转移到了教室。可是她似乎总是早早的达到,于是在人还不多的教室,我竟然开始放低了声音,有低声转为默读,最后干脆心神不宁,只有耳畔回想着她那让人迷醉的声音:Ihaveadreamthatonedaythisnationwillriseupandliveoutthetruemeaningofitscreed:"Weholdthesetruthstobeself-evident,thatallmenarecreatedequal."IhaveadreamthatonedayontheredhillsofGeorgia,thesonsofformerslavesandthesonsofformerslaveownerswillbeabletositdowntogetheratthetableofbrotherhood.IhaveadreamthatonedayeventhestateofMississippi,astateswelteringwiththeheatofinjustice,swelteringwiththeheatofoppression,willbetransformedintoanoasisoffreedomandjustice.Ihaveadreamthatmyfourlittlechildrenwillonedayliveinanationwheretheywillnotbejudgedbythecoloroftheirskinbutbythecontentoftheircharacter.……心也随着一起沉醉,沉醉。那个元旦,我们在辅导员的组织下在学校餐厅包饺子,因为大家非常兴奋,竟然把剩下的面粉到处乱撒,我也不例外的被一个宿舍的兄弟撒了一身的面粉,可是依然十分幸福。因为在抬头的刹那,竟然看到黎家茗与我相同的妆容,突然感觉这多么像我们年老的时刻,如果可以一直牵住她的手,就这样幸福的老去,那一定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岁月如水,涓涓涌动;流年如歌,悄悄滑过。春天随着落花走了,夏天披着一身的绿叶儿在暖风里蹦跳着走来了。天上没有一丝云彩,太阳把地面烤得滚烫滚烫;一阵南风刮来,从地上卷起一股热浪,火烧火燎地使人感到窒息。杂草抵不住太阳的暴晒,叶子都卷成了细条。连林中的鸟儿也都张着嘴巴歇在树上,懒得再飞出去觅食。太阳像个大火球挂在天空。刺得我们的眼睛都睁不开。马路上,柏油都已被太阳烤得发软了。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让人气也喘不过来。路边两旁的大树上,知了没完没了地叫。可是,带着一阵喧嚣,在激情燃烧的青春,一年一度的夏季运动会却如期而至。我向来不擅长体育,也很厌恶体育。所以,运动会场并没有我的身影。因为我正在宿舍做着一些个人的秘密。用笔在一张纸上细细雕琢,这再添两笔,那里好像应该画浓一些,上面再仔细描两下……我往后退了一步仔细看了看,不错不错,这幅画差不多是巅峰之作了吧。“莫爽,忙什么呢?”突然门被撞开,隔壁哥们耐不住好奇地凑上前来:“啧啧!看看,看看,到底是莫爽,这幅灵猿嬉戏图真是惟妙惟肖,尤其是那尾巴,简直跟真的似的……”我当时脑子一阵短路,想的是宿舍那几个看运动会的哥们咋不把门带上哩?现在掩藏也来不及了。于是怒骂:闭上你的乌鸦嘴。同时愤怒地掐住了他的脖子,看仔细了,这是美女的肖像画!睁大你的驴眼看清楚了!“可是那真有根尾巴呀!”他翻着白眼艰难地说。“你懂不懂艺术!那叫裙带飘飘,是裙带!裙带……唉,你再仔细看看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怎么样?”松开了手。他仔细看过,后说道,很好很好。并竖起了大拇指,我正得意间,他却念起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然后继续说,够酸,怎么感觉这么说呢?好像不是你老人家的手笔吧。我一下子听出苗头,继续掐他,你他妈的,谁让你看这个了,我让你看画。他又认真看了画一眼,出了一头的冷汗:“咳咳,莫爽的肖像画走的是抽象主义的路线,有点毕加索的风格,很好很好。”我这次把他掐的几乎瞪了白眼,不过仔细看后心想幸亏没被黎家茗看到,然后颓然地坐了下来。不过很快把愤怒都转移到了那哥们身上,厉声道,为什么突然跑来,不好好看你的运动会,还不敲门,说。他却回答,想让你写点广播稿,都是人家的,我们一篇没有,不合适吧。我说,去去,哪凉快哪呆着去,没这闲心。他继续死缠烂打,我们是不是兄弟,上次你还说为了兄弟可以两肋插刀。虽然那次是你喝醉了的酒话。我一听,被他忽悠的,点头鸡啄米一样。他来劲了,继续说,你说我们是不是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也帮你炒了好多次作业,虽然每次都全是错的。我继续点头,然后附和,我们这关系,刚刚的,说吧。他又把话题绕回来了,想让你写点广播稿,都是人家的,我们一篇没有,不合适吧?我继续不乐意,因为虽然瞎写可以,看到那类文字就头疼,说道,我干嘛听你的啊。他回答,我们兄弟啊。我回答,虽然情况属实,可是理由不充分。他又说,我请你喝茶。我知道他先拿好话把我套死,省得被我拽到一豪华餐馆,专拣贵的点,给他来个大出血,他心痛的几乎抽过去。于是狠狠骂道,小气鬼,就请我喝茶。鄙视你!强烈表达心头的愤怒与不满他却来劲了,落伍了不是,现在最时髦的就是喝茶,哥儿几个一见面第一句都是:‘今儿个你喝了吗?’语调再透着股巴黎郊区味儿,显得倍儿有面子。”我说道,不说还好,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上次喝茶你那人丢的,我都想找块豆腐撞死了,都不好意思说认识你。然后大抖他的糗事:那次老板刚上茶,你立即说上了:好茶,香叶,嫩芽,碾雕白玉,罗织红纱。细细品之,仿佛在人眼前幻化出一片温柔而秀丽的江南水乡,里面飞舞着化蝶的庄周,漫舞着美人的香魂,纷纷扬扬飘飘荡荡。轻轻咽下,自然味纯、色净香幽,直达心田,更是道不尽的甘醇舒畅,纵是凡夫俗子也能去掉矫饰与浮躁,忘却得失与荣辱,心静如水,意趣自生,真乃茶不醉人人自醉,好茶好茶!果然不愧是西湖龙井,千古名茶!搞的我们都一愣一愣的,我想你不会脑子进水了吧,上来就一段单口相声。同时旁边听到你高谈阔论的茶客都惊讶地望着你,有个茶倌端着两个杯子走了过来。开口就是,先生,这是你刚才点的两杯龙井。你先是微笑,后来脸上僵住了,哦?这是我点的?那我刚才喝的是什么?他正色道,那是漱口用的清茶。他一脸窘迫,知道就好,就不要说出来嘛。却又道,你写点广播稿呗。我急了,又来了。他忽然变化了口气,写不写。我一震,好家伙,还威胁起我来了。就说,不写。他突然抢过我的杰作,跑到门口大声威胁,那我就把这个复印N份,到处张贴,旁边还写上莫爽杰作,就不怕你不承认。我一听坏了,这不丢脸丢大了吗?怒骂,太无耻了,还我。他说,答应我的条件。我继续道。没门,我最恨被人威胁,爱哪贴哪贴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玩起了心理战术。他道,嗨嗨,搞搞清楚,你就真的不怕吗?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有什么怕的?他得意了,那好,我去了,你可别后悔啊。见他转身欲走的样子,我急了,知道这小子够兄弟不假,可是办事也绝的可以,翻脸比翻书还快。那次我们的书装一个包里,上完大课上体育,我临回去累的半死,可是这小子硬是不拎包,还说要不赛跑决定。我就纳闷的不行,那可是他的包啊。他差点没来一句把我噎死,这年头,书比包值钱。我差点吐血,于是只好赛跑,竟然把他跑输,他却无耻道,谁赢谁拎包。正要理论,他却跑掉了,可是我的体力已经严重耗费在赛跑上,彻底出局,只好拎包,气的几乎吐血,很长时间见他一次骂一次,恨不得动手。于是赶紧说道,别啊,你回来。他停住脚,有事吗?我说道,我答应你。十分心痛。他却大方,成交,早这样不就结了。然后强行把我拽到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