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粉黛笙歌,幽幽传唱,婉转绵长,将真意青丝化作浓浓的思念,浮于耳畔,在响彻心扉中激情萦绕、蜿蜒……苍穹宁静,云天悠远,天地之中荡击着爱的回旋,心梦一起陶醉,陶醉……透着静谧与安宁,轻吟浅唱着爱的真谛,纯真冲破了世俗尘埃,随了浮游飘逸,轻轻盈盈,妙好无双。拨动的琴弦透着心灵的震颤,人虽无声,心却有声,那便是内心深处的真心挚情,化作缕缕幽兰般的芬芳,在天地间弥漫着一段精魂绝响。屏息凝神,有人听出了美,有人听出了真,其实至真至美方显爱的深重与心的清纯。因而司马相如方可依然抛弃高扬盛名,将一曲《凤求凰》寻得意中人;卓文君亦能舍弃荣华富贵,与心爱人一起出走私奔……情之高洁,心之清丽,见证了才子佳人的执著与坚毅,也透着那份纯真与美丽……
第十七章不俗的社团时光如水,洗涤的往事中,一些被尘封忘怀,而一些却更加清晰难忘。入了大学才知道,上学原来不光除了学习,还有如此丰富多彩的内容,课少放学也早,可以参加各种社会组织。那时正是各种学校社团招人的高峰期,于是走在学校的各个角落都能看到到处摆着各种条幅、桌子,要么写着各种口号,要么像杂货铺似地摆着各种各样的宣传册。有的还扯着破锣似地嗓子吆喝一番,像集市一样喧嚣,老大每天疯狂学习,老四也说有事,怎么都不去,我和老二就相约去外面走动,却看到各处都极其华丽,话剧团的负责人也个个牛气的不行,唯一让人纳闷的是那些牛人牛气的资本是一个比一个收取的入会费高,像做买卖一样,并且一个比一个外貌恐怖,让人做噩梦,而摆放的东西却一个比一个烂,一个比一个刺眼,可是却一个比一个自负,说你文笔不行不要,你唱歌不好,免谈,你不会写文章,来干什么?于是我们不断蹙眉前行,终于走到一家简陋的桌前,那只是一张缺了一条腿的破旧桌子,与那些甚至铺着漂亮的桌布,堆满各种宣传册,再加上一堆传的花枝招展,色彩艳丽的衣服簇拥的社团中,给人一种格外寒酸到土的掉渣的感觉,格外显眼。于是,我走上去,好奇的问,唉,你们这什么社团啊?一个人立即拿出一本装订简陋的小册子,杂志社啊。我就奇怪的问,为什么其它社团都这么漂亮,你们这么简陋呢?他立即豪气冲天,你懂什么?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我们搞文艺的重在内涵,不搞那些俗气的东西,大做表面文章。然后拿出那些小册子,看看,看看。,多么精美,文章更好,全是精品啊。可是一页纸却掉了下来,却立即脸不变色心不跳的拾起来,夹在中间,我接过来看过,却立即眉头几乎拧成绳子,那里错别字满篇,文章写的也让我大失所望。然后放下册子,准备离开。他却说,唉,你不入了,考虑一下啊?我们在玩的是高雅不俗,我们收费很低的。我一边离开,一边说,你还是招那些文笔好的吧?然后离开。终于又在一个许多美女云集的地方停住,上去搭话套近乎,才知道是话剧团,于是心想真好,这下可以每天和美女在一起了。并且开始时雄心勃勃。无奈各部门人手已足,唯有编辑部是个幕后工作,鲜有露脸机会,还严重缺编,我还是视死如归的气概毅然决然的入了编辑部。回到宿舍谈论经历,老四立即说,狗屁,什么社团,还不是男生泡女生,女生泡男生的地方。老二立即会意,难怪你不去,原来把社团想成这样,不过也太偏激了吧?他立即反驳,你才偏激哩,我入了美术学会,舞蹈学会,书法协会……我们大惊,他才发现说漏嘴,赶紧捂嘴,老二立即手指他,好啊,好你个老四,这么不靠谱,说一套做一套啊?他说道,什么啊?在我们这个学校,男生如此稀缺,女生如此多,在不成比例的大学,为了不让女生心灰意冷,我们男生就得多给她们希望。我也急了,那你说的流氓……他却说,那也得给她们机会啊,尤其是我这种优秀资源。可是话剧对我就整个一新生事物,一无所知。于是,第一次到处央求宿舍哥们帮忙整一个,结果无人肯做,不是不帮,是同样一无所知。最后一个哥们倒是痛快,左一个容易,右一个简单,吹嘘的天花乱坠,还说自己连莎士比亚的剧本都写得来。于是,顾不上思量,立即请求帮助,那哥们要了厚厚一沓纸张,剧本也迅速出炉,就两三页,我虔诚接过,激动是双手颤抖,可是鉴赏功底还是有点的,要不好歹也混成一大学生不是。看过,立即如鲠在喉,直呼上当受骗,赶紧理论,可是对方不但字句反驳,而且贪污下剩余厚厚的纸张。只好决定另起炉灶,自力更生,最后终于整一剧本,虽然改了又改,自己比较满意,但毕竟首次抄刀,临时抱佛脚,并且有七拼八凑的成分,还是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却不想首战告捷,让话剧图众人眼前一亮,赞不绝口。竟激发了热情,投身话剧事业,闲暇就是研读剧本,整剧本。投入很多精力写作,并且大肆运用各种风格的语句,其中一句讽刺学校食堂,一句学生吃了一口饭,痛苦的紧蹙眉头,这世界上绝对找不到比这更难吃的饭了。第二口,眉头揍的更紧,还真有啊……这个剧本在排练中效果极好,可是后来却被拿掉了,我不甘心,询问给出的解释却是涉嫌挖苦学校,内容不健康。我当时不乐意了,什么啊?我这是实话实说,并且还算客气的,没见一碗牛肉面就一块牛肉,和他们理论,说起码五六块吧,却立即听见他们大呼,把他的牛肉切成六小块。为什么不干脆说来碗牛肉面,不要牛肉,只要面呢?却还是被拿下,最后或许为了照顾我的情绪,被换上了一个中规中矩的本子,却依然让我感到极大的悲哀,似乎在追逐文艺的路上,笼罩着一张无法摆脱的大网,随时躺着也可能中枪,这也成为我大二就匆匆退出的重要原因。那次演出,我本来带着情绪,不太想去,更何况冷的够呛。但为了看到黎家茗,我还是站在台下,却不为看话剧,四处找她,一下子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我看到她了。事后得意洋洋的问她,看我的剧本的感受,以为她会用崇拜的眼神,呀,真的是你写的吗?或者至少有点惊喜,可是她却说的是,我说怎么这么糟糕呢?搞了半天还是你写的啊?我立即用威胁的口吻说,什么话?她却回答的很快,人话。我继续说道,咋就没一点人味呢?她立即嗔怒的用手指我,不想混了是不是,敢惹我,信不信我打你。我嬉皮笑脸的回答,不信。她却继续说,哎呀,我求你了,你就信了吧?我态度坚定,没门。她来劲了,哼,我真打了,你不害怕吗?我一阵好笑,害怕,怕你打不过我。她更加生气,我是女孩子啊,打我你好意思吗?我很无耻的回答,那也比被女孩子打强啊。她像泄了气的皮球,然后又有了自信,那我就唱歌给你听。虽然知道她的声音很美,很具有感染力,所以唱歌应该也不会差,也一直对于她的迟迟不展示而充满期待,所以激将她,得,你还是打我吧。她却选择了拒绝,我问原因却是怕我还手。我快哭出来了,我把全身绑起来让你打总可以了吧?只要你稍微手下留情,别下狠手,把我打成残废就行。可是她还是让我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让我继续遗憾着,她先瞪着我,怎么,变来变去,跟我唱川剧,玩变脸啊?然后又说,你怕了吗?然后明白过来,狠狠掐我的手背,让你挖苦我……我疼得一声惨叫,没差点跳起来叫姑奶奶,疼的龇牙咧嘴,轻点啊,别不是自己就不心疼,你谋杀啊。她却得意的仰着头,嗯……老四突然心情大好,于是破例决定为宿舍服务一次,主动去水房打水,谁知竟然又发现了惊喜。我们都瞪大了眼睛,他却故意问我们,你猜,我又遇到什么?先看我,我摇头。又看老大,也是如此。再看老二,老二是个急性子,立即道,猜你的头啊,你别钓我们的胃口了,以为这是钓鱼啊。等我没了闲心,求我听都不听。要是换了平时,老四肯定也拧上了,近日真是心情大好,居然没有。反而一副怎么看怎么觉得虚假的让人恶心的强装出的笑容,你再猜。然后对老二瞪他不闻不问,道,还是我自己说吧。我居然看到一个美女。我们立即没了兴趣,老二又忍不住打击他,瞧你这点出息。老四却继续说,你这样说是因为你没看到,不知道她美丽的程度,简直……却对我,唉,老四,给想几个恰当的词语。我瞪他,滚。他却继续说,我就一直偷偷看她。一不小心,手被开水烫了。一股钻心的疼痛。要不是有一堆女生,我就要叫了。可是后来奇迹出现了耶。那个女生居然十分关心的看我,唉,水烫吗?我当时就想,看来我是因祸得福啊,这多好啊,再烫一下也值得。心里美的不行,心想,真是人走运喝凉水都能喝出金条来。可是不能让她心疼不是。就强撑着,不烫,一点都不烫。我们三人听后,集体带着鄙视的口吻,嘁……他却继续说,先别忙着表态啊,后面还有哩。那个女生听后,又来了一句,我激动的啊……老二带着一种酸溜溜的质疑口气,你就使劲的编吧,你。老大双手握住他的手,哥们,挺住,一定要挺住啊。他打落他的手,去你的。我却关心后面的内容,她到底又说什么了啊?他说出后,我们再一次集体尖叫,啊……因为女生的回答竟然是,讨厌,水又不开。老二幸灾乐祸的大笑,活该啊,你。老大也说,是的,谁让你这么自作多情,整个一个花痴的样子呢?老四不高兴了,我都这样了,你们还笑的出来,都什么兄弟啊?老二愣住了,按你这种逻辑,我们还要帮你喽,不过这事还是找别人吧,我可帮不了。老大立即说,我也爱莫能助,兄弟,对不住啦。我一看这架势,都闪了,就也准备闪。可是看着老四无助目光向看到救命稻草似地紧紧盯住我,老四,你看他们,你看。似乎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了,我立即似身上押着千斤重担,却又不好太直接,只好采用迂回战术。放心吧,咱们兄弟,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吧,反正我也帮不了你。他立即来气了,我说怎么今儿水房被烫哩,原来是你们集体这样啊。老二不乐意了,这都什么逻辑啊。老大也符合,严重不通。我却问他,那和你这身造型什么关系呢?他说,那女生说这话时,我开水刚接满,盖子还没扣上,一个激灵,手一个颤抖,结果水全泼身上,壶也破了。我气的不行,壶壳也扔了,走了很远,返回,捡回来,使劲踹上几脚,又扔了。我们三个又是一阵好笑,突然老大脸上笑容凝固着僵住了,四处打量,突然问他,你拎的谁的暖壶。老四却道,怎么了,你的啊?老大立即一声惨叫,我的壶。一脸苦相,然后道,你赔我,必须得赔我,赔我两个。
当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心头荡起层层涟漪。静静感受着你的气息,空气中透着芳醇甜蜜。你让我的视野变的如此美丽,让我从此不断想起。我的思念我的回忆,都是你留下的点点滴滴。
第三十章一起去看南鸟黎家茗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床上睡得格外欢畅,左翻右跳地穷伸懒腰,觉得他的床就是全世界。其实他的床也的确很大。如果有人在他累得要死的时候还不让他睡觉那还不如一刀砍死他,那样他一定心存感激。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把床弄得往死里舒服。可是黎家茗的电话响个不停,显示出了超人的耐心,只好伸个懒腰,胡乱抓过手机,依然未睁开眼睛,懒懒的接通电话。黎家茗似乎有着比狗还灵敏的嗅觉,电话那边第一句话就是,嗨嗨,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起床了,懒猪……我却故意回答,谁说我睡懒觉了,早起床了。声音有气无力,像死过一次。黎家茗忍不住笑出声来,骗鬼都不相信,和你说个事。我很不耐烦的回应,哎呀,我的姑奶奶,能不能消停下啊,有事能不能上班时再说啊,这样心急火燎的,难道你的水房着火了?要不要我给你打电话报警啊。她立即回应,去,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却继续贫着,本来就是,否则还能叫狗啊,那不成了精了,如果你可以,吐个给我看看啊。黎家茗没有耐心了,声音提高了分贝,几乎发火了,和你说个正事,没心思和你在这瞎贫,我的偶像作家南鸟今天来我们这个城市出席一个发布仪式和签名售书,你知道不?我懒懒回应,知道,你跑偏了吧,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咱是编辑部,又不是记者部的。黎家茗却说道,当然和我有关系了,天大的关系,我要去,非必须的。我依然没有听出话中的意思,应付道,那就去呗,在这和我打哪门子电话啊,这不瞎掰吗?黎家茗却说,你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北环唉,很远的,再说了,一个人又怕孤单,怎么办呢?我回答,叫上孙静兰啊,她不你的好姐妹吗?你们不是好到能穿同一条裤子吗?黎家茗没好气的道,去,你才和她穿同一条裤子哩?我回应,我想,可是哪敢啊,和他那男友站一块,就我这身段,他那块头,天啊,还不整个一个国产大片。那你就是和她穿同一条裙子好喽,反正只要你们乐意,穿一麻袋都行。黎家茗道,想都没想,美的她,重色轻友的家伙,还没说上话,就赶紧溜掉,早和她那个男朋友约会了。真搞不懂,她那个男朋友有什么好的,更要命的是居然比你还糟糕。我立即不高兴了,嗨嗨,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变着法骂我呢?我可没和你穿一条裤子啊。黎家茗不屑一顾,去,美的你。少跟我绕来绕去,给个痛快话,我想让你陪我去,你答不答应。我一听,立即明白一切,仍嬉皮笑脸着,姑奶奶,你这分明是在将我的军啊。心里却只犯嘀咕,去不是,不去也不是。黎家茗继续追问,去不去。我虽然犹豫,却还想逗她下,说道,你说呢?黎家茗反问,嗨嗨,这到底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呢?我还想逗她,那就给你个满意答复吧,你听好了,当然不去喽。黎家茗立即吼叫了,好,你就继续躺在床上做你的大头梦吧。然后啪的挂断了电话。我却一个激灵,再无心思睡觉,睡意全被她搅黄了,立即触电般,猛然坐起,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一通,直奔黎家茗的住处。然后在楼下打电话,黎家茗很快就走了出来,很得意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道,这么自信,我要是不来呢?黎家茗笑着说,那我就把你的耳朵拧下来。他不禁摸摸耳朵,似乎耳朵真的被拧下一样。南鸟的发布仪式场景真是一个壮观,用我后来引用宋丹丹的话向孙静兰描述,红旗招展,锣鼓喧天,那家伙,那场面,还故意学着那种口吻和神色,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前仰后合。孙静兰一个劲惋惜,黎家茗却很得意的泼冷水,这就是重色轻友的下场。然后露出一脸挑衅的坏笑。继续说道,后悔药难吃,可是还没地买去。其实那天的场面确实是一片混乱,几乎达到失控的地步,台下人山人海,拿着南鸟那些酸到几里路远的作品集,或者他的极为抽象派的画像,高高举起,举过头顶,却不是为了遮挡阳光,也有的将书或画像紧紧贴在胸前,小心呵护,对待心肝宝贝一样,在主持人的忽悠煽动下,震耳欲聋中,人们却在大声呼喊着同一个名字,南鸟,南鸟……南鸟终于闪亮登场,留着一头披肩长发,让人看不出男女,只是不无遗憾,一般女孩,但凡留着长发,多变乌黑亮丽,散发着绚丽的光泽,可是他的像火柴棒一样,发干发黄,又似乎焦灼的干草,随时准备燃烧。可是丝毫不会有人介意。他带着墨镜,手不停向台下挥舞,台下更混乱了,人们蜂拥着往前挤,那架势似乎想要冲到台上,发着尖叫,股哭狼嚎一般,像被恶毒的特务往自己指甲钉竹签,灌辣椒水,做老虎凳等使劲种种酷刑般,大有将一个痛恨到极致的仇人一顿痛扁,大卸八块的气场。可是,有人想爬上台去,好不容易触到南鸟的脚,立即被保安赶下去,她却不停飞吻着那只手,高高举起,像举起自己的生命。有些女孩口中蓄满泪水,似乎开了闸的大坝,在决堤中,大水横流,汹涌不止。本来我是贴着黎家茗紧紧站在一起的,可是很快被人群冲散了。于是四处找寻,却只见到一张张陌生而疯狂的面孔。在那个场面,如果谁有心思揩油,并借机乱摸乱蹭,保证屡屡得手,满载而归,并且即便被发现也有充足的理由解围,靠,不好意思,见到偶像,太激动了,不知道手该往那放了。估计多半换来的不是质疑与愤怒,反而是知己般的兴奋,绝不亚于打了斗鸡的鸡血的状况。突然一个女孩叫着南鸟的名字,嘴唇颤抖,浑身哆嗦,那模样似乎寒冬中无处栖息的小鸟。似乎遇到超级憋心窝子的委屈,随时要哭出声来。搞的我一阵心酸就差一句话没说出来,你是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啊,那就哭出来吧,大着胆,铆劲了哭,不丢人,这个表情我看了心里难受,像见了白毛女似的。嗨嗨嗨,我说好端端你哆嗦什么啊,是不是尿了裤子啊,那还等什么啊,赶紧的,上厕所啊。可是很快,还没来得及放声嚎哭,也没上厕所,她又做出了个小鸟依人的架势,身子竟然向一边栽倒,不偏不倚,正好朝着我的方向,我细看时,却是一个相貌很一般的女孩,那模样普通到估计再长十年也丝毫不能跻身美女行列,立即身子一闪,像个泥鳅一般,于是那个女孩稳稳的栽倒在另一个男孩身上……我好不容易找到黎家茗,却见她仍是一脸兴奋,虽然声音有些沙哑。我却问她,你刚才又跑哪去了,电话不接,我都快急死了,以为你被人趁机打劫了呢?她立即回应,呸呸,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啊,怎么什么话到你口中都变了味道呢?然后又道,你看我的裤子啊……我就盯住看,一看吓一跳,一声尖叫,天啊,太可怕了,太不可思议了,好好一条牛仔裤硬是被挤破了一个洞洞,刚才让你别凑热闹,还不听,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可惜了一条牛仔裤,还是新的呢?黎家茗道,瞎嚷嚷什么啊?胡乱咋胡,我最受不了了,一惊一乍的,不知道缘由的还以为遇上劫道的哩。你懂什么啊,这叫乞丐裤,很新潮的时装。我坏坏的问她,如果真的劫道,你劫我,还是我劫你呢?如果我劫你,我词都想好了,肯定会说,小姐,别害怕怕,钱的不要,只想和你商量个事,能不能让我劫个色。黎家茗立即道,呸呸,没文化,真可怕,满口都是下流思想,下流话。我回答,我就是没文化,整个一文盲。黎家茗借势上坡,本来就是。真是够笨的,没见我裤子上的泥点点吗?我道,这你也兴奋啊。她回答,可是你知道这多么有意义吗?我在路上等南鸟的车,远远看见车来了,近了,近了,更近了。我心里像怦怦跳个不停地小鸟,车终于行到我的身边,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车到了面前嘎的一声,你猜怎么着。我回答,车停下了。黎家茗回答,车开走了。我一脸无奈,她却继续沉迷于幸福中,可是却溅了我一身泥点子,你说这不是十分令人高兴吗?我冷冷道,高兴,高兴。心里却想得是,有病。可是没有说出口,他太了解她了,如果那样,她肯定和他急,然后就是纠缠不清的斗嘴,每次都是依他的息事宁人,鸣金收兵,失败告终。却想到那个混乱场面的坏念头,说给黎家茗听,以为她会好奇,可是她却道,我恐怕你不只是想想这么简单吧,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干了什么见不得人勾当,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再不,大刑伺候……一番话一气呵成,让他连见锋插针的机会都没有,被说成这样,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大嘴巴,把自己抽成胖子得了。现在多冤啊,简直整个一冤大头,比大头还冤,可是现在覆水难收,跳进黄河洗不清,真想找个洞子钻进去,可是连老鼠洞都没有。黎家茗刚说完,立即迫不及待的直呼冤枉,大有窦娥鸣冤的气概。为了表明心迹还说,在你面前,我对谁的兴趣也没对你的大啊。黎家茗一愣,你真够能扯的,怎么好端端又扯我身上了。我用一副色迷迷的眼光盯住她不放,让她怎么都觉心里发毛,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坏坏的说,你知道你有多么迷人吗?你最美的时候是穿那一条铅笔裤,完美的曲线一览无余,哪像今天居然穿一裤子像披一麻袋似的,并且还是破的。你知道吗?在你每次穿着铅笔裤弯腰的那一瞥,让人魂都没了,要不怎么说红颜祸水来着呢?都是你这种风情万种的小妖精惹得祸……黎家茗听后,用手不停轻轻锤他的肩膀,下流,下流。我还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呢?搞了半天,原来一个德行,整个一个柳下惠,竟占女孩子的便宜,大势用糖衣炮弹,腐蚀单纯林妹妹的灵魂。我一听,更来劲了,有没搞错,林妹妹都出来了,就差我这个宝哥哥没出场了吧。女孩如果甘愿做腐女,不腐蚀都会烂掉的,并且烂一特大号的窟窿,怎么补都没用;如果意志坚定,别说糖衣炮弹,即使火箭加原子弹也没用啊。再说了,我这么喜欢你,保护你都来不及,还腐蚀,嘁,这都哪跟哪,谁对谁啊,八百杆子也打不着啊。黎家茗嗔怒着,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把你从骨子里看透了。我嬉皮笑脸道,这么说来,你的眼光还真够毒的啊。黎家茗打断他的话,别打岔,你整个一个尽想站女孩子便宜,吃豆腐的主。我打趣,是吗?豆腐多好啊,营养丰富,并且我不挑食,老豆腐,嫩豆腐来则不拒绝。并用暧昧的眼光看她。她吓了一大跳,哎呦,娘唉。用眼睛狠狠的瞪他,几乎喷出火来,将他彻底燃烧。他说道,小姑娘,别这样嘛,搞得我怎么着了你似的。她说道,你还想怎么着啊,你敢吗?谁说我小姑娘,我大姑娘,我姑奶奶……我赶紧打住,得得,你跳的太快了吧,我说你能不能慢点,悠着点啊,也不怕蹦的太高,猛的又摔下来,啪的一声,跳的高高的摔的重重的,摔个体残脑瘫,腰椎间推出,骨质疏松,或者散了您那杨柳小蛮腰,一会还好端端的一小姑娘,转眼就成了姑奶奶,不知道是我笨,还是你的变化快,反正思维怎么都跟不上你的步伐。好了,甭这样横我了,要不,真有能耐,别只横着啊,把眼珠子喷我身上啊。黎家茗气的脸几乎变了颜色,继续瞪他,带着鄙夷与愤怒。他说道,别这种表情吗?不就多看几眼吗?黎家茗没好气的说,看吧,看吧,你就铆劲了看吧,反正不收钱。我得意道,对喽。黎家茗却继续来了一句,没差点让他摔一大跟头,来个大劈叉,对你个头,早晚把你眼珠子挖下来。我道,哎呀,至于这样吗?瞧你那小气样,女孩子长得漂亮不就是让人看得吗?我说你生的哪门子气啊?再说了,看你,不还是因为喜欢你吗?换了别人,请我看,我还没这个心情哩。黎家茗讥讽道,哎呦喂,瞧你还挺拽的,谁稀罕你看。